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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乡小声地闲扯。邓建国不时地用手肘碰他的胳膊,生怕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一个不留神把此次开进的真实意图泄露出去,那样势必会影响军心士气,后果恐怕会很严重。
闷罐子车厢里的空气本来就不那么通畅,时间一长,那桶里便散发出一种催人欲呕的怪异味道,车厢当真是臭气飘香。不过,这对于闻惯了血腥味和尸臭气息的邓建国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可是新兵们却都不堪忍受尿桶里的那股子不敢恭维的气味,纷纷朝车厢里面拥挤。
邓建国听到挨近身旁的几个新兵在小声的议论着此行的目的,尽管这次秘密开进的目的地和所要执行的军事任务极为保密,但是新兵们都不傻,都隐约地预感到即将面对他们的是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坦荡的前程和美好的命运,因为说破了天,军人不过是可以拿来牺牲的资本,这一点他们虽说初来乍到,却并不糊涂,还是能领会得到一二的。
第144章 军列〔二〕()
军列驶进方向越来越朝着南方,几个河北、河南籍的新兵似乎非常敏感,竟然不时地哀声叹气,他们中已经有人泪眼潸然,甚至有人低声啜泣起来,此等举动为死气沉沉的车厢平添几许悲戚,苍凉和烦闷,也感染了很多同样心灵脆弱的新兵,他们逐渐意会到此次开拔的真正意义,心情便更加压抑,更加郁悒,默不作声地进行着激烈的心理交战。
邓建国比车厢里任何人都深知前面将会是一条充满了无比艰辛,无比凶险,无比惨怖,甚至是鲜血和死亡的地狱之路,他能想象到这群心理素质尚不成熟,军事战斗技能仍未登堂入室的新兵蛋子一旦踏上这条道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极甚惨痛的后果,而这一切原本不该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所要去承受的,可残酷的现实无情地逼迫着他们必须要坦然去面对,也逼迫他们的亲人去跟着负担一切可怕的结果,而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保家卫国这么单纯的原因吗?是生存或毁灭这样直接的理由吗?抑或是为了锻造国家的栋梁之才而采取的非常手段而已?如果这场战争是专门为了给年轻一代淬火的话,那这个代价未免也太大过头了。
他自己比眼前这些新兵更为年轻,却比人家更早炼成精钢,他当然能切身体会到这种淬火的过程简直是非人道的,可怕的。
军列的铁轮磨擦着铁轨,哐堂作响,大家或昏昏欲睡,或各自心潮起伏。
邓建国闻着那恶心的臭臊味,心似狂潮,忖道:中华男儿的这种成长过程尽管无比残酷,但在特殊的时势下,环境里又是相当值得和非常有必要的,因为年轻一代是国家和民族的建设者,同时也是悍卫者,设若没有铁血尚武的精神,没有百折不挠的钢铁意志,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无异于空中楼阔。
邓建国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梦境,进入到了枝繁叶茂,湿热多雾且险象环生的亚热带雨林里,枪响爆头、刀闪割喉、绳索勒脖、铁指锁喉……凡是足以致人死命的杀着无所不用其及,敌军士兵临死前那凄色人寰的惨嗥号叫,敌军士兵中弹倒在血泊中拼命地抽搐着肢体,敌军士兵被手榴弹爆炸后激起的罡烈气浪掀飞到空中跳着死亡芭蕾,三棱钢刺插进敌军士兵的胸膛时那种五官扭曲成团的面孔,蠕动的嘴巴挤出带气泡的血沫……血淋淋而惨不忍睹的场景和画面层不出不穷,他陷进了杀戮战场
。
这时,邓建国梦中见自己悄然无声地兜抄到一名敌军哨兵的背后,那哨兵身材矮小,走起路来是那么的无精打釆,显得那么的衰疲,全然察觉不到死神已经降临到了他身后。
邓建国快如怒箭离弦一般扑了上去,甩手用一根细尼绳勒住了他的脖子,拼力往怀里一带,他的个头很矮,邓建国的右足膝盖轻容易就顶住了他的腰眼,然后双臂交错,两手拽紧绳索,狠力地圈拢。
那哨兵的双脚拼命地踢蹬,两手狠命地抓挠着邓建国的双臂,竭力想挣脱邓建国的控制,但邓建国也全力让他尽快地断气。很快,他嘴巴暴张,舌头向外伸出一大截来,喉咙里怪响声连续不断,挣扎的力度也一下比一下衰弱,终于双脚向前一蹬,两手下垂,身子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下去,一动也不动了。
邓建国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拖进深草丛里,借助透过林隙的斑驳月光,发现那名哨兵竟然是一个孩子,年龄比自己还要小,那张瘦瘠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些许童稚,两只眼睛圆睁如铜铃,只是瞳孔里黯淡无光,充盈着毫无生气的死灰,是那么怒毒,那么愤懑,那么阴狠地盯着邓建国,像是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邓建国不由得心头发悚,就在这时,右胳膊忽然被人碰了两下,他右手翻转如电,反手一抄,一把抓住来者的手腕,就要狠力扭脱来者的腕关节,耳际里猛不丁地响起了陈瑞的惊叫声。
邓建国激灵了一下,猛地醒转过来,方才发现右手抓住的竟然是陈瑞的右手手腕,而陈瑞正满脸诧愕地看着他,现在他才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场梦,心下庆幸不已,只差那么一点就让陈瑞的右胳膊半个月使不上力了。
邓建国拧开水壶灌了两口清水,从陈瑞手里接过湿毛巾擦了两把脸,这才发现军列已经停了,车厢门向一边打开,透进来的光线刺激得他眼睛极不舒服,而这个连的连长正在指挥那些兵鱼贯地往车下跳。
邓建国有点茫然,揉了揉麻痒的眼皮,扭头问陈瑞是不是到达目的地了?陈瑞说这里是贵阳,只是临时停车而已。
邓建国挤到门边往外望去,见那些兵像百米冲刺一样地冲进车站的厕所,而厕所只有那么大,位置极其有限,当然不够人数众多的兵娃子开闸门。于是,几个憋尿憋急了的新兵大大咧咧地冲往女厕所,抢先一步霸占领地,不料他们几位一带头,众多迫不及待的兵娃子蜂拥而上。
一时之间,男厕所敌国北部人潮涌动,挥汗如雨,女厕所这边更是门庭若市,水泄不通。更为夸张也更为搞笑的事情发生了,有几个新兵竟然把尿撒在了裤裆里,还有几个胆大脸厚的仁兄实在憋不住了,干脆跑到厕所的附近,面对着墙壁,把那玩艺儿掏出来就尽情地渲泄。
车站里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士兵争夺厕所的大战,这种亘古绝今人间奇观看得邓建国忍俊不禁,也勾起了他迫切想开闸门的**。他也懒得出在意雅不雅观了,解开裤腰带,掏出那玩艺儿,对着尿桶就哗哗地倾泻,那副被尿涨红了眼,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狼狈相,直看得旁边的陈瑞和那个连长捧腹大笑。
邓建国撒完这一泡尿后,只觉浑身异常舒畅,伸了伸懒腰,摸出一包红塔山香烟,拆开向陈瑞和那连长各发了一根,自己点一上根,猛吸了一口而后慢慢吐出,香馥馥的烟草味道扑鼻而入,车厢里那股子尿臊味一下子就被吞噬了大半,他原本复杂而忧郁的心情也随之而舒坦起来。
第145章 军列〔三〕()
渲泄完毕的新兵陆续地回到车厢,那连长指派了三个体壮力大的仁兄将尿桶从车上抬下去,倒掉污物并用自来水冲洗干净,复又抬回车厢之内。'77nt。c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那连长显然是庄户人家出身,瞅着那根带把的香烟,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容貌端秀,明眸皓齿的邓建国。他就这么纳罕地注视着邓建国,领略着邓建国那卓尔不群的风度和气质。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几许惊异,似乎已经看出这个学生官有着极不同寻常的背景。
邓建国见那连长嘴里叼着烟,不时地瞅着自己却迟迟不打火点烟,心下以为那连长没带打火机,便拿出打火机打上火,捂着火苗,很有礼节地递过去。那连长尴尬一笑,连忙伸手伸嘴来点烟。
点上烟后,那连长主动向邓建国搭话,问他叫啥?是那里人?在那个单位供职?
邓建国不再沉默是金,与那连长攀谈了起来,得知那连长来自穷山恶水的黄土高坡,是战士提干,家里除他之外还有弟妹三个,父母都是地道而老实的农民,家境相当贫寒,缺乏经济来源,全仰仗他来维持,因而至今还没捞到媳妇,现如今军校生越来越多,部队的岗位却愈来愈有限,他没有正式的文凭,面临着复员转业的压力,特别指望能有个立功的机会好去拼搏一下,兴许还能保住身上的绿马甲,至少也得在转业后有个妥当一点的安置。
邓建国心里虽然很怜悯那个被自己残杀的敌军娃娃兵,但绝不愧悔,因为他是个为保家卫国而战的军人,为自己、为战友、为国家民族,他都必须毫不留情地消灭敌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邓建国被身边几个小声唠嗑的新兵惊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瞥见车厢缝隙间透进几缕金黄色的光线,显然外面是艳阳高照的晌睛天气。
他透过缝隙朝外察看了一下,熟悉的南疆湖光山色出现在眼前,看来目的地已经不远了
。
他转头一瞥,很多新兵都在向外观风赏景,只不过大多数人的脸上都罩满了惶惑的神色。恰在这时,一个嘴快的新兵突然问那连长:”连长,我们是往南疆开拔吗?”
那连长愤然地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已然默认这车兵是开赴南疆前线的事实。兵们一下就领会到意思,本来还在相互玩笑打闹的,这时像霜打的茹子一样无精打采,之前那几个泪眼汪汪的河北、河南兵,现在红肿着眼皮,脸色凄然无比,邓建国能猜测出他们的心理是什么样的滋味。
日正当空,军列准时到达昆明火车站。
在这封闭、阴暗、沉闷和压抑的闷罐子车厢里饱受煎熬的邓建国如获大赦一般,把军用背包扔给陈瑞提着,抢在最前头跳下车厢,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顿觉神清气爽,心情为之而惬意,一天一夜乘坐闷罐子车的困乏似乎感觉不到了。
各节车厢的新兵在各连的连长排长的组织下,井然有序地跳下车,车站的乘务员为他们每人发送了压缩干粮,补充了饮用水。
邓建国和陈瑞随他们一起涌到车站的广场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溜儿解放牌军用卡车,足有有百多辆,上面罩有军绿色的蓬布,显然是运兵的交通工具。
清点完人数后,兵们以排为单位,快速登上指定的军用卡车,随即马不停蹄地驶往集结地。
邓建国和陈瑞挤在新兵中间,看到一车的新兵现在都开始流起泪来,有几个胆小的兵脸上满是悚惧之色,身子也在瑟瑟抖颤,有点像押往刑场的囚犯。
邓建国和陈瑞夹在他们中间,面上表情相当正常,不见丝毫惧色,显得特别另类。尤其是邓建国,冷峻而俊秀的脸庞上平静得如同一潭千年不波的湖水,勾起了不少新兵的好奇和疑惑之心,他们不明白这个身穿四个兜的军官为何年纪恁地小?为何如此冷静得出奇?为何对即将爆发的战争没有丁点恐惧之感?
本是穷乡僻壤的梦自县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兵城。d集团军和c集团军的那批去年年底入伍的新兵,在经过三个月的强化军事训练后,全部集结到了这个毫不起眼的弹丸之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邓建国和陈瑞随同c集团军的新兵乘军用卡车到得梦自之时,已是夕阳残照,倦鸟归巢的薄暮时分。邓建国与仅有一面之缘的连长和y师师长草草地话别之后,便即带着陈瑞赶到d集团军a师新兵的集结点。
当一个个愣头愣脑,畏畏缩缩的新兵蛋子从面前走过的时候,邓建国忍不住向这些初来乍道,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年投去怜悯的一瞥。他曾跟敌军展开过殊死搏斗,切深地领教过敌军的凶顽和悍野,完全能想象得出即将爆发的战事是何等的惨烈,何等的残酷,而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男儿将要奔赴前线,为国家和民族的尊严荣辱而赴汤蹈火,浴血疆场,马革裹尸,无疑是光荣而伟大的,只不过这么年轻的生命很快便要长埋在这片红土地上,代价是多么的沉重啊!
邓建国在新兵集结地碰到了侦察连二排的一个班长,他是专程到这批新兵中挑选侦察兵苗子的,顺便把邓建国和陈瑞的武器装备捎过来了。
邓建国和他寒暄几句后,拿上自己的武器装备就去找b团七连一排的排长吴涛。
第146章 新兵集 结地〔一〕()
这个吴涛与邓建国有着极深的渊源,他原先是师直属侦察连的班长,称得上是邓建国手下的兵,上次随邓建国深入敌后营救师部首长的”暴龙行动”成功后,他被破格提干,只不过从侦察连调到步兵七连担任排长,他怎么也不曾想到,如今邓建国竟然也被发配到了冲锋陷阵的一线步兵连。
吴涛甫一见到邓建国,大老远就亲切地呼喊着老领导,飞也似的跑过来,大手一伸,一把握住老领导的右手,满脸惊喜地看着老领导,从头一直看到脚,似乎在确定眼前的邓建国还是不是从前的那个邓副连长?
邓建国了解吴涛的心情,知道自己上次在敌国北部丛林里以一敌百,重创敌军王牌31fa师特工部队,最后居然能全身而退的战斗经历委实令人匪夷所思,也知道自己所创造的奇迹颇令
吴涛难以置信,当下用左手拍了拍吴涛的肩膀,微笑道:”怎么了?吴涛同志,难道怀疑我是鬼魂吗?”
吴涛惊喜加激动,亲热地握紧邓建国的右手,连声道:”老首长,看着你凯旋归来,我高兴死了,太好了,老首长,我们又能天天在一起训练和战斗了,太好了。”
吴涛说着话,握住邓建国右手的右手手腕和手臂猛不丁地加大了力度,显然要试试邓建国的身手是不是一如从前的棒。
邓建国心机灵快,立马会意过来,莞然笑道:”怎么了?我的吴同志,一见面就要较量吗?”说话之间,邓建国的右手毫不示弱地提足了臂力和腕力,表示愿意接受挑战。
吴涛左脚腾地踏前一步,右脚向后踩实地面,蹬起了八字脚, 脸皮紧绷,额头上青筋突露,右手手臂上的结实肌肉一块块隆起,劲力骤然暴增。
邓建国面色倏然沉冷,右脚踏前一步,上身微微前倾,身体重心移向右脚,而右手上臂和前臂呈一百二十度角,劲力随着对方的力度不断提高而逐渐加大。 '
吴涛生得高大魁伟,体壮力大,而邓建国看上去却瘦削单薄,温文儒雅,两个人的体态一壮一瘦,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而邓建国这样文质彬彬的书生竟然敢跟吴涛那样高头大马的壮汉较劲,实力之悬殊是可想而知的,无异于以卵击石。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吴涛握紧邓建国的右手狠命地往左侧扳压,一双虎眼圆睁如铃,鼻子嘴巴几乎扭曲成一团,汗水沿着他的两颊扑簌簌地往下滴,邓建国面色依然如故地保持着冷峭,右手上臂和前臂还是原封不动的一百二十度角,宛似一根坚固无比铁拐,而整个人身更如同钢筋铁铸似的一动不动。
一分钟过去了,吴涛满口钢牙咬得格格直响,整条孔武有力的右手手臂上浮露股股蠕动的青筋,而邓建国仍旧纹丝不动,酷肖一尊精雕细琢的蜡象
。
眨眼之间,半分钟一晃而过,吴涛眼睛瞪得几欲蹦出眼眶,一张脸孔完全变了形,热汗湿透了衣背,而邓建国还是巍巍不动,只是额头上也浮现出青筋,汗珠子沿着两边额角一颗一颗地往下滴,足见他也倾尽了全力。
邓建国心知肚明,论起体能和手臂劲力来,自己与吴涛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但若比起军事格斗技巧来,那吴涛可就未免有些相形见绌。
蓦在此刻,吴涛的右手陡然一抽,脱离邓建国的右手,缩手的电光石火间将五指捏成铁拳,迅即一记右直拳击向邓建国的左肩膀。这一下变招极度仓猝,快如电闪雷鸣,颇令人防不胜防。
邓建国心神一惊,身体的应变之快当真超过大脑的意念,当下斜身一闪,堪堪地避过吴涛这一记迅猛无比的右直拳,直看得侧旁作壁上观的陈瑞惊呼出声。
吴涛猝然变招,以迅电不及瞑目之势挥出一记右直拳,力图攻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料对方的趋避动作竟然灵动得超乎想象,心下大惊,迅即收势闪退。
便在此时,邓建国身形一闪,右手如电般伸出,猛地一把抓住吴涛的右手手腕,同时左手一伸,拿住吴涛右手肘部,只要向前一送,往下一扭,吴涛的右手腕关节就会痛上好一阵子,如果邓建国提足劲力的话,那就会喀嚓一声扭脱吴涛的右手手腕关节。
吴涛见自己的右手腕和手肘同时被邓建国制住,生怕这位老领导一时心头火起,下手失了方寸,痛施辣手,不由得心头狂骇,左手立马挥掌,闪电般切向邓建国的右手上臂,这样一旦命中对方的话,对方吃痛之下,必定会撒手。
邓建国双手拿住吴涛的右手,正要一抖一送,令吴涛的手腕关节痛上一会儿,忽然瞥见对方左掌骤然切出,凶猛地击向自己的右手上臂,当下欲挥手相格,但双手都没空,便急忙撒开双手,脑袋侧偏,双脚如渊耸岳峙那般稳立于地,上身向后仰倒,双手反手握拳撑住地面,腰部拱成半弧,形如桥洞一般,对方切出的左掌擦着胸部而过。
邓建国的少林柔骨功精妙无比,趋避动作更是便捷之极,看得一旁作壁上观的陈瑞大声叫好,一双肉拳拍得啪啪作响。
吴涛后滑步闪退数尺,邓建国双脚猛力一蹬地面,借力一个漂亮的筋斗,洒脱地向后跃出一米多远,旋即拿桩站住,左足跨前,右脚踏后,身子微侧,两手呈自然徒手格斗准备姿势。
吴涛啪啪的拍着巴掌,满脸堆笑地道:”老领导,一个多月不见,你的武艺还是那么厉害,难怪敌军出动那么的特工部队都奈何不了你。”
邓建国恢复成自然站立姿势,搓了搓手心上的热汗,莞尔一笑,说道:”是吗?看起来吴同志的徒手搏击技能也是勇猛精进啦!”
吴涛面露惭颜之色,讪讪地道:”那能跟你比呀!老领导。”
他霍然一怔,想起什么不对的事儿,便即歉然地对邓建国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应该叫你副连长了。”
邓建国显然有些超然物外,藐视权威,对功名利禄不屑一顾,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