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王在路上-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盟椒⒂土量煽诹恕�

    “地狱的魔王在宝座上向至高神宣称,地狱中我便是至高的主宰。至高神一言不发,而是伸出手指,从云端点落。于是地狱中魔王的宝座,被天空中按下的手指所碾碎。”卡瑟琳喃喃念出一段话语,“宗教堂教典中记载的不会就是你吧?那个魔王,咳咳——我是说,至高无上的来自地狱的陛下?”

    “愚蠢,愚蠢!”烤兔子全身发抖,如同身上被撕下块烤肉,引发了难以忍受的巨疼,“根本就是无可救药。那种愚民才会相信的宗教堂,编造出来的最低级最无耻的谎言,你竟然用来作为询问我——伟大的魔鬼中的王者,过去、现在,以及将来,地狱唯一的主宰,无上的统治者——博瑟托伊菲尔的依据?”

    “宗教堂成立已逾千年之久,他们的教典据说是至高神行走人间时留下的神启。第一代教宗——圣埃尔斯特一世,在《神语》的扉页上就写道,‘神早已给予了我们真相,只是我们没有睁开双眼’。”但凡谈及历史与学术,卡瑟琳会自然而然地滔滔不绝。

    “我承认《神语》这部教典里,关于神迹的故事,还有至高神在人间行走的事迹,肯定有水分。但也不能否认,这部书本身就是一本史书,只不过用了与众不同的写法。多少历史的真相也许就在眼前,我们要做的便是睁开双眼。你是当事人,如果觉得不对,大可说出来,我们探讨一下。”

    卡瑟琳越说越来劲,“说实话,对于地狱与魔鬼的研究,在学术界一直不是热门话题。大家的共同认知,是认为在久远到不可考的年代里,应该存在过魔鬼这种生物。由于今天的地面世界所能搜集的历史资料中,都无法发现魔鬼的踪影。所以近年来,一部分学者已经将魔鬼归入由民间传说虚构出来的生物里。不过《神语》这部宗教典籍还是非常有力的证据。著名的已故神学家以及神学史家——特奥罗基主教,在他那本被誉为神学研究第一著作的《至高的音符》中提出,‘神为至纯至真,无虚假,无掩盖,无谎言,唯真相’,即神学中的金科玉律‘无伪永真论’。为了支持他自己的理论,特奥罗基在书中大量论证了《神语》里的故事和事迹。他的论证直白有力,推理逻辑紧凑严密,旁征博引,蔚为壮观。”

    卡瑟琳说着说着一脸崇敬,“《至高的音符》一出版,不仅引起了神学界的震动,连学术界也赞叹不已。龙考派学者德拉赫就盛赞说‘特奥罗基主教的历史研究,是以历史发展论为史观,进行的论证典范’。从此,《至高的音符》成为在历史研究专著中,被引用频率最高的神学著作。”

    烤兔子听得呆呆地没有反应,大概它一时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之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人,会忽然一本正经地对着自己大谈历史和学术。

    “而作为在《神语》中多次提及的地狱与魔鬼,特奥罗基主教给予非常多的篇幅,进行了论证和阐述。这也是到目前为止,有关地狱与魔鬼最权威的考证。可惜地狱与魔鬼的历史记载实在太少,除了民间有一些口口相传的传说,可靠的实物证据一直找不到。当然,我是认同特奥罗基主教的两大基本论述的:一是地狱与魔鬼确实存在,至少曾经存在过;二是地狱座落在地下世界的深处,类似于深渊。”

    卡瑟琳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现在,你却告诉我,你就是魔鬼中的王者、地狱里的主宰,这怎么能让我不兴奋呢?这难道不是最有力的证据,一个真正的魔鬼——历史的活化石。”

    “历史在这一刻展示了真相,而我有幸睁开自己的双眼,见证这一刻的真实。”女法师张开双手,伸向头顶,望着无边无际的黑暗。

    “不过,你怎么会变成一只烤兔子的呢?”卡瑟琳低下头不解地问。

88 寻找自救的声音() 
上次居然忘了感谢一下“舞落如梦”妹子的打赏,在此纳头拜谢!

    ——————————————————————

    烤兔子没有说话,它安静地串在木条棍上,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阿斯有条不紊地翻转着烤架上的兔子,将它翻来覆去地在篝火上烧灼。

    “魔王陛下,陛下?”卡瑟琳挪到烤架边,对着兔头喊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还等着你回答我的问题呢。”

    烤兔子除了冒出“吱溜溜”的油水,散发出更多的香味,在烤架上毫无反应。女法师皱皱眉头,摊开右手,手上出现一根小细棍。

    阿斯停下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翻转动作。卡瑟琳捏着小细棍轻轻戳了戳烤兔子。先是身体、四肢,再是脑袋,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雨后拨弄一条爬出泥土的蚯蚓。

    “奇怪啊,怎么不说话了?阿斯,你怎么看?”卡瑟琳自言自语,手上的细棍正试图拨开兔子的嘴巴,“要不把它切开来看看?”

    说话间女法师手中的细棍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沿着兔子的脊背划过,可怜的烤兔子“啪”地一分为二,两瓣身体从串着它的木条棍两侧,向下面的篝火中掉去。

    兔子落入篝火的一瞬间,原本有些死气沉沉火焰,猛地剧烈燃烧起来。昏黄的焰体变得鲜红炙热,小小的篝火仿佛浇了催生剂的植物,疯狂地生长。

    令人窒息的热浪伴随着火苗的暴动,汹涌地吹拂过来。卡瑟琳觉得自己的皮肤正在迅速变干变硬,头发飞快地枯萎卷曲。她立刻一个念头移动到了数百米外。

    但是女法师还来不及喘口气,热浪就像她的影子一样尾随而至。卡瑟琳本能地向后退去,这次她用意念直接飞到了一万米以外。

    “嘣”卡瑟琳听到一声巨响,一堵高耸得望不到顶的火墙,突兀地矗立在距她不到十来米的地方。这堵火墙的表面翻滚沸腾,像一锅煮沸的热粥,并不断激射出长长的火苗。

    这些火苗在空中扭曲拉长,分化成一条条火焰组成的手臂,继续向卡瑟琳袭来。密密麻麻的火焰手臂在卡瑟琳面前张牙舞爪,想要拼命抓住逃跑的女法师。

    卡瑟琳再次向后退去,不过这次是漂浮着倒退。随着她与火墙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卡瑟琳全身颤抖起来。因为她终于看清楚,自己到底面对着什么。

    那哪是什么高耸的火墙,分明是一张庞大无比、由火焰组成的脸。这张脸大得无法想象,占据了卡瑟琳身前的所有空间。不,好像这张脸就是这个空间本身。

    在这张脸的面前,卡瑟琳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就连那位与眼球大战的女巨人,都不及脸的庞大。

    庞大的火焰之脸没有齐全的五官,只拥有一只眼睛。那是一个巨大黑暗的瞳孔。瞳孔不停地吸食着火焰,才会使脸的表面剧烈地翻滚沸腾。这只眼睛在脸上做着无规则的缓慢移动。但是无论它移动到哪个位置,目光始终会聚焦在卡瑟琳身上。

    女法师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目光中传递过来的负面情绪——无穷无尽的恐惧、慌乱、绝望……,在欢快地折磨她。

    卡瑟琳闪过一个又一个念头,想让自己逃离脸的注视。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无论她如何后退、意动,哪怕远遁到十万公里之外,脸也会跟随而来,与她始终保持不变的距离。

    卡瑟琳觉得自己恐怕已经跑了整整亿万公里。她身心疲惫,摇摇欲坠;她无法呼吸,面色苍白;她感到那张巨大的火焰之脸上,散发出的热量正在将自己烤熟。

    卡瑟琳发现她的手和脚都不能动弹了。她看到自己手指在弯曲收缩;她觉察到体内的器官都在失水变小;她的身体佝偻,下肢僵硬。她微微张开嘴巴,用舌头舔掉几滴流淌进来的液体。那不是带着咸味的汗水,而是热乎乎的油脂。

    “真是难以令人愉快的死法。”女法师无奈地想,“可惜还不知道阿斯是谁。”

    “振作点,卡瑟琳。”有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诉说,“你要活下去,你要拯救自己,做你该做的事情。”

    “我能做什么?是你,你又出现了,快告诉我,我该做什么?”卡瑟琳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想做什么便做吧,这是你的地盘,你就是主宰。”那声音回答道。

    “我是主宰,那它是什么?”卡瑟琳艰难地举起右手,整个手掌干枯得缩成一团,连手指也伸不出来。

    “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答案需要你自己去寻找。”

    “嘣”又是一声巨响,卡瑟琳不知道这巨响来自何处。自从展开这段诡异而痛苦的逃亡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听到古怪的巨响传来。

    不过每当巨响出现时,火焰之脸就会有短暂地停滞。“对,我要拯救自己,我是主宰,我能拯救自己。”卡瑟琳积极地思考起来。

    “声音,我需要声音。”女法师发出一个念头,“轰隆隆”空间里突然响起一阵巨大的雷声,“不,不是这种。”

    “哐当”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跟着出现了。

    “不,也不是这个。”

    “砰——”沉闷的破裂声。

    “不对。”

    “咚!”

    “也不对。”

    “咔嚓——”

    “哗啦——”

    “咕噜——”

    “嗖——”

    “呼——”

    “……”

    成百上千的不同声响在卡瑟琳的意志下响起,但这些都不是女法师想要的效果。

    “嘣——”终于在不懈地尝试下,这个古怪的声响登场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卡瑟琳的思绪定格在脑海里的一个场景上。

    “这是什么?原来是这样。出来吧,出来!这是我的地盘,我命令你们出现在我的眼前。”卡瑟琳大声喊道,她的嗓子早已冒烟,含混的声音大概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懂。

    随着女法师的话语,她的身后轰然冒出一座巍峨的高山,一片苍茫的天空。这座高山十分奇特,山上光秃秃的只有暗灰色的岩石,没有任何植被。它非常陡峭,光滑异常,不存在徒手攀爬的可能。但是有一段可供一人通行的石梯,通到山顶。

    山顶上有一块大约数十平方米的空地,那里站着一个看似老迈的男人。他半0裸着黝黑精壮的上身,肩头绕着几圈比手腕还粗的铁链。

    男人卸下铁链,持在手中挥舞起来。他慢慢将粗大的铁链舞过头顶,以他为中心,发出“呼呼”的响声。

    男人一边舞着铁链,一边望着上空,像是在等待时机。忽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猛地将舞动的铁链掷了出去。那铁链如投枪般直飞天上。谁也不知这条铁链到底有多长,但是它就像一道切开苍穹的裂痕,从山巅一直挂到天际。

89 十王年代() 
男人盘腿坐在山巅上,静静地望着天空,如同一块恒古不变的岩石,任凭风吹雨打。他等待了不知多少年月,终于站起身来。

    男人扯住铁链的一端,将它紧紧地缠在自己的手臂上。“嘿”他发力一扯,连接在天地间的铁链,猛地被拉得笔直,发出“嘣”的一声巨响。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拉扯那根拴住天空的铁链。每当他用力扯直链条时,那由紧绷的铁链发出的巨响,便会在天地间回荡。

    这一幕是记载在宗教堂的圣典——《神语》——中,一则有关神迹的故事。讲述了至高神在人间行走时,为人类祖先开辟乐园的事迹。

    按照《神语》中的说法,人类最初在地面世界的生活充满了灾难。强大的野兽,凶狠的异族,多变的天气,险恶的地貌,都直接威胁着弱小人族的生存。

    伟大的至高神不愿意看到他的子民,在如此恶境中受苦。于是用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在神山“世界之巅”上,亲自从天界捕捉来一块乐土,作为人类繁衍的乐园。因此这个故事,在后世流传时,有个名字叫作《真神捕天福音》。而《真神捕天福音》中展示的神迹,称为“乐土降临”。

    作为一位魔法师兼学者,卡瑟琳对于宗教始终保持着观望态度。其实皇家学院的传统,一直是将宗教以及神学,看作解释和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这使得皇家学院对于宗教堂的态度一向比较温和,也不会限制老师和学生们的信仰自由。

    比如那位炼金术大师格里格斯,就是至高神的忠实信徒。据说,这和他当年从敌国逃回来的途中,受到宗教堂的庇护有莫大的关系。

    不过同皇家学院的温和相比,宗教堂总是将魔法师们看作异教徒,认为他们是异端。在王城达斯特,由于国王陛下的权威以及皇家学院的传统,双方还能保持应有的克制。但在王国的其他行省的公开场合,摩擦时有发生,纷争不断。

    自圣法安立国之初,将至高神奉为世间的唯一神祗,并支持当时的教宗埃尔斯特七世正式在王国内设立宗教堂圣殿,便为延续到今天的王权与神权之争埋下了隐患。

    其实,在圣法安陛下的眼中,王国完全是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甚至埃尔斯特七世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宗教堂可以影响到王国的决策与政局。

    但是显然开国之君的子孙们,并没能继承灰鹰王者的雄才伟略。在绵延五百年的王国历史中,几位能力有限的君主,为求自保,三番两次地借助了宗教堂的力量。

    这其中尤以圣法安的三世孙——法鲁斯二世,最令当今的国王陛下所痛恨。因为宗教堂涉政的恶劣先例,便是自他伊始。

    平心而论,法鲁斯二世绝对不是个庸才。他勤政爱民,在外交方面的成就尤为突出。但是法鲁斯二世所处的年代,是东大陆历史上有名的动乱时期——十王年代。

    所谓“十王年代”,指的是十位人类杰出王者所处的年代。那时的东大陆,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国家并存。这些国家犬牙交错,相互间征战不休。

    整个混战的历史持续了将近五十年,其间有十个强大的王国先后崛起。他们的君主每一位都是赫赫有名、战功彪炳,在短时期内威震各国,主导了整个东大陆的格局。

    这十位王者的光彩是如此耀眼,犹如划过夜空的流星,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历史学家便将这个时期,称为“十王年代”。

    虽然“十王年代”,最终是由王国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武勋最炙的法伏特大帝所终结,并籍此获得了名垂青史的“达斯特之剑”的美誉。但是处在“十王年代”初期的法鲁斯二世,可就没有那样的荣光了。

    这位在位仅五年的君主,接掌王位之初,正是王国建立至今,漫漫五百个年头中,国势最弱,疆域最小的时候。

    当时的王城达斯特,因为地理位置处在大陆中央,对外受到五大强国的包围、窥视,对内又刚刚经历了可怕的蝗灾与地震。由于圣法安的百年杀龙令还在有效期,黑龙赫迈斯也时常会光顾王国境内。因此法鲁斯二世面临的局面内忧外患,是历史学家们公认的最艰难时刻。

    据说,法鲁斯二世在位期间,每天处理政务的时间,都要长达十二个小时。他甚至有过连续八个月,未曾回寝宫过夜的纪录。这位劳碌的国王,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容貌就老了足足三十岁。以至于出席过他登基典礼的教宗谢劳尔一世,与他再次相会时,竟然一时没能认出是其本人。

    所以相对于当今国王陛下的苛刻,学者们给予法鲁斯二世的历史评价还是客观公正的。时下主流的历史著作,一致肯定了这位最艰难国王的历史功绩。

    其实法鲁斯二世给后世留下的,不仅仅是他的勤勉治政,他的外交成就也同样值得大书特书。

    卡瑟琳的老师大魔法师吉斯林,有一次与心爱的女弟子提及国王陛下痛恨的法鲁斯二世时,就曾这样说过,“如果不是他苦心利用五个国家之间的相互牵制,王国根本就等不到法伏特大帝驾临的一天,便会早早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当年的大陆诸强送给法鲁斯二世一个响亮的外号——‘狮窝里的兔子’,足可说明他的处境有多么艰难了。”

    那本著名的战略与外交理论巨著《战争的前后》,就详细分析过法鲁斯二世的经典外交政策。这种被称为“低头外交”的弱势外交政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得不到大陆政治家们的正确认识。如果没有《战争的前后》这本书,或许法鲁斯二世的外交才能永远都得不到肯定和重视。

    “低头外交”最典型的一次成功运用,是“狮窝里的兔子”在他执政的第四年,于王城达斯特内,修建了一座当时东大陆上最大的宗教堂圣殿。然后这位国王请来教宗谢劳尔一世,在圣殿中为他主持了真信徒纯洁礼。法鲁斯二世就此宣布,自己投入至高神的怀抱,成为一名真信徒,并同时将“唯一至高至真神教”立为国教。

    这便是引发轩然大波的“真信徒国王日”的由来。

    在“真信徒国王日”之前,东大陆上没有一个国家,将“唯一至高至真神教”立为国教。更没有一位国王,包括重要的王室成员在内,会对外宣称自己信奉至高神。王权最高不可侵犯,这是国王们的共识。任何一个王室家族,都不会愿意让一条神权的绳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但是这看似约定俗成的规矩被打破了。法鲁斯二世不仅让自己沐浴在至高神的阳光下,更是以一个国王的尊严向教宗陛下下跪。

    “真信徒国王日”诞生了东大陆的第一个国王真信徒,也让宗教堂从一个民间宗教组织,成为正式登上大陆政治舞台的超然势力。

    如果说当年圣法安愿意屈尊与埃尔斯特七世合作,只是为了借助宗教势力的民间影响力稳定王国局势,那法鲁斯二世向谢劳尔一世低头,则不啻公然将王权的法杖双手奉上。

    一位真信徒意味着对至高神的无比虔诚。这种虔诚,体现在神的意志,凌驾于世俗体系中的一切活动与个人意愿之上。换句说,假如今天至高神的意志是要求法鲁斯二世立即退位,那明天王国就必须重新选择一位国王登上王座。

    而国教——虽然当时东大陆上的人类国度中,从没有出现过设立国教的先例,但是这并不妨碍宗教堂的资深主教们,从伟大的《神语》中找到至高神的意愿。

    于是一段听起来微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