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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包围!!”郑介铭开始宣布他的作战计划。
“这个有点儿意思啊?你是想打了就跑?有点儿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意思?”孙程在旁边饶有兴致的听着说着。
“没错。就是这样,大家其实都不要下地面,就让丧尸沿着卡车车厢往上爬,爬上来一个干掉一个!!一旦上来的多了,就开车!!甩开距离再杀。”郑介铭说着。
众人都认同这个办法,孙程本身也觉得这样做非常好,于是,他自己也采用了这一招。
“你们只有两辆卡车,其中一个还得做为庇护所。我们这边也照你的方法做,赵颖,咱们现在带过来五辆车,你把人分成五组,全部按照同样的方式,和他们的车一起,六辆车一并逼近碉楼。”
郑介铭极其感激的看了孙程一眼。
孙程当然知道自己这样做能够大幅度收买人心,他转过头,看了看郑介铭,“这样的话,你们也不至于被包围————六辆车可以基本上做到同进同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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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介铭这边只有一辆车,于是也闲置了几个战斗人员,这些人便负责留守在庇护车辆旁,照顾那些不便于上战场的人们。
六辆车很快做好了准备,同时敞着后厢门,开始倒着车逼近碉楼。
这附近的獠牙丧尸已经被狙杀的差不多了,大家眼看着前方的尸群只不过以普通丧尸为主,士气也大大提高。
六辆车,如同六个移动的堡垒,朝丧尸们推进过去。
丧尸开始冲向卡车!!郑介铭、花奉、魏子龙、薛挺四人先是并排靠在前排,手持打开了刺刀的步枪,着丧尸的冲锋。
车厢具有一定的高度,丧尸冲过来,准备爬上车厢,薛挺立刻将刺刀从上至下插入了丧尸的脑袋,这只丧尸随即倒地。新的丧尸爬上来,他只需要顺势又一个刺击即可!!
“省力!!带劲!!”魏子龙大声的喊着,他显然从这样的杀戮中尝到了甜头。
“就跟守城墙一样!!而且还是移动的!!一旦看着快要失守了车子前进就是了!!还不用担心丧尸过多的堆在车前!!”花奉也看出了这样做的巨大好处。
孙程这边同样如此,一群人杀的眼红手紫,在车厢内部等候的人甚至主动要求换到前面来屠杀。
“让我也来练练手!!”一个男人粗旷的喊着。
孙程自己也尝试着在前排杀了几只丧尸,他明显也感觉到,这样战斗,一方面更加顺手,另一方面,在心理上,大家四周其实都是有保护的,不会那么恐慌。
“这郑介铭。。。。。。”孙程杀了一会儿,便替换下来,自己留在车厢里,琢磨着。
“他已经算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头儿了,如果想要驾驭这群人,必须首先驾驭他。要不然,就得杀了他。”
第五百零六章 晚宴()
孙程对郑介铭的杀意也只是瞬间起意,但很快又压制了下去。
“始终不到万不得已,也是没有必要和这些人为敌。能够和他们和睦相处他们为我所用,才是最好的选择。”孙程想着,“最佳的方案,就是能够让他们对我们服服帖帖,心悦诚服的和我们合并。尤其是这个郑介铭。。。。。。”
而按照他过往的经验,对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收心,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众人依照郑介铭的方案,屠杀丧尸的效率大为增加。而且,碉楼一带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便是处于城市的边缘。
在城市的边缘,不容易受到丧尸的全面包围,而且郑介铭现在采用的这种后退式打法,又有利于和丧尸不断的展开周旋,保证大家的安全。
这就好比从大饼的边缘开始咬起,怎么也不至于糊了自己一脸的蘸酱,可如果硬要从中间下口,却很难。
一群人、六辆车,足足杀了两个多小时,杀到六辆车的汽油全部烧空了,还又想办法加了一次油,方才将碉楼附近的丧尸杀了个干净。
从碉楼公园向东,足足拉出来六条红色的轨迹。
全都是丧尸的尸体和血液堆积而成的轨迹。
这六条轨迹全都向东延伸出了三百多米,如果从高空往下看,这肯定像是一个畸形的,有六个指头的血手印盖在地上。
这便是一群人杀戮的杰作。
人放下刀和步枪,都已经累的手臂发麻了。
“真他妈够劲!!这一天杀的丧尸,遇到的事情,比前面一周都还要多。”薛挺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
鬼男坐在一边,他也在杀戮中贡献了极其充沛的精力,但此时也已经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孙程检视着地面上的战绩,心里暗暗对自己的手下感到赞叹。
“这群兔崽子也确实争气,我们五辆车,他们一辆车,每一条轨迹的丧尸数量都不少。也就是说,这一次实际上我们的武装人员,比郑介铭这伙人杀死的丧尸数量,要足足多出来差不多五倍。”孙程心里想着。
“我们这样真的值得么?”赵颖依然感到不理解,帮助一群与自己关联不大的人,却将手下们一个个累成了狗。
“为什么不值得?”孙程平静的反问,“别人有难,咱们的人挺身而出,这不是咱们这群武装人员一直在做的么?要不然为什么三大基地服气我们呢?”
众武装人员也都纷纷表态,孙程的看法。
。。。。。。
郑介铭安抚完自己人,转头朝向孙程。
他非常感激孙程。
在这次对丧尸的搏杀中,孙程了车、了庇护所、了数把步枪,还让的手下都参与到了搏杀之中。
如果没有孙程的帮忙,郑介铭一伙人根本不可能的收复碉楼。
“我们在碉楼里,实际上还是存了一些食物的。既然这一片都清杀的差不多了,那你们不如也留在碉楼,住上个几天再回去!”郑介铭此时对孙程并没有什么不信任,对孙程的防备心也大大减弱。
不光是郑介铭如此,其他人也都如此————他们只是一群陌生人,却能够帮自己人帮到这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别人??还有什么理由怀疑别人的动机??
“好啊!当然好,我们这边实际上也都筋疲力尽了,刚才还有人喊饿呢。”孙程笑着说着,“不过我们不会在这里耽误太久的,你们物资也匮乏,我们明天可能就会返回自己的基地。”
他这么说,也是让郑介铭等人心安————自己不当老赖,也不沉。
。。。。。。
一群人于是返回了碉楼,并将卡车设法加满油,停放在了碉楼的楼下。
碉楼内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碉楼的平台设有门,平台通往碉楼,以及向下裙楼,也都有门阻隔,虽然碉楼周围布满了丧尸,却并没有多少丧尸这些区域。
四层悬挂着的风干肉,也都没有受到丧尸的污染。
郑介铭将人手分为三波,一波人清理之前船只里的河水,确保关键时候还能够坐船离开;另一拨波人开始做饭,由于男人们刚才战斗过后,大多已经体力透支,这件活路又交给了女人们;剩下的,便是刚才浴血奋战的战士们,他们和孙程的手下一起,坐在平台上,随意的聊着,算做尽地主好客之仪。
薛永钛、欧阳琰、林泊强三个政客,除了欧阳琰是个半残废,其他两个人也都参与了战斗,不过他们毕竟年纪偏大,郑介铭并没有安排他们上场太久。
此时,薛永钛和林泊强参与了清理船只的任务,只有残废的欧阳琰坐在平台上,冷眼看着众人的聊天。
孙程正在和郑介铭队伍中的几个幸存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却总觉得有一双凉飕飕的眼睛望着自己,回头看去,才发现是一名残废的老头儿。
“他们的队伍里也有这种老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安置或者处理这些人呢?”孙程想着。
但是他想要挪开视线,和其他人对话,却总觉得这个老头的视线深邃而恐怖。
如同塑像一般盯着自己。
。。。。。。
他仔细的琢磨这个男人的身份,却也想不出来个答案。
“你们的队伍,也蛮善良的,很多人其实也都没有劳动能力甚至生存能力。我们在自己的基地里,也是这样。其实就应该这样求生!不然活着和丧尸也没啥区别。”孙程把注意力转移回来,开始说着。
“那肯定是的嘛,谁没有个伤痛?谁又不保证自己会成为拖累?”凉水说着,“我们这里边,是个人都受过伤,都是扶持着过来的。”
孙程点点头,“可不就是。你看像我们,在水川市,很多都是老年人,大家也都被安置的蛮好,这些老人有的也主动帮着大家干点儿事情,扫扫地、传授传授知识什么的。。。。。。咦,我看你们队伍里也有老年人嘛,有老人是宝啊!”
陈皓洋听到他说老人,回头望了望,知道他说的是欧阳琰。
“呵呵。”陈皓洋冷笑了一声。
孙程立刻从一群人中捕捉到了这声冷笑,转过头,笑着问陈皓洋,“那位老先生姿态蛮不一般的,他是做什么的啊?”
陈皓洋听见,抬头看着孙程,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他的身份可不简单,人家过去可是副国级的。”
“哪里这么高的?他也就是部级吧?”魏子龙反驳。
“得了得了,别这么讨论人家,不礼貌啊!”花奉打断了这几个人。
孙程听见这信息,不再去追问有关老头儿的事情。
。。。。。。所以。。。。。。这个人。。。。。。恐怕才会是真正的人精了。。。。。。应该比郑介铭这种人,更有分量的多。。。。。。
只不过,这家伙老了,也看透世事了吧,何况自身位置太高,不接地气了?所以不愿意出来张罗吧?
而且,无论他们还是我们的队伍里,其实组成人员大多数普普通通的人,对这些高不可攀的官员,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感吧?
孙程想着,把这个人记在了心底,视作带有风险的不确定因素。
众人再又聊了很多话题,孙程也主动曝了一些自己的情况,并且玩笑般捅了捅自己几名手下的家底————都是无关痛痒的信息,算做双方加深了解。
大家甚至开始起哄,是不是赵颖就是孙程的女人?
“孙总?你这么文质彬彬又英俊儒雅的样子,赵颖那么漂亮,你们是不是就是一对儿啊!”就连孙程自己的手下也开始起哄。
孙程给出的结果自然是否定的,但这个答案一给出来,立刻引起了赵颖别扭的情绪。她当即离席,自己跑到裙楼,佯装帮着其他人准备晚餐去了。
食物也已经做好,手抓肉、少量紫菜、茶,构成了这天晚上营养均衡的晚餐。
——末日里缺少新鲜的蔬菜和水果,补充维生素,茶变成了人的物资,珍贵程度甚至并不亚于肉类。
孙程在末日里摸爬滚打了许久,也见过有人因为缺乏维生素c而生病,自然明白这顿简单晚宴的“规格”。
晚宴上,人都吃的尽兴、聊的尽兴。
席间,孙程甚至注意到,一个郑介铭队伍的女人一直在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自己。
两人甚至对了对眼神,眼神中虽然没有太多,但至少包含了欣赏和感激。
那个女人看起来蛮干练,并不像是柔弱的小鸟。
但他不知道那个孤独的坐在角落里的女人叫什么名字,既没有单独和那个女人搭上两句,也没有多问有关于她的信息。
他仅仅远远的朝着那个女人微笑点了点头,略微抬起茶杯示意。
他知道,更多的举动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不合时宜,甚至不礼貌的。
何况他脑子里一直在想别的事情。
第五百零七章 眼不瞎的老头()
是夜,孙程一伙人也被安顿到碉楼里休息。
碉楼的二层原本就快要住满了,郑介铭便将这些人安排在了一层。
一层空间并不大,而且也没有足够的床了,他便让大家匀出了些被褥之类的东西,供孙程一伙人使用。
“我明天就返回东省,所以也就只在你们这里借宿一宿。”孙程说着。
只不过,以防万一,郑介铭让魏子龙、陈皓洋两人夜里值守,一个负责在顶楼和四楼观察,另一个则负责守着二楼楼梯,不让孙程的人上来。
“你的职责很明白,实际上就是防范他们,时候也不用离开这里。”郑介铭叮嘱陈皓洋。
。。。。。。
当夜,城市里的丧尸也开始慢慢的移动着,红河以南的城市,丧尸慢慢的朝西边迁移。
与丧尸同时迁移的,还有大气和云团。
春天的风向不定,由于世界各地核爆的影响,短期的气流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中州算是幸运的————西侧有高原阻挡、北侧的熊国远东地区遭受的核打击较小,东侧是广袤的太平洋,而南侧也都是一些早就已经遭受丧尸危机而灭绝了的国家,因此中州大多数地区在大气环流中,受到的影响算是比较小的。但是西省,由于在高原以北,紧邻中亚,受到的影响相对大一些;同时北省以东,由于距离优国较近,辐射的强度也更为突出。
不过,黑色的云团也在悄然间爬到了中省之上。
。。。。。。
孙程睡不着,他有些担心小庄园和水川基地的情况。
“如果水川基地那边没办法稳固,我这里三个基地就都白成立了。尤其是青鸟市,现在十之*已经沦陷————从这几天的丧尸情况看,那种獠牙丧尸实际上就是从南边过来的,青鸟市虽然在东边临海,却也出现了这种东西,说明南省以西的江浙一带肯定是无法幸免了。”
他正想着,轮椅轮子摩擦地面的咕噜咕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扶你下去,您要去上厕所么?”一个很细微的声音传来。
“你俩慢点儿,我就不帮你们下去了。”陈皓洋的声音也传来。
孙程靠在一层的墙根,眼睛留意着楼梯口。
只看见一个男人将一个白头发的老头扶了下来,但轮椅应该是留在了二楼。
“哦?是那个副国级官员?”孙程心里想着。
我的团队里,可是不希望有太多人精的。他可以聪明,但他不能精。孙程琢磨着,这种活了半辈子又有点儿成就的家伙,挡在前面,可始终不会是什么好事。
林泊强扶着欧阳琰,慢慢的穿过横七竖八睡着的武装人员,走到门口的平台上。
欧阳琰由于年纪大了,各方面生理有所衰退,平时也经常起夜————往常都会由林泊强替他准备一个夜壶。但这一天,林泊强怎么也找不到夜壶,似乎是在前一天匆忙离开的时候,留在了碉楼外面,而晚上又忘了带回来。一时间又没有别的替代品,于是他只好将欧阳琰扶下来。
“干脆今儿晚上就睡一楼吧,我明天再给你重新找一个。”林泊强说着。
欧阳琰点点头。
孙程等到两人都走出平台,挪到窗边,观察两人。
只见这两人绕到碉楼背后,分别方便之后,又慢慢悠悠的返了回来。
“值守的人不是这个姓林的,好像是那个姓魏的和姓陈。姓陈的看见他俩却不搭手,肯定是防着我们。”孙程想着,“现在扶老头子上厕所的却是姓林的。估计这两个人关系应该是不错。”
林泊强进来,便将欧阳琰安顿在了一层,自己又上楼弄了一堆被褥下来,帮他铺好。
“今晚上先睡下面吧,方便些。”林泊强照顾欧阳琰躺下,自己也躺在了一边。
孙程此时却再也睡不着。
等到这两人都睡着了,呼噜也震天的响起来后,孙程自己轻手轻脚的挪到了两人附近,观察着欧阳琰。
“隐患。。。。。。还是可以利用的人?”他一边想着,脑袋便开始了对如何完美杀人而进行的神游。
“姓魏的是在碉楼的四层和楼顶值班;陈皓洋的作用则是不让我们上去,不想让我们看出对我们有防范,也算是挺讲究的了。。。。。。不过,这老头儿自己下来的,也与我们没关系。从上往下有死角,他们值守的两人也看不见下面平台的情况。趁着这会儿,的人都睡着了,捂死老头儿,也就相当于他是自然寿终了嘛。又或者,等他第二次起夜,如果那个姓林的没有醒过来,我就主动前去扶这老头子,再把他推下去,就等于是他意外坠亡了嘛。”孙程想着,“又或者。。。。。。把两个人都捂死,再拖到平台边上,推下楼,丧尸一吃掉他们,也就一了百了无痕迹无证据了。”
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杀个人想要消除痕迹,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被丧尸吃掉,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反正也死无对证。
想到这里,孙程从神游中恢复过来,凝神聚气,决定下手。
他慢慢的挪到欧阳琰的旁边,这个活了大半个世纪的老头儿脸上已经长满了老人斑,此时他嘴巴大张着,呼噜声极其强烈。
孙程看了看欧阳琰的被子,轻手轻脚的将被子提起来,慢慢的朝欧阳琰的脸上拉了过去。
他想用被子捂死对方。
就在这时候,欧阳琰的呼噜声突然停止了!!
孙程的手悬浮在了空中,眼睛紧紧盯着欧阳琰,面部表情尽可能松弛自然。随后,他又瞥了瞥林泊强,林泊强此时睡的正香。
孙程就这么极其富有耐心的等了一分钟,直到欧阳琰再度打起了呼噜,他才进行手上的动作。
孙程并不感到紧张,他甚至都没有一点儿聚集会神的感觉。他只把自己当做是一个过来帮助老人盖被子的善良后生,所以此时的他,一点儿罪恶感都没有产生。没有罪恶感,他做的这些动作,就如同喝水吃饭一样平常。
正当他准备压下被子下手的时候,自己的一个手下却翻了个身,一下子坐了起来。
孙程只能再度停下动作。
手下在黑暗中迷惑的揉了揉眼睛,认出了孙程。
“咦?孙总,您还没睡呢?”手下声音很小。
浅睡的混蛋,早不醒晚不醒!
“恩。老人家被子掉了,帮他盖盖。”孙程十分自然的细声回答,仿佛还很担心将欧阳琰吵醒,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