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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
张科一声令下,二十多个领队的蓝衣大汉的引领着大家离开了庄院,投入了村外的那片深莽的树林中。
树林深得不见缘头,幽静而森然,林间夹恃着一条宽阔的大道,蜿蜒的直通向林子的深处,大家借着灯火的光芒排成一字长蛇阵,鱼贯而行。
一路上,三百多人的队伍静得直能听得见纷乱的脚步声响,根本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敢说话。
白霜鹰心里压抑得很,但是他始终不忘此行的根本目的。一路上,他借超卓的目力,偷偷的窥探沿途树林的一草一木。
发现这深莽的林子里,隐匿着无数的暗桩暗卡。
这里暗伏着十几个强**手,那里潜藏着四五个弓箭手,弹子手。大树顶梢,深草堆里,小树丛中,布满了伏兵,誓要把来范之敌阻挡或消灭在这片深林中。
用杀机密布,危机四伏来形容林中的情形也毫不夸大其词。
正所谓明易穿,暗箭难防,在不熟悉这片深苍的树林的情况下,在没有拔掉沿途的暗桩暗卡之前,贸然进攻的惨厉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难怪影子军队的两次进攻都碰了一鼻子的灰。
白霜鹰心思变得相当的缜密,他尽最大努力把所能堪察到的那些暗桩暗卡默默的记了个滚瓜烂熟,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难能可贵。
于是,他暗下决心,不管影子令主能不能安插卧底密探进来,他都要力所能及的把益阳堂的兵力布署,人员调配,武器配备情况摸个十拿九稳,为今后影子军队的军事行动参考,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约摸耗费了个把时辰,终于穿出了这片深广幽暗,遍布伏兵的危险丛林。
眼前豁然开朗,迤逦起伏的丘陵环合着一块巨大的椭圆形洼地,说它巨大是因为它足有二十个足球场那么大。
洼地里,堡楼房舍犬牙交错,星罗楼布,由于是在夜间,映入眼帘的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微光,乍看上去,这里四面丘陵环合,深林蔓延,真有如置身于世外桃园之中。
心神忐忑的白霜鹰一见这种人间幽境,心境登时无比的豁达,他长吁一口气,随着大伙儿继续前进。
第516章 潜入匪军新兵训练营()
洼地里,堡楼房舍犬牙交错,星罗楼布,由于是在夜间,映入眼帘的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微光,乍看上去,这里四面丘陵环合,深林蔓延,真有如置身于世外桃园之中。
心神忐忑的白霜鹰一见这种人间幽境,心境登时无比的豁达,他长吁一口气,随着大伙儿继续前进。
〃大家先停下来。〃
随着一声洪亮的喝令,三百人的队伍立即就停止了前进。
白霜鹰这才看清,眼前是一片高墙大楼,恢宏得犹如一座从平地里钻出来的城堡。〃把队伍重新整理一下。〃
〃呆会儿进营房的路上都他妈给老子闭上嘴,头头们这会儿在歇息。〃〃尤其是脚步都放轻一点。〃
领队的那些个小头目喝令大伙儿停下来后就立马开始整理起松松垮垮,七长八短的队伍来。
一时间,现场响起一片恶声恶气,粗鲁蛮横的呵斥,骂咧之声。
三百多名新进帮的弟子根本没经过任何训练,走的时间长了,队伍自然也就乱成一团了,形如一群挨了棒打的丧家之犬。
带队的二十余位小头目脸红脖子粗的,骂骂咧咧的,横眉怒眼,折腾了好半天,凌乱不堪的队伍才算像那么回事。
〃堂主有令,所有人的私人物必须一律上交。〃一位小头目站在队列的前面嘶声裂气的传达着上方的指令。
〃大家都把随身携带的物交上来,这是上方的命令,必须执行。〃其余的头目也声色俱厉的勒令新进帮的弟子执行命令。
帮令如山,岂敢抗命不从,大伙儿除了身上所穿的那身破破烂烂的衣裳之外,所带之物尽数被没收。
其实,这些新进帮的弟子说穿了不过是一帮穷得揭不开锅了,靠着一副血肉躯体命出力混口饭吃的憨厚农夫,所能交出的也不过是一包包,一件件破旧的换洗衣物,仅此而已。稍好一点的,就像白霜鹰这样的人物,他把随身携带的几块碎银给交了出去。
只见,那些小头目们把大伙儿交出的东西堆叠在一起,拣出一些值钱的东西瓜分了,其余的全当是垃圾一把火就付之一炬。白霜鹰还亲眼见到一个小头目贪婪的将他交出去的那几块碎银塞进了自己的腰包。看到小头目那副丑恶的嘴脸,白霜鹰直恨得牙痒痒的。
借用这个间歇,白霜鹰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片宅院根本就是一处军事要塞。
围墙是用厚厚的大理石砌成的,约有两丈半高,墙面光滑如镜,攀爬无物,可称得上是铜墙铁壁。不仅如此,围墙的顶上还布三步一人,五步两人的安置着强**手,抛石机,羽箭手,火雷弹手,足见其防御的坚固程度。
白霜鹰惊叹的咬了咬嘴唇,暗忖:这简单就如同一座金汤城池,影子军队就算突破了那片险恶的丛林也未必就能长驱直入,光是这道固若金汤的围墙就足以御敌于国门之外。
〃嘎啦〃一声金属磨擦声响打断了白霜鹰的忖思,放眼一望,原来是两扇宽大的红漆铁门拉开了,嗯!这正是这座金汤城池的大门,既然是铁做的门,其坚固程度是不言而喻的,只要关牢了的话,恐怕要几十个力大如牛的天兵天将用一根碗口粗的铁棒才撞得开。
门内跃出两个颀长雄健的蓝衣大汉,其中一个沙哑着嗓门喊道:〃好了,现在可以带弟兄们进去了。〃
稍停,这家伙又撕着沙哑的嗓门强调了一句:〃带弟兄们直接到营房,中间不许停留。〃
于是,在小头目们的率领下,三百多人分作两人一排,列成一条整齐的长蛇阵鱼贯的进入那片宅院中,应该说是帮益阳堂的兵营中。
益阳里面,高楼林立,房舍密集。戒备的森严的程度也是罕有其匹的,每一道门户,每一条走廊,每一处院落,皆有全副武装的弟子把守,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难以飞进去,也许只有皇帝老儿的宫殿才能与之相提并论。可具有讽刺性的是,满怀敌意,怀揣仇恨的白霜鹰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混了进来,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穿过数重高度戒备的院落,眼前是一块硕大的教练场,约摸有两块足球场那么大。教练场的四面高高的耸立着四栋黄墙大楼,想必就是营房了。
小头目们把大伙儿带到教练场左侧的一栋的楼房前,然后命令大伙儿停下来原地待命。
白霜鹰看了一下,这栋大楼显然是新建不久的,墙上的油漆涂料还散发出难闻,刺鼻的异味。
此时,一个小头目抢到队伍的前面洪亮着声音叮咛道:〃各位弟兄,这栋楼就是你们寝室楼,是你们的憩息之所。〃然后,他用手指了指教练场,洪声道:〃这是你们操练的演武场,以后没有命令坚决不许离开这里,否则按帮规处罚。〃
〃都听见没有?〃他清了清嗓子,嘶声问道。
〃听见了。〃回答的声音是七零八落,有气无力的,显示出大伙儿的疲乏和倦态。
〃大声点。〃这家伙有些恼火了,他撕着嗓子,撕金裂帛的吼了一声。
〃听见了〃。三百余名弟子这才鼓起精神,声音齐整而如雷的回答。
那家伙欣悦的点了点头,洪声道:〃很好,大家原地稍息。〃
这当儿,白霜鹰星目圆瞪,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眼前这栋楼房。
这栋楼上下共分五层,从门窗的数量来看,每层分有十间房。其中,四,五两层亮着灯火之光,而且清楚的看得见有人影在晃动,显然是住满了人。
楼前左侧是一片水池,显然是洗脸冲澡的地方,此外,还支架着十多排竹杆,上面还凉着衣物。
顾盼之间,十多辆木轮架子车徐徐的推了近来,车子上黑压压的堆满了物,至于是何物,白霜鹰没有去细看,也懒得管那么多。
〃好了,弟兄们,现在按次序去领东西,然后进房。〃
在小头目们有条不紊的组织下,三百多个弟子每人上去领得两个沉甸甸的绿色布包。而后,井然有序的被安排进第一层楼的十间房中,每间三十四人,刚好把第一层的十间寝室占满。
第517章 兵痞子()
这时候,第一层的每间屋亮起了灯光。
白霜鹰随着那些所谓的伙伴们,弟兄们走进了一间寝室。
室内很宽阔,左右两旁分别安置着十七架**铺,上面早就铺好了绿色的被褥。
他早就有了未雨绸缪的打算,乘众人喧嚷之际,抢先占据了最外面靠着门窗的一架**铺。
他把两个包袱扔到**上之后,刚想打开瞧瞧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艺儿。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叽哩呱啦的嚷闹声,嘻嘻哈哈的讽笑声。
白霜鹰扭头看一去,只见,最里面,靠兵器架的一架**铺边有三名个子偏矮,身板魁实的汉子正嬉皮笑脸的围着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调侃和嘲弄着。
这个少年虽也是矮个儿,但生得结实,黝黑的皮肤,健硕的肌肉,圆圆的脸蛋上挂着未成熟前的那股稚气。
诚然,这是个目不识丁,从未见过世面的放牛娃,那副傻乎乎的,呆头呆脑的模样就惹人发笑。
那三个戏弄他的家伙也显然是地痞**,二瘤子出身,专好惹是生非,以强欺弱,无理取闹。
为首的一个家伙斜眯着一双画眉眼,指着那张**铺,冲着那少年,嘻哈大笑的道:〃我说小弟兄,你他妈懂不懂规矩,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这张**明明是你老哥我的,你他妈凭什么占你老哥的位置。〃
这位少年小兄弟显得非常的温敦厚,他赶紧把两个布包从**铺上拖起来,抱在怀里,嗫嚅的道:〃不对呀!老哥,你刚才不是已经占了一架**吗?俺是看这张**没有人才到这里来的,怎么说是俺把你的**给占了呢?〃
那家伙鼻子扭曲了两下,眼睛一瞪,呸了一声,指着这位小兄弟怒斥道:〃你个该死的乡巴佬,放牛娃儿,他妈敢顶老子的嘴,老子说这张**就是你给我霸占了的又咋的了?〃
这位小兄弟心知对方是在刻意刁难自己,脸儿一红,不复气的顶撞道:〃老哥,你怎么能随便冤枉好人,假如这张**是你的话,那俺睡那儿?〃
那家伙眼红脖子粗的指着小兄弟子的鼻子,吼道:〃******,你个不要脸的放牛娃儿,你睡那儿关老子鸟事,这张**就是老子的,你敢咋样?说呀。〃
看得出,这位小兄弟出生在贫民百姓的家庭里,深受千百年来农民逆来顺受的观念熏陶,只要能将就得下去就一定要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他自知无力去招惹这些社会残碴,行尸走肉,应该说是人家招惹他才对。 他吞了吞唾液,咽了咽心里的怨气,怯生生的看了眼前这三个胡搅蛮缠的瘟神一眼,嗫嚅的道:〃老哥,都怪俺不懂事,求你先消消气,俺给你换换位置行不行?〃生着一双画眉眼的家伙刮了刮鼻子,龇牙咧嘴的叱道:〃你个高山上下来的放牛娃,说得倒轻巧,老子刚才看见你坐赃了我的**,你说咋办?〃
小兄弟红涨着一张圆脸,硬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和怨愤,但又慑于眼前的这三个瘟神,不敢溢于言表,他哆嗦的道:〃老哥,俺只是在**上面放了一下包,没…没…没在…没在上面…坐过一下,毯子…是干净…干净着的,不信…不信…你…你看。〃说完,他用左胳膊挟着一个包,用左手掂着另一个包,右手则指着那张**,苦口婆心的解释着。
画眉眼兄弟仨本就是货真价实的市井无赖,蛮横无理,胡作非为,欺软怕硬是其生平所好,他眼睛一瞪,面孔一板,袖子一挽,一步抢上,一把揪住这位小弟兄的衣领狠狠的搡了两下。
小兄弟那矮墩墩的身子打了一个趔趄,差点儿一屁股坐了下去,在胳膊挟着的包也掉在了地面上。
此际,画眉眼的两个同伙是一阵洋洋得意的嘲笑,直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画眉眼得寸进尺,目眦欲裂的嚷道:〃******,放牛娃儿,少******在老子面前装熊,惹火了老子,把你塞进毛厕****去。〃
这位小兄弟咬了咬牙,艰涩的吞了吞唾沫,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圆圆的脸儿红得像一笼猪肝,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可就是敢怒不敢言。
画眉眼老兄可更加张狂跋扈了,他哟喝的笑了一声,指着这位小兄弟的鼻子,嗔怒道:〃你个小屁猴,你说你弄赃了老子的**铺该咋办?〃
两个同伙也跟着瞎起哄,一齐指着这位小兄弟,叫囔道:〃放牛娃儿,你说该咋办?〃
此际,同室的其余弟兄也跟着看起热闹来,看三个家伙那种骄横跋扈的嚣张气焰,谁也不敢上去说句公道话,只是本着事不关己,免得惹火上身的态度,看看罢了。
周围的人们都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小兄弟是有冤无处申,求助无人理,说要硬起骨头,直起腰杆来对抗,难免招来一顿饱揍,还忍气吞声,息事宁人比较明智。于是,他强压着满腔的怒愤,强颜欢笑的向那个画眉眼老兄恳求道:〃老哥,俺不懂事,俺是放牛娃,都怪俺不好,弄赃了你的**铺还顶撞了你,俺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弟的不是。〃
画眉眼老兄撇了撇嘴,刮了刮鼻子,趾高气扬的道:〃放牛娃,算你小子识得老子这座泰山,不过想叫老子原谅你的不是,得把赔老子五两银子才行。〃
小兄弟显然是穷途无路了,才铤而走险来帮当弟子,靠命讨生活,五两银子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惊人的数目,一听这种无理的要求,他顿时傻了眼,战战兢兢的道:〃老哥,俺现在是身无分,别说五两银子,就是五块铜板俺也没有哇。〃
画眉眼老兄嘿嘿的道:〃老子知道你是身无分的干鸡子,把你这个月的饷银给老子不就成了。〃
这位小兄弟一听这话不啻于挨了一记沉重的闷棍,他打了一个机伶哆嗦,脸红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嗫嗫嚅嚅的道:〃这…这…这怎么成啦…俺娘患有重病…没…没钱请郎中,俺需要挣钱……〃
画眉眼老兄呸了一声,眼红脖子粗的骂道:〃死放牛娃,少他妈给老子废话,你老娘要死要活关老子屁事,说,你倒底给不给老子银钱。〃
面对这三个无赖无理取闹,敲诈勒索,这位小兄弟再也忍无可忍了,他狠狠的把两个包往地上一扔,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铁青着一张圆脸,嗔怒道:〃俺就说不行,俺需要挣钱给病重的娘亲请郎中。〃
第518章 收拾几个兵痞子()
画眉眼老兄刮了刮嘴子,龇牙咧嘴的冲着身旁两个呐喊助威的同伙调侃道:〃哟!看不出这放牛娃儿还挺牛逼的,还是个孝子,老子的这点薄面子可让他给丢尽了,哥儿们,咋办?〃
〃揍他。〃
〃对,冬哥,揍他,看他还敢不敢顶撞你。〃
两个同伙一齐起哄,抹脚挽手的嚷着要揍这小兄弟。
小兄弟明知硬顶要吃亏,但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干脆就硬撑到底了,他两只拽实两只拳头,脸儿绷得老紧,瞋目切齿的道:〃你们凭什么要欺负俺。〃
这一下,画眉眼老兄可真的雷霆动怒了,他目眦尽裂的吼道:〃该死的放牛娃儿,你******身上的肉皮子长紧了,欠揍啊?〃
尾字在喉头里打转,右手一挥,一记巴掌凶猛的掴向小兄弟的那涨红的脸蛋。
换到谁都会以为,他这一记耳光子下去,小兄弟的脸蛋上必定会现出五个指姆印子。殊不知,他的手掌刚刚扬在半空,距目标物还有尺寸远的时候,忽然手腕被另一只自虚无里蹦出来的手掌给抓住了,仿佛就是一只刚猛的钳子一样,直钳得他整只手痛得钢锥一般,筋脉欲裂,骨骼欲碎。
画眉眼老兄直痛得两眼沁泪,额头溢汗,脱口大叫一声:〃哎哟,我的妈呀。〃
就在画眉眼的扬起巴掌掴向小兄弟的一刹那,小兄弟本能的往后一闪挪,抬起两手护住面门,不想,对方的耳光还没有挨到自己的一毫一发,就先一步的发出痛苦的叫声来。
小兄弟定神一看,原来画眉眼的右手腕被一个瘦削弱,面相俊朗的朋友给捉住了,别提捉得有多牢固了,画眉眼使尽力气不但没有挣脱开来,对方反而捉得更紧了,也更痛了。
这个猝如其来的克星自然非白霜鹰莫属,在场其他的弟兄都是些老实温顺的山野农夫,谁能有这种魄力,胆豪和勇气。
画眉眼感到这只手都要让人家给钳断了,痛得脸色泛青,额筋涨露,他目眦欲裂的冲着那两个惊得呆如木鸟的同伙叫喊道:〃麻狗子,伍林子,你******都傻了,还不赶快给老子整治一下这小子,老子的手腕就快被他给弄断了。〃
两个同伙痴愣了一下,方才如梦乍醒,哦了一声,鼓足勇气,一齐扑了过来,四只大手分别扯抓向白霜鹰的脖颈,肩膀,左臂,就如两只雄鹰在捕捉小鸟似的凶猛。
白霜鹰连眼睛都不想瞭这两个脓包一下,左手伸出轻描淡写的翻扬了两下,这两个脓包就打了个趔趄,一屁股跌坐了下去,甚至连对方是怎么出手都没有看清楚。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白霜鹰用出三成的真力,这两个脓包不死也得伤残。
那些看热闹的弟兄在这会儿也都惊呆了,他们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瘦高瘦高的毛头小伙手上还有两下真功夫。
白霜鹰不屑的冷笑一声,淡漠的道:〃看你们今后还敢不敢欺负人,敢不敢敲诈人。〃
他只轻轻的用了用力,那画眉眼痛得嗷嗷乱叫,哎哟连天的哀求道:〃大…大…大哥…小弟有眼无珠…求你…饶了兄弟我这一次…下…下次…我…哥儿仨全听你的…〃
跌坐在地上的两个家伙也吓得脸色惨变,冷汗涔涔,青筋浮露,大气不敢出。 白霜鹰面无一丝表情,冷哼一声,右手仍然捉住画眉眼的右手腕不放。
画眉眼苦丧着脸,浑身连打机伶哆嗦朝着两个哑然失色的同伙叫道:〃你们俩的嘴都他妈让人给缝合住了,还不赶快帮冬哥我向这位大哥说说好话,求求情。〃
两个家伙服硬不服软,这会儿也牛逼不起来了,只好装起孙子来,他们磕头下跪的,乖乖的向白霜鹰哀求道:〃大哥,我们仨有眼不识泰山,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