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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杀死七个人而不被人发现么?
郑介铭与秦琴的接触时间也不算短了,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具备多少单独“战斗”的能力。
她的唯一精神支柱,就是女儿凌儿,而在她的女儿死掉之后,女儿就变成了她的禁区————谁也不敢主动提及关于凌儿的事情,谁都担心引起她的不良情绪反应。
因此,对于一个身体柔弱甚至有残缺的女人来说,如果她真是罪魁祸首,那背后一定还有一大群人在贯彻她的意图!
“先观察,无论是什么=一=本~读==yb人干的,这件事情也不可能仅仅只由一两个人解决————一定是有组织的。”郑介铭说着,“所以,先看看有没有人集中来回进出。”
“如果有怀疑的对象,直接控制住不就行了?”耿直说着。
“恐怕没这么简单。”郑介铭眉头紧锁。
两人回到二楼下,将花奉也叫上,到旁边的值班室里着。
“这件房子里还挺难闻的,一股丧尸的恶臭味。”耿直一进屋便捂住了鼻子。
“把窗子打开,刚才没有人出入么?”郑介铭推开窗户,转头问花奉。
“还好,就有几个男人进了门道,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啊?现在大多数人都在外面劳作,楼里留下的人并不多,小区现在还蛮安全的,这些人相互串一串门挺正常的。”花奉叙述着自己刚才见到的情况,并不理解郑介铭的意思。
“秦琴、牛老旺、蔡令这几个人有没有出来过,需要留意留意————秦琴是住在二楼的十层吧?”郑介铭想了想,还是决定向这几个人透露自己的想法————毕竟他们是最为可靠的人员了。
“恩??你是怀疑他们??不能吧!!秦琴她一直都有点儿......”凉水指了指脑袋,“一直都有点儿不转弯儿啊!”
“没错,她确实不转弯儿,但她可并不傻,她想要什么,现在我们谁也说不清楚。”郑介铭说着。
“在这里侦查也没什么作用吧,我直接上去查探一下好了!她一个女人住在十楼,本身也不太正常吧?!”花奉说着,“既然你有怀疑到她,我也觉得她的情况不是特别好,之前在碉楼的时候,就经常聚集一群人待在裙楼里,也不知道她到底跟那些人说了些什么,不过那些人似乎都挺尊敬她的?!”
“那也行,毕竟她对你并没有太强的警戒心,你上去以关心她的角度去看看,如果有条件的话,进屋子里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郑介铭说着,“无论有什么情况,早点儿下来,我们等着你。”
“找个人跟你一起吧?!”耿直问。
“不用,那多不合适,只是以关心她的姿态上去看看,我自己去要好一些!”花奉回答,拒绝了耿直的好意。
“没错,人多了可能刺激她,如果二十分钟他不下来,我们就上去。”郑介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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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楼的楼上,秦琴却并没有像他们设想的一样,在筹划些什么所谓的“杀人”事件或者“邪教”组织。
此时的她,正坐在窗台前,抱着那个面色苍白的洋娃娃,望着窗外。
她一直都十分注意洋娃娃的卫生————每天她都会用湿毛巾替洋娃娃擦脸,那张脸永远都是白净的,比她自己的脸还要白净。
当然,她住在十楼,不可能由自己亲自去打水,每天负责替她把水打上来的,就是牛老旺。这个男人每天清晨、中午和晚饭后三个时间段,都会专程拿一个小桶,到红河边舀上一桶水,慢慢的提上楼,替换掉已经用完的空桶。这几天一直如此。
而秦琴也极其坦然的享受着他对她的服务————这对她而言,应当是天经地义的!!
“我凌儿......”秦琴此时正轻轻的抚摸着洋娃娃的头发,那只还能用的眼睛低头看了看洋娃娃,又看了看远处,“你一直都跟妈妈说,想要住在更高的房子里,你看,现在我们就住在更高的房子里了!”
随后她沉默了几秒钟,仿佛在听凌儿作出回答。
“哦?你还想住在更高的地方?住顶层?”秦琴说着,“顶层不行啊,顶层是不干净的地方————在哪里,如果遇到了情况,我们会很危险的。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用拉索逃生的时候么?”
秦琴似乎是在对女儿说当时他们在安平湖小区遭到丧尸围攻后,被迫从楼顶逃生的事情。
“那时候你还吓得差点儿哭呢。你真是一个弱小而胆怯的孩子。”
秦琴抚摸着洋娃娃的头发,突然间,门铃响了起来。
这门铃是装设普通五电池的,而这门铃设有节电环,因此尽管一年过去了,门铃里还有电。
......
花奉按动电铃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忘记了末日里早就应该没有电了,但看见按钮,还是顺手按在了上面。只不过按上去,听见声音后,自己却极其不适应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真好笑,我刚才是怕个什么呢?只是电池还有电而已嘛。”花奉想着,“难不成我真的认为秦琴有问题啊??”
哗啦一声,门被的拉开,秦琴一脸阴郁的站在门口。
“什么事!”她说话的声音显得咄咄逼人。
花奉看着她空洞的右眼眼窝,心里再度莫名其妙的退缩了一下,说话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
“那个......额......我是想,我是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关心关心你的状况。”花奉说着。
“状况?”秦琴歪着脑袋,看着花奉,似乎在琢磨他的来意,“我的状况很好啊,并没有什么问题,你说吧,是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花奉沉住了气说着,“自从大家搬到这楼里后,一直也没过来看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进去看看么?如果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帮你找找。”
秦琴于是把门敞开,将花奉放了进来,但她并没有关门。
她挑选的是一件极其宽敞的五室两厅的跃层,进门并不是客厅,而是一个蛮宽敞的门廊,绕过一个屏风才是客厅,客厅连着一个巨大的阳台,花奉一眼就注意到,阳台上有一个灰色的座椅,一个很矮的人似乎坐在上面。
“那是谁?”花奉顺口问着。
“是凌儿。”秦琴冷冷的回答。
花奉再度觉得心里寒了一下。而他再看着这间空旷无比的大客厅,突然心里说不出的寒冷。
他随便到旁边的四间卧室一间书房以及一个会客厅里转了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老郑杞人忧天了吧?秦琴失去了女儿而已,心态是不太好,但不至于干出杀人越货的勾当嘛。”花奉心里暗自想着。
秦琴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她走路很轻,像猫一样。
“怎么样?这房子是够大的,不过还好,凌儿一直想要住在更大的屋子里,这间房子的主人,生前似乎也有个女孩子,屋子里很多玩具————洋娃娃什么的,凌儿蛮。”秦琴说着。
花奉于是回到那间孩童房,看着贴着小星星的墙纸,以及床上堆散着的各色洋娃娃和毛绒玩具,心里有说不出的诡异感。
“她是怎么分清楚那个被她称作‘凌儿’的洋娃娃和其他洋娃娃之间的区别的呢?额,不过......她又怎么会分不清楚这些洋娃娃之间的区别的呢?!”花奉想着,摇了摇头,“算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下去跟老郑说说吧,这个怀疑的方向,应该是错误的!”
花奉于是朝秦琴点了点头,“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就随时跟我说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秦琴也点了点头,笑了笑————她笑起来始终显得极其诡异。
她向门边让了让花奉先行走出孩童房。
但是,他刚刚迈出房间,只觉得脑袋一黑,眼前闪现了一大把金星。
而就在他倒下的瞬间,他明白自己被人用棍子砸在了头上————“又”被人砸在了头上。
第六百零六章 皮球()
花奉并没有被制服,与上一次他去工商所,遭到一大群人暗算不同,这次这个用棍子击打自己脑袋的人,仿佛并没有吃饱饭,他被砸了一下以后,立刻将两手臂抬起,一把抓住了棍子。
而他并来不及看清楚那个人的样貌,直接向前侧身顶过去,将人顶翻在地。
在那人到底的同时,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桶水,被那人给撞翻————水撒了一地,桶在地上滚了两圈,停了下来。
而后花奉才注意到,用棍子打自己的,不是别人,而是怒目圆睁的牛老旺。
“你!!你来干什么!!!”牛老旺愤怒的喊着,他说话莫名其妙的显得有些结巴。
花奉见是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将他牢牢的,与此同时,他向后方张望了一下,确保秦琴不会从后面攻击自己。
秦琴却只是站在儿童房里,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两个人厮打。
“你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攻击我?!”花奉转头对着牛老旺。
牛老旺咬紧牙关,试图将花奉推开,但他的力量远远比不上花奉,他的挣扎毫无作用。
花奉见牛老旺不肯束手就擒,只能猛击对方的头部,试图将他打晕,于此同时,他大声的?一?本?读?xstxt对秦琴喊着,“给我绳子!!帮我拿绳子!!”
这时候的花奉已经认定,牛老旺是来攻击秦琴的————他甚至觉得,牛老旺才是罪魁祸首。
秦琴很听话的从卧室里找出了一串绳子,递给了花奉。
花奉接过绳子,将牛老旺捆成了麻花。
牛老旺无法挣扎,转而用一种看起来极为怨念的眼神,看着秦琴。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攻击我!?”花奉极其不解,“而且,他为什么会有你这房间的钥匙?”
“有钥匙,这很奇怪么??他每天都来帮我打水,有钥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啊。”秦琴沉默的说着。
“那他为什么攻击我?!”花奉问。
“攻击你?这几天发生的死亡事件,我和他都清楚,或许是他怀疑你是凶手吧?”秦琴摇了摇头说着,“好了,他没什么问题的,你走吧。我累了!”
她又望了望窗台,走到窗台,抱起了洋娃娃,看了看她的脸————由于放在窗外,她摸了摸洋娃娃的脸庞,觉得上面结了一层灰。
“哎呀,凌儿......你现在虽然不往高处乱爬了,但每次都把脸上搞得脏兮兮的......你看今天连给你洗脸的水也没了,怎么办呢?!”
牛老旺被困在地上,如同一只大型的蚯蚓,在胡乱的蠕动着。
“你看,你把他给打趴下了,我呢,又要用水,这怎么办?要不然,你把他放开?让他帮我去打一桶水上来??”秦琴说着。
“那不可能,他既然对我采取了攻击行为,我有理由认为他也是个危险分子,我得带走他!”花奉说着,他作为武装组的一员,在抗盟中拥有对人检查、盘问和羁押的权力。
“哦?那好啊,那你把他带走,但是谁来帮我打水呢?”秦琴说着,似乎压根儿没把刚才的攻击事件当做一回事。
“那我一会儿帮你打上来。”花奉点了点头,提起了旁边的空桶。
秦琴笑了笑,对花奉说着,“那就好,那你把他快点儿拖走吧。我和凌儿都累了,还是想静一静。”
从头到尾,秦琴几乎没有正眼瞧过牛老旺一眼,花奉心中存有疑惑,但秦琴却看起来没有的威胁,他于是将牛老旺拉起来,扶他站起来以后,押他下了楼。
房门被秦琴重重的关上————听起来又有一些像是风的声音。
花奉将牛老旺押下楼后,并没有将他押到值班室,而是直接带到了新办公楼的羁押室,郑介铭等人看见他捆住了一个人下来,也稍等了一会儿,到了羁押室。
......
“怎么?你说这家伙攻击你??”耿直问,“你进秦琴那间房子里,也没有什么异常?”
“完全没有,我不认为秦琴有的问题,你们怀疑她是搞了个组织??我看不出一点儿征兆————她是很奇怪,但却并没有其他值得怀疑的东西。”
郑介铭皱着眉头,他本来非常肯定秦琴就是罪魁祸首,但现在花奉上去一圈,却没有得到线索,这使他不得不之前设定的方向————他原本考虑,只要能够有一些证明秦琴可能有问题的证据,立刻派人将她的住所进行暗中监控,凡是有专程去找她的人,一网打尽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花奉将牛老旺带了回来,这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即便最大的问题就出自于秦琴,现在把牛老旺带回来,也对秦琴造成了实质上的打草惊蛇。
“耿直,你带人简单盘问一下牛老旺,觉得没问题的话,也可以把他放了,另外,现在你手下的武装人员是怎么配置的?”郑介铭问。
耿直于是想了想,说着,“每天都把武装人员分成了三个班,三个班来回倒班————一部分人巡视桥头,北岸虽然没有人住了,但还是监视着,其他人在城市里来回巡逻,每个时间段都有一个班的人在工作,另外一个班的人由于上了夜班,在睡觉,剩下一个班次的人可以休息,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恩。武装人员是最辛苦的,别人一般都是正常作息,唯独你们的作息时间是乱的。不过大家的安全全都得依靠你们......还能分的出富裕的人员么?”郑介铭问,“这件事情对幸存者的士气影响会很大,需要专门分出一部分人员专门监视这个小区的动态————既然是谋杀,如果敌人们自此沉默了,我们或许没有更多线索,但只要他们再度活动,我们总能察觉到蛛丝马迹。”
“可以,我这就分出来一群人,重新安排班次。”耿直说着,立刻带人去处理。
郑介铭随后对花奉说着,“你接近秦琴,观察她————不要对她掉以轻心,她精神情况毕竟和常人不太一样,还不能排除她的嫌疑,你要观察她到底每天都会和什么人接触,跟我汇报。一概不要向其他人透露这些信息。”
花奉点了点头,“王鑫蕊也不行?”
“那是当然!!”郑介铭斩钉截铁的说着。
随后,他又找到了林泊强他专门组织几个人,去挨家挨户的进行宣传,告诫大家————不随便出门,不与人冲突,夜晚锁好门,注意观察形色奇怪的人;大多数的人都有手头的活路,比如打渔和打猎等,实际上这些壮劳力也不太可能遭遇什么意外。
“防着丧尸还不够,现在还得防着杀人犯了。”一些人自然是有怨气。
“那没办法,杀人犯在暗处,我们一个个的全在明处,现在又不比末日之前,有摄像头、有技术手段,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另外一些人对抗盟也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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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奉于是提着小桶,走到河边,去帮秦琴打水————这是他许诺秦琴的,何况郑介铭也要求他和秦琴多接近一些。
河面上,曾晓华的农业组的人,正在打渔。
除了武装人员之外,其他人都是白天工作、晚上正常休息,因此作息时间都还挺规律的。到了白天,小区里留下的人其实并没有太多————全都是老弱病残,以及休班和夜班后睡觉的武装人员。
王鑫蕊此时正在那条船上打渔,那几个女人都约定好了加入农业组,因此现在他不用面对她。不过他总得跟她解释为什么总往秦琴哪里跑,他正在头疼,担心引发她的不必要的猜疑,一路上有些心焉。
“秦琴难不成已经成为邪*教圣母之类的人物了??所以牛老旺才会对自己进行不由分说的攻击??”花奉猜想着,“还是说......啊!不对,是不是牛老旺这个家伙喜欢秦琴,所以才每天帮他跑上跑下的啊!!”
花奉想着,并没有留意周围的情况————耿直临时组建的社区安保组也已经分出来了,这几个人的任务,就是在小区内巡逻、监督,并且不时的上楼确认留守屋内的人员的安全。此时这些人已经开始在楼层之间巡逻。
花奉慢慢的走进二楼,提着桶朝楼上走。
“这秦琴也真是,为什么不找个低一些的楼层居住呢?”花奉想着。
正想着,他已经爬到了六层,而这时候,只听见什么东西似乎在的下楼。
台阶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而他抬起头往侧面的台阶上一看,只见一个皮球从台阶上滚落下来。
他再定睛一看。
是个什么皮球!!那是一颗人头!!!
第六百零七章 宣讲()
花奉尽管长期在末日生活,见到了各种残酷的景象和各色的尸体,但他看着那一颗人头,依然觉得非常的不适应。
在尸体堆里看见的尸体,与在本应该住人的地方看见一个人头,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他放下手中的水桶,低头查看那一颗人头,却发现那颗人头,似乎是一个看起来挺面熟的人。
“这个......是之前在北岸的一个小伙子吧??”花奉认出来,这个男人是之前姚天带到北岸的武装人员当中,较早的接受郑介铭等人的一人。
他并不记得这个男人的名字,仅仅只是对他的相貌有印象。
现在在六楼??那么人头所属的身体在哪里!?
花奉立刻抱着人头冲上楼,砸开了七楼的两户房门————这两个房门都并没有上锁。
但他有了前两次被人偷袭放倒的经验,再也没有鲁莽的直接冲进房间。
他将人头轻轻的放在地上,守在门口。
“可恶,只有我一个人!!如果再有几个帮手多好!!现在末日里没有通讯设施实在是太不方便了!!!”花奉心里想着,“但本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