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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离道:“那你怕是不能如愿了。”
高离说着一抖手中的宝剑,却是一把青色的剑,高离道:“东瀛蛮夷,工布剑,你可听说过?”
柳生龙马道:“少废话。”
柳生龙马眼神凌凌有威,他才不管是什么剑,一刀挥出,刀影连闪就是向高离劈了过去。
二人战在一处,自是飞沙走石,沙影重重。
白泽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扇着风沙,咳嗽了一声。所谓的工布剑是一把名剑,此剑是欧冶子及干将为楚王所铸。
春秋战国之时是圣贤辈出的年代,无数先贤都在,欧冶子其人非常神秘,是一个强大的铸剑师,他造出了无数的名剑。
传说楚王命令风胡子到越地去,寻找欧冶子,叫他制造宝剑。于是欧冶子走遍江南名山大川,来到了龙泉的秦溪山旁,发现在两棵千年松树下面有七口井,排列如北斗,明净如琉璃,冷澈入骨髓,就凿池储水,即成剑池。
欧冶子又爬山越水,千寻万觅,终于在秦溪山附近一个山岙里,找到亮石坑。发觉坑里有丝丝寒气,阴森逼人,知道其中必有异物。于是焚香沐浴,素斋三日,然后跳入坑洞,取出来一块坚利的亮石,用这儿水慢慢磨制宝剑。
这宝剑弯转起来,围在腰间,简直似腰带一般,若乎一松,剑身即弹开,笔挺笔直。若向上空抛一方手帕,从宝剑锋口徐徐落下,手帕即分为二。斩铜剁铁,就似削泥去土,炼气者用之锋利更甚。
……
白泽可不会傻乎乎的站在这里等着这两个人打完,他刚要想走,2号就拦在了他的面前,并用剑指着他的咽喉。
二号的剑离白泽的脖子只有一寸。
白泽道;“你不会也想杀我吧。”
2号道:“你这个乌鸦嘴,再多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白泽道;“那你杀啊,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哼,想死还不容易。”
又一个人忽然出现,闪了过来,竟然是一个穿着麻衣的喇嘛。
白泽诧异道:“和尚?”
2号却是认得和尚的,双手合十道:“散心大师。”
第226章 初见夜猫儿()
散心喇嘛朝前走了一步。
白泽道:“你确定要试?我觉的你避不开,你虽无耻,却还未到死的时候。”
散心喇嘛笑道:“正所谓,我不入地狱,不如你入地狱。”
白泽道:“我本就从地狱中来,为何还要到地狱中去?”
散心喇嘛又朝前走了三步,他对白泽的话产生了疑惑。赵涟漪和朱娟却是朝后走了十三步,白泽与散心喇嘛随时会出手,她们退后不是因为怕,而是对白泽有信心。散心喇嘛心有顾虑,那么就让他不需要有顾虑。
散心喇嘛直接取下了脖子上的佛珠缠在了手心,并道:“我是出家人,这些年,我每杀一个人手中就串一个珠子,今天看来又要串一个了。”
白泽道:“这些年,你杀了不少人啊。”
散心喇嘛道:“不,我救了很多人。”
白泽道:“你很懂辩证法啊,选择性辩论,是与非就变的可笑了。”
散心喇嘛忽然怒道:“这是我的道,你这小儿懂什么?”
白泽笑道:“懂得道理再多,却也只能自我安慰。”
散心喇嘛道:“只有弱者才讲道理,强者从来都很霸道。”
散心喇嘛此时已至白泽有七步远,白泽自始至终没有动过,散心喇嘛一边说,一边走,此时已离白泽只有七步。
散心喇嘛的绝学是七步杀拳,七步之内,如今江湖还吗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么一门绝学,知道的都死了。
今日,又将有人死在这一招之下了,散心喇嘛心间兴奋的颤抖,佛珠缠绕的手咔哒作响,顿时向前跨出一步。
明明只是跨出了一步,散心喇嘛却不合常理的一下跨到了七步外,没有人能看清他的步伐,只是眼睛一眨,散心喇嘛就已经越到了白泽的面前,一拳击出。
散心喇嘛可比唐仁聪明多了,唐仁明明有绝高的轻功,以为白泽武功不能施展,却是太耿直的飞了一条直线,被白泽飞刀断魂。
散心喇嘛就不同,散心喇嘛一拳击出的时候,绕着白泽的却是有七个散心喇嘛,七个都是残影,却也都是真身,可见散心喇嘛有多快。
白泽眼神如鹰,却是闭上了眼睛,眼睛既然已经看不到真实,那么还不如不看。
耳朵都是散心喇嘛造成的破风声,前后左右都有,却也是无用。
风沙颇大,气候干燥,没有阻塞鼻腔就不错,靠嗅觉也是无用。
此时说话引出对方真身,乃是最愚蠢的下策。
眼耳口鼻心,五感去四,白泽能够依靠的只有他的心,他那颗孤独的心。
这种孤独是弥漫了两千多年的孤独,人只有在孤独的时候才能看清自己,看清这个世界,所以白泽的心眼比任何人都要强。
白泽心中的刀却也是极锋利的。
他的手上只是一把普通的小刀,对于散心喇嘛来说等于毫无威胁,但是白泽心中的刀才是最可怕的。
他的心中有把刀。
白泽的手慢慢的画着圆圈,他再等。
等散心喇嘛最强的时候,发出最强一击的时候,他的机会只有一次。
七个散心喇嘛忽然聚为一,一股仿佛碾压天地的拳风将白泽笼罩,散心喇嘛对着白泽的后脑勺一拳挥出,哪怕白泽有雷瞬身法此时若想躲,却已是迟了。
然而那一瞬间忽然有佛珠从空间中跌落,一颗颗的落到了黄沙之上,接着才有落地声响起,散心喇嘛此时忽然跌落在了地上,他的咽喉插着一把小飞刀。
没有人看清白泽这一把刀是什么时候插上去的,太快了,快的令人不敢置信。
朱娟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赵涟漪却是觉的稀松平常,她知道白泽在心刀之路上又跨入了一大步,只是她虽外面冷硬,其实心底却始终柔软,她的心中之剑依然是断的,断剑重铸之日,才是她重生之时。
白泽此时睁开眼睛,回头看了散心喇嘛一眼,帮散心喇嘛瞑目,摇头道:“愿世上真有你所说的地狱,你到了那里,能够得到应有的安宁。”
戏台子上本在唱戏,此时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夜猫儿手一挥,顿时戏子们全都停下来了。
夜猫儿骑着高头大马,穿着戏服晃晃荡荡的骑到了白泽的面前。
夜猫儿换着老生的面孔,头戴一顶高帽子,没有人能看清他真正的面容,他忽然凑到白泽的面前:“你就是教主?杜鹃扶植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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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试试。”
此时只听一声高呼,一个轻功高绝的人踩着清风而来,竟是唐仁。那个被白泽用第五刀插破心脏,却僵而未死,逃掉的人。
白泽道:“你还没死?”
唐仁满脸恨意道:“哼,你没想到吧。”
赵涟漪本站在白泽的身边,此时却高声道:“我明明见你被山雨刀插破心脏,你为什么还活着?”
唐仁哼了一声,睁着一双阴毒的眼睛看着白泽,如果眼神能够吃人的话,白泽估计早就被唐仁吃干抹净了。
此时散心喇嘛却是笑道:“你没想到吧,唐仁兄弟天生心脏长在右边。”
唐仁此时横了散心喇嘛一眼,眼中多半怨念散心喇嘛随口说出了他的秘密。
然散心喇嘛却是一笑,对唐仁道:“不用怕他,他已中无药可解的七日酥,现在只是躲在女人身后方能自保,待会那两个女人交给我,你去杀他,千刀万剐。”
唐仁却怒道;“我怎会怕他?”“白泽,你有种不要躲在女人后面。”
白泽朝左右看了看,笑道:“我明明在女人前面。”
唐仁道:“少废话,死吧。”
唐仁话音刚落,便是化为残影,闪动着朝白泽面前闪了过来,那次他中了白泽的山雨刀,他相信只是一时大意,这次他不会失手了,因为现在白泽是一个废人。
唐仁施展轻功,以直线距离朝白泽飞去,没有破空声,但是速度却是连眼睛都捕捉不了。
白泽却举起了手,在虚空中画着圆圈,他的手中却是什么都没有。
唐仁速度极快,一指点在了白泽的眉心,然后停住。
以唐仁的力道,正常情况下,白泽又没有防备,绝对可以点破白泽的眉心。
心脏中刀,不一定死,因为有可能心脏会长在右边。但是如果眉心被点破,除非有两个脑子,是必死的。
然而此时唐仁却是眼睛睁大,一道血痕从眉心流下,一把普普通通的小飞刀,却是插在了他的眉心,没有人知道这小飞刀是什么时候插上去的,唐仁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机会说出,慢慢的后仰倒下了。
散心喇嘛道:“他死了?”
白泽点头:“他死了。”
散心喇嘛不可置信道:“你杀了他?”
白泽道:“是的,哪怕他心脏长在右边,能捡回一条命,却是捡不回第二条命了。”
散心喇嘛却笑了:“原来你没有中毒?”
散心喇嘛斜斜的看了身旁不远处的二号一眼:“贱人,你骗我?”
2号道:“不可能,他明明已经中了七日酥,不可能的。”
散心喇嘛道:“你是亲眼所见吗?”
2号道:“这是二当家亲口所说,二当家不会骗人的。”
散心喇嘛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们的二当家是假意与夜猫儿合作,实际是想来阴我们,好啊,果然是好算计。”
白泽点头赞赏道:“确实是好算计,高离兄说了,只要我赢了,要我推举他当术门领袖呢。”
散心喇嘛道;“他当真如此说?”
白泽道:“我还不屑和一个死人说谎。”
散心喇嘛朝远处正在和柳生龙马打生打死的高离看了一眼,眼中的流露出了一抹寒冷。白泽也确实没有说谎,高离双吃的算计,确实很容易翻船。谁说船夫不会翻船来着?不还是翻船了吗?
白泽唇红齿白的笑,散心喇嘛却是咬牙切齿。
此时恰好,闻名不如一见的夜猫儿来了。
白泽并不认识夜猫儿,但朱娟认识,她低声在白泽身边耳语了一句。
夜猫儿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戏服,晃荡着跑了过来。
这是白泽第一次见到夜猫儿,白泽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的脸上都是京剧的粉末,化的还是一个老生,身后还跟着一群衣饰鲜艳的各种角色,生旦净末丑皆有,好像在唱一出大戏。
夜猫儿手一扬,顿时大戏开场了,各方手下竟然以很快的速度搭建起了一个戏台。
锣鼓喧天,说唱就唱,就跟玩似的。
白泽笑问散心喇嘛,道:“他就是夜猫儿?”
散心喇嘛道:“正是。”
白泽道:“他是要干嘛?”
散心喇嘛道:“唱戏啊,看戏啊。”
白泽道:“还真是悠闲啊。”
因为离的远,又风沙漫天,散心喇嘛朝夜猫儿比划了一些手势,是一些暗语,外人是看不懂的。
朱娟在暗部,对这些有些了解。朱娟在白泽的身边低声道:“他是在告诉夜猫儿说高离这个小人,算计他们。”
夜猫儿也朝散心喇嘛比划了一些手势,大部分的没有看懂,但白泽却是看懂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好似在说着杀无赦。
此时本来高离已经完全压制了柳生龙马将要取胜,然而锦毛鼠却是笛音一扬,吹奏起来,老鼠大军朝着高离偷袭而去。
高离是真小人,他本来就和夜猫儿不合,这次合作本身就是因为利益,现在被人在背后捅一刀当然不爽。
高离这种真小人此时才不会质问夜猫儿为何会对他出手,对他来说,既然夜猫儿做了初一,他就做十五,顿时他的出手更加凌厉了,剑气更是冷若冰霜,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工布剑中散发,杀气四溢。
……
散心喇嘛忽然客气道:“既然白大教主已经功力恢复,可敢单打独斗?”
白泽道;“我怕你不敢,想找人帮忙呢,毕竟身后一堆唱戏的。”
散心喇嘛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江湖决斗从来不许外人插手的。”
白泽道:“出手吧。”
散心喇嘛道:“你的武器呢?”
白泽掏出了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飞刀:“这就是我的武器。”
散心喇嘛道:“这算是什么武器?非名刀名剑却是太寒碜了。”
白泽道:“说起来我也很无奈,我的武器都被你们拿走了,不过唐仁就死在这飞刀之下。”
散心喇嘛道:“你觉的我会怕吗?一把小刀而已。”
白泽道:“我劝你不要试。”
散心喇嘛道:“为何?”
白泽道:“若是名刀名剑,我还能收住手,这普通的小刀,我却是收不住手的。”
散心喇嘛道:“狂妄,我偏要试试。”
————
夜很静。
何小薇又搬家了,何小薇从公寓楼里搬了出来。
最近因为她的知名度提升,接了几个大牌的广告,加上歌曲的版税,一瞬间就进账几百万。
她搬出了租住的公寓楼,因为在公寓楼没什么安全感,也没有什么灵感,她本来想租一个四合院的,买她是买不起的,上京的房价比金子还贵。
万万没想到,她会收到一个匿名的信封,打开里面却是四合院的转让合同,署名是白泽。
不是别的四合院,而是白泽当初租的那个四合院,她虽然不知白泽是哪里来的钱买下的这个四合院,但她仍是高兴的发抖。
她挺喜欢在四合院里的那种生活方式的,她是一个在北方的南方姑娘。
几百万买四合院不够,加上华夏官方因为鼠患的补助,重建一个还是没有问题的。
她并没有画新的图纸,而是选择重建个一模一样的,建造的进度还是很快的,因为用的是环保材料,她很快就住了进去。
不同以以往,院子栽种的桂花树,这次何小薇移植的却是桃花树,她鬼使神差的觉的桃花树也挺好,所以当以后赵涟漪见到的是也不得不感叹何小薇真是她的冤家。
不同以以往,院子栽种的桂花树,这次何小薇移植的却是桃花树,她鬼使神差的觉的桃花树也挺好,所以当以后赵涟漪见到的是也不得不感叹何小薇真是她的冤家。。。
第227章 如烟的笑()
夜猫儿听到白泽如此愚蠢的回答,坐在黑马上不屑的笑:“这世上有这么多土地,可以有一块是属于我们江湖人?”
白泽道:“谁说江湖人没有土地?”
夜猫儿道:“哈,你说在哪里?难道在你的心里?”
白泽道:“放眼整个江湖界,儒道院有没有土地?没有,那么蓬莱呢?”
夜猫儿愣了一下道:“你是说蓬莱岛?你想在蓬莱岛上建立一座属于江湖人自己的城市?你是痴人说梦吧。你觉的蓬莱之主那样的人会同意吗?他可是要把蓬莱打造成人间仙境的,他怎么会允许有江湖的底层人去居住建城。”
白泽道:“蓬莱只是三座仙山之一,还有瀛洲和方丈,为什么不可以?以我所见,魔君楚飞出海寻仙山,可不是无的放矢。”
带着黄金面具的杜鹃听到此话,眼神中滋味难明,她是楚飞的女儿楚慧,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华夏自古就讲究宗亲关系,是人情社会,亲情是永远斩不断的羁绊,毕竟血浓于水。
夜猫儿不屑道:“你说这么多,这只是你的一个梦想而已,虚无缥缈的梦想,不切实际。”
白泽却大声质问道:“魔教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因为梦想吗?你说不切实际,你这句话否定了多少人的心血和理想,你想当教主,难道只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利?”
白泽的质问声,一句比一句掷地有声,刚才还高呼着荣耀的术门中人,有一半已经低下头思考起来,思考白泽所说的话是否真的有道理。
夜猫儿道:“什么叫一己私利,儒道院杀了我们多少的妻儿,我们是要复仇的,复仇即是荣耀。”
魔教中人最恨的是儒道院,先辈们被赶尽杀绝,仇恨已经被埋藏在他们的心底,包括朱娟对于儒道院也是有刻骨的仇恨。若不是因为赵涟漪跟白泽的关系,朱娟绝对会动手。
白泽环顾左右,他在几乎所有人的眼中都看到了恨意,他道:“男儿一怒,当血溅五步,可是你觉的你可以打赢四大君主的任何人吗?”
夜猫儿不屑道:“起码我可以打赢你,教主只有一个,白泽,你可敢决斗。”
白泽叹道:“事实上你我战斗的输赢,并不能影响任何事情,不过,既然你要试,那我也成全你。”
……
“叽叽歪歪的说这么久,却是一直不动手,你们魔教真是不够血性啊。”天边一群人踩着剑光飞来,实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领头的一个穿着道士服饰的人,踩在一柄巨大的剑上,乘风而来。
朱娟看到这些人,缓缓道:“这是,道院的人!”
赵涟漪看到领头那人,眼神一缩,自语道:“冷乱秋?”
朱娟听到了,惊道:“冷乱秋?”
赵涟漪道:“是他。”
道院与儒院不同。儒院有十大小队,恕、忠、孝、悌、勇、仁、义、礼、智、信,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队长。百花君王又不管事多年。实际上儒道院,在说话的份量上,道院是要比儒院足的,因为现在儒道院的管事的人,是天玄道长李长青,又称道君。
道君此生最恨之人就是魔君楚飞,当年楚飞差点将道君打死。魔君楚飞在解散魔教出海寻道的时候,解散了魔教,他始终没想到道君会如此耿耿于怀当年的事情。
实际上对于魔教的杀无赦,也是道君定下的策略。
对于带徒弟,百花君王讲究缘分和随性,基本上属于爱教不教的类型,平日里最喜欢养花种草。
但道君不同,道君的徒弟都是亲手教导,手把手的填鸭式教育,而且颇为严厉,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道院名下有七个小组,相生组,相成组,相形组,相盈组,相和组,相随组,永恒组。
取自道家学说中的一句话:有无相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