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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山贼统领一听,胡子一翘,双目瞪大,“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捉住他们。”
听到老大的号令,马贼们全部出动,路周都有着瑟瑟的声响,不一会儿,那些山体周围都出现了山贼。微微一略,应该有四五百人,怪不得这山贼统领这么自信,原来是仗着人多。
“小姐,你真是神啊,刚才你说附近有大量的人马我还在疑惑,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千凌骑着马靠近红妃。
没错,红妃感应到这明洞山内藏着大量的人马,但是却没说出来,原因是说出来也没什么用啊,这是一条去北冬的必经之路。
☆、第一百零六章:道出国师罪名显
山贼那边的人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红妃等人这边的珈玛学院弟子也迎了上去。
红妃等人不废吹灰之力的功夫就解决掉一帮山贼。而其他珈玛学院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们都是武功高强的高手,自然不会将这些山贼放在眼里。不一会儿,全部的山贼都躺在了地上或跪在地上求饶,就连那山贼统领也是被抓了起来,哀求的声音,“各。。。各位大爷,小的刚才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爷见谅啊!”
“你刚才不是很霸气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反倒跪在地上求我了呢?”北溟钰不屑俯视着山贼头目。
山贼头头脸色一下子难看很多,低下头沉闷的说:“我知道今天算是败在你手上了,但是抓我可以,能不能放了我的兄弟们!”
北溟钰奇怪地向山贼头头问去。红妃也快速扫过山贼头头,想不到,这山贼头头也还个人物,居然这么舍己为人。
“好,只要你在我面前自尽,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磁性的声音响起,但是在山贼们耳里却是催命符。
山贼头头愣愣地望着扬头傲世的北溟钰,心中的绝望浮现,不一会儿,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转身望了一圈他的兄弟们,死到临头了突然出现的镇定,“兄弟们,我胡越无法再跟你们一起占山为王,打家劫舍了。我死以后,你们也赶紧找个正经营生,再娶个媳妇。。。。。。”
山贼们此刻全都站起身,或扶着腹部,或扶着同伴,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老大,眼眶中已经溢满了泪水,“老大,不要自杀,我们愿意一辈子跟随着你。”
他开心的哭了,轻轻地点点头,“我也不想离开你们,可是天命不从,我胡越一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但是有你们这群兄弟就够了。兄弟们,保重!”
明晃晃的大刀举在脖子上,红妃眼神微眯,看样子他不是个大恶人,但是又为何在此聚众了这么多的山贼打劫呢?就在手起刀落的那一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慢着!”
刀在脖子上已经割出了血迹,红妃骑在马上,有些疑惑的说:“我想问,你们为什么在此地做上山贼?为何以前不指鍪伦觯渴遣皇怯惺裁茨蜒灾俊�
山贼统领微愣,看了看其他山贼,道:“这个恕我不能说出来,否则我的兄弟们的性命将堪忧啊。姑娘,还是让我死吧,我的死可以换来兄弟们平安,也就值了。”
红妃眉头微皱,心里却道这山贼还真是重义气。“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红妃严厉的语气吓坏了山贼头目,他颤抖着嘴唇,说:“为何你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们?”
“我们没有不放过你,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你们在此占山为王的原因,我不仅放了你的兄弟们,你也可以不用死,但是条件就是不准再干坏事!”红妃居高临下对我望着山贼头目,心想,这样他应该会说出来了吧。
“这。。。。。。”山贼们一下子愣了,纷纷说她说的话算数吗?直到北溟钰沉着一张脸点头他们才又接大欢喜。山贼头目扔下手中的大刀,冲过去和兄弟们抱在一起。然后回过神来望着红妃,“其实我们在此占山为王也是被逼无奈。。。。。。”
之后胡越就跟他们说出了为何占山为王的理由。原来,他们其实都是北冬国城内的百姓,安守本分,日子过得也还舒服。但是有一天,北冬皇帝下旨让国师命人建一座英雄碑,胡越他们就是因为太辛苦不去而被国师定罪,想来想去只好都逃跑,路过明洞山,就在此占山为王。
☆、第一百零七章:你欲来,佳人已去
“哼!一派胡言,我北冬的国师岂是这种小人。”北溟钰听了胡越的话后语气冷厉。
红妃斜倪了他一眼,从刚才开始,她就看他不顺眼了,逼人家自杀,他也干的出来。“是不是真的,你回去自己差清楚就好。”
“你。。。。。。”要他回去查自己国的国师?如果不被他发现是好,可是一旦被发现他的地位堪忧,谁人不知北冬国皇帝最倚仗的就是国师善驭天,要他去查善驭天?这不是存心把皇位越推越远吗?
红妃没再搭理他,骑着马上前几步,看着这一大片的山贼,说:“胡越,既然你已经说出了实情,那作为交换,你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找个好营生,别再干坏事了。”
胡越一听,赶忙激动的跪了下来,身后的一片人马也跪下,朗朗众声:“谢姑娘救命之恩!”
红妃点点头,“走吧。”
一群人再次谢过之后便一个个踏上了谋生之路。
红妃心情愉悦的望着那群人的背影。好久没感觉到这种膜拜感了,都有点不太适应了。一路走好!
回过头来自动无视了旁边那黑着一张脸的人。“三皇子,不用启程了吗?”
北溟钰虽有怒气,但是发作不了,一看到红妃的面貌就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副惊艳的场景,啧啧。。。“如果三皇子聋了的话,我不介意替三皇子发号施令,启程!”红妃实在是对北溟钰的仅有一点的好感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北溟钰跟一般的世俗子弟一般无二。
红妃带头启程,金银三人紧接着跟上,有一就有二,后面的看到前面的走了,便催促自己前面的人快走啊,随后一行人华丽丽的无视了这个原本带头的北溟钰三皇子。
好一会北溟钰才幡然醒悟,眼前的佳人忽的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马匹狂奔的尘土。暗骂一声:“该死!”便驭马追上前去。
。。。。。。珈玛学院门外,一穿着蓝衣锦袍的女子扬了扬手中的令牌,嚷嚷:“还不快让开。”
守门的两位珈玛学院的弟子看到令牌上的字后相视一笑,“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千秋公主的堂妹玉莹郡主啊!”
林玉莹高傲的扬起脖子,高度之大就像想把脖子扭断一样。语气十分傲娇地说:“知道还不给本郡主让开,小心我让堂姐教训你们!”
守门两人听了之后笑的不能自己,都捂着肚子,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你们。。。你们都笑什么!别以为我不敢治你们的罪。”林玉莹见这两人笑成这样,直觉告诉她应该不会有好事。
“哎呦,我好怕怕哦,有本事你让千秋公主来啊,就她一个小小的外院弟子,有本事治我们的罪?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哈哈。。。”两人之中有一个人正对着珈玛学院墙壁猛捶,希望不要让自己再笑出来。
什么?这。。。。。外院弟子?“你。。你们胡说。。。堂姐是高高在上的内院弟子。。。你们别再笑了!”
“内院?切,你出去一趟还不知道吧,千秋因为得罪了新来的新生,所以被贬到了外院,若光是贬到了内院我们还不会笑成这样,关键是院长说的是永不再列入内院名单!”另一男子说道。
句句字字打在了林玉莹心上,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五雷轰顶了一样,耳边全是轰轰的响声。她不知道怎么走进了珈玛学院,只是口中呢喃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她原以为可以彻底打败红妃了,她原以为到了珈玛就可以惩治红妃了,可是现在。。。。全都是一场梦境!
☆、第一百零八章:不跪北冬皇帝!
“终于到了啊!”一群骑马的青年和少女们中间有人大呼。
现在正值清晨,太阳刚刚升起,草间的露珠还未曾落下,眼前的繁华集市就喧闹无比了。人来人往,每个人脸上都透露着开心、幸福的神情。红妃看见了也不免心中触动。
“好了,各位,这就是我北冬的国土,你们随我去见父皇吧。”北溟钰脸上带有着骄傲的神色,那张笑脸那红妃有些想踢上去的冲动。
众人拱手,道“一切皆有三皇子定夺。”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骑着马穿过了街巷,穿过了山路,又走了好大一段路,接近中午的时候,才终于到了北冬皇宫。北冬的皇宫给红妃的第一感觉就是明亮、和奢侈。整个北冬皇宫的城墙和地板,好像都是由白玉所制,宫殿是大红色的,墙壁上的字和图像全是金色鎏光的,砖瓦也是红玉所制,当真是奢华无比啊!
“这可比红儿你的凤凰宫还奢侈呢。”金银望着眼前这闪闪发亮的宫殿不屑的撇撇嘴。
红妃淡扫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强硬,“你去把他毁了如何?”
金银一愣,有些无语,就以他现在这个武功?开什么玩笑啊。撇撇嘴没再说话。
“大家进去吧。”众人的马匹早已交给宫中的守卫看管了,所以他们改踏步而行。
众人分成四个小队,排成对的往前走,并不是为了显得他们的整齐,而是因为道路只有这个宽度,不能一起走。
走了许久,绕过了群群宫殿,路过了片片官兵,看过了各个小亭。。。。。。终于到了勤政殿。偌大的牌匾挂在一尊红色的大门上方。显得既豪华又威严。
“我们暂且在这里等一下,父皇在午睡。”北溟钰有些抱歉的看着众人。
众人皆拜拜手,示意不碍事,多等一会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人家是皇上嘛,当然事多。于是乎,众人在勤政殿门外至少等了一个时辰,勤政殿的大门才缓缓打开,出来的是一名太监,手里还拿着个浮尘,一副道长的摸样,说话也是如女子一般奸细,“哎呦喂,这不是三皇子吗?您这么现在回来了?也不通知奴才一声,害得您站在门外干等这么久。”
北溟钰对这位公公也是以礼相待,估计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呢。“劳烦公公了,本皇子今日回去的确有要紧事要禀告父皇,不知父皇现在可有醒来?”
这位公公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一听有紧急的事便急忙焦急的道:“,皇上醒了,老奴这就去禀告皇上,请三皇子稍后。”
北溟钰点了点头,公公一下子就再次钻进了勤政殿内,去回禀皇上了。不一会儿,北溟钰就被传进了殿内,而红妃等人还是继续站在门外,听着动静。
“宣,珈玛弟子见谏!”这个声音是刚才的那位公公。
于是,红妃等一群人又一起进入了勤政殿,众人见到皇帝都是直接下跪,然后再来个“万岁万万岁”!但是让皇帝惊讶的还是有那么几个不跪的,红妃和金银是第一个不跪的,而狮诀和千凌却是看着红妃的动静,他们的主人若跪,那他们也要跪。
“咦?”坐在大殿上方,头戴皇帝御帽,身穿明黄色长跑,脸色有些黑的人,也就是皇上,疑惑的看着红妃四人。
只见他想要开口说话,嘴边的胡子就会乱动,所以红妃觉得有些好笑。“你们四个人为何不跪?”果然不愧是北冬皇帝,语气是很健康和激动~“我既不是你们北冬之人,你又不是我们的再生父母,何须跪你?”红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彰显了她的张狂。
无论是在南秋还是在北冬,红妃皆是如此对待皇室宗亲,毫不留情面,冷拉下脸,话还说的这么有道理。
☆、第一百零九章:皇帝被气;晕厥过去
大殿主位上的皇帝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一个小小的百姓居然敢如此对他说话,传出去他还有什么威严可讲。
黑着脸,盯着那几抹身影,语气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自古以来,寻常百姓不论是见到四国中哪一国的皇帝,皆是要下跪行礼,方才不失了礼数,但是你们刚刚不跪,还说出了这些毋逆之话,该当何罪?”
这时,站在旁边的北溟钰感觉情况不对,赶紧出来斑驳:“父皇,她们。。。。。。”
“我们并不是四国中人,更不是非常百姓,何来下跪一说?”红妃的声音轻巧而简便,一句话让北冬皇帝无话可说。
北冬皇帝的脸突然铁青一片,头上青筋爆出,好像随时都可能爆发一样。
“你说什么?!”北冬皇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显然被红妃气的气的不轻,可是红妃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这道令皇帝气愤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四人皆属珈玛学院,珈玛不属任何一国,所以你无权管我们!”
红妃一语出口,后面跪着的众人一个个愣了,回过神来皆是满面羞红,一个个都低头不敢抬起,对他们来说,红妃刚才说的话简直就是说他们的,珈玛学院确实不属于任何一国,所以他们确实不用跪的。
北冬皇帝一听红妃用珈玛压他,一激动,差点晕厥过去,北溟钰赶紧上前扶住他,焦急道:“父皇,您没事吧?她只是小小的珈玛弟子,不懂礼数您别怪她,就当看在珈玛学院的面子上,饶她们一次吧。”
北冬皇帝晕晕沉沉的醒来,感觉还没适应一下,就被他的好儿子北溟钰的声音给气的差点吐血。手颤抖的伸起来,颤颤悠悠地递到北溟钰跟前,原本是要说他吃里扒外的,可是却被他理解错了意思。
只见北溟钰一把抓住皇帝的手,很是“欣慰”的说:“父皇您没事了?那父皇好好处理好您的事,恕孩儿冒犯了。”
北冬皇帝看着北溟钰越走越远的到了他刚才的位置,气的说不出话,只得紧紧地盯着他,北溟钰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向他看来,只见他对自己的父皇微微一笑,北冬皇帝就真的晕了过去。不为别的,只为这个儿子的理解能力太差。
“哎呦,皇上,皇上您怎么了?三皇子,这。。。。。。”皇上旁边的公公,也就是刚刚进来禀告的那位,第一个发现了皇上的不对劲,赶忙紧张的上前开口。
北溟钰一听,赶紧跑到台阶上方,看了一眼皇上,眉头紧皱,“应该是急火攻心,快传太医。”
黄公公一听,急忙的跑出去请太医去了,大殿之内只剩下从珈玛学院来的这一百个人了。一时间鸦雀无声,不久,上方的北溟钰开口:“赶路这几天你们也辛苦了,我先让人带你们下去安排你们住的地方。”
众人现在都已起身,先是很有默契的看向了红妃,都没有动静。红妃有些诧异,这些人盯着她干嘛?点了点头,示意接受北溟钰的提议,然后就听见背后一阵紧张的呼气。
“谢三皇子。”后面的人异口同声。
北溟钰点了点头,接着叫人带他们出去,男的分为一个宫殿,女的分为一个宫殿,每个宫殿里有很多房间,不怕不够住。北溟钰还在红妃临走前给了她一个复杂万分的眼神。
出来后红妃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个弧线,眼里有些狡黠。
千凌却是有些后怕,赶紧拉住红妃的左胳膊寻找支持的来源,红妃好笑的看了眼金银,道:“有这么害怕吗?”
千凌扬起头,“不,有小姐在,我什么都不怕。”
“那就放开我家红儿!”背后一道极酸的声音响起,随后一道外力就把千凌抓住红妃的手给拉开了,千凌一眼瞪向金银,眼中的敌意明显。
“再不走,就跟不上小姐了。”又是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两人共同哼了一声,然后撇头,一起追向红妃的身影。
☆、第一百一十章:吹箫男子
北溟钰给她们安排的宫殿是硕华宫,男弟子们的住处是在隔壁的凌志宫。两座宫殿都很大,里面的装设也都是豪华无比。珈玛学院有些弟子一看见这个场面便两眼放光,这么多的宝贝他们有的人一生都没见过,好不容易这次来了一次北冬,嘿嘿。。。。金银幽怨的看着红妃的身影没入硕华宫之后,才不情愿的踏进了凌志宫,进去了之后他和狮诀随意的挑了一间房间,进去倒头就睡,心想着。。。睡吧。。。睡吧。。。睡醒了就能再看见红儿了。。。。。红妃进入硕华宫后却是打量着周围的景色,一进入宫殿的时候有一处石屏挡着,两边分出两道小路,顺着小路走进之后路边种满了花草,可是已是深秋的季节,这些花草不免有些枯萎和泛黄。红妃有时会蹲下来抚摸一下它的花茎和花瓣,轻轻的,仿佛怕把它弄疼一般。
过了小路后是一座假山,从远处就依稀的听到这里有流水的声音,从旁细观更能看出它的别样风姿。再过了就是木道,在隔空的木板上行走,会有令一番愉悦的心情。
纵横交错的木道,栏杆外的荷花池,假山上的流水,泛黄的小草。。。。。。这里的景色真是美极了!
再走了好远之后,才到了大殿,众人没在大殿多做停留,齐齐奔向后院,寻找房间,对她们来说,这几日的奔波确实是累坏了她们,所以她们现在想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休息。
红妃和千凌到后院的时候,发现她们一个个全都站在那里,一看见红妃来了便说:“红姑娘,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等着你给我分房间呢!”
红妃愣住了,什么?等着她给她们分房间?有病吧?她自己的房间还是要随便挑呢,哪有时间给她们选,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道:“这一间给我,剩下的你们自己选吧。”
众人轰的一下子闹开了,全都各自在选着自己的房间。红妃看着她们的身影有些皱眉,这里的房间不都是一样的嘛,何必争抢不停,这源是怪自身的想法,你若是想自己的是最好的,那么你的就是最好的!这是一个道理。
“千凌,跟我一起进来吧。”不管是凌志宫还是硕华宫,全都是两个人一间房的,所以这间房是红妃和千凌两个人睡的。
推开房门,迎面而来一阵香味,是对面开着的窗户外飘来的。红妃疑惑地走上前去,站在窗户面前往外看去,只见外面有一处湖泊煞是美丽,湖面波光粼粼,偶然泛起一丝丝的涟漪,衬得两岸的景物更加美丽动人。
再往远处观看,一道白色如烟的锦袍飞入红妃眼中,只见那人吹着萧,身边竟有一群花瓣作舞,围绕在男子周围,煞是魅惑三分。
“咦?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会这么奇怪?”千凌不知什么时候起站在红妃身旁。
红妃摇摇头,认真的倾听着男子萧声里的哀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