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那公主不知道我是从来没吃过果子的吗?还真不知道坏果子是什么滋味的呢!”红妃冷冷的声音传来,一步步的靠近北霓鸢,北霓鸢就被红妃逼得贴在了船板上,一副很害怕的摸样。
北霓鸢走投无路,大叫道:“你别再过来了!”
红妃最近泛起一丝冷笑,用嘲笑的语气道:“怎么?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现在怎么?害怕了?”
红妃继续上前,充满着危险对我气息靠近北霓鸢,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一双玉手已经抬起,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北霓鸢。
“啊!”
“扑通!”一声,刚才船上的倩影,现在水里的鸭子。北霓鸢两手拍打在水面上,嘴里辛苦的喊着:“救。。。。救命啊!我不会。。。不会游水。。。”
红妃安静的在船仓上看着这一副好戏,一点也没有可怜北霓鸢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六章:水中一吻
一小会儿后听到船仓内有些许的动静了,心想那一群人该出来了吧,于是纵身一跃,“扑通!”一声跳入湖中,向着北霓鸢的方向游去,眼看着北霓鸢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慢慢的沉入湖底,但是眼里的恨意却是不减丝毫。
“小姐!小姐你怎么跳湖了啊!”红妃遥遥听见千凌在船上喊着,红妃翻了个白眼,没看见“救人”啊!
“红儿?红儿。。。。”这是金银的声音,她能听的出来。
“扑通!”又是一声的跳水声接着响起。
“小姐。。。。”
“霓鸢。。。霓鸢怎么也落水了?”
可怜的北霓鸢,到现在才有人发现她,看来她做人实在是太失败了!
就在红妃抓住北霓鸢的时候,另一只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了。红妃猛地回头一看,水里突然冒出个头出来,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仿佛害怕失去红妃一般。
“红儿,你。。。。”一道轻昵。双唇紧贴在一起,红妃有一瞬间的想要反抗,可是终究没有,任由金银肆意的掠夺和侵犯,她闭上了眼睛。
船仓上另一道想要跳下的身影在见到这一幕硬生生的止住了,眼中充满了深深的伤痛。
可怜的北霓鸢啊,就这么被忽视了,而且还是被来救她的二人给忽视了,不对,根本就没人想救她,所以,先让她再受一些苦吧!
片刻后,金银放开还在抓着北霓鸢的红妃,气有些微微喘着,半裸的胸膛水滴直下,诱人无比。
那双宝石般的眸子染上一层情愫,红妃一惊,嘴角一丝笑意浮现,赶忙一手抄着湖水向金银泼去。毫无防备的金银,刚刚升起的情愫就被红妃浇灭。望着那一抹带着北霓鸢上岸的身影,金银扬起嘴角,好像占到便宜了。
“噗。。。咳咳。。。咳咳。。。”北霓鸢上岸就一直咳个不停,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指着红妃,眼里的凶芒恨不得杀了红妃。
北溟钰一见,又是认为自己懂得了别人的意思,上前微微拱手,“我提九妹先谢过红姑娘,谢红姑娘的救命之恩。”
红妃面里无表情,可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了,明明是自己先把北霓鸢吓掉湖里,再自己跳下去救她,反而被认为是救命恩人。她觉得头一次看北溟钰这么顺眼。
点点头,红妃摆摆手,“不用谢,救九公主是我该做的,不必言谢。”
红妃觉得自己的表现很好,不但气的北霓鸢无话可说,还赢得了北冬皇子们的好感。
“咳咳。。。三哥,不要谢这个女人,是她,是她把我吓掉进湖里的,一切都是她。”有些许恢复的北霓鸢开口。
北溟钰看向北霓鸢,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样。
红妃见状,有些不高兴,冷拉下脸,语气微冷地说:“既然如此,我刚才就不该下水去救你,既知道救你上来是被冤枉的份,我应该袖手旁观的。”
北霓鸢见红妃还是不肯承认是自己吓她的,于是变本加厉地道:“贱人,明明就是你,是你吓我的。”
红妃眼神一变,北霓鸢被吓得又说不出来话,金银一见,脸色不好地说:“北冬皇子们,请问北冬国的教养就是如此的放纵吗?堂堂北冬国公主,竟然满嘴胡话,真是让我们大开了眼界啊!”
金银的话这般的讽刺,是个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北溟钰不好意思地道:“实在是对不住几位了,是我北冬待客不周,我替九妹向你们致歉,红姑娘也为了九妹跳入湖中,实属不易,要不,先让二人进入换一下衣服再继续游湖如何?”
也对,红妃现在比北霓鸢好不了多少,全身湿透,若不是金银拿着狮诀脱下自己的外跑来遮挡,恐怕早已发抖了。
金银看了一眼怀中湿透的佳人,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佳人进了船仓。船仓内此刻就只剩下红妃和北霓鸢两个人,因为除了红妃这几人和皇子们共乘一船,其他的人皆是在另外的船上,得知这一消息的众人都是垂头丧气,原本以为会接触到各位皇子的梦想也灰飞烟灭。
☆、第一百一十七章:二人香艳
“你可真厉害,明明是你害本宫的,还能让三哥相信你,不得不说,你没表面那么简单。”一进入船仓内北霓鸢就冷冷的看着红妃挑衅道。
红妃遥遥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怎么?被你三哥冤枉了不高兴?还是怪你三哥相信我?”
北霓鸢一见到红妃那张得意的笑脸就来气,乍一听说红妃竟然贼喊捉贼的说是她三哥的不是,脸色急变,“红妃!你搞清楚了,三哥那是不知道事情的经过,不然他肯定不会帮你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回去可要着实禀报给你父皇了,不然不就冤枉了三皇子了吗?”红妃缓缓地把狮诀的外套脱下放在一边。
北霓鸢一听,急忙吓得双目圆瞪,禀报给父皇?让父皇知道三哥照顾不周让她落水?不要,这样会害了三哥的!
“你到底想怎样?”北霓鸢开口。
红妃甩了甩衣服上的水,然后看着眼前的北霓鸢,说实话,这深秋的季节落水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差点冻死她了。
水滴从红妃发丝上滑落,顺着完美的脸庞下滑至弧度刚好的脖颈,然后,慢慢地,流进了衣服内。。。。。。北霓鸢愣愣地看着这些水滴进行的一切,不明所以,随后接受到红妃的目光后才回过神来,脸上突然一片红晕飘来,使得北霓鸢原本就美丽的容颜增添了些许的抚媚之气。
“九公主这是何意?我没想怎么样。”红妃盯着北霓鸢害羞的脸说着。
北霓鸢一下子抬起头来,“真的?”
红妃点点头,然后进入内室找出了几件女人的衣服拿出来,看了看,然后选择了一件白色的玉汝白裙百花摆,剩下的扔给北霓鸢,边脱衣服边说:“别告诉我你连衣服都不会换。”
北霓鸢震惊地看着红妃给她拿衣服,听见红妃的话赶忙摇摇头,又意识不对的点点头:“我会,我会。”
红妃不再搭话,被对着北霓鸢,身上的白色湿衣慢慢褪下,露出纤瘦的玉颈和香肩。玉手再慢慢把湿衣拉开,一件。。。两件。。。直至褪下全部的衣物,露出曼妙的身躯,周围仿佛都升起一丝魅惑的气息。
红妃半回头,侧脸对着北霓鸢,那倾城的脸庞和弧度完美的脖颈深深地打击了北霓鸢。红妃淡淡地开口:“怎么?想被冻死吗?”
被红妃这么一说,北霓鸢才感觉凉嗖嗖的,身上全部湿透了,水冷的北霓鸢直发抖,于是赶紧找了一件蓝色的百合裙,然后学着红妃的样子背对着红妃。
手慢慢地伸向了腰间,缓缓散开腰带,然后轻轻褪下第一件薄纱外套,又接着褪下第二件外衣,接着。。。。全部都脱下。。。。如果有人在这里,那么一定会流鼻血,因为二人的身材皆是美妙至极,红妃是妖惑地火爆和丰满,而北霓鸢虽不如红妃那般,却另有一番迷人的“风景”。
北霓鸢慢慢地穿上自己选的那一件百合裙,待系上腰带后缓缓转过身,愣住了,原来身后的人儿一直在盯着她,北霓鸢不知道红妃换衣服的时间有多快,只知道一转身便看见红妃在静静地看着她。
脸上的红晕布满了整个脸颊,羞的抬不起头来,虽然她是一国公主,但是换衣服这些事情都是她自己来的,从来没有人看过她的身子,可是这一下,她。。。。。还没等北霓鸢清醒过来的时候,红妃走过她的旁边,向着船仓外走去。北霓鸢原以为没事了,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道淡漠中带有戏瘧的声音响起:“身材不错!”
“轰!”北霓鸢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进水了,被雷在了原地。
慢慢走出去的红妃嘴角上扬,看样子这北霓鸢也不是有多坏啊,还挺可爱的嘛!
☆、第一百一十八章:不知名的情愫
“红儿。。。。。。”
一出来金银便迎上来,对红妃一阵嘘寒问暖,然后盯着红妃。红妃看着金银,没好气地说:“我又没事,干嘛这样一副表情?”
谁想到,红妃一说完这句话金银手用力一拽便把红妃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任由红妃挣扎,就是不松手。
红妃大叫,“金银,你干嘛?快放开我!”
任红妃再怎么挣扎金银也丝毫不动,双臂紧紧地搂着红妃,双眸中印着的是满满的忧伤。他轻喃:“红儿,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不要。。。”
刚才的一瞬间,金银以为差点又要失去红儿了,他以为前世又将重演了。他好怕,好怕红妃会突然地离开他,那样的话他会崩溃的!
“红儿,等我们解决完这些事情后我要告诉你一些事,关于我们之间的事。。。。。。”他决定了,一定要告诉红妃他们之间的事情,不然红妃是不会了解的。
红妃好像意识到了金银的反常,慢慢停止了挣扎,玉手缓缓放在金银的后背上,轻拍着,口中还在细语:“好,等这边的事情弄完之后我们边走边说。”
金银的头蹭了蹭红妃的香肩,然后闭上眼睛安静地抱着红妃,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红妃有些不适,然后晃了晃肩上的人,摇了几下没反应,然后听见有些疲惫的声音:“我没睡,一直在!”
红妃感觉很温馨,这样的感觉该死的好。她觉得这样的时光并不多,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可是旁边的几人明显的不太高兴,有些冷着脸看着红妃二人。
红妃拍拍金银的背,轻唤:“快起来吧,要睡去船仓里睡,这里会着凉。”
金银慢慢松开搂着红妃的双臂,甩了甩衣袖,然后很欠扁地说:“没你我睡不着。”
红妃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金银的功能很强大啊!
“花言巧语,赶紧的,让开一些,别打扰我看风景。”红妃推了推金银,示意金银往旁边站一站。
金银这下可不乐意了,只见他扬起头很骄傲地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没有半句是假话,红儿你要相信我啊!”
看着金银这张搞笑的俊脸,红妃实在不想打击他,然后点点头,符合地道:“是啊是啊,你说的都对。”
“咳咳。。。。。”
隔几步之远一个穿着名青色锦袍的人一脸的不爽,凭什么金银就能跟红妃这个美人抱在一起,他们不爽,非常不爽。
金银和红妃终于意识到还有别人在场,尴尬地表情布满整张美丽的容颜。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众人一样。
狮诀上前来,眸中透着关心的神色,语气还是有些微微的冷,“小姐,你没事了吧?”
红妃点点头,微笑着面对狮诀,“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后面那位。”
狮诀一愣,看向红妃身后,是北霓鸢。她现在正在以一种极其羡慕的眼光看着红妃和金银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打向她,薇愣的转过头来。
只是因为人群中的那一眼。。。。。。北霓鸢用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大眼睛一直盯着狮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轻轻地叫着:“三。。。三哥。。。霓鸢有些不舒服。。。我。。。”
三皇子北溟钰发现不对立即过来查看,看到是北霓鸢后赶忙扶住她,然后焦急地道:“霓鸢,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刚刚在水里染上了疾病?霓鸢!”
“三哥。。。。我没事。。我到里面休息一下就好了。”北霓鸢虽然在回答着北溟钰的话,可是眼睛却在望着狮诀这边。
狮诀也是不明白,一直盯着北霓鸢和北溟钰没入仓内的身影。他不明白刚刚那北霓鸢看他对我眼神是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熟悉。
回过头来突然撞进一双魅惑的眼睛里,红妃眼里正满含笑意地望着他。
他默。
☆、第一百一十九章:火堆把酒
说是来游碧水湖,可是两岸的风景还没欣赏到就已经天黑了,船全部都靠在一处岸边,一百多人围绕着十几处升起了火,吃着带着的食物,一群人笑意赢然。
满是黑色的天空,没有繁星点点的装饰,造就了有些可怕的气息,月亮是椭圆型的,不圆,也不缺。它的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黑云,遮挡住了它的光亮和美丽。
红妃站在离这一群人几米之外的湖边感慨道:“一天又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一道身影靠上前来,和红妃肩并肩的站着,也是望着空中那一抹微微闪着光芒的月亮,“红儿,我们的时间还长。”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这照应的不就是人的一生吗?”红妃眉头轻轻蹙着,那眉间的忧愁是怎么也去不掉。
“还有一个半月,我们就得回冥阳世外,到时,该是解决一切的时候了。”红妃嘴上说着一些大事,可是表情还是淡淡的,透着忧郁地神色。
眼前突然一黑,一双温润地大手贴着自己的眉头,轻轻地,帮自己抚平。耳边也是温柔地轻呢:“中间我会跟你说一件你一定会惊讶的事,红儿,愿不愿意和我去魔界?”
轻轻放开红妃,红妃睁开眼,淡淡地笑意浮在嘴边,“若这天下无我容身之处,遁入魔界也许是条出路。”
金银轻轻揽她入怀,用手将红妃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起抬着头望着月亮,“红儿,如果你遇见自己的亲人对我不满意的话,你真的会像之前在冥阳世外跟我说的那样吗?”
红妃直起身子,然后认真地盯着金银如玉般的侧脸,说:“可惜我没有亲人。”
金银盯着红妃许久许久,叹了一口气,“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事还没解决掉,不宜商量以后的事。”
两人又相依在一起,湖边两道身影紧紧地贴在一起,柔柔地月光此刻突破了浓浓的黑云照射在了二人的身上,两人穿着地都是月牙白的衣服,在月光下更显得宛若谪仙。
身后这一群人都痴痴地望着这两道身影,这画面简直太美了,他们都不敢看!
许是站着太久了,有些不舒服,红妃提议还是回去和他们一起坐在火堆前吧,这样比较适合。可是一转眼就呆了,一群人全部盯着他们两个人,那眼神传达给红妃的意思就是饥渴。
金银勇敢地再一次挡在了红妃身前,自己承担着众人犀利地目光。红妃盯着眼前高大的背影,鼻子忽然一酸,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一道暖流划过。
金银,谢谢你!
等到金银用目光一个个把他们逼回去以后,红妃才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领着金银慢慢走向狮诀他们这一群人前,坐在两个空位上。
刚坐好就听北溟钰站起来说:“各位,昨日你们来我北冬做客,却不料父皇身染疾病,故不能商讨大事,怠慢了各位还请见谅。”
隔着红妃这一堆比较近的一人说:“哎,不要紧,不要紧。”
“对呀,只要是事情告诉了北冬皇帝,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是啊。。。。。。”
北溟钰双手抱拳,“多谢各位的体谅。”
人群中说话声不断,然后渐渐地平息了,又在各自聊着自己的事情了。北溟钰坐下,脸上有着开心的神情,“光吃东西没酒怎么行。”
于是北溟钰叫着随船的侍卫把船内的酒搬出来,供众人享用。
火堆旁,北溟钰介绍着:“这是我五弟,北溟燕,八弟,北溟桦。”
“五皇子,八皇子!”众人叫道。
“你们吃好喝好啊!”八皇子和五皇子站起身对着众人说,然后满脸笑容坐下。
红妃对这两位皇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只是感觉这八皇子好像没那么简单的样子。
“来,干一个!”正想着,八皇子北溟桦举起碗,对几人说道。
众人相视一笑,就连北霓鸢也端起碗来,不听北溟钰的话,硬生生喝下了一大碗酒,辣的她满脸火烧云。
众人哈哈大笑。
☆、第一百二十章:内贼
幽深的密林内,棵棵大叔摇曳着自己的枝蔓,像是二八年华的姑娘在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妖娆魅惑。密林内,阵阵豪言壮语传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地酒香,让人不禁浮想翩翩。
“呲!”一道亮闪闪的宝剑出鞘,朝着北溟钰刺去。而来不及躲避的北溟钰肩膀被刺伤了。
北溟钰只感到一阵亮光闪过,自己就被刺了一剑,然后急忙地靠地一滚,远离那人。
“有刺客!”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只见树林内闯出来许多的黑衣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剑,飞身入人群中就开始肆意的抓人。
红妃意识到不对,赶忙站起身,回头看了下被刺伤的北溟钰,没有任何表情,她看向来人,静静地说:“八皇子,不知你为何会加害于自己的亲兄弟?”
对,没错,刺伤北溟钰的人就是离北溟钰最近的北溟桦,那个一看就不简单的八皇子。
只见眼前的北溟桦轻轻地勾起了唇角,慢慢把手放在耳朵后面,然后用力一扯。
“呲!”
“是你?”
“没错,是我!”
燕桦温!那个在原始森林内的翩翩少年郎,那个总是把笑挂在嘴边,从来不会有一丝的忧愁放在脸上的燕桦温?
红妃打量着燕桦温这张万年不变的温和的笑脸道:“燕二少,你为何会在北冬?”
“怎么?只许红姑娘来报信,就不许燕某来抓人?”漆黑的夜,明亮的眸,字字珠玑,应答不已。
红妃点点头,“确实,那你抓吧。”
没办法呀,谁叫她红妃管不住这燕桦温呢,再说,人家可还救了她们一次呢,还收留了她们,作为这么有诚信的人,红妃没理由拦人家。
撇撇嘴看了一下眼中有着惊讶的北溟钰,说道:“你看,我拦不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