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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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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难过……”谁知赵允让却一脸凄哀道。

    “何也?”赵祯不解道。

    “因为官家年已半百,膝下却仍无子息,”赵允让定定望着赵祯,流泪道:“见到真宗皇帝,他肯定要问我,为什么你儿子那么多,却让我儿子孤苦伶仃,你怎么这么自私?我实在不敢去见他呀。”

    在中国古代,兄弟间过继后代,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了延续香火,没有儿子的家庭,会从儿子多的兄弟家里,过继一个或几个男孩。被过继男孩的亲生父母,从此成了他的叔伯、婶婶,牺牲不可谓不大。

    所以赵允让这样说,也不算怪异。

    “没是,我已经习惯了。”赵祯摇摇头,凄然道。

    “唉,原先有公主陪着你,所以你不感到孤独。但现在连庆寿公主都要出嫁了,你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处理国政之余回到后宫,你能和谁说说话呢?天伦之乐怎么可以缺失呢?”赵允让见赵祯面上并无不快,更加放胆道:

    “老臣恳请官家,从宗子中找一二可心之人过继吧!”赵允让说完,紧紧盯着赵祯。他的一干儿子,也紧张的盯着官家,寝宫里的气氛,迅速由伤感转为紧张。

    赵祯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下午看过的《金匮》,杜太后临终前,逼迫太祖立太宗为嗣君的场景。

    他还记得太祖唱过这样一句:‘老人家临终心意如何逆?’

    ‘老人家临终心意如何逆?’赵祯万想不到,自己竟然也面临同样的处境。

    ~~~~~~~~~~~~~~~~~~~~~~~~~~~~~~~~~

    见官家久久不语,赵允让紧紧握着他的手,哭出声道:“官家不必考虑我的感受。我有二十多个儿子,少上一两个算不得什么。请官家从中找一个你中意的做儿子,让他陪伴你左右,和你逗逗闷子吧。”

    对方临死之人,又以亲情人伦而论,赵祯竟说不出个‘不’字,一时间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作答。

    赵允让说完了,许是由于过分激动,竟剧烈的喘息起来,面如金纸,满脸汗珠。一只手却紧紧抓着赵祯的手不放开。

    “快传太医……”赵祯叫一声,对赵允让道:“治病要紧,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不……”赵允让艰难的摇头,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两只眼却死死盯着皇帝。

    赵祯见他这样子,似乎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候,更加无法拒绝……

    太医来了,见这样子,不敢上前。

    赵祯活动下手腕,想抽出手来,谁知被赵允让攥得严丝合缝,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

    赵祯无奈,望着躺在床上的赵允让。赵允让仍是死鱼一样躺着,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官家,就是不撒手。

    “大官,大伯也是一片好心。”这下连曹皇后都看不下去了,出声相劝道:“咱们就答应他吧。”

    这时候,赵允让的嘴角,开始淌血,显然到了最后关头,但他圆睁着双目,就是不闭上。

    种种情势之下,赵祯不得不点头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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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一章 物象纤无隐 (上)

    见赵祯终于点头,赵允让那张死气萦绕的面孔,竟倏地散发出光彩来。

    就这一下,在赵祯眼中,他的形象便与那位老太太重合了。而官家自己,则化身为太祖皇帝,在濒死的母亲床前,被强迫答应她的遗愿。

    “不知我这些儿子里,哪个能中官家的意?”赵允让趁热打铁,绝不给赵祯反悔的机会。

    “这……”赵祯有些木然道:“都很好,都很好……”

    “娘娘怎么看?”赵允让望向曹皇后。

    “那就十三吧,”高滔滔和她母亲曹氏,早就用**汤把曹皇后灌住。何况对曹后而言,赵宗实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又是她的外甥女婿,亲上加亲,总比别人要靠谱许多:“这孩子秉性良善,和我们夫妻又有感情……”

    “十三……”赵允让的一颗心,都要跳出胸腔了,他颤声道:“过来拜见你父皇和母后吧……”

    众兄弟羡慕嫉妒恨的望着赵宗实,虽然早知道他与他们不同,但今日这一拜后,从此便君臣分际、天差地别。不过亲兄弟当上皇帝,他们也能混个亲王当当,总比别人当上要好吧?

    然而赵宗实的反应,却出乎人们的意料,他没有大家想象中的狂喜,那张憔悴的脸上,甚至半分表情都欠奉——只见他目光呆滞、神情僵硬,一片茫然地看着自己现在的父亲和未来的父亲。要问他和一截木头有什么区别的话,就是眼窝子里还有两泡泪水。

    其实赵宗实的心情不难理解……现在的父亲用生命给他换了个爹,这是两代人的夙愿,容不得自己不答应。不答应,你就老老实实守孝三年,看赵宗绩他们建功邀宠去吧。等你服阕复出。连黄花菜也凉了。

    但老父行将就木,他要是一口答应,毫无障碍的抛弃旧爹换新爹。又跟畜生有什么两样?他倒不介意自己变成畜生,可让天下人如何评说?

    是的,赵宗实已经以未来皇帝的标准要求自己了……

    见他木在那儿。赵允让着急道:“十三,快过来给你父亲行礼!”

    “我……”赵宗实却艰难摇头,哭成了个泪人,口里含混不清道:“我怎么能?我怎么能?”

    “这孩子至孝,那就算了吧。”赵祯对此根本就没多大兴头的事,以为谁逼着他当吗?

    “不行!”赵允让竟急得坐起来,拍着床沿怒吼道:“孽畜,你要气死我么!快过来!”

    赵宗实身边的赵宗懿,也伸手去推他:“十三。你莫作不孝之人。”兄弟,别演了,小心演砸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赵宗实这才爬到父亲床前。先给赵允让磕了三个头,哭得鼻涕都淌下来了。然后才转过身去。又给赵祯磕三个头道:“孩儿,拜见父亲……”

    “唉……”赵祯表情怪异,想挤出一丝笑,却如何也笑不出来道:“好孩子。”

    ~~~~~~~~~~~~~~~~~~~~~~~~~~~~~

    赵允让不愧是杜太后的重孙子,办事一定要板上钉钉、再使劲捶上两锤才行。他立刻让人请宗正寺的人进来……得知官家驾临汝南郡王府,皇室近亲全都赶过来,送德高望重的老王爷最后一程。其中自然有宗正寺的几位首脑。

    很快,北海郡王,知宗正寺事赵允弼、许国公、同知宗正寺赵承简便进来。

    这时候,赵允让已经说不出话来,赵宗懿便代父亲道:“官家欲过继宗实为嗣,请二位叔叔出个文书。”这也算合情合理,因为按照宗法,过继子嗣的,要双方父亲在宗祠签字画押。赵允让现在状况,自然无法去宗祠,把宗正寺的人请来,也是一样的。

    赵允弼已经听儿子说了,是以并不惊慌。反倒与此事没什么瓜葛的赵承简,惊得合不拢嘴道:“是么?”

    赵祯此刻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了……在他眼里,赵承简扮演了赵普的角色,所有的角色悉数到场,就连自己的老婆也友情客串,目地就是逼他就范。

    然而赵允让已经把他的性格摸透了。赵祯在士大夫不遗余力的教育下,养成了温良恭俭让的性格,说白了,就是宁肯委屈了自己,也不会当面给人难看,尤其对一个将死之人。

    这一刻,赵祯深深体会到了太祖皇帝的无奈,谁说皇帝就能随心所欲来着?也有被人牵着鼻子走,没办法的时候!

    赵祯没有否认,两人便赶紧写过继文书……这是宗正寺的日常业务,自然挥笔立就,然后端在托盘中,先给赵允让签押。

    赵宗懿和赵宗晖,扶乃父起身,又握起他的手,想帮父亲签名。谁知他凭着自己的力气,便一笔一划的写下‘赵允让’三个字,工工整整,一笔都不乱。

    赵允让写完了,意味深长的看赵允弼一眼,想从他脸上,瞧出点什么。

    谁知赵允弼一脸古井不波,望着赵承简端起托盘转身,突然低声说了一句:“看日子了么?”

    “呃……”赵承简一愣,心说这急忙忙的谁去翻黄历,摇摇头,小声道:“没有。”

    “寻常人家过继个子女,尚要翻翻黄历。”赵允弼正色道:“天家进人口关乎社稷,岂能草率?”

    “也是。”赵承简点头,问道:“府上有没有钦天监发的历书?”

    赵允让父子暗暗冷笑,他们处心积虑,自然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不一会儿历书送来,宗正寺的人一查,今天虽然不是个好日子,但‘宜进人口’……进人口,就是过继子女之意。

    看着官家在文书上落墨,赵允弼心中暗叹,儿啊,比起赵宗实他爹,为父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

    被折腾了一通,赵祯意兴阑珊,便起驾回宫。

    虽然已经过继,但赵宗实请求留在府中,为老父送行。赵祯没有把他带回去的意思,便和皇后起驾回宫。

    回到宫里已是深夜,皇后去坤宁殿,赵祯回福宁殿,两人并不住在一起。

    更衣盥洗之后,赵祯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无比清楚今日过继赵宗实的意义——一欸明日里,翰林学士拟制诏告天下。朝野便知道,大宋朝终于有一位皇子了——之后人心向背,便如大江东去,不是任何人能改变了。

    平心而论,赵祯对赵宗实并无恶感。善于理解别人的皇帝,知道赵宗实不尴不尬的身份,使他没法放开手脚做事,甚至要替别人承担许多骂名。所以赵祯从没用,是否有作为做标准,来审视过这厮。

    至于人品学识,赵宗实看上去很像样子,至少赵祯没什么不满意的。只是真要如此草率,就决定大宋朝的继承人么?赵祯委实难以放心。

    从大里说,作为最了解这个国家的人,他太知道大宋朝,面临着怎样复杂而深刻的危机。所谓盛世,不过是块遮羞布,到遮盖不住的那天,内外交患一齐爆发出来,就是亡国灭种之日!而那一天,真得不遥远了……

    往小处说,自己才五十岁,怎么也得有个十几二十年的阳寿吧?难道这么早确立储君?自己一天天的衰老,而储君却一日日的强大,怕是用不了几年,‘天圣’、‘明道’那样的日子,又要重临了吧。

    难道自己的皇帝生涯,注定以傀儡始,以傀儡而终?

    赵祯辗转难眠,躺着都难受,索性起身下地。

    胡言兑见官家今夜像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怕是有事,故而没像往常一样退下,而是在帷幔外假寐。听到动静赶紧进来道:“大官这是要做甚?”

    “睡不着,出去走走。”赵祯道:“你可不许拦着我。”

    “外面更深露重,当心着了寒气。”胡言兑担忧道。

    “把宗绩从辽国给寡人带回来的,那件水貂皮大氅找出来。”赵祯淡淡笑道:“不就行了?”

    见皇帝一心想出去,胡言兑不忍再阻拦,便赶紧去御床边打开放便装的衣柜,看到里面一件件半旧不新的衣裳,连寻常富户也比不得。若是不说,谁知道此乃大宋天子的衣柜?

    想到官家这几十年来,四季常服不过八套,换干洗湿,从无多余。无时不念国事之艰,民生之难。这样的好皇帝,老天爷却连个子嗣都不给,胡言兑便鼻头发酸,眼圈通红。

    用袖子擦擦眼眶,胡总管抱着那件大氅转过身来,轻步走到赵祯背后:“大官伸手吧。”

    有些愣神的赵祯,才依言往后伸开了手。胡言兑提起了大氅的两肩,让赵祯将手伸进了袖筒,再绕到前面替他将纽扣系好。然后到:“老奴这就去传随扈。”

    “不叫随从,”赵祯摇头道:“就咱们俩,在院子里随便走走吧。”

    “这……”胡言兑为难道:“大官的安全要紧。”

    “你当还是从前啊?”赵祯不在意的笑道:“现在狄汉臣,把这皇宫经营的固若金汤,没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也不坐轿,也不带随从,胡言兑打着个灯笼在前引着,赵祯披着一件玄色的皮袍大氅,把帽子罩了头,主仆便出了福宁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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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一章 物象纤无隐 (中)

    初冬的月光,洒在高墙碧瓦上,透着无尽的清冷。

    赵祯和胡言兑登上福宁殿外的宫墙,便见灯笼火光亮如白昼,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果然戒备森严。

    马上有大内侍卫过来询问,看到是胡总管亲自持灯,引着个看不清面貌的男子上来。

    能让胡言兑如此毕恭毕敬的,整个皇宫里也只有一人。

    侍卫不敢多问,赶紧行礼。

    “我们要在这里走走,”胡言兑点点头道,“你们把别处看紧点就是!”

    “喏。”侍卫应一声,便转身去下令。不一时,宫墙上便空出了长长一段,供两人漫步。

    赵祯却站住脚,手扶着冰凉的青砖,举目眺望远处灯火辉煌的都市,竟能分辨出那高耸入云的潘楼、任店、还有一品楼。夜风似乎送来市民们欢唱作乐之声,让官家倍感寂寥。

    他的目光在夜色里显得那样无助,轻拍着石砖,曼声低吟道: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胡言兑在一旁听着,老大不是滋味道:“大官,你是明君,不该唱这种亡国之音。”

    “呵呵……”赵祯自嘲的笑笑道:“老胡啊,我算什么明君?”

    “大官要是不算。”胡言兑应道:“老奴真不知还有哪位皇帝能算了。”

    “你才读了几本书,敢用这种口气说话。”赵祯哂笑一声,黯然道:“寡人不过中人之姿、才具魄力平平,唯一可称道的,仅是有自知之名、无放纵之心罢了。然大宋朝传至三世,内外交困。需要的是大才具、大气魄的英主啊!”

    “寡人既无太祖、太宗、先帝那样的天纵之才,甚至连我母后那样吞天吐日的气魄都没有,只能一味的抱残守缺,还美其名曰,无为而治……”赵祯长叹一声道:“如果是太祖太宗乃至先帝在位,必然会大刀阔斧的展布一番,还我大宋一个新气象,寡人却只能维持一天算一天。眼看着大宋朝积重难返……”

    胡言兑想不明白,官家为何突然说这些话。但很快,赵祯就解开了他的疑团。

    “但是寡人好歹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在其位谋其政。对大宋朝的了解,非一般人可比。”赵祯缓缓道:“所以寡人有个念头,准备为大宋朝选一个好皇帝出来,然后悉心培养一番。以补偿我这些年尸位素餐之过……”

    “大官……”胡言兑难以置信道:“难道你便这样就范?”老胡是个好脾气,可今天设局逼迫皇帝的那些人。实在太可恶了!但看官家这样子,似乎是准备逆来顺受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这话传到赵宗实耳朵里,下半辈子准没好果子吃,但他的大官是赵祯。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寡人欲民心有主,只要是姓赵的就行了……”赵祯却淡淡道。似乎真是认了命。

    “周贵人马上就要临盆了,大官为何不能再等等。”胡言兑苦劝道。

    “天使寡人有子,则豫王不夭矣。”赵祯哑声一叹道:“此乃天命也。”

    “……”胡言兑嘟囔道:“不管怎么说,老奴都觉着,他们这事儿办得不地道。这是要孝顺官家么?我看是逼宫还差不多。”

    “放肆!”赵祯登时变了脸色,喝道:“你是要干政么?”

    胡言兑吓坏了。赶紧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唉。快起来吧,是寡人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了。”赵祯扶着胡言兑的胳臂,只见老胡已是泪流满面了,叹口气道:“我向你道歉,成了吧。”

    “不是,老奴不敢……”胡言兑哭得更厉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老奴就是替官家生气,他们不该这样对你。”

    “谁让我是老绝户呢?”赵祯放开手,望一眼天上清冷的月道:“人家有祖宗礼法、有骨肉亲情这两面大旗,寡人也不得不认命。”

    “老奴却觉着,大官这样忒不负责任。”胡言兑凭着一颗忠心,言语无忌道:“你既然说,要为大宋朝选一个好皇帝出来,可这样一来,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听了这句话,赵祯无语了。半晌方道:“寡人正是为此,夜不成寐。”

    “时间还有的是。”胡言兑壮着胆子道:“老奴以为,就算要从宗室中选人,也犯不着那么急,慢慢挑、货比三家才是正理……”

    “老胡。”听话听音,赵祯皱眉道:“你似乎对宗实很有成见啊……”

    “老奴,”胡言兑变了脸色,嗫喏道:“老奴不敢。”

    “那就是上了谁的贼船?”赵祯淡淡道。

    “老奴更不敢……”看着官家狐疑的神情,胡言兑的脸更白了。

    “老胡,寡人打小皇考皇妣就龙驭宾天,也没有兄弟,没有贴心的人。要说有,也就你一个了,你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哄瞒着我?”赵祯伤心不已道。

    胡言兑心里一酸,转过身去,竟呜呜地哭了起来。

    “怕旁人听不见吗?”赵祯低声骂道。

    胡言兑这才慢慢收了声,哽咽着回道:“老奴有件事瞒了大官,今天大官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得说出来了。”

    “就知道你有事。”赵祯笑骂道:“什么事?说出来就赦你无罪。”

    “半年前,十阁秽乱宫闱,老奴说自己事先不知情,其实是撒了谎,”说出藏了许久的心事,胡言兑反倒浑身轻松道:“其实,我只是一开始不知道,但她们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日子一长,老奴也听到了些风声。”

    “你为何不禀报?”赵祯眉头一紧道。

    “老奴无凭无据,岂敢捕风捉影?万一要是子虚乌有,岂不坏了娘娘们的名声?甚至害了未来的皇子。”胡言兑一脸坦然道:“所以老奴没敢马上禀报,而是派人暗中调查。”

    “也没见你查出什么。”赵祯道。

    “有道是‘捉奸见双’,可当时,她们几个已经有身孕,自然不会再作死偷人。所以老奴抓不到现行。”胡言兑叹道:“她们的奴婢也知道,此事万一泄露,所有人都得死,老奴又没有李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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