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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八月,御手喜都在练刀。
御手喜带着妹妹御池舞已经回到了东瀛,他面容上都是剑伤,当变的丑陋之后,已经没人能认出他就是那个御手喜了。
御手喜和御池舞躲在曾经天然理心流的旧居中,御手喜每日都在练刀,发了疯似的练,从八月初练到八月底。
御手喜已经有点着魔了,他告诉御池舞,当九月初的时候,他会上北辰的道场,挑战流主,他要去杀他的师傅。
第一六三章 我叫李牧()
九月初的时候,白泽依然在寻找,寻找着不知在何处的九命凤凰佩。
九月初的时候,胡夷已经成功破星入云,朱娟已经感觉近了云态,于是胡夷没有立马去上京,陪着朱娟感悟。
九月初的时候,开学了,何小薇第一次离家,也是第一次做飞机,何文一路相陪。两人拖着大包小包去了京华大学报到。
当何小薇背着大大的吉他包,站在京华大学的门前,看到人山人海的场面时,还是难得的震惊。
每一年的开学季都是如此,穿着制服的门卫一直在维护和疏散人流,但是人流依旧拥挤,车子已经禁止驶入,一条人流组成的长龙蔓延出很远。
何文擦了擦满头的汗,笑道:“今天人挺多哈,小薇,要不我们先等等。”
何小薇在人群中眺望,不时骂道:“我让白泽那家伙来接我们,他怎么还没出现,太阳这么大,他是想死吗?”
话音刚落,穿着白衬衫白裤子的白泽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白泽一出现就喊了一声何叔叔,给何文递上了一瓶冰水,然后给何小薇递上了一根冰淇淋。
白泽道:“这里太挤了,不知要排到什么时候,我带你们走侧门,直接去报到就好了,不过,何大美女,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你想累死何叔叔啊。”
何小薇叉着腰完全没有淑女风范,累的直喘气。何文一个成年男人也累的满头大汗,因为这两人带了五个箱子,三个大包,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
何文摇头感慨道:“都是你陈阿姨硬塞的,直接托运过来的,就是取的时候比较麻烦。”
何小薇撇着嘴,咬着冰淇淋并没有说话。
“跟着我。”
白泽主动托起三个最大最重的箱子,在前面走的飞快。
何文却是见了鬼,他没想到白泽身上没多少肉,却是有这么大的力气。不过这下他倒是轻松了许多,虽然平日里没有与白泽打过交道,但何文觉的白泽也没有陈素兰口中说的那么差,起码很懂事。
送到了管理系的报名处就比较简单了,自是有许多的学长带路安排,简直一条龙服务。
几个学长本来在烈日下暴晒还有些不耐烦,但是看到何小薇这样的水灵的妹子一出现,一个个的顿时殷勤起来。
说起来学长们之所以愿意接下这免费劳力的活,多半就是为了提前认识认识学妹,大家都懂。
有他们带路,白泽就清闲了下来。
何小薇被分到的宿舍区,是新宿舍楼,不是那种老区的上下铺结构,这便是来的早的幸运了。
新宿舍区是那种两室一厅的结构,进门是一个公用的大厅,左边是洗漱的地方,右边有一个卫生间。
然后有两间房,一间房有四张床,住四个人,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单独的阳台,待遇还算不错的。
白泽也是第一次进宿舍区,他租住在外面。何小薇好奇的打量着,到处看着,不时和白泽吐槽着这个那个。
四张床,依然是上下铺结构,上铺是睡觉的地方,下铺被打造成了书柜的结构,可以放电脑之类,属于做作业的地方。
右边屋子,进门,靠左的第一张床,便是何小薇的床铺,桌子上早已贴上了何小薇的名字。
何文铺床,整理东西,何小薇则是和白泽一起去采购。
以前做梦都想来到这里,真来了这里其实也感觉稀松平常,何小薇看着各种新奇的建筑感慨着。
下楼,走过一个操场有一个小超市,何小薇边思考着边买着东西,一些基本的洗漱用品她是带了的。
“夏天的凉席,小脸盆,洗脚盆,小风扇,小台灯,软面抄,文具袋,应该没有了吧,白泽你在帮我想想?”
何小薇推着购物车,揉着鼻子努力思考着,她想一次性买完,不想来回跑。
“洗头的,洗面奶,面膜什么的,你带了吗?”
“带了。”
“卫生巾呢。”
“……”何小薇翻着白眼,真想一拳把白泽打翻在地。
“枕头,你带了吗?杯子呢?夏天盖的毯子呢?”
“哎呀,这个好像没带,只带了秋天的被子。哦,对,还有喝水的杯子。”何小薇说着,从购物架上拿下一个印有阿狸图案的水杯。
两人说说笑笑,只是与往常不同的是,白泽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疲惫,他来了这么久,却是依然一无所获。
……
下午时分,何文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回去了。
白泽帮着何小薇开了网,晚上两人顺便去吃了些东西,大学生涯就这么开始了。本来何小薇想把吉他还给白泽的,但是白泽说最近没时间练习,让何小薇先学会了再教他,算是放在她这的利息。
其他的人还没来,晚上何小薇一个人在宿舍中,玩着新买的笔记本,倒也没有特别的孤独。
她无聊的啃着苹果,点开一个个吉他的教学视频,学习着。
她现在吉他已经算是入门了,能简单的弹一些简单的曲子,她已经比较满足了,吉他的音色也是出奇的好。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她的室友熊莹莹到来,下午的时候另外两个,杨颖和郑多燕陆续报到。
……
开学的前几天,课程都还比较轻松,大多是让你熟悉下大学生活。
文学系比较好地方是不需要学高数。
白泽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第一节课文学史的课就开始呼呼大睡。
睡醒的时候,才发现他身旁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小萝莉。
白泽笑呵呵的摸着她的头:“小丫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小萝莉顿时大怒,“不要摸我头,会长不高的。”
白泽道:“哟,还挺凶。”
课程上到中途的时候,一个有着丹凤眼的青年带着几个人,笑呵呵的跑进来发着传单,老师看到他进来打断了自己的讲课竟然也不生气。
白泽定定的看着这个人,奇怪的咕哝道:“这人是谁啊,好像很牛啊。”
小萝莉切了一声,表情鄙视的看着白泽:“这你都不知道,这是李牧啊,我们文学系的传奇人物。”
“李牧?”
白泽顿时眼神一缩,记忆穿梭光年,回到了两千多年前。曾经有一个作战十分英勇,又谋略惊人的小兵,但总是默默无闻,总是升不上去,他也叫李牧。当时的赵括觉得这个小兵是个人才,于是就把他推荐给了兵部,没想到后来这小子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被后人称之为军神。
当年的赵括骑在马上衣衫褴褛的小兵问:“那个谁,你叫什么名字?”
小兵不卑不亢道:“我叫李牧。”
第一六四章 文学社()
“欢迎加入文学社。”
“文学社是个很好的社团,大家一起来啊。”
“这位同学,加入文学社吧,文学社很有意思呢。”
……
李牧眯着眼睛朝白泽递上了文学社的宣传单还有申请表,白泽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李牧笑道:“这位同学,我不搞基谢谢。”
李牧这句话,却是把全班的同学都弄笑了。
白泽暗中号了号他的脉搏,笑的唇红齿白道:“加入文学社有什么好处?”
李牧眯着眼睛道:“能增加文学修养。”
李牧挣脱了白泽的纠缠,继续发着传单,然后就从后门出去了,然后老师接着上课。
小萝莉吐槽道:“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白泽嘴角一勾,给了她一个爆栗。
小萝莉顿时捂着头道:“哎哟,别打我,头打坏了。”
课堂上的老教授看到了也当没看到,继续讲他的,这就是大学与高中的区别。高中是你不学也要学,大学是你爱学就学,不学拉倒。
小萝莉揉着头,但还是填了入文学社的申请表,在上面写下了周萌萌的名字。
白泽看着印有花里胡哨颜色的申请单,上面主页印了好多话:“让你发现文学不一样的美,用文学改变世界。”
白泽道:“原来你叫周萌萌啊,你对文学社很了解喽。”
小萝莉周萌萌嘟着嘴,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白泽顿时伸出手,小萝莉吓的赶忙捂着头,苦着脸道:“又想打我,我是天才,我脑袋可是上了保险的。”
白泽道:“说说李牧这个人。”
小萝莉苦着脸道:“我只知道,李牧学长看过很多书,进了文学社可以听他讲课啊,他讲的课,比上面的老头有意思的多了,估计李牧学长以后也会当老师吧,我很崇拜他的。”
“这样啊,那我也要去听听。”白泽说着,狠狠的揉了揉小萝莉的头发,夺过小萝莉手中的铅笔,在上面潇洒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
文学社的第一次聚会,是在一个闲置的课堂上。
文学社的骨干基本上来了一些,但没有全来,大致上来了一些,因为有的人还有课。
白泽早早的便到了,依然坐在最后一排。当小萝莉周萌萌看到白泽这个瘟神在的时候,立马想溜,白泽勾了勾手指,她就知道她跑不了了。
小萝莉才十二岁,是特招进来的,这小丫头自称天才。
她咬着吸管,正在喝爽歪歪。
确切的说,她拿着一排爽歪歪,最喜欢从派头喝到派尾,这样很爽歪歪。
白泽很不客气的掰了一瓶下来,然后伸出手:“给我一根吸管。”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耶。”
小萝莉嘟着嘴,白泽伸手就给了她一个爆栗。
“哎哟,又打我,都被你打笨了。”小萝莉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吸管递给白泽。
小萝莉本来是很气的,但看到李牧来了,顿时满眼的小星星,叫道:“我的偶像来了。”
……
李牧在京华大学的能量不一般,基本上这里的教职工都认识他,而且都对他赞不绝口,可以轻易的租到多媒体教室。
李牧道:“大家都是来自文学系的新生,也是第一次加入文学社,希望以后大家在这里能够渡过一段美好的时光。我比大家在文学系待的时间久些,在文学上总是有些独到的见解,我未来的工作应该是留在京华教书,文学本来就很枯燥,如果不分享一下,那真是一点意思没有,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主题是性与爱情。”
本来加入文学社的人大多也只是想多认识一下妹子,文学社的妹子很多的,平常的文学理论课程已经很枯燥了,但是李牧这个选题一抛出来,顿时还是赢得了大家的掌声。
这个选题无疑是很大胆的,多媒体教室坐满了人,这些其实只有少部分是文学系的人,大多都是他系的人,受李牧个人的魅力感召而来。
文学社本应该是很小众的,但是李牧却把它发展成了京华前三的大社团,无疑是很有个人魅力的。
墙上的多媒体投影设备启动,屏幕上出现了一首诗词,是李清照的《浪淘沙…素约小腰身》。
李牧指着屏幕道:“这首诗,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大家读读,发表下意见。”
诗词是这样写的:
素约小腰身,不奈伤春。
疏梅影下晚妆新。
袅袅娉娉何样似?一缕轻云。
歌巧动朱唇,字字娇嗔。
桃花深径一通津。
怅望瑶台清夜月,还送归轮。
……
小萝莉看到这首词的时候嘟着嘴:“怎么是这首词啊,这首词很污的。”
很快就有个帅哥站起来发言了:“这首词我知道,是描写歌妓的,上段描写了女子的美丽,腰身圆细美好,宛如紧束的白绢,在梅花月影下梳妆打扮,柔美的就像一缕天上的轻云。这个不难理解,夜晚打扮肯定是要去会情郎。至于下段,下段描写了约会,女子用美妙的声音唱歌,和他说话,字字都像打情骂俏,至于这个桃花深径一通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李学长解释一下。”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无疑引起了文学系的一些人的哄笑声,很明显刚刚那帅哥是故意的,其他系加入文学社的人大多都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文学系的人要笑,他们不知笑点在哪里。
“桃花深径一通津。”白泽默念这句诗,喝了一口爽歪歪,摇头而笑。
李牧道:“桃花深径一通津。怅望瑶台清夜月,还送归轮。先不说上句,下句很明显是说,一夜就这样过去,月亮也沉了下去,这上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完全可以猜出来。一个歌姬,夜晚化妆去会情郎,给情郎唱歌,然后做了很美妙的事情,然后一夜过去。这桃花深径一通津,说白了,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三个字,啪啪啪,或者是嘿嘿嘿!”
一瞬间又是满堂的哄笑声,仅这第一首词,气氛就打开了,都全神贯注的听李牧要说什么。
第一六五章 才子李牧()
李牧道:“径是指小路,深径应该是指幽深的小路。津,本义指渡口。通津,四通八达的津渡。通过了幽深的小路是渡口,也有人说这表达了离别的愁绪,也有人说这首词不是李清照写的,但都无关紧要。桃花深径一通津,真的是艳到了极致,连李后主都写不出来。所以有时候,性是表达某种感情的一种宣泄,而不是单纯的去勾起人本质上欲望的肮脏文字。比如我要让我这堂课比较有意思,率先就要先来污一下,大家都是俗人,大俗就是大雅。”
顿时台下掌声雷动,笑声雷动。
李牧说着又道:“既然提到了李清照,就说说李清照这个人,说起来各位大学以前的学的语文真的是狗屁,它真的是没有真正的说清楚任何一个问题,也没有提高你们的文学素养,你们中有谁能准确的介绍李清照这个人吗?她有几个丈夫,怎么死的,你们中有谁了解吗?”
一瞬间刚刚还是满堂的哄笑,一下子变的鸦雀无声,很多人都低下头开始用手机搜索李清照的生平。
周萌萌却是自动站了起来,举着小手:“我知道,我知道。”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周萌萌聚拢了过来,周萌萌挺着小胸脯道:“李清照是古代最有才华的女词人,生于官宦之家。至于幼时过目不忘还是博览群书啦之类就有点扯了,这种根据后来她的才华而反推出的天赋并不可取,现代人都相信丑小鸭变天鹅之类的励志故事,其实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哪有那么多励志故事,更多的是一种成功人物对自己的粉饰,出身很重要的。她先是嫁给了赵明诚,我觉的她在词上有造诣,绝对是受了她丈夫的熏陶和鼓励,只不过她的天赋显现出来之后,实在是太恐怖了一些,就像我一样,我也很无奈,我也是天才啊。”
当一个小萝莉说自己是天才的时候,大家又都低声笑了。
周萌萌却是脸红了,继续道:“她第一任丈夫很快挂了,然后她改嫁了,在那个礼教的社会,她为什么改嫁,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她第二任丈夫张汝舟真不是个君子,家庭矛盾的主要由来是由于金石录。这是她第一任丈夫倡导要写的书,应该算是她与赵明诚合写的,赵明诚写了初稿,然后她一直在修缮,算是某种纪念。但是张汝舟无法容忍啊,或许是因为嫉妒还是什么,两人发生了争吵,然后就是家暴,我估计李清照应该被打的很惨。”
周萌萌说到这里喝了一口爽歪歪,本来很无聊的故事,却被她说的萌萌的,说到李清照被打的很惨时,大家都再次发笑,这从一个小孩的嘴里说出来真是萌萌哒。
周萌萌又道:“然后呢,我想想,受到家暴肯定要离婚嘛,但是在古代没有休夫这一说,所以就鱼死网破喽。她告发了张汝舟科举舞弊,但在古代妻子告丈夫是要坐两年牢的。她是一个很决绝的女人,即使坐两年牢,也要离婚,于是张汝舟发配了柳州。她去坐牢,但她是名词人,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只坐了九天牢就放出来了。所以说嘛,人还是得出名,所以我以后也会这样有名。”
周萌萌特别的自傲的说自己会有名,平平的小胸脯挺的更高了些,又是满堂的哄笑声,大家都觉的这小丫头太可爱了。
李牧带头鼓掌,“说的很好。”
雷鸣般的掌声,送给了周萌萌。
周萌萌又举手道:“我想问学长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
李牧道:“你说。”
周萌萌道:“学长,你对现在风行的网络文学怎么看,它与实体文学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兴趣,特别是文学系里的大部分人,有很多都想从事作家写手类的工作,所以都开始聚精会神了。
李牧道:“这个问题,大家可能都有疑惑。其实也有很多写实体的作家,通过马甲的形式去写过网络文学,最后都扑街了,是因为什么,你们大家肯定不知道,其实这层壁垒真的很薄,薄到只有一张纸,捅破了也就那么回事。”
李牧道:“实体文学因为受我们现在学术教育的影响,它其实就是批判性文学,这种东西太学术了,有点固步自封的味道,所以自从民国之后,也没出几个大家。实体文学要说一个道理,它首先是赤裸裸的批判,比如一个美女,这个美女是怎么样的就怎么样,甚至要让她赤裸,划破她的血肉,还要吃她的肉,这哪里还有美学可言。而网络文学呢,它实际上是一种黑暗文学。”
周萌萌咕哝着:“黑暗文学?”她更加的疑惑了。
李牧停顿了一下又道:“为什么说网络文学是黑暗文学呢。是因为网络文学它在赤裸裸的表现人心深处的黑暗欲望,要让读者一点点的看下去,你必须用文字一点点的勾起读者对某样东西的欲望,这种欲望或者是不甘,是愤怒,或者对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