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魔鬼特种兵-第1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霜鹰义愤的道:”我一路走来,碰见不少的官兵在追杀贵派的弟子,看来贵派在这场杀劫中已是一败涂地了。”

    马中周愤懑的道:”是的,这称劫事先毫无征兆,毫无预警,就像是突然从天上降到我们头上似的,今天一大早,两千官兵突然向本派发难,他们血口喷人,斥责我华山暗中勾结契丹,蓄意谋反。”

    白霜鹰愤‘激’的道:”这简直是指鹿为马,无中生有。”顿了顿,关切的道:”看来贵派是临时抱佛脚,必定是伤亡惨重。”

    马中周重重的叹了口气,悲戚的道:”由于事出突然,咱们仓促应战,五百弟子死伤大半,逃出生天者极少,我们利用地形的熟悉,山势的险要,好不容易才杀开一条血路,逃下山来,谁料这些狗杂种处心积虑的要置我等于死地,早就在山下也设置了天罗地网。”

    白霜鹰稍许思忖后,急切道:”张掌‘门’现在的情况如何?”

    马中周肝肠寸断的道:”正因为掌‘门’师兄不在,我们才群龙无首,散沙一盘,这些狗杂种才有机可乘。”

    白霜鹰心头一震,讶然道:”那张掌‘门’呢?”

    马中周悲切的道:”三月前,他孤身离开华山,说是到南方去拜会一个朋友,然后就一去不返,从此杳无音信

    。”

    就在此刻,四周苍林中一阵‘骚’动,步履声频传,人影幢幢,大批官兵正卷土重来。

    白霜鹰出于好奇和任侠心肠,本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大敌当前,形势迫在眉睫,也只好作罢,便急忙催促道:”好了,马大哥,事不宜迟,你赶紧离开这里,到华‘阴’县城等我。”

    ”那你…”

    ”放心,这等虾兵蟹将难不到小可。”

    马中周犹豫一下,道:”那好,他们人多势众,白兄弟要千万小心。”

    白霜鹰豪气干云的道:”一定,咱们华‘阴’县城的如来客店见。”

    ”多保重。”马中周欠身施完礼后就用剑当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场外走去。

    白霜鹰也扶剑为礼,叮嘱了一句:”记得一定要等我,我还要你的伤口换一次‘药’。” 马中周回身答应一句,弹起身形,像一只受伤的大鸟般的投进那片苍林,高大的身形颠簸颤摇了几下就隐没于林荫之中,转瞬即逝。

    这时,大队官兵已气势汹汹的迫了上来,数目逾百,迅急的在他的周遭围了一个圆弧。为首的是一个身材伟岸,‘乱’发蓬面,斜鼻歪眼,满脸横‘肉’的黑衣大汉。

    大敌当前,白霜鹰兀立如峰,纹丝不动,脸上毫无表情,泰山不动的保持着镇定和高傲。

    黑衣大汉大马金刀的停身于白霜鹰跟前,两只凶睛一瞪,大刺刺的道:”喂!小子,你是什么人?胆敢‘插’手我们官府的公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爷是你们的噩梦”。呸了一声,白霜鹰冷厉道:”小爷不但吃了豹子胆,还喝了孟婆汤,‘插’手又怎样?”

    一张俊俏的脸面倏然抖现出森酷的杀气,眸子里陡‘射’出慑心栗神的煞芒。

    恶从胆边生,黑衣大汉倚仗人多势众,有些不把眼前这个貌似弱的书生放在眼里,他恶声恶气的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白霜鹰冷嗤的笑了一声,双手‘插’腰,一副瞟睨天下,傲视环宇的样儿。

    黑衣大汉气得三尸暴跳,”呛”的一声拽出佩剑,面目狰狞的叱了声:”臭小子,让你尝尝刀头溅血,‘胸’脯开‘花’的滋味。”

    恶言狂语还在空气中颤悠,一把隼利的,光闪闪的长剑搂头盖脸的朝相距五尺远的白霜鹰斩劈过去,剑刃划空,厉啸作响。

    嘿!这‘毛’头酗还真是爱憎分明,在铁胆包天马中周那样的豪士面前彬彬有礼,古道热肠,而对黑衣汉子这种‘奸’佞歹恶的人渣却是嗤之以鼻,深恶痛疾。

    他就像一根钢柱,一座巨峰,一口洪钟似的傲然卓立,黑衣大汉凶猛狠毒的刺向他的那一剑仿佛是在闹着玩的,他根本就不曾看见似的。

    电光石火之间,黑衣大汉的剑尖就将触及他‘胸’襟,眼看就要透‘胸’刺进了,忽然……

    在人们的瞳孔不及追摄的极短光景里,他的左手丝毫不动,右手像变戏法似的多了一把银光灿然的长剑

    。

    几乎没有人看清他是怎样出手的,只听”呛啷”的一声金铁敲鸣,黑衣汉子的长剑脱手而飞,一声凄厉的惨嚎倏告传出,那柄震飞的长剑正不偏不倚的将一个扑近身白霜鹰身后的官兵穿了个透心凉,狂喷鲜血,四仰八叉的摔向一边。

    与此同时,黑衣大汉如同飓风暴卷似的,踉踉跄跄的倒退出十余步之外,一时收身不住竟然一屁股跌坐了下去,立觉握剑的右手腕僵木酸痛,整只手臂的骨骼就‘欲’碎裂了。

    他脸颊上的横‘肉’一阵‘抽’搐,斜瞟的丑眼中闪‘射’出惶悚,骇惊的光芒,额角里隐隐的沁出汗液。

    ”嘿嘿嘿嘿…”

    冷笑声中,白霜鹰原地不动如山,右手疾转急翻,一团熠熠闪光的芒彩如同漫天飘散的彩虹,那么眩目夺神,那么光灿耀眼,又像煞了一道道闪自极西的蛇电,极快的摄进人们的瞳孔。

    ”叮叮当当”的金属碰鸣声就像卖金钢杂货似的响彻耳鼓,一块块,一截截断掉的钢铁碎片宛若银河流星般的漫空散‘射’,扑近身前的十余个官兵齐齐闷哼出声,‘荡’秋千似的翻跌出数米之外,一个个面‘色’凄厉如鬼,全身抖搂的握着断得只剩半截的朴刀。

    白霜鹰哂然一笑,轻灵曼舞掠向还在向前扑腾的人群,只见,衣袂飘渺似白雪,剑光闪烁如银电,刹那间又抖幻成一条条明耀耀,亮锃锃的银蛇,蜿蜒盘旋的缠绕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

    ”哧…哧…哧”的裂帛之声像数不清的‘春’蚕在吞噬桑叶。

    一片片碎烂的布屑就像雪绒‘花’似的漫天飘舞,幢幢人影暴风刮过麦苗似摔跌倒伏。

    就这么不经意的极短光景里,又是十余个官兵连滚带爬的跌出寻丈开外,仆地之时,这些家伙立觉脑壳上凉飕飕的,少了点什么东西,低头一瞟,‘胸’襟破碎袒‘露’出粗犷的肌‘肉’来。

    伸手往脑壳上一‘摸’,戴在上面的布盔已不翼而飞,豁然显‘露’出一颗颗青森森的光头来。

    不错,他们身上的军衣被白霜鹰轻轻松松的剐碎撕破。

    于是,一个个袒‘胸’‘露’腹,面‘色’灰败,目光呆滞,身子筛糠似的抖索着。

    嘿嘿!若不是白霜鹰心存善念,手下留情,只怕他们早就头颅滚地,肚破肠流了。

    白霜鹰出剑神速如电,奇准厉辣,黑衣大汉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直惊得瞠目结舌,一股凛冽的寒气自丹田直透背脊骨。两个手下慌忙抢上去将他搀扶起来。

    白霜鹰冷森森的笑了笑,电炬似的目光扫向那些被他撕破军衣的官兵,惊讶的察看到他们的里层还套着一件黑‘色’的军衣,这个小小的发现竟然令他心中一动。

    他曾经跟随在军中服役的挚友到过军营,对士兵的着装甚是了解,知道他们的内衣都是浅绿‘色’的汗衫,而眼前这些家伙却是标新立异,外面穿着深绿军衣,内层再套上一件同样长短的黑‘色’军衣,军队什么时候施行这种怪异的着装了?

    白霜鹰正凝神纳闷,那个黑衣大汉一把推开搀扶他的两个手下,丑陋的歪鼻子扭了扭,硬着头皮,壮起狗胆,‘色’厉内荏的吼道:”臭小子,有种你就报上万儿来?”

第414章 杀伐(三)() 
第414章 杀伐(三)十步之外,白霜鹰急敛心神,一面摆‘弄’着手里的长剑,一面漫不经心的道:”小爷是谁,你不配知道,你等吃粮不管事的庸才,不去惩戒那偷拐抢骗,作恶多端的双蛇帮,却他妈偏偏和名‘门’正派过意不去,真是岂有此理。 。(。get;

    黑衣汉子先是僵窒了一下,丑恶的脸皮上浮‘露’出一缕怪异的神‘色’,厚实的嘴‘唇’翘了翘,挤出一丝‘奸’诈而诡怪的笑意。

    白霜鹰似乎没有察觉到黑衣汉子的表情有异,看来他是个‘胸’无城府,不会察颜观‘色’的愣头青,尚未具备明察秋毫,‘洞’悉万机的睿智和心思。

    他仍然义正严辞的斥责道:”妈的,你们平时自诩为老百姓的子弟兵,耀武扬威,高高在上,小爷看不过是一群死不要脸的王八蛋,吃粮不管事的废物,老百姓的米面钱粮把你们养得膘‘肥’‘肉’壮的,不去抵抗杀我大汉同胞,蹂躐我华夏疆土的契丹野狗,也不去扫‘荡’那些恶贯满盈的绿林强盗,却他妈有如此的闲情逸致来拿武林正派大开杀戒,简直狼心狗肺。”

    白霜鹰的一席痛斥既慷慨‘激’切又切中时弊。黑衣汉子狡狯一笑,丝毫不为之动容,就好像是在对牛弹琴一样,他不但没有脸红,没有愧疚,没有惭愧,反而更加嚣张的道:”臭小子,闭上你的臭嘴,官府的事由不得你这等贱民来指手划脚,有种你就给老子报上个万儿来”。

    白霜鹰豪气顿生,傲‘性’突发,呵呵一笑,一拍‘胸’膛,大大咧咧的道:”你们一个个张大耳朵给小爷听清楚了,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从小到大长辈们都唤我叫白霜鹰,我就叫白霜鹰了。”

    黑衣汉子挫了挫牙,暴烈的道:”姓白的,老子劝你不要淌这沟浑水,妨碍官府的公务,你吃罪得起吗?”

    是的,跟天斗跟地斗,就是不要跟官斗,因为官府的权贵手里掌握着强大的,庞大的,不可抗拒的暴力机器,再厉害,再能干,再勇猛的英雄豪杰也得要三思而后行,就是你有三头六臂,七十二变,跟强盛的官府公然抗衡,也不啻于螳臂挡车,自取灭亡,孙悟空是打不过如来佛的手板心的,但白霜鹰这‘毛’头酗却有种泰山石敢当的气魄,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理直气状的道:”官府也要讲理,小爷我就看不惯谁仗势欺人,胡作非为,这沟浑水小爷是淌定了,怎么着?”

    白霜鹰大马金刀的跨前两步,长剑高高斜扬,映着雾‘蒙’‘蒙’的天光,双眸带煞,面目寒酷,森然的迫视着黑衣汉子及一干手下

    。

    黑衣汉子的两眼甫一接触白霜鹰那如刃如刀的厉芒,身子就像被钢针突然扎了一下,筛糠似的抖索了几下子,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的本领深不可测,贸然跟他硬顶,绝对是讨不到好处的,搞不好会‘激’得他雷霆震怒,杀戒一开,非得溅血殒命不可,还是搬出三十六计里面最上佳的一个策略,走为妙。。

    黑衣汉子搬出官府这座靠山来威慑,白霜鹰无所畏惧,神‘色’酷森,盛气凌人的道:”你们以为搬出官府来压小爷,小爷就会怕,告诉你们,师出无名,倒行逆施,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黑衣汉子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寒噤,瞋目切齿,‘色’厉内荏的道:”姓白的,你想怎么样?”

    义愤填膺,猎奇‘欲’望空前炽盛的白霜鹰竟然忘了自己前来陕西索寻血仇的要务,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迫使他要去探明华山派突遭官府围剿的秘底。

    他不屑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环围的那些惊魂出窍,噤若寒蝉的官兵,又狠眼瞪视着神‘色’惶悚的黑衣汉子,古怪一笑,冷厉的冲着叱道:”除了你给小爷留下,其余人等一律滚开。” 顿了顿,他声若洪钟的吼道:”你们听见没有?”

    环围的那些官兵顿时一阵‘骚’动,哗然,相互瞅瞅可就是不敢兔脱。

    黑衣汉子惶急的跺了跺脚,张牙舞爪,恶声恶气的吼道:”谁他妈敢临阵退逃,小心老子拧下他的脑袋。”

    他这一通牢‘骚’倒很凑效,一干胆战心惊的官兵顿时停住了‘骚’动,一片冰封哑静,一个个神‘色’惶恐,悚惧的僵立着,一把把雪亮生寒的朴刀握在颤颤发抖的手里,几乎快拿不稳了。

    白霜鹰嗤嗤一笑,执拗的叱道:”我再说一遍,想活命的话就乘早给小爷滚开。”他酷厉的瞥了黑衣汉子一眼,‘阴’恻恻的道:”你是例外。”

    黑衣大汉的额际青筋暴突,斜瞟的眼睛顿然扯满了密集的血丝,他一把从身旁抢过一把朴刀,朝天狂挥几下,嘶哑着声音,有若洪钟大吕的喝令道:”来呀!弟兄们,这臭小子没什么了不起,我们一起上,做了他。”

    兵将听令草顺风,明知死也得从,七八个官兵应命之下,抖着胆子,提着脑袋,瞪着血眼,呼轰吆喝着从四下里蜂拥而上。

    白霜鹰很是纳闷,他不明白这些吃粮当兵的愣儿青凭什么这样拼力卖命,驱除鞑掳,悍卫家国倒也神圣,可如今为这倒行逆流,荒唐透顶的命令而稀里糊涂的送命,简直不值当。

    他正凝神忖思的当儿,四面八方呼轰如雷,一双双血红又酷厉的眼睛,一张张青涩而稚嫩的面孔罩满了恶毒的,凄惶的,惨毒,雄厉的‘色’晕,一把把寒光生辉的刀刃毒如虎齿狼牙似的朝他周身噬咬过来,形势险峻异常。

    白霜鹰急敛心神,一股炽烈的杀气火焰喷发似的在‘胸’腔里,脑海里烧串着

    。 他钢牙一咬,纤弱的形暴旋闪掠如猛鸷展翅,呼呼的罡风声中,削铁如泥的长剑翩翩起舞,晶莹灿亮的冷电寒芒猝‘射’疾扫,带起一股撼山拔岳的劲气,如此狂暴的,如此厉烈的,如此威猛的卷向四面扑来的人群中。

    顿时,蛇电似的剑芒犹如光雨骤降,银河倒悬,呼呼的剑气宛似秋风扫叶,天瀑排泄。

    叮叮当当的金铁磕击声铿锵有力的播传向莽莽的荒山苍林中。 抛飞的金铁碎片金晃晃的酷似‘乱’星‘射’日,漫天盖地。

    猩红的血珠子伴随着倒飞栽扑的人影泼洒溅淌,在寒光剑影的辉‘射’下映显出一道道‘艳’丽悚目的血‘色’彩虹。

    凄厉惨怛的棒号叫如此昂烈的,如此紧密的,如此急躁的在满是血腥和僵窒的空气中飞飘‘荡’漾。

    然则这一切皆发生在人们眨一次眼,吸一口气的时间里,三十多个手臂掉‘肉’,‘腿’脚淌血的官兵倒飞猛撞,如同遭遇上了超强的台风,把紧随在后面的同伴撞得人仰马翻,七零八落。残缺的兵刃堪同垃圾一样的丢弃得满地都是。

    原来,白霜鹰在异常暴怒下,尚存三分理‘性’,姑念这些吃粮当兵的家伙爹妈生养一遭不容易,再则,这些愣头青只是听命行事的战争工具,本身跟自己毫无仇怨,何必要让他们溅血殒命。本着这个意念,白霜鹰仅只挑伤了他们的手脚,最多落个终身残废,不会有生命之危。当然,如果白霜鹰明白这些官兵模样的人追杀华山‘门’人的一丁点秘辛后,以他的个‘性’,恐怕就不会如此心慈手软了。

    ”再不滚,小爷把你们人人斩尽,个个诛绝。”白霜鹰狠狠的一甩剑刃上沾带的血珠子,满脸杀气,目光威煞的厉喝一声。

    四十余个手脚健全的官兵早就魂飞天外了,抱头窜鼠的朝苍林窜逃,像兔子见猎狗似溜得干干净净,三十多个挂彩染血的家伙也连滚带爬的朝场外兔脱。

    黑衣汉子满头冷汗的也‘混’夹在脱逸的人群中,妄图乘‘乱’开溜。

    ”给我留下来。”

    一声惊雷轰顶的厉喝声中,一条衣袂翩翩的人影电掣流电似掠现在人们的视线里,黑衣大汉的瞳孔刚自摄进这条幽灵般的人影,寒气森森,沁人‘肉’骨的剑刃已横架在了他的脖颈间。

    这条人影正是白霜鹰,论其身法来,白霜鹰只能在当今武林的顶尖高手中列为上乘水平,尚不算登峰造极,只是这黑衣汉子的艺业太垃圾了,他只佩在凡夫俗子面前大呼行。

    ”大侠饶命…饶命……”黑衣汉子洒落着黄豆大的汗珠,筛糠似的抖索着,两脚猛然一‘抽’筋,扑通的一声就瘫跪了下去,先前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已‘荡’然无存,代之以满脸的愕怖和惶悚。

    白霜鹰冷哂一笑,心忖:这等贪生怕死,恬不知耻,死皮烂‘肉’的龌龊之徒竟能当上军官,简直是大汉民族的耻辱,华夏男儿的悲哀,像他这号连一个武士,一名军人最起码的尊严和荣耀都随意亵渎的跳梁小丑还能统兵数百,足见朝廷的军队是何等的**,何等的肮脏,何等的污秽,简直是自毁长城,怪不得连小小契丹野狗都收拾不了。

    他的一张俊脸罩满了愠怒,疾言厉‘色’的道:”不知廉耻的不肖之徒,小爷真想一剑取了你的狗命”。

    ”别别大爷你饶…饶…饶了小的这一次!”黑衣汉子簌抖着身子,诚惶诚恐的磕头讨饶。

    白霜鹰撇了撇嘴,淡漠的道:”饶你可以,不过得老实‘交’待小爷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

    黑衣汉子像在汪洋大海突然抱到一根烂木头似的,连连磕了两响头,唯唯诺诺的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只要小的知道就一定倾囊相告。”

    白霜鹰哂然一笑,嗔道:”你们官府为何要调动兵马追杀华山‘门’人?”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太清楚”。黑衣汉子耷拉着脑袋支支吾吾的道。

    ”再问一遍,为何要迫害华山‘门’人?”白霜鹰岂肯轻信,厉叱一声,抖了抖剑刃,作出一副手起剑落的架式。

    黑衣汉子剧烈的簌抖着身子,脸‘色’凄厉如鬼,战战兢兢的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大爷就饶了小的这一回…小的好不容易才‘混’到这碗官饭吃…一家老小就指望着小的,万望你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小的来世…做牛做马也不忘你的大恩大德。”他一面可怜巴巴的说着这些套话,虚话,一面像捣蒜一样的磕着响头。

    白霜鹰一见黑衣汉子摇尾乞命的惨相,不由得心慈手软了起来。他抿了抿嘴,缓和了一下语气,质问道:”华山派是路人皆知的名‘门’正派,到底与你们官府有何过节?为何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黑衣汉子见白霜鹰的态度有了缓和,脸‘色’虽然酷森森的,但是目光中的煞气却消散了一大半,便释怀的疏了一口凉气,身子停止了索抖,他用袖子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隐隐的浮‘露’出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诡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