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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重点!宋徽心里哀怨道。而且,谁说我不能吃辣,我最爱吃辣好不好。
算了,她可是他媳妇,堂堂世子夫人,怎么能总往厨房跑呢!
“就吃这个吧。”宋徽很是通情达理的说道。
可是在春青听来,他这语气,就跟小姑娘被逼上花轿,要嫁给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似得,委屈的想要跳河!
春青刚想说吃不了辣就不要勉强,结果话还没从舌头尖送出去,就见宋徽风卷云残,半碗面吃下肚子了。
这不挺能吃辣的么,小样!还装!春青翻了个白眼,埋头吃面。
宋徽本以为春青做的煎蛋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没想到这酸辣鸡丝面简直要比煎蛋好吃不知几百倍,吃一口就完全停不下来。
原来鸡肉和酸豇豆才是绝配啊!
“哧溜!”
“哐当!”
春青抬眼看去,宋徽的碗已经空了,一滴汤也不剩。
目光向上挪,春青就看见宋徽盯着她的碗,两眼冒光。
春青下意识的将碗朝自己挪了挪。
“大哥!”
宋静若有些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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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自讨苦吃()
她怎么来了,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春青默默腹诽。
就在春青心里默念的空当,宋徽动作麻利的将春青的碗抢了出来,“你吃饱了吧!这个我就吃了,免得浪费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饱了!
看到宋徽两口就把自己剩下的半碗面吃了,而且连汤都不剩一口,春青心里顿时哀嚎,幽怨又愤怒的瞪着宋徽。
你好歹也是一世子爷,能不能有点风度!
刚刚是谁看见面条跟要给你吃砒霜似得一脸苦大仇深的!
宋徽假装眼瞎看不见,心满意足,一脸春风。
有媳妇真好啊!
早知道应该去年就把春青娶回来。
宋静若拿着一个深棕色的锦缎袋子进来。
“大哥起的好早啊。”看都没有看春青一眼,兀自在一把梨花木双扶手椅子上坐下,对宋徽说道。
看见宋徽正满脸含笑的望着春青,宋静若心里有些不高兴,春青果然是个狐狸精,就会哄着大哥。
对于宋静若的无视春青自然并不在意。朝早就立在门口的白芍和白芷吩咐道:“过来给我梳头吧。”起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白芍和白芷盈盈而来。
宋静若原本想用这样的方式给春青添堵,没想到春青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顿时有种挥拳打棉花的无力感,抿了抿嘴,对春青说道:“大嫂起的真早。大嫂这是头一次进宫吧?宫里规矩大,稍不留神就得罪了人,大嫂紧张也是正常的。”
给春青梳头的白芍手就哆嗦了一下。
宋静若嘴角弯弯,哼,她就不信小门小户出身的春青会不紧张不害怕。
她要的就是春青的紧张和害怕,这样春青才会犯更多的错,得罪宫里的贵人,如此一来,祖母定然不会再喜欢春青,更不会凡事都偏袒她。
“我不起早一点,二妹妹这样早过来,岂不是要在院子里站着挨冻了。”春青不理会宋静若的锤心之语,淡淡说道。
现在可是刚刚辰时初,宋静若就这样盛装打扮,穿戴整齐的过来了,她不是存心的是什么!
才不上她的当呢!
你宋静若脸色白了白,转头一脸委屈的看向宋徽,“大哥,我是过来给大嫂送银子的。”眸中含着泪光,满脸写着大嫂欺负我!
春青一愣,顿时想起,昨夜祖母说让田氏给自己封一百两银子呢。
只是没想到宋静若竟然要专门起个大早,巴巴的跑这一趟。
瞧着宋静若整张脸就是一朵刚刚盛开的白莲花,春青知道她一定不安什么好心。
春青通过铜镜,亦看向宋徽。
她就不相信吃人家的嘴软这句话在宋徽身上不起作用。
宋徽可是刚刚吃了她做的面,不仅吃了,还把她的半碗也吃了。
宋徽略皱了皱眉,问道:“什么银子?”声音不温不淡。
宋静若方才进门对春青的无视,宋徽心里很是不满意。夫妻一体,对春青的无视和轻视就是对他的无视和轻视。再者,春青可是未来镇国公府的女主人,凭什么被无视。
宋静若将手里的深棕色锦缎袋子打开,“大嫂和祖母说没有钱打赏下人,和我母亲讨要了一百两银子。我母亲怕大嫂急着用银子,就让我早一点送过来。”讨要二字咬的分外重,说罢,将袋子递给宋徽,拿眼觑宋徽的神色。
我可是为了给大嫂送银子才来的这么早的。
宋静若就不相信,大哥得知春青和祖母要银子会不生气!
只怕气的把她休了都有可能。
“大哥也别怪大嫂,大嫂家里情况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母亲也说了,这一百两银子大嫂先花着,等用完了再封给大嫂就是了。”宋静若眼底得意的看了春青一眼,面向宋徽,很是诚恳的说道。
宋徽怎么也没有想到,春青竟然张口和祖母要银子。
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宋徽立刻想到。
可是她就宁愿和祖母张口也不愿意问自己要银子吗?
他不是她的夫君吗,遇到事情不是应该第一个向他求救才对!
一种不被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宋徽脸色顿时不太好看。
还有,静若说“大嫂家里情况大哥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昨日回门周侍郎家里还是一团祥和,难道是有什么事瞒着他吗!
宋徽望向春青,见她神色平静的坐在那里梳妆,显然并没有受到静若的话的影响,宋徽眉头皱的更深了。
看到大哥脸色发黑,宋静若眉毛挑了挑,满心得意,就说嘛,春青伸手和祖母要钱,大哥怎么会瞧得上她!
“你大嫂家里出了什么事?”宋徽问宋静若。
春青心里噗嗤一笑。
这个世子爷相公可真是可爱。
宋静若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她娘家穷酸,比不上镇国公府,所以才张口和祖母要银子。
偏偏宋徽要认真的理解她这句话的表面意思,认为她家里出了事。
“是啊,二妹妹,我家里出什么事了?”春青顿时来了兴致,要恶心恶心宋静若。
她可是自己送上门的。
宋静若立刻脸色一白,满眼尴尬,“没没什么事。”
怎么会这样,是自己哪里表达不清楚吗?宋静若心里一片蚂蚁过境。
大哥和春青怎么都把注意力放到这句话上了。
而且,这句话也不是这样理解的啊!
看到静若不自然的神色,宋徽突然明白过来她方才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向他告状吧,说春青娘家寒微,所以才向祖母要银子花!
其心可诛。
宋徽心里闪过阴霾,果然是二婶教出来的好女儿,厌恶之情油然而生。
“既然是祖母给你大嫂的,你交给你大嫂就是,不必给我。”宋徽神色冷淡。
宋静若一愣。
大哥怎么不对春青生气反而对自己这么冷淡!
宋徽没有给宋静若反应的时间,停顿一下又道:“静若还有别的事吗?若是没有就先回去吃早饭吧,一会还要进宫,饿着肚子可不好。”还没有到和二房撕破脸皮的时候,宋徽对宋静若的态度也又似平常一般温和。
可再温和这也是逐客令。
宋静若被这温和的逐客令深深地刺痛。
顿时悲愤、委屈、屈辱、愤怒像是泄闸的洪水一般涌上宋静若的心头,眼眶酸涩的像要炸开一样,喉咙处更是梗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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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呕吐袋()
都是春青。
一定是春青挑唆的大哥,大哥才会这样对自己。
宋静若恨透了春青。
可是,这并不是压倒宋静若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静若深吸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的款款起身,向宋徽告辞。
可是,就在她转头看到春青气定神闲的坐在梳妆台前,微微勾起嘴角向她微笑的时候,宋静若觉得简直像是被春青隔着空气当众狠狠扇了几个耳光一样难受,屈辱的难受。
在宋静若失魂落魄的离开明志堂后,春青立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向宋徽报告了昨夜在宜春苑发生的事情。
她可不想等到在她这个半兽人蛇精狂犬病相公犯病的时候说,那简直是自掘坟墓。
听完春青的话,宋徽心头那些因为宋静若的到来而浸染的阴霾顿时荡然无存。
他媳妇怎么就这么招人爱呢!
长得好看又会做饭,办起事情来也是桩桩件件的都让人忍不住想要拍手叫绝,尤其是和田氏有关的。
“既然银子是祖母发话给你的,你收着就是了,若是觉得心里难为情,抽空给祖母做个煎蛋吃。”宋徽好心情的说道,一脸阳春三月般的笑意。
祖母年纪大了,吃多了辣不好,要不然让祖母尝尝春青做的酸辣鸡丝面。
想到早上吃的那碗面,宋徽的笑容就更明媚了,就是嘴里口水不禁有点多。
宋徽都点头答应了,春青当然毫不犹豫的让白芍将银子收起来,这可是她的私房钱。
“我怎么想都觉得王福海家的死的莫名其妙。”春青说道。
昨天晚上从宜春苑回来的路上,她仔细的回想了一遍事情的全部过程,对于王福海家的是田氏的替罪羊她心知肚明。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作为替罪羊,王福海家的自然应当受到田氏的保护,要不然她凭什么要给田氏替罪呢!
既然受到保护,她怎么可能不等到最终的惩罚结果就自己个把自己吊死了呢!
这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正常逻辑啊。
“我让人再去查一查。”春青的话让宋徽心里顿时波澜起伏,可是想到春青马上要进宫,他不想让她受到这些事情的影响,因此依旧面色如故,语气柔和的像一汪缓缓流淌的春水。
春青点点头,不再琢磨这件事,反正有宋徽呢。
端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白芍和白芷捯饬她的头发和脸蛋。春青望着铜镜里越来越惨不忍睹的自己,顿时一阵无力感袭满全身,哭笑不得。
“要不就梳一个如意髻吧,又吉利又好看。”春青对白芍说道。
如意髻是白芍最拿手的。
“可是,如意髻是您平日里梳的,今儿进宫。”白芍有些犹豫。这是大奶**一次进宫,自然要和寻常不同些,所以她才专门学了这花样复杂的牡丹飞燕髻。
“就梳如意髻,我喜欢。”春青不忍心打击白芍,果断的说道。就是因为今儿进宫,我才不能让你把我打扮的跟鬼似得。“脂粉也不要了,全部擦掉,我不喜欢涂脂抹粉。”春青吩咐白芷。
“大奶奶,今儿进宫!”白芷瞪着眼睛提醒春青,“用了脂粉瞧着精神些。”
“我已经天生丽质了,再用脂粉,难免宫里的娘娘们嫉妒我,还是别用了。”春青违心的说道。实在是白芷给她化的妆,就跟要过万圣节似得。
“也对。还是奶奶想的周到。”白芷满眼佩服的看着春青,认真的回答,说罢对白芍说:“就听奶奶的,梳个如意髻吧,你那个牡丹飞燕髻虽然好看,可是毕竟太招眼了。”
宋徽再也憋不住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瞧着宋徽幸灾乐祸的样子,春青从铜镜里瞪了他一眼。
宋徽笑的更欢了。
转眼间就到了出发的时刻,宋徽挽了春青的手朝二门而去,白芍低着头跟在身后。
他们到的时候,宋静若已经在了。
方才还是红着眼眶满眼含泪的从明志堂离开的宋静若,此刻精神焕发,红光满面,春青忍不住想难道她是悲愤过度,此刻回光返照!
宋静若与宋徽和春青打了个招呼,踌躇满志的上了自己的马车。
春青,等着瞧吧,进了宫让你跪着求我的法子多得是。
我不收拾你,明霞公主自然也不会放过你的。
宋徽没有骑马,和春青一起上了马车。
白芍则和宋静若的丫鬟一起上了一辆小一点的四角马车。
春青和宋徽坐的是宋徽出门时的专用马车,宋静若则是坐着春青上次回门时坐的那一辆。
马车开拔,出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宋徽开始给春青简单地介绍一下宫里的人事结构。
其实早在镇国公府和周家将亲事定下的时候起,昭阳就开始像唐僧念经似得在春青耳边叨念了无数遍皇宫里的是是非非。
宋徽的讲解和昭阳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三岁小孩和当朝状元的差距。
“明霞公主应该不会为难我吧!”在宋徽讲解完之后,春青问出了她最为关心的问题。
明霞公主想要嫁给宋徽那是满京城贵族圈都知道的事情,当时明霞公主轰轰烈烈的倒追宋徽,闹得满城风雨,结果却被名不经传的春青捷足先登,明霞公主只怕恨不得将春青手撕了。
此次进宫,春青最害怕的就是遇见她。
春青问完,宋徽立刻尴尬的满面通红,憋了半天,才幽幽说道:“有我呢!”
春青默默腹诽,你管什么用,人家可是公主,你又惹不起。再说,我去向娘娘叩头,你又不能跟着去。
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马车四平八稳的行进着,镇国公府离皇宫原本就不远,没用多久,春青就感觉到身子向前一探,马车戛然而止。
宋徽扶着春青下车的时候,春青恰好看到宋静若脸色蜡黄的从马车上下来,心下不禁疑惑,上车的时候还跟吃了唐僧肉似得,怎么下车的时候脸色难看成这样。
“静若脸色那么差,是不是病了?”春青在宋徽耳边说道:“我去看看。”
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来。
她既然嫁给了宋徽,那就是宋家的人了,不论在家里大家如何相看两厌,出门在外,还是要相互照顾的。
宋徽点点头,跟着春青一起过去。
“二妹妹怎么了?”春青伸手去扶宋静若的胳膊。
“没事。”宋静若躲开春青伸过来的手,将胳膊搭在她丫鬟的手臂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知道哪个作死的,竟然在我的零食袋里吐秽物。”
一路上那臭气熏天的味道差点把她呛死!
零食袋?
吐?
春青顿时想起昨天她白露递给她的那个呕吐袋!
原来是零食袋啊!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才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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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初进宫()
深秋凉风,浓了桂花香,红了枫叶霜,也吹起的深宫女人心中的层层涟漪。
天气寒凉,谁不想多一些恩宠来温暖自己冰冷的心。
皇宫要远比春青想象中的高大上的多。
青砖绿瓦,飞檐雕壁,一派富丽荣华,金光闪闪。
就连宫门口的守门侍卫都颜值高的不像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春青本就是资深颜控,就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直到宋徽脸色发黑的在春青耳边咬牙切齿低语道:“还没看够!”春青才不甘心的收了视线,老老实实跟在引领公公身后。
宋徽阴着脸深深地看了两眼守在宫门口的两个侍卫,看来明儿得找个空和侍卫长说说,给这俩人挪挪位置了,就挪到冷宫看门去好了。
春青觉得一路走到茹妃娘娘所住的华庆宫简直是千里迢迢。
还好她只梳了简单地如意髻,头上不过几朵珠花点缀罢了。宋静若的情况就很是不好了。
为了压制春青,宋静若特意梳了繁杂的牡丹飞燕髻,赤金玛瑙流苏、猫眼红宝石缀花、通绿的翡翠钗子和米白色珍珠坠角一样不少,整个天灵盖上方都是金光耀眼绚丽夺目的。
她白皙的小细脖子就可怜了,差点被这千斤重的头压折了。
一路上春青每每看向宋静若,都替她的脖子担心。
而且春青实在是不明白,宋静若把自己的脑袋搞得像是去参加珠宝展销会似得,真的好吗,她完全看不出美点在哪里,只觉得金光刺眼,多看宋静若几眼都有可能被晃瞎了。
就在春青脚脖子微微觉得有些发酸的时候,终于行至华庆宫门口。
春青只觉得微微有些发热,宋静若已经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了,再加上她之前在马车里被零食袋中那浓重的味道熏了一路,此时脸色苍白的像是被吸干了血。
尽管宋徽是茹妃娘娘一母同胞的嫡亲弟弟,可是没有圣旨传召,他依然无法私下与姐姐见面。
望着春青和宋静若被华庆宫的宫女引领进去,宋徽站在华庆宫门口,仰头看着苍劲有力的“华庆宫”三个御笔所书的字,神色凝重。
引路的內侍公公心中叹息一声,亦抬头瞧了一眼那牌匾,茹妃娘娘自进宫以来多年圣宠不倦,可唯独这子嗣却是一直杳无音信。
须臾,內侍说道:“世子爷,皇上还等着您呢。”语气小心翼翼。
宋徽缓缓吐了口气,敛了神色,抬脚跟着內侍一路去了皇上所在的御书房。
近日来辽东边境战乱纷纷,百姓民不聊生。朝廷上下对此事争论不休,火药味颇浓。
其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阵营。
以飞虎大将军沈泽明为代表的一派主张和亲,以退为进,用和平的手段解决。而以御史张世荣为代表的一派则主张出战,采用暴力手段,一次性将辽东边境彻底肃清。
双方各执陈词,互不相让。
宋徽心里是认同沈泽明的观点的。
辽东本土的将士们刚从西北战场退回来,精神疲惫,自然是不宜出征。而沈泽明所统领的丰谷大军则全是中原人士,根本无法一时间适应辽东的数九寒天,再加上水土不服,强行出征,此战必败。
沈泽明不能拿全军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去赌。
所以,他提议先以和亲和恩赏暂时稳住辽东边境骚动不安的辽人,等到开春,天气暖和了,无论是已经休养生息好了的辽东本土军还是沈泽明的丰谷大军,都可以将作乱的辽人一举拿下。
何必争一时高低呢!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沈泽明从不为之。
宋徽私下揣度圣意,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