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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的缓口气儿再告诉大侠也不迟!”
先图松开脚,对着小厮说道:“你且起来,速速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儿?我都纳闷儿了,你家公子怎么看也不像那种地痞无赖,怎么一会儿一个样,这个你得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可没完!”
小厮拍着胸脯。使劲儿吸一口气,道:“大侠莫急,容小的慢慢道来。其实我家公子早些年受了些刺激。脑子出了点儿问题,他人其实特别单纯,也很善良,只是疯劲儿上来的时候,连我们也就不认得了,刚才大侠喝的那碗水绝对没问题,我家公子担心大侠一路劳顿。怕水喝的太急反而伤了肝肾,这才取了些药草放了进去。却不曾想被大侠给误会了。”
听到小厮这般解释,先图说道:“不对啊,刚才你不是还说你家公子脑子出了问题,他怎么会对我如此细心。还有草药一说,你家公子不会给我放了断肠草吧?”
听到先图这么说,小厮笑了笑,道:“公子也是性情中人,想象力竟然如此丰富,我们府上虽说是医药世家,却不曾有那断肠草之类的毒药,再说刚才小的已经说明,我家公子只是受了刺激。并不是真的心智受损,他清醒的时候人很是单纯善良,只不过在糊涂之时。他做过什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还望公子可以谅解。”
说完,小厮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刚刚草药是我家公子吩咐我们取来的,大侠尽管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害人的草药。”
听着小厮一言一句的说着。先图倒有些怜意涌上了心头,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帅哥公子。先图微微笑了笑,你还别说,误会解了,心也就放开了,此时的帅哥公子倒不像刚才那样讨厌了,反而增添了一丝可爱,说不出的可爱!
先图走上前,将手搭在帅哥公子的脉结上,细细的诊断起来,一旁的小厮很是惊讶的说道:“难道这位公子也懂得医术?”
“略知一二!”先图淡淡的回道。
“哎,公子的一番好意我们都心领了,不过我家公子这病,除了华佗再世,恐怕再无人能医治,我家老爷素有神医称号,医术早已到达巅峰,就连他都无能为力,更何况您这略知一二了,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徒增伤劳!”小厮说完,连连叹气摇头。
先图不语,想着你这小厮懂得什么,华佗是高人,可孙药王更是奇人,如今我早已通晓药王之本领,这点儿疾病是难不倒我的。
边想着边把着脉,看到先图有模有样的神情,小厮有些惊住了,看着眼前这位公子手法、神态都和老爷无异,说不准真能治好公子的疯病,小厮出神般的想着。
想到这里,小厮没有再言语,而是静静的看着先图的举动。
不远处,有一人走了过来,他就是王员外,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人称王神医,凭借一手高超的医术绝活儿,为无数相邻解决了疾病的困扰,如今他已年过半百,膝下只有这一位儿子,却不曾想患了疯癫,饱览群书的王神医确对此病束手无策,只好任由儿子疯癫下去。
此时的他听到院内的声响,便出来一探究竟,这才遇到了现在的这一幕,看到先图一本正经的给他儿子把着脉,王神医却没有上前阻止,而是放纵开来,权且想着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他是这么想的,小厮却对先图充满了希望,他明白,凭借先图刚才的那几招功夫,眼前这位年轻公子定非等闲人物,或许真的会有奇迹发生,也是说不准的。
摇头点头,一套诊断下来,先图是一脑门子的汗,确实,这疯癫果真不同寻常,看样子普通的医治根本无法起到作用,甚至用药不当还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如今,先图犹豫了,这疯癫之病就是用尽生平所学,也没有十成把握可以治好,眼前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离开这里,当做打酱油般的经过,谁也不会阻拦他,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二是救治这位公子,但难度特别大,只要有一步出了差错,这位公子就再也没有苏醒的机会,他不但走不了,甚至还会吃上官司,后果之严重,想想都害怕!
擦了擦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先图憋了一眼小厮,有些尴尬的说道:“你家公子所患之病确实非同小可,我恐无能医治。”
先图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不负责任的人,我枉为人!”
这话被身旁的王神医听了去,刚才他就有所察觉先图的举动,凭借多年行医经验,他敢断定,先图是有法医治自己的儿子的。
他也曾带着儿子四处求医,所遇神医皆是摇头叹气,可眼前的先图却有些不同,诊断的时候不停点头,愁楚的面容里透露着自信与把握,他坚信,眼前的这位公子定能将儿子的疯病治好。(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乐于助人的本性()
想到这里,王员外上前问道:“这位公子,犬子所患疾病可曾有药可医?”
听到王员外的问话,先图摇摇头,道:“无药可医!”
“哎,想我王家,三代单传,人丁稀薄,老夫而立之年才得一子,却不曾想,患了此怪病,平日老夫医行仁术,也不曾干过伤天害理之事,却不知为何老天如此惩罚与我,实在是天理不公,不公啊!”王员外说完,连连叹气,转身便要离去。
看到王员外伤心的情形,先图动了恻隐之心,思衬片刻,便说道:“员外且慢走,请听在下一言。”
听到先图的话,王员外一怔,心中涌上了无比的激动,他也不知这激动从何而来,只是觉得一朵希望之花在心中慢慢的绽放,越开越大,心中充满了愉悦之情。
“公子可有吩咐?”王员外转过身,带着满脸微笑说道。
“嗯。”先图从鼻子眼里发出了一个字,他还在思衬,不知如何表达才好。
“公子有何吩咐,尽管道来,我王家上下定会全力听从公子的调遣。”王员外说这话的时候显示出无比的激动,先图很是不解。
“员外言重了。”先图淡淡的说着。
说完,先图又开始了犹豫,这会儿王公子醒了过来,疯癫的看着先图,不停的拉着先图的衣角喊着爹娘,十足的小孩儿模样。
“让公子见笑了。”王员外收起笑容。神情有些忧伤的说着。
先图紧握拳头,终于下定决心的说道:“王员外,我有办法医治你家公子。只不过风险太大,一步走错便会步步皆输,甚者还会危及令郎生命,或许,或许他从此就再也无法陪伴在你身边说笑了。”
听到先图的话,小厮呆住了,王员外也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想些什么,或许只有开了读心术才能知道。可先图不想读取这位父亲的内心,因为这是属于他内心的秘密,他所做的决定,别人无权干涉。更无权探听。
许久,王员外闭上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在地上,溅起一滴滴小水花,忍着内心的痛苦,用那哽咽的声音说道:“无妨,一切就由公子做主。”
“这,员外,您还是再考虑下吧。毕竟人命关天的事情,假如在下不去医治你家公子,或许他还可以这样陪在您身边一辈子。若是在下去医治的话,万一。。。。”先图话说一半,便摇起了头,心里一万个难过。
王员外对着先图作揖,王公子也天真般的学着,这一切先图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想着如此善良的王公子。竟会遭此疾病折磨,只叹天意无常、造化弄人。
只听王员外说道:“公子,我儿清醒之时曾对老夫说过,将来若有能医治他的人出现,就是搭了性命也要将他医治,他不想再这样疯癫下去了。”
说完,王员外拉开了疯癫的王公子,对着先图又是一通叩拜,看到此番情景,先图忙上前搀扶,道:“员外无须客气,既然令郎也不想再这样下去,那在下只好尽力医治了,不瞒员外爷,此番医治在下也只有三成把握,所以失败的可能还是很大的,希望员外调整好心态,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公子放心,此番医治不论成败,老夫都不会迁怒与公子,更不会钻牛角尖般想不开,只要公子尽力了,老夫便感激不尽。”王员外打包票一样的说道,弄得先图真不知如何是好。
先图真不明白,这王员外怎么就信了他有医治王公子的本领,按说自己刚弱冠,形貌也是刚刚接近成年人的样子,王员外怎么就认定他是救世大侠了,这点儿还真是费解,让人想不通!
“好,员外尽管放心,我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得将令郎医好,若医不好,从此不再踏入山西半步,以此树立誓,天地可鉴!”先图说完,便对着院子里的一棵碗口粗的柏树磕了三个响头,以此来证明他的诚心。
先图的举动让小厮很是钦佩,王员外的眼神儿里闪烁着感恩之情,先图看着地上天真无邪的王公子,只是苦苦的笑了笑。
这笑容,确实很苦,似乎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么苦笑过了,如今看到王公子那般单纯到可怜的样子,先图不知说些什么好,想着刚才王公子清醒的那一阵儿,是多么的乐于助人。
那碗水,虽说生出许多疑心和事端,但到最终,才明白冤枉了好人,他是那样好的一个好人,若不将王公子的疯癫之病治好,实在是天理难容。
少卿,先图简单安排了一下医治事宜,便见到府里从上忙活到下,里里外外可谓是比过年还要热闹。
这会儿茂生和仁贵赶了半天的路程,又累又乏,便坐在树墩上歇息了起来,前面不远处便有一户人家,看上去门面不小,应该是大户人家。
他们的豆腐并没有预期般的那样好卖,这也难怪,临年迄近的,乡亲们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特别是人家大户土鳖,那豆腐、肉啊、蔬菜之类的过年必备品,估计早已准备的妥妥帖帖了,谁会等到年根儿底下去买?
那时候可不像咱们这时候方便,虽说发达的地方已有早市晚市,东市西市,但过年的时候都会早早的关门的,谁也不会像咱们今天超市一样挣钱没个够,人家都还要过年呢,过完年不过初五人家照样是休息日,还是法定的,所以说呢,这些三线的乡镇里,乡亲们根本不会胆儿大的等到今日还未准备年货儿。
当然,豆腐也是年货的必备品,歇息片刻后,两人鼓足了勇气,准备着下一轮的推销,仁贵看着茂生如此费力的担着豆腐,便豪爽的要求着同时担起两根担杖,这对于拥有九牛二虎之力的仁贵来说,这两担子里的豆腐都是小儿科。
茂生虽然不好意思让仁贵担起两张担子,但自己此时是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了,也是,这空着肚子行了大半天,哪还有劲儿担如此重担,仁贵就不同了,那一盆子豆浆少说也得起些作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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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乖,叔叔这里有甜甜()
两人就这样疲惫的向前走着,仁贵一肩一张扁担,迈着大步向前走着,茂生则用那小碎步紧跟其后,就这也得拼命地追赶着,要不然仁贵很快便会将他落下。
王家大院里准备好了一切,先图作为主刀医生,自然是责任重大,王员外担心先图一人有些应付不过来,便也要求着作为副手前来帮忙,先图听闻员外爷的要求,只好领着王员外走进了准备好的房间里。
门‘吱呀’的一声被关住了,四周的门窗‘唰’的一下全都用黑布遮挡了起来,屋内点起了若干根蜡烛,烛辉映的屋内亮堂堂的,如同白昼一般。
王员外拿出自家的祖传银针递给先图,看到递来的银针包裹,先图并未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些普通银针根本无法起到医治的作用,员外还是收起来好了。”
“怎么会呢?这可是我王家祖传的银针,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用,若不是今日情况特殊,老夫还真不会将它取出来使用。”王员外觉得先图刚才的那番话对他有侮辱之意,此时他的话语也充慢着不屑的语气,但毕竟先图是为了医治他家儿子,所以在不屑的同时,也收起了一份傲慢之气。
总之,王员外对先图是产生了不满之意,原因呢就是先图不屑人家祖传的宝贝银针,这才惹怒了王员外,若不是自家儿子在先图的手中。王员外定会为了祖宗面子和先图争个道理。
王员外的话先图根本没放在心里,也并未言语回应他,只是飞快的解下了贴身的腰带。这里要说明一点儿,古人的腰带束在腰间,主要是起到装饰自身的效果,即便是解下来,衣服照样牢牢的穿在身上,并不会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比如说裤子掉了)。
麻利的动作伴随着潇洒的姿势,简直酷毙了。可此时不是欣赏先图耍帅的时候,床上躺着的王公子很明显不太容易听从管教。好不容易将他哄上了床躺在那里,可没一刻钟便听到我要尿尿之类的小孩儿话语,这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是很丢人的一句话。
可人家王公子毕竟是疯癫有病之人。这会儿先图也顾不得笑话人家,不过咱得补充一下先图这个人的脾性,这要是放到来唐朝之前,先图那可是逮住一个机会便会满世界的宣传笑料,惹得朋友们都不敢让他抓住把柄。
此时不同了,毕竟来到了唐朝,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光说成长,那都讲上一千零一夜都说不完。更别说形象了,他可是要好好的保持,一等爵爷嘛。可不能在世人面前丢了面子。
或许先图更注重的是面子,与其说长大,倒不如说更爱面子了,这个他以前可是从来不懂得的,曾经的曾经,别说自己不爱面子。就连他老爹的面子他都不会给,想想便知道这是多么一个随便的人。
“我要尿尿。尿尿。。。。”王家公子小孩儿般的嚷嚷着,王员外只惭愧的不停说着莫见笑、莫见笑!
哪里会见笑,见哭还差不多,人家孩儿都可怜到这步田地了,还有什么笑料可言,想想堂堂的一副七尺男儿之躯,竟然拥有三岁孩童般的心智,这让人怎生好过?又怎生好笑?
“乖,你只要乖乖躺好,叔叔就给你糖吃。”先图拿出哄小孩儿的套路哄着撒泼的王公子。
“糖?什么是糖,叔叔?”王公子天真般的问道。
听到王公子的话,先图傻眼了,这年头哪有糖,即便是有,好像也不是叫糖,而且听说在这个朝代不能说吃糖(吃唐),要不然,会被别人误解的。
想到这里,先图对着王员外说道:“员外爷,你赶紧去取些甘草来,要不然你这儿子可不好唬弄。”
“叔叔,叔叔,什么是糖?”王家公子傻傻的不停问着。
先图看到他乖巧可爱的样子,便说道:“乖,等会儿叔叔给你糖,但是吃糖前你要躺在床上不许动,你不知道,糖可好吃呢,你想不想吃?”
“想,叔叔快拿糖来,我听叔叔的话,躺在床上一下不动。”小孩儿智商的王公子听话的躺在了床上,果真一动不动,好听话、好乖的样子。
“快去啊,员外,要想救你儿子,先得把他的情绪稳定下来,要不然怎么施针。”先图对着王员外催促道。
“好、好,我这就前去取来。”说完,王员外便夺门而出,一路小跑奔向自家药房。
“叔叔,叔叔,我都听话了,你怎么还不给我糖吃?”王公子忧郁的眼神儿带着几分凄楚,躺在床上仍就不动一下。
“等会啊,叔叔马上给你糖吃。”先图说完,便取过两盏蜡烛放在了一旁的桌柜上,取出银针便烧烤起来,这种做法可以去除银针上的细菌和病毒,一般在古代这种医疗水平低下的地方,手术的时候用到最多的消毒方法便是此番做法,当然,用水煮沸消毒,也特别实用。
看到银针,王公子无法再淡定下去了,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他便蜷缩在床的一角,浑身打起了哆嗦。
“怎么了公子?你怎么不乖乖的躺在这里了?”先图好奇的问道。
只听王公子哆嗦的回道:“叔叔骗我,叔叔要扎我。”
我勒个去,这‘小孩儿’怎么这样聪明,看到针难道就是扎你的,没事我就不能烤针玩儿吗?先图不解的想着。
想归想,说话还得注意口吻,对于这种精神上的疾病,做手术前一定要稳住患者的情绪,要不然精神一紧张,那神经便跟发条一样绷得紧紧的,稍不注意便会功亏一篑。
“乖,快躺下,叔叔手里拿的不是针,是甜甜,是糖,你看,叔叔吃了啊。”说完,先图将银针放进了嘴里,还好这针消过毒了,加上先图也有所注意,所以这银针吃进嘴里并没有对先图造成多大伤害。
装模作样的吃完后,便继续安抚着王公子,道:“你看叔叔都吃了,好好吃啊,你要不要吃啊?”(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想做正常人()
虽说害怕,但看到先图香甜的吃完了银针,王家公子多少有点儿动心了,毕竟疯癫之时,他的智商最多不超过三岁,对于一个三岁孩童来说,吃,那就是第一位,接下来便是玩儿。
如今先图不但告诉他这银针有多好吃,并神奇般的将针烤熟后放进了嘴里,对于王公子来说,这得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儿,自然吃、玩儿,都占了,他还有什么理由害怕呢?
看到王公子有些动心,先图继续采用安抚之计,道:“快过来,你看叔叔这里还有好多好吃的呢,一会儿都被叔叔吃完了,你可就没得吃了。”
说完,先图一个转身便把吃进嘴里的银针取了出来,可还是没注意,竟被针尖儿刺破了嘴,这下子,疼的先图差点儿就流出了眼泪。
还好,他忍住了,这会儿王员外拿着甘草快步走了过来,先图则继续实行着安抚政策。
“你流血了?要不要先擦一擦。”王员外看着先图嘴角流出的鲜血,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你这儿子智商太高,只好用了点儿硬功夫,可没想到自己还是受伤了,这都不要紧的。”先图说完,便用手抹了一下嘴边,仍就高兴的糊弄着单纯的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