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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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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教谕拿到手里一看,登时傻了眼——三分之一的字不认识,三分之一的词不明白,三分之一的句子看不懂。这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

    按说,算得上极好吧……可是不能当作范文念啊,因为读都读不下来,教谕险些哭出来了。

    晚上回去,教谕又抱着《字典》把那些不认识的字词都查出来,不禁又惊又叹,突然……他愣住了:‘陈恪,《字典》的作者,也叫这个名字唉!’

    …分割……

    写这章考证了一下,耽误些时间,后面就好些了。

    !#

第一二四章 更拉风的狄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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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那位学谕拿着一册《字典》,把陈恪叫学斋到外面,问他与作者是不是同一人。

    陈恪点头说是,学谕震惊道:“你怎会如此年轻?”

    “十岁那年,琢磨出来拼音注音法,又用十年时间,在师长的指导下,把《广韵》上的字全都编排了一遍。”

    “十年磨一剑!后生可畏、惭愧惭愧!”钦佩之余,学谕朝他深施一礼,叹口气道:“我当不了你的老师。”

    陈恪生怕重复苏轼当年的悲惨命运,也朝他深施一礼道:“术业有专攻,学生这些年,时间都花在这上面了,于应试一道,薄弱的很。”

    学谕见他如此谦虚,十分感动,点点头道:“但凡学过拼音法的人,都该以师礼待你口学生不敢以师自居,我们还是以友相称吧。”

    “礼不可废。”陈恪坚持道:“学生不敢狂悖。”

    “也对”,学谕颇有几分痴劲儿,闻言重重点头道:“你们这些大学者,都是尊师重道的,我不能损害你的名声……”

    气”陈恪这个汗啊,这都哪跟哪,我啥时候变成大学者了?

    无论如何,他是《字典》作者的消息,在太学中不胚而走,不仅本斋的太学生对他十分惊奇。到了课间休息,其它斋的师生亦涌过来看他,但人们这张年轻的面孔,难免会产生怀疑。那样一本严谨的大部头应该是两个皓首穷经的大儒所作”…就连苏小妹”也被他们猜测是某位大儒游戏人间的化名。总之这么年轻的作者,实在是让他们难以。

    但是四个太学生站出来,说这是真的由不得大家不信……,因为这四人里,有三个姓曾的,分别叫曾布、曾牟、曾阜…”其中前两个是曾巩的亲兄弟后一个是从兄弟。唯一一个不姓曾的,还是曾巩的妹夫,叫王辅之。

    有三曾作证大家自然不再怀疑,纷纷掏出自己的字典,请他在扉页签上大名。

    陈恪一个新来的学生,自然不能耍大牌,只能来者不拒,一面签名还得一面回答各种没营养的问题:

    你真的是十岁创造了拼音法么?难道是梦里有神仙相授?,

    这本字典真的是你和苏小妹合著的么?,

    苏小妹到底是男是女?,

    问来问去都是此类的问题反复回答、不胜其烦。大概签了五六十本,回答了百八十句他终于不耐烦了,把笔一搁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剩下的明天再说。”说着霍然起身,拍拍曾布的肩膀,拉着他挤出去了。

    ~~~~~~~~~~~~~~~~

    到了外面,便看见苏轼宋端平在那里幸灾乐祸地嘿嘿直笑:“名人啊,真苦恼!”

    “屁咧!”陈恪骂一句,拉过曾布道:“看,这是谁?”

    “哈哈,子宣,是你们!”宋端平顿时顾不上取笑陈恪,跳起来和曾布兄弟三个拥抱。

    “子宣,这兄弟两个,就是我们整天挂在嘴上的二苏。”陈恪为双方介绍道:“子瞻,这兄弟三个,就是我们整天挂在嘴上的南丰七曾中的三个,还有一位是子固兄的妹夫。”南丰距离庐陵很近,陈恪他们跟着欧阳修学艺的时候,曾巩时常带着弟弟们来问安,一来二去就熟识了。…;

    “好啊,好啊,我们的队伍又扩大了!”苏轼最喜欢热闹,顿时开心笑道:“应该去庆贺一番!”

    “那是自然”,那曾布是个小个子,但五官分明,目光炯炯,顾盼间满是豪杰之气,显然是兄弟几个里做主的,他也大笑道:“我们早来一步,却要做东的!”

    于是扩大到十几人的队伍,蔚为壮观的出了太学,清一水二十上下的年轻人,一个个精力过剩、谈笑无忌……却没有人看他们一眼。

    倒不是太学生们清高,而是大家都在急急往外行,好像街上有啥稀罕光景一样。

    “发生什么事了?”陈恪拉住一个太学生问道。

    “狄相公今天回城,这会儿要路过我们太学了。”那人随口答一声,便甩开手走掉了。

    “狄相公?”陈恪的脑海中,恍然闪过那位风华盖世的战神……

    “早听说狄相公出门,京城百姓争相围观,大街上能堵得水泄不通。

    ”曾阜兴奋道:“我们快去看看。”

    一伙人便快步出了太学大门,只见人们都往西面御街上涌去,毫不夸张的说,那叫一个人流如潮,比肩接距。人们挤过来、拥过去,声声呼叫,如狂如醉。争着抢着,瞻仰自建国以来第一位面有鼎文的平民宰执!

    开封府的官差和巡防铺的兵丁,显

    默对此早有准备,他们手牵着手、人连晋哭,为狄相公一行人开道,一个个全都累得臭汗淋漓,却无怨无悔……,不这样,怎么能跟心中的偶像距离如此之近啊!

    狄青穿一身墨绿色的袍子,骑在高头大马上。俊朗如天神般的面容上,带着极具成熟魅力的微笑,就连他面颊上那块金印,都显得分外迷人!

    事实上,他最令开封城里民众如此痴迷崇拜的地方,就是这块代表着耻辱的金印。

    宋朝在绝大多数地方,都比前代文明许多,但也有野蛮的习惯延续下来像五代一样,为了防止军卒和犯人逃跑,要给他们刺青默面,所以好男不当兵!

    当年平定岭南凯旋,狄青荣升枢密使。进宫谢恩时,官家ji动的拉着他的手,凝视了好一会儿,之后温情又伤楚的说道:“爱卿,寡人有太医,可以把脸上的金印去掉,你恢复原貌吧,不要总带着当年的繇字。”

    狄青感动的热泪盈眶,他自然知道……,大宋开国百年,从未有两府宰执面带默文,这是耻辱,亦是卑贱的标志。官家要给他去掉金印,完全是为他着想,让他改头换面,从此不再低人一等!

    但是狄青拒绝了,他对官家说了一句话,从此他在大宋皇帝的心中,在天下亿万平民百姓的心里,便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象:

    他说:“陛下擢臣,不问门第,臣正因为脸上有这行金印,才得以报效国家。臣愿留颊上默字,以使天下贱儿得知,朝廷有此名位相待!”

    这就是狄青狄汉臣,一个出身卑微、起自行伍,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出人头地、功盖当代,官居西府之首,名符其实地站了人生的巅峰上!却从不忘本、亦不掩盖过去的卑微,一个真正男子汉!

    他满怀豪情壮志地活着,以实实在在的功劳说话,不去理会身边阴柔粘黏的污秽官场,怎一个自豪爽快了得?!…;

    这样光辉万丈的男子汉,赢得大宋全体百姓,发自内心的仰慕,也就不足为奇了。他的身上,更是寄托着亿万平凡人的梦想。他的故事早就成为最伟大的传奇,ji励了整整一代人!

    更不用说京城内的禁军,每当此时,他们都ji动得难己克制,这是整个武人群体的骄傲,近百余年的欺压和屈辱,终于在这一朝扬眉吐气了!

    ~~~~~~~~~~~~~~~~~~~~

    在狄青的身边,还有一个俊美无双的白袍小将,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们,提着篮子,往他身上撒花、掷果,尖叫着:“狄咏,狄咏……”

    看着这狂热而又ji动人心的一幕,陈恪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笑容:元帅,果然还是当上了枢相……。

    他身边立着曾布,两人没有凑近了,而是在府学门前远观。曾布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笑容,反而有些哀伤道:“狄元帅,他离死不远了。

    陈恪闻言一惊,他低头看着曾布道:“子宣,你莫要危言耸听!”

    “仲方,我不是危言耸听”,曾布冷声道:“狄元帅越风光,有些人就越难受!”

    “什么人?”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曾布淡淡道:“只是听说韩相公宁肯去当三司使,也不要当枢密副使…,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不能接受屈居于他之下?”

    “韩相公不干,总得有人干,接任的枢密副使叫王尧臣。他便是当年韩相公对狄元帅说的那位: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名者才是好汉!,现在他却归狄元帅管,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据说他每天早晨给元帅请安,都会盯着那道金印道:枢相大人,可真是愈加鲜明了!”,

    “乃至当朝宰相文彦博,估计也不会不恨他。因为总是有人把他和狄青比,当年收复贝州一城,就当了宰相,拿什么和狄青平复整个南方相比?却位在狄青之上,害臊不害臊?怕是只要有狄元帅在一天,他就得难受一天。”曾布沉声道:“再往大里说,他区区一个武将,把汴京城所有官员比得黯淡无光,谁心里能舒服?这样既有集团,又有头领,危险的局面已经形成了,他却还这样不知收敛,千万别让人逮到机会,不然……”,

    ………分割…

    神一样的嘉佑二年龙虎榜,可谓千年科举第一榜了。。)

第一二五章 绝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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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

    曾布这句话,反复映在陈恪的脑海中,让他再度失眠了:真见鬼,老子是来考试的,不是来当耶稣的!

    那种先知的痛苦,与渺小的无力感,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真想逃离这座繁华的城市,回到无忧无虑的青神老家去”…

    连陈希亮也看出他的异常来了,翌日休沐在家,关切问道:“三郎,你是不是病了?”

    “没有。”陈恪强笑道:“我能打死一头牛!”

    “怎么看你面色这么差?”知子莫若父,陈希亮道:“不对,你一定有什么心事!”

    “我只是有些困扰。”陈恪轻轻吐口浊气道:“有些事情,我内心强烈地想去做,却远远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什么样的事情?”陈希亮问道。

    “六塔河,一定会倒逼黄河决堤的。”陈恪双手按着额头,涩声道:“这种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糟了。”

    “这件事啊”,…”陈希亮轻声道:“今天早朝,汝南郡王禀报了勘察结果。”

    “怎么说?”

    “六塔河确实是在汴京东北,方位并不会妨碍到圣体。”陈希亮冷哼一声道:“让汝南王去调查,不可能有第二个结果。”

    “为甚?”

    “哪怕为了他儿子,也不会得罪诸位相公的。

    ”陈希亮嘲讽道。

    “是。”陈恪长长吐口气道:“这么说,谁也扳不过来了?”

    “未如”陈希亮淡淡道:“官家当场没有表态,只是把奏本收下了…”不过也别抱什么希望,还是那句话,官家派汝南郡王去调查,本身就说明了他的态度。”

    “那我该怎么办?”陈恪望着陈希亮,目光犹豫。

    “扪心自问!”陈希亮也望着陈恪,目光明亮:“如果你觉着非干不可,不干的话,下半辈子良心难安,那就去做!”

    “我怕会连累你们毗”陈恪轻声道。

    “哈哈哈”,…”陈希亮笑道:“当年,我在衡阳,查那军需案子,也想过会不会连累你们,但我还是去做了。”

    “你那次很不省心唉。”陈恪白他一眼道:“还好意思说。”

    “臭小子,没大没小。”陈希亮给他个暴栗,正色道:“当时我想,你们最坏也能在眉州衣食无忧,所以我没有理由,不把那道黑幕揭开!”顿一顿道:“现在你也一样。虽然作为父亲,我不愿意看到你去冒险,但你好歹已经文官了,肯定死不了。所以,大胆的放手去做吧!”

    “我当然无所谓”,陈恪苦笑道:“我是怕让你们的前途受牵连。”

    “如果朝廷以颠倒黑白为常,连说真话的人都容不下。这种官,不当也罢!”陈希亮断然道:“大不了咱们就回四川去,尽享咱们的天伦之乐,也不会觉着不安生!”

    “好心态!”陈恪渐渐露出了久违的明朗笑容,他突然抱住陈希亮,双臂一使劲道:“多谢老爹!”便松开手,大笑着跑掉了。…;

    “臭小子,这么大劲儿……”陈希亮揉着胸口苦笑道:“注意安全啊”,…”

    ~~~~~~~~~~~~~~~~~~~~~

    一口气跑到那座茶楼,陈恪让跟着自己的卫士老钱,把赵宗绩从王府叫过来。

    一见面,他劈头就问道:“你放弃了么?”

    “没有。”赵宗绩摇摇头,沉声道:“像你说的,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我也是这样想的。”陈恪点头道:“所以还得再争!”

    “这没问题,但去”,…”赵宗绩气息有些粗重道:“我上次的奏章,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次老调重弹,能有什么效果?”

    “你说得对,我们得有新东西拿出来。”陈恪沉声道:“我反思过上次的奏本,为什么没有打动官家”…只因为全是理论和推测、没有真凭实据!”

    “是。”赵宗绩点头道:“人人都有一番道理,我们光用道理,是压不倒别人的道理的……,何况是两位宰相的大道理。”

    “所以这次,我们要用事实说话!”陈恪压低声音道:“请求丈量从商胡口到横陇故道的地势高低吧!”

    “起”,…”赵宗绩苦笑道:“要说丈量距离没问题,我拿根绳子就办到了。可是这地势高低怎么丈量?”这个要是能丈量出来,大家也没必要争论了只要能证明,横陇故道比商胡口的地势高,哪怕只高三尺五尺呢,也足以让官家叫停六塔河工程了。

    “我有一套办法。”陈恪心说对不起,沈大科学家,你的发明俺用一下,大不了日后见面,

    把我默写的物理化学书送给你。绝对亏不了你。于是他便坦然了:“可以测量出河道的落差!”

    “真的?”赵宗绩登时ji动道:“有这种方法,你怎么不早说?”

    “如果最后的结果出来,证明二位相公是错的,让他们脸往哪搁?”陈恪这话还有后半截……,六塔河工程,乃是大宋皇帝御批,如果被证明根本是错误的,让官家的脸往哪搁?

    “顾不了那么多了!”赵宗绩斩钉截铁道:“是数州百姓的性命财产重要,还是某些人的脸面重要?”

    “好,这个法子叫分层筑堰法,!”陈恪便将方法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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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河水,自古就是三分水,七分泥,大量的泥沙在下游平缓处沉积下来,由于年久失修,河床逐渐增高。商胡以下,许多河床已经比堤外地面高出三、四丈形成地上河”水往低处流,如果下游河床高于上游,水流肯定放缓、停止、甚至倒流。

    继而在上游低下处………商胡口再次决堤!”再次面圣时,赵宗绩请求再议六塔河”朗声道:“所以孩儿认为,之前水臣没弄清河道落差,便轻言回河,是极度不负责任的!”

    “呵呵”,…”官家微笑道:“怎么没丈量?每次工程之前,他们都会用标杆测量高度的。”

    “站在山上,怎么用标杆测量山的高度?”赵宗绩道:“河床也是一个道理,用树标杆法根本测不出地势的高低!”

    “哦……”官家笑问道:“怎么听着,你好像有办法呢?”

    “有人教了孩儿个办法。”赵宗绩点头道:“孩儿觉着,很有道理。”

    “说来听听。”官家饶有兴趣道。…;

    “可以利用水面的天然水平尺,量度地势的高低。我知道在一些落差很大的河段,为了让船逆水而上,人们会修数道船闸。船进入一道闸门后,落闸、水涨、船高,船就可以驶往上游;然后在船的身后,落下第二道闸门,水位再次升高,船又可以再上溯一段河道,这样从一道船闸升上另一道船闸,水面一次次上升,这个办法,不正可以用来,分次测量从商胡口到横陇旧道之间的各段高度差么?将各段高度差加起来,正是两处的落差。”

    “……。”官家琢磨了片刻,点头道:“道理是不错,可六塔河虽窄,也有四十步宽,你要建那么多闸门,不现实吧?”

    “据孩儿所知,修堤需要大量的土石,民夫往往在河堤边上就近取土,形成一条基本连续的土沟,不费多少力气,就能将其开通,形成一条与六塔河平行的小河道,然后在商胡口一端,筑一道横截小河的堤堰。”赵宗绩尽量简单明了的讲解道:

    “然后从六塔河下游往里灌水,使水流向商胡口一带。当小河水面,和堤坝齐平时,再在上游刚露出水面的沟底处筑坝,再灌水,再往下游筑堤坝……,这样一个个堤坝拦蓄水的高度加起来,便是从商胡口到横陇旧道的地势差了。”

    官家仔细琢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颌首笑道:“这是个好办法,是谁想出来的?”

    “是孩儿的一个朋友。”赵宗绩道:“他叫陈恪,是一名太学生。”他和陈恪商量过,京城发生的事情,瞒不过官家的耳目,还是坦白交代来的好。

    “陈悔”,”官家奇道:“难道是编字典的那个?”

    “是。”赵宗绩点头道。

    “难怪。”官家恍然一笑,坐直了上身道:“难为你们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寡人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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