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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龙纷纷皱起眉,被空气里那股子阴煞之气搅得心绪烦乱。他们龙族大多都是至阳的体质,对这些阴属性就像是水火一样不相容,即便对身体没影响,心理上也不舒服。
“够了。”囚牛募地开口。
他从西海龙王正恒身后走出一步,对糅兴恭敬的行了一礼,恳求的说:“帝君,东澐乃是臣属地子民,何况又与臣相识一场,臣愿出一颗内丹…就当是臣为朋友的些许心意。”
糅兴闻言莫名的看了一眼正恒,见白龙王面上疏无怒意,只微微瞪了一眼囚牛,而自己那大侄子自顾垂眸不发一言。他突然想起一句话,叫什么‘儿大不由爹’…睚眦与杨戬交缠不清,如今连囚牛也如此。糅兴下意识的回忆起黎婴那500G的硬盘抱在一起翻滚的□男体,脸色又沉了下来。
“爹,不用大哥出这个血,”黎婴还无知无觉,轻咳一声打断了整个屋子的沉默:“我那里有巨蛟龙的内丹,虽不如咱们五爪龙族,也是至阳之物,想来可以帮到蛮王。”
龙帝没有说话,深刻俊丽的脸庞突然变得冰冷,看的黎婴一阵莫名其妙。
“爹?”他偷偷伸手拽拽龙爹的袖子:“到底行不行给句话啊?”
糅兴袍袖下的大手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攥住了黎婴的爪子。他若无其事的看向东澐:“蛟龙内丹就给你,不过本君还想知道,你是在何处得到鬼族的心脏?”
东澐大喜过望,得意洋洋看了囚牛一眼才说道:“在极西之地靠近西海龙王封地的一座孤岛上,那地方的地下有很多矿洞,我族中巫师用玄水镜占卜出那名鬼族的位置,由小人独自前往。”
糅兴沉吟:“只有一人?”
东澐很肯定的回答:“只有一人,而且不知缘何受了重伤,看来躲在洞里有一段时间了…正因为此,小人才能夺他的心脏,巫师原本还占出有鬼族在西海边缘活动,只是很快又消失了,小人独独在这名鬼族身上找到了水神共工的印记。”
正恒大吃一惊。西海边缘每日都有虾兵蟹将巡逻,更何况共工那样的神祇在他封地内活动,他不可能丝毫没有觉察…
“帝君,这到底——”他立刻走出,脸色难看的望向龙帝:“是臣失职!”
糅兴抬起手阻止他:“且去确认一下吧,若真是共工,总要知晓他的意图。”
四海龙王齐齐应道:“臣弟领命。”
原本为了庆祝新生儿诞生的聚会,颇有些不欢而散的意思。囚牛带着弟弟送父亲与伯伯叔叔们出了洞府,这才转回自己的房间,便见到年轻的蛮王正站在幼龙所在的一只藤篮边,俯下高大的身体逗弄着叽叽直叫的小龙崽,脸上满是温情。
囚牛站在不远处停下脚步,心下有些纠结,嘴上便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来了。”东澐早就察觉接近的龙气,将盘在他手上的龙蛋蛋小心扒拉回篮子里,然后才直起身看向南河龙王。
“我…我大伯呢?”囚牛轻咳着走到他身边低头看了看儿子,小家伙哼唧着在柔软的织物上翻了个身,露出细嫩的龙爪儿和肚皮。
东澐:“龙帝带着儿子早走了,就在你父王还在和蛋蛋告别的时候。”
囚牛不由沉下脸,有点犯愁。肯定是大伯带着黎婴走的,不然那小东西岂会放过戏弄蛋蛋的机会?
他抱臂严肃的看着东澐:“内丹呢?”
东澐挑起浓眉,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一打开里面便是一颗墨蓝色的鸽卵大小的珠子,浑身洁瑕泛着淡淡的蓝光,里面所含的龙气却不太明显。
他咧嘴:“那小子找我要了些银票。”
囚牛一愣,又迅速的打量了一下东澐手里的珠子。竟然是黎婴手里品相较好的…因为这个收钱?
东澐一本正经帮他解惑:“他说光给我珠子未免寒碜,丢你的脸,所以给了我一个价值千金的锦盒…要收一点工本…费?”
囚牛无言的看着那个连金线都没有的盒子。他简直愁死了…虽说黎婴把大伯糊弄过去了,但他可以肯定,过段时间黎婴一定会来找他叙旧…上回那只凶悍的千年珍珠蚌黎婴就一直想要。
东澐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内情,他摸摸下巴上的胡渣,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其实我哪里用得着银票?不过那小子要,我就给了。”
囚牛大吃一惊,脸色铁青了:“你…你给他的什么?”
蛮王奇怪看他:“我原也只是想逗逗他,便给了上代蛮王在南边儿巫州买的一处房产地契…早没了,当草纸用呢,没成想那小子直接一把给我拽走,生怕我反悔似地。”说完还得意的嘲笑了一番。
囚牛:“……”
他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人,心想等到我那宝贝弟弟找上你,你便知他逗不逗了。
黎婴已经暴跳如雷了,他拽着糅兴一出龙王庙便直接腾云驾雾去往巫州,结果按着地契上一路问过去,竟然只找到一片乱葬岗,杂草中隐约还能看见一些砖石横梁,也都满是风吹日晒之后的痕迹。
糅兴沉默的站在一边,他看着儿子直挺挺的站在乱葬岗中的纤细背影,一阵阴风吹过,怨气冲天。不知为何,他眼前浮现出还是个小团团的崽子,若遇到这种情况,只怕已经在地上打滚嚎叫了。
“爹…”黎婴阴森森的说:“咱们回去大哥那里呗…我突然觉得自己忒小气,给的珠子还不够好…”
糅兴摇头,朝他伸出手。“不是想去集市上逛逛?”
黎婴郁闷的低头看手里的废纸,手一松泛黄的纸张伴随着一股金气碎成粉末随风吹走。他撅起嘴牵住龙爹的手,乖乖跟他往市集里走。
糅兴侧头看着儿子低垂的发顶,小巧的发旋在阳光下仍然有些小时候的浅褐色,皮肤雪白,睫毛长长卷卷的,一下下轻颤着…他的目光从黎婴鼻梁流畅的线条一路滑到轻抿的红润唇瓣,微薄的上唇和丰润的下唇瓣,还有下巴上那个小小浅浅的凹处。他说不上来这一刻的感觉,既宽慰,又惊讶。
明明每时每刻都把他放在眼前,放在心头,可这小东西还是不知不觉间长大了…有时候细细看去,竟瞧出几分陌生。
糅兴低柔道:“你从小也不缺这些身外之物,怎么如此计较?”
黎婴想了想,也困惑起来。是哦…好像是有点奇怪…难道是上辈子穷怕了的关系?他琢磨着又开始不满:“不对啊,比我计较的可大有人在呢…我怎么也是龙族,总得有点龙族的喜好好呗?”
糅兴勾起嘴角:“又在影射貔貅?偏你总不待见他,貔貅还喜欢找你。”他捏捏儿子的爪子,虽然是男孩子的手,但因为长于富贵,所以手上除了握兵器带来的薄茧就是一片软滑细腻。
黎婴哼唧了一下,朝龙爹身边靠了靠。这天下午光线微灼,南边的市集上没什么人,他们靠的很近,亲昵的挨挨蹭蹭也没有人会多瞧一眼。黎婴纳闷的抬头看一眼他爹,仍然是青年男子外表的龙帝心情似乎很好,嘴角一直轻轻上扬,虽然瞳色变成了普通的黑色,衣服也并不华丽,整个人还是如同夜明珠一样烨烨生辉,光彩照人。
他们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气氛渐渐变得粘腻起来。黎婴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约会?
“今天还回去吗?”他问龙爹。
糅兴犹豫了一下,如今有共工的消息,他应该立刻就回去龙城…可也不知怎地,他有些舍不得打破现在的状态,自从黎婴长大,他们父子也许久没有出来一起走走了。
“先找间客栈吧。”某爹下决定。
黎婴忍不住红了脸,转过头贼笑了一下。所以现在是开房了咩?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某崽崽翘着小肥腿儿趴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嘀咕什么。
博兰好奇的不得了,一个劲的歪着脑袋想要偷看。
“干什么干什么!!”黎婴警惕的把俩儿胳膊一圈:“小心揍你噢!奏凯奏凯!!”
“您究竟在忙什么呢?”博兰装作不屑的撇嘴:“连饭都顾不上吃。”
黎婴不睬她,自顾自数好了,然后翻个小爪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只锦盒,把东西一颗颗装好。做完这些他才夹着盒子下床准备吃饭。
博兰期期艾艾的凑过来:“奴婢帮您放呗?”
黎婴叉着小嫩腰,一只肥胳膊吃力的夹着盒子斜眼看她:“你是想偷看,是吧?没错吧?”他贼笑一下,用小爪儿挡着脸神秘的挤眼睛:“我跟你说个秘密。”
博兰犹犹豫豫凑过来。
“其实呢,本宫是在收集一样宝物,”黎婴一本正经开始唬人:“这宝物名叫——七龙珠!!”
博兰木呆呆看他:“七…七个龙珠?”
“是七龙珠!!!”黎婴鄙视:“这世上一共有七颗与众不同的龙珠,上面有小星星哦!只要你收集齐活了,就可以向龙珠之神许一个愿望——”说罢他还努力合上两只小肥爪儿,一脸虔诚的仰着脸蛋儿望天花板,小眼睛炯炯有神。
博兰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惊呼:“真…真有这事儿?连…连连咱们的愿望也可以?”
黎婴狠命点头。
“那…”博兰看向黎婴夹着的那个盒子:“您收集了几颗呢?”
黎婴见忽悠成功,心满意足的摇着肥手指:“天机那个不可泄露…掰,本宫吃饭去了。”
傻妞。
这两天表妹来家里复习,期末考而已。。。。各种烦躁不想说。。。。。我妈不想得罪姊妹,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心里不高兴。。。。虽说妹子来了一开始挺高兴,但一住就要大半月,我就疯了。。。。我是那种习惯一个人独霸家里,一旦习惯被打破就会哪哪儿不舒服的人,下午打电话给我妈严重分析了一下,到年底满打满算六个月复习考研,妹子一住一个月就没了,天天听音乐上网跟我聊天。。。。我不行了去晕一下,今天半夜才平静下来写东西。。。。
晚安=3=会尽快补回来
93、第八十六章 父子心思
两人在一间客栈前停下。
黎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龙爹:“爹,你钱还不够不够啊?”他爹怎么看也不像是随身携带很多银钱的那种人,上午都已经买了一套衣服了…
糅兴瞥了儿子一眼,嘲道:“你的乾坤袋莫非丢了?”
黎婴:“…乾坤袋里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占地方的东西,我里面装的都是无价之宝好不好!!”他伸手在糅兴的袖子里掏来掏去,结果被一把抓住。
“乱动什么,”糅兴淡道,手心一翻出现一角银子,“走之前爹找你堂兄兑了些散碎银子。”
黎婴伸手拿过那角碎银掂了掂,估计差不多快一两。这时候物价也不高,一套衣服也不过才不到十个铜子,这块银子足够支付他和爹住宿加吃饭了。他挑剔的看了眼面前的客栈,门口停了十来匹骡马,精瘦健壮,一看就是南方的品种,门廊倒是挺干净的,不过无论如何称不上华丽。也不是他龟毛,只是以太子的水准活了六百年,就算他以前是乞丐,如今也被改造成彻头彻尾的贵族了…
“进去吧。”糅兴反而无所谓。他的儿子是绝对的娇养,而他自己小时候却是实实在在的野地放养,茹毛饮血有时都不足以形容他的生活状态,所以他其实不太在意衣食标准。
客栈提供食宿,他们跨进去的时候,在一楼看见不少当地人正围坐在四五张桌子边吃饭,空气里飘荡着羊肉的膻味儿。黎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问一边的店家:“现在有什么吃的没有?”
也许是糅兴父子的气场太过鲜明,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二人身上。店家热情的口沫横飞起来:“还有烤羊腿、角子、浮团子、蛋炒饭、炒肺灌肺咱家是一绝!若是二位还有什么别的想吃,外头左边往前走个七八丈远就是本城最大的茶肆,再往前就是市口了,那里小吃应有尽有…”
黎婴口水哗哗的,刚才的嫌弃全都哔——没有了,他刚想说把你们店里所有好吃的都给爷搬上来,就听见他爹冷艳高贵的轻声说:“一间上房,两份烤羊腿另加角子和炒肺。”他还顿了一下,补充道:“炒肺…生一些。饭菜送到房里。”
店家完全被龙爹的气势打败了,愣愣的应着,看着这一年长一年少两道修长的背影上了楼去,半天才反应过来。生…生一些?炒肺怎么生?是指要炒的嫩些?
小二带着他们来到三楼,推开了位于最里面的房间。三楼的上房很少有这个点入住的,又因为远离了街道,所以格外的安静。“二位有事吩咐就喊一声。”他黝黑的面孔带着殷勤的笑小心合上漆了桐油的木门。
糅兴环顾一周,便径自走到靠窗下头的那张榻上坐下,从一边粗糙的多宝架子上随手拿下一个不值钱的木雕小物件感兴趣的打量。黎婴就直接滚到床上去了,然后哎呦一声扶着小腰跳了起来。
“尼玛这神马东西硌死爷了!”某团委屈的扑到龙爹身上,哼哼唧唧。
“别动!让爹看看!”糅兴皱眉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下手里的东西,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掀起他的长襟衫。少年柔韧雪白的腰身上有处不太明显的淤青,他用手指轻轻触碰,手下的腰身便是一颤,不知为何竟有些动人。糅兴微微晃神,再看向床上时发现是一个瓷枕摆在了床的中间,因为比较小所以不太引人注意。
他无奈的摇摇头,手下用上力给龙团子揉腰,龙身时即便是利器猛砍也不会使他们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而人身时却会在无防备之下被一个小小的瓷枕所硌伤…寝宫里的枕头全都是小东西自己带着女侍做出来的,不但极软还带有药物的香气,说是会促进睡眠,不过怎么看促进的都只有黎婴自己的睡眠。
黎婴把毛茸茸的脑袋枕在龙爹的肩膀上,双手死死的抱住对方的腰身。他能从糅兴的动作里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疼惜,虽然他爹不太常用语言表现出来,近年来甚至都不怎么喊他宝宝…不过只要他们在一块儿,糅兴的目光只会凝聚在他身上。
糅兴仿佛感受到怀里儿子绵软的心思,也渐渐停下动作,修长有力的手臂环过黎婴的腰身将他更紧密的拥入怀里。这样的姿势是他们所熟悉的,气氛也变得安逸起来。
“以前还是个小团子,爹一抱着你就整个团在爹怀里…”他随口感慨:“如今长大了。”
黎婴懒洋洋的指出:“错了吧…爹你头一回见我那时候,我比现在还要大一圈好咩?”
那怎么一样…糅兴不以为然,不过聪明的没和自家龙团子计较,即便长成了一个大团子,其恶劣小心眼的本质也不会变,只会更甚才对。
黎婴倒是很满意某爹的沉默,他在糅兴怀里拱了拱,随便起了个话头:“爹,你说咱们会一直这样不?”
糅兴有些讶然,他想看看儿子的表情,却被某颗毛乎乎的脑袋硌着没法低头。
“怎么这样问?”
黎婴:“问问呗…你看,娇娇去了边境,听说和哪个穷山僻壤的小蛟龙搞在一起…青岚渡劫失败…貔貅收了三个侍妾,大哥现在都生孩子了…以后咱们会是什么样儿?”
糅兴沉吟了片刻,终究也没回答。他抱紧怀里的人,耳边似响起丞相的话…无论是从子嗣的延续,还是为儿子着想,黎婴未来是一定要娶妃纳妾的,嗯,或许黎婴不会纳妾…怎么看,身为一位父亲这都是他必须为儿子所考虑到的事情,必要时还要为儿子下决定。
以前他刚见到黎婴,知道他喜欢男人的时候曾经很恼怒———现在也不高兴,不过他那时候更多的是想到他轩辕氏一脉的子嗣传承。如今他却担心黎婴的幸福,如果顺了儿子的意,也许将来他会受到整个族群的质疑,等到那时压力会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囚牛和睚眦可以和男性在一起,因为西海一脉不缺子嗣,囚牛也尽到了身为长子应尽的义务,可黎婴不同。他是龙族来之不易的太子,自己只有黎婴,而黎婴也必须有一个儿子。
而在这其中自己的怅然,则不必细究。
因为不需要。
龙帝用略刚硬的下巴轻蹭着儿子的细软发丝,低沉问道:“龙儿可有中意的侍妾人选?…原本爹是属意博兰,可惜她向爹讨了旨意,想来心里已有了人…”
语气里颇为遗憾。
黎婴撇撇嘴,竟理解了他爹的意思。博兰多好啊,这姑娘心思那叫一个单纯,对自己又是真的好…说实在的,他们算是从小就一块儿长大的,即便博兰以后成了婚,对待夫婿也未必能比对待黎婴更细心妥帖。那纯粹是时间磨练出来的默契。
是挺可惜的,难得可以有个机会捉弄恶心一下那丫头,没料到那丫头竟然聪明了一回,先拿到了尚方宝剑。
“我对女的不感兴趣。”黎婴有些烦躁,干脆把话戳破了讲。他就不信他爹在G吧待了那么久,有些事情会不清楚。他要真是对女的有兴趣,在他这个位置想要什么人不行?别说他如今还未成年,有些早熟的幸运一些说不定都生了龙女了。
结果头上传来了龙爹平静到冷静的声音。
“男人也可。”
黎婴长大了嘴巴,猛地抬头看向他爹,还差点撞到糅兴的下巴。
糅兴和他对视,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又开口补充了一句:“将来你还是要娶妃的,但侍妾的人选可依照你的喜好。爹不逼你。”
爹不逼你。
黎婴心里的喜悦迅速淡了下去,极力按捺下了苦笑的冲动。切…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热情,结果把他爹给开窍了呢…果然是自作多情。
某团闷闷的把自己重新埋回龙爹的胸前,心里有一处灼热的地方,因为一个不谨慎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露出了里面可怕的东西。现在他知道是自己想错了,只能拼命的再把那条缝给堵上,然而终究疼得厉害。
其实未必是爱情吧。毕竟曾经的黎婴爱许冰爱得可以抛弃养父,可是现在的黎婴早就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仅仅因为对前世的执念还保留着一个模糊的名字。椒图以前对他说过,虽然人有各种各样的劣根,但因为生命短暂,反而活得比他们恣意,爱也爱的真实…他当时嗤之以鼻,所谓的真实在时间面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