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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娇妻-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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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徽一笑,摇头道:“我分的清是非黑白。”

    宋四老爷也跟着一笑,“所以,其实你心里也并不恨二郎,只是介意他是他的儿子。”

    宋徽默然。

    宋四老爷叹息一声,“这么些年,我原以为这件事随着我的缄默其口将被永远的封存,没想到罢了,原本就该告诉你的,没错,害死你父母的,正是他们夫妻二人,而我和许攸昶的父亲一样,都是目击者,只不过,他是明面的目击者,我是暗地里没有被发现的目击者。”

    宋四老爷突然提起许攸昶,提起许攸昶的父亲,宋徽眼中顿时闪过惊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九十四章 亲眼目睹() 
茶气氤氲,整个马车里充斥着让人醒神的龙井茶香味。

    伴着这清淡的香气,宋四老爷目光飘忽的盯着那腾腾升起的茶气,开始了漫长的讲述,他的语气平和又轻缓

    马车颠簸,仿佛将时光颠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下午。

    阳光微好,岁月静安的下午。

    却又让宋徽心神激愤的下午。

    “安王爷,许攸昶的父亲,大哥,还有我,原本是同生共死的结义兄弟,那天下午,我们约好了一起到北山夜猎。”

    “等到日落时分,也不见大哥来,安王爷便吩咐我和许攸昶的父亲一起去府上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回了府,我去明志堂找大哥,许攸昶的父亲则是另行一步,去宜春苑给老太君请安。”

    说道此时,宋四老爷一贯清风霁月的眉眼间带了浓郁的哀愁和悲痛。

    叹息一声,他又道:“母亲很是喜欢许攸昶的父亲。”

    宋徽心头缩了缩,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妈的,一个大男人,他竟然想哭,宋徽心里骂着,握住的拳头紧紧攥了攥。

    “我刚刚进明志堂,便听到外面大哥和二哥的说话声,许是一时兴起,我藏到了门后,打算吓他们一跳。”

    宋四老爷长长一声悲痛的感慨,嘴角苦笑:“就是因为这么一点贪玩之心啊!”

    他的眸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

    “藏在门后,我看见大哥和二哥相继进门,原本打算出去吓他们,可一进门,二哥便飞快的把门关上。”

    “我以为他们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若是此时我出去,岂不是耽误了他们,更何况,好奇心作祟,我也想偷听大哥二哥究竟要密谈什么。”

    “大哥在椅子上坐下,问二哥:你有什么要紧的话,赶紧说,我和小四他们约了去夜猎的。”

    “二哥笑着说道:大哥急什么,夜猎那也得等到夜里才能猎啊,横竖我不会误了你的事。”

    “二哥说这话,起身拿了茶壶倒茶,他身子横在大哥前面,大哥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我却看的清楚,他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纸包,将里面指甲盖大小的粉末抖到了茶杯里,动作飞快。”

    “之后,他收起纸包,拿起茶壶倒水。”

    宋徽听得睚眦欲裂,“那是毒药?”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宋二老爷竟然是这般轻而易举的就把爹爹杀了。

    爹爹沙场驰骋武功了得,敌人枪林箭雨都奈何不得他,竟是这样死在了自己亲兄弟手上。

    剧烈的悲恸之下,宋徽双目赤红。

    尽管许攸昶给他的信上也略为详细的说了这个过程,可再听四叔亲口叙述,宋徽仿佛身临其境。

    宋四老爷点头,“是啊!只恨我当时反应慢,我怎么也没有料想到,那竟是毒药,亲兄弟之间,又素无仇恨,何至于此!”

    宋四老爷满眼含泪,追悔莫及。

    “就在那个时候,许攸昶他父亲推门进来。我看到二哥手一抖,快速的把手里的茶水给了大哥。”

    “接过二哥手里的水,许攸昶的父亲还没来得及和大哥说话,大哥便以手扶额,昏昏欲睡。”

    “我听见二哥骗许攸昶的父亲说:大哥喝多了酒,不能去夜猎了。”

    “当时我只是奇怪二哥为何撒谎,却没有注意到他看向许攸昶父亲时的杀意。”

    “二哥扶了大哥躺到床榻上,便邀了许攸昶的父亲离开。”

    “他们走后,屋里只有我和鼾声微起的大哥了。听着大哥均匀的呼吸,我怎么会想到,他刚刚服下的是世间剧毒,五湖散。”

    五湖散出自江湖五湖毒派,乃天下奇毒之首。

    此毒无色无味,服用以后,如正常人一般昏睡三四个时辰之后,便全身血管瞬间破裂而亡。

    不知情者,往往以为死者是猝死暴毙。

    “我还帮大哥掖了掖被角。”此时,宋四老爷早已经满面是泪,痛哭不止。

    宋徽黑青的脸色下是可想而知的激愤。

    若是宋二老爷就在对面,他一定会一把将他的脖子拧断,犹不解气。

    “因为大哥不能去,后来我们也没有去夜猎,相约在八珍阁吃了饭,便各自回去了。”

    “因为下午的事情实在蹊跷,我放心不下大哥,便又去明志堂看他,听大嫂说他还在睡着,我便心安离开。”

    “谁能想到,翌日一早,天还未亮,明志堂便传出大哥暴毙的消息,当时我就傻眼了,那一个瞬间,我满脑子都是二哥给大哥倒茶的场面。”

    “我心里明白,此事一定不简单。可那是我的亲二哥啊,无缘无故,我怎么能说他毒害大哥。”

    “大哥丧礼期间,我找到了许攸昶的父亲,将那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他一听我的话,就惊的脸色灰白跳了起来。

    !”

    “然后,他告诉我有一种叫做五湖散的毒药。”

    “你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吗?我亲眼目睹了我的亲二哥毒害我仿佛父亲一般的大哥,并且愚蠢的没有制止,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

    宋四老爷激动愤怒的说着,端在手里的茶杯在他情绪几乎失控的时候,咔擦被捏碎。

    “从许攸昶的父亲那里离开,我痛苦万分,恨不得随了大哥而去,给他去黄泉路上做个伴。”

    “等我跌跌撞撞像个疯子一般回到家里,却被告知,你母亲因为悲痛过度,失足落水,溺水而亡。”

    “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觉得是我,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

    宋四老爷声音沙哑而凄厉。

    宋徽听着,只觉得字字椎心泣血。

    “当天夜里,许攸昶的父亲找到我,说他亲眼目睹了田氏将你母亲推下河,他想去阻止,却在抬脚之际,被人从身后打晕,在醒来,就躺在万花楼里了。”

    悲愤之下,宋四老爷泣不成声。

    “后来,你想要揭发他们,却不忍心看祖母接二连三的受打击,你怕她老人家经受不住,所以你便隐忍瞒了下来。”

    宋四老爷努力克制了激动的心绪,说道:“没错,我原本想,等母亲百年之后,亲自给大哥报仇,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我提前从别处知道了。”宋徽声音冰冷的仿佛被冻僵。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九十五章 皇上密召() 
宋徽话音落下,宋四老爷脸上露出黯然无比的沉痛,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起初滚烫的茶水早已经冰凉,宋徽却毫不介意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四叔,既然您和安王爷都是许攸昶父亲的挚友,为什么他被关天牢长达数年,却不闻不问?”

    宋四老爷嘴角凄然一笑,“许攸昶的父亲并不姓许。”

    宋徽顿时愕然,看向宋四老爷。

    宋四老爷却是目光一闪,转了话题,“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我也是近日才知晓,天下第一大骗,许攸昶,是他的儿子。”

    宋徽想问,为何当年,安王爷要收留了许攸昶住在他的京郊别院,可看着宋四老爷一脸不愿详说的表情,宋徽最终还是忍了回去。

    他是了解四叔的。

    他不愿意说的事情,任你如何问,他也不会透露只字。

    只是,越是如此,宋徽越觉得许攸昶身份不一般。

    既然他的父亲本姓非许,那他究竟姓什么呢?

    前朝太子,本姓宇文,许攸昶,会不会是宇文攸昶?

    “那当年常三爷做下的那件事”宋徽凝眉又问。

    “什么事?”宋四老爷一脸疑惑。

    宋徽顿时明白,安王爷和四叔并不知情。

    也是,如果他们知晓,只怕纵然是皇子出面,也不能将那件事压下。

    宋徽缓缓摇头,“没事。”既然不知道,何必告诉他,让他凭白添烦扰。

    宋四老爷疑惑的看着宋徽,转而问道,“事及如此,你打算如何做?”

    “四叔会阻拦我么?”宋徽反问。

    宋四老爷坦然答道:“若是那些年,我必定会,可如今你媳妇从进门那日起,便受了无数委屈,我没有立场阻止你,我只想说,你还有疼爱你的祖母。”

    宋徽眼中波光微动。

    “我有分寸。”声音沙哑的说道:“不能让父母的在天之灵得到慰藉,我枉为人子。”

    宋四老爷悠悠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马车颠颠簸簸而行,车内虽然静默,气氛却不僵持。

    宋四老爷闭着眼睛,眉尖微蹙,宋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打扰他。

    宋徽有自己的心事要想。

    蒋府出的这件事,可大可小,可为了把宋二老爷扳倒,他必须让这件事闹大,闹得不可收场。

    如今二皇子已然知道了自己的立场是偏向于四皇子的,想来他必然袒护宋二老爷。

    若是能由此事牵扯出胡润之山西贪腐欺民一案皆受二皇子指使就好了,如此,就能一箭多雕。

    宋徽缓缓闭上眼睛,随着车轮滚滚,他的思绪不断翻飞。

    行了大约半个时辰,马车终于戛然而止。

    惯性作用,宋四老爷和宋徽双双身子一倾斜,从各自的深思中清醒过来。

    出了马车,闻着郊外清新的空气,宋四老爷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

    仿佛要一口气吐尽胸腔里的所有混浊一般。

    “为什么来这里?”跟着宋徽一起进了庄子,宋四老爷问道。

    宋徽一笑,没有回答。

    宋四老爷也没有继续再问,只是坦然走在宋徽身侧,边走边欣赏道路两旁独具匠心的精致。

    果然是京都第一好庄子。

    田地肥沃暂且不提,单单是这庄子里的修葺就非寻常可比。

    自然景致与人工修建错落搭配,整个庄园比镇国公府都不知道要气派多少倍。

    宋四老爷信步走着,因为回忆往事而产生的沉甸甸的痛苦心绪,随着这赏心悦目的景致,渐渐消散。

    “大郎媳妇还没有来这里玩过吧!”宋四老爷随口问道。

    宋徽“嗯”的一声答应。

    那一次原本要来的,半路被明霞和静若派来的劫匪给劫持了。

    想想春青自从跟了他,还真是多灾多难的。

    都说能吃是福,得亏他媳妇能吃能睡心又宽,这么被人害,都能白白胖胖天天乐呵呵的。

    还给他怀了孩子。

    一想到春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宋徽心头软软的。

    一会回去,给她买只猪蹄好了。

    “等她生了孩子,你可是要带她来这里散散心。她出了月子恰好是八月份,正是玉桂飘香的季节。嗯到时候,我带着你四婶和孩子们也一起来。”

    说着,宋四老爷顿了一下,“把你祖母也接来,瞧瞧这院子。”

    “大家都来了,独独留了三房守门似乎不大好,也一起接来吧。”宋四老爷自顾自的说道:“我看,今年中秋节在这里过好了。”

    宋徽嗤的一笑。

    两人谁都没有说破,宋四老爷的计划里,没有二房。

    等到今年中秋的时候,恐怕镇国公府也不再有二房了。

    宋徽何尝不知道,宋四老爷如此安排,是提前为他谋划好,如何让老太君疏解心绪。

    “我不会让祖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宋徽略带浅笑的脸上,是坚定的刚毅。

    “我知道。”宋四老爷瞥着旁边的假山说道。

    话音落下,两人终于走到正院。

    一进门,宋四老爷便被院中停放的一辆极其普通的青灰色轿撵吓了一跳。

    他知道,这是皇上秘密出宫特用的轿撵。

    “他跑这里干嘛!”宋四老爷指着正背对他们赏花的皇上嘀咕道。

    声音并没有肆意压低。

    普天之下,恐怕只有宋四老爷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了!

    宋徽笑着低头,没有回答,也没有随着宋四老爷的步子一起走进去,而是默默停在门口。

    皇上特意选在这里召见四叔,想必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和他商量。

    而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有丝毫泄露。

    故而皇上便衣秘密出宫,宋徽也是招了锦衣卫暗中护送。

    现在这看似平常的院子,早已经被锦衣卫暗卫里里外外粽子一般包围住。

    宋徽神色淡然守在门口。

    听到宋四老爷的声音,皇上笑着转过身来,“你个老东西,在朕面前越发放肆。”

    虽是如是说,却是上前亲手携了宋四老爷进屋。

    这边皇上和宋四老爷密谈事情,镇国公府那边却是早已经闹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二郎留下一封信参军出走,待田氏发现这封信的时候,早已经是大半天都过去了。

    看着二郎决然的笔迹,田氏发疯一般拿着信冲到了宜春苑。

    进了老太君的门,田氏已经是披头散发,成了一个泪人。

    “母亲,你快救救二郎吧!”一进门,田氏便没头没尾哭嚎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九十六章 表明态度() 
知道老太君不待见二夫人,绿梅原本是想将她拦住的。

    无奈激动的田氏如同一只发癫的野兽,绿梅吓都吓傻了。

    金桔倒是没有傻,可惜如扶风的弱柳一般的金桔哪里能拦得住田氏。

    所以田氏一头冲进去的时候,金桔无力又尴尬的跟了进去,看向柳嬷嬷,满眼写着:我尽力了。

    柳嬷嬷给金桔使了个眼色,让她出去,将门关好。

    待房门吱的一声被关上,老太君满心无力的看了田氏一眼,“又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刚出西跨院第二天,大郎媳妇就又欺负了你。”

    田氏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将手中轻飘飘一封信给了老太君,哭到:“母亲,二郎参军去了。”

    老太君立刻一怔,面色威严的说道:“胡说什么,二郎今日不是科考去了,怎么就参军了,谁在嚼舌根子!”

    田氏哭成一个泪人,“母亲,这是二郎留下的,您看看。”哆嗦着手指指着老太君握在手里的信纸说着。

    老太君年轻时便养成了一目十行的本事,二郎的信本就简短,不过略略一扫便知道其中内容,立刻脸色凝重起来,却没有立即动怒,也没有像田氏一样急得跳脚。。

    “母亲,广西是什么穷苦地方,二郎好端端的去那里做什么,又是瞒着我和老爷,可见是受了什么人挑唆。”

    老太君锋利的目光看向田氏,吓得田氏立刻脖子一颤。

    “母亲,您可救救二郎,广西地远,与京都有气候不同,二郎又从未出过远门,再说,沙场刀剑无眼,他若是有个万一,可让我怎么活!”田氏不敢趁机攀咬春青,只求老太君救二郎。

    老太君凝眉沉默片刻,问田氏:“这事,老二可是知道了?”

    田氏摇头,“老爷不在,媳妇一看到这个,急得心都着火了似的,赶紧就来您这里了,片刻没敢耽误,您快拦下他啊。”

    老太君看着田氏,心头一阵阵的无力。

    当年若是自己略施手段,阻止了老二和田氏的这桩婚事该多好。

    怎么就允许老二娶了田氏这么个糊涂蛋回来了呢!

    真是有辱镇国公府家风啊。

    二郎心中说的清楚,从小便崇拜大伯,立志参军建功,因为多次和田氏跟老二提及均被否定,才趁机自作主张去了广西。

    可见参军才是二郎心中夙愿。

    镇国公府以武为基,世世代代在沙场上叱咤风云,二郎参军,老太君是不到对的,甚至心里是鼓励的。

    她不明白,既然二郎曾经多次提及,田氏和老二为什么不赞同呢,参军有什么不好。

    再者,为什么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起过,现在二郎离家就走了,倒是想起自己了!

    “怎么拦下呢,我朝军队开拔都是上午,现在都快晚上了,早走远了。”老太君不急不缓说道,声音却是没有多少温度。

    “广西总兵当年不是您的麾下副将吗?您派人快马加鞭让他把二郎送回来,他还敢说个不字!”田氏焦急的说道。

    老太君斜眤田氏,悠悠问道:“二郎走的是兵部正规的报名参军流程,就算把他送回来,兵部那里怎么交代?算是逃兵嘛?你可知道我朝对逃兵的刑法?那可是斩立决!”

    田氏顿时吓得脸色灰白,强行吸了一口气,双眼涣散的说道:“先把二郎弄回来再说,兵部那里,让大郎去说一声,把二郎的名字悄悄的除了就是,或者或者随便抓个什么流浪汉,顶替二郎就是了。”

    老太君听着田氏义正言辞的疯言疯语,目光越发冷冽。

    她这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哪里像一个大家的夫人!

    田氏自顾自的说着,没有注意到老太君看她的目光是多么冰凉。

    忽的想到什么,田氏眼睛一亮,满是期望的说道:“母亲,如今的兵部尚书可是大郎挚友深泽明的外家亲戚,虽然深泽明生母没了,可这些年他和他外家却是一直走动,让大郎说一声,深泽明必定帮忙!”

    田氏仿佛已经看到二郎被平安无事的送回到镇国公府一般,激动的脸上带着些许光彩。

    “这件事,我看还是等老二回来,你和他商量吧!”老太君说道。

    田氏一愣,疑惑的看向老太君,“母亲,您不管二郎了?”

    “或许老二觉得二郎如同他大伯一样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很是不错呢。”提起已经过世的长子,老太君眼底微微闪动。

    那是她最引以为傲的一个儿子!

    田氏立刻说道:“绝不可能!”干脆果断又决然。

    二郎干什么都不能和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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