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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若是吵架,世子爷也该让着大小姐一些呀!多少也要有些顾忌啊!”
浮白瞧着花未眠的神色,抿唇道:“大小姐,方才世子爷一头冲出屋子,在外头又哭又笑,说是一腔痴情真心皆是错付了,嘴里翻来覆去的念叨什么不能偕老何不早说,这会儿心都伤了这些话,还纵声长笑,动静大得很,我和青芽两个人都拦不住,世子爷就闯出去了,也来不及跟着就失了踪迹,应是出府去了。大小姐,真的跟世子爷吵架了么?这一路出去,可有不少人会看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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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快乐~~
先尽人事
适才花未眠要跟云重华说话,把屋中侍候的丫鬟都遣了出去,就连院子里也不许留人,特意嘱咐了只让青芽和浮白守在外头,浮白和青芽不知他们要说什么,但是花未眠这个动静,也知所说的事情定然十分重要,所以都一左一右守在外头,不然任何人在院中出入走动。
哪知还没过几刻钟,云重华就从屋中冲了出来,青芽一见他那个样子,都有些傻愣了,呆站了片刻,这才想起要跟浮白上去拦着云重华,结果自然是拦不住的,就听着云重华嘴里念念有词,还又哭又笑的纵声大笑,就这么去了,她们也来不及思考,直接就冲进来找花未眠了,她们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自然是没有对策应付的。
青芽性子活泼却最是伶俐,这会儿是真的担心了,才又把旧日的称呼给挂在了嘴上。
浮白素来沉稳,但瞧着花未眠自跟云重华成婚之后好得不得了,她又哪里见过这个?当下心中狐疑,却也记得提醒花未眠是不是该封口的话,这些事,她有心做主,但是这件事情,她还不能做主,只能出言提醒花未眠。
花未眠抿唇,垂眸淡淡的道:“浮白,你出去告诉府中上下人等,但凡有一字乱说者,寻个错处,杖毙。有些事情,最好是装作没看见不知道,否则的话,容易伤及自身性命。此事若有人告诉夫人或是传出半点风声,那就说不得了,我是最翻脸无情的人。”
他竟还说了一腔痴情真心皆是错付的话么?……跟她在一起,他到了如今,是不是后悔了?
这般生气悲愤而去,是没有办法再面对她了吗?
“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浮白走后,独留青芽一人在侧,青芽素来伶俐,当下却也不知该如何劝,更何况,花未眠不是那等没有主意定见的女子,她只得去沏了茶来:“二少奶奶累了一日,这会儿歇歇吧,方才刘管事来传话,说一会子还要来见二少奶奶,像是茶庄和胭脂铺子到了月末送来账册给二少奶奶瞧呢,其实,二少奶奶一向都跟二爷好得很,如今几句吵嘴也就罢了,又何必置气呢?二少奶奶如今有身孕,是不该再生气的,不为自己,也得看在孩子的面上啊,慎行也告诉过二少奶奶的,孕中可不宜生气啊。”
“这是什么茶?”
她这会儿心神恍惚,茶汤入口,索然无味,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蹙眉道,“你拿了白茶给我烹茶?”
“我瞧二少奶奶喜欢这茶,自从发现那白茶之王后,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罐茶,我留了心,慎行说这茶是可以喝的,我就烹了给二少奶奶喝,二少奶奶不喜欢么?”
青芽纳闷,素来不都是喝这个么?
自有了白茶,花未眠就把从前所喝之茶都放下了,她素来喜爱温性的茶,口感醇厚为上,四季的温性茶都是轮着来喝的,如今有了白茶,不愧是云海之王,于是只爱自己烹着白茶喝。
听青芽所说,轻轻一叹:“你手艺不到,一样的工序,在你手里,这茶也就失了韵味了,我自来要自己弄着白茶,也是这个意思,日后,你们都不要碰这白茶了,没得废了这茶汤,这茶留着吧,回头抹在头发上,你的头发素来都在保养,这茶汤可滋养,可用两日茶汤,抹了可顺滑许久。你去给我泡苦丁茶来,我口中无味。”
“是,”
青芽抿唇,她烹茶手艺比不上浮白,其实府上的丫鬟烹茶手艺都比外头强多了,只是最好的仍是花未眠自己,“二少奶奶有孕,苦丁茶大寒,如今不宜饮用,还是——”
“罢了,我喝水就好,”
花未眠打断她的话,自己倒了温水喝,垂眸看见地上一地的茶盅茶壶碎片,只觉得口里的温水也透着苦涩,“你让茶清进来,把地上给收拾了,记住,我不想听见府里有人乱传一字,刘管事来时,你去见他,让他把账册留下,话就不必说了,就说我累得很,歇几日再说茶庄和胭脂铺子的事,然后你再去告诉大少爷,就说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他若有空,就找家中账册看一看,他会看出一些问题的,再有就是,你跟大少爷说,让他有空去见见茶庄并胭脂铺子的几个管事,剩下的事情,他该知道如何做,我也就不多说了,你出去吧,让茶清快些收拾,我要在内室歇息,我不叫人,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花博文既然回来了,有些事情,她也不必越俎代庖了,她心里清楚得很,现下最要紧的,是云重华的心思,是她跟云重华之间的事,不是旁的事情。
青芽答应一声,轻手轻脚的就出去了,花未眠进了内室,茶清进来收拾,收拾好了之后也退了出去,屋中静悄悄的,内室只有花未眠一人静坐在妆台前,默默的盯着自己在镜中的容颜,眸底暗光流转,半晌垂眸,手抚上还很是平坦的小腹,只觉两个月如恍然一梦,当初只觉得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这会子却觉得,三个月真真是如流水一般,飞逝极快。
她这一坐,就从晌午坐到了掌灯时分,没有她的吩咐,也无人进来点灯,屋中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忽而听到门声轻响,有人挑起门帘进来,叹息着点亮屋中灯烛,虽是初春,但是屋中还是有些寒气弥漫,来人摇头轻叹,进了内室,见状态前呆坐的女子,又是一叹。
“你打算这样坐到天荒地老吗?”
花博文走过来,盈盈烛光里,他眼中的心疼清晰可见,“你说是要歇着,其实是这样呆坐了一下午吧?浮白不敢进来,叫我带话,她问了门房的人,世子是去了苏家那边,她悄悄打发人去苏家的宅子问了,小楼答说,重华确实在苏家宅子里,哪里都没去,一回去就把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肯见,你们两个倒也般配,生气了伤心了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见人,竟也坐得住,不过,若不是你有身孕不能喝酒,只怕这会子也跟他一样借酒消愁了。”
花未眠眉心动了动,又垂了眼眸,苏家上京,宅子没有卖,只将宅子托付给了云重华,且自有旁人照料,苏良梓苏吟霜在里头住了那么多年,怎会舍得卖呢?而那里,由着云重华前二十年的人生回忆,对他来说,那里的意义,就像是花家对花未眠的意义一样吧,都是所谓的‘娘家’。
“他说了许多话,很生气我骗他,说是一腔痴情真心皆是错付了,我知道他恨我骗他,若是旁人,谁会不恨?大哥,我自负聪明,事事皆在我的算计之中,我是绝不容许自己出错的,唯独这一件事,我百般纠结,根本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花未眠抿唇,坐着没动,“其实我知道,不管怎么做,都是我的错。其实他说得对,我不能陪他终老,我就该斩断情根,就该避而不见,就该与他断绝来往的,他说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女子,我若狠心一些,我二人绝不至此,他早些放手,就不会跟我成亲,以他的心性能力,总能找到一个相知相爱的偕老之人,又何必非要跟我在一起?如果他不肯放手,我就该对他实话实说,到时候他知难而退,我也不必左右为难了,更不会动了嫁给他的心思,倒是能专心做我该做的事情了,何乐而不为?都怪我,是我的错,大哥,你说对吧?他说了,人生百年,大家都是想求一个相伴一生的人的。”
“那都是气话,而气话,是当不得真的,你与他坦白,他若不生气,不说气话,那就不是真的在意你,若他听了这些话没有半点反应,而是安慰你宽慰你,还像从前那般待你,我倒是要怀疑他的用心了,如今他这样,至少说明他是真的在意你这个人,而不是你身上的身份或咱们花家的钱财了,”
花博文往前走了一步,将她整个人摁在自己怀中,沉声道,“情根若深种,你如何斩断?你避而不见,他就会真的不见你吗?他这话说的当真孩子气,你们二人都是有意,怎可只怪一人?有些事情是天命注定,合该你们就要遇见,你怎么就知道重生一回,你不会再有心爱之人?你前生受尽屈辱,为的是真心,今生重生,为的还是真心,你遇到待你真心之人,怎会不动心?情爱之事,本就没有绝对的对错,你又何必自苦?”
“大哥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有时候,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当深陷其中的时候,只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的头抵在花博文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低声道,“大哥可有喜欢中意的女子么?大哥若是遇到我这样的,大哥会怎么办?”
花博文淡淡一笑,烛光里,他的容颜清雅温厚绝世无双:“先尽人事,后听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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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越来越喜欢大哥了,紫爷一定要对大哥好一点,握拳!
纠缠太深
花未眠默然半晌,微微勾唇:“大哥与我想的一样。”
“你放心好了,我虽没看到重华的样子,但想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都生了那么大的气,更不要说母亲了,所以你这事我是不会告诉母亲的,”
花博文淡淡的道,“府里你更可放心,没有人乱说话,我也不会让人吵嚷到母亲和舅舅那里,你吩咐你的丫鬟做的事儿,她都做好了,下午的时候,我替你瞧了账册的,也去见了刘大管事,我虽不懂做生意,但是慢慢学起来,也无事,黄先生从前也不是只一味的叫我读书,我出外游历见过不少事情,账册也能看得懂的。”
花博文说这话,就是要让花未眠放心的,他不是个只会读书的人,这些年出外游历,他阅尽世事,一双清眸什么都能看透,心思更是剔透,若是要学什么,更不是什么难事,要想在花未眠之后接下茶庄和胭脂铺子的生意更是不在话下,若要接下皇上给花未眠的差事,也是能够拿下来的。
“府里的事有大哥,我是不担心的。”
见花未眠说了这话,又垂眸默默的不做声了,花博文一声轻叹:“你已呆坐一下午了,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想着你们是该冷静一下,如今只怕有什么滔天的怒火也都熄了,你该用了饭然后带着吃食去瞧瞧他才好,你也知道的,苏家如今没人,只有那些下人还在照看屋子,我想,只怕没人敢劝他用饭吧!——真要有什么话,你们两个人见了面,也该说清楚才是。”
花未眠垂着眼眸靠在花博文怀里,听了这话,眸光骤暗:“我听大哥的。”
她忍了一下午不去看他,可是脑中心里却想了他一下午,是以花博文一说,她也就答应了。
她肯用饭了,花博文自然是高兴的,忙唤了人进来摆饭,兄妹两个用了饭,花博文就把花未眠送到了府门口,看着她坐上马车离去。
花未眠只带了青芽一人,她是早让人带了消息来苏家的,一下了马车,就看见小楼站在府门口候着,一见她过来,忙着就行礼:“夫人可算是来了!爷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头,说是谁来也不见!爷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呢,奴才也不敢劝,夫人快些过去吧!”
“二爷现下在哪里呢?”
青芽抿唇替花未眠问了一声。
小楼一叹:“爷就在从前跟夫人成婚的那小院子里头呢,那屋子里头还有不少爷自个儿酿的梅花酒,都是好多年前的,爷一直都舍不得喝,说是以后要同自己的知心人喝,后来跟夫人成亲之后就说要找个好日子带着夫人来一块儿喝,这会儿爷全都拿出来了喝上了,那院子里皆是酒香,爷只怕都醉了!”
“我知道了,”
花未眠抿唇,“青芽,你跟小楼去吧,找个暖和的屋子待着,我自个儿去就行了,让人不要来那个院子里,不要打扰我们。”
“嗳,奴才知道!”
花未眠来了,小楼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转头对着青芽笑道,“姐姐随我来吧,热茶屋子都是预备好了的!”
青芽抿唇一笑,跟着小楼就去了,花未眠肯来找云重华,那说明二人有了和好的可能,她也不必担惊受怕看着自家小姐难受伤心了,因此心头也是一松,这才笑了起来。
花未眠一个人提着食盒在往后头的小院子行去,她来苏家的时间不多,一次见苏吟霜,二次就是在后头的小院子里成婚,但苏家不如花家的宅子大,要走起来也不费劲,她边走边看,也慢慢的走到了小院子外头。
许是掌灯时分都是用饭了,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几个下人,原本苏家的人在时就不多,现下遣散的遣散,搬走的搬走,府里也就不剩下多少人了,到了夜里,除了巡视的人,就越发安静了,花未眠到了小院子这边,想来小楼布置过,这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今夜虽不是月圆,但是天上也有一轮弦月,她瞧着那月色清辉,忽而就想起那次他要去临淄前的那天晚上,她坐着马车来的,那一夜浓情缱绻……那夜的月亮也是极好的,这次前来,心境却大不复前了。
她走到门边,用手推了推,门果然从里面插/着门栓,她是推不动的,轻叹一声,闻着满院子的梅香酒气,转头眸光就落在了半开着的窗格上,抿唇半晌,到底还是将食盒从窗格里放了进去,正巧窗格边就是一张案几,她放好食盒,又把长裙掖好,这才抬腿翻过了窗格,又从案几上下来,这才实打实的踩到了地上,心里暗叫一声侥幸,若非窗格开的低些,她是断不能爬进来的。
其实小楼也未必不敢爬窗格进来,只是他不敢罢了。
一进屋子,鼻端充斥的便是比外头浓郁百倍的酒香,转眸一瞧,就见屋中月色照不到的地方,那最最昏暗的角落里有个模糊的人影,她眸光一闪,屋中光线昏暗,她却能看见那人身边三四个酒坛子,她没有点灯,只将长裙理好,这才慢慢走了过去。
慢慢蹲下来,将离她最近的酒坛子拿过来,放在鼻端闻了闻,又伸舌在坛口舔了舔,咂咂嘴,酒味很浓,梅花味道清冽,又有一股子陈年的醇香,实在是好酒!
放下空酒坛,她站起来摸到床榻上,随手扯了一床被褥铺在地上,就放在他身边,然后直接盘膝坐在上头,她还有身孕,初春地上也凉,她可不想直接就坐在地上,这样多少柔软舒服一些。
“我从不知你还在这里藏了酒,也不知道你酿的酒这么好喝,酒很好,梅花加在里头,酒味清冽,后劲甘醇,这酒只怕有些年头了吧?十年?还是十五年?”
她在黑暗中莞尔一笑,“只可惜我有了身孕,不能陪你喝酒,否则,很能陪你喝一坛,不醉不归也是很好的。”
屋子仍旧昏暗,不点灯烛,谁也瞧不见谁的脸色,即使两个人坐得这样近,花未眠也还是看不清他的脸色神情,只知他满身酒气,呼吸艰涩,那双总是亮的灼人的眸子,如今也暗淡的看不见了。
“从我开始记事起,我就知道,其实我娘根本就是不快活的,她是好人家的女儿,却偏偏弄得丈夫不像丈夫,妻子不像妻子,儿子不像儿子,她怎么会快活呢?可是她从来不跟我说,就算她思念父亲思念的厉害,她也从来只在无人处伤心,她以为旁人都不知道,其实舅舅和我都是知道的,我还那么小,我就知道,其实我娘不快活,她是伤透了心的,就算她不说我也知道,她就是被父亲伤透了心的!”
花未眠开了口,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就在她以为云重华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却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带着深深的倦意和伤心,“父亲深爱我娘,却还是让她伤心,我娘即便无怨无悔又如何,她深爱的男人还是让她受伤了,一恍然,就是这么多年……娘口中说着不在乎外室的身份,可是她就真的不在乎吗?我知道的,这就是代价,这就是他们深爱的代价!而这代价最大的体现,就是我!”
他从未开口说过他的过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忘了他的过去,或者不在意他的过去,花未眠一直知道他跟自己有相似的经历,旧日记忆许多不堪,所以她从来不问,他愿意说就说,却不想他这会子却提起往事来了。
其实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他幼年还有少年时,只怕不少磨难,他养成这番无赖性子,焉知不是为了掩饰他满身伤痛的?
轻轻一叹:“纠缠太深容易伤,情爱之事,再是美好,也不是没有伤心的时候的。”
“呵,说的真好啊,纠缠太深就容易受伤,说的真是太好了!”
他骤然冷笑发笑,却似被冷酒呛了一口,声音低了许多,“纵然父亲深爱我娘,他身边也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娇妻美妾还不是时时刻刻环绕他身边!我娘一心一意对待他,他却因着他的身份,做不到一双人!虽然顾惜着我娘,但是有了我之后,侯府还不是多了几个年纪比我小的庶出妹妹!那夏氏是公主,如今是老了,从前没有老的时候,还是娇媚柔婉的模样,难道父亲就不曾有过半点喜欢吗?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可伤心的是我娘,父亲怎会不知道?我虽是男人,却万分鄙夷这样的论调!可是我娘不在意,我又能如何?左不过就这么熬着罢了!”
花未眠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起三妻四妾的话来,心口一颤,就听见自己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我看多了父亲和我娘的恩爱日子,更是目睹多了我娘的伤心和父亲不能给我娘独她一个的承诺!我自幼就立志,将来娶妻,就只要妻子一个,绝不纳妾,绝不二心!平生无二色,只羡鹣鲽不羡仙!我若娶妻,必定一心一意对待我的妻子,自然了,我的妻子也要一心一意的对待我!”
他转眸定定的看向花未眠,语气略带嘲讽,“只是可惜了,我倒是一心一意真心待人,却换不来旁人的真心相待!”
藏在嘲讽底下的,是极伤心的神情,只是隐在黑暗里,看不到罢了。
花未眠眼眶一热,咬唇道:“我何曾没有真心真意对待你?”
难道非要她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吗?
说得她好似负心汉一样……明明她是个女子,而女子都是心肠软的,怎会负心?
“你若真心待我,怎么舍得我伤心?”
他毫不示弱,眼中的伤心重了几分,“你若真心待我,为何要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