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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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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出去吧。”洪教头已经爬起来,退到影壁后,这才想起提醒两人道:“这小子真是下死手啊!”

    ~~~~~~~~~~~~~~~~~~~~~~~~~~~~~

    陈府门外,人已经越聚越多,程府家丁还当是在眉山,满不在乎的驱赶道:“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未落,便听人群一阵哄笑声。回头一看,只见自家洪教头,和进去的几个兄弟,抱头鼠窜出来。

    还没弄清状况,就见一个一脸苦大仇深,黑铁塔似的汉子,一手拎着程管家,一手拎着赖婆子,出现在门口。

    那人把两人丢垃圾似的扔到外面,然后将一面大旗插在脚下——‘擅闯民宅、格杀勿论’!

    做完这件事,他轻蔑的看看那些家丁,转身沉着退了回去。

    偌大的大门洞内,没有一个陈家人,只有那面触目惊心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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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人,要分清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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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还有二十多号人,领头程管家和赖婆子又双双昏迷不醒,家丁们都望向洪教头。'。'

    洪教头虽然吓破了胆,胳膊也完全不听使唤,但他清楚,如果这么回去,饭碗肯定要丢,以后也别想在眉州混了。想清楚这茬,他只好强大精神道:“这家主人既然不讲理,我等也不必再废话,径去苏家拿人就是!”

    众家丁看着那面‘格杀勿论’的大旗,就从心底直冒寒气,无人敢上前一步。

    幸而洪教头更不敢,只听他很是变通道:“直接去后街,我们抓自家逃妇,不算擅闯民宅!”于是率众呼呼啦啦转到后街。令人感到不快的是,那些看热闹的竟也跟了过来。

    “砸门!”这么多人看着,更不能坠了程家的威名,洪教头低喝一声,便有两个家丁助跑一段,用肩膀狠狠撞向苏家大门。谁知那门竟然只是虚掩……两个家丁猝不及防,便一头栽进院去,摔了个大马趴。

    “进去!”洪教头气势汹汹的率众而入,下一刻却全都呆若木鸡,好家伙,只见院子满满当当,足足站了近百十个汉子,全都怀抱棍棒,冷冷望着闯进来的程家人。

    洪教头一阵阵头皮发麻,心中惨叫道:‘不是说,这是一家势单力孤的书生么?’赶紧大叫道:“别误会,别误会,我们不是擅闯民宅!”他先把这一茬撇清,才接着道:“是眉山程家的,与苏家乃是姻亲,前来接少奶奶回家……”‘少奶奶’这个称呼,始自唐朝天宝年间,一直沿用了千年,可见其招人喜爱。

    ‘哼哼哼……’众人只管冷笑,开始纷纷活动筋骨,像是要揍人的样儿。

    “不信你们请我家少奶奶出来,”洪教头赶紧大叫道:“少奶奶,少奶奶你出来呀!”这贱人却也有几分急智,还知道给自己占理。

    “别叫了!”一声娇叱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便见苏家小妹扶着面色苍白的八娘,出现在屋门口。

    “少奶奶,看来你是好了,那就跟小人回去吧。”洪教头诡笑道:“夫人和大郎都很担心你呢。”

    “我是不会回去的。”众人正待聒噪,却听八娘出声了,虽然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决绝:“我已经写好了诉状,回去告诉婆母和大郎,公堂上见吧。”

    “少奶奶讲笑话呢,”这时程管家已经醒过来,捂着快裂开的脑袋道:“哪个官府敢接江卿家的诉状!”

    “哈哈哈哈……”苏洵带着儿子,排众而出,放声大笑道:“江卿是什么玩意儿,好大的口气?”

    “禀告父亲,江卿是世家豪门。”苏辙温柔道:“江卿是世家豪门。”

    “大宋开国一甲子,哪里还有什么世家豪门?”苏洵不吝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道:“全都是自封的冒牌货罢了!”

    “原来如此。”苏轼轻叹一声道:“那确实很是可笑。”

    “你,你们……”众人哄笑起来,程管家头痛欲裂,知道不能再丢人现眼了,一面捂着头,一面放下句狠话道:“倒要看哪个衙门会接你们的状纸!等着撞得头破血流,你就们知道什么叫‘江卿’了!”说完便在家丁的搀扶下,退出了苏家。

    大街上,围观的百姓用更热烈的哄笑声欢迎他们,程家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些该死的家伙跟着自己,就是为了看自家笑话的………;

    在一路哄笑,间或还有番茄、臭鸡蛋招呼下,程家人狼狈万状的退到码头,赶紧上了船,就见自家三位少爷也在。

    “蠢货,到了青神县,不先去我那报道,”程之元劈头就骂道:“但凡早打声招呼,也不会丢尽我们程家的脸!”

    “我大哥没告诉你们,”程之仪道:“程家是这青神县一霸?就连我们都得……呃,那个,保持客气。”他实在不好意思坦白,在青神县的悲惨生活。

    却说当年被陈家兄弟收拾之后,骄横惯了的程家兄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便大撒银钱,找了当地的混混头目帮忙。混混头头收了钱,满口答应下来,让他们按时到山上看热闹。三人兴冲冲的上了山,便被人打晕过去。

    等天亮时家人找上山来,就见兄弟三个,被扒光了捆在树上,身上起码被蚊子咬了上千口……后来才知道,当地的混混早八辈子,就让陈家那俩凶神收服了。找他们帮忙,不是自投罗网么?

    程家兄弟又花重金从青城山请了高手,谁知看到宋端平后,人家甩头就走,又把可怜的兄弟俩撂了。那次,兄弟三个被陈恪倒吊在水里,灌灌吐吐、起码喝了上百斤水。

    程家兄弟知道了,自己没法跟陈家的凶神斗,人家之所以留着他们,纯属为了解闷……打那之后,哥儿几个老老实实,再也没骑过一回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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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兴街上,陈恪和苏家父子送那些抱拳的乡邻出门,陈恪抱拳笑道:“来福楼的大堂早定好桌,诸位径直过去,我们稍后就到!”

    “又让三郎破费了,”众人笑逐颜开,一边说些客气话,一边径直往酒楼去了。

    陈恪则与苏家父子转回宅中,进了正堂,便见八娘仍撑着坐在那里,小妹在边上为她擦汗。

    “你怎么让你姐出去了?”苏洵嗔怪的看一眼小妹。

    “爹爹别怪小妹,是我坚持要出来的。”八娘轻声道:“我不能看你们为了我操心劳神,还要冒被程家人打的危险……自己却像截木头一样躲在后面。”

    “不要多想,保护你,是为父的义务。”苏洵叹口气道:“女儿,你安心养病,为父自有计较。”

    “也是我……我们的义务!”陈二郎又紧接上一句,别人还没怎么着,他的脸先成了一块红布。

    “这些事,还得我自己出面才能讲得清。”八娘轻轻摇头道:“对簿公堂的那天,不还得我本人过堂么?”

    “姐,你终于想通了?”苏家兄妹振奋道。

    “嗯,还有什么想不通?”八娘一手拉着妹妹,一手拉着苏轼,望着一屋子的人,泪光闪闪道:“你们才是我的亲人,程家人什么都不是……”说着轻轻吸下气,微微欠身道:“之前让你们担心了,以后八娘会坚强的。”

    “太好了,早就该这样!”陈恪有一种浑身舒畅的感觉,开心道:“之前看你还把自己当成程家媳妇,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那样实在是太、太那个了……”

    “还要多些三郎你们。”八娘掩口笑道:“是你们给了我勇气。”

    “不是我,”陈恪大摇其头道:“我可没跟你说过什么话。”

    二郎刚刚恢复颜色的脸,又成一块红布。好在这时没人注意他,因为陈恪又道:“不过,我前日去找大令问过,他说此事确实麻烦……虽然律条上并无规定,不能接受江卿家的离婚呈送。但因为苏家和程家都是眉山人,所以只能由眉山县衙或眉州府衙来裁定,而眉山的荀大令和刘知府,都与程家渊源颇深,怕是会以惯例推诿过去。”…;

    “嗯。这个我知道。”苏洵的一大把年纪,自然没有活到狗身上,他颔首道:“就此我咨询过雅州的雷大人,他给我支了一招。”

    “什么招数?”众人惊喜道。

    “呵呵……”苏洵捻须一笑,却岔开话题道:“后日,是我‘苏氏族谱’编成大礼,我还受托为此事刻了块碑,你们都要去观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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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小妹在家照顾姐姐,苏程两家的男丁,往来福楼去开宴。

    酒席自然热闹非凡,陈恪被灌了不知多少,到后院上茅房的时候,李简跟了出来。

    如今的李老板,已经是今非昔比了,青神县的橘园扩大了五倍,黄娇酒的销量也提升了五倍,他已经被称为眉州第一富商了。

    “三郎,”但光鲜的背后,李简深知个中艰辛,因此从未在陈恪面前摆过首富的架子……但有可能是被训惯了,一见着陈家三郎,就不由自主的矮上三分:“咱们今天可是把程家彻底得罪了,这下后年的鬼门关,就彻底过不去喽。”

    “这话说的,你以为原先没得罪?”陈恪满不在乎的提上裤带道:“那宋大令和毕大官人,一个是宋夫人的亲弟,一个是宋夫人的表哥,两人在咱们这儿吃了大亏,他们能不找回来?”

    李简所说的鬼门关,是酒厂买扑的执照……两年后就到期了,到时候如果官府不给续期,或者要改为官营,你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川蜀境内的名酒,不就是这么一家家被吞掉的么?

    以程家的操行,眼见黄娇酒场一日千里,不用毕大官人他们撺掇,定也要下手的。

    李简赶紧舀一瓢水,让陈恪洗手道:“是啊,要不今天我也没含糊,带着人就来了。”说着嘿然一笑道:“我是真准备揍程家人一顿,出出鸟气的。”财壮怂人胆,这几年生意大了、眼界开了,李简也今非昔比了。

    “哈哈,”陈恪点头笑道:“谁说不是,可惜苏家人太文了,这脾气,不吃亏才怪呢。”

    “是啊,人善被人欺,这话我是太有体会了。”李简笑道:“对了三郎,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陈恪冷笑道:“当然是凉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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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千万不要得罪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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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山苏家,据说是唐朝时眉州刺史苏味道之后,但当时只有士族才有族谱……程家为什么称‘江卿’,就是因为人家有家谱……苏家没有族谱,所以没有实据。就这么一直稀里糊涂到了苏洵这一辈,他的哥哥苏涣中进士了,整个苏氏都与有荣焉,后来老爷子苏序去世,下葬立碑时,便有人提议,咱们也整本族谱吧。

    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落在公认全族学问第二的苏洵身上,他经过多年不懈考证,终于把苏家从苏味道到苏序的九代源流整明白,让眉山三百多户姓苏的,一下找到了祖宗……

    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本族谱,却可以使具有血缘关系的同族人,凝聚而成为宗族。果不其然,自从看到这本族谱,苏氏族人便生出血脉相连的感觉。他们一致决定,将其刻在碑上,立在祖坟旁,以供子孙瞻仰拜祭。

    为了保护族谱不受风霜侵袭,苏氏族人还凑钱,建了一座族谱亭。至于刻碑的差事,便又交给尤擅此道的苏洵。今天,乃是族谱立碑的日子,全族男丁近千人,都聚集到祖坟,以庆祝这一盛事。

    陈恪和宋端平,也作为嘉宾,被苏洵请来观礼,两人自然提不起兴趣,只是出于礼貌,才肃然站在亭边,看满眼的苏家人,在那里被司仪指挥着干这干那。

    宋端平两眼发直,声如蚊鸣道:“你说苏老伯叫我们来干啥?”

    陈恪摇摇头,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我感觉,他所图非浅。”宋端平小声道:“来路上,你看他整个人,那就是要拼命的架势。”

    “嗯。”陈恪点点头,他也觉着,苏洵肯定要放大招了。

    两人正说着话,见苏洵站在了碑亭前,便都住了嘴。

    只见苏老泉今天穿一身蓝黑色的祭服,目光深沉的扫过众人,声音震耳道:“我苏氏自远祖迁至眉山已累十世,仅眉山一地,苏姓者便不下千人,然关系亲近的不超过百人,每逢年节亦不能一起欢乐相聚。关系稍远的,更至于不相互走动,这样就没有办法向乡里表明我们是一族人,我等也就时常被豪族欺负。因此不肖受族老所托,作此《苏氏族谱》,在高祖坟茔的西南立亭,并且刻石纪念。”

    “我之所以不辞辛苦的整理族谱,是为了告诉全族人,血浓于水,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希望凡是在现场的人,从今以后,家里老人去世了,大家都去出丧;家里有人结婚了,大家都去参加婚礼;若祖宗有鳏寡孤独,那么族中富人就要收养扶住。如果哪个族人遇到欺辱,大家都要鼎力支持!如果有人不这样做,族人一起来唾弃他!”

    苏洵的这段开场白讲得确实够深情重义,听得族人眼泪哗哗的、连陈恪也以为,自己是来观看,宗族社会是怎样形成的……在这之前,人们并没有宗族观念,都是以小家庭为单位生活,但看苏洵这架势,似乎正是后世大宗族时代的滥觞。

    但当他听到‘如果哪个族人遇到欺辱、大家都要鼎力支持’时,表情不禁有些怪异,这苏老泉,不会吧……

    果然,铺垫完成,苏洵的真实目的暴露出来。他话锋即转:“为什么要强调这个,因为乡里的风俗已经败坏了。犹记我小时候,乡人们尤知道弃恶扬善,见到有行不义者,大家都会一起唾弃他,让他无法立足。可现在呢?却将那些不义之举视为寻常,与那些不义之徒相安无事。这一切,都是从乡中某人开始的!”…;

    众族人顿时面面相觑,苏老泉这是要骂谁啊?

    只听苏洵的声调陡然升高,厉声:“这人家,是乡里号称‘江卿’的望族。也正因为此,他对乡里的风气败坏极大,远超等闲!”

    “自此人逐其兄之遗孤子不恤,而乡里骨肉之恩薄!”

    “自此人夺其先人之赀田而欺其诸孤子,而乡里孝悌之行缺!”

    “自此人之为其诸孤子之所告诉,而乡里礼义之节废!”

    “自此人以子之妾加其妻也,而乡里嫡庶之别混!”

    “自此人笃于声色而父子杂处不严也,而闺门之政乱!”

    “自此人之渎财无厌,惟富者之为贤也,而廉耻之路塞!”

    陈恪、宋端平、苏轼兄弟、以及在场所有的苏氏族人,下巴全都惊到地上。傻子都能听出,他是骂得谁,还骂得如此狗血喷头!

    还没完,又听苏洵接着批判道:“此六种恶行,便是我年少时,大家极力唾弃的不义之举。现在却有一些无知的人说:他是何等人啊,尚且这么做,我们自然亦无不可。殊不知他的车马显赫、婢妾靓丽,足以荡惑里巷之小人!其官爵货力足以摇动府县!其矫诈修饰言语足以欺罔君子,实乃州里之大盗也!”

    顿一下,苏洵最后放缓了语气道:“我不敢把这告诉乡里人,只能写入《族谱亭记》,私下告诫我的族人莫受他的影响,二来让他自己听说了面热内惭,汗出而食不下也!”

    这得多大仇啊,不仅骂个狗血喷头,还得刻在碑上。苏老泉发起狠来这股子刻毒劲儿,真叫人不寒而栗。

    ‘不过,我喜欢……’陈恪却暗暗赞道,就像孔夫子教导我们的——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

    回去青神的船上,苏洵一扫阴霾,抱着一坛酒,边饮边笑,仿佛做了件极快意之事一般。

    陈恪四个坐在船尾,小声说话。

    “你老子这手太狠了,竟然在族谱碑上如此詈骂程浚,把程家直接逼到墙角了。”宋端平挑起大拇指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何止老辣,简直是毒辣!”陈恪也服气道:“苏老伯这一手,比我的主意高过了,可谓一招定乾坤!”

    “……”苏家兄弟却有些尴尬,毕竟是家丑,现在却被老爹外扬了,他俩自然无法像陈宋二人那样轻松,更不好评价。但兄弟俩都是极聪慧之人,自然知道,让老爹这样一闹,局面彻底逆转了。

    苏洵的作法看似鲁莽,却是兵法中的‘先下手为强’。知道冲突不可避免,我便抢在你下手之前,先抓住你的问题大做文章,务求痛快淋漓大白天下,让两家的矛盾举世皆知。

    更何况,程浚还是省级干部,这样两家接下来再有什么官司冲突,必然是众所瞩目。

    只要众所瞩目了,事情就好办了。因为若是府县官偏袒的话,势必会被人说成是‘官官相护’。这在别的朝代,不算什么大事儿。但在宋代例外,且不说有磨勘司、御史台如何,单说本朝叠床架屋的官职设定,就要了老命。

    宋代极品的任官制度暂不赘述,只要知道,‘知州’也好,‘知县’也罢,都不是正式的官职名,而是一种‘差遣’,全名分别叫‘知州事’、‘知县事’。而其本官,可能是京城某个衙门里的主事、员外郎之类,只是从来没去上过班罢了。…;

    不是大人们故意旷工,而是那里本来就没他们的位子。真正坐在他们位子上的,本官却是别的衙门,也都是被‘差遣’过来的。

    别说外人看的晕头转向,就连官员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属于哪个衙门。

    不知道就对了,此乃太祖皇帝玄妙的帝王之术,你不用知道自己属于哪里,只要知道自己的‘差遣’,把自己当成大宋王朝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就行了。

    至于那些没有‘差遣’的官员,就不幸成为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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