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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老太君“啪”的将手里的杭绸里裤劈头盖脸扔给田氏,“认识吗?”冷声问道。
猛地被一条里裤砸到脸,田氏吓了一跳,浑身一个冷战,田氏瞧清楚了那里裤是静若的。
同时,她也看到了里裤上的斑斑血迹,田氏白的没有血色的脸登时更灰白似死人一般,颤抖着声音说道:“天,静若流产了?”
话音落下,田氏只觉得心像是被人剜去了一般难受,整个人摇摇欲坠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可是皇嗣啊!
老太君哼的凉凉嗤笑一声,瞥了田氏一眼说道:“那是葵水,你的好女儿压根就没有身孕。”
“葵葵水?”田氏顿时愣住了,什么情况,为什么静若的里裤上有葵水,什么叫压根没有身孕。
二皇子不是专门带了御医过来给静若把平安脉安胎的嘛?不是专门送了上好的安胎药了嘛?静若不是亲口告诉自己她怀了二皇子的孩子嘛!
老太君的话仿佛一截爆炸的雷管,炸的田氏天灵盖都要飞了,“母亲,您会不会搞错了?”
老太君斜眤田氏一眼,说道:“是不是搞错了只要把乔御医叫过来给静若把个脉就是了,只是,你敢吗!”
田氏顿时眼皮一跳,她不敢。
如果静若当真压根就没有怀孕,这一切就都是她和二皇子为了成就这门亲事编造的谎言。
这事若是宣扬出去,就不仅仅是静若被人戳脊梁骨了,那可是欺君之罪。
田氏顿时一身冷汗,又气又怕的打了个激灵,胆战心惊的看向老太君,“母亲,这这”
老太君斜眤田氏一眼,面无表情又不疾不徐的开始了对田氏长篇大论的训斥。
虽说老太君是有意要把田氏从姑太太那里支开才这么一大早的训斥田氏,不过近日来田氏做的事桩桩件件让老太君一提起来就火冒三丈。
所以敲打田氏倒也不是无中生有,实在是她太活该了!
宋徽进宫当值自然是天未亮就出发了,春青却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醒来。
洗漱一新吃罢早饭,春青便专心致志的等着姑太太和田氏雄赳赳气昂昂的来报仇。
不过是在海棠树下溜个弯的功夫姑太太便迈着小脚冲了进来,那速度快的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陪春青遛弯的白芷一见姑太太又带着冬雪上门,立刻小脸一垮,说道:“老天爷,姑太太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别不是被什么妖精附体了吧。”
站在春青另一边的白露若有所思的转了转眼珠,一副认真思考过的样子说道:“没准真的是诶,你看姑太太说话的时候腰杆抖的就跟打筛子一样,哪有老太太这么说话的。”
说着,白露模仿姑太太颤了个腰,立刻一身小肥肉横甩起来,白露气喘吁吁的说道:“你瞧,我颤个腰都累的喘不过气,更不要说她。”
白芷上下溜了白露一眼,你确定你那是颤腰而不是浑身抖肉!
说话间,姑太太便颤着腰走近了,走近了春青才看到姑太太脸色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黑,而且田氏竟然没来!
田氏竟然放弃了这么劲爆的场面让春青有些意外,莫不是田氏还没有苏醒吧
“怎么不见二婶?”引着姑太太进了花厅,春青问道。
姑太太一屁股在主位坐定,翻了个白眼说道:“忙静若的婚事了吧。”
姑太太都要气死了,平日里对自己又是巴结又是奉承的田氏,这么关键的时候竟然不主动出现!
了吧那就是姑祖母也不知道二婶在做什么了那就是二婶还没有把世子说谎的事告诉姑祖母了!
春青立刻一颗小心脏欢呼起来。
“昨儿的事我回去仔细想了,既然纳妾要坏了祖上的规矩,我也不能因为爱大郎反而害了大郎,就把冬雪给了你们当使唤丫头吧。”姑太太面无表情的重提旧事。
说罢,一双眼睛刀子一般气势汹汹的看向春青。
姑太太已经想好了,春青倘若不答应,她就立刻在明志堂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干脆住在明志堂不走了。
姑太太话音落下,她身旁的冬雪立刻走到春青面前扑通跪下,“奴婢给大奶奶请安,奴婢一定像伺候老太太一样伺候您和世子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七十九章 把人收下()
春青婉婉一笑,说道:“好啊。”
由于春青回答的干脆又利索,痛快的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和考虑,以至于做足了充分准备打算大干一场的姑太太反倒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姑太太顿时愕然地看向春青,心下疑惑,今儿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别不是还没睡醒吧!
冬雪没那么多想法,见春青应下,立刻欢天喜地的给春青叩了个头,“奴婢谢过大奶奶恩典。”
不知道是春青眼花还是怎么着,春青总觉得冬雪在扣头的时候她胸前一对巨山生生撞到了地上。
目光从冬雪的招魂幡上离开,春青面带微笑幽幽说道:“明治堂的丫鬟们原也不算太多,数得上的就是我的四个陪嫁丫鬟,”春青直接将半路杀出来的白汀划到了她的陪嫁丫鬟中,反正是宋徽送给她的暗卫,属于她一个人的。
“另外还有一个映雪,我嫁到府里之前,她是世子爷的通房,”虽然她从来没有近过洁身自好的宋徽的身,“余下的不过是些末等的小丫鬟,冬雪既然是姑祖母的人,来到明治堂自然不会亏待她的。”
春青的一番话说的姑太太心里极是受用,阴沉沉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只是心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春青扫了一眼满眼泛滥着春情的冬雪,继续说道:“府里有规矩,大丫鬟最多四个,我原本的几个丫鬟做的都是极好,没道理把谁降了等级,那就让冬雪和映雪住一屋,姑祖母觉得如何?”
冬雪立刻眸光一闪,眼中迸发出激光一样的光芒。
映雪可是通房啊,和映雪一样,那就是说自己也是通房了?喜悦来的太过突然和猛烈,冬雪一颗心扑扑跳的都快从胸腔里挣脱出来了。
不待姑太太说话,冬雪便以手抚胸,娇弱无比的说道:“奴婢谢大奶奶恩典!”
春青立刻被冬雪仿佛蜘蛛精见了唐三藏一般的表情刺激的一身鸡皮疙瘩。
因为激动,冬雪胸前一片波澜壮阔波涛汹涌抖的那叫一个地动山摇气吞山河,春青真害怕一不小心冬雪的招魂幡就会挣脱衣服的束缚蹦跶出来。
脑补了一下那个惨烈又悲壮的场面,春青果断的被吓得身子向后一缩,收回大开的脑洞。
胸大的女人万人迷,可胸巨大的女人就太可怕了。
映雪和冬雪可真是一对绝配,日后凑一起可以办一个抖胸观摩大赛了。
虽然不明白春青究竟为什么如此痛快的答应,姑太太还是满意的点头,“和该如此。”
“只是”春青抚着自己的肚子,似笑非笑的瞥了一脸春思汩汩流淌的冬雪一眼,对姑太太说道:“姑祖母,您虽然把冬雪给了我们,可她的卖身契依然在您那里,只怕日后有个什么万一,若是需要用到卖身契还得再跑一趟山东去取,耽搁了事情可就糟了。”
说罢,春青眉眼弯弯的看着姑太太,笑道:“不如这一次先让冬雪跟着您回去,等下次您再来的时候,连同她的卖身契一起在留下她,您看可以吗?”
春青的一番话终于让姑太太仿佛拨开乌云见月明了,就说这小蹄子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对我的要求百依百顺说话说得那么好听呢,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姑太太立刻露出一个姜还是老的辣的笑容,腰杆一颤,噌的从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闪电般的拿出一张发黄的纸,冷冷笑道:“大郎媳妇,我既然要把冬雪给了大郎,又怎么会不带她的卖身契来呢。”
说着姑太太手一抬,将手里的卖身契明晃晃的举了起来。
望着那张卖身契,春青顿时心下一个白眼,靠,奶奶个土豆丝儿,这都行!您出门在外还真的不嫌累将一个丫鬟的卖身契随身携带啊。
看着春青有些愣怔的惊讶,姑太太心下啧啧得意那叫一个爽,黄毛丫头,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自从来了镇国公府,这一刻姑太太终于扬眉吐气扳回一局。
姑太太心中那若有若无的不对劲儿感彻底消失,对冬雪说了一句“好生服侍世子爷。”便缠着腰杆花枝招展的离开了,走的那叫一个精神抖擞虎虎生风。
她终于找到了在镇国公府的存在感和乐趣。
姑太太前脚离开,绿梅一道身影跟着在明治堂聘婷袅袅的消失。
“这几天绿梅怎么总来找你啊?”看着绿梅的背影,白芍蹙眉问白露。
白露呆呆的摇摇头,“不知道啊,说是来找我聊聊天,可是也没聊什么。不过徐记送来的包子倒是被她吃了一半,我看哪里是来找我聊天的,是来找我吃包子的。”
白芍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人家绿梅是你啊!”说罢,转身进了春青的屋。
白露脑袋一偏,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绿梅是我,绿梅怎么就是我了?
“白露姐姐,小徐掌柜的又来送包子了!”就在白露冥思苦想的时候,一个小丫鬟跑来告诉她。
白露立刻收回自己转的嗖嗖的脑子,转身地动山摇的跑去厨房。
三鲜馅,三鲜馅,这次一定要送三鲜馅的!
“大奶奶,您怎么能把她留下呢,您瞧她那个样子,哪是要本分做丫鬟的,分明是存了别的心。”白芍朝一双秋波顾盼生辉流光溢彩的冬雪努了努嘴,低声对春青说道。
春青溜了冬雪一眼,说道:“留下她又不代表要留她在明治堂做事,我不是还有个庄子嘛,等姑祖母一走就送她去庄子上。”
春青想了几乎一夜才想到这个以退为进的法子,只有她痛痛快快的留下冬雪,姑祖母才会消停,不然她一定花样百出的搞出各种幺蛾子做各种妖来达到她的目的。
春青懒得和她过招。
不就是个丫鬟嘛,留下就是,姑祖母一走怎么处置她还不是自己说了算,瞧了一眼桌上放的冬雪的卖身契,春青说道:“你把这个收好。”
有了这个卖身契,她个小丫鬟还能蹦出什么天来,大不了卖了她。春青可不是菩萨和圣母,还要讲什么人权,这里可是棒极了的万恶的旧社会。
绿梅一回到宜春苑,说的口干舌燥的老太君顿时心头一松,对田氏说道:“行了,你回去吧。”抬手一挥,老太君筋疲力尽的朝身后的大靠枕上一依。
多少年没这么长时间的训过人了,战斗力明显不如从前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八十章 怎么不早说()
老太君一松口,田氏立刻泪流满面一副痛彻心扉又自责不已的表情沉痛的离开宜春苑。
只是前脚出了宜春苑的大门,后脚田氏便拿起帕子将眼泪一擦,直奔姑太太的住处。
田氏都快被心里的秘密憋死了,怎么她也要先把那个劲爆的消息告诉姑太太再回去找静若。
不就是假怀孕嘛,她可不像老太君那样被这个消息气的脸色发青,相反,田氏只想骄傲的拍掌三声来夸她的静若聪明伶俐呢。
一场交易,静若就不用一辈子在乡下的田庄度过,还能名正言顺的做二皇子府上的正妃,这样只赚不赔的交易,她的静若当然会牢牢把握机会了。
田氏离开,绿梅抬脚进屋将明治堂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老太君。
大郎媳妇竟然把那狐媚子留下了?老太君第一眼见到冬雪就觉得她眉眼间流转的风流像足了那些依门接客的风尘女子,举手抬足都是浓浓的卖弄风骚,这样的人,大郎媳妇怎么能留下呢,那就是个祸害啊!
“大郎媳妇留下冬雪说没说给她怎么安排?”老太君问道。
绿梅说道:“大奶奶说四大丫鬟是没名额了,让冬雪和映雪一般。”语气一顿,绿梅又补充道:”大奶奶要了冬雪的卖身契。”
卖身契?“姑太太给了大奶奶了?”老太君问道,这玩意谁还随身带着啊。
绿梅点头,“给了。”当看到姑太太面色从容又镇定的拿出那张卖身契的时候,绿梅整个人都呆住了,这都行!
听了绿梅的话,老太君嘴角一抽,靠,小姑来个京都居然随身携带丫鬟的卖身契!心头一股凉风吹过,老太君越发觉得她这个小姑不是一般的极品。
不过一听大郎媳妇对冬雪是如是安排,老太君心头那一丝担忧便一扫而光了。
映雪虽说先前是大郎的通房,可大郎媳妇并没有点头给她妾室的身份,如今不过是个修花剪草的丫鬟罢了。
再加上冬雪的卖身契在大郎媳妇手里握着,老太君就更不担心了。
喝了一口柳嬷嬷端进来的沙棘汁,老太君只觉得口舌生津神清气爽。
自从小姑到了镇国公府,她喝个沙棘汁都得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她那高端极品小姑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从而将她美味的沙棘汁一扫而光。
那就是个白蚁啊!
“明治堂那边有什么动静你留心着点。”老太君嘱咐绿梅道。
绿梅点头应诺,给老太君行了个屈膝礼便转身出去,今儿包子吃的太多了,她得出去溜达溜达,要不然小肚子上的小赘肉又要长出来了。
也不知道明治堂的白露哪来那么多包子,那得多少银子买啊!那货别不是把所有的月例银子都拿去买包子了吧!要买你多少买点水果啊,好歹吃多了不用担心长肉。
绿梅忧心忡忡的走后,老太君对柳嬷嬷说道:“这几个媳妇里面,唯独大郎媳妇最合我的心。”
“其实老大媳妇我也是满意的,”提起宋徽他娘,老太君心下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变得迷离又飘忽,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沉默半晌,老太君又道:“只可惜,她走的早。”
宋徽他娘是名将后代,一身好功夫不说,性格也与老太君极其相似,不仅如此,在京都的名媛圈里,宋徽他娘那绝对是她数二别人不敢数一的角儿。
办起事来桩桩件件那都是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儿,哪像老二媳妇,田氏那简直就是小姑的缩小版,若是给了田氏小姑的地位,没准儿她比小姑都能闹。
以前不觉得,虽然田氏不及宋徽他娘能干,可也算是淳厚贤良,打理镇国公府也是井井有条,虽然有些贪墨,可谁管家不贪墨呢,不贪墨谁管家呢!
适当的贪墨在老太君看来那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只是最近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整个人忽的就变成个搅屎棍子糊涂蛋子。
难道真的是上了年纪的过?
“三夫人性子也好啊!”柳嬷嬷打断了老太君不太愉快的思路,慢悠悠说道。
提起苏氏,老太君心头总算是明快了些,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带了一些笑意,“老三媳妇是个好的,只是心思太过单纯了些,脾气又有些燥,不适合给大郎媳妇当帮手。”
这么多年老太君心里看着明白,苏氏最大的乐趣就是刺儿田氏,也难怪,苏氏作为将门之女,最看不上的就是田氏这种人前背后两张脸的人。
只是,她虽然瞧不上,可混迹名媛贵妇圈,管家理事,人前背后两张脸这是必须的。
“您这话奴婢可就不同意了,”柳嬷嬷缓缓说道:“大奶奶不也心思纯良,奴婢瞧着大奶奶管家管的好着呢!三夫人是没有大奶奶性子稳得住,可给大奶奶打个帮手还是行的,您就别操这些心了,再说,还有四夫人呢!奴婢冷眼看着,三夫人和四夫人都对大奶奶很是喜爱呢!”
“你这话倒也有道理。”老太君叹息一声,笑道:“是啊,小辈们的心,不操了,操了一辈子心,也该安享我的四世同堂了,只是茹妃娘娘至今没个子嗣,实在是”
柳嬷嬷笑着打断老太君的话,“才说了不操心,您又惦记起了娘娘,奴婢看您这真真是劳碌命!”
老太君嗤的一笑,“老货!不过有一阵子不见茹妃娘娘了,也没她什么信儿,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娘娘什么人,那可是得了您真传的,过得能不好嘛,您就放宽心吧,四夫人眼瞧着就要临盆,茹妃娘娘指派了的两个接生嬷嬷已经住进四房了,就冲那两个嬷嬷对四夫人的殷勤劲儿也知道茹妃娘娘过得好着呢!”
自古以来以色侍人不过眨眼失宠,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花骨朵一样千娇百媚的女人,可像茹妃这样博学多闻又温柔解意还风情万种的女子却是凤毛麟角,能住到皇上的心里,这才是长宠的根本。
老太君和柳嬷嬷这里说着家长里短的贴心话,而姑太太那里却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了。
“什么?你说昨儿大郎那番话是骗我的?压根就没有那鬼规矩!”姑太太气的脸都歪了,就跟得了中风似得,指着田氏鼻子咆哮道:“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过来!你早干嘛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八十一章 您累吗?()
田氏张了张嘴,脸色一白,说不出一句话。
她总不能告诉姑太太一大早老太君就叫她去宜春苑告诉她静若假怀孕的事儿吧!
虽然想要巴结姑太太,可是家丑不能外扬啊。
“那个,我,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一得了信儿就立刻来告诉您了。”田氏心尖一转,一脸笃定的说道:“真的,我知道的时候都快气死了,大郎和大郎媳妇怎么能这么骗您,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田氏迅速煽风点火发挥她搅屎棍的特长将姑太太一腔熊熊燃烧的怒火引到明治堂。
当姑太太气势汹汹的带着眉飞色舞的田氏冲到明治堂向春青讨说法的时候,春青正在花厅悠悠喝茶等她来。
一见到姑太太绿着脸进来,白汀立刻眉尖一挑给白露使眼色,“大奶奶真是神了,她怎么知道姑太太还要返回来的。”
白露则是动动眉毛,回了白汀一个理所当然的眼色,“大奶奶当然知道!”
当然整个过程,白露以为她和白汀一样只是动了动眉毛,实则整张脸都在抽动。
虽然不知道大奶奶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在白露看来,她的大奶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