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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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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满打满算,准备二月底冲一冲,平息一下民愤的。谁知道,这边刚坐下,那边孩子就又拉又吐了……咱第一回当爹,无知得很,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又不敢再带孩子去医院那种鬼地方,就和他娘打电话咨询,然后拿着孩子的便便去化验。

    那天,青岛的空气质量是严重污染,我咳得厉害,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在想想都心酸。

    结果化验后大夫说,这不过是个小病。那咱就回来了……

    次ri,孩子又发烧了,那大夫也没说,孩子会发烧啊,两口子加上他nǎinǎi,赶紧抱着孩子去找专家。结果还是那个病,专家说发烧正常,一两天就退烧了。当然,孩子超过38。5度,还是要用药的。

    这是小孩第一次发烧,于是全家人严阵以待,一小时一测体温,各种物理降温,各种心神不宁。

    好吧,其实就烧了一天,第二天就一点不烧了,孩子又活蹦乱跳了……

    这一次,我们全家一致决定,在孩子没有免疫力强大之前,以保护熊猫的态度保护他免受病灾。于是所有病号被隔离……好吧,就是我。

    从明天开始,俺就被正式隔离了,其实俺也好,头不痛、眼不花、也不疲劳了,就是喉咙老有痰,不过不影响写作。

    晕,一诉苦就是七百多字,长话短说。

    三月份,俺要重新做人了,关键词只有三个,写书、写书、写书!

    一天几章不敢说,只敢写完了再说,大家就看表现吧。

    写了这么多字,大家投几张月票吧,安慰一下和尚受伤的心,也别让咱们,月初就被落下……这个月是有野心的哦。rq

    ,)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四八章 春(中)

    虽然已是正月底,汴京依然chun寒料峭。/

    仪凤阁的花园中,残雪触目、花树萧索、一群面无表情的侍卫,将一座阁楼中围得严严实实,这里囚禁着衮国公主和梁怀吉。

    有琴声从门窗缝隙中逸出,柔和而安宁,冲淡了这满园的肃杀。

    透过镶着淡黄sè玻璃的窗户,可以看到室内炉烟方袅,帘卷墨香,若非案上花瓶中枝已枯萎的素心腊梅,让人无法想象,这里的主人,已经被囚禁了多ri。

    抚琴的是那梁怀吉,这个二十多岁的宦官,白皙而消瘦,面庞线条柔和,是那种令人会心生亲近的样子。

    公主已经五天四夜没合眼,他便先为她铺设好了舒适的躺椅,然后为她抚琴,专挑些柔缓安神的曲子,想让已经神经质的女子,能舒缓下来。

    另外,香炉中有曼荼罗……

    公主对他完全不设防,靠在躺椅上,嗅着洋金花的味道,听着不紧不慢的曲子,眼皮愈发沉重。尽管间或睁开眼,但看到他在那里抚琴,很快便会再闭上。

    终于,她的呼吸均匀起来,沉沉睡着了。

    梁怀吉一曲奏毕,缓缓起身,怕惊醒公主,他不敢走近,只站在一旁凝望。他七岁进宫,在翰林艺局学习琴棋画又七年,十四岁时,调往入内内侍省,成为内侍高班,入苗昭容位,服侍公主。到今天。已经整十年了。

    十年里,他们形影不离、他们无话不说、他们心心相印。他们早已模糊了主仆的界限。一丝不容于世的情愫,也渐渐在他心中滋长。

    他也知道。这份感情不容于世,是以向来保持克制。何况他也为自己的残缺之躯深感自卑,断不肯玷染公主的千金之躯。殊不知越是压抑,这份感情就越是**噬骨,多少次令他中夜而起、冷水浇身、多少次让他望影自怜、黯然伤神。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公主竟然也对他。有同样深厚的感情。这次上元节事件,公主之所以发飙,皆是因为杨氏羞辱于他。事情闹大后,为了维护他。她甚至不惜与帝后反目……

    梁怀吉只是个普通人,他没有大人物们那样强大的神经,起先完全惊呆了,然后便陷入了恐惧。(。)但渐渐的,恐惧消退,对公主的歉疚与担忧,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仔细思考了局面,知道只有自己设法主动离开,才能避免事态激化,使公主和帝后和好。

    现在。他终于把公主哄睡,凝望着那张蜡黄蜡黄的,一点光泽都没有的俏脸。哪怕熟睡后,还带着忧惧之sè。

    突然听她梦呓道:“爹爹,娘娘,徽柔错了,你们别不要我啊……”说着,两滴泪水便滑落下来。

    梁怀吉伸出手,想帮公主拭去泪珠。但到一半时又缩了回了,任由那泪珠滑入公主的嘴角……大官,那梁怀吉出来了。”胡言兑快步走进寝宫,也顾不上五位皇子还在,便向官家禀报道。

    “哦?”赵祯一下坐起来道:“徽柔……没事儿吗?”

    “没事儿,熟睡着呢。”

    听说女儿没事儿,赵祯松了口气,靠坐下道:“是谁这么大本事,能把梁怀吉弄出来?”

    “是他自己走出来的。”胡言兑低声道:“他在香炉里加了安神药,待公主熟睡后,便出来了。”

    “哦……”赵祯面sè古怪的点点头道:“还算没丧心病狂。”

    “父皇,为今之计,赶紧让苗娘娘去陪着徽柔。”赵宗绩把慈兄扮演到底道:“千万不要让她醒来做傻事!”

    “此言甚是。”赵祯点头道:“让皇后和苗妃都过去。”说着摸着下巴道:“不过她从小被她俩娇纵惯了,只怕会适得其反。”

    “儿臣有一个人选。”其余四位,都没做好这方面准备,结果只能看着赵宗绩大出风头:“徽柔的闺中好友陈柳氏,只要她在,徽柔断不会做出傻事的。”心说,想做也做不成啊……

    “陈柳氏……你说柳月娥?”赵祯眼前一亮道:“不错,赶紧把她召进宫来。”

    待众人都退下后,赵祯又问老胡道:“梁怀吉现在何处?”

    “已经收押,等候发落。”

    “把他带过来。”

    不一会儿,梁怀吉来了,双膝跪地。

    “你怎么出来了?”赵祯问道。

    “奴婢起先怕极了,”梁怀吉道:“慢慢才清醒过来,不能再拖累公主了。”

    “你现在不怕了?”赵祯淡淡道。

    “怕。”梁怀吉低声道。

    “放心,寡人不会杀你。”赵祯叹口气道:“不然公主就洗不脱了。”

    “公主与奴婢,是清白的。”梁怀吉倏然抬起头道:“奴婢若有虚言,宁愿生生世世永为阉人!”

    “没有那样的事便是清白么?你们的举动,已经超越了主仆之界!”赵祯冷哼一声道。

    梁怀吉垂首无言。赵祯亦沉默,过了好一阵方又开口道:“明ri寡人会下令,把你逐出京师,配西京洒扫班。”

    惩罚不可谓不重,但显然已手下留情了。放在别的朝代,哪怕本朝别的皇帝手里,梁怀吉有一百个,也死掉五十双了。

    但其实,赵祯放他一条生路,并非出于仁慈,而是痛惜自己的女儿,想必徽柔一定不愿他死……公主整整睡了两天一夜,才醒过来。这两天一夜的时间里,赵祯已经迫于压力,下诏褫夺她的封号,降为沂国公主,仍入宫廷居住,公主宅内臣解散,梁怀吉‘配西京洒扫班’,一切都已明诏天下,无可更改了。

    赵祯心思缜密,让梁怀吉写一封信留给公主,说明是自己主动离开,并非被人强迫。因为要是再僵持下去,我只有死路一条了,还是主动离开,争取官家宽大处理的好……

    看到信后,公主哭得几yu晕厥,她坚决不相信,梁怀吉是个怕死的人,认为这是分开她俩的yin谋,甚至梁怀吉已经死于非命了。

    官家温言抚慰,甚至赌咒发誓,公主就是不信,只好再把梁怀吉召回来,让她见上一面。

    梁怀吉又把那番话说了一遍,公主这才不再哭泣。梁怀吉走后,她便不再哭泣,而是改为沉默不语。

    面对每一个试图劝解她的人,都只有一句话:“还我梁怀吉!”

    她在宫中yu自缢已不是一次两次,吓得苗贤妃忙又请柳月娥进宫陪伴,终ri守在她身边,不敢擅离一刻。

    后来在柳月娥的开解下,公主才不再寻死觅活,人也jing神了些。

    那厢间,赵祯已经被要求公主回府的聒噪烦死了。大臣们认为公主既与李纬有夫妇之名,长居宫中总有不便,外人得知,亦有讥议。不如仍回公主宅居住,琴瑟相调,方为两宜。

    实际上,那些讥讥议议的就是他们。

    赵祯见女儿好容易才正常点,唯恐出宫再犯病,哪里肯答应。哪知那些言官清流,竟然找到赵宗实,要求他也劝劝皇帝。

    赵宗实本不想触这个霉头,但他已经与百官结成一体,或者说,被文官集团绑架了。何况为了塑造自己贤王的形象,他不惮于犯言直谏、大义灭亲。于是上奏曰:‘天家之女当遵人伦之妇顺,广天下之孝思,彰邦媛之贤,以仪我皇室……故当使沂国公主还府,与驸马琴瑟相和。’云云。

    除此之外,还要求废除‘尚主之家,倒降昭穆一等’的规定,希望以后公主下降,都要行舅姑礼,如寻常人家新妇那般侍奉舅姑。

    此言一出,天下皆称贤德,登时上表附和者无数。

    赵祯被逼得无法,却万般不想答应,然而作为帝王,断不可随xing而为。

    正在百计无方之际,在河北路修河的赵宗绩回来了,坚决不同意让公主回府。他说,公主病体未愈,jing神恍惚,受不得半分刺激,现在让她回去,是想要逼死她么?

    但他的声音还是太弱,何况新学党人、司马光、赵卞等人,并不肯帮他说话。官家最后实在顶不住,只好答应让公主回府。

    这件事,被大臣们视为胜利,赵宗实兄弟更是暗暗欣喜,认为这意味着,大宋朝的威柄,已经慢慢向他们转移了。

    然而这时候,悲剧发生了。

    在得知自己要会府之后,一直很安静的公主,只是说要最后一次游览御花园的chun景。

    众人不疑有他,便陪她到花园散心,走着走着,公主说要喝甜水井的水,于是仆妇们便搬开盖在井上的石板。刚要打水,公主颈上的项链突然断了,珠子洒了一地。她急得登时哭出来,这是梁怀吉给她的唯一留念。

    宫人们赶紧满地找珠子,公主也不顾劝阻,俯身寻找,找着找着,便来到井沿,忽然一下子跳了进去,周围人谁也洠芾 

    好在柳月娥在场,迅速把她救了出来,公主除了浑身湿透,倒没有什么大碍。

    苗贤妃抱着公主哭得死去活来,赵祯也老泪纵横,后怕连连。

    消息传出,自此谁也不敢提,让公主还府之事……分割……还有一更……大风起兮。rq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三四八章 春(下)

    当然,这么大的国家,不可能只围绕帝王家事打转,这个chun天里,还发生了很多很多事。

    首先是经过激烈的争吵,河工大方案终于确定下来——在赵宗绩、欧阳修、陈恪等人的反复强调下,大臣们终于认可了,黄河之所以常常决口,是由于过多的泥沙沉淀在河身之中,使河水愈来愈浅、河床愈来愈高所致;若听任黄河下游分作北流、东流两股,则两股河水的流速必然都较缓慢,泥沙的沉淀必然就越多,灾祸由此生焉。

    因此,最坑爹的二股河方案被废了。但赵宗绩一派坚持的黄河北流方案,却不可能成行。一来,牵扯到对辽国的防御,宋朝的君臣无论如何,也不敢与契丹人共有天险。二者,黄河北流,还会导致汴河缺水,危及京城漕运,所以就治河来说,最正确的北流方案也被否决了。

    于是堵塞北流,全力疏浚东流,便成了唯一的方向,但具体如何施工,还是免不了激烈的争论。

    这时候,赵宗绩的援军到了——嘉佑二年的进士们,终于结束了三年外任,大批官员回京任职……有的是通过了馆阁考试,有的是直接被调回京城,在各部院任职。

    这些回京官员的人数在七十八人,创下了历届新高。究其原因,一来得益于欧阳修当年贬抑太学体,确实为国家选拨出了一大批人才。二来。是官家和富相公有意而为之……

    这些人里,大半出自于嘉佑学社。虽然其中有一部分趋炎附势。投入了赵宗实的怀抱。但大部分人还是选择支持赵宗绩——这自然离不开章惇等人多年来的积极奔走联络,把他们大都发展成了新学党人。

    对于自己的地里。长出了别人的庄稼,陈恪也只有采取默许的态度,谁让他也是嘉佑二年进士,哪有资格让同年投靠?

    反观人家王安石,是嘉佑二年会试的主考官,虽然宋朝严禁搞门生、座师那一套。但陈恪他们谁私下里见了他,不得尊敬的称一声‘老师’?

    而且王安石养望多年,已经到了厚积薄发的时候。他的新学不仅已经体系完善,在政务上也大有建树。

    在地方上时。他无论何处为官,都能治理的五谷丰登、夜不闭户,还大胆创造了‘青苗钱’、‘水利法’等善法,为百姓所感激,为公卿所称赞。每每离任时,必有万民相送之景。

    到三司才半年时间,王安石又说动朝廷,推行了茶法改革。

    以往朝廷对茶叶采取包税制,将专营权卖给大茶商。大茶商们包了茶叶销路,不论茶叶质有多次。甚至掺上草叶作假,也不愁销路,因为百姓从别处买不到茶,自然只能高价买次茶。

    这样的结果,就是百姓受损,朝廷挨骂,全便宜了那些大茶商……当然,也肥了有司的官员。

    如今在王安石的推动下,官府废除了榷茶之法。改向茶场收取茶税,允许百姓可以南来北往,ziyou贩运茶叶。结果半年之内,茶叶的价格跌落了一半,质量却比原先好了太多,销量自然激增。

    而朝廷的茶税,居然比原先包税时,多收了五倍。从二百万贯,直接涨到九百八十万贯!令官家和相公们对王安石刮目相看!

    虽然言官们弹劾他对茶场盘剥太重,但赵祯命人走访京畿、湖南一带的茶场,茶场主们却普遍反映,现在的负担比原先轻多了,可见茶税改革的必要xing。

    自然,大茶商们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那些指望着茶商孝敬的官员,也气得直骂娘。

    但从监牢中放出来私茶贩子,感激王安石,他们到处传颂他是圣人再世;年轻的官员们更是佩服王安石,认为他有不畏强权之心、回转乾坤之力。这让章惇的工作异常简单,几乎不需要多费口舌,就能让那些嘉佑学社的同年,加入到新党行列,共创中兴大业……当然,陈恪毕竟是嘉佑学社创始人、那一科的状元、以及同年中官职最高、与赵宗绩好得可以穿一条裤衩的家伙,所以大家还是以他的马首是瞻……打个比方,对这般同年来说,王安石是老师,而他是班长。

    不过陈班长可不是那么老实的家伙,在这个班里,他的死党可不少。除了一干同乡外,还有曾家兄弟、郏亶等人,当老师和班长发生冲突时,会帮着班长一起揍老师的……

    好吧,这都是题外话。

    回到正题上,陈恪将郏亶等人推荐给了赵宗绩。郏亶是个水利天才,这三年来,又一直在河北路做官,他利用空闲时间,沿着二股河进行了细致的实地考察,对于如何修河,早就胸有成竹。

    在郏亶看来,最正确的方案,自然是大河北流,非要东流是要出大问题的……陈恪之所以知道,现在东流的河道,乃是汉朝故道,就是郏亶考证出来的。

    但河工从来不是单纯的工程问题,现在只能大河东流,郏亶自然要尽力补救,使这个方案也勉强可行。

    有了郏亶的技术支持,赵宗绩在随后的朝议中,自然显得很是在行。

    当时,朝中的主流意见,是在修好东流的堤坝后,便马上堵塞北流,使黄河全力东流,这样整个工程耗时半年,所需民夫在三十万之数,应该超不了预算。

    最重要的是,下半年就能大功告成,不至于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作为主流意见的代言人,赵宗实便全力支持这个方案。

    但赵宗绩连上六疏劝谏,他说:‘臣虑官吏急于见功,遽塞北流,恐劳民费财,不易成功。或幸而可塞,东流浅狭,堤防未全,必致决溢。如此虽除西路之患,而害及东路,非策也。宜专护上约及二股堤岸……这就是郏亶提出的‘渐进增水法’。’

    直白说来,就是在二股河以西置上约……‘约’就是堤……以减少北流水量,增加东流水量。等东流渐深,北流淤浅,即塞北流,放出之前因为黄河北流,而倒灌的御河、胡卢河,以解恩、冀、深、瀛以西水患。

    但是不能急,要缓缓图之,‘若今岁东流止添二分,则此去河势自东,近者二三年,远者四五年,候及八分以上,河流冲刷已阔,沧、德堤埽已固,自然北流ri减,可以闭塞,两路俱无害矣。’

    这法子固然稳妥,但时间拖得太久,不为百官所喜。

    但赵祯和富弼还是高度重视赵宗绩的话,把他叫到御堂,亲自垂问道:“若现在不趁着东流顺快而塞北流,以后河势改移了,怎么办?”

    赵宗绩答道:“上约固则东流ri增,北流ri减,何忧改移?若上约流失,后果不堪设想,当尽力护住上约。”

    “上约怎么保?”富弼问道。

    “若是往年,确实难保,但现在我们有水泥混凝土,可经大水而无虞。何况上约在河边,任河北流,还怕不保;如过贸然横截,岂可保?”

    赵祯点点头,他觉着很有道理,问道:“但若河水常分二流,何时会有成效?”

    “上约若存,东流必增,北流必减;即使分为二流,不见成效,对国家也没有害处。为什么呢?西北之水,都到山东,所以为害大,分则害小。有些人急着要塞北流,皆为自身谋,不顾国力与民患!”赵宗绩愤慨道。

    “防御两条河,劳费会不会太高?”赵祯遂问道。

    “合为一,劳费自然加倍,分二流,劳费就会减半。如今减北流财力的一半,以备东流,不就行了吗?”赵宗绩答道。

    “说的是,”赵祯点头赞许道:“寡人被你说服了。”说着看看富弼道:“丞相呢?”

    “微臣也深以为然。”富弼恭声道……最后,在赵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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