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是宫里急召,那便另当别论了,田氏转身安慰宋静若,“皇上急召二皇子也不得法,且让你哥哥送你回去。”
“嗯。”宋静若点头应诺。
只是,母亲信二皇子被皇上招去,她却是不信这鬼话,不过此时宋静若无心理会这个,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收拾了那个在她新婚之夜给她难堪和羞辱的小妾。
这边二郎送宋静若回二皇子府邸,宜春苑那边柳嬷嬷一脸严肃的掀起帘子进屋。
柳嬷嬷进去的时候,老太君的那些个老姐妹们刚刚离开不久。
看着柳嬷嬷万年不变的脸色竟然带着几分严肃,老太君心头突的一跳。
柳嬷嬷年轻时跟着老太君征战沙场,什么场面没见过,就算是屠城那样血腥的事情她都面不改色,这一次却是
“怎么回事?”老太君问道。
宋静文得了太后娘娘的独赏,宋静若却是什么都没有捞到,这其中究竟为何老太君不得不让柳嬷嬷去打探一番。
王公侯府,雷霆雨露都是君恩,稍有一个不慎那便是万丈深渊。
镇国公府的姑娘,一个做了二皇子的正妃,一个做了四皇子的正妃,这样微妙的处境,宫中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将镇国公府这艘百年老船掀翻。
柳嬷嬷苦笑着说道:“昨儿我们二小姐进宫给皇上和太后娘娘磕头,梳的是太后娘娘最为忌讳的美人髻。”
先皇宠爱惠妃娘娘姑母胜过宠爱当今太后,而惠妃娘娘的姑母最为喜爱的发型便是这繁复的美人髻,故而在先皇过世之后,当今太后除了快刀斩乱麻的收拾了惠妃娘娘姑妈,这美人髻也成了宫中禁忌。
听了柳嬷嬷的话,老太君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冷气说道:“难怪!”以太后的为人,静若胆敢在她面前梳这样的发型,太后娘娘没有当场让人打她几十大棍已经是恩典了,怎么会再给她赏赐。
柳嬷嬷叹息一声说道:“不仅如此,二小姐还穿了皇上最为忌讳的金红色裙衣!”
老太君登时被柳嬷嬷神补充的一句话惊得嘴皮一颤,二丫头怎么了这是,怎么宫里的主子忌讳什么她就偏偏能相中什么!
这镇国公府的嫡女怎么连这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真是枉费她先前隔三差五就进宫找明霞公主玩儿呢。
心眼都让狗叼走了?
就算静若不知道皇家禁忌,难道二皇子是个瞎子吗?他就不知道要提醒静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七章 真相如此()
老太君被气的吐血的心都有了。
“二皇子府上给静若梳妆打扮的嬷嬷不是宫里指派下来的吗?”老太君忽的想起,蹙眉问道:“她这衣裳发型难道不是嬷嬷为她选的?”
老太君的问话让柳嬷嬷原本就苦的笑容就更苦的没边了。
柳嬷嬷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奴婢听闻,这些正是那嬷嬷选的。”
柳嬷嬷每说一句话,老太君都觉得柳嬷嬷在她耳边点燃了一个火药十足的二踢脚,要不然她怎么就被震得回不过神儿来了呢!
这梳妆嬷嬷不是专门指点新妇梳妆打扮的吗?她怎么能这么坑静若。
柳嬷嬷又一声长长的叹息,“奴婢听闻,二小姐出阁的时候,因为嫌弃凤冠上的夜明珠不够大不够亮,对着一屋子伺候的人发了好大的火,还摔碎了一盏喜茶,当时就惹得嬷嬷不悦,结果昨儿一早梳妆的时候,二小姐又嫌嬷嬷给她梳头发弄疼了她,听说当着一屋子丫鬟的面,照直给了嬷嬷一个窝心脚,嬷嬷当时就被二小姐踢得嘴角出了血。”
老太君听着柳嬷嬷长吁短叹的叙说,就跟听天方夜谭似得,一愣一愣的。
她活这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宋静若这一出还真就让她大开眼界了。
宫里指派来的梳妆嬷嬷,拉拢奉承还来不及呢,这样的老嬷嬷随便指点你一句那都是金香玉一般的良言,她倒好,一大早的就给人家嬷嬷一个窝心脚,这不等着人家坑你还等什么!
二皇子呢,静若做这疯魔了的糊涂事的时候二皇子做什么呢?难道他就不知道夫妻一体,静若不理智他就不知道劝阻?
“二皇子怎么不拦着静若一点,这下好了,静若惹了皇上和太后娘娘的眼,二皇子跟着还不是一样的没脸。”老太君说道。
柳嬷嬷嘴角一抽,将宋静若洞房花烛夜被二皇子冷遇的事徐徐告诉了老太君,“奴婢想着就是因为这个,才一大早的发那么大的火,踢了那梳妆嬷嬷。”
若说柳嬷嬷先前的话是一个二踢脚,那此时她讲的这件事在老太君听来那就是一捆二踢脚一起炸响。
新婚之夜,二皇子竟然跑去了一个妾室屋里,留她嫡亲的孙女儿独守空房不说,翌日一早居然还带着那个小妖精来静若面前显眼来?
老太君此刻只想捞起小炕桌直奔二皇子府上将他的脑袋当西瓜一样给砸个稀巴烂。
欺负人还能这么欺负,认真是当家里没大人了?
尽管从知道静若假怀孕那一刻起,老太君就清楚静若和二皇子的婚事根本就是二皇子一个人谋划的一场龌龊的不见光的交易。
可老太君怎么也想不到,二皇子竟然如此待静若,反了他小子了。
老太君立刻行云流水的从炕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把闪闪发亮的小匕首,吩咐绿梅道:“让管家拿着这个去二皇子府上,告诉他,我镇国公府的女儿从来没有被人欺负的道理,他要么好生善待静若,要么我的匕首可是不认人的。”
双手接过那匕首,肌肤与匕首接触的一瞬间,绿梅只觉得头皮顿时都麻了,要不是头绳扎的紧,头发一定都一根根竖立了起来。
绿梅转身离开,老太君问柳嬷嬷道:“三丫头那边怎么样?”若是四皇子也如此待静文,老太君一样给他送一把匕首过去。
庶女又怎么样,既是嫁出去做正妃,那就要有一个正妃的样子。
老太君的炕柜里别的不多,这削铁如泥的匕首可多着呢,把把都浸润了无数人的鲜血。
提起宋静文,柳嬷嬷神色倒是舒缓了起来,笑道:“我们三小姐自从出阁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得,说话办事得体大方,无不让人称赞,听说昨日在太后娘娘面前,还是三小姐给二小姐解了围的。”
“也不知怎么的,对于太后娘娘的喜好厌恶,桩桩件件三小姐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说起话来句句都能说到太后娘娘心坎里,太后娘娘直夸三小姐,说她身上有世子夫人的影子呢。”
“太后娘娘真这么说?”老太君顿时来了兴趣。
太后娘娘这话虽然是在夸静文,可心里却是惦记着大郎媳妇呢,可见太后娘娘是很喜欢大郎媳妇的。
“可不是,太后娘娘还让二小姐和三小姐无事多带着世子夫人进宫陪她坐坐呢,说世子夫人总不进宫,怪想她的。”柳嬷嬷笑道。
话虽如此,不过柳嬷嬷听宫里那嬷嬷的意思,太后娘娘不知道从哪听闻大奶奶做的水煮鱼香辣可口绝非等闲之品,她其实是惦记着要召大奶奶进宫下厨呢。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柳嬷嬷琢磨,若是真的让大奶奶进宫给太后娘娘做一回饭吃,估计御膳房的厨子们得拿着菜刀找大奶奶拼命。吃过大奶奶做的饭,再吃旁人做的,哪还有什么滋味可言啊。
再说,大奶奶怀着身孕,哪里经得起折腾,万一为了给太后娘娘做饭而动了胎气怎么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这话柳嬷嬷便没有告诉老太君,而是换了话题说道:“听说四皇子待我们三小姐也好,方才回去的时候,四皇子亲自去乔姨娘那里接的三小姐,还和乔姨娘说了一会子话呢,他们走后乔姨娘激动地哭了好久,上马车的时候,是四皇子亲自扶着三小姐上去的。”
老太君一怔,随即脸上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三丫头倒是好造化。”
一嫡一庶同一日出阁,同做王妃,却是这般天上地下的差别,老太君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百感交集。
“奴婢听乔姨娘那边的丫鬟说,三小姐出阁的前一夜去和大奶奶说了半夜的话,从明治堂出来以后,三小姐就跟换了个人似得。”柳嬷嬷说道,“难怪太后娘娘要说三小姐身上有大奶奶的影子,奴婢今日瞧着三小姐说话的气度神态,也觉着像大奶奶呢。”
老太君顿时恍然,难怪!
若是静若也肯和大郎媳妇亲近,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
二皇子欺辱静若,老太君自然是不肯让他这般任意妄行,可自己的孙女儿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自己心里也是明镜一般,静若一日不改她的性子,自己即便压制了二皇子,静若也终究是难得幸福。
毕竟那是养尊处优任人追捧的皇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八章 长吁短叹()
一把匕首,也只是唬得住二皇子一时,却唬不住他一世,静若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此笼络住二皇子的心,只有看她自己的了。
对于宋静若和宋静文截然不同的命运,老太君长吁短叹一时间心绪难以平复,而此时和老太君同样长吁短叹的还有田氏和春青。
田氏愁苦自然也是为了宋静若,她得想着法子好好帮着女儿料理了她府上的那一群妖精们。
尽管宋静若说要自己处理,可做娘的心里哪就能真的就放下心来。
“我让你准备的那欢宜香,你可是准备好了?”见芍药带着一身尘色掀起帘子进来,田氏撵了屋里伺候的小丫鬟,问道。
芍药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方丝质手帕,“夫人,这东西紧俏,奴婢也仅能弄这么些了,还是托了花巷那边的一个熟人,为了这点子香料,奴婢快花光几个月的月例了。”
芍药觑着田氏的神色,趁机打劫,芍药铁了心,一旦给田嬷嬷报了仇她就离开镇国公府,在离开之前,能多捞一点银子算一点。
田氏将芍药捧上来的香料接过手放置鼻尖轻轻一嗅,顿时心神一颤,立刻将那东西挪开,却已经是目光有些微的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
见田氏面红耳赤的样子,芍药立刻上前轻轻推了田氏肩头一下,“夫人。”
被芍药一推,田氏才缓过劲儿来,忙把手中的东西交给芍药,“没错,就是这个,明儿一早你就给静若送过去,千万莫要让旁人瞧见。”
这欢宜香,只需略略一点便能让人神魂颠倒不能自已,有了这个,静若要将二皇子留在房中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只要静若真的有了二皇子的孩子,她在二皇子府上的地位便也就稳固了。
芍药点头,复将那东西用丝帕包好收起,“奴婢晓得,夫人放心。”
只是田氏只字未提银钱的事,让芍药多少有些不甘心,心尖微转,芍药面不改色的徐徐说道:“夫人,这东西二小姐若是用的好,只怕还要再用,花巷那边还是要打点一下的,她若再得了,都给我们留着,免得便宜了旁人。”
田氏拍着芍药的手背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全,看我都气糊涂了,自然是要打点的,你去拿一百两银票,明日再跑一趟吧。”
芍药这才心满意足的点头应诺。
那包欢宜香怎么用的了一百两银子,不过十几两银子就能打发了,至于那给她欢宜香的姑娘,她手里有的是货,根本不需要打点。
在田氏和芍药盘算着如何为宋静若谋划的时候,春青那边也是一声接一声的叹息。
春青叹息完全是因为心疼宋徽。
“今儿静文她们回门,二皇子和四皇子才是主角,他们这些宾客不灌这两个准女婿的酒,灌你做什么!”看着宋徽整个人巴在盥洗室的大木桶上乌央乌央的吐得脸都绿了,倚在门口的春青蹙着眉尖不满的说道。
“就算因为他们是皇子,不敢灌他们的酒,不还有二叔了吗?怎么也不会是你呀!”谁的相公谁心疼,知不知道灌酒要出人命啊。
宋徽被灌酒前没有怎么吃东西,故而只是胃里翻滚着难受,脑子到还是清楚。
“还不是因为我做了丰谷大营的将军!”宋徽端起旁边温热的柠檬水漱了漱嘴,用干燥的亚麻帕子将嘴边的水渍擦去,缓缓站起身来,嘴角带着浅笑说道。
蹲在地上这么久,腿都麻了。
他怎么会不明白,那些人今日赶着巴结他,不就是为了给家中亲眷在军中挂个闲职。
而且他的锦衣卫近日越发得皇上看重,有多少官宦子弟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去呢。
对于这样的应酬,宋徽向来都是能推则推得。只是今日在举起酒杯的那一瞬间,看到二叔油绿的脸色难看的仿佛被茅厕的气味熏陶过一般似得,他立刻便改变了主意。
不过几杯酒水,却能看的二叔如此精彩纷呈的面部表情,扭曲又狰狞,宋徽觉得简直太值了。
“你都应了?”春青扶着肚子和宋徽一起进了内屋,眼中流转着担心。
虽然春青不懂波云诡谲的朝堂政治,可她知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这样被人巴结着所求去的事情,对方也一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再者,这丰谷大营的兵可是要被拉去和辽东大战的,弄些京都不学无术的官宦子弟进去,那哪是去打仗,根本就是去打猎。
沙场之上,一不小心就要脑袋搬家,她可不想她的世子相公被这些人给坑了,除非他们个个都跟沈明泽似得还差不多。
他们进去的时候,白芍恰好用乌木托盘端着早就熬好的小米粥进来,温度不凉不烫刚刚合适。
端起搪白瓷碗仰头喝了多半碗,宋徽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将瓷碗搁回托盘,白芍袅袅退下,宋徽笑着对春青说道:“怎么会!我若是应了他们,这仗干脆就别打了,省的劳民伤财,直接给辽东下一份投降书就是了。”
听宋徽如是说,春青登时放下心来。
“辽东这一仗,必须要打吗?”刀剑无眼,以宋徽的性子,他必定是要冲锋陷阵的,从知道皇上要建立丰谷大营的那一刻起,春青心里便无一日不悬着,“就没什么法子和解的?”
宋徽躺在床榻上,悠哉的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说道:“也未必,我们与辽东之战能不能打的起来,主要看他们。”
“年前朝议的时候,皇上是打算在开春就征战的,结果辽东屡屡派了特使来与我朝示好,这战事也就搁下了,可辽东人生性狡诈野蛮,秋末冬初他们若是遵守诺言不犯我边境,这仗也就打不成。”宋徽耐心的给春青解释道。
“所以那些京都的官宦子弟们就都想进这丰谷大营了?”春青琢磨了片刻,问道。
宋徽一笑,“你倒是看的透彻!”说道这里,宋徽一声叹息,“瞧瞧,连你都看的出来他们的念的什么经,他们还来糊弄我!”说罢,宋徽冷冷哼了几声。
虽然这一两年在皇上面前颇为得势,可毕竟二叔煞费苦心的在外为他营造了十几年的纨绔形象,再加上为了自保小命,他也很是配合二叔的用心良苦,所以这不谙世事不通人情的纨绔形象早就根深蒂固的烙在那些人心里了,岂是一时半会能改变了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百零九章 我就知道()
春青怎么听宋徽这话都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可再一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什么叫“连你都看的出来”?
沉默片刻,春青恶狠狠的朝躺在床榻上的宋徽伸出了她白嫩嫩的小手,登时静谧的明治堂上空,响起了宋徽一声嘹亮的嘶喊声。
捂着自己被春青掐的发青的胳膊,宋徽泪眼婆娑一脸委屈的说道:“这还是我亲媳妇不?别不是个假的吧!你这力气哪像个怀孕的。”
春青白了宋徽一眼,“活该,谁让你说我呢!”目光落到宋徽紫乌乌的胳膊上,心上还是不由得一阵心疼。
“我哪说你了?”宋徽一脸傲娇的表情问道,“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嘛,你瞧,你都能瞧出他们的心思,我自然更是能瞧得出来了,这多大的一句大实话呀!”
春青心头对宋徽的心疼顿时荡然无存,瞪着宋徽被掐的乌青的胳膊挥着她白嫩嫩的小手说道:“再说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一面说一面朝宋徽扑过去。
动作敏捷的的确不像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
怕伤到春青的肚子,宋徽假意躲闪,却还是让春青不费吹灰之力的抓到了他的胳膊。
“还说不说了?”春青瞪着眼睛问宋徽。
宋徽则是佯装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不说了。只是”宋徽简直享受极了这样和春青打打闹闹的小游戏,“人们不都说,一孕傻三年嘛,你”
春青登时一把抓起宋徽的胳膊,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静谧的明治堂上空,又飘起一阵宋徽抑扬顿挫跟唱戏似得嚎叫声。
看着宋徽结实的胳膊上一排整齐的小牙印,春青心满意足的将宋徽的胳膊松开,转身坐到床榻对面的一把太师椅上,端起瓷盅里热乎乎的牛乳喝了起来。
瞧着春青的小模样,宋徽越看越爱,干脆也不躺着了,坐起身来和春青说话,“你不是说不想和那些女宾们搅合吗?怎么后来又来了,我见你们还聊得挺开心。”
搁下小瓷盅,春青将今日在宜春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宋徽,“与其在那里和静若打擂台,我还不如去花厅呢,好歹去花厅那些女宾们在我面前说的都是让人心宽的奉承话。”
宋徽倒是知道昨日进宫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静若竟然把一肚子怨气发在他媳妇身上,还好他媳妇心思聪慧避开了,若是死扛下去,不管静若是多麽无理取闹,春青也得顶个大不敬的帽子。
毕竟静若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
“你倒是想的开,你就不怕她们给你挖坑递话?那些人素日里最爱钻营的就是这个。”宋徽笑道:“我被灌酒的时候,可是没少填坑!”一想到中午吃饭的那个场面,宋徽心尖不由得抽了抽。
理朝治政这些人不行,可耍起心眼来却一个比一个厉害。
“递去呗,她们说她们的,我就当不知道呗,反正一孕傻三年,再说了,她们递话也是想让我当传话筒,只要我不把听来的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