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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特种兵-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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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兜,有两块巧克力等着你去拿,不过,估计也挤压碎了。”

    ”没事。”陈瑞嘴里咀嚼着饭,嬉皮笑脸地道:”只要能品个味就行。”

    炊事班做的饭菜虽算不上山珍海味,但也称得上丰盛,尖椒肉丝,宫爆鸡丁,蘑菇肉片,鱼香茄子,四个菜当中肉菜占了三个,而平时是二荤二素,看得出今天为迎接凯旋归来的勇士们,炊事班特意加餐。

第377章 洗去征尘〔二〕() 
饭菜已经凉了,但勇士们在战场上就着凉水啃了两天的压缩饼干,早已倒尽胃口,如今能吃上这顿还算丰盛,可口的饭菜,也称得上是一种享受。

    吃着不太合胃口的饭菜,邓建国猛不丁地想起了炊事班的覃班长,心里登时一阵怆痛,鼻子一酸,眼眶内热乎乎的,伤心的泪水不由自主挤冒出来。

    他赶紧俯身蹲下,埋低脑袋,悄悄地用右手袖子抹掉如泉的热泪,他生怕其他战士看到黯然神伤的模样,因为那会引起更多人悲痛欲绝,从而破坏掉好不容易才营造出来的喜悦气氛。

    炊事班今天准备了一百多份饭菜,若按人头来算的话,全连一人一份刚巧够数,但现在全连只有三十多个人吃饭,只占满员时的三分之一,因此又出现了供远大于求的现象。

    不少人狼吞虎咽地吃完饭菜后,似乎还嫌吃不饱,放下空饭盒,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一盒饭菜继续狼吞虎咽。

    陈瑞素来贪图吃喝,近两天就着凉水啃压缩饼干令他的肠胃饱受磨难,如今好不容易吃上合乎他胃口的饭菜,当然要可劲的造,一定要造饱不可,一份不够就再一来份,反正饭菜那么多,不多吃些,难道留着下一顿炒现成饭不成。

    放下空饭盒,他左手揉了揉尚未撑起来的肚子,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拿起一盒饭菜,正要动嘴开吃,倏忽间,他发现炊事班的那几个兄弟躲在一旁,各人兀自悄悄地抽噎着。

    洗净一身征尘,填饱肚子后,勇士们有的忙着刷洗那又破又脏又臭的衣服,有的帮助炊事班涮洗碗筷,有的则匆匆地回到营房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硬骨头七连的驻地空荡荡的,静悄悄的,显得异常的冷清,熄灯以后,除炊事班的宿舍能听见鼾声和磨牙声外,其余各班的宿舍都显得死气沉沉,一班的宿舍空空如也,唯一幸存的新兵战士陈宁宁还在医院疗伤,三班只剩下赵永生,晚上一个人睡觉孤零零的,多少有点孤寂,再看看别的班,景况也好不到那里去,一两个人的,三四个人的,比比皆是,找遍整个硬骨头七连,没有人员超过五个人的班,经过一场大血战后,硬骨头七连的人员折损之巨大,可见一斑

    。(

    为了不勾起悲怮情绪,勇士们对战场上发生的那些事只字不提,炊事班的几个战士也相当自觉,绝口不问,当然他们完全能够想象得出刚刚发生的那场大阵仗,是何等的血腥,何等的惨烈,又是何等暴力,全连人员伤亡超过多一半,胜利的代价实在太过昂贵。

    冯文山釆纳了邓建国的建议,全连三十多号人,除炊事班的几个兵各司其职外,其他人放假一周,在这七天期间,各人自由安排各自的活动,每天不用出操,不用训练,不用政治学习,睡觉,打牌,下棋,吹牛侃大山,随各人高兴,只是不允许私自外出。

    当然,绝大多数战士选择了睡大觉,因为战场上的那种高度紧张,极度危险的环境,令他们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心理压力,而与敌军展开一场场殊死搏杀,几乎榨干了他们体力,如今没有了隆隆的枪炮声,没有了每一秒钟都可能将他打成马蜂窝的钢铁暴雨,没有了摧心剖肠的惨嚎声,没有了子弹击中**,利刃劈碎骨头的恐怖声响,也没有了和敌人对峙的残忍与暴力,他们当真如释重负,一定要坦坦荡荡的睡上几觉,以便疲惫之极的身心尽快恢复。

    勇士们无人不在忙着养精蓄锐,无人不在尽情寻找乐子,无人不在尝试尽早化悲痛为力量,唯有刘远志一人成天郁郁寡欢,愁眉苦脸,无精打釆,苦饭不思。

    冯文山非常宽宏大量,善解人意,他知道刘远志在愧疚什么?在焦愁什么?

    冯文山知道刘远志正在因为玩忽职守,畏缩不前,丧失军人尊严,男子汉风骨而深感愧疚。

    冯文山还清楚刘远志之所以焦愁,是因为担心可能会遭受严重处罚,他身为连队政治指导员,在战场上贪生怕死,畏首畏尾,毫无作为,影响恶劣已极,上级首长早已有所耳闻,若是有人向上级告发的话,那他刘远志可就有牢狱之灾的危险,中国人民解放军素以军纪严明著称于世,执行起军法来是不折不扣的,后果一旦太过严重的话,他刘远志后台再硬,恐怕也难以保得住他。

    冯文山觉得他刘远志还是个有本事的人,并非一无使处,后来他翻然悔悟后,自告奋勇地加入到驰援步兵四连的突击队中,与邓建国等勇士一起出生入死,表现可圈可点,充分证明他确实有两把刷子,只是严重缺乏军人必须具有的血性,勇气和豪胆,若是将他放在国家射击队的话,以他在射击领域的天赋和造诣,征战国际赛场,为国争光,建立功勋,是极有可能的事。

    可惜,令人遗憾的是他偏要呆在军队里混资历,偏要跑进一线战斗连队镀金,捞取政治资本,以期将来升迁一路绿灯,可是他又当不好军人,以他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表现,连当一个最普通的士兵都不合格,可是他竟然能在军队当了这么多年的混世魔王,而且还是个有级别的干部,想起还真是不可思议。

    很多不知情的战士不约而同地思考着一个问题,军队是血性汉子的天下,勇士,强者是最受尊崇的,比如勇贯三军,战无不胜的邓建国,就是一个最具代表性,最有说服力的典型,而刘远志这样欺世盗名,玩忽职守的跳梁小丑,按照军队中优胜劣汰的规则,早就出局了,照理说根本不可能当这么多年的混王魔王,他刘远志究竟有什么能耐?究竟有什么法宝在手?

    这些血性男子可能无法想到一点,刘远志根本就没什么能耐,法宝到是有一样,是什么法宝呢?当然是他背后那个位高权重的老头子,以及他老头子在军队中培植的各种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就凭这一点,他刘远志就能在强者如林的军队当这么多年的混世魔王,雷都打不动。

第378章 梦魇(一)() 
冯文山比任何人都理解刘远志的心情,看到刘远志瘫靠在藤椅上,右手夹着一根烟,神色异常焦虑,异常惶悚,当下心里一阵恻隐,想过去安慰两句,但又不知该怎么把话说出口。( 》》》)

    这时,邓建国走进连部办公室,一瞥眼间,见刘远志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心里也有点同情刘远志

    。

    瞅了一眼刘远志放在办公桌上的两盒软中华香烟,他又低头一瞧刘远志脚下地面的那些烟蒂,摇头叹息一声,左胳膊一碰冯文山,小声道:”让刘指导员一个人静一静吧!我们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冯文山跟着邓建国漫步在连队的营房间,望着一间间空荡荡的宿舍,看到军营里人烟寥寥,冷寂异常,两人不禁怅然若失,黯然神伤。

    怅惋地叹息一声,邓建国掏出一盒皱皱巴巴的软中华香烟,正要撕开包装,猛不丁地想到这是吴涛报答他知遇之恩的礼物,心里顿然怆痛无比,舍不得抽,便将那盒烟放回上衣口袋,又摸了摸其它衣兜裤袋,发现身上没有带别的烟。

    便在此时,身旁的冯文山向他递过来一根烟,笑盈盈地道:”咋的了?小邓,怎么一副愁眉锁眼的样子?不是说好了不去想那些伤心悲痛的事情吗?”

    哦了一声,邓建国伸右手接过冯文山递来的香烟,一瞧烟把,是一根软中华,他当下眉开颜笑地道:”想不到哇!老杨,想不到在鬼门关前转悠了一天后,你终于懂得享受生活了。”

    ”享受个屁,就我那点死工资,省下来贴补家用都有些困难,那能跟你和刘指导员比,天天嘴里叨着高级香烟。”冯文山怏然地说完后,左手掏出一盒刚刚开封的软中华烟,举到邓建国眼前照了照,用哽咽的声音说道:”是老张送给我的。”

    一提起张召锋,邓建国又不由得想起张召锋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悲壮情形,登时肝肠寸断,悲痛欲绝,不过他立马强行压制住情绪,强颜欢笑着向泣不成声的冯文山道:”看,你也来了,不是说好了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吗?”

    冯文山连忙用右手袖子去拭眼泪,右手弹出一根烟,叨在嘴巴里,问邓建国带打火机了吗?

    左手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递给冯文山,邓建国稍事思虑后,决定和冯文山谈谈目前惶惶不可终日的刘远志,只听他郑重地道:”老杨,你很关心刘指导员的,我希望你私底下去和战士们打一声招呼,只许他们多议论刘指导员主动参加突击队驰援步兵四连的事,不许他们大肆渲染刘指导员贪生怕死,当缩头乌龟的丑事。”

    ”没搞错吧?小邓。”冯文山心头一惊,猛地刹住脚步,转头惊疑地望向邓建国,惑然不解地道:”你一向愤世嫉俗,刚肠嫉恶,最看不惯刘指导员这类人,今天怎么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帮他护短了?”

    ”你误会了,老杨。”邓建国停下脚步,接过冯文山递还的打火机,郑重其事地道:”我不是帮他护短,我是同情他,可怜他,不愿看到他一生就这么毁了,他毕竟不是一无使处的人,就冲他打死靶子的那一手枪法,我也会原谅他三分,后来他听进去了你我的劝告,明白了后果的严重性,悬崖勒马,表现还算可以,我就另眼看待他了,当他还是个男子汉,不想看到他上军事法庭。”

    哈哈一笑,冯文山惊喜地道:”以前我以为我冯文山是个宽宏大量,有容人之忍的人,现在看来,你邓某人比我更宽大为怀。”

    ”谈不上宽大为怀。”邓建国点燃那根香烟,抽了一口,鼻孔里喷着烟雾,慢条斯理地道:”说我邓某人不那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耿耿于怀到是真的。”

    ”你能既往不咎,我就放心了。”冯文山嘴里喷着烟雾,煞有介事地道:”老实说,我还真怕你向上级告发刘指导员。”

    ”是吗?”邓建国笑咧咧地道:”要不是他刘大官人悬崖勒马,尽了一回军人的职责,我怕你冯大连长忍不住要去告他刘大官人的状

    。”

    嘿嘿一笑,冯文山没有吭声,显然默认了。

    为了不打扰刘远志闭门思过,邓建国和冯文山白天极少去连部,夜里干脆和战士们睡在一起,反正每个班就那么两三个人,三四个人,床铺多得睡不完。

    这一夜,陈瑞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觉,睡在他上铺的邓建国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听着床时不时传来咯啦咯吱的响声,陈瑞掀开被子,一只脚翘了起来,蹬了蹬上铺邓建国的床板,小声道:“喂!副连长,你也睡不着哇!”

    唿啦的一下蹬开被子,邓建国利索地翻身坐起来,从枕头边摸起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扔给下铺的陈瑞,自个儿点上一根,大口大口地吸着烟,怏然地道:“妈的,神经一松驰,心情一放松,反而睡不着觉了,真是邪门了。”

    哧嚓地划燃火柴,点燃烟,陈瑞抽了两口,吐着烟雾,征询地问道:“副连长,要不咱们侃侃大山?”

    “唠嗑什么?找个话题吧!”邓建国把手里的烟伸出床外,弹了弹烟灰,“别再侃女人啥的了,我没兴趣。”

    “看来您老人家也被女人搞头疼了。”陈瑞嘻嘻一笑,坐起上身,左手挠挠后脑勺,想了想,道:“以前好像听你讲过几年前的712大血战,场面貌似比前两天的更大更惨烈,当时我刚入伍不久,还是个新兵,没能有机会参战……”

    “小子,你是不是仗打多了,敌人杀多了,喜欢刀头舔血,鬼门关前打转的杀伐日子了?” 邓建国呵呵地笑道。

    “不是的,我又不是好勇斗狠的莽汉,我只是很好奇,那场大阵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激烈程度,惨烈成什么样?”陈瑞兴味浓浓地道:“听说当时安南头号王牌315a师出动了坦克和武装直升机,一水的俄国毛子货,结果不但没能侵占我们的阴山,还被我军打得头破血流,丢下两三千具尸体狼狈地败下阵来。”

    他很好奇,想知道当时的阴山保卫战一役,究竟发生了什么?像他这种在炮山火海,刀光血影中摔打出来的老兵,浑身血性,每根筋,每条血管里都充满了勇士的因子,战斗的细胞,闲极无聊起来,还真不想关心别的,闭上眼睛脑海中都是炮弹呼啸,爆炸的轰隆声,烟花爆竹一样的枪声,凄厉的惨呼号叫,撕耳震天的喊杀声,硝烟滚滚,烈焰冲腾,火苗窜舞,沙尘暴卷,血浆飙射,残肢断体翻滚飞舞,人体在弹雨中抽搐手舞足蹈,地下横七竖八姿态各异的尸首,肠子拖了一地,胳膊或者腿脚跟身体分裂,眼珠子暴出眼眶,满脸血糊糊的伤者………

    “原来你小子是想听战斗故事。”邓建国看得出陈瑞的心思,知道这小子战斗的血性已深入骨髓了,索性把当年712大血战的真实故事给这小子讲讲。

    其实,只要一提起多年前的阴山一役,邓建国就无比的自豪,也无比的悲恸,那是他从军以来所亲历的第一场大阵仗,而且是他生平首次挑大梁,担任指挥员,调遣号令好几十名战士据守一个高地,与火力强过他这一方十倍也不止的敌军硬碰硬地干,结果以伤亡接近百分之八十的惨重代价,冒着阵地随时都会给敌军攻陷的危险性,愣是扛住了坦克加武装直升机的敌军梯波次的轮番攻击,因此,他很自豪也很悲伤,仗是打得辉煌,英雄神话书写得固定精彩又气壮山河,但几十条精壮壮的汉子就这么埋骨沙场,血染战衣,他怎么可能会不伤心悲痛。

    当年的情景像放电影一样不期然地涌现在他脑海里。

第379章 梦魇(二)() 
听着邓建国滔滔不绝地讲着712阴山大血战的精彩又无比惨烈的故事,陈瑞又不禁想起几天前那一役中壮烈牺牲的战友们,泪水涟涟,心头沉痛无比,邓建国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哽咽,最后竟然小声地抽泣起来,讲不下去了。

    赵永生是第一次经受实战考验,活着走下战场后,显然没有适应和平安宁的环境,晚上做梦常常回到那刀光血影,肢肉横飞的残酷大屠戮当中。

    这一会儿,他梦见他身子一斜,堪堪地避过劈胸刺来的一刀,乘着对方一刀刺空来不及收势的当口,他右脚猛地跨前一步,一个跨步突刺,迅如风雷。

    噗的一下响,他的三棱钢刺扎入对方的肺部,没得只剩刀柄,力道当真沉猛。

    哇呜的一声痛苦闷哼,对方强忍**的剧烈痛苦,抬起三棱钢刺,要向他腹部扎来,对方拼尽最后一股残力,最后一口气,要和他同归于尽,当下激得他心狠手辣,左脚快如电闪,踢开对方的刺刀,他双臂双手狠命地向左一转,刺刀在对方的体内一阵搅动。

    哎哟的一声尖厉嚎叫,不似发自人类之口,对方脸部一阵扭曲,五官挤压成一团,他狠狠一咬牙,双手猛力朝右一拧,只听对方的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嚎,令人听之心惊肉跳。

    双手又一拧一抟,他的刺刀在对方体内猛烈搅动,只见对方一张脸孔歪曲变形,喉咙里咕噜噜的响了几声,鼻子嘴巴挤出大量稠糊血沫,宛如一只厉鬼,形态令人望而生畏。

    双臂奋力向后一抽,他从对方体内拔出三棱钢刺,由于用力过猛,身子随着惯性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一交跌坐在地上,蓦在此刻,四五个敌人从四面扑近前来,他们个个面目狰狞,人人形态狂悍,四五把寒气森森的三棱钢刺,直奔他的胸腹扎将下来。

    噗噗噗,嚓嚓嚓,一把把三棱钢刺捅进他瘦小的身躯旋即又拔出来,带起一溜溜猩红的血珠子,乳白的刀身变成可怕的血红,他看到他的胸腹爆开四五个血窟窿,**辣的鲜血似箭一般飙起一尺之高。

    他还没能感觉到**的痛苦,一把把血淋淋的三棱钢刺又狠狠地捅进他胸腹,他张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翻身坐了起来。

    便在此时,那一把把血珠子滚滴的三棱钢刺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胸腹上那些血窟窿也不见了,眼前一团漆黑,双手摸了两摸,除了软棉棉的背褥外,别无他物,这时他听到附近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了?小赵,你又做恶梦了?”

    赵永生方才醒悟,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场恶梦

    。

    邓建国就睡在赵永生对面的床上,整个三班宿舍除他和赵永生外,还有陈瑞,此时陈瑞翻了个身,拉扯了两下背子后,又酣畅入睡,看得出陈瑞已经完全适应了,到底是个资深老兵。

    打开手电筒,邓建国将手电光向赵永生一照,只见他满头大汗,神色紧张又惶悚,便对他说道:”去喝口水,洗把脸吧!”

    嗯了一声,赵永生下床蹬上解放鞋,走过去取下他的水壶,咕咚咚的喝了几口,当冰凉的清水顺着食道往下流的时候,他昏沉的大脑开始清晰起来,他又从洗脸架上端下早已盛满凉水的脸盆,噼哩扑噜的洗了一阵脸后,登时觉得全身轻松无比。(

    身心得到放松,他脱鞋上床,努力尝试着不去回想战场上的那些事,尽量去思索将来的人生道路该如何走?该如何运用自己的才智,勤劳的双手去创造财富,改善生活,摆脱贫困?

    不经意间,他进入了睡眠状态。

    倏忽之间,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置身于一间大房屋中。

    心头茫然无比,他东瞅瞅,西瞧瞧,偌大的屋内空荡荡的,静悄悄的,除了他一人外,别无他物,周遭的墙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白色的。

    这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一瞬间,他心头冒起三个问号,又东望一眼,西看一眼,除了他自己,便是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和天花板,如此而已。

    真是邪门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心头疑问迭起,他仔细地观察着这间大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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