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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说漏嘴,她不由一吐舌头,接着又说,“她呀,心里对你感激得不得了,因为你救了她和镖师们的命,更是救了振远镖局。你再猜一下,我又是怎么知道她的心思的?哈,这你就更加猜不出来了吧?”
嘿嘿地傻笑了一声,也不等萧雨接茬,她就又接下去说,“我啊,是那天晚上和铁大姐……啊不,是铁大哥睡在一起,半夜里听到她在说梦话的,还在叫着你的名字呢,真的,我不骗你!”
毕竟不懂得该怎么掩饰,她这么一通说,萧雨要听不出来铁如剑到底是男是女,那就是个傻子——但其实他第一次见到铁如剑时就心里有数了,要想瞒过中原第一杀手的利眼可不容易!
第二卷 中原行
第七十章 … 巧遇
对小东西一番话,表面上萧雨的反应是淡淡的,但他内心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小东西只是无心说来,但却像是在他的心湖里扔下了一块大石头,激起了一阵波澜,只不过由于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把心事掩藏起来,掩藏得非常深,所以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罢了。
小东西还在继续往下说呢:“可要是王福和马吉他们知道我现在和你在一起,他们一定会紧张得要命,因为他们总以为你这人非常危险,要我最好别和你接触。可是我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你这人到底哪里危险了?我现在离你这么近,不也半点事都没有的嘛。”
萧雨回答:“也许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过我杀人时候的样子,等你见识过了,也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小东西摇头,说:“你杀人时候的样子我虽然没有见到过,但想必一定十分精彩。”
精彩?萧雨没想到会得到她这么一句评价,嘴角不由扯出淡淡一抹苦笑,但不等他再说什么,小东西已经接下去说了,“那天你帮我杀了那个坏强盗,不就非常精彩的嘛?我还没有谢谢你呢,对了,你的伤好了没有啊?”
萧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我这次来,除了让你看看我之外,还想问你一件事情。”
“问吧。”小东西说,“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萧雨说,“我知道桃花坞和龙公子很有渊源,你爹和龙公子更是忘年之交,我想你应该见过龙公子的吧?”
“见过的啊。”小东西说,“是在我三岁那一年,我娘带着我回外婆家里去……”
她每次说起这个就眉飞色舞,但萧雨听了却感到失望,轻轻摇头说:“才三岁?看来你不会知道龙公子身边那个随从的事情了!”
“龙公子身边的随从?”小东西问,“你问这个人干什么?事情很重要的吗?如果很重要的话,改天我帮你问问爹娘,然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萧雨仍然摇头轻叹,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无论你和家里人有什么矛盾都别乱叫救命,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说不定就会惹上麻烦,让别人为了救你而误伤了你家里人的性命,知道了吗?”
“我家里人?”小东西说,“你是在说王福和马吉吗?他们两个真的非常讨厌呢,只是,我就随便地叫了两声而已,后果真会像你说的那么严重吗?”
萧雨点了点头。刚才他就是因为听见了她在大声呼救,以为她有了性命之忧才赶过来的,念在王福和马吉照顾过自己几天的份上,他就不会只点了他们的穴道,而是要出剑夺命了!小东西毕竟年纪不大,而且很单纯,根本就不懂得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一时半会的也和她解释不清楚,就说:“你现在也应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呀!”小东西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种话,把嘴一噘,“你都已经带我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就应该继续带着我走才对,怎么还叫我回去?”
萧雨说:“如果你不回去,恐怕你的两个随从就要以为你出事了,我可不想承担掳劫你伤害你的冤枉罪名!走吧,我可以送你一段路。”说着就去拉小东西。
“不要!”小东西闪身躲开了他的手,然后退开两步,“既然已经到了这儿,你就别扔下我不管,我想跟着你走——和中原第一杀手闯荡江湖,这多有意思啊!”
真是天真的小姑娘!她以为“江湖”是什么,她家的后花园?萧雨把眉头皱了起来:“你不能跟着我,我是一个杀手……”
“喂,不要老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嘛!”小东西飞快地截住他的话,“杀手不也是个人?”
“杀手也是个人!”这话让萧雨心里微微一颤,但很快他就板起了脸:“不行,你得回去!”
“咦?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呢?”既然萧雨不愿意带她走,小东西勉强不了,这就转身开溜,反正她是不想回到王福和马吉那边去。
但可惜她根本就跑不过萧雨,很快就被他抓住,并且第一时间被他捂上了嘴巴,挣都挣不开,因为萧雨知道她爱乱叫乱嚷,要是也像刚才似的大叫“救命”,被别人听见了看见了,他就是跳到黄河里都洗不清,因为在别人心目中他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当然只会以为他想对小东西干坏事了。
但才想拉着小东西往回走的时候,他忽然又顿住了。
他的耳目何其灵敏?一下子就听见了由远而近的极其细微的响动,甚至已经隐约的听见有人在说:“小小姐应该是往这边去的吧?我们得快追!”
是王福和马吉找来了。虽然萧雨奇怪他们的穴道居然已经解开,但这个细节可以忽略。轻轻地把小东西放开了,说声:“你就在这里等他们来,只一会儿工夫就可以——可千万不能乱跑,知道了吗?”
话音才落下,他一晃就不见了人影。
“喂,你等等!”小东西急得大叫一声。要她在原地等这是不可能的,顺着他去的方向奋起直追。
但她怎么可能追得上萧雨呢,一直追出有半里地,听见前面有哗哗的水声与瑟瑟的风声,但就是不见有半个人影。再往前走几步,拨开长长的杂草,眼前出现的是一条宽阔的大河,河岸边芦苇丛在冷风中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凭添几分萧瑟凄凉的意味。
小东西不由嘟起嘴咕哝:“好嘛!扔下我说走就走了,剩下我一个人,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说着说着,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本来只是一时闹点小情绪,掉几滴眼泪就可以算数的,可这时候无巧不巧地随风传来一缕嘤嘤的抽泣声,那声音很飘忽,幽幽怨怨凄凄切切,在暗夜里听起来让人心里倍添酸楚,而且夜风吹在身上一阵比一阵凉,也像是在呜咽似的。小东西情绪受到了影响,开了个头居然就没法收住了,蹲在河边不免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起劲了。
但就因为只顾着哭了,小东西根本就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当然也就没有察觉到身后正有个人静悄悄地摸上来……
等到她整个人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圈住,然后一下子抱起来扔向半空,她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顿时吓得一颗心差点跳出喉咙口,大叫一声:“哇呀——干什么!”
这叫声在空旷寂静的河岸边传出很远很远,而且还有回音袅袅不绝。那个恶作剧的人在她的叫声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接住了掉下来的小东西,也学着她叫:“哇呀——真好玩啊!小东西,你怎么忽然变胆小了呢?”
小东西听见这声音非常耳熟,回头一看,心虽然仍在突突乱跳,脑子里一根弦却放松了——原来是自家人,没事儿!然后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挣开他的双手,双脚一旦踏上实地,两只粉拳就雨点似的朝他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我打死你!算你有胆子,居然敢这么吓我!回去我一定告诉爹娘,让他们打烂你的屁股。”
但她这么打他,他却一脸的满不在乎,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居然还在嘿嘿地笑,权当她的小拳头是在给他挠痒痒的,还故意地说:“再敲重一点,唔,真舒服,敲这边,还有背上,左肩那边,还有……哎呀!用拳头就足够了,你用不着用脚踢的。”
小东西偏偏又补上了一脚,气哼哼地说:“就要踢,踢死你拉倒,就当我从来没有过你这么个三哥!谁叫你总是欺负我来的?”
“喔唷,一声三哥叫得真是亲热,我已经好久没听见你这么叫我了,乖乖小妹,再叫一声来听听啊?”
这个恶作剧的主儿,正是桃花坞的三爷司徒月,嬉皮笑脸地和妹妹逗着玩儿,说,“乖,再叫我一声,明天我给你买糖葫芦吃。”
“谁要吃你的糖葫芦。”小东西哼了一声,跟他做鬼脸, “你越是想听我叫你,我就越是不想叫,气死你,而且我还要踢……”
司徒月闪身躲过她飞起的一脚,笑着说:“这才几个月没见面,你居然就不肯认我这个三哥了,真是叫人伤心欲绝啊!嘿,平时大哥他没少板着脸吓唬你吧,怎么不见你也去打他两拳踢他几脚的?”
“我还想活得长命一点哩!”小东西跟他实话实说,对大哥这么干?除非她真的不要命了。一顿拳脚过后她已经把火气泻了,就转过话题问,“三哥,你怎么会忽然冒出来了?”
司徒月说:“巧呢可真叫巧,我正好从这里路过,看到王福和马吉不知被什么人点了穴道,我帮他们解了开来,听他们说你被人劫走了,我一路赶过来找你的——你看我有多关心你啊?你却还恩将仇报地又踢又打,唉,伤心啊!”
说是伤心,但他却还带着一脸爽朗的笑。
第二卷 中原行
第七十一章 … 兄妹有话好商量
小东西重重捶了一记司徒月,对着他大皱鼻子,司徒月则笑着敲小东西的脑袋。
兄妹两个正在打打闹闹的时候,王福从黑暗中闪身掠了出来,小东西就一把将他扯住了,要他给自己评理。王福看着这兄妹二人,只好赔着笑不说话,因为他们两个平时经常吵吵闹闹的,他已经见惯了,也已经学乖了,知道这时候不出声才是上上策,否则会被他们缠得头大如斗。
虽然他们的司徒三爷比小东西大了好几岁,但脾气却是如出一辙,也是个不好缠的顽皮角色。
而他不说话,他们兄妹两个绊了几句也就停了。小东西就问王福:“怎么没见到马吉?他去哪里了?”
王福回答:“他在那边守着呢,我怕小小姐这边有事,所以先过来看一眼。”
司徒月问:“人没事儿吧?”
“没事儿。”王福说,“就是全身已经湿透了,怕是会着凉,得赶紧找个地儿换身干衣服才好。”
“喂,你们在说什么啊?”小东西听得有点糊涂,“跟我说得明白点儿,到底是谁全身湿透了,还有——三哥你衣服怎么也一大半是湿的?”
“这个你就先别管了。”司徒月说,“先说说你的事情,告诉我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惹我们桃花坞的小宝贝,他是不是不想活啦?”
“说出来也可能是你被吓死!”小东西一撇嘴,“听好了,他就是——中原第一杀手,萧雨!”
“什么?”司徒月顿时一跳老高,连声问,“萧雨他人在什么地方?我要找他!”
找他干什么?小东西疑惑:“三哥想帮我出气?用不着的,他又没欺负我。”
司徒月说:“我找他当然是要和他比试个高低啊!中原第一杀手萧雨,别人都说他剑法一流,我如果不会一会他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但他一向行踪飘忽,今天可算拣到了好机会!”
原来是又犯了打架的老瘾了。小东西恍然,怪不得大哥总说他除了打架之外什么正经事都不会做,萧雨又没有惹着他,他却只想和人家打架。
“今天你就别想了,萧雨早就离开了。”她说。
“已经离开了?确实找不到了吗?”司徒月不由咂嘴叹息,“可惜啊,太可惜了!”
“三爷!”王福实在忍不住了,在旁边插上一句,“你似乎应该问问小小姐有没有什么事?那萧雨可是个杀手啊!”
“噢,对!”司徒月挠头,“小东西,萧雨怎么会找上你了?他一向出手狠辣无情,你没有被他伤着吧?”
“刚才就已经说了,他没有欺负我!”小东西说,“而且他也不是平白无故就来找我的——难道他就不能找我聊聊天解解闷?”
司徒月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咂嘴。萧雨——那个中原第一杀手找她聊天解闷?忍不住摸了摸小东西的额头,小妹妹别是被他吓呆了唬傻了在说胡话的吧?
“才不是呢!”小东西一把推开他的手,“你看我现在有事没有?按你说的,他这人剑法一流,如果他想要我有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萧雨对我友好着呢!”
这句话把王福说得直摇头:“小小姐,我们都为你的安危捏了一把汗,萧雨是个冷血杀手,这种人非常……”
“这种人非常危险,我知道啦,你都对我说过几百遍了!”小东西很不以为然地说,“可他就是对我很友好,怎么你不服气啊?”
是不服气啊!王福心里想着,但因为不想和小小姐抬杠,就没接话茬。
而小东西也已经在接下去说了:“刚才萧雨还和我说呢,叫我以后如果和你们有矛盾,就别大叫救命,说这样或许会引起别人的误会,会把你们误伤了的,你说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啊?”
“啊?”王福一听这话,不由自主伸手去摸脑袋,只觉得后脑勺上有点凉飕飕的感觉。好家伙!刚才他和马吉原来已经到鬼门关边上遛过一个弯了,就差一点被萧雨要了老命!看起来萧雨对小小姐真的还不错嘛,居然肯免费帮她杀人?
“这么说来,萧雨就算是小东西的朋友了?”司徒月说,“这样就好办了!既然是你的朋友,他以后一定还会来找你的,到时候你可别忘记告诉我一声,没有和中原第一杀手比试过,又怎么好意思说我自己已经打遍了中原无敌手了呢?”
“你真会吹牛皮啊,三哥!”小东西忍不住羞他的脸皮,“我问你,你赢得了大哥吗?你敢和二哥比试一下吗?还打遍中原无敌手,不知道害羞哦!王福,你应该最清楚了是不是?”
“小小姐,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吧。”王福说,“现在有三爷和你在一起,我们也能放心多了,不知道三爷什么时候回塞外,我们也好跟着你把小小姐送回去啊?”
“等会儿,王福!”小东西听见他提起回家的事,急忙摇手,“我得把话说清楚了——现在我不回家!”
“是不是你怕了啊?”司徒月伸手拧了拧她的小鼻子,“知道怕你就不要玩这一手,离家出走——嘿嘿,等着看大哥怎么收拾你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东西翻了翻白眼,继而扯住了司徒月的衣袖左右摇晃着撒开了娇,恳求他帮帮自己:“我是你的好妹妹啊,你不帮我又帮谁呢!”
“嘿嘿,是妹妹不假,不过这个‘好’字就值得商榷了!”司徒月连连摇头,不是不肯帮小东西,但这回就算是爹和娘也未必会护着她了,因为她违反的是家规!
就算是老爹司徒申不小心违反了家规,娘也照样依家法处置,何况现在是由大哥当着家,爹和娘凡事都让着大哥三分的。抱歉得很了,他可不想为了调皮小妹去撩虎尾,给自己找不痛快。
“没义气!”小东西很不满意地一脚踹了过去,“我就知道,有你这个三哥和没你一样!”
司徒月闪身躲过,劝说她:“小东西,这一次你还是乖乖听话比较明智!”
“偏不要!”小东西气哼哼地跺脚,“为什么我就得乖乖呆在家里,而你们都可以在外边逍遥自在的?这非常不公平嘛!”
“那是因为爹和娘爱护你!”司徒月说,“江湖险恶,就凭你的那两下子又怎么能够应付得来?而且,你个小丫头总不能在外边呆上一辈子的吧?我已经接到了家里的飞鸽传书,大哥为了你都已经病倒了很多日子了,你不回去怎么行呢?”
大哥又病了?小东西吃了一惊:“要不要紧啊?”
司徒月说:“你就是他的灵丹妙药,你一回去,他的病立刻就不要紧了!”
王福也说:“对啊,小小姐,就算是为了少当家的身体安康,你就先回家去一趟?等少当家的身体养好了,以后你再出来玩一点都不晚!”
以后?小东西一噘嘴,又在骗她了是不是?要是她随时都可以出来玩的话,她还用得着玩离家出走这一招?
司徒月苦起了脸说:“那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的小妹妹,好妹妹,你还是赶紧地回家去了吧,爹和娘他们催得很紧,三令五申地叫我即刻回去,帮着五弟六弟他们打理家里一大堆的杂事,爹娘就好抽身出来找你,四弟就已经回去了,但要我回去做那种事情……老天爷,还不如干脆给我一刀来得痛快!”
“噢!”小东西恍然大悟,指着司徒月说,“原来你对我没安着好心!是你自己想在外头逍遥,却要我回去受罪!告诉你,你越是这么打算,我还越是不回家了!”
“小小姐!”王福着急地说,“这样不行的啊!”
司徒月没办法了,把脸一沉吓唬她说:“不回去?那你千万小心!万一大哥的病好了,亲自出来捉拿你回家,那就有得你好看的了!嘿嘿,到时候可别指望我会帮你求情!”
大不了就被大哥关在家里一辈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小东西把脸一仰,心里虽然没底但嘴上很硬,玩也玩过了,被抓回去受罚也合算了。
“那么……”司徒月挠挠头,忽然计上心头。他怎么就这么笨呢!既然遇上了小东西就不能放她乱跑,不然爹娘会责罚,但这就带她回家自己又不乐意,那就保护着她,她到哪里自己就跟着到哪里,不是把两个人的问题都解决了嘛?
“你想得好美哦!”小东西斜了他一眼,把眼睛笑眯了,“那就这么定了,你保护着我一路玩到江南。”
他们兄妹两个商量停当,但王福对这个结果很有意见。三爷确实艺高人胆大,但毕竟不够细心,江湖险恶,保不准哪儿出了个岔子,到时候他可不好跟少当家的交代啊。
“你一边凉快去!”司徒月对他一瞪眼,“我知道你是大哥最信任的,在随从当中也是说话最有份量的主儿,但我和小东西都是你主子,你得听我们的。”
王福看着两位小主子,很无奈地说:“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僭越,只不过临出门时少当家的有过交代,我和马吉两个……”
“别说啦,王福!”小东西打断他,“有任何事都叫我三哥给你扛着,你不用担心,瞧,我都不在担心呢!”
“嘿,你就这么把我赖上了?”司徒月敲了敲小东西的脑袋,“我得把话先说明白了,有什么事,爹娘大哥怪罪下来可也有你的一份!”
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