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湖阁。二人选了一张临湖的桌子坐下,要过酒菜,边饮边欣赏着西湖秀色。
酒过数巡,一名歌女上得楼来,唱道:
东南形胜,江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佳,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嘻嘻钓叟莲娃。千骑摇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歌声悠扬,曲调宛转,唱得甚是动听,众人齐声喝采。赵、卓二人心想:“这奉旨填词的柳永不愧为词中圣手,短短十数句间,将西湖美景尽数融入其中,难怪其词流传之广无人能出其右,有井水之处皆可听到他的词作。”那歌女向众人行礼退下,又上来一名歌女。
赵仲谋见那歌女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容貌颇为秀丽,正要听她报上曲名,忽听身后一人说道:“这名歌女的姿色倒也算是上乘之选,只是比起我昨日所见的小蝶姑娘,却是差得太远了。”身后另一人笑道:“钱兄就喜欢夸大其词,上次你说天姿楼的红玉姑娘如何如何美貌,我便忍不住去了天姿楼走了一遭,不料却大失所望,想是钱兄没见过什么真正的美女,以至眼光如此低劣。”先前那人说道:“先前那红玉姑娘,或许是入不了你的眼去,但那飘香院的小蝶姑娘却确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敢说这临安城里找不出第二个来。老弟你若定是不信,过去一看便知。”另一人笑道:“你钱兄想是得了飘香院的什么好处了,出了他家的门还尽帮着他们兜揽生意,我可不去,若真有你说的那般好,只怕你早把她赎了出来,娶回家去当六姨太了。”先前那人笑道:“你道我不想么?我早问过刘妈妈了,她一开口就要三千两,我哪拿得出这么多银子,只好来这儿喝闷酒了。”另一人大笑道:“哈,你这回可招了吧,原来你请我来这儿喝酒是陪你解闷来了。”那人道:“张兄弟说笑了,说笑了。”
赵、卓二人听二人在自己身旁大声说话,谈的又是风月中事,害得自己听不清歌词,心下大感厌恶,只是碍于这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出言斥责。不料那二人却不识趣,只停得半刻,便听一人又道:“那小蝶姑娘若真如钱兄你说的这般美法,小弟我倒有一策,可解钱兄相思之苦。”那姓钱的急道:“你有什么办法?”那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条斯里地说道:“南麟帮中的江南四大高手曾自诩酒色财气四样,无人能出其右,扬言若输于旁人一项,愿输黄金百两;若输两项,愿倾一帮之力相助一事。若真如你所言,那小蝶姑娘能在这临安城内艳压群芳,你何不将她带到南麟帮中,取下‘色’字头上那把刀,将四大高手打败,所赢百两黄金,不正是赎身之资么?”赵、卓二人听那人说得风趣,暗自发笑,心下不禁暗想:“世上竟有这等无聊之人,居然以酒色财气四样自诩。”
只听那姓钱的迟疑道:“这事我倒也听人说过,只不知这‘色’字便是较量美色之意,……却不知他若输了,百金之数作不作准?”那人道:“这事你尽可放心,南麟帮乃是江南第一大帮,帮众万余人,黑白两道都要卖他的帐,区区百两黄金,根本就不放在他们眼里。更何况四大高手言出如山,若是自悔前诺,他南麟帮万余弟兄的老脸又往哪儿搁呢?”那姓钱的道:“承教,承教。只是赌赛一事却需计议,待我回去斟酌了再定。”那人笑道:“早知你是吹牛了,又怎敢去自取其辱。”那姓钱的不敢再说,连声劝酒。
赵仲谋见二人不再说话,正欲凝神听曲,卓清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笑问道:“酒色财气四样,你有哪样在行?”赵仲谋见她又在说笑捉弄自己,笑着回答:“酒色财气四样,我样样在行,你跟着我可得小心些!”卓清轻轻在他手臂上打了一拳,娇嗔道:“我会怕你么?你若真是在行,又何愁找不到罗通那狗官。只需赢了四大高手,让南麟帮出面帮着寻找便是了,他们威望大,人手多,黑白两道又都行得通,比我们二人寻找自是强多了。”
赵仲谋一听大喜,心想此计果然甚好,说道:“只不知这酒、财、气三样又怎生比法?”欣喜之下语声颇高,话一出口,便已惊觉。卓清尚未接口,却听身后那人说道:“酒、财、气三项,比的自然是酒量、赌术和武功了。”赵仲谋忙转身说道:“多谢兄台相教。”那人抱拳还礼,脸上醉意甚浓,神色间似乎对自己草率应答颇为后悔。那姓钱的见邻桌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无端搭上腔来,问的又是四大高手之事,怕平白惹上麻烦,忙站起身来,拉起那人,匆匆走下楼去。
赵仲谋见二人匆匆下楼,心知二人胆小怕事,这才离去,此时自思酒量、赌术和武功三项,均无必胜之算,不由得微微叹气。卓清啐道:“你刚才不是说样样在行么,又发什么愁?”赵仲谋知她抓住了自己一句玩笑之言,不免要耍耍脾气,自己若一接话茬,她非跟你辩个不停,当下微笑不语,筹思取胜之法。
卓清知他被自己说得语塞,心中甚是得意,倒也不再发问,抬头看了看他,见他脸上已略有醉意,说道:“我看这酒色财气四项中,论酒量,你多半是比不过的了;较美色,你一时又去哪里找来绝代佳人;比赌术,你是输多赢少;只有较量武艺这项,想来倒还有些胜算,不过你若不出鹰爪,也只有五成把握。”赵仲谋点点头,心想:“你和我相处二月,对我倒是所知甚深。只是这四项之中,较美色一项,你说得却不太对。这绝代佳人我是无处可寻,只是身边正巧有一个,你若肯相助,怕能有七八成胜算。当日你在偎翠楼前艳压群芳,连秦公子这等人物也心为之动,若还称不上绝色,又有谁人能当?只是我若要你去抛头露面,与人比试这等无聊之事,你未必就肯答应,我也开不了这个口。”继而又想到半月来与卓清切磋武艺,试拳拆招,不觉间武功大有进展,此时若再遇上项先生这般对手,当可略胜一二,与先前的栖霞六虎对敌,也可勉强战成平手。心道:“这比试武功一项,胜负难料,只不知那四大高手比先前秦府中的项先生如何,若只与他相仿,自己当有六七成赢面。”
卓清说笑道:“论武艺你或许有六七成能胜,再赢他一场便能如愿了。依我看来,你不如赶去胭脂巷各大院子中找寻找寻,说不定能碰上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那‘色’字这场就赢了。”赵仲谋笑道:“这倒不必,若是咱们的卓姑娘肯帮忙,卸下这身男装,只怕那四大高手一见之下也只能俯首认输了。”卓清啐道:“人家说正经的,你又跟我开玩笑!”赵仲谋笑了笑,不再言语,心下只是在想,若是真要与那南麟帮的江南四大高手比试,不知该如何去找寻他们才是。
二人畅饮,已有醉意,正要离去,忽听楼下数人齐道:“四大高手来了,四大高手来了!”二人心想,自己正为比试之事举棋不定,不料那正主儿却先到了。只听得一人高声说道:“不知哪位英雄有意和在下比试,听得这消息,在下这便急着赶来了。”言词间极是欣喜,边说边快步走上楼来。赵、卓二人见楼前上来一人,身材魁伟,方脸虬髯,看年纪也不过四十岁左右,身后跟着六人,都作随从打扮。赵、卓二人均想:“江南四大高手为何只上来这一个,若说他身后之人也在四大高手之列,但又成了七人,凑不成这个数。再说这鼎鼎大名的江南四大高手,总不会穿着这身家丁模样的衣衫、又长这副奴才相吧?难道来的是四大高手中的一人?”却见那店主急忙迎了出来,说道:“不知是哪阵风把四爷您给吹来了,您一到,让咱们望湖阁顿时蓬荜生辉。四爷您请!”赵、卓二人一听,心道:“莫非江南四大高手只有一人,就是眼前这身材魁梧之人?”
只见四大高手在楼上正中一张桌前坐定,朗声说道:“不知先前是哪位英雄要和在下比试?”众人都不敢作答,纷纷斟酒夹菜,聊以掩饰这一问间的手足无措。四大高手见无人应答,回头跟身后一人低语道:“先前是谁说这话的?”身后那人答道:“是两个纨绔子弟,现在已不在楼中了,要不要小的去找他们回来?”四大高手摇了摇头,轻叹道:“算了,人家也只是一句戏言,若真把他们找来,也未必真敢和我比试。只是无端让人给撩起了兴致,实在是无趣得紧。”楼中众人听不见他们说话,只有赵、卓二人内功已有小成,耳力远胜于常人,这才将他二人对答尽数听入了耳中。
赵仲谋见四大高手来到这望湖阁中,心下略感欣喜,只是想到比试并无多大胜算,倒底该不该与他较量,一时还拿不定主意。正自踌躇,忽见卓清站起身来,向四大高手拱手作礼,粗声粗气地道:“先前想和四爷比试的二人已经走了,不过四爷若是真有兴致,我这位兄长对酒色财气四样也略有所长,陪四爷切磋切磋倒是不妨。”说着向赵仲谋一指。赵仲谋闻言颇感意外,心道:“好啊,你倒先把我推了出来。”当下只得硬着头皮站起身来,抱拳行礼道:“四爷!幸会,幸会!”四大高手一听,心下大喜,说道:“好,好!请教二位高姓大名。”赵仲谋如实答了。
四大高手道:“那我便先见识一下赵兄弟的酒量。”说完便命小二上酒。赵仲谋急道:“且慢!”心想:“这四大高手敢以酒量自诩,喝酒我决计不是对手,此番若要取胜,还须智取。”四大高手道:“赵兄弟有何见教?”赵仲谋道:“在下以为,以量而论酒,非但有失公允,只怕还偏离了酒之一道。在下年少时,邻家老伯常以酿坊酒糟为料,喂养家中老牛,久而久之,老牛酒量如海,能饮斗酒而不醉,若以量而论酒,这天下第一的名字,岂不是非它莫属?”四大高手道:“赵兄弟说得是,只不知以兄弟之见,这‘酒’之一项,又当如何比试?”赵仲谋道:“以在下之见,当以‘品’而论酒。可教店家将各种窖藏好酒各取一坛上来,打开坛盖,放于你我中间,你我二人只许安坐原位遥遥闻一闻酒香,就须说出这酒的名字、产地和酿造时间,谁若是说不上来或是说错了,这‘酒’之一项,就算是他输了。四爷您觉得如何?”四大高手道:“以品而论酒,甚是新奇,便依赵兄弟之议就是!”赵仲谋道:“四爷果然豪爽!”心想:“以品而论酒,这项我就赢了九成九了,你不知我赵家先前在蜀中之时,曾开过几十年的酒坊,当时我虽年幼,但耳濡目染对酒之一物的所知,自然胜过常人许多了。” 当下四大高手便依言吩咐店主将窖藏各类好酒搬上楼来。
酒保将除去标识的第一坛酒打开,放在四大高手和赵仲谋中间的桌上,不多时,便有一缕酒香盈盈从坛口溢出。那酒保说道:“以品论酒,既是赵公子立的规矩,那这第一坛酒就请公子先讲吧?“赵仲谋道:“好!”接着说道:“这坛是山西汾酒,若是在下猜得不错,窖藏当在二十七年左右。”“好!”酒保喝采道:“公子果然是饮中君子,说得分毫不差!”
酒保将第二坛酒打开,说道:“四爷,这回该您了。”四大高手轻轻嗅了嗅,说道:“这是贵州茅台,窖藏当在三十年左右。”那酒保道:“不错,这坛贵州茅台已在本店藏了三十二年了,二位将是在本店第一个喝到这种好酒的贵客。”接着酒保又连开八坛,二人一一说了。四大高手于酒的产地、名目说所尽皆无误,只是于窖藏年份,所知却不如赵仲谋确切,但酒保念他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意替他掩饰,解说时含糊其词,有意帮他蒙浑过关。赵、卓二人虽是心知,却也不便出言斥责。待得二人说完,卓清道:“这十种美酒都‘品’完,你二人却还是不分高下,这又如何是好?”赵仲谋也感为难,却听四大高手笑道:“高下已分,这局当以赵兄弟为胜。”赵、卓二人齐道:“四爷何出此言?”四大高手高道:“赵兄弟所说年份与窖藏时间分毫不差,而我所说虽然与窖藏时间相去不远,但毕竟有些不符,兄弟技高一筹,还有意替在下圆了脸面,我若还不认输,只怕这望湖阁中数十宾客都要暗骂我有失气度了!”
赵仲谋忙站起身来,说道:“在下胡口乱言,倒教四爷见笑了,若非四爷你先前有意相让,在下只怕早就输了。”卓清也道:“不错,这以‘品’而论酒原就是四爷相让在先,我兄长才侥幸得胜,四爷你不但无怨,还神色自如坦承不及,实是大英雄本色!小弟深感敬佩。”心道:“这四大高手在江南一带颇负盛名,今日赢他很削他的面子,还是留些情面给他最好,事后请他帮忙时,他才会尽力。”四大高手见他得胜之后还故意给自己留了面子,心中极是高兴,说道:“好,好!在下久不在江湖上走动,没想到竟出了二位这般的少年英雄,真是相见恨晚啊!”赵、卓二人连称不敢。
望湖阁中的伙计整治碗筷,摆上酒菜,伺候众人饮宴。四大高手说道:“‘酒’这项既已比过,那我们便来比一比‘色’这项。”回头向身后一人道:“快去把九姨太接到这儿来!”那人答应一声,便即下楼而去。赵仲谋偷眼看了看卓清,见她面含笑意,神色间似乎在说:“看你接不接这场?”赵仲谋一时无计,忙转头向四大高手说道:“四爷,依在下之见,既然尊夫人不在身侧,这项我们还是稍后再比吧,您以为如何?”四大高手大笑道:“好,赵兄弟的话可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们还是先来比‘财’!”
赵仲谋心想:“这赌术之中,除了猜大小,其余我可是一窍不通,不过既是不懂,还须寻个教他也难以取胜的赌法才是。”当下说道:“请教四爷,这‘财’字又如何比法?”四大高手说道:“不如我们来掷骰子,三战两胜,如何?”赵仲谋道:“在下以为掷骰子太过麻烦了,不如我们寻个容易的,”想了想,说道:“我们来猜单双如何?”四大高手道:“赵兄弟远来是客,在下忝为主人,自当主随客便。”赵仲谋道:“多谢了!”当下向远处正在看热闹的一人说道:“这位大哥,请过来帮个忙好么?”那人应声起身,走近身来,说道:“不知在下有什么可为公子效劳的?”赵仲谋道:“我想请四爷猜猜你怀中所藏的铜钱是单数还是双数,待会儿请大哥取钱当场验证如何?”那人道:“好!”
四大高手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道:“我自恃深通赌术,不想却遇上这么个难题,竟然教我一筹莫展!”只听赵仲谋道:“我们就赌这位大哥身上的铜钱,四爷若选单,在下便是双,当场数点验证,数十双眼睛看在这儿,任谁也偷不出花样来,四爷以为如何?”四大高手道:“好。”心下犯难,暗想:“这场赌赛全无半点把握,也只能随意说一个了!”正要开口,忽见身后一人上前几步,取出一叠银票,说道:“我们四爷从不下无注之赌,这里是二千两,若是输了,自当赔于公子;但公子若输,赔些什么?”赵仲谋一时语塞,心想自己身边一时并没这么多银两。卓清从怀里取出一颗珠子,说道:“是颗夜明珠名叫麟目吐火神珠,少说也值五六千两银子,我兄长若是输了,我把它赔给四爷!”众人一听,尽皆吃惊,望着卓清手中萦萦吐着光芒的夜明珠,艳羡不已。
四爷忙道:“下人一时戏言,二位不必当真,这麟目吐火神珠价值连城,若真把它压在了赌桌上,未免沾污了宝物,还是请卓兄弟快些收起来吧。”一面教先前说话那人赶快退下。卓清将夜明珠收入怀中,说道:“那就请四爷猜吧!”四大高手道:“我猜双!”赵仲谋道:“好,那我就是单了。请这位大哥取钱清点。”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串铜钱,一五一十地清点,不多时便即数清,正好一百二十文。四大高手闻听,暗叹侥幸,向酒保说道:“这位先生帮我赢了一场,他的酒菜尽数记在我的帐上。”那人连声称谢,收起铜钱,径回座位。
二人各赢一场,战成平手,四大高手道:“‘酒’、‘财’两样都已比过,那就让在下再来领较一下赵兄弟的武艺吧!”赵仲谋谦道:“久闻南麟帮的四爷武艺出众,在江南一带屈指可数,在下又怎敢与四爷比试?但四爷兴致正浓,在下若是坚辞,岂不扫了四爷的雅兴?也只有抛砖引玉,让大伙儿开开眼界了,还望四爷手下留情。”楼上众见这书生模样的年轻后生居然敢向四大高手应战,心下极为诧异,好奇心起,无不想看看这鼎鼎大名的江南四大高手身手究竟如何了得。四大高手笑道:“赵兄弟过谦了,有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想来在下多半还不是你的对手呢。”跟着右手向楼梯口一伸,说道:“请!”示意二人到楼下去比试。赵仲谋道:“四爷说笑了。您请!”说着迈步下楼。
望湖阁前早腾出了一大块空地,市人听说鼎鼎大名的南麟帮江南四大高手在此与人比试武功,无不想开开眼界,见识一下他的名家身手。于是众人一齐涌到,将楼前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就连旁边几家酒楼楼上,也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四大高手向赵仲谋道:“赵兄弟,我们是比兵器呢,还是比拳脚?”赵仲谋心想:“我自小习枪,上得太行山后,学过一些剑法,之后又学了《易筋杂录》上所载的风雷十三式剑法,但所学都不足与高手对敌,只怕难以取胜。只有比试拳脚,我尚有内力可恃,或有取胜之机。”当下说道:“在下想领较一下四爷拳脚上的功夫。”“好!”四大高手高声道:“那我们便在拳脚上见高下。”向着赵仲谋一抱拳,凝神相望。赵仲谋心知他不会先行出手,在这南麟帮的地盘上,江南四大高手又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说什么也得摆个前辈点拔晚辈的架势出来,又怎能先行抢攻,失了高手的风范?
赵仲谋抱了抱拳,跟着身形一闪,使一招“摩云掌”中的拔云见日,向四大高手身侧攻到。此招虽是进手招式,但稍通武艺之人便知这招之中颇含恭敬之意,赵仲谋又刻意避开了对手正前,虚击侧面,这拳外之意似乎是说,此战并非与对手有意对敌,乃是抛砖引玉,相互切磋而已。四大高手见他这招使得颇有礼数,心想这年轻人果然知礼,我若能胜得过他,也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