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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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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辽国真得不惜一战,看到宋朝反应强烈,他们应该继续增兵才是,但他们没有,反而重启了谈判。

    至此。宋朝使团心中最后一次疑虑也没有了,看来坚持是对的,辽国人确实不想打仗。

    其实耶律重元父子,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他们还以为自己的族人,会像从前那样闻战则喜、争先恐后。谁知道世道变了,人心不古,这一辈辽国人,只愿意在女人肚皮和马球场上展示他们的威武,对战争没有兴趣,甚至有莫名的恐惧……他们甚至开始埋怨皇太叔父子,无事生非去招惹宋朝干什么?安生过日子不行么?

    说句不中听的实话,宋辽两国……加上西夏也可以……三国从几十起,就正式进入比烂阶段。他们全都丧失了开国时的朝气和锐气,开始走向腐朽,期间互有强弱,也不过是谁烂的慢点,谁烂的快点罢了。

    所以同样是三国演义,汉末的就流芳千古,这一段却成了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直到一个男丁不足十万的小部落崛起,短短数年之间摧枯拉朽,便摧毁了当世的两大帝国,并让小三臣服。

    …;

    当然这是后话……回到谈判桌上,尽管宋朝人知道没有开战的可能了,但这不意味着就万事大吉了。因为辽国烂,宋朝更烂,至少人家契丹人整天骑马打猎,骑射本领一点没退化,一旦他们重新焕发战斗意志,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

    反观宋朝,承平几十年,军官忙着吃空饷、士兵忙着做买卖。加上宋朝那坑爹的募兵制,让军队变成了养老院、收容所。想想侬智高在岭南,想想屈野河之败,唉,还是洗洗睡吧……

    所以还是得给辽国面子。不然从开年到现在,扯皮好几个月,要是一点好处都捞不着,那肯定要发飙的。

    什么好处?当然是破财消灾了……

    事实上,出发之前,朝廷便已经给出了谈判的底线——岁币最多增加到一百万两。

    对财大气粗的宋朝来讲,这点钱按说是不多。但陈恪和赵宗绩知道,要真照这个标准谈,那谈成了他俩也完蛋了……赵宗实那边一大票人,正瞪着眼睛寻趁他们呢。到时候就会说,澶渊之盟所定的岁币是三十万两,后来辽国扯皮几十年,才增加到五十万两。好么,两位一次就赔出去相当于澶渊之盟、庆历增币加起来的岁币,罪人谈不上,但被不明真相的群众骂死是肯定的。

    所以,必须要尽一切努力,将增币压到最低。陈恪和赵宗绩合计着,绝不能超过庆历增币的数额,也就是二十万两。

    但在这一点上,赵卞和他们不一条心。陈恪借着闲聊,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给他时,老先生颇不以为然。他说既然朝廷给了五十万两的空间,只要能在这个限额内完成,就算完成任务。

    所以赵宗绩才会摆出一副一毛不拔铁公鸡的架势,梗着脖子向辽国人叫板……这不仅是做给辽国人看,也是给自己人看的。

    其实他俩也是硬着头皮咬着牙而已,万一要是玩过火,把辽国人惹恼了,非要打一仗再说。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扯皮的技术,真的很重要。

    当增币的要求也被拒绝,辽国人怒了,扮红脸的是南院枢密院同知萧峰,他杀气腾腾的拍桌子道:“太不像话了,谈来谈去谈了一个多月,我们已经极大的让步,你们宋人却还死不松口,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陈恪望着这位萧大侠的历史原型,又看了看被他拍过的桌子,确定对方不会降龙十八掌后,才一脸气愤道:“我们宋朝一直维护着盟约,是你们没事儿找事儿,应该你们向我们赔礼道歉才是,怎么敲诈起来还有理了?”

    “那就谈不下去了。”萧峰怒道:“我们不跟你们谈了,让南朝换人来谈吧!”

    这手是杀招,可陈恪不鸟他,冷笑道:“换了人也是一样,临来之前,我国皇帝下了死命令,谁敢丧权辱国,就抄他九族!”说着声音一沉道:“我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你们辽国不怕后悔,一定要贪婪到底,那么就把我杀了,然后咱们两国开战吧!”

    萧峰简直气晕了,什么世道啊这事,宋朝人竟拿战争威胁辽人?莫非真以为我们是吓大的?

    可他还真不敢跟陈恪一路硬下去,要是真谈崩了,契丹又不出兵,让他们的面子往哪搁?

    “赵先生,你怎么讲?莫非真想兵戎相见?”于是他将脸,转向了赵卞,知道这老头儿还是比较软的:“不要把我们北朝的宽容当成纵容!”其实局面很可笑,就像两个虚弱的巨人,明明都没有干架的底气,却煮熟的鸭子嘴硬,一个比一个横。

    …;

    “呵呵……”赵卞果然怂了道:“有话好好说,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儿。”怎么着,也得有唱红脸的,有唱白脸的,不然真得谈崩不可。

    “这才是正理。”萧峰这才缓和口气,对记录会议内容的书吏道:“下面这段别记了,你先出去吧。”

    赵卞和陈恪对视一眼,也让己方的贴司退下,这是对方要交底了……之所以让书记官退下,是为了留有缓转的余地。因为万一交了底,对方还不答应,又被白纸黑字记下来,国家真的要颜面扫地了。

    “事情闹到这一步。”待书吏退下后,萧峰轻叹一声道:“再说当初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找茬,你说是谁的错?”陈恪愤愤道。

    “仲方……”赵卞嗔怪道:“听萧大人说下去。”

    “……”陈恪这才闭上嘴。

    “不管谁的错……”萧峰接着道:“但已然如此了,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们北朝向南朝讨要关南土地,双方互相遣使谈了几个月,到现在还没结果。”顿一下,他阴下脸道:“这已经对我大辽的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

    “也对我们大宋,造成了不良影响!”陈恪顶一句。

    “仲方……”赵卞赶紧喝住他。

    “我们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萧峰看看帐外道:“三天后銮驾回营,是战是和,必须有个结果了!”

    这次陈恪没说话,因为涉及到对方的皇帝,如果自己还不逊的话,肯定会激怒辽人……分割……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抛弃我,幸福的四更开始了……继续求月票啊,要一鼓作气!(未完待续)rq

第三一一章 伊人无觅(下)(两更求月。。。

    目光扫过宋使,萧峰意味深长道:“诸位,我大辽皇帝给了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却没有一点进展,让我家陛下的颜面往哪儿搁,让我朝廷如何跟百姓交代?”

    陈恪真想说,那是你们的事儿,但那就不是扯皮而是扯蛋了,辽国人肯定要发飙的。

    顿一下,萧峰拿出了杀手锏,只听他石破天惊道:“而且我听说,贵使临来前,南朝皇帝曾许以增币五十万之数,尔等为何抗旨不行?”

    陈恪头皮登时就炸了,赵卞也霎时间面无人色,谈判底牌是朝廷的最高机密,只有官家和两府相公知晓,契丹人怎么会知道?

    顾不上去想,哪里出了问题,陈恪稳住心神,断然道:“绝无此事!”

    “是么?”萧峰冷笑起来:“不如,我们写信求证一下?”

    “可以!”陈恪点头道:“现在就可以写信,如果朝廷回信说,有!那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乖乖签约。”顿一下,他冷声道:“但那是在浪费时间!”

    “不错……”萧峰也是明白人,宋朝怎么可能承认,还没谈判就准备增币了呢?官家和相公岂不要被骂死?所以绝对不会承认。顿一下,他皮笑肉不笑道:“但你我都知道,这个数,是存在的。”他站起身来,一字一句道:“五十万两,一文也不能少,这是我们的底线!”说完便率众离开了大帐。

    陈恪也缓缓起身。看都不看赵卞,便回礼宾帐去了。

    “谈得怎么样?”赵宗绩一直在等小心。见陈恪进来,便起身相应道。

    “五十万上限的事儿。辽人知道了。”陈恪心情恶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们怎么会知道呢?”赵宗绩大惊道:“莫不是诓你?”

    “你会拿这种事诳人?万一猜错了,岂不被笑掉大牙?”陈恪也不用茶杯,直接拎起茶壶便饮了一通。

    底线被人知道了,还谈个球?但要是这么签了,哪还有脸回去?

    这时候。赵卞也进来了,两人都望向他,目光有些不善。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赵卞皱眉道。

    “老丈,辽人怎么会知道五十万两的事情?”赵宗绩问道。

    “我怎么知道?”赵卞摇摇头道:“我想可能出了内奸。”说着猛地抬起头道:“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把消息泄露给辽人的吧?”

    “我们没这么说。”陈恪道。

    “那就是这么想了!”赵卞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一把将官帽掷于地上道:“不错,内奸就是我,我早就受够了你们两个自大自私的家伙,我要早点回家,所以把底牌泄露给辽人!看你们两个还怎么玩!”说完,老先生便气得夺门而出。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赵宗绩道:“这是气话吧?”

    “但愿吧。”陈恪轻叹一声,道:“我也不希望是他,但使团里就我们三个知道。”

    “会不会京里有人泄密……”赵宗绩道。

    “那就太可恶了。”陈恪紧紧攥拳道。

    “算了。先不管这茬了。”赵宗绩叹口气道:“我们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绝对不能松口!”陈恪沉声道:“要真定成五十万两,你以后还怎么混?”顿一下道:“四十万两也不成,最多最多三十万两,与澶渊之盟的数字持平。”

    “辽国人是不会答应的。”赵宗绩摇头道:“朝廷都答应给五十万两,人家怎么会要三十万呢?”说着他低声道:“不行的话,五十万就五十万吧,咱们记住这次耻辱,将来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

    “给了五十万。你可能就没未来了,知道么?”陈恪怒道:“换了别人可能没事儿,但你的话,肯定要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那你有什么办法?”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陈恪揉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

    因为闹得不欢而散,晚上的例会便取消了,陈恪胡乱吃了几口饭,就在营帐里寻思起来。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侍卫进来禀报道:“大人,侍寝的女子来了。”说着脸色有些怪异道:“这回有些差劲,要不就让她回吧。”

    陈恪却想问问昨夜的女子,摇头道:“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身高马大、面如锅底、浑身散发着怪味儿的女人,穿着明显小一号的宫装,出现在他面前。

    “你走错地方了吧?”陈恪真想掩住鼻子,但他的良知不允许他这样做。

    “俺没走错,”女人瞪大眼道:“他们让俺来伺候你。”

    “谁让你来的?”

    “就是上面。”女人缠杂不清道:“今天俺正在收牛粪,上面就来人找俺,给俺换了这身衣裳,让俺来这伺候你。”

    “……”陈恪瞠目结舌,侍卫们却快憋不出要笑爆肚皮了。

    ‘这是谁戏弄于我?’陈恪让人给那女子拿了点钱和吃的,打发她走掉,不禁苦笑起来:‘莫非他们气我出尔反尔,故意给我点颜色看?’

    这时候,陈义走进来,轻声道:“大人,家书到了。”

    “哦。”陈恪点点头道:“把门看好。”

    “是。”

    陈义退下后,陈恪便拿起银质拆信刀,将信裁开,里面是他的财务官周定坤的报告。都是些日常琐事,比如说已经派人去往蜀中,接即将服阕的苏氏一门抵京;比如说六郎这些天倒还老实,没有再惹是生非。比如说为苏家物色的宅子,已经买下来,并开始装修;比如说他的外宅收拾好了,那帮日本带来的婢女已经住进去,杜清霜找了教习嬷嬷,开始教她们宋朝的礼仪;比如说陈恪想建的戏院子,已经在最繁华的马行街上盘下了店面……总之一切都很顺利,你放心就好了。

    看完之后,陈恪从随身携带的荷包中,掏出一个锡制的小瓶。倒一些在水盆里,那水便成了紫色。然后他将信纸展平,缓缓浸入水中。一进去,信纸便被染成了紫色,一些透明的字迹便浮现出来。

    这是一赐乐业人的密文,专门用来传递秘密消息。陈恪盯着上面的字迹,看了几眼,目露凶光道:“原来如此……”

    纸上的字迹渐渐模糊,信纸也渐渐分解。

    ~~~~~~~~~~~~~~~~~~~~~~~~~

    下一刻,赵宗绩的帐中。

    “在我们离开后,萧天逸曾经到过大宋,然后很快返回,我的人一直跟踪……”陈恪压低声音道:“你猜他到了哪里?”

    “中京?”自然是不难猜的。

    “对,十三天前,他住进了中京留守府。”陈恪道:“看来,咱们错怪了赵老丈。”

    “涅鲁古……耶律重元……”赵宗绩沉声道:“萧天逸……赵宗辅……”说着恨恨的一锤桌面,怒道:“这群王八蛋!”

    难以描述他此刻的心情,是悲凉、是愤怒、还是无法遏制的鄙视?简直无法形容!那些人已经没有底线了,只是为了打压自己,就可以把国家的机密泄露给敌国!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卖的?!…;

    两人都不是知错不改之人,既然错怪了赵老先生,便一起到赵卞那里去赔罪。

    赵卞晚饭也没吃,正躺在那里生闷气呢。

    两人进来后,他把身子朝墙转,但陈恪和赵宗绩还是向他行礼,请他原谅年轻人冒失,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话说了一箩筐,见老先生还是不回头,两人只好怏怏退出去,到了门口陈恪叹口气道:“真是个小心眼……”

    “谁是心眼!”赵卞一直竖着耳朵呢,闻言怒道:“你们给我回来!”

    两人便嗖地转回,恬着脸笑道:“我们说我们自己呢……”

    “球……”老先生没好气的白他们一眼,板着脸道:“以后说伤人的话前,多动脑子想想!我四老五十的人了,会干这种遗臭千古的事情么?”如果是他做的,辽国人在编史时不会替他隐瞒,老先生里通外国的行为,便被昭之青史,这对传统的士大夫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陈恪两个任由他出气,出完了,才嘿嘿笑道:“老丈还没吃饭吧?我们也没吃呢,让厨子们做两个小菜,咱们一边吃,一边合计合计。”

    “对对对,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我看你们两个臭皮匠,就顶一个诸葛亮了。”从出发到现在,老先生一直被他俩排斥在决策圈外,心里肯定不爽。

    不过说出来,心里也就痛快了。虽然老先生与汝南郡王交情匪浅,但他毕竟是正统的君子士大夫,大义面前,个人的恩情自然放在一边。他也对有人卖国的行为十分愤慨,就算为了不让大宋出丑,他也得尽心竭力的为两人谋划。

    三人终于在危难时刻,心往一处想,拧成了一股绳……

    分割…

    第二更了,还有两更,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三一二章 皇帝的决断(上)(三更求月票!)

    大帐中灯火通明,一壶酒几碟小菜,赵宗绩和赵卞对坐,陈恪打横坐在下首,为他们斟酒。

    赵卞端着酒盅,美滋滋品一口道:“仲方,不是我说你,太抠门了,有仙露不拿出来,整天让我们喝马尿……”

    “老丈哪里话,”陈恪笑道:“今天家里来信,顺道捎来的,这不就巴巴拿出来了么。”

    “这还差不多。”几杯酒下肚,赵老丈面红耳赤,话匣子也开了:“其实要我说,五十万两那码事,他们知道了就知道了,这真不是个事儿……”

    “怎么说?”

    “起先我也挺震惊,可震惊完了,也许是事不关己吧,我倒很快就想明白了。”赵卞道:“契丹人知道了朝廷的底线,其实不是什么坏事儿,因为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他们接受,要么不接受。不接受的话,知道了等于不知道。接受的话,从大面上,我们就算基本成功了,距离你们目标,也很接近了。”

    见两人还是不明白,顿一下,他哈哈大笑道:“三十万两的差距,放在岁币上,是很大很大;可要是在别处呢?不过一个中等县一年的赋税罢了,这点钱,辽国能放在眼里么?”

    陈恪和赵宗绩对视一眼,一起拍脑壳道:“对呀,对哎,竟然钻牛角尖了。”

    “所以说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卞对能教训这两个超凡的年轻人。感到十分带劲:“你们在乎这三十万两,但辽国并不在意。反正他们要的,只是胜利者的名头。至于增加了二十万和五十万。是无甚大区别的!”说着笑起来道:“而且看辽人的态度,分明已经接受了五十万的上限,那距离二十万,还会很远么?”

    “高见,高见!”两人走出执念,自然眼前豁然开朗。连连点头道:“不过说起来,这三十万两辽人应该还是很在意的……”毕竟能一下拿到之前两次的总和,倍有面子!

    “倍有面子?”赵卞被他们的新鲜词逗笑了:“不错,但也只是‘有面子’和‘倍有面子’的区别。是个程度问题,而不是什么原则问题,这样就没那么棘手了。”

    “嗯。”两人点头道:“你老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想知道?”老先生已经有些醉醺醺了,呵呵笑道:“满上。”

    “满上满上。”陈恪赶紧给赵卞斟上酒。

    “谈判跟打仗一样,是要有兵法的。”赵卞才笑道:“今天就跟你们说说,谈判的终极策略——不谈!”

    “不谈?”

    “对,不谈!”赵卞点头道:“当年我在密州任知州时,曾经发生过一场监狱暴动。当时我便拒绝听犯人的任何要求,直到他们放了所挟持的狱卒位为止。这种完全拒绝和犯人对话的作法,等于是在昭告众人。我绝对不会让步。对于对手来说,这是一种非常可信的威胁,尤其是他们气焰正盛的时候,可以帮他们冷静冷静。”

    “辽人现在自以为胜券在握,以为我们肯定会就范,这时候再谈下去,咱们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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