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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那你就把妖怪的头啃了吧!”
精卫拎着冰箱里猰貐的头颅直接仍在了餐桌上面。
“我比较喜欢吃肉,不喜欢啃脑袋。”
唐伯虎用手摸了摸脑袋。
“不肯怎么办,猰貐的头跟人头一样,扔掉被人查到了我们会有麻烦的,尤其是海生。”
精卫边说边把王阿姨从厨房里面拎了出来,放在了沙发上。
“跟海生有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吃,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唐伯虎用手有节奏的拍着桌子以表抗议。
“万一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海生被法师盯上了怎么办,快点把这个头解决了,乖。”
马森也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小白马,能不能请你告诉我王阿姨今天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而且被精卫请到客厅里去休息时怎么回事?”
唐伯虎开始了他的质问。
“那个,是因为,那个,好吧!我说!”
一句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被唐伯虎那凶狠的眼神一瞪之后,马森才肯妥协。
“快说。”
“因为王阿姨今天早上来,开开冰箱,看见了你食物的头颅吓得直嚷嚷,被我打昏了。”
话语简洁直接步入主题。
“没看出来啊,小白马,你的道行越来越深了,都敢打人了,我觉得以后你的肉一定会很好吃。”
唐伯虎的舌头伸的老长,舔了舔嘴唇好像美味的肉肉已经吃到了嘴里一样。
“你怎么三句不离你的老本行啊,就知道吃,以后会变成大胖子的。”
马森已经司空见惯了,不搭理他坐了下来。
“你见过很胖的老虎么,小白马。”
“我活的时间虽然长了点,但是我没有见过老虎是真的。”
马森感概这么多年了竟然真的没见过老虎,觉得有点遗憾。
唐伯虎被马森说的没有话说了,只能坐在餐桌旁边拿起桌子上的那颗头颅啃了起来。
“白马,你今天看没看见吸血鬼大叔?”
海生不高兴的从泳池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然没有了,我起床就直奔厨房来了,上哪里能看见你那可怕的吸血鬼大叔。”
“吸血鬼大叔不见了,就连妈妈也不见了。”
希望死了?()
“吸血鬼大叔不见了,就连妈妈也不见了。”
海生很焦急的对着大家说,她恨不得自己消失。
“什么,妈妈不见了,呜呜我昨天晚上还梦见妈妈了,梦见妈妈坐好吃的饭给我吃,怎么可能不见了。”
唐伯虎停下了啃那个头颅,用手拎着脑袋就往泳池的房间跑去,站在泳池房间的门边傻傻的站在那里,把那个头颅往嘴里塞,狠狠的咬了一口。
“妈妈真的不在,呜呜”
唐伯虎支支吾吾的说着,表情明显有一点伤心。
“没事的,你们妈妈跟吸血鬼大叔在一起一点问题都没有。他那么爱你们的妈妈,怎么会伤害她呢,他一定是去找办法了,找办法让你们的妈妈早点醒来。”
精卫很冷静的坐在沙发上面。现在的精卫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跟姚鱼羽撒娇,没有耐心,只顾着自己的那个精卫了。
海生听见精卫说出这样的话,心猛地跳动了一下,很不舒服,说不出的不舒服,有种酸酸的感觉,又有一种很痛的感觉。
“如果说蚩尤带着龙女娘娘走了,那谁来摆平这个看见头颅的王阿姨呢?”
马森在考虑大家都没有考虑的事情。
“没事,大猫不是正在毁尸灭迹么,量她就算是跟警察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还有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精卫说着,一手拎着沙发上的王阿姨就往外走,开开门直接把王阿姨带到了远处的一个马路旁边,吹了口气,让王阿姨没有知觉的走走然后昏倒在路边。虽然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但是精卫很聪明选择的地点正是有摄像头的地方。
转眼间精卫瞬移回来了。
“希望呢,我早起就没有看见她。”
精卫好奇的问,因为房子里面少一个人大家都会注意到,因为现在他们是——家人。
“不知道,我起来就没有看见希望阿姨出来。”
唐伯虎还站在餐厅的旁边,手里拿着那个头颅啃着。
“应该没事,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洗澡”
马森没有管住自己的嘴,说漏了。
一个犀利的眼神从客厅的沙发上面直射而来,好像可以把人杀死一样,当然不只是精卫,连唐伯虎和正在愣神的海生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小白马叔叔,她在洗澡你怎么会知道的。”
“海生的问题问的很好,老师说男孩子是不可以看女孩子换衣服洗澡的,你这样做可是不对的,犯错和撒谎的孩子喂狼吃,不过咱们家没有狼,我可以勉强把你吃掉。”
唐伯虎说着把那个头颅扔在了餐桌上,用袖口擦了擦嘴巴,然后把手使劲的往身上抹了两下,瞬间衣服上面蹭上了几个血印子。
“不吃了,放把火烧掉不就好了,不然那个头的骨头不是还在么!我总不能吃了骨头吧!”
唐伯虎根本就没有在乎身上的血印子,倒是在盘算着怎么收拾这猰貐的残局。
“伯虎,我上学要迟到了,你快点换身衣服吧!我们瞬移过去,这些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小白马叔叔,给我们零花钱,我们去吃早餐。”
说着海生走了过来伸出手跟马森要钱花。
“上次静静不是给你们一张卡么,怎么不用。”
马森边从身上掏出钱夹边埋怨着。
“还给阿姨了,我们去了银行,可是银行的阿姨说我们不能用那张卡片,说我们是小孩子,拿了家里的卡片是坏孩子,我们才不要做坏孩子,妈妈说她喜欢好孩子,我们要做好孩子,所以拿钱出来给我们花,我们想去吃肯德基,麦当劳也凑合了。”
海生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唐伯虎伸手就把马森的钱夹抢了过去,从里面拿了一打红色的钞票,转身拉着海生走了,连衣服都没换。
马森捡起钱夹咽了一口吐沫,钱夹里面只剩下一张红色的和一张绿色的钞票了,剩下的都是钢镚了。
“你还没换衣服呢?”
看到这里才想起来抬头提醒他们。
“切,我是灵兽,没有你那么没用。”
唐伯虎的手一摆,衣服变的干干净净的了。
马森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呜呜呜呜,我又没有你们那么高的修行,我连瞬移术都练不好,把钱都拿走了不是要我命一样么?呜呜”
“这张卡给你,不过前提是,以后房子里的卫生全部都由你来管。”
一张银行卡张着翅膀飞到了马森的眼前,忽然翅膀消失了,卡片落在了餐桌上。
“打扫卫生”
马森又咽了一口吐沫。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卡片还给我,我不在意。”
精卫用手指打了个响,卡片长出了翅膀,正要飞走。
“我愿意,我愿意,嘿嘿”
马森伸手把卡片按住了,一副特别不情愿的样子趴在了餐桌上面。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昨天晚上你还看见希望在洗澡是怎么回事?”
精卫那凶狠的目光再次有客厅直射过来。
“那个那个你不是知道的么,我昨天半夜在练习练习瞬移术来着,你也知道我这修行什么都不会总不是个事,我毕竟也是一只灵兽”
只见精卫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好像马上要冲过来揍他一样。
“你说真是的,希望每天是起来最早的一个,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没出来呢是吧,我去看看去。”
马森转移了话题,尴尬的表情,站起身来往柳希望的房间里走。
“希望啊,是不是该起床了,今天不用飞的么?”
马森敲门,咳嗽两声,然后下意识的往楼下看了看,正好能看见精卫坐在沙发上面,然后咽了一口吐沫,尴尬的笑了笑。
精卫看见马森在冲着自己笑,一撇嘴转过身去,给电视换了个频道。
“希望,你在么?”
马森反复瞧了好多次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精卫奇怪的往上面看去。
马森见还没有反应干脆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房间的地上尽是飘落的枯黄的柳树叶子,不止地上,床上也都是。希望傻乎乎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马森好奇的过去用手指戳了她一下,手指好像戳在了墙上一样,弄的生疼,可是希望却一动也不动。
“静静,静静你快点来看看,希望这是怎么了?”
马森自知道行没有精卫的高,所以大声的喊着,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你瞎嚷嚷什么,你不是医生么,能有什么事情难得住你呢!”
精卫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行动却比嘴来的快的的多,瞬移到了希望的房间里。马森根本就不是草率的人,能让他这样喊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眼前的一幕把精卫着实在吓了一跳,这种景象就好像某一棵植物化成了妖怪死掉的场景是一样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一进来就看见这个样子了,希望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马森的神情焦急着,因为他使用了治愈的能力,可是根本就是跟死去的人施法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吸收。
“这种场面我曾经见过,那时候还是商朝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一棵老松树,那棵老松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活了多少年,在一夜之间叶子全部变成了黄色,全部都掉了,然后就那样死去了。”
精卫的话显的是那样的落寞,悲伤。
“那希望岂不是死了,呜呜怎么会这样。”
实际上希望不是死了,柳树冬天就好像是青蛙和熊一样,叶子落了是冬眠的象征,柳希望现在是睡着了。柳希望早都应该冬眠了,外面已经开始下过雪了,即便这个城市是处在偏南方的位置也避免不了冬天的来临下过雪了,即便这个城市是处在偏南方的位置也避免不了冬天的来临,避免不了柳树的冬眠。往日里柳希望没有冬眠是因为有姚鱼羽在,即便是希望每天都要跟班机,可是回到家里还是可以吸收姚鱼羽带来的光,使她不至于太早冬眠。姚鱼羽已经失踪了,从昨天马森和蚩尤对话终结,蚩尤和姚鱼羽都失踪了,蚩尤不知道把姚鱼羽带到哪里去了。
“现在柳希望的人形已经没有意义了。”
精卫虽然很伤心,却说的非常对,实际上柳希望的元神已经回去了那个水晶葫芦里面了,眼前的这个身体只不过是幻影。精卫手一挥,希望的身体化成了灰,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水晶葫芦,从半空之中坠了下来。透明的水晶葫芦里面清晰的可以看见,一棵没有了叶子的柳树,柳树的旁边可以看见一颗心悬挂在半空之中,扑通扑通的跳着,可是这颗心太小了,几乎用肉眼看不见,精卫也没有注意,拿起了葫芦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水晶葫芦给精卫熟悉的感觉,让精卫也就没有那么伤心了。
“怎么怎么不见了。”
马森惊讶的看着姚静静,有些气愤。
“她的灵魂已经不在这个人的形体里面了,这个形体还有什么用。”
精卫爱理不理的走了出去,偶尔有那么一丝泪光出现在眼角旁。
“你真残忍,希望就这么死了,你连一点伤心的表情都没有,没有人性的小鸟。”
马森咒骂着看着精卫走出去。
“我走了,你走不走,上班要迟到了。”
精卫跟平常一样催着马森。
“去,我收拾一下,马上来。”
马森迅速的把树叶还餐桌上面的那颗头颅收拾到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然后直接出门去了,一路上马森都坐在副驾驶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跟往常判若两人。
天稍稍有一点冷,马路周围的树木已经没有了叶子,光秃秃的树枝挂在那棕色的树干上面,觉得好凄凉,看到这些马森的心情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低着头一路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整整一天,马森都没有去找精卫,不像往常,每天都缠着精卫不放,而且马森在空闲的时候去申请了夜班,他做好了长期上夜班的打算。中午的时候,他远远的看见了精卫,却出奇的没有追赶上去,而是转身就走了,精卫注意到了马森的出现,还有那么一丝小小的期待,然而忽然之间马森的气息远去了,精卫感觉到了出奇的失望。
“静静,我明天开始要上夜班了。”
马森没有表情的说出这些话。
“哦,那很好啊,晚上少了唐伯虎为难你,我的耳根子会清净不少呢,晚上也能早点睡觉了。”
精卫失望的表情很明显的挂在脸上,却假装高兴,那个纠结的模样着实是不好看。
“怎么这么晚,我都已经吃了三个汉堡了,再不来我都打算瞬移回去了。”
唐伯虎和海生兴致冲冲的跑上了车,看见车上两张不高兴的面孔,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静静阿姨,今天我们又见到那个法师了,跟了我们一天,然后放学的时候看见我们在路旁吃汉堡就不见了踪影。”
“就是昨天说的那个老道,自认为有几十年的道行,就想打海生的主意,如果能杀死海生他会增长修行么?”
唐伯虎幼稚的问,嘴里还吃着汉堡。
“当然不会,人类的法师老道们都认为斩妖除魔就是正义,根本就没有想过妖里面也有好妖,他们一味追求的真理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真理,正义更是如此。”
马森没有说话,低着头坐在副驾驶上,情绪低落,毫无表情,两个手都放在兜里。
“什么东西?”
忽然间马森兜里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热乎乎的。
见马森忽然之间说了话精卫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只见马森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红红的,好像是一颗蛋,但是又太小,如果说是一颗弹珠,还太大。
蛋里发出了扑通扑通的声音,在马森的手上跳了两跳,不动了。
“是不是好吃的,我看这个好像是个蛋,不如让我吃了吧!”
唐伯虎上来就抢。
“你就知道吃,这个东西里面有生命,不能给你吃。”
马森把手撤了回来,唐伯虎扑了个空。
契约()
“白马,你真小气,不就是一个蛋么,吃了算了,不然跟上次的那只猰貐一样偷偷溜进咱们家怎么办!到时候就不是我吃他了,可是就会变成他吃你了。”
唐伯虎撅着嘴把脑袋转了过去,他故意吓唬胆小的马森。
“我能感觉这个蛋里的东西是好的,这股灵气”
马森叙说着自己的感觉。
“灵气?你确定么?你说灵气那不是只有灵兽才能”
唐伯虎的话被海生打断了。
“的确是灵兽才有的,我就是从蛋里浮出来的,难道你不是么,我在想这只蛋里究竟是什么呢?”
马森来回来去的摆弄着手中的那颗红通通的圆东西。
“会不会是朱雀,听说朱雀是红色的。”
“不是,你不知道朱雀跟你一样么,都是一脉单传的,而且朱雀爱护自己的幼崽就像呵护自己的生命一样,他们的小朱雀百岁之时就会死亡。”
“什么,百岁时候父母就一定会死掉么?”
唐伯虎诧异着,好像什么东西扎在了自己的心尖上面一样。
“是的,因为你们是神兽,四大神兽都是如此,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只是灵兽,我们虽然是蛋里出生的,但是我们种族通常是会有兄弟姐妹的,虽然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我出生的时候是在深山里面,孤孤单单的好多年。”
这是马森今天说的最多的一次话。
“呦,小马哥哥下班啦,我家新来的厨师,做饭可好吃了,你来尝尝吧!”
马森刚从车上走下,毛兔兔的车就迎面路过这里,车停了下来,毛兔兔把脑袋伸了出来,卡胸的连衣裙正好把半个胸露出来,巨大的丰胸,足可以让所有有血性的男人动心,马森却不以为然。
“好啊,反正我正想改善一下伙食,我总是觉得吃素要比吃肉好的多。”
马森边说边看了精卫一眼,嘴角微微有一丝诡异,径直上了毛兔兔的车。
“信不信我把你当成素食吃了。”
唐伯虎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刚刚拿汉堡的那只手。
毛兔兔听了唐伯虎的话立即摇上了车窗。
精卫的眼睛都气绿了。
“大猫,小鱼,我们进屋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把车丢在了门外,根本就没有送到车库的意思,直接去开门进了别墅。
“死独角兽,有种你就别回来,不就是胸大一点么,我也有。”
精卫边说边挺了挺胸,声音虽然很小,却包含了精卫对马森的全部情感在里面,她在吃醋。
“小马哥哥,走啊!进去,我家里什么都有,按摩的做饭的”
毛兔兔下车拉着马森的胳膊就要往房子里面拽,却被马森给甩开了。
“对不起毛小姐,我不能跟你进去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瞬间马森长出了翅膀飞走了。
“马哥哥”
毛兔兔只能眼看着马森飞走,自己却毫无办法,气的直跺脚。
“小玉,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给你报仇,你看怎么样。”
一个少年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上前一把捞过身材纤细的毛兔兔。
“不用你管,你管的了么,真是不是说了不让你来么,你还来干什么,我懒的见你,快走吧!”
毛兔兔气呼呼的挣脱了少年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往房子里面走去。
“我是来办事情的,正好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少年赶紧追了上去,好像是膏药一样贴了上去。
“你有什么事情,会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办,你不是被你的师傅禁足了么,怎么下来的,你师傅知道了还不得把你扔进炼丹炉里炼了。”
毛兔兔甩了一下手,轻蔑的斜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当然是偷偷的跑下来了,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