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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想好好逗弄林天一一番,可就在这时,套在安樨脖子上的一颗看似是石头做成的挂饰忽然发出暗暗的红光。
“切。”
安樨低头瞄了一眼,“真是一刻也不能让人消停的。”
安樨看了眼装聋作哑仍旧缩在墙角不动的人,又把话给重复了一遍。
“我让你过来。”
感觉到安樨的语气有些不善,林天一抬头瞄了一眼安樨,两人视线正好对上。
林天一只觉得安樨的眸色微微泛着红光,下一刻,他的双脚已经不听使唤地往安樨身边走去了。
“我嗯”
被安樨抱住吻了一下,林天一听他对自己交待道:“乖,你在这里好好办公,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千万不要离开这个办公室,听清楚了?”
林天一哪里敢说个不字,听到安樨要暂时离开,高兴得差点没点鞭炮庆祝了。
“你乖乖的,我晚上就有礼物送你,如若不然”
安樨没把话说完,只是在喉咙里暗哼了一声。林天一只觉得背后寒毛竖起,很没骨气地点了点头。
安樨将他手上的一只镯子取了下来,戴进林天一的手腕里。
“这是什么东西!”
林天一一看,那镯子似是用墨玉雕刻而成,形状像是一条首尾相咬的蛇。
“最晚在你下班前,我就会回来。”
安樨没再多说什么,径直出了门去。
看安樨的身影走远,林天一先是抚了抚自己连续受惊的心脏,待稍微平静一些之后,就立刻盘算着要把手腕上的那个镯子给取下来。
安樨给的东西,谁知道又是什么妖器?
之前听那妖孽说过,自己是什么九真纯阳的八字,该不会是这镯子一旦套在他手上,安樨就能无时无刻地吸收自己的阳气?然后他最后的下场就是肾亏而死?!
越想越觉得胆寒,但无论林天一怎么倒腾,甚至跑进厕所用了肥皂水,愣就是没能把镯子给取下来。
“奇了怪了”
林天一看着自己被折腾到发红的手腕。
“方才他给我戴上镯子的时候,明明很容易就套进去了,怎么就取不出来?”
光是试图取镯子就浪费了半个多小时,林天一实在没时间再耽搁了――必须赶紧地找一个什么收妖天师捉鬼大师,最好是能咨询一下那些懂门道的,看看怎么能把安樨这个妖孽打退。
可是他常年接受西方的教育,哪里会懂得那种鬼神之说的门门道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找什么捉鬼大师。
“对了,实在不行,就去寺庙吧!”
只要在大雄宝殿前一坐,有释迦摩尼佛祖和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在,任那妖孽再猖狂,也得忌惮三分吧?
至于手腕上的镯子,也可以等到去了寺庙里面再说,庙里的得道高僧之类的人能帮上他的忙也说不定。
主意拿定了,林天一在网上搜了一下,发现郊区的雁荡山上就有一座十分灵验的千年古刹。也没多想,林天一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看到总裁忽然从办公室里出来,前台的小秘书立刻站起身来打招呼。
“林总,要出门啊?”
“嗯。”
林天一满腹心事,哪里有精力去搭理这些无关人等,只是随便应了一声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啊呀,林总小心!”
只听见那前台小姐忽然惊呼了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什么东西砸在了脑袋上。
“林总,您没事吧?”
前台小姐急冲冲地赶了过来,林天一揉了揉被砸出了血痕的脑袋,定眼一看,才发现是头顶天花板上的装饰脱落了,好死不死地就砸在了他脑袋上。
果然,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自从遇到安樨,他的人生也开始倒霉起来了。
“林总,我们备有药箱,先给你包扎一下吧?”
虽然被砸得有些晕,但还好头上的伤口比较小,林天一用手帕按了一下血就止住了。
“不用了,我有急事要赶着去办。”
应该只是巧合吧?
林天一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林天一坐着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走到了自己的专属车位上取车。
坐进了车里,林天一只想着赶紧赶到寺庙里去,一发动引擎,车就开了出去。
可谁知还没等车开出停车场,林天一忽然就闻到一股焦味传来。
正当他纳闷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车前盖里冒出了滚滚浓烟,之后,车身就开始自燃起来!
林天一吓得立刻刹车熄火,按开中控想要逃出车外,但谁知那中控竟然也出了问题,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林天一打不开车门,车里的焦糊味越来越重,车前盖的火也开始往车身蔓延。
“操!”
林天一暗骂一声,赶紧爬到后座拿起精钢制成方向盘盘锁,狠狠地往车窗玻璃上砸去。
在猛砸了十数下之后,车窗应声而破,林天一从破开的车窗爬了出来,一边呛咳一边跑开去。
没等他跑开二十米,他的车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林天一卧倒在地上,脸上身上都被爆炸炸出的碎片擦伤了不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他妈邪了门了”
林天一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起刚才自己若是晚出来这么几秒,现在就已经在车里变成烤人了。
想起安樨离开前郑重警告过他不要离开办公室的话,林天一隐隐地觉得这些事情都跟那妖孽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更是害怕得肝疼。
虽然心有余悸,但对于他来说,安樨比这爆炸的汽车更有杀伤力。
林天一是真的怕了,也不顾浑身狼狈,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停车场,伸手招了一部出租车。
“去,去静禅寺”
上了车,林天一按着自己不断在隐隐发疼的胃,紧张得有些连话都说不清了。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按下了“空车”的牌子把车开上了主道。
身边的景色不断地往后飞退,现在这个时间段交通路况良好,车辆行驶得还算通畅,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就已经顺利离开了市区,开在了去往郊区的路上。
林天一不断地在出租车后座上调整呼吸,但手指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指腹也有些麻木感,额上冷汗不断地渗出。
这也怪不了林天一,毕竟在他这么多年的人生中,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直接地面对死亡的威胁,说不怕那是假的。
林天一将头靠在椅背上,不断地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这些都是凑巧的,一定都是凑巧的”
不断地给自己加强心理暗示,再加上一路行进顺利,林天一原本纠在一起的五脏六腑才慢慢地舒展开来,不再那么神经兮兮了。
眼看着出租车就要开始驶上盘山公路,林天一估摸着再有个二十分钟就能到寺里了,目前看来也没有出什么意外的意思,精神放松下来之后顿时觉得头痛欲裂,只得擦去了额上的冷汗闭目养神。
可是奈何脑中思绪纷乱,一闭上眼睛,林天一的眼前就浮现出安樨临走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已经无法想象这次落跑再落到安樨手里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林天一心乱如麻,索性又睁开了眼,看着窗外还算优美的风景。
“司机师傅,请问还有多久能到寺里?”
林天一随口问了一句,但等了半晌也未见司机回答。
“师傅?”
林天一正觉得奇怪,刚想向前探身去问,正在那时,那原本还在好好开车的司机的脑袋忽然往下一耷拉,整个人就像是忽然睡着了一般,怎么推搡皆一点反应都无。
林天一吓得浑身冷汗,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可是盘山路,眼看着不远处就是一个大的拐弯,路边护栏下是陡峭的山壁。
若是车从这里撞飞掉到山下去,真有可能是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林天一赶紧冲上前去解开司机的安全带,想要将司机从位置上移开。
但这一系列动作在高速行进的车辆上又谈何容易,林天一还没能把司机从驾驶座上移开,但车头眼看就要撞上路边的护栏了。
林天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生命是会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
这时候,他真的有了那么一点后悔。
或许也不止那么一点。
如果他当时听了安樨的话,不要走出办公室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安樨
安樨!!!
在生与死划分的时刻,林天一最后喊出的,竟然是安樨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把我最爱的ze言灵师给看了一遍,每次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那种幸福中总是带着暖暖的哀伤与不安的情绪,实在是美得让人震惊。
志水大人的这部漫画,实在是太经典了
膜拜ing
第7章()
就在林天一下意识地用手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却未发觉手腕上的那只墨玉蛇型镯子正散发出暗暗的红光。
林天一被吓得肝胆俱裂,哪里有命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眼看着车头就要撞上路边的围栏翻下山去,林天一不敢再直视前方,只等着那即将到来的排山倒海的一击,然后就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的结局。
可在双目紧闭了数十秒之后,林天一还是没有等来预计之中的剧烈撞击。
林天一心里一紧――不会是立马就被秒杀了吧?竟然连死前的痛苦都没有,自己就这么去了?
还没等林天一纳闷完,他只听得耳边忽然炸起一道声音。
“我说,你玩儿够了吗?”
就像被触电了一般,林天一几乎是反射性地抬起了头,便看到安樨身在车前,仅凭一手便轻松抵住了如此高时速的车。
车的前盖因为受力凹下去很大一个坑,再仔细一看,安樨的脚根本就没有站在地上,而是悬空停在护栏外侧。
双眸血红,即使语气很平稳,但林天一还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安樨滔天的怒气。
逃
必须逃
林天一在看到安樨的那一瞬间忽然脑袋短路了。
或许相比摔下悬崖粉身碎骨的后果,林天一更害怕那真实站在自己面前的能力逆天的妖孽。
没有人能仅凭一手便将高速行驶的汽车停住,没有人能悬浮在空中
没有人会有这样会变色的眸子
没有人的胸前会长出那样的妖莲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林天一就已经打开车门跳了出去,朝着寺庙的方向狂奔。
许久没有做过剧烈运动的胸膛起伏着,林天一只觉得吸进肺里的空气似乎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作用就又被排了出来,整个肺部难受得要爆炸。
脚下又酸又疼,腿上就像被灌满了铅,快要迈不开步子了。
林天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奈何上山的路偏又比下山不知道要难走了多少倍,林天一才跑了不到二十分钟,便浑身汗湿脱了力气,一个不留神便被路边的石头给绊住了脚,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操!好痛”
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磕得鲜血淋淋的膝盖,林天一暗自咬牙,本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就在行动的当下,只见一双修长的腿笔直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到底想惹怒我到什么程度?”
安樨的语气依旧平和,但林天一只觉得浑身被置于冰窟之中,牙关和手脚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甚至不敢抬头看安樨的脸,林天一只是这样如丧家犬一样匍匐在地。
他实在是没有继续抗争的力气了。
经过方才的飞车惊魂,又拼尽全力地跑了这么远的路。
他其实也明白,安樨既然能徒手将那汽车拦下,要追上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哪怕是被网网住的鱼,也会本能地试图挣扎逃脱,更何况,他是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
感觉到自己被安樨抱了起来,而且是以那种狗血电视里常见的公主抱的方式。
被迫依偎在安樨的怀里,林天一心情无比沉重。
这种画面,实在不适合他这种牛高马大的男人――若是角色相互调换一下才是正常的。
“你不是想去寺庙吗?我就带你去逛逛。”
安樨说完,迈开脚步就往静禅寺上走。
听了安樨的话,林天一不禁瞪大了双眼。
“你,你难道不怕寺里的神明”
安樨闻言嗤之以鼻道:“若我说,我也是那里面供奉的神明之一,你可相信?”
林天一只觉得自己脑袋轰地一声,然后彻底无语了。
还没等林天一搞清楚怎么回事,下一秒,他便已经置身在古木参天的静禅寺中了。
寺院中檀香缭绕,宝刹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亮,草丛中有低低的虫鸣,伴随着钟楼偶尔发出的钟声,只让人觉得空旷而辽远。
“你,你这么明目张胆,也不怕吓到路人”
林天一挣脱不开,只得任安樨将他抱在怀里,但看着寺庙里来往上香的人群,却觉得没了脸面,便只得开口求安樨将他放下。
“你觉得他们有谁会看得见我们?”
林天一一看这才发现,那路过他们身边的人群根本就没有把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若是这种男人抱男人的稀奇事在寺庙中出现,不可能没人围观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安樨没有搭理目瞪口呆的林天一,只是径直走进了一间禅房,将人放在了软榻上。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叶障目的成语?不过,人类确实是做不到一叶障目的。”
林天一不自觉地就缩到了软榻的最远端,虽然很没形象,但确实出于感知危险的本能。
安樨扯开嘴角笑笑。
“我本来也没打算瞒你,只是若一开始便说了你也不会信。”
现下来看,无论安樨说什么都好,林天一也没得不信的余地。
“我乃阎罗十殿的判官――鬼莲。”
“判官?”
林天一眨了眨眼,努力地从脑海中搜了一下。
他对于判官一词的概念,完全只来源于小时候听到的那个陆判的神话故事。而判官的形象在他心目中的典型代表就是钟馗,也就是那种肌肉横生满脸胡须眼似铜铃的壮汉。
哪有判官会长得像安樨那样,呃,妖孽的?
“或许你还是会怀疑我是妖魔,不过我既然能进得这寺院,那便说明我与神明本是一路。”
林天一听了,顿时冷汗直出。
安樨嘴角的弧度不无讥讽:“所以说,你一开始打着来寺院里寻求保护的主意,是完全没用的。”
“你,你既然不是害人性命的妖魔,那为何不去做你判官该做之事?缠着我这等凡人有何意义?”
林天一见安樨逼了过来,吓得又往旁边滚了两下。谁知动作间竟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吱了两声。
“切,怕死又怕疼的货。”
安樨用手指凌空画了一个符咒,还没等林天一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四肢大开地固定在软榻上了。
看到安樨动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开去,林天一还以为安樨又要与他行那苟且之事,顿时挫败大吼道:“在佛门清净地你竟然也这般胡作非为,也不怕遭了天谴?”
安樨没理会他,继续着把林天一剥/光的动作。
林天一无可奈何,只得闭上眼打算咬牙承受,谁知安樨竟然把手悬空放在自己膝盖的伤口上,手下晕出一片淡黄的光来,过了不到一刻钟,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竟然消失无踪了。
“这”
看林天一的伤口愈合,安樨将手收了回来。
“我本是判官,这等疗伤复原之事并非我专长,所以才要带你来这佛门清净地,借了这里的福地,才能动用这净心术将你的伤口复原。”
林天一看安樨所言非虚,倒开始渐渐相信安樨口中的话了。
“但,但就算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若不是你,若不是我也不会巴巴地跑到这寺庙里来,也不会一路遇到危险。”
看林天一死鸭子嘴硬,安樨倒也难得地没有恼怒。
“你可知道,我遇到你的那天是什么日子?”
忽然被安樨提问,林天一想了想,也实在摸不清缘由,随即摇了摇头。
“那天,是你二十七岁的生辰。”
林天一有些诧异:“不对啊,我生日不是那天。”
安樨摇头道:“你平时过的是你的阳历生日,那天是你的阴历生辰。”
“那,这又说明了什么?”
安樨正色道:“我问你,你七岁和十七岁的时候,是不是都经历过巨大的变故?”
安樨这么一说,林天一脸色立刻变了变。
七岁的时候,他出了车祸,虽然侥幸没死,但从此没了妈妈。
十七岁的时候,他莫名其妙高烧不退大病一场险些没命,后来他老爸病急乱投医不知去哪找了个道长来给他做法消灾,又搬他去寺院里住了一段时日,这才扛了过去。
安樨又道:“九真纯阳的八字,每逢过七必有大灾。七岁和十七岁的时候,你年纪毕竟还小,身上阳气不重,也只能吸引些不算厉害的东西会缠上你。”
“七岁那次,是你母亲替你挡了煞,等于是代你而死。十七岁那次,本比七岁那年还要凶险,但你父亲请到了清虚观的嵩阳道长替你做法,后又借助寺院庇护才度过一劫。”
“可是,今年你已二十有七,阳气全开。在你二十七岁生辰之时正逢破日,百鬼甚至能在白日行凶。你的九真纯阳的八字是它们最好的食物,若不是当天遇到了我给你挡煞,你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
林天一刚开始只听得安樨说话玄乎,可后来安樨又将他的前尘往事如数家珍地倒了出来,也彻底没了脾气。
“这么说,今日我遇到的事,全都是鬼魂在作怪?”
安樨道:“那是自然。”
“拥有九真纯阳的八字的人,只要吸进他的一口阳气,就能化去前世所积的所有罪孽,荡涤一切重归浑元。”
“试想哪个流窜在人世间的冤魂恶鬼不想分一杯羹,好免去生前的业障,不再受那阿鼻地狱的折磨和那轮回之苦?”
林天一打了个冷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