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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谷这才转身对着颜帝说:“颜帝,我昨日刚闭关结束,出来便听见露儿说棕璃失踪了。”
失踪?
颜帝眼神眯起,仿似在考量黯谷的话真不真实。
“失踪了,那正好,颜帝也正在追查棕璃。那黯谷你知道棕璃现在在哪吗?”彩皇也是高傲地扬起头。
黯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知道,何止是知道,来人。”
随着黯谷一声令下,宴会外有几人抬着一个担架走过来,待放在地上的瞬间,众人倒吸一口气。
此人可不正是颜帝派人去捉拿的棕璃吗?只见他面目犯青,双手僵硬,身体冰冷,显然已经死了几天了。而胸口那如洞口般的血窟髅,便是致命之伤。
红妃被这个事实惊住了,怎,怎么会。。?三天前他还好好的跟她争辩说话,现在怎么变成一具尸体躺在这里?红妃被面纱遮住的嘴微微张起,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虽然说他曾经背叛过她、伤害过她,可是毕竟他还是她的师兄,虽然在这一刻终于弄清楚她们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但红妃并没有高兴,因为他死了,他为什么会死?她还没报复他呢?
“这。。。。。。”颜帝指着地上的尸体问道。
“禀颜帝,棕璃是黯某在冥阳湖畔发现的。”他的眼神开始变的阴冷,而他的目光正看向红妃。“凤凰公主,若是没有错的话,棕璃死的那天你刚好去了明阳湖畔解除了禁地吧?”
红妃一惊,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死了,在她走了之后。
一旁的粉蓝看见红妃被人直指杀人,心里直叫好。后又想起那日在冥阳湖畔附近的却看见过红妃,便出声道:“颜帝,粉蓝在事出当日的却在冥阳湖畔附近看见过凤凰公主。”
“那又如何?”红妃直视黯谷和粉蓝,这时候越是表现的不镇定越是被怀疑。
黯谷逼近红妃,眼神锋利,像要将红妃吃了似的:“黯某是想问为何公主殿下要杀棕璃?”
“黯族长,本殿是在三天前去了冥阳湖畔,可那时候棕璃还没死,而且,也不是本殿派人去请他的,我跟棕璃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所以,黯族长可不要转移了杀棕璃的人。”红妃虽然有些承受不了棕璃死的事实,可是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出杀他的真正凶手。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黯露要露出那样的眼神了。
坐于左边第三位的那个男子眼神微微缩了缩,红妃是个很骄傲的人,让她解释是不可能的,但刚才他却听见了红妃为了那个棕璃辩护了。
☆、第十六章:宴会(六)
黯露适时爆发出来,她语带尖酸之厉:“你胡说,师兄那日明明去寻你,不是你杀了会是谁?”
红妃走向黯露,看着她因愤恨而露出的狰狞面孔,淡定地说:“棕璃是去找本殿又如何?那是他的自由,本殿也无可奈何,但是当日本殿只见过棕璃一面,并未觉得他有什么不对,但是依黯氏父女说出此话,到像是亲眼看见了一般。”
“对啊!他们又没看见凤凰公主杀了棕恒殿下,说的这般实在可疑。。。。”人群中顿时议论声暴起。
红妃踱步下了台阶,走到棕璃的尸体旁边,抬起手把了下他的脉搏,还有脖子一处的穴位,然后又道:“棕璃并没有中毒的迹象,看伤口,应该是被一击致命。”
“这还用说吗?冥阳之中就数公主你的武功最高,而当时你也就正在现场,不是你还会是谁?”黯谷阴郁着脸指着红妃。
“对,师兄肯定是被你杀害了的,你恨师兄背叛你,你恨他跟我在一起,所以你杀了师兄,对不对。”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过,她哭的很伤心,但红妃却没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什么!?
黯露说的是什么?红妃跟棕璃有私情?这怎么可能?红妃要选也该选金道啊!毕竟她们不管是修为、权利、地位都最为适合,红妃没理由选一个刚上任的殿主啊。
“休要胡说,冥阳弟子谁人不知公主和善,从不跟人结仇,又不喜跟人多接触。哪来的跟棕璃有情?”卡其源站起身出声为红妃辩解。
红妃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她自会解决,然后卡其源才乖乖地坐下,可是心里却久久不能平复,他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他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真相?不自觉眼睛看向隔着一个座位地金银。
金银也意识到他的目光,头转向他这边,用唇语说:她不会有事的其实当时他杀棕璃的时候早就知道他躲在一旁,只是待人杀了之后再揭穿他。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这黯露也是接近崩溃的边缘,她接二连三说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话,就不怕有什么后果?
红妃叹了一口气:“黯姑娘,你这样不懂尊卑,说出此等无中生有、荒谬之事,先不说本殿跟棕璃是清白的,而你倒是拿出证据来,不然就休怪本殿治你的罪。”
众人看着两人一人一句,看着黯露面目狰狞,又看向红妃淡然处之,怎么看怎么像冤枉人的。而黯露眼里的狰狞被众人捕捉的毫无保留,她说出的话,有谁会信?就算没有黯露露出的马脚,众人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在他们心中,红妃就是他们的神,战神!
黯露还想辩解,可是却被颜帝打断。
“够了,都住口!黯谷,你今日来就是为了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杀了人的乃是冥阳第一公主吗?黯露,你口无遮拦,冒犯殿主,不懂尊卑。口口声声说凤凰杀了棕璃,好,本帝给你一个机会,拿出证据,若是没有,押入大牢。”在一边看懂了的颜帝顿时拿出了他的威严。
这时黯谷也知得罪了颜帝,所以便依颜帝的意思不开口。
黯露这才面露惊慌,忙走到颜帝跟前,颤抖着跪下:“颜帝恕罪!对、对了!”然后赶忙将一块血色玉佩递给颜帝:“颜帝,这是在棕璃死时手里紧紧攥着的玉佩。”
红妃不露声色的打量着玉佩,那不正是当日自己丢失的那块吗?算盘打的不错嘛!红妃嘴角一抹冷笑浮现。
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触手生温,乃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颜帝接过玉佩,翻过正面,玉佩中间赫然刻着一个“妃”字。
颜帝看向红妃,众人皆看向红妃。
颜帝问:“凤凰,这是不是你的玉佩?”
红妃上前打量着玉佩,然后轻笑了下:“的确是像呢!不过,这只是像,却并不是红妃的。”说着便拿出腰间的玉佩,递给颜帝。
颜帝仔细对照了两块玉佩,确实很像,就连他,也分辨不出真假。
“颜帝,红妃证明给你看。”说完接过颜帝手中的两块玉佩,双手使出内力“膨!”握在左手里的那块玉佩应声而碎!而那块玉佩,正是黯露给颜帝的那块!
“你。。。”黯露等大眼睛,没想到红妃当众便毁了唯一的证据。
红妃再度将自己的那块玉佩握在手里说:“我这块玉佩可是极品血玉,不但触手生温,还可将内力加注到各个部位,就像刚才,红妃明明使用了相同的内力,我的玉佩没有碎,倒是黯姑娘的先碎了。”红妃看向黯露,眼神里的轻蔑使得黯露咬牙切齿。
☆、第十七章:宴会(七)
“颜帝,黯露不相信公主使用的是相同的内力,请颜帝明察。”黯露见玉佩已碎,便向颜帝说出这个她所能想到的原因。
颜帝打量着两个人,又打量着玉佩,不说话答应,也不拒绝。众人皆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颜帝,如若不信,您大可一试。”红妃说道。
“如何试?”颜帝盯着红妃说出此话。
“颜帝可以对此玉佩释放内力,如果它破了,便证明红妃刚才在作假,如果没破,那便请颜帝为红妃做主。严惩不贷。”红妃放出狠话,既然他们非要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黯露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颜帝武功没红妃高强,但也确实是冥阳室外顶尖的高手,让他用内力捏破一个玉佩,这还不简单?
:“这可是公主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可别反悔。颜帝,黯露没意见。”黯露快高兴的笑出来了。
颜帝点点头:“好!”
接过红妃手里的玉佩,颜帝先看了一下,然后才慢慢使用内力进入玉佩当中,试图摧毁它。一刻钟过去了,玉佩没动静,颜帝眼中微微震惊。半个时辰过去了,玉佩还是没动静,颜帝的眉深深皱了起来。一个时辰过去了,颜帝内力已达极限,不得不停下,但玉佩始终没碎。
众人震惊,一块小小的玉佩竟然连冥阳室外主宰都捏不破,当真是个好宝贝啊。
“怎么样?颜帝对于这块玉佩的评价如何?”红妃眼神中全是狡黠,颜帝捏不碎是她意料之中,若是颜帝捏碎了她才会疑惑。
颜帝深深看了玉佩两眼,然后抛给红妃:“此玉佩乃是至宝。”
黯露此时有些呆了,她脑袋里全是回放刚才的瞬间、响的全是红妃说的话:颜帝可以对此玉佩释放内力,如果它破了,便证明红妃刚才在作假,如果没破,那便请颜帝为红妃做主。严惩不贷!她输了,她居然赌输了。这怎么可能。
“那颜帝是不是应该让黯姑娘兑现刚才的承诺。”红妃说道,黯露啊黯露,你可真够蠢的,哪有人自己跳坑的,居然以为她是在自找死路,她红妃有这么愚蠢吗?
黯露眼睛瞪大盯着红妃,仿佛要把她瞪出个洞来。
“是啊,刚才黯露跟凤凰两人打赌,现如今黯露输了,理应受罚。”彩皇也看不惯黯氏父女的嚣张。
黯谷急忙跑到颜帝面前双手向颜帝行礼“颜帝饶命,都怪黯某今日唐突前来,请颜帝恕罪。”
“黯族长此言差已,本殿刚才提的建议黯姑娘也已答应,如果今日不惩罚黯姑娘,那日后若有人再犯这大逆不道之事该如何?难道也任由不管?冥阳世外还有没有法可言。”红妃就是不肯放她一马。刚才还那么咄咄逼人,现在到变成软耗子了?想全身而退?没那么容易。
黯谷转身看向红妃的眼神虽然在笑,可眼底地那抹恨意跟黯露一模一样,不愧为父女两。
“凤凰公主,您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过露儿的无知吧。”黯谷说道。
可笑,你们刚才一口咬定她杀人的时候不也没有给她一丝机会吗?若不是她早想到了应对之法,恐怕现在要受罚的应该是她吧。
红妃掩面轻笑了下,然后缓缓说道:“黯族长可不要忘了,刚才是黯姑娘自己答应的,本殿可没有强迫她,而且她自己说输了的那个人不许反悔,难不成黯族长这么快就忘了?”
黯露此刻简直想割掉自己的舌头,刚才为何要那般自信说出那种话,现在倒好,倒霉的是自己,还不能为自己辩解一句,她此刻当真是后悔死了。
“这。。。。。。”黯谷无话可说,谁让是他女儿自己犯贱说出此话呢!现在人家拿她的话来堵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红妃冷笑,就算眼颜帝治黯露的罪也不会有太大的错,黯氏一族虽然隐退,却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想必他也不会太过份。顶多打个几十大板或者关押。
“颜帝,红妃看黯姑娘身娇肉贵,便不要动用板子了吧!”红妃先坦白自己的意见,与其打个几十大板回家修养,还不如让她被关起来一段时间呢!
“哦?凤凰说的不无道理。那,传本帝令,黯氏嫡女黯露,因目无尊卑,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于凤凰公主,语出不逊,又因赌约为输,罚关冥阳禁壁两月,期间不能有一人探访。至于黯族长,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来的好,本就是退隐之人,也不该多露面。”颜帝惩罚人倒是有一套,关禁壁两个月?时间不长,也不算太短,至少可以让她少兴风作浪一段时间。
☆、第十八章:棕璃是被谁杀死的?
“谢颜帝!”黯谷和黯露两人跪下“谢恩”。
颜帝摆摆手“退下吧。”也对,好好的宴会被弄成这个样子,谁心里都有些不好受。
“是”一个被冥阳弟子带走了,一个自己回谷中去了。两人方向不同,可看红妃的眼神却是一样的,皆是阴狠。
红妃对两人微微冷笑,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黯谷带来的人试图要把棕璃的尸体抬走。红妃制止了他们:“等等!”
几人应声而停。
红妃转身向颜帝道:“颜帝,虽然证明了红妃的清白,但棕璃的死的却可疑,请颜帝彻查。”
颜帝向棕璃的尸体看去,也对,棕璃乃是殿主,武功自然不错,冥阳室外可以让他一击致命的人就那么几个,红妃没有杀人的动机和证据,颜帝、彩皇不用想也不是,那究竟是谁呢?
“是啊颜帝,我也觉得此事内里定有玄机。”彩皇也道。
如果他们知道这只是一个吃醋的男人制造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嗯?来人,去把此事查清楚,把棕璃生前结仇和经常走动的人全都彻查。”颜帝又下达一条命令。棕璃的尸体也被颜帝命人抬走了。
宴会此时定然已经没有了意义,所以待颜帝、红妃几人走后,便相继散了场。
走在回宫的路上,碧月看红妃脸色不是太好便问道:“公主你没什么事吧?”
“我能有何事?只不过棕璃死的太蹊跷。”也太突然了。虽然有些不相信,但她自己却知道她自刚才就没有心痛过。没有一丝丝。
“是啊,碧月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何棕璃殿下刚上任会突然被人杀死?难道有人觊觎他的殿主之位?”碧月一直跟在红妃身边,红妃的事她最清楚,当然这件事也不例外。
红妃轻笑了下:“也不无这个可能。”
“公主当真不难过?”碧月还是不放心地盯着红妃道。
“不难过。”看着红妃平淡地说出这句话碧月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她家公主会有些失控。但是看来是她低估了红妃的承受能力。
秋天的夜有些微凉,夜晚的微风吹拂在红妃脸上,面纱微微有些松动,然后渐渐脱落。。。。。。黑夜中,一位拥有着惊天人之貌的女子面孔暴露在空气之中。
只感觉那刹那中。。。。微风也变柔和了很多,仿佛不忍摧残这倾国倾城之容。
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红妃,她的面纱脱落使得他的心砰砰乱跳,不是因为红妃长得如此美,而是他更加确信了她就是她!内心好激动!
“谁?”红妃戴上面纱便感觉到一个微乱的呼吸声。
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白衣在黑暗中是多么的显眼,还是往常如谪仙般的气质,还是记忆中宠溺的眼神。。。。“你看到了?”红妃面无表情地说,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金银好看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是啊,都看见了,没想到红妃公主竟长得如此倾国倾城。”
是啊,上一世的她不管他看过多少遍都不觉得腻,每次都是惊艳,让他无法自拔。尽管他自己也是绝代风华。
“从不知如仙般的你也会夸奖别人。”红妃嘴角倒是扬起了一抹弧度:“既然看到了我的真面目,那是不是该付出点代价。”
金银好整以暇的盯着红妃,说:“那红妃公主要如何做?”
“你能给我什么?”红妃不明说,只是间接问他有什么?能给她什么?
“未来!”金银不加考虑地说出两个字,仿如谪仙地面目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宠溺。
红妃有一瞬间的呆楞,怎么回事?为什么听到他说的话,她的心会有些悸动。。。“殿下不要说笑了,红妃可是记得你曾经说过的那位爱人呢!”红妃内心虽有些动荡,但表面却依旧平静。
金银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盯着红妃,那宝石般的眼睛仿佛要将红妃看透似的。不管红妃心里要求如何镇定,但还是不受控制的有一瞬间陷入其中。
他不说话是不是就表明他真的是在开玩笑?红妃在陷入的那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眼神极淡的看着金银:“若你无事,我就回宫了,这么晚了,有些累了。”
说完不顾金银的回答直接越过他走人,她怕再不走会再次陷入那双漂亮的眸子。
金银看着红妃远去的身影嘴角的笑容很是影响人。
☆、第十九章:橙冰的心事
次日,红妃斜卧在主位上,单手支撑着头,眼睛微闭,妖娆的身段不刻意的展现出来,好不休闲自在。当真是一幅美人图。
“公主,橙冰公主和褐夜殿下来求见。”碧月轻声对着红妃道。
卧躺的美人不见有其动作只听见魅惑的声音道:“让她进来。”
凤眸微闭、肌如凝脂、妖娆身段、气质高贵、倾国倾城。。。。。。虽不知红妃真实的面孔,可光感觉到红妃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一双媚眼就注定了她面目的不凡。这是橙冰和褐夜现在所想之事。
“公主!”橙冰微微俯身向红妃行礼,虽然她也是公主,但比起红妃的地位还是不是一个等级的。
“凤凰公主!”褐夜倒是给红妃行了个大礼,单膝跪地,声音还是那样冰冷。
榻上的美人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一双美眸向两人看来。褐夜直视红妃,红妃眼睛微眯,还不错!不惧高位,此人能成大事。
眼神从他们身上剥离,从不假装的魅惑声音响起:“起来吧。”
“公主,橙冰知道两天后公主即将出冥阳世外,所以特地和褐夜来给公主请安。”橙冰抬起头,虽然她在极力笑着可眼底的落寞还是被红妃捕捉到了。
“你们倒是有心,不过你们真的没事吗?”红妃轻声道,既然她已经是红妃的人了,那她的事就是她红妃的事。
“没、没事。。。”橙冰眼里的挣扎很明显,可她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再看褐夜,冷冷的双瞳眼底貌似也有不甘心。
红妃微微皱着眉,看向底下两人,语中渐渐有了威严之厉:“橙冰,你可还当我是朋友?你可还是我的人?什么事都不说是吗?那就请出凤凰宫,以后也不必来了。”
红妃最讨厌有人瞒着她、欺骗她。有什么事说出来不好吗?她明明可以帮她解决的啊,为何就是不说,她不当他是朋友吗?
褐夜眼睛直视主位上的人,她是冥阳第一公主,要什么有什么,以前以为她是那种骄纵之人,对于橙冰跟着红妃他是一万个不同意,但是今日所见,貌似有些不同了,她竟然称橙冰为朋友,还为了所谓的朋友有苦不跟她说而生气。这样的人儿,怎么会是个坏人。这一刻,褐夜从心底认可红妃。
红妃感觉到褐夜那炽热的眼神,却没有看向他,只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