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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作战。〃
胡林会心的笑道:〃咱俩已经是风雨同舟,肩并肩了〃。
〃也许!〃白霜鹰也会意的露出了笑容,生性冷傲的他,除了胡林等少数知己外,恐怕不会如此喜笑颜开。
胡林深切的道:〃关于寻仇的事,我建议你还是谋定而后动,眼下帮已大功告成,我怕会集中精力来对付你。〃
白霜鹰豪气干云的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怕
。〃
胡林郑重的道:〃不可逞匹夫之勇,记住我的话,尽量少造杀孽。〃
白霜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胡林从内袋里掏出一张银票往白霜鹰手里一塞,古道热肠的说道:〃白兄,这是五百两白银的银票,应该够你花上一阵子的了。〃
〃胡兄,你这是……〃白霜鹰深知自己囊中羞涩,需要朋友接济,但无功不受禄,怎么好白拿人家的钱财。胡林待他胜过亲兄弟,舍命相助不说,还负担他生活费用,如此情深义重,当可感天动地。
胡林见白霜鹰磨磨蹭蹭,不由得有些气愤,他板起面孔,皱着眉头,忿忿的说道:〃怎么?不当我是你好哥们了?〃。他硬是要把银票塞到白霜鹰的手里。
〃胡兄,你看…这…〃。白霜鹰生性冷傲,真不愿把自己的农食问题假手朋友。
胡林诚挚而严肃的道:〃你当我是兄弟就把钱收下,当我是胡朋狗友就尽管把银票撕掉,这点小钱我不在乎。〃此话既坦率又无懈可击,白霜鹰无言以对。心忖,自己不谙人情世故,但也深深明白,普天之下,对自己义无反顾的援助,尤其是金钱上的慷慨,非生死之交不可,否则便是变相收买,别有用心。胡林乃堂堂正人君子,当然不会有二心。白霜鹰只色感觉到欠胡林的人情太多太多,毕竟人情债是永世难以偿清的。
由于甚情难却,白霜鹰也不好向胡林的满腔热情泼冷水,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的收下了银票。
胡林拍了拍白霜鹰的肩膀道:〃白兄报仇雪恨也好,除魔卫道也罢,总得需要吃饭,你总不可能去偷拐抢骗!〃
白霜鹰用激动的把银票收进**兜里,喃喃的道:〃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胡兄?〃
胡林急忙打断,连声道:〃好了,好了…朋友之间别说谁欠谁,只要肝胆相照,风雨同舟,以诚相待就够了。〃
胡林说完便要起身,白霜鹰连忙叫住他,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停身,胡林道:〃九月九日重阳节,咱们杭州西湖相见,不见不散。〃
〃一言为定。〃
刚迈出两步,胡林回过头来叮嘱道:〃对了,白兄,如果银子花光了的话就到各地的四海钱庄提取,你只需报上你的名号,需多少就取多少,知道吗?〃
白霜鹰怦然—惊,还未来得说话,胡林道了声:〃保重。〃随着,身形一弹,如缕轻烟的飘向三丈开外,电驰而去。
白霜鹰目送胡林那匆匆远去的身影,直到从视线里消失殆尽,他又情不自禁的摸出那张银票,觉得无比的沉甸,倒不是因为面额巨大,而是这里面饱含着朋友的那份友爱,谁都懂得金钱不是万能的道理,可金钱在某种特殊的时刻,特定的情形下也会变成表情达意的工具。眼下,自己两手空空,衣食堪忧,胡林情深义重,无偿援助,这张银票不正寄托着胡林对自己的那份诚挚的友情吗?
可是,白霜鹰猛然想到,胡林行侠仗义,抱打不平,两肋插刀,笑傲人生。但是,他在日常生活方面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阔少,花钱如流水般的洒脱,奢华得简直让人不敢想象他是一个忠肝义胆,大义除害的侠士。
第461章 套话(一)()
白霜鹰虽与胡林相交的时日不算短暂,对胡林其人的了解,仅仅只是停留在他那极富传奇色彩的军旅生涯,充满惊险刺激的江湖历险方面,而对他的具体出身背景知道的却是凤毛麟角,如今他竟告诉自己,身无分之时随时可以到四海钱庄任意提取银两,莫非他就是富可敌国的四海钱庄的主人?也不太可能,这胡林也太年轻了,常年行走江湖,也不可能打理这规模宏巨的生意。(。。)唉!既然是彼此气味相投,相交甚笃,何必要去顾虑对方的来历。一念至此,白霜鹰欣然的揣上银票,蹦蹦跳跳的冲向那广袤的油菜花田中,在釆花蜜蜂的嗡嗡声中,在芳香润鼻的花海中,在彩蝶翩翩飞舞中,流连忘返,陶醉在花海里。
时光如梭,白霜鹰与胡林分道扬镳已半月有余。
这些日子,帮的数千人马正有条不紊的撤离,看情形此来陕西的目的已经达到,凯旋回朝,各自归建了。
由于势单力薄,他牢记胡林的忠告,在没有察探出双蛇帮的总坛和西陲霸枭王伦的藏身之所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他易了此前的白衣儒生装束,身披一件黑色粗布长袍,头戴斗笠,漫无目的奔行在官道之上。
正行间,忽闻前方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像有数十条健壮的汉子在行路。
激奇中,他循声举目望去,但见前方数十丈外,为数上百的帮汉子正迎面走过来,草绿色的衣裳,光秃秃的头颅格外醒目。
帮的汉子不期而遇,白霜鹰急忙压低斗笠,半遮住面孔,止往脚步伫立在原地。思潮一阵涌动,他有一种不祥之兆,心忖:若是帮和双蛇帮集中兵力,倾其全力来对付自己的话,以目前敌众我寡的态势来看,自己非但不能快意恩仇,恐怕会凶多吉少,落个壮志未酬身先死的下场。
他如此忧虑并非杞人忧天,而在情理之中。客观的讲,以他的身手虽未达通玄之境,但也出类拔萃,绝非等闲高手能望其项背,尤其是那初生牛赎不怕虎的劲儿更是难能可贵。但是,要和血魔帮这样的魔道巨擘针锋相对,还显得小巫见大巫。
当然,他并非逞匹夫之勇的莽汉,前几次腥风血雨的历险而大难不死的经历,让他切身体会到了行事要谋定而后动的道理。目前,他迫切需要做的是,想方设法的铲除掉生平所遇的第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王伦,致使双蛇帮土崩瓦解,也算卸了血魔帮的一只胳膊。
心念之间,那些帮的汉子走近,自身旁擦肩而过,白霜鹰敛住心神,确定这些人不是冲自己而来的,便掀起斗笠,一看究竟。
目光扫处,眼前的情形令他吃了一惊,但见这伙帮汉子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三三两两的互相搀扶着,用长剑拄着地,一瘸一拐的蹒跚而行。
他们之中,有的用绷带攀着手臂,有的头上缠着布满血污的绷带,还不时的传出痛苦**声,另有二十余副担架上仰躺着的那些个仁兄,看上去脸色苍白,目光泛出死灰,浑身缠绑着血迹斑斓的纱布,不时的咳喘着粗气,估计痊愈的机率不大了。
这些家伙一个个衣衫褴褛,没精打采的,乍看之下,宛如刚下火线的伤兵,不,根本就是,那凄惨的情形令人心生怜悯。
只听有两个并肩而行的伤者在轻声骂咧着,一个右腿带伤的帮汉子把长剑用作拄路棍,他摇摇晃晃的骂道:〃他娘的,老子真要是没有了腿,这辈子算******完了,帮里最多五十两银子就打发了,我这副模样谁还会要我,到不如死了来个一了百了干脆些。〃
另一位仁兄的遭遇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握剑的右手掌齐腕被齐整的切掉,断口处缠绑着厚实的绷带,上面染着紫褐色的血污,他颤抖着声音道:〃不就是讨不到婆娘吗?烂光棍一条有什么不好,一人吃饱了全家福,好死不如耐活,你小子不是编背篓的手艺好吗?靠那个也能糊住嘴巴,总比我强多了,上有老娘,下有妻小,没了手,也就打成仗了,回家种地都他娘的成问题,老天啦!我要是不行了,一屋老小该咋整啦?〃
白霜鹰触景生情,不由悲天悯人起来,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些帮汉子应该就是那天在谷中与西北十二连环镖局火拼当中负伤的。看情形,帮的人马已全部撤走,剩下的不过是一些行动不便的伤患。
他心念一转,暗忖:自己虽不一定能瞒过血魔帮的探子,但这些普通弟子只是奉命行事,冲锋陷阵的可怜虫,根本不认识自己,何况自己易了装,完全能掩人耳目,何不乘此良机,顺藤摸瓜,打探一下那天山谷劫镖的情况,更为重要的是要确认伊青是否真的逃出生天,那怕是一丝蛛丝马迹也好。
第462章 套话(二)()
主意打好了,却不知从何着手,他总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顺手抓一个弟子来严刑逼供!正苦于一筹莫展之际,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亲切呼喊:〃老兄,你怎么在这里。〃
那声音不但熟悉,而且热情已极,白霜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头上缠着绷带,年方十六七岁的少年弟子越众而出,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挂着缕缕喜悦的笑容,跑步迎上前来。
一见来者,白霜鹰一阵惊喜,这不就是前些天在往双河镇的官道上邂逅的那个帮的少年弟子吗?还别说,这毛头小伙天真无邪,心地善良,与白霜鹰非常的投缘。
白霜鹰虽不齿于血魔帮的恶劣行径,可毕竟这些为生计而命的弟子还是很值得同情的。做人总得恩怨分明,是非曲直。
他立刻喜形于色,热情似火的欺上去紧紧抓住那少年弟子的双手,语意亲和的道:〃哎呀!小兄弟,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太好了。〃
那少年弟子用惊愕的眼光凝视着白霜鹰,骇然的问道:〃老兄,那天分别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少年弟子仿佛与白霜鹰前世有断背之缘,因此话声中显得格外的依恋。
白霜鹰觉得这个淳朴憨厚的少年弟子之所以坠于邪道,一定有难言的苦衷。他敛住心神,淡淡一笑,随口道:〃小兄弟,还要我参加帮吗?〃
〃老兄,过这边来,我有话要跟你说。〃那少年拉着胡林向官道外走了几步,避开人群,轻声细语的道:〃老兄,这下我们可发财了,西北十二连环镖局的两千万两库银全落在了我们帮手中,帮主闻报大悦,传令要重重赏赐咱们湖南分舵。〃
少年弟子的话正中下怀,白霜鹰正迫切的想知道帮劫镖的来龙去脉,巴不得他不打自招,省得拐弯抹脚,大费唇舌。
白霜鹰心中暗喜不已,他道貌岸然的惊问道:〃真的吗?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敢随便讲,不怕…〃
〃唉
!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早先我们也纳闷,上面大老远的把我们从湖南调到陕西来干什么,没想到是来劫财的。〃
白霜鹰哦了一声,指了指少年弟子头上的绷带,关切的问道:〃兄弟,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死不了的。〃接着,他声音一沉又说道:〃说实在的,这次劫镖我们可是拼着老命,提着脑袋去干的,你知道吗?我们衡阳堂有近五百弟兄没了〃。说话间,稚气未脱质脸上抖露出沮丧的表情。
白霜鹰听在耳里,又禁不住悲天悯人起来,站在道义的立场上,他深恶痛绝这些偷鸡摸狗,烧杀抢劫的邪魔歪道,恨不得把他们生撕活裂。可是又一想,饥寒起盗心,穷是万恶之源,如胡林所说,这些帮的弟子多半是些贫家子弟,适逢灾荒年间,衣食无靠,迫于生计才误入岐途,挺而走险,沦为野心家手里的牺牲。他瞥了一眼那些帮的伤患,轻声的问道:〃那这些受伤的弟兄帮里打算怎么安置?〃
少年弟子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样?轻伤的留下,重伤的就干脆弃之不理,任其自生自灭,残废了的最多就五十两银子打发了。〃
〃弟兄们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帮里的头头就那么薄情寡义?〃
〃这已经够好的了,前些年平定南方时,一场仗打下来,头头们为了省事,往往下令秘密活埋重伤不治的弟兄。〃
白霜鹰暗里叹道:〃也够残忍的。〃稍假思索,决定顺水推舟,确认一下高家宅和福威钱庄的血案是否帮所为,于是他故作震惊的问道:〃这么说,高家宅和福威钱庄的血案也是贵帮的杰作?〃
不料,那少年弟子却摇头道:〃这我不清楚,应该不是〃。他怔了怔又道:〃我是听弟兄议论过高家宅和福威钱庄的事,听说是在夜里被人偷偷的灭了门,可我们帮要干什么都是明目张胆的干,那会偷偷摸摸,岂不让人耻笑。〃
听少年弟子那豪壮的口气,并非是在敷衍。白霜鹰心头微微一震,暗忖:奇怪,难道胡林此前的推断有误,照理说,帮此来陕西的目标业已达成,在事成定局的情况下没有再作隐瞒的必要,也应该向这些下等弟子公布此事。他心念一转,血魔帮素来行事诡异,鬼神莫测,帮规酷毒,保密严谨,堂与堂之间各行其事,各司其职,绝少互通消息,这些下等弟子不知情并不奇怪,更何况之前三个自称影子的神秘卧底也对此事毫不知晓。心念至此,他佯装奉承的道:〃我觉得也不是,在贵帮的眼里,区区高家宅和福威钱庄算得了什么,不屑于为它大费周折,劳师动众。那是,我们帮乃血魔帮的王牌主力,连名震江湖的西北十二连环镖局都不在话下,别说微不足道的高家宅和福威钱庄。〃说话间,面上涌现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这时,白霜鹰蓦然意识到,伊青的性命死活才是至关重要的,其余的都不再重要了,问了这么多不过是满足好奇心罢了,纵然是侠义心肠,可事已成定局,岂能奈何。
于是他灵机一动,旁敲侧击的道:〃听说西北十二连环镖局的镖师都是些一等一的高手,此次劫镖,贵帮只怕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当然啦,我的命也是拣回来的。〃少年弟子的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白霜鹰下意识的端详了一番少年弟子负伤的头部,只见白布绷带上还沾染着紫褐色的血迹,头部乃人体要害,少年弟子真是洪福齐天。白霜鹰暗忖:要是换上自己,就算他有十个脑袋也经不起自己的一招半式。
第463章 套话(三)()
顿了顿,白霜鹰接着道:〃那天与你同行的几位兄弟是否安好?〃
少年弟子脑袋往下一垂,黯然伤神的道:〃都死了。〃
白霜鹰故作骇然的道:〃哦!真是太可惜了。〃不假思索,又道:〃这么说,那些押镖的高手真的很厉害?〃
少年弟子回过神来,沉痛的道:〃是的,他们一行虽不过五十余人,但个个生猛如虎,领头的镖师更是无人能敌,连我们香主也命丧其手。〃
直觉告诉白霜鹰,少年弟子所说的那个领头的镖师八成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为其安危牵肠挂肚的中原第一保镖伊青。他精神为之一振,马不停蹄的追问道:〃这镖头武功这么厉害,一定溜之大吉了?〃。
少年弟子用悲叹的语气道:〃可不是嘛!我们衡阳堂好多高手都毀在他的剑下,连堂主都只能跟他打个平手,万般无奈之下舵主亲自出马,眼看就要得手了,不想半路杀出—个金衣人来坏了事。〃
听到此处,白霜鹰心头猛的一惊,暗忖:果不其然是金衣朋友救了伊青。真让人纳闷,黑松岭上帮围攻自己和山谷中洗劫西北十二连环镖局的镖队发生在同一天,而且地点相距甚远,居然都有金衣人现身扰局,难道他真有分身术?如果按照胡林的解释,金衣朋友是先解救了伊青之后,立马奔赴黑松岭援手自己的,但仔细一推敲破绽就暴露出来了,金衣人营救伊青出险境后,是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赶往黑松岭的。
白霜鹰的脑子里面在不住的打着转,只听少年弟子继续道:〃那金衣人的钢珠暗器实在歹毒,凡是挨上的,脑袋瓜立到就变成一堆烂柿子,弟兄们都死得好惨啦。〃说着,泪眼汪汪的了。
白霜鹰看在眼里却不知该怎么去安慰他才好,只是勉强的搪塞了一句:〃兄弟,干你们这行差事就是提着脑袋过日子,想开点。〃
顿了顿,少年弟子道:〃那领头的镖师本来就很扎手,金衣人的到来更是如虎添翼,两人硬是凭着惊人的身手撕破重重包围,逃了出去。〃
听到这句话,白霜鹰就如吃了颗定心丸一样,连日来紧绷的心弦顿时松弛了下来。一时间,暗地里喜不自胜,外表却平静如故,用手拍了拍少年弟子的肩膀道:〃小兄弟,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继续流浪的好,干你们这行差事,风光是风光,可难保那天不送命。〃稍停,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转,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年弟子,关怀的问道:〃兄弟,你有个怕死的念头吗?〃
少年弟子怔了怔,重重的叹了口气,颤声道:〃那还用说,可是帮规酷毒,临阵退缩者,五马分尸不可,我们这些小卒子那还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听命行事,死在阵前还痛快,所以就豁出去算了
。〃
白霜鹰暗忖:难怪前几次交手的时候,那些帮的汉子明知出手不啻于以卵击石,枉送性命,可是他们仍然慷慨赴死,原来是恐惧怕那惨无人道的酷刑制裁。
〃既然如此,你后悔加入帮吗?〃白霜鹰这句话倒是出于由衷的关怀。
少年弟子耷拉着一颗光秃的脑袋,如诉衷肠的道:〃我五岁那年,父母双双被仇家所害,我侥幸逃过劫难之后流落街头,衣食无靠,成天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靠着乞讨为生,好不容易才熬到大。〃
白霜鹰忖道:难怪他误把我当成了乞讨为生的异乡流浪汉,兄弟般的关怀。
少年弟子又道:〃前年帮湖南分舵招兵买马,四处强迫贫民百姓家的青壮年入帮当弟子,于是,我就被强行的纳为弟子了。〃
白霜鹰惊道:〃原来兄弟你并非出于自愿。〃
〃是的〃。
〃你真心安理得吗?〃
〃那有什么办法,多年沿街乞讨,受尽欺压****,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生命没有保障,现在虽然玩命,但最起码的有衣穿,有饭吃。〃
〃可是这样下去的话,你早晚会丢掉性命的。〃
〃是的,最初我也怕死过,经历了一次次血肉横飞的杀戮战后,老天还真眷顾我,我还没死,反正我这条小命也不值钱,拼死了也不可惜,活一天算一天。〃
听到此处,白霜鹰发自内心对少年弟子的悲惨遭遇产生了深切的同情。说真的,这小子的遭遇与白霜鹰倒是如出—辙,都是自幼痛失双亲,只是白霜鹰幸得恩师赵天龙收养,不仅衣食无忧,还习得了上乘武学,真是造化弄人,上天偏爱白霜鹰。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