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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特种兵-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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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建国毫不稍停地侧身翻滚,左手在地面猛力一捺,起身又往山坡下方猛跑几步,顺着冲力向前鱼跃,落地的瞬间缩成球状,急速滚进。

    敌方狙击手从军十数载,屡次执行危险系数较高的定点狙杀任务,罕有失手纪录,故而自视甚高,殊不料今朝碰见恁地身法超绝的高手,心头又惊又怒。他适才三次利用追瞄法锁定对方,三次都有精确命中的把握,但对方每次都抢在他击发的当口,突然变换战术趋避动作,从而令他接连落空。

    他一时惊怒交加,竟然忘了前辈们用生命换来的教训,狙击手在同一处阵位上连开三枪后,无论如何都得赶紧转移,否则必定遭致敌方火力反制。

    八连长双膝跪地,腾地直起上身,56轻机枪架在土堆顶端,枪口往两点钟方向一指,立即向那狙击手倾泻收割他生命的钢铁暴雨。

    那狙击手身经百战,自然非平庸之辈可比,他在八连长扣动扳机的瞬间,霍然意识到危险将至,心念尚未闪过脑际,他便快如击电奔星那般收枪向左侧横向翻滚。

    瓢泼似的子弹洒在刚才藏身之处,翻起一大片沙土暴雾。

    他一边不停地翻滚闪避,一边大声呼叫机枪手火力掩护。

    八连长打出一个十五发长点射,尔后被十一点钟方向的一挺pk轻机枪压制住了。

    邓建国乘隙起身疾奔,忽地瞧见前方有一道人工构筑的横坎,他心头大喜,立马顺着冲力纵身跳到那道横坎背敌面。

第327章 致命狙击手〔二〕() 
他跌坐在地上,背部倚靠在土坎倾斜面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满头热汗长流。绵延不绝的高难度战斗规避动作着实令他体力巨耗。

    他稍作喘歇,正待思索对付敌方狙击手的良策,忽地听到身侧传来几声低微的痛苦呻吟。

    他心神一怔,连忙侧头瞧去。

    一个战士跌坐在不远处,左腿长伸,右膝蜷曲,小腿抱在怀里。

    邓建国仔细一看,见这位兄弟已经将右脚的高腰解放鞋的鞋带解开,双手分别抓住鞋后跟和鞋头,正在慢慢往下脱,只是他每用一下力,五官就要一阵扭曲,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邓建国心头大奇,挪身凑近前去,瞥眼之间,见这位兄弟右脚的高腰解放鞋的鞋底扎着两根细木刺,绿色的鞋帮隐隐浸出血迹。

    邓建国当下了然,知道这位兄弟的右脚掌已被木刺扎伤,便立刻大声呼喊他不能用手去脱鞋,只能用刀割,随后抽出81刺刀,替他处理伤情,无暇顾及敌方狙击手。

    陈瑞侧身卧在弹坑内,见赵永生泪眼婆娑,知道三班长的壮烈殉国他内心悲痛欲绝,便小声地安慰着他。(

    三班长性情温厚,为人诚笃,热情大方,带起兵来很有耐心,是一线步兵连少有的文明带兵,以情带兵的典型班长。

    赵永生这样身体瘦弱单薄,军事训练水平极差的孬兵能碰上三班长,委实幸运。

    三班长宅心仁厚,对他从不歧视嘲弄,而是循循善诱,耐心帮带,而他也异常勤奋刻苦,奋发图强,矢志把自己锻造成铁血军人。因此,两人在短短三四个月里,结下了深挚的兄弟情谊。陈瑞非常理解赵永生的心情,也为三班长的壮烈牺牲感到难过,想慰勉赵永生化悲痛为杀敌力量,可是苦于嘴笨,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言语。

    陈瑞正自苦恼,蓦然听得敌军阵地上方时不时地传来一声闷沉的枪响。

    他玩惯了79狙击步枪,对svd狙击步枪发出的特有枪声非常敏感,知道敌军有狙击手,便抓起79狙击步枪,叫赵永生俯伏好身体,而后趴在赵永生背部,调整姿势,准备搜寻敌方狙击手。

    张召锋听刘远志说天黑前如不拿下牢山主峰,上级就要处罚参战的所有指挥员,当下肝火直冒,急赤白脸地道:”妈的,敌人又不是泥捏纸糊的玩具,我们也不是什么神兵天将,天黑前必须拿下牢山主峰,说得倒轻巧。我看干脆就让他们把我们统统枪毙算了。妈的,他们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地图发号施令,一点儿都不了解战场情况。妈的,弟兄们伤亡这么惨重,没有炮火支援叫我们怎么打

    。妈的,要是精神原子弹能炸得死敌人的话,还用得着我们去拼死拼活,敌人早投降了。”

    冯文山见张召锋又在向上级开炮,大发雷霆,便立即劝道:”好了,老张,别发牢骚了,刘团长马上有新的指示。”

    他话音未落,忽然听得敌军和己方阵地上枪声频传,心头惕然,便道:”是机枪声,看来敌人正在向我军挑衅,以为我们进攻受挫了,害怕起他们来了,躲起当缩头乌龟,所以就主动来寻衅。”

    张召锋微微一思索,似乎揣度出其中的端倪,说道:”刚才我听到有三下狙击步枪的射击声,现在又是机枪声,看来敌军有狙击手,那挺机枪是专门用来掩护狙击手转移阵位的。”

    他一言方毕,俯身提起40火箭筒,利索地装上一枚40火箭弹,转向冯文山说了句:”让我去收拾那挺机枪。”

    他说完,压低身形,利用之前战士们急迫作业构筑成的横坎为掩护,慢慢地朝便于发射火箭弹的方位潜行而去。

    冯文山望着张召锋的背影,正想诚挚地对他说句小心点,便在此时,耳机里噼噼叭叭的静电噪音蓦然减弱,传来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刀手呼叫尖刀,听到请回答。”

    冯文山一听是刘团长的声音,心想总算盼来了团长大人,这回可以找他讨救兵了。

    冯文山当下心头喜极,连忙把送话器凑拢嘴巴,欣悦地回道:”刀手,我是尖刀,请指示。”

    刘团长纯属典型的铁血军人,说话办事素来雷厉风行,直截了当,只听他开门见山地道:”你们所面临的困难我早已了解,现在进攻牢山北边及侧翼阵地的一营和二营都不同程度地受到敌军地顽强抵挡,进攻接连受阻,部队兵员伤亡均已过半,他们都在找我讨救兵,尤其是二营,三个步兵连的连长和指导员都已牺牲,现在二营长亲自率领活着的百十号人继续坚持战斗,我不得不把担任预备队的四营拉上去接替他们,否则就是二营全部拼光也别想攻进主峰侧翼阵地。”

    冯文山心头一凉,刘团长的意思相当明确,现下一营和二营所面临的形势都很严峻,全团兵力空前吃紧,已经挤不出多余的兵力来援手负责进攻主峰南边阵地的部队了。现在三营建制完好,尚无伤亡情况的就只有步炮连,另外九连还有两个排一直按兵不动。当务之急,只得劳营长亲自出马,率步炮连投入战场了,不然就算有勇冠三军的侦察兵高手邓建国,在兵力薄弱的情况下去强行突击火力强猛的敌军阵地,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冯文山心头稍微宽慰,只听团长又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要兵员补充绝无可能,要炮火支援我尽量满足你们,我马上请示师部,调师属炮团的122毫米榴弹炮,团属炮营的迫击炮威力不够,已无法给敌人造成灾难性的打击。”

    冯文山一听马上又有炮火压制敌人,而且是师属炮团的大口径火炮,心头欣然大悦,122毫米榴弹炮具有山崩地裂的威势,对主峰表面阵地的敌人足可造成毁灭性打击。敌我双方连番展开搏命厮杀,均已死伤巨大,死守在主峰南边阵地里的敌军十之**已然濒临崩溃边缘,倘若来上一通骤密而猛烈的地毯式轰炸,不但阵地表面上的敌人尸骨无存,龟缩在隐蔽阵地里的那些残渣余孽也会神不守舍,接下来的事情就只剩下掏洞打藏的猫鼠游戏了。

    冯文山正自憧憬攻上牢山主峰,与残敌大玩猫鼠游戏的乐趣,这时忽听团长道:”忘了告诉你一个极坏的消息,你们营长已经率领步炮连去支援攻打主峰北边阵地的一营,能为你们提供兵力补充的就只剩九连的两个排了。”

第328章 绝地大反击〔一〕() 
冯文山心头一沉,没有言传。

    团长似乎能感受到他心里的巨大压力,便郑重地道:”冯文山,只要主峰南边阵地被你们攻破的话,侧翼阵地的敌军就会腹背受敌,二营就会轻而易举地拿下侧翼阵地,北边阵地自然不攻自破,因此你们的压力会很大,兵力又最少,你们一定要一如既往地发扬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硬骨头精神,固若金汤地树立起硬骨头七连这面大旗。”

    冯文山猛可打断团长的话峰,一本正经地道:”还有铁汉八连和九连的弟兄,他们流的血,出的汗一点儿不比七连少,功劳多半属于他们才对。”

    “现在谦让战功还为时尚早,一切等打下牢山主峰再说。”团长顿了顿,语气凛然地道:”我态度跟杨政委一样,如不按既定计划在天黑之前拿下牢山主峰,你冯文山第一 个接受严重处罚,或上军事法庭,或开除党籍军籍,你明白吗?”

    冯文山心头一阵苦闷,一阵凄怆,一阵酸楚,但很快恢复镇定,斩钉截铁地道:”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刘团长嗯了一声,甚为满意他的态度,随即郑重其事地道:”明白就好,现在是五点四十五分,叫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把精,六点整开始进攻。”

    冯文山很感于刘团长对部属将士的关心和爱护,当即精神大振,洪声应诺道:”是,团长。”

    刘团长嗯了一声,便即收线挂断。

    敌军机枪手显然是个训练有素,实战经验深厚的硬手子,射击技术老练精到得令人咋舌,他不断地变换着五发长点射,三发短点射,压得八连长蜷伏在土堆背后不敢抬头,毫无余裕转移阵地。

    一拨拨酷毒的子弹不断撞击着土堆,直打得尘土飞扬,碎屑刷刷地洒落在八连长的后颈衣领和钢盔上,不时有子弹擦过他头顶和脸颊,带着金属气息的灼热气浪烫得他的肌肤如遭烙铁烧炙,逼得他心脏忽而紧缩,忽地舒松,那种地狱般的感觉令他难受之极。

    不大工夫,土堆在弹雨肆无忌禅地鞣躏之下,变得残缺不堪,在不足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上,若想继续阻挡班用轻机枪的直瞄射击,简直是痴人说梦。( 》》》)

    八连长深知掩体即将被敌人的机枪摧毁,若再不赶紧转移,势必会有性命之忧,但对方已经像眼镜蛇一样死咬住自己不放,稍一抬头就有子弹爆头的危险。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右手伸到腰间去拔出三棱钢刺,试图急迫作业,迅速挖掘一个那怕很浅很窄的单兵掩体壕。

    他右手指头甫一碰触到刀柄,忽地听得啾的一声破空啸音,一颗子弹洞穿土堆底部,贴着他的右肩头掠过的当儿,兹的一下爆开出一小朵殷红血花,泼溅在暗红的泥土上,是那么艳丽,又是那么悲凉而凄美

    。

    他登时只觉右肩头像突然遭到雷轰电击,又似钢水浇淋过一样,痛入骨髓,瞬时之间,整条右手臂麻木得近乎同躯干分离,冷汗湿透了他衣背和脸庞。

    他右肩头的衣襟破裂,子弹硬生生地将肌肉犁开一道血槽,弹头的高温宛若一根烧红的铁棒,烙得他的衣襟直冒青烟,创口边的肌肉微微泛出焦黑,隐隐地散发着烤肉的焦臭气味。

    八连长心脏剧烈收缩,面孔肌肉一阵抽搐,脸色凄厉难看已极,他急火攻心,扯起粗门大噪,嘶声呼叫隐蔽在附近的战友开火掩护。

    一个战士狠狠一咬牙,深呼吸一口充斥着火药和血腥味的空气,乍猛地从掩体壕里抬起上身,端起56冲锋枪,对准机枪手的方向就是连发射击。

    那个机枪手怙恃火力持续性,猛烈性极强的pk轻机枪,逼得操着56轻机枪的对手几乎无所遁形,眼看就要一睹对手血肉飞溅的惨怖景象了,蓦在此刻,瓢泼似的弹雨冷不丁地从跟前扫过,激起一大片泥柱沙尘。

    这厮在仓促间反应快得出奇,右手收枪,旋即坚直枪身,往怀里一抱,贴地横向翻滚几下,闪电般跪姿据枪,展开报复性还击。

    就在敌军机枪手火力中断的当口,八连长强忍右手臂的痛楚,咬牙迸发出腰部四肢的爆炸性力量,抓起56轻机枪就是一个就地十八滚,直朝五米以外的弹坑翻滚过去。

    那个冒死掩护他的战士一面操枪连发扫射,一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连长,快转移,快呀!”

    哒哒哒哒哒的五发长点射又在山坡上方响起,在这短促而极富节奏感的射击声当中,那战士的尖厉嘶喊猛然间幻化为一声悠长而凄厉的惨嗥,余音在空气中缭绕,他的胸前后背分别爆开五朵血红大花,他身子颤了两颤,直撅撅地仰面栽倒下去,双手操着56冲锋枪向苍空倾吐火舌和子弹,似是在哀叹人生苦短,心有不甘。

    几乎在那战士被五颗7。62毫米机枪弹穿胸透背的同一时刻,陈瑞眼里的十字分划线已经稳稳地套住敌军机枪手的脑袋,距离仅为一百七十多米,以他今日今时的枪法,根本不须在有意预压,无意击发这个程序上浪费稍纵即逝的战机,直截了当地释放撞针,将一颗愤怒的子弹推向那个刚刚杀害战友的敌人。

    敌军机枪手甫始看到对方血溅红土的悲壮情景,尚未及品味嗜血的欢畅和愉悦,冷不防一颗不知从那里飞来的子弹钻进左眼眶,眼珠子登时炸成一团和碎肉血沫子的残渣,爆出眼眶,向四周迸射。

    这厮顶着一颗血葫芦似脑袋瓜,上身晃了两晃,撒手丢掉pk轻机枪,歪倒在地上,终于以实际行动为他的祖国和军队肝脑涂地。

    与此同时,八连长正争分夺秒地向不远处的那个弹坑转移,将到临近之际,突然间地面突起的一截细短树桩挂住了他的挎包背带,他立时只觉似是有一双冥府中伸出的鬼手扯住了自己的后背,急速滚进的身躯猛地一顿,竟然硬生生地被那截树桩拽着身子,任凭他怎么使力都无法挣脱束缚。

    他心里愤懑地咒骂着偏在危急关头给他添乱的那根挎包背带,急中生智,疾忙伸出右手去解开背带,无奈右肩头痛得像鞭笞,难忍之极,整条右手臂又痛又酸麻,一时间既难以使上力,又不能灵活伸缩蜷曲。

第329章 绝地大反击〔三〕() 
赵永生的瞳孔中映射出这样一幅地狱图景,燃烧的熊熊火焰哔哔剥剥的乱响,残肢断臂东一块,西一条,像垃圾一样随地丟弃,花花绿绿的肠子内脏到处扯挂,有的还噼噼啪啪的吐冒着火苗子,散发出焦臭味和浓烟,血水汇流成溪渠渐渐干涸成紫黑色。

    一具具血肉模糊,扭曲怪状的死尸是那么丑陋,那么森怖,又是那么肮脏,横倒坚歪在那里。

    面部肌肉一阵抽扭,脸上的稚气越来越少,赵永生的脖子渐渐胀大。

    自从三班长牺牲在敌人的乱枪下后,他心里的仇恨和悲愤愈积愈浓,耳边不时回荡起邓建国对他强调过的那两句话,“记住雷锋同志在日记里写的一句话,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冷酷无情”。“战场上,狭路相逢,对待敌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不然会害死自己和战友。”

    三班长的遗体就躺在赵永生的跟前,身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弹孔,鲜血已干涸成紫褐色,与衣襟凝结在一起,双手齐肘部以下被削掉了,抛在两三米外。

    捡起两条血淋淋的手臂,赵永生蹲在三班长的遗体旁,脸上又浮露出怆痛的神色,三班长的英容笑貌又闪现在他的眼前。

    “赵永生,你体质这么虚弱,是怎么验上兵的?”三班长诧异地瞅了瞅正襟危坐的赵永生,又瞧了瞧其他几个三班的战士,他们的表情无不带着疑惑,又望着赵永生,三班长惑然地问道:“你应该不会是后门兵吧?”

    “不是。”赵永生略一迟疑后,坦率地回答道:“我是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孩子,家里太穷,吃饭都成问题,我和我弟弟一年连新衣服新鞋都没有,上山砍柴都是光着脚板。”

    眼眶湿润,他神情沮丧,泫然欲泣,哽咽着道:“在县城上初中的时候,我穿的衣服几乎全是亲戚送给我的旧衣服,家里太穷了,县城读书生活费太高,我一个月的钱只有十几块,只能一天吃一顿饭,有时候饿着急了就……”

    鼻子一阵发酸,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捂着脸,颓丧地低下头去,小声地呜咽,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三班长立马窥测出赵永生是个苦孩子,他也是农村出来当兵的,当然很清楚农村尤其是偏远农村的穷苦生活状况,看得出赵永生跟绝大多数农村孩子一样,是为改变生活现状,或者说是为吃得饱穿得暖才来当兵的。

    赵永生心里有很多苦楚,只是不便当着众人面倾诉,三班长非常理解他的心情,瞅了瞅其他的战士,均是哭丧着脸,便喟然长叹一声,温言慰勉着赵永生:“赵永生,不要哭,以后训练一定要多卖力气,表现要积极………”

    两边脸颊扑簌簌地滴着泪珠子,赵永生又回想起不久前,穿越障碍的训练结束后,在军营附近的小溪里洗澡,三班长观察着他胳膊和大腿上的一块块瘀青的肌肉,肘部和膝盖上的瘢痕,叹息一声,郑重地问道:“小赵,听陈哥说,你来当兵是为了放飞你儿时的理想,是吗?”

    赵永生一怔,说又是又不是,回答得模棱两可

    。

    三班长说,你实话告诉我,你来当兵,拼命地训练,真是是为儿时的理想?

    赵永生略事一思虑,认真地回答说,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我来当兵有两个动机,一是我家太穷,供不起我读书,当兵可以吃饱穿暖,二是我从小就有个梦想,长大后当一名铁血军人,为保卫祖国而驰骋沙场。从我父母的角度来说,我当兵后部队管吃管穿每月还发钱,家里少一张嘴,多少好过点。

    三班长半信半疑地问,这么说,你真的没想过转志愿兵,入党提干,长期留部队啥的?

    赵永生不加思索,开诚布公地说,没有,我想当个铁血军人,但却不想长期呆在部队。

    “为什么?”三班长惊异地注视着赵永生,大惑不解地问道:“我们这些兵大多是社会底层出身,在部队里历尽千辛万苦,说大了是保家卫国,说小了就是为改变命运,创造美好生活而打拼,你却和我们大不一样,为什么?”

    坐在溪水里,用手搓揉着膝盖上的瘢痕,赵永生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说到底,其实还是改变命运,创造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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