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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惊世大小姐-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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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送去了七万两银子,可见如今是财大气粗了!”

又见云重华忧心忡忡的模样,她却微微一笑,“就算出了事,那也是他的祸事,与我什么相干!若是当真会连累花家,也无妨,我心里正好想着要分家的,我是不想跟着他们一起过的,若是趁着他的这个事情出了,我也正好分家!他带着胡氏跟老夫人住,我跟我娘住,这园子分了就是,大家各自也都清静,到时候出了事,也不与咱们相干!到时候,这茶庄的生意也能保得住了!只是,还得等收回胭脂铺子和给祖父办了丧事之后才行!”

她知道花凌天是个败家的,若是再这样一起过,花家定然要毁在他手里,她重生而来,便是不能让花家有一点闪失的,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分开来过,只是眼下事太多,她忙不过来,何况花溱州刚去,眼下还不是提分家的最佳时机,也就只跟云重华这样说了,为的是叫他宽心!

又怕花凌天跑去找云重华说她方才说要让将来的儿子姓花一事,于是就把方才的话说了一遍,只说这不过是哄着花凌天的话,并不当真的,云重华倒也不甚在意,只是对她前头说的有些兴趣——

“分家?”

他听了,沉思半晌,望着她笑道,“这样也好,住在一起究竟事情太多,也不值得咱们被他们拉扯着,这样对你也好,只是眼下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哪里会这么快就出事了呢?你又是重生来的,心里只怕也早就有打算了,如今再加上我,还有一个我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花未眠一笑,刚要答言,外头浮白进来道:“大小姐,二公子,那张道姑来了,正在那边等着大小姐呢!”

云重华想起昨夜的话,眉峰一挑,花未眠已带笑出了祠堂:“走吧,你同我一起过去,我告诉张道姑说我昨夜梦见祖父,哭了一场,心里难受的很,便找了她来给我做法事,待做完了,就问她那个法子的,你一会儿只躲在我的屏风后头,听我跟她说话,你只不要出来就是了!”

回了秋水小筑,张道姑果然在那里等着,云重华不动声色的从后头翻窗格绕进了花未眠的内室,只听见外头花未眠道:“劳烦张道姑了,现下就开始吧!”

花未眠一刻不停的忙了许久,这会儿只觉得累得很,便拿了软枕过来靠在榻上,瞧着张道姑做法事,听的那念经的声音,花未眠只觉得头痛的很,自个儿揉了揉额角,过了好一会儿,法事做完了,张道姑便抿唇劝道:“逝者已矣,大小姐节哀顺变,有些事莫要执念太过,否则业障缠身,总是要做梦的,大小姐是聪敏的性子,不该执着于此!”

花未眠微微勾唇,点头道:“张道姑说的是!”

坐正了身子,瞧着浮白上去给了早已封好的荷包,里头有三十两银子,见张道姑接了,她这才道:“如今我这里有一件事,只怕要请张道姑帮个忙了!我有个丫头,素来在我身边伺候,只是她娘还未给她订亲,她自个儿倒是瞧上了府里的小厮,两个人情难自禁,到底还是成就了好事,只是那小厮也是我手底下的,她娘哭哭啼啼的扯了她来跟我求恩典,我瞧着他们两情相悦,有意成全,只是还得要去我娘那里报备一声,这丫头的守宫砂又没了,我不好交代,因想起上次在清和观里,张道姑那一身的本事,就想问问,可有让这丫头再点守宫砂,却那守宫砂不会被壁虎弄掉的法子?若是有,还请张道姑莫瞒着我,成就了他们的好事,我也自有谢礼给道姑的!”

花未眠说完,张道姑不由的看了浮白和青芽一眼,暗忖花未眠说的这丫头是谁,可是也不敢多看,更不敢乱猜,花家虽不是侯门公府,但是家大业大,内宅里头的规矩也多得很,这丫头若是叫人知道婚前失贞,只怕也没什么好下场,只是这丫头是花未眠身边服侍的人,难怪花未眠要请了她来——

她又瞧了花未眠一眼,隐隐觉得花未眠跟平时看起来不大一样,眉梢眼角虽然刻意掩饰,但是仍旧透着春意,她本就是做惯了稳婆的,眼睛敏锐,心中一动,又瞧出她身边的浮白和青芽都还是处子模样,忽而就猜出花未眠话中关窍来,眸光一闪,瞧着花未眠的眼神就变了,人都说花未眠订亲了,难不成她跟那未来的姑爷,已经成就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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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管去做

张道姑心里这样一想,就偷眼瞧了花未眠一眼,见她眉眼间隐隐透着少女不该有的成熟风韵,不仔细瞧还瞧不出来,心里便猜到了几分,只是见花未眠不肯明说,又托词说是丫鬟如此,她也不敢明说,更不敢多想,当即决定装聋作哑不肯惹事,便笑道:“这个容易,贫尼有法子的!正巧大小姐这儿的胭脂是极好的,也不用去外头买了!”

遂笑着将那法子说了一遍,又道,“这法子极简单,只要大小姐按照贫尼的法子做了,就连寻了壁虎来,也是无用的,掉不了,一年半载的,它自个儿就会慢慢磨掉!若是立时要去掉,只需用碱水洗掉就是了!”

花未眠眯眼笑道:“那就多谢张道姑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花未眠便命青芽将她送出去了,浮白抿唇道:“大小姐的那套说辞,我瞧着张道姑的样子,像是不大相信的,大小姐说完之后,张道姑瞧了大小姐一眼,好似脸色变了变,我想着,只怕她是猜出来了,大小姐应当也瞧见了,还放她就这么走了,不怕她说出去么?”

花未眠让浮白去把张道姑方才所说的东西拿来,瞧着房中无人,便挽起衣袖让浮白给她按照方才的法子点上守宫砂,口中才笑道:“她不敢的,即便她猜到了,她也不敢说的!”

按照张道姑的法子重新点上的守宫砂在花未眠的手臂上鲜艳如昔,花未眠用手抹了抹,抹不掉,还跟从前是一样的!

她这才勾了嘴角满意一笑,浮白刚收拾了东西,青芽便进来了:“大小姐,二门传了话进来,说是表少爷想要见大小姐,有关胭脂铺子的事情要来跟大小姐说,他说他查清楚了!”

青芽口中的表少爷,便是花香旋的独子姚念斌,上次众人磕头拜别花溱州时,花未眠当众许下诺言,答应花香旋只要姚念斌查出胭脂铺子是谁在捣乱,便要姚念斌和姚兼奇都去铺子里帮忙,她是有心挤掉花听兰的,就看姚念斌的本事了!

花未眠瞧了一眼内室,见云重华未出来,也不知他在里头做什么,想着他也能听到青芽的话,应是不会贸贸然出来的,便点头道:“领着他进来吧!”

姚念斌年十五,浓眉大眼很是英俊,许是很早就没有上学堂了,身上沾染的皆是外头那些人的气质,并不像是大家出来的公子,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十五岁,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看便是心思灵活之人!

前生花未眠养在园子里,很少跟姚念斌接触,但是她对他的印象却是不坏的,那时所有人都欺负她们母女,可是姚兼奇和王炳汉没有,花香旋其实也不过是口舌不让人罢了,她并没有像花听兰和花尔珍那样,所以花未眠倒是不记恨她,而姚念斌也没有欺负过她,只是隐约记得小时候他们两个打过几场架,都不过是为了些吃的玩的罢了……

说起来,跟王霞跟陈文,还有那跟花家极少往来的程山比起来,她跟姚念斌倒也有些姐弟的意思——

“姐,事情我已经查出来了!”

姚念斌跟花未眠算是亲近的,毕竟姚念斌是花未眠的亲表弟,不是隔了一层的,虽说寻常见面不多,但是如今花香旋争上来了,姚念斌来的时候花香旋又嘱咐过他,叫他跟花未眠亲近些,姚念斌自个儿也知道分寸,进来瞧见花未眠,规规矩矩的垂手行礼,叫的也很是亲热,却不逾越了自己的身份,很是知礼懂事,见花未眠微笑,他便又道,“这事儿根本就不是外人做的,是兰姑姑跟舅舅的姨娘胡氏的哥哥胡蔺一块儿设的局,那胭脂铺子就是让胡蔺带着人来砸的,那胡蔺成日不做正事,就会做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好多事儿官府都抓不到他的证据,不然也不会让他这般猖狂了!我猜着,大概是姐收了茶庄,让兰姑姑急了,这才跟胡蔺联手了,想让姐吃亏,不能收回铺子!那胡蔺除了能得兰姑姑的银钱,还因为胡氏给了他一封信,说姐在府里欺负她,要胡蔺替她出气,这两个人在搅浑在一处去了!”

花未眠哦了一声,心想,原来是这么回事,微微眯眼,胡氏可真是有手段,她之前把持内宅那么严,她还能往外送信出去,也难怪花凌天回来,胡氏就出来走动了,敢情他们都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么!

姚念斌说完,见花未眠只嗯了一声,也不言语,他本就是在外头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瞧着花香旋说动了花未眠,又觉得花未眠看重他,让他管事,便有心叫花未眠看看他的能力,便又道,“姐,兰姑姑家里根本不缺胭脂铺子每月那点银子,我娘说了,兰姑姑手头还有她自己的生意的,她前两年就已经在外头经营自己的店面了,做的是成衣店的生意,听说生意还不错的,胭脂铺子的生意都是女人家的生意,自然她开的成衣店也有人光顾了!所以兰姑姑根本不是缺银钱才不跟姐处处作对的,她是不忿姐得了外祖的赏识,再就是不忿她手头没有花记胭脂的配方,她不会自个儿做那胭脂,这手艺她学不了,再就是她存了心要跟姐作对的,就是不让姐好过!”

花未眠听了,微微一笑,看向姚念斌:“那依你的意思,我该如何呢?”

“胡蔺和兰姑姑是铁了心跟姐耍手段斗心眼的,若是姐放心的话,我也能这样做,保管把胡蔺送到官府里去,让他坐几年大牢给姐姐出气!叫胡氏在府中也猖狂不起来了!”

姚念斌有心讨好花未眠,便道,“胡蔺能使诈给姐姐难堪,我自然也能找人让兰姑姑的生意做不下去,让兰姑姑自动自发的交出铺子来!我只是问一句,姐姐舍不舍得那铺子损失几千两银子,若是舍得的话,我就放开胆子去做了!”道瞧几便姑。

花未眠心中大致猜到姚念斌要去做什么,无非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她心里亦明白的很,要对付花听兰和胡蔺这样的人,就得比他们更无耻,更无赖!1cGD2。

当下一笑:“有什么舍不得的呢?你要如何去做,都随你,只要最后她能把铺子交出来就行!”

她上回看过胭脂铺子的账册,茶庄每日盈利最少的也有两三百两银子,账面上的银子几乎有一万两,胭脂铺子每日盈利最多也就是五十两银子,账面上只有三千两银子,这就是她为何雷厉风行要立刻把茶庄夺到手里来的原因,茶庄赚钱,胭脂铺子不怎么赚钱,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花听兰想玩,她就陪着她玩玩,如今她当家了,手里头有的是银钱,她是不怕亏空的,就是这么耗着,她也能耗穷花听兰!

而且,胭脂铺子是花家自己的生意,茶庄里头掺杂了朝廷官府,放在旁人手里她不放心的,所以才要自己亲自出手,如今这胭脂铺子,既然有人愿意替她做这出头的椽子,她也乐得放手!

“得了姐姐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我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

姚念斌见花未眠一口应了,心中一喜,便问道,“那若是我替姐姐要回了铺子,姐姐可遵守对我娘的承诺,让我在铺子里谋个差事做?”

花未眠勾唇一笑:“这个自然,我岂是那等不守信的人?你若是替我办成了此事,我就让你在铺子里当差,等你历练好了,就许你在铺子里做个小管事!”

姚念斌一听,心里更是高兴,心里头惦记着铺子的事情,一心就想快些了结了此事,他好去铺子里收拾,便又说了几句闲话,就忙着出门找人筹谋去了,花未眠收了脸上的笑意,望着姚念斌离开的背影出了一回神,转身便进了内室,拿起纸笔便写了一封书信出来,递给浮白,让她快些出府送去给刘德旺!

“你素来对花家人都没有这么和颜悦色过,怎么对他反倒是这般亲切和悦?莫不是人家说的,表姐弟最亲,恨不能亲上加亲?”

她还未转身,就被人从后头抱住,男人的热息喷到脖颈之上,大手搂在她的细腰上,不怎么安分,只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花未眠身子一僵,进而放松下来,勾了唇角轻笑——

“他还小,比我还小两岁呢,有了你,我怎么会看上他?说什么表姐弟最亲,什么亲上加亲的怪话!我不过是要他做事罢了,连他的醋你都吃?前生他没有欺负过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如今巴结着我,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我不过是看中他的手段罢了!”

花未眠在他怀里转了身子,仰着脸瞧着他笑,“你把我们家的人底细都查了个底儿掉,你知道父亲的秘密,那你知道表弟在外头都做过些什么吗?我前生与他有些生疏,他也从未参与过我的事情,对他的了解不是很多!”

云重华挑眉:“那你还敢让他放手去做,他若是同着花听兰和胡蔺,反咬你一口,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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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云重华的话,花未眠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既然让他放手去做,自然也有牵制他的法子!虽说对他不甚了解,可我重生之后,对花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心里是喜欢不起来的,无非也是利用罢了,所以我也防到了你说的这些,方才他一走,你还未出来时,我已经给刘德旺写了信了,嘱咐他告诉白喜,只要听到胭脂铺子的事情出了,闹哄哄的时候,便要他们两个去那铺子里,拿着手里的店契把铺子收回来,花听兰自顾不暇时,便不能霸着不放的,我正经有店契在手里,还怕他们做什么?我在上头写的很明白了,让白喜做胭脂铺子的管事,他从前是管杂事的,可我瞧着他比他们几个都好,年纪也轻,又是跟着大姑父的,他们互相之间还能有个帮衬,把胭脂铺子交给他,我放心的很!”

顿了顿,又笑道,“至于姚表弟,就跟着白喜做个学徒好了,随便让白喜给他安排个不打紧的差事,能赚些闲钱回去就足够了,铺子里重要的事儿,不叫他沾一星半点,也就是了!他是未上过学堂的,我怎么敢放心把自家的生意交给他呢?”

“原来你是打算好了的!这样也好,免得养了一只白眼狼!他这样的人,眼里只有银钱,未必就顾念亲情,这会儿上赶着叫你姐,待你没了价值,只怕翻脸最快的也是他了!”

云重华眯眼一笑,依旧是环抱着她在怀里,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懒声道,“他自离了学堂,也没做过什么正经事!很小就跟旁人打架斗殴的,性子蛮的厉害,连我从前不认识你时,我都知道他!后来去查你的事情,回来回禀的人说的事无巨细,将你家的事儿都与我说了,我也知道他做过什么,你那姑姑管不住他,你那姑父更是木讷,生计都成问题,就更不会管他了!他就纠结了一帮江州地界上的混混,各处去替人家铺子收账,人家不给,他们就耍手段叫人家给,他方才说胡蔺下三滥,他自个儿做的勾当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依我看,他就不是个正经人,所以才叫你不要那么信任他的!”

“那就是了!可见我还是做的很对的,胡蔺用的是下三滥的招数,我又懒得出面去对付他,正好利用二姑姑的心思,姚表弟既然也是这样的,就让他们各自去算计吧!总归到时候闹出来,叫刘德旺同白喜去收拾残局就是了!到时候闹成那样,兰姑姑也瞧不上那铺子的,正好给了我!”了一人重对。

花未眠抿唇,心里盘算了一下,“珍姑姑跟茶庄没了关系,大姑父也跟她没了关系,如此也就是她跟花家算是脱离了,待姚表弟将事情闹出来,兰姑姑有自个儿的生意,她没有店契又不得不放手,跟我也成了仇人,也等于是跟花家脱离了,再等些日子,待祖父停灵完了下葬之后,我就分家,父亲带着他的人跟老夫人住,那两个太姨娘,若是喜欢也跟过去,若是不喜欢,各自随了姑娘住都行,若是我娘愿意跟父亲和离,那是正好,我是不愿意再跟他们有任何来往了,趁着分家了,大家立了字据,给他们些银钱也好,我只要保住茶庄和胭脂铺子的生意,也就不枉祖父对我的厚望了!”

“眠眠,你说你此番重生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护住花家的生意,如今花家的事情你都筹谋妥当了,复仇之事,你当如何?”

他一直紧紧贴着她站着,她身后便是桌案,退无可退,两个人的身子抵在一起,本就是新婚,自然暧昧如火,他贴着那柔软的身子,想起昨夜的火热,心里眼里都有一团火在烧,大手忍不住悄悄摸进她的衣裙里,抚上那柔软的红缨,嘴里说的话却是一本正经,“上次我不知内情拦着你了,如今我是不会拦着了的,可是你若想他二人都死,我爹只怕要伤心的了,你若杀了云之凡,我怕他跟你反目成仇!”

他的手在里头摸她,弄的她微微喘息一声,眼底又带了春意,听他那话,微微一笑,本是淡然的模样,偏这一笑又带了些许的娇媚神色,咬了一下唇瓣,忍着心底悸动,淡声答道:“我前生是被花雨霏剜心而死的,若是要死,也是花雨霏死,也必然是我亲手杀了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前生她割我十五刀,今生我还了她十五刀,她也只欠我一条命了!时日还长,待我了结此间之事,进了侯府,她必然会寻衅于我,到时候杀了她就是!”

“至于云之凡,前生他那般侮辱我,今生我也给了他一辈子不能甩脱的屈辱,也算是一报还一报!我不会让他死的,只要让他生不如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不再寻衅我,我不会伤他性命,只是话虽如此,将来入了侯府,若他不识好歹,那我也就顾不得什么了!重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对于云之凡的处置,她没说实话,撒了谎,既然不能送二人去官府,那这两个人是必然要死在她手里的,这二人不死,待她死后,必是祸患,她到时候走了,留下这两个人,必然会为祸花家和云重华的,她一定要除去他们,不能让这两个人威胁云重华,使得他不能承继爵位!

至于云鹤会伤心,她也想好了,到时候只需让云之凡看起来死于意外,不是死于她的手里,这样一来,对谁都有好处,也不至于让云鹤跟云重华之间有嫌隙的!

至于她,到时死人一个了,无需怕人议论,她只要将她在乎的人安排的好好的,便足够了!

只是这些话,也只能憋在心里,说不得!

云重华的手一顿,停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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