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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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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光目光一凝,重新打量这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捻须沉吟半晌道:“真的?”

    “无论是四年前的六塔河,还是今年去辽国。我都从未考虑过自身。”赵宗绩昂然道:“过去如此,现在这样。将来也不会变!如果我有一丝动摇,就叫我粉身碎骨、众叛亲离!”

    这话说得太露骨,陈恪都听不下去了,心说这家伙和他老婆上床,肯定不知道什么是前戏做足……

    司马光也有点顶不住,不过在这种语境下。还能说得过去,就当是青年人激动一点吧……光光这样安慰自己道。

    他借着喝茶调整一下情绪。待搁下茶盏,抬头正色、一字一句道:“天时地利人和,不大干一场,不当人子!”

    “好!”赵宗绩拍案举杯道:“干了这一杯,咱们齐心协力,干他个轰轰烈烈!”

    “先生是不喝酒的。”陈恪轻声道。

    “我喝!”司马光却沉声道:“光舍命陪君子!”

    ~~~~~~~~~~~~~~~~~~~~~~~~~~~

    从一品楼出来,司马光谢绝了两人相送,步行回家。司马家世代为宦,按说家资颇丰,但司马光生活简朴之极,从不肯有丝毫享受。

    “原以为这是一块冰,”望着他消失的地方,赵宗绩感慨道:“没想到冰底下藏着熊熊的火。”

    “是,心里没有那团火。”陈恪淡淡道:“也不是我们的菜。”

    “嗯。”赵宗绩点下头,低声道:“你没怎么说话?”

    “司马君实特别重名分,名不正则言不顺。”陈恪苦笑道:“我又不是差遣官,说多了只能惹他厌。”

    “是,”赵宗绩轻声道:“我感觉,这种君子是招揽不得的。”

    “对,君子不党。”陈恪淡淡道:“咱俩若非打小的交情,别人也会把我看成小人的。”

    “呵呵。”赵宗绩笑道:“欧阳公的《论朋党》,堪称古往今来第一力作。”竟然威慑朝野二十年,令百官不敢结党。

    “我老师不会认为这是赞美的,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陈恪摇头苦笑道:“不过他们虽然不会投靠,但心里总会有评判,有倾向。这在关键时刻,比对你表忠心还顶用……”

    “那天你说韩琦市恩,”赵宗绩道:“我以为是结党的最高境界。”

    “令人敬重才是,”陈恪笑笑道:“市恩,只有得到恩惠的人才感念。令人敬重,则人无远近,都替你说话,所谓‘仁者无敌’也。”顿一下,嘿然一笑道:“不过对于重点人物,还是要两者结合的,令其感恩戴德,还是更给力一些。”

    “但这种无欲无求的君子,如何市恩与他?”赵宗绩道:“保荐他升官?”

    “他一定会拒绝的。”陈恪断然道。宋朝官员,拒绝朝廷任命的现象十分普遍,朝廷也只是无可奈何,并不会惩罚你:“并坚决与你划清界限。”

    “那怎么办?”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陈恪悠悠道:“不过你得先找到他最需要的地方,才能滋润他。”

    “他最需要的……”赵宗绩想想道:“估计就是洗刷屈野河的耻辱,让庞相公瞑目了。”

    “不错。”陈恪点点头。

    “但此非我力所及也。”赵宗绩摇头道:“西北的事,太遥远了吧。”

    “其实三国一盘棋,运筹帷幄之中,便能决胜千里之外。”陈恪轻声道:“我有一策,可令西夏人把没藏讹宠的首级,献给大宋。”

    “哦……”赵宗绩这次是真惊得合不拢嘴,连小舌头都露出来了。

    当陈恪把那一计和盘托出后,他更是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就这么简单?”他认为庙算之计,取别国权臣首级,必然经过无比繁杂的谋划,耗费无数金钱,派遣无数细作,用时十年八年,才有可能实现的。谁知道陈恪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只有那轻描淡写的一下:“就这么便能把西夏的曹操除掉?”

    “不看广告看疗效。”陈恪笑道:“横竖我们不损失什么,搂草打兔子的事儿,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如果真如你所说,”赵宗绩紧紧盯着他道:“知道对提出计策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陈恪笑道:“从此便是君王心中,最有智慧的人,甚至可能一步登天。”

    “干嘛把功劳让给他?”赵宗绩正色道:“没必要做这种牺牲。”

    “谈不上什么牺牲……”陈恪拉开车帘,望着外面皎洁的月色,声调清淡道:“官家其实一直在压着我,相公们也是,对吧?”

    “嗯。”赵宗绩叹口气道:“都是我害了你。咱俩走得太近,官家和相公们,终归还是有看法的。”

    “所以么,我提出来有什么用?”陈恪转头望着他,自嘲笑道:“该被压还是被压。孙猴子怎么挣扎,也逃不过如来佛的五指山。”

    “孙猴子?”赵宗绩奇怪道:“是哪本书上的典故。”

    “哦,孙猴子么。”陈恪心说,又忘了,现在是宋朝,便笑笑道:“是个黑帮老大,后来因为与朝廷对抗,判长期监禁。他很想越狱,但朝廷的监狱很坚固,最终还是没得逞。后来刑满释放,洗心革面、先当保安,最后解决了编制问题,成了光荣的人民城管,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听他说稀奇古怪的事情,赵宗绩也不是头一回了,听不懂也只当他看书太杂,不往心里去。举手投降道:“说正题,说正题。”

    “正题就是,这功劳对我用处不大。”陈恪微微一笑,云淡风轻道:“但你给了司马光,他会铭感五内,成为你的强援。未来你真能身登大宝,他也会忠心不二的……你说给谁好?”

    “仲方,谢谢你。”赵宗绩深深望着他道。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陈恪插科打诨道:“要是你妹妹么,还差不多。”

    “横竖你已经俩老婆了,不如让湘儿也跟了你算了……”赵宗绩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感觉无以为谢,只能拿妹子抵债了?”陈恪啐一口道:“看你爹不打断你的腿。”

    “唉……”赵宗绩苦笑道:“也是。”让堂堂郡主,去给别人当三老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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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日基本第一更。

第三二三章 平地起风雷(中)

    接下来几天,清查工作按部就班的进行。日日如那日一般,把士卒集中在校场上,点数点名,工作一丝不苟的进行。

    大夏天的,太阳毒辣毒辣,官吏们累得声嘶力竭,不少人都中了暑,只能安排轮班倒,但司马光一刻都没歇,每天坚持在岗,一丝不苟的监督着每个环节。

    不过他越是认真,禁军将领们就越觉着快意……这年头,找一只一心一意被耍的猴,实在不易。

    陈恪则从不掺和,好像真是跟着看热闹的一样。不过他也没闲着,他配出了藿香正气水,中暑的来一口,包好。还备了大阳伞、凉茶、寒瓜、酸梅汤,让官差们一忙完了,就能找到阴凉、吃到冷饮,似乎一天天也就不那么难熬了。

    这天中午休息,众人都躲到阳伞下,吃西瓜聊天。这西瓜是正宗的西夏种,又大又甜又沙瓤,既好吃又解渴。不一会儿,风卷残云般,六七个西瓜消灭殆尽,年轻的官员们闲扯起来。一个身材瘦削,一脸猴相的中书省官员李定笑道:“打个谜语解个闷,怎么样?”

    众人这会儿从袖里掏出手帕,一边揩嘴一边应道:“你说吧。”

    李定便指着面前盛满西瓜皮的盆子道:“就这,打两个字。”

    “两个什么样的字?”众人问道。

    “这两个字,是一件事,”李定眨眨眼,暧昧地笑道:“这档子事儿,恐怕诸位个个都尝试过。”

    “哦?”众人这下来了兴趣,都望着那盆瓜皮出神,可谁也想不出个端倪来。

    “你给提个醒吧。”有人道:“不然没法猜。”

    “哈哈,其实很简单。想不到把诸位大才都难住了。”李定一个哈哈三个笑。很是得意道:“好,我提个醒儿,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道。

    陈恪起先坐一边安静的听着。他虽然和众人年龄相仿,甚至不少人比他还大,但官阶上差了太多。官场是有讲究的。他和他们打成一片,叫‘有伤官体’,是要被弹劾的。此时也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众人都望向他,陈恪摆摆手,从冰桶中拿起一瓶酸梅汤,看着那光滑细嫩的白瓷瓶儿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子,就像……美人出浴一样。

    “啊,知道了。”众人恍然大悟,大笑起来道:“好你个李猴儿,敢当着大人的面。开这种荤笑话。”

    “究竟是什么?”还有人不解。问身边人道。

    明白过来的忍住笑,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哦,原来如此。”剩下的人也明白了,原来谜底是——‘破瓜’,可不就是一盆子破瓜么!

    众人浪声笑作一团,司马光却恍若未闻,一直坐在角落奋笔疾书。这些天,他一直是这样,除了工作就是阅读写作,一点闲暇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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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什么呢?”陈恪走到边上,递上一瓶冰镇的酸梅饮。

    “多谢,”司马光端起手边的茶杯道:“我喝茶。”

    “好吧。”陈恪抄把椅子,坐在他一边,喝一口司马光不要的饮料道:“忙了一上午还不休息。”

    “不是工作。”司马光笑道:“自己写的小玩意儿。”他就算是块石头,这些天来,也被陈恪给捂热了。何况陈三郎热情诚恳,风度翩翩,本就极易让人产生好感。

    “君实兄写的东西,断不会是小玩意儿吧。”陈恪笑道。

    “呵呵,谬赞了。”司马光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几年在太常寺闲来无事,唯以读史消遣。但见史籍浩繁,学者难以遍览,便起了将其删繁取要,作一《通志》的念头。”

    “通志……”陈恪想一想,明白了,这便是伟大的《资治通鉴》的前身,不禁激动起来道:“好主意!把历代史书穿起来,以时间为纲、以事件为目,使人对我华夏千年历史全览无余。如此‘善可以为法,恶可以为戒’,善莫大焉!”

    “……”司马光眼前一亮,陈恪说到他心坎里了,旋即苦笑道:“那样就太大了,以光一人之力,究其一生也完不成。”说着笑笑道:“我只打算从东周写到秦亡,估计还得写个好几年。”

    “一人之力当然不行,修史哪有自己来的。”陈恪笑道:“像我老师修《唐书》、修《五代史》,都是有专门的书局,数名文学之臣协理,十几名书吏打下手呢。”

    “那是官方修史。”司马光脸上掩不住羡慕道:“自然由朝廷出资出人,我这只是私人修史,谁给我出资出人去?”

    “那就也变成官修史么。”陈恪当然可以说‘我赞助’,但那样太露骨,只有反作用:“我觉着,这个《通志》的意义非凡,官家肯定有兴趣。”

    “呵呵。”司马光心说,这厮又说到我心里去了,还是假撇清的笑笑道:“才写了个开头,没法拿出来现眼,日后再说吧。”

    “也是,凡事讲究一炮而红,这头炮得打得响才行。”陈恪笑道:“有什么小弟能帮上忙,君实兄尽管开口,在下义不容辞。”

    “多谢。”司马光虽然不想跟陈恪瓜葛太深,但有道是‘良言一句三冬暖’,他现在正是最低谷,最需要被承认的时刻,听了陈恪话,还是十分感动,点点头道:“日后定多请教。”

    “请教谈不上。”陈恪正色道:“治学上你是我老师。”

    司马光又感到很受用,嘴上谦逊,面上却有了微笑。

    “你忙吧。”陈恪笑着起身道:“我不打扰了,不过这样弓着写字,对腰和肩颈都有害,得改。”

    “嗯。”司马光大点其头道:“年轻时不觉着,如今年近四十,身子骨大不如前,时常感到腰酸背疼抬不起头。”

    “这就是长期伏案写作造成的,”陈恪道:“我有一套操,每天写字累了练一遍,能大大缓解疲劳。若能持之以恒,还可强筋健体,延年益寿。”

    “哦……”司马光大为意动道:“改日一定要请教。”

    “好说好说。”陈恪笑道:“明天中午教你吧。”

    “这……好,多谢。”这种诚恳的帮助,是司马光无法拒绝的。

    陈恪转过身去,松了口气,唉呀妈呀,泡妞都没费这么多心思……

    ~~~~~~~~~~~~~~~~~~~~~~~~~~~~~~~~

    第二天,司马光果然跟着陈恪学起了‘办公室健身操’,一点不复杂,抽空偷闲就能做,简直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

    等这套操学下来,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司马光也不好再对陈恪,摆出拒人之外的态度了。甚至开始主动说话,绝对是可喜的进步。

    当然,话题仅限于讲史。陈恪对历史的见解之深之新,都让司马光深感敬佩,便将所有吃不住的历史事件拿出来,与他细细讨论。

    这天,见他心情不错,陈恪便扯到天边道:“君实兄,你在西北待过吧。”

    “是。”司马光点点头,有些黯然道:“时间不长,但刻骨铭心。”

    “是吧。”陈恪笑道:“昨天,听他们几个聊起想到。说起来,朝廷对西夏绝市,已经是有两年多了吧。”

    “正好两年半。”司马光道。

    “效果如何?”陈恪问道。

    “还算不错。”司马光道:“据说西夏已经物资匮乏,民不聊生了……”

    “这说法,好似两年前就听到过。”陈恪不客气道。

    “呵呵……”司马光笑笑道:“变化没那么快。”

    “可我从小就听说,西夏几乎什么都不能自己生产,”陈恪刨根问底道:“如果断绝贡市,不出一年,他们肯定就过不下去了。”

    “是,除了牛马和青盐,他们什么都不能生产。”司马光点点头道:“如果对他们封锁彻底,不消一年,肯定顶不住。”

    “这就奇怪了?”陈恪笑道:“怎么理论和实际差距这么大。”

    “一来,有辽国存在,可以周济他们一些。不过辽国本身也不宽裕,而且卖给西夏的物资奇贵无比,所以这不是重点。”只要不涉及内部的权力斗争,现在司马光对陈恪,基本上是不设防了。顿一下,他压低声音道:“还是我们自己边禁不严,致使走私猖獗哇。”

    “走私?”

    “嗯,”司马光点点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你到过西北就知道,多方面因素导致,走私根本禁不绝。”

    “是边将利益太大?”陈恪问道。

    “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是朝廷严令之下,敢于顶风作案的已经极少了。”司马光道:“主要还是民间的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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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三章 平地起风雷(下) (补九百票的)

    宋朝的经济规模,占全世界的六成,远超后世的任何帝国,自然而然的便学会了,用经济手段去打击敌国,尤其是那些对宋朝依赖性强的国家,比如西夏。

    在两国贸易中,西夏提供的商品,主要有青盐、各种牲口及其皮毛制品、和各种药材。宋朝提供的商品,则是粮食、布匹、茶叶、铜铁、木器、香药、调料、丝绸等等等等,基本上西夏是什么都要,因为他们什么都缺,除了盐和牲口。

    这就让双方的贸易极不平等,一旦宋朝人断绝贸易,党项人就没茶喝,衣服买不到,粮食价格昂贵,连做饭的铁锅都没得买,只能退回到茹毛饮血的游牧生活。

    而西夏人不卖宋朝东西,对宋朝并无甚影响,因为它没有宋朝必须买的商品。

    所以理论上说,宋朝只要禁绝了双边贸易,西夏人就会不攻自乱,而自己没什么影响。

    因此西夏只要一捣蛋,宋朝就会操起制裁大棒教训他们,效果往往不错。可仅是不错而已,并不能达到让西夏人窒息的程度。很少有人究其原因,但司马光是个勤于思考的人,他对此有准确的认识。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民间的私盐贸易不能禁绝。”他对陈恪道:“而青盐,是西夏人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为什么不能禁绝?”陈恪问道。

    “还是我们自身的原因。”司马光低声道:“陕西四路军民食盐,主要吃解州所产的解盐,由制置解盐司专利专卖,价格可以说……十分之高。但反观西夏的青盐,不仅口感要好于解盐很多,且价钱只有它的一半……这还是在大宋的售价。据说绝市之后,夏国的盐商,没有合法的销售渠道,只以原先十分之一的价钱,向大宋的私盐贩子兜售。你算一算。这里面有多高的利?”

    “几十倍。”陈恪轻声道。

    “几十倍的利啊,就算拿出一半来打通关节,又有一半被查扣,还是能让人一夜暴富。”司马光道:“所以尽管边境查禁很严,但依然有青盐源源不断涌入大宋。西北民风彪悍,不像汴梁人这样怕官。老百姓不会放着更便宜,质量又好的青盐不买,去卖官府垄断的解盐。结果西夏人依然获利颇丰。而且在交易时。他们也不要钱,只要茶叶、铁器、布匹这些民生品,所以虽然日子紧了点。但总能过下去。”

    陈恪对司马光见识之明,感到由衷佩服。他是因为得到前西北大贾李全指点,才明白此中的门道。还准备跟司马光好好炫一下呢,谁知人家都知道……

    ~~~~~~~~~~~~~~~~~~~

    “如果,我们彻底断绝了青盐之利呢?”陈恪微微一笑道。

    “那西夏就完蛋了。”司马光断然道:“其国内财用所出,皆仰给于味甘而价廉的青盐。盐产无穷、财源不竭,则国用不竭。断了这条财路,就等于断了他们的收入,其国内不乱才怪!”

    “为什么一直不断绝?”陈恪又问道。

    “屡禁不绝,”司马光看看他道:“我说过,是因为这里面利太高。”

    “把利压下去不就得了。”陈恪淡淡道。

    “怎么压?”

    “让解盐降价。”陈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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