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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小刘很想提醒左磊,可想到现在三更半夜的,又是鬼节提及这事有些不好,要是得罪看不见的鬼魂,倒霉还是自己
警员小刘干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懒得去多嘴提醒左磊,搞不好自己还落下个封建迷信思想,得不偿失的警员小刘干脆当什么也没看到。
“左队,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警员小刘不敢直言,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敢直言不讳,其中一个法医带着惊异目光,说出左磊脸色不太好的情况。
“有吗?”
左磊一手摸了摸自己脸,在警员小刘怪异目光之中,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看法医报告,鬼节夜里发生命案,这让左磊很是纠结无比。
死者男性,四十多岁,没有身份证,死亡时间经过法医确定,是凌晨12点整,死因未明,没有外伤也没有明显的病史导致。
没有身份证这一点,左磊没有什么觉得奇怪,可能是出门匆忙,没有带这很正常,就是死因有点跷蹊和麻烦,凌晨十二点整,这不是传统鬼门关大开的时间吗?
“谁发现死者的?”
想不通的左磊,收起法医的报告,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警员小刘,把心里疑问说出来,死者的死因太跷蹊了,左磊有种又办鬼案的哭笑不得荒谬感。
似乎跟我认识过后,左磊接触的案件全变了味,大部分都是非人类的案件,不是与鬼有关就是与僵尸有关,可以申请一个灵异破案组了
“左队,死者是九点多时候街坊一个大妈发现的,开始以为是喝酒醉……”
警员小刘把他所知道的情况说出来,根据他从街坊大妈烧祭品时回忆,死者九点多的时候,就躺在巷口也就是案发现场。
开始烧祭品的大妈以为是醉汉,当时死者跟醉汉一样睡着说梦话,街坊大妈没当一回事和往年一样,烧完祭品就回家没有去理会。
夜里街坊大妈醒来上厕所时候,特意跑到阳台看看情况,或许是出于鬼节好奇与忌畏,想要看看能不能看到逝去的亲人什么的。
街坊大妈没有看到所谓的鬼魂,倒是看到一动不动的醉鬼,出于好心与好奇,街坊大妈报警找警察过来处理。
“这么邪乎?”
左磊一言不发听完警员小刘的报告,阴沉着脸色并没有说话,死者九点多就在这里,一直到凌晨十二点才真正断气
中间间隔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没有死亡痕迹的外伤,又没有药物痕,更没有病疾特制,就这么死了,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左磊可以肯定一件事,这案件肯定跟灵异有关,现在又是鬼门关大开的日子,肯定错不了
“左队,这尸体怎么办?”
一边的警员小刘眼看左磊良久没有开口说话,忍不住出言打断胡思乱想的左磊,这么拖时间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向局长报告一下情况,等会在说”
“哦”
左磊在警员小刘疑问声下,纠结无比地借口报告熊大局长,拖延一下时间走到一边打电话,警员小刘摸不着头脑地应了一声。
“怎么回事?都关机了?”
左磊走到一边拿起昨夜我掉落的手机,拨打通讯里仅有的四五个联系人,都显示关机状态,这让左磊很是火恼。
左磊知道我现在身受重伤,可袁松明和康斯特两个没什么大碍,我不能来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总有一个有空来帮忙看看情况吧?
涉及灵异棘手的案件,左磊不敢马虎大意,更不敢去触有些不知道的忌畏霉头,僵尸案件就是很好的证明
左磊怕触霉头什么的,迫不得已只好请些专业人士过来看看,灵异这玩意,还是由专业人士来判断一下安全点。
眼看手机剩下百分之二电量,左磊试着拨打大明星陶月的电话,拼着运气看看,大明星陶月是不是也在佛堂那边?
听到手机里传来线路通畅音,左磊整个人松了口气,总算是博对了一把,等了良久,对方才接通电话。
“喂,我~靠?”
左磊刚喂了一声,手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抓狂的左磊忍不住破骂一声,这运气也太黑了吧?
左磊哭笑不得地拿起我自动关机的手机,纠结无比同时又郁闷到姥姥家,这贼贵的阿婆手机,也太欺负人了吧?
“左队,怎么样?”
警员小刘听到左磊怒骂声,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但还是小跑过来,小心翼翼询问什么情况?不知道他跟熊大局长发生什么了?以至于那么大的火气
“没什么,小刘,把尸体拉回去停尸房放着,安排人小心看好尸体”
“是”
左磊纠结不已地收起我的手机,安排警员小刘把尸体拉回去存放放着,有什么问题明天有空在说了,警员小刘应了一声,摸不着头脑转身离去。
。。。
。。。
第358章 死亡之夜()
净地世界,原本世外桃源般的部落,在漩涡乌云降下铺天盖地死尸后,整个部落蔓延着死亡气息,滚滚烟火照耀整个五行部落。
火光冲天火焰之中,黑与红的血蔓延了整个部落一个地方,肥沃的土地变成沾腻腻的血地,空气里弥漫着熏鼻的腥风血雨……
呼救声撕咬声兵刃断裂声,残肢器官断裂武器随处可见随处可闻,漩涡乌云里死尸大军还在源源不断下降。
雷鸣轰轰雷蛇闪烁漩涡乌云里,伴随着狂风与哗哗声血雨,覆盖整个五行部落内外围,血红的雨水渐渐扑灭了不少火势,却没有办法扑灭死尸大军。
铺天盖地的死尸大军里,火龙浑身血淋淋一片,恶臭满身的火龙筋疲力尽挥舞着双斧,浑身上下沾满了死尸黑漆漆的血浆。
经历了长达半个多小时拼命,哪怕现在的火龙已经到了油灯枯尽,也没有丝毫放弃抵抗的意思,挥舞起手中血淋淋的石斧,兜头劈倒两具死尸。
呼呼……
筋疲力尽的火龙单膝跪倒地面,膝盖跪在沾腻腻宛如沼泽的泥地里,两把开裂的石斧早已不成形,握武器的手开始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越来越多部落人倒下,面对汹涌死尸围攻下,惨叫声源源不断传来,残肢断体在死尸群撕扯下,漫天飞舞同时惨叫声源源不绝。
火老二和火老三两个人,早已不翼而踪,火龙知道他们两个的下场,通过地面他们残留带血的武器,火龙就知道他们两个遭遇不测了。
看着铺天盖地的死尸还在源源不断下落,火龙悲戚戚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异变的漩涡黑洞,它怎么来的?火龙不知道
但是它带来灾难,完全超出了火龙承受范围,好好一个家园,就因为这场诡异的漩涡乌云彻底毁了,为什么会这样?火龙不知道也没有答案。
部落里的人锐减得十分厉害,不消片刻最后逃难两个多小时的十多人,最终穷途末路无路可逃,被汹涌的死尸群包围扑倒撕裂……
完了吗?
火龙悲戚戚地低下头,他不敢去看血腥的一幕,更没有勇气去看心有余力不足
“恶魂岭,恶魂岭……”
火龙心死莫过于此的时候,身后传来疯言疯语的呢喃声,火龙猛然转过头,惊讶地发现居然是浑身血淋淋的木墩
木墩没有死,狼狈不堪的他,整个人披头散发从泥地里抬起头,惊惶不定地张嘴说着火龙听懂的话,什么恶魂岭?
“木墩,我掩护你,快去树屋”
木墩没有死,火龙总算是见到一个熟人,眼看四周的死尸大军又朝这边靠拢,火龙拼起一股血劲,紧咬牙关提起沉重的双斧。
“好,好……”
木墩在火龙呼喝声之中清醒过来,径直朝树屋那边看过去,源源不断的死尸从天而降,砸到树屋皆被弹飞出去,木墩萌生了求生**。
树屋为什么会这样?木墩心里很清楚,肯定是我施了法,要不然不会这样,幸存的部落人想要跑过去,可始终没有办法跑到树屋范围。
源源不断的死尸大军把树屋包围起来,想要冲破重围到树屋,这恐怕比登天还难,但是有火龙掩护就不一样了
“叶火,谢谢你”
“你叫我什么?叶火?”
木墩从地面爬起来,突然其来一句叶火谢谢你,火龙整个人傻了眼,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瞪大双眼看向木墩。
火龙整个人惊呆了,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又好像头上被人打了一棍似的,自己叫叶火?还是木墩恢复记忆了?
“你叫叶火,金冥是……”
“小心”
木墩朝目瞪口呆的火龙猛点头,甩着湿漉漉又沾腻腻的长发,很肯定地回答了火龙的疑问,可当木墩提及金冥的时候,一阵碎木从水柔儿那边倒塌的木屋飞来。
第一时间发现危机的火龙,大呼一声小心,在木墩惊呆的目光之中,用他宽厚的胸膛挡住震飞过来的碎木攻击。
噗……
碎木震击胸口之下,火龙猛然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身后的木墩,紧接着又倒飞出四五步之远,一头撞上身后行动的死尸大军。
火龙一个熊压之下,压倒身后一大片死尸大军,胸口之间传来窒息的痛楚,肋骨隐隐作痛的火龙,哇一声吐出一口血。
“小心”
木墩捡起地面手臂粗的半截碎木,紧咬牙关吃力抬起注水沉重的碎木,朝火龙大喝一声小心,抱着半截碎木朝扑向火龙的死尸大军横扫过去。
木墩使出全身之力一记横扫之下,把扑向火龙的死尸大军扫飞一大片,心有余悸的火龙轻抹了一口嘴角血迹,强忍着胸口间两肋痛楚从地面爬起来。
“走”
火龙强忍着最后一口气,抓起木墩手里的碎木,忍着胸口肋骨窒息的痛楚,大开大合扫飞一大片死尸包围,开路朝树屋那边赶过去。
木墩不敢有所犹豫,强烈的危机蔓延他的心头,冥冥之中脑海有什么东西在提醒着他,赶紧去树屋,晚去半步他就要长眠于此
在火龙拼命的掩护下,木墩朝树屋方向快步推进,火龙发飙人肉坦克似的在前面开路,木墩焦急不安地紧随其后跟上。
到底树屋楼梯底下,火龙一击横扫,把挡在前面的死尸大军扫飞,筋疲力尽的火龙把握不住用力过度的碎木,脱手飞出手中的碎木。
碎木直接把树屋的楼梯层扫断,失去差不多一人高度的楼梯,在空中晃动着,木墩面如死灰有吐血的冲动,这回算是完蛋了
“我不行了,木墩,快爬上去”
“你?”
火龙突然双手抓住晃动不止的楼梯,呼喝身后的木墩爬他的后背上去,木墩整个人惊呆看向火龙
“婆婆妈妈干什么?不想死快上去”
眼看死尸大军又爬起来,火龙忍不住胸口肋骨间传来跗骨刺痛,喷出一口瘀血,朝木墩破骂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磨磨蹭蹭?
。。。
。。。
第359章 五行之谜()
冷……
木屋倒塌一瞬间,我陷入一片黑暗里,又冷又黑的黑暗木堆之中,我用自己身体顶着碎木挤压,死也要保护已经气绝身亡的母亲尸体。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仿佛掉下了一个万丈的深渊里,黑暗像高山压着我,又像大海淹没了我,同时唤醒了我心口十分猛烈和尖锐的痛苦。
木堆掩埋里我没有晕过去,紧紧抱住临死相认的母亲,我恨,恨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无耻,既然给我机会一家团聚,为什么到最后又要拆散?
我更恨自己没有好好珍惜这一切,到临的幸福我没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一刻,我才知道那是多么的宝贵,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已成过去式了
来是偶然的,去是必然的,珍惜眼前的缘,消去心中的怨……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了寂的话,也知道他的用意了,只可惜我恍悟的太晚了,直到失去一刻,我才醒悟过来
“对不起……”
我深深惭愧和忏悔着,要是当初我提前安排母亲去树屋,也许她能够躲过这一劫,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我很恨自己,恨没有提前发觉一切。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金冥居然是我父亲,而他在失忆情况下,还依旧深爱着母亲,可见他用情有多深,可为什么我就是没有发现?
两颗泪珠从我白蜡一样的脸颊上,一滴又一滴滑落而下下来,滴在带着解脱笑脸的母亲脸蛋上,心中埋藏多年的积怨,在泪水滑落一刻消失无影无踪。
不管他们为什么要离开,可我很感激这半年多的相聚时光,每次想到水柔儿和金冥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心里传来隐隐的刺痛。
“不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我怀中的母亲尸体随着我悔恨泪水滴落,化作点点星光慢慢消散,惊醒过来的我发疯似的,试图想要阻止消散的母亲。
可不管我怎么无力呐喊挽留,都没有办法阻止消散的母亲,直到她化作一阵星光,最后凝结成一条钥匙,轻飘飘掉进我手里。
兑,我颤抖着双手看着变成兑字的钥匙,脸孔由于心脏的痉挛而变得苍白,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更不愿意见到眼前的事实。
现在我终于明白一件事,这里的人都不是真实的,而是五行八卦阵敷衍出来的,我只是一个过客,破坏这里的平衡的过客
“哈哈……”
这一刻我笑了,笑得那么凄凉和无助,不管我怎么努力,哪怕是我保护好一切,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命运早已安排了一切
我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无聊的过客而已,我的出现,给他们带来的不是希望,而是毁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家族霉运结束仪式?亦或者是我所谓的劫难?
“啊”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不知道哪里的爆发力,带着不甘的愤怒与狂暴的怒气,从压着的木堆里猛然挣扎站起来。
震飞的碎木朝四面八方飞去,我带着滔天怨气与怒气,环视一眼四周火光冲天的五行部落,双目间冒起一阵阵熊熊的怒火。
什么五行八卦,什么五行部落,什么鬼域迷宫,统统都是假象,既然是假象我何必留恋它?我为什么不能亲手毁了它?
“都给我统统见鬼去吧”
被戏耍了半年有余,盛怒的我卷带着无尽的怒火,咬破右手掌心,无视手掌传来真真实实的痛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天地无极,五行镇邪,水火不相射,山泽通气,雷风相搏,封锁凶神恶煞五行阵中央……五行炼狱阵”
我带着无尽怒火与怨气念起五行炼狱阵咒语,疯狂调集脊背伏魔纹全身法力,混合了童子血的双手散发紫红光芒,在我狞笑狂妄之中猛然拍击地面。
超绝不耳的凄厉惨叫声和死尸追逐声,在我双手拍击地面一刻静止了似的,整个空间下一刻凝固了般,天空漩涡乌云停止了尸雨下落。
静,整个五行部落死静一片,静得好像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似的,燃烧的火焰一动不动,血雨和尸雨定格似的。
“我~擦”
踩着火龙头顶爬上树屋的木墩,惊恐到双目收缩起来,他脚下的火龙一动不动,一股强烈危机蔓延而来,木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往树屋楼梯爬。
“啊?”
木墩在危机越来越强烈的时候,终于爬上树屋门口,慌慌张张连敲几次门,把里面没有受到波及的鹏涛,活生生吓了一大跳。
鹏涛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更不敢去贸然开门,把外面的木墩气得吐血不已,几乎敲破手似的,拼命敲着堵得死死的木门。
“找死,快开门,快开门……”
“啊?哦,哦……”
木墩抓狂怒骂声,把树屋门后的鹏涛吓了一大跳,惊醒过来的鹏涛拉开堵住的门,鹏涛还没看清外面什么情况,木墩爬进来后一股脑把门关上。
“怎么回……”
隆隆……
鹏涛还没来得及问失魂落魄的木墩怎么回事,突然整个树屋传来地动山摇的晃动,把冷不及防的鹏涛直接震得站立不稳。
地动山摇的晃动持续了好一阵,鹏涛刚喘一口气,突然外面又传来堪比炸弹爆炸声,轰隆一声,冲天火焰连在屋里的鹏涛也看到了。
鹏涛瞪大双眼目瞪口呆好一会,紧接着又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一股强过刚从还响亮的爆炸声又响起,震得鹏涛一阵失聪似的。
“怎,怎么回事?”
鹏涛双手紧捂着嗡鸣的双耳,那感觉不是正常人可以享受得起,鹏涛带着惊恐不安的目光,看向一边安然无恙似的木墩。
“你不会想知道的”
木墩一脸叹息着,坐在木板构造的地板上,无意识地轻轻颤抖着,那冲破树屋高度的火焰,通过树屋缝裂,木墩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鹏涛颤颤赫赫地卷缩着,外面发生什么情况?他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知道,更不知道我在外面怎么样,小命都难保他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
。。。
第360章 大梦一场()
“这,这……”
鹏涛耐不住寂寞与好奇心,地动山摇结束后,爬到门缝边看到外面的情况,整个人傻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整个五行部落,不再是鹏涛所熟悉的地方,五彩缤纷的火焰把五行部落包围其中,冲天热浪哪怕是隔着木门,鹏涛也能感受得到其中高温热浪。
五彩缤纷的火浪鹏涛在熟悉不过,这是五行炼狱阵的火浪,他看过一次,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幸再次看到,只是这次是毁灭性的
腾空而起的五彩焰火光彩夺目,时而像是一只fènghuáng冲破云霄,时而像是一层火红的薄暮四散开来,时而如同闪烁的夕阳,焚烧万物一切……
五彩火焰变的更为炙热,那红红的焰火,吞噬着宁静的黑夜,冲破云霄似的腾空上升,似乎要把空中的漩涡乌云烘烤蒸发。
火焰里死尸和火龙发出更为惨烈的嚎叫声,老榕树的树冠上的枝条,在火焰焚烧下,也开始冒起一股大火,滚滚热浪从屋顶和四周熏进来。
疯了?
鹏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更不敢相信我居然疯了,把五行部落彻底烧毁了,要不是亲眼所见,鹏涛还真不敢相信最后会变成这样
更崩溃的事来了,老榕树在五彩火焰之中燃烧着,用不了多久这房子恐怕也难逃一劫,那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