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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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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就是一对蠢材了!”陈恪冷哼一声道:“你们这是要陷北朝皇帝于危难啊!”

    什么叫危言耸听,就是把人吓得汗毛都竖起来口耶律德容顾不上追究他的无礼,黑着脸问道:“这话从何说起?”

    “想过没有,和平时,和开战后,你们辽国的皇帝和臣子之间,会有怎样的身份变化?”陈恪循循善诱道:“你们国家实行的是藏兵于民的动员兵制,在平时,除了皇帝的数万皮室军外,王公贵族手下并没有军队,所以皇帝才可以坐稳江山。但一旦进入战时状态,他们手下就会有二三十万大军,远远超过皇帝手中的皮室军……,据我所知,你们的皇太叔殿下父子,是天下兵马大元帅、南北院枢密使,掌握着全部的军队。”

    “你到底想说什么?”耶律德容感到!阵莫名焦躁。

    “我是说,你们是不是想给他们父子,创造掌握军队的机会?”陈恪幽幽道:“若不是,你们有想过自己皇帝的安危么?”

    “一派胡言。”耶律德容嘴角抽动道:“皇太叔对我们陛下忠心不二,你知道他放弃过多少次登极的机会么?”

    “那是他手里没有军队,而你们陛下父子,却有皮室军。”陈恪哈哈大笑道:“不信,给他全国的军队试一试,这才是检验忠诚的试金石。看看皇太叔会不会起兵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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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 谈判(中)

    听了陈恪的话,耶律德容有些懵了,为了让他更明白点,陈恪把问题归结为一句话:“与大宋保持和平,你家皇帝的位子就十分稳固,如与大宋开战,你家皇帝就有被抢了位子的危险。请问,到底是谁出的这馊主意?”

    耶律德容的脸色煞白,他不会告诉陈恪,这次撺掇他们皇帝趁火打劫的,正是那耶律重元之子涅鲁古……

    “何况,我们大宋就是随意捏的软柿子么?”赵宗绩沉声道:“当年,你们有圣宗皇帝,有萧天后、还有耶律斜轸那样的不世名将,尚且在我大宋境内碰的头破血流。当初倘若我家先帝,听从将军们的建议,派兵断掉你们的后路,你契丹一族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顿一下,他朗声接着道:“现如今,我大宋提封万里,精兵百万,钱粮无数,法令修明,上下一心,你们契丹要开战,有必胜的把握吗?”

    “没有。”耶律德容老老实实答道,却又话锋一转道:“但我们联合夏国,两面夹击,必能取胜。”

    “有吐蕃牵制西夏,他们敢倾巢而出?”赵宗绩冷笑道。

    “吐蕃已经与我大辽联姻了。”耶律德容脸上,首次露出胜利者的笑容道:“怎么可能帮外人呢?”

    “唇亡齿寒的道理,吐蕃人还是懂的。”赵宗绩哂笑道:“若是没了我大宋,不论是虎一样的辽国,还是狼一样的夏国,都会把他们吃得渣都不剩的!”顿一下,他眼中神光熠熠道:“倘若贵使不信。请即刻还朝,双方整兵备战,看看到底谁的预言会成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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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使驿馆出来,赵宗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真痛快啊……”

    “这才哪到哪?”陈恪却无甚欢喜道:“嘴皮子上占了上风,也改变不了我们是被讹诈的一方。”说着他重重一捶击在车壁上,道:“有道是‘弱国无外交’。只要大宋在战场上赢不了他们,辽国人随时都可以给我们添堵!”

    “是啊。”赵宗绩深以为然道:“我大宋竟被如此讹诈,实在是奇耻大辱!”

    “嗯。”陈恪重重点头道:“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们加倍奉还!”

    “对,加倍奉还!”赵宗绩激动一阵。又回到现实中:“你说接下来会怎样?”

    “耶律德容肯定要向辽主汇报,我想,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陈恪淡淡道:“不然,辽国的面子往哪搁?他们还要维持第一军事强国的体面呢。”

    “所以说……”赵宗绩有些明白了。

    “必然会提很多条件的。”陈恪淡淡道:“记得当初他们说,割地或者赔款。若不肯割让十县之地的话。就把岁币增加到五百万两。我想,下一步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时候了。五百万是不可能的,但去个零的话,相公们差不多就欢欣鼓舞了。”

    “我们已经把他割地的理由都驳回去了。”赵宗绩道:“他们还有什么脸要钱?”

    “想要钱还要什么脸?”陈恪哂笑一声道:“何况辽人也摸透了,咱们朝廷很多大人物,认为花钱买和平。值!反正又不是他们掏。”

    应该说,宋朝上下对岁币。是存在两种不同态度的,一种是认为‘拿钱买和平。值!’,这主要存在于文官集团、尤其是高官之中。在他们看来,边境任何一个榷场,每年的税收就达十几二十万贯,区区增加几十万两的岁币,若能换来所谓的‘和平’,实在是太值了。打仗多不好啊,又有危险,又无法享受美好生活,还得跟那些讨厌的丘八搅在一起。…;

    尽管知道不夺回燕云十六州,大宋的脖子上,便总悬着一柄明晃晃的屠刀。可他们想的是,如何拖延屠刀落下的时间,至少不要在自己任上落下。

    另外一种,则是血仍未冷的读书人、年轻的官吏,和广大‘不明真相’的百姓,他们把辽人看成生死之敌,做梦都想着收复燕云……比如现在的赵宗绩。只听他咬牙切齿道:“五十万贯已经够多了,我不容许在我这里,多加一个铜板!”

    “这怕是你不能决定的。”陈恪轻叹一声。宗绩这种态度,怕是要被大人物们,看成是‘不成熟、太冲动’之类的缺点吧。还是四平八稳、想士大夫之所想的赵宗实,更讨他们喜欢吧?

    那几乎是一定的。

    ~~~~~~~~~~~~~~~~~~~~~~~

    马车在陈府门前停下,赵宗绩要进宫回报,陈恪用不着跟他一起。

    目送着车队向御街行去,陈恪却没有进家门,而是登上了早等在那里的自家马车:“去一品楼。”

    车夫得令,便往十三行铺行去。马车过了得胜桥,往西一拐,上南门大街,便见一片繁华的街市。一爿爿铺面、一行行团行、店肆临街而立,店铺门前扎着各色的欢楼,像 天的花朵,一齐竞相开放,谁也不甘落后,门前还立着花枝招展的女郎,叫卖声如百鸟争鸣般婉转悦耳。

    这景象平常又不平常,说它平常,是因为在物宝天华的汴京城里,比这大得多、也 闹的多的街市不在少数。可它又那样不平常,因为就在两年半以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再往前推,则是贫民所居的棚户区。

    眼前这幅景象,一方面得益于十三行铺的整体改造,一方面也是因为汴京城突然的资金过剩,那些原本埋藏在大户们院子里的铜钱,一下子涌到市面上,一来刺激了消费,二来扩大了投资,便促生出这些雨后 笋般的店铺。

    马车在街角处,一座雕梁画栋、豪华气派的四层楼阁前停了下来,这里就是传富所开的‘一品楼’了。当年,传富怀着要开天下第一酒楼的梦想,来到了汴京城,倾尽所有建了这座一品楼。陈恪又帮他讨了御笔题写的店名,自然一炮打红。

    若光有个牌子,没有真材实料的话,肯定开不长久。不过传富这川中第一名厨不是吹出来的,他不仅在厨艺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把陈恪所授的酒店管理、营销知识也熟练掌握,汴京城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最佳舞台。

    两年多下来,一品楼非但没像同行料想的那样,开不到仨月就倒闭,反而生意越来越好,名气越来愈大,如今竟超过了遇仙楼、太白居这些名店,仅次于樊楼、任店两家业中翘楚,号称天下第三。

    没办法,那两家都是几十上百年的老店,不是那么容易就超越的……

    这时候,传富迎了出来,陈恪收起思绪,笑望着自己的开门大弟子道:“蔡老板,又富态了?”

    “师傅又不是不知道我,”蔡传富憨憨笑道:“越累就越能吃,越能吃就越胖。”

    “那看来真是累坏了。”陈恪放声大笑道:“走,看看你的店,经营成啥样了。”

    “师傅快请进。”蔡传富竟莫名紧张起来。

    进得店来,迎面就看到那块御笔亲题的匾额‘一品江山’,十分夺人眼球。当初来的客人,十有,就是冲这块匾来的。

    酒店里装修得富丽堂皇,氍毹帘幕锦绣重重,雕梁画栋巧夺天工。其格局前有楼阁,后有高台,楼阁内分设几十个单间,宽敞舒适,装饰典雅。高台为歌舞之地,台下设有百十个座位,蓄有艺 演唱,供客人行乐散心。…;

    这会儿正是饭点,酒楼上下早已爆满,斗酒之声,谈笑之声,加之高台上管弦之声,已与闹市无别…… 闹非凡,正是宋代酒楼的特点。越 闹越说明生意好,要是安安静静的,保准经营出了问题。

    传富引着陈恪,来到顶层的一间字画缀壁、装修清雅的静室内。

    房间里,楠木桌上已铺好月白色的细绸桌布,桌案上整齐摆着杯盘、银著、丝巾;四把高背椅上已铺好了红绒椅垫;椅旁却没有放歌伎陪酒时坐的红木鼓形矮凳。

    房中已有一男一女,两人立在桌边,恭迎陈恪到来。

    “抱歉抱歉,某来晚了。”陈恪拱手笑道:“让迟老板,绮行首久候了。”

    那双眸脉脉含 , 如弱柳扶风的绝色妖娆,正是一别经年的绮媚儿,她在两年前的评花榜上,如愿跻 前十,自然当得起一声‘行首’,闻言却一脸幽怨道:“想不到公子叫奴奴行首,却是生分了。”

    弄得陈恪又是熨帖又是尴尬,朝那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笑道:“迟老板,绮行首作弄我呢。”

    那迟老板叫迟云山, 份是天下第一酒楼——樊楼的东家。就连京城买查梨条的小贩,都知道樊楼的东家,不是一般人物。按说他是不会踏足同行的地盘,但陈恪一封请柬,迟老板只能乖乖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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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五章 谈判(下)

    迟云山收起心中焦虑,脸上堆起笑容,毕恭毕敬道:“不知大人唤小人前来,有何吩咐。”对见惯世面、背景深厚的迟老板来说,一个区区六品中层官员,不值得如此恭敬。但面对一个二十郎当岁、状元出身、立有大功的六品官员,他就丝毫不敢怠慢了。

    “迟老板请坐,”陈恪一伸手,请迟云山入了雅座,笑道:“绮行首也坐。”

    待众人入了座,便有俏丽可人的侍女,端上铜盆、茶盏,请客人洗手漱口。青衣小帽的小厮们,亦开始轻手轻脚的上菜。照例先是果八件、鲜八件和卤八件。

    一般来说,这些看碟小菜是用来点缀宴席的,客人不会动几筷子。但汴京城六大……现在是七大名楼,之所以能扬名天下,盖因其在每个细节上精益求精。就拿着看碟来说,他们各家都有各自的绝活。比如迟老板的樊楼,果八件是蜜汁梅肉、杏片、梅子姜、莴苣笋、芥辣瓜旋儿、广芥樱桃、糖霜梨、苹果片……能在这个年代,凑齐这些天南海北的水果,实在是了不得。

    而一品楼的果盘,则是连樊楼都比不了的……释迦、莲雾、菠萝蜜、火龙果、盐水菠萝、香蕉沙拉、椰子糕、这些极南方才有的热带水果,只有背靠四海商号的一品楼,能用特殊的法子运来京城。

    迟云山今日来一品楼,虽是应陈恪之邀,但也不免有探查之念。想要看看这家一品楼,是如何能异军突起的?以他专业的眼光看,这家酒楼的摆设、服务,确实水平很高,许多地方值得樊楼借鉴。比如说这些侍女小厮,既不过分殷勤、又丝毫不冷落客人,杯盘过手。不发出一丝声响。而且整个四层楼上,隔音效果都很好,与下面的喧嚣大相径庭。给人一种置身顶级华贵之所的感觉。

    他正在专心体会这家酒楼的独到之处,陈恪开口了。“这次请迟老板来,主要是交个朋友。在下几次去樊楼叨扰。都没见到迟老板,一直是个遗憾。”

    “哪里哪里,小人不能识状元公一面,才真是深以为憾呢。”迟云山赶紧道。

    他两人几句开场白,蔡传富举杯祝酒,一阵海阔天空,几次琅当碰杯,待双方熟络之后,陈恪才开口道:“另外,还有一事相询。我知道这不太合规矩,先给迟老板赔罪了。”说着独自连饮了三杯。

    迟云山心说,这才是真章,便正色道:“大人有话请讲,只要我能说的。一定如实相告。”言外之意,实在不能说的,您也别逼我。

    “上月二十,”陈恪点头问道:“契丹使团的人在樊楼吃饭,迟老板有印象么?”

    “有,”迟云山点头道:“因为契丹人喝了酒喜欢闹事。敝店又不能拒之门外,故而那日我一直很留神。”

    见他十分合作,陈恪点点头,说话愈发客气道:“那敢问迟老板,那日是谁做的东?”

    “这个么……”迟云山皱眉想一想道:“没有人做东,他们自个玩的。”顿一下,笑道:“在汴京城,谁敢明着请契丹人吃饭,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

    “能说说具体情况么?”

    “他们喝了不少酒,一人四五斤是有了。”迟云山已经明白,陈恪找他是为什么了,故而仔细回忆道:“陪酒的姑娘被他们弄哭了好几个,最后我出面安抚,还差点被打了。幸亏萧天逸萧老板正好在楼上吃酒,才帮我解了围,要不,还不知闹出什么事儿呢。”…;

    “萧天逸?”陈恪的脑海,闪过那个高大豪阔的辽人身影……上次也是在樊楼,地产拍卖会上,那厮给韩琦当了一回托:“他常来么?”

    “萧老板是常客,”迟云山道:“不过那天来得挺晚,我跟他说,楼上有辽国使团的人。他却说,自己有客人,不过去掺和了。”

    “嗯。”陈恪点点头,接着问道:“那劝解开之后呢,他又回去了?”

    “没有,”迟云山回忆道:“他被那些辽人拉着喝酒,我就先退出去了。”

    “他在里头待了多久?”

    “半个时辰要多。”

    “半个时辰?”陈恪皱眉道:“把自己的客人甩下半个时辰?”

    “也许是不重要的客人吧。”迟云山说到这儿,也觉察出些问题,便不瞎猜了,接着道:“大概申时许,那伙契丹人离开了,对了,还是萧大官人帮他们结的账。”顿一下,他声音压低道:“据说,离开樊楼,他们径直就去了天音水榭……”

    “嗯。”陈恪点点头,脸上没了笑容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迟老板是明白人,肯定能看出来,那些契丹人去天音水榭,是临时起意的。之前,他们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是有人在酒桌上,对他们说了什么……”

    “因为再没有姑娘愿意进去,所以那段时间,里面没有人伺候。”迟云山满是歉意道。

    “已经足够了,”陈恪端起酒盅道:“迟老板提供的消息,已是帮助极大。在下铭感五内,若是大官人看得起我,咱们交个朋友,从此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大人折杀小人了。”迟云山欢欣道:“岂敢岂敢?”

    “哪有那么多规矩,就这么说定了!”陈恪大笑着与他推杯换盏,再不提那些闹心之事。

    ~~~~~~~~~~~~~~~~~~~~~~~~~~~~~~

    一席终了,迟云山已经被陈恪灌倒。他的酒量是不小,可仙露酒的度数太高,一时没拿捏好分寸,就马失前蹄了。

    让传富把迟老板送回去,房间里就只剩下陈恪和绮媚儿两个。

    绮媚儿也不上前,就坐在那里笑盈盈的望着陈恪,因为陪着喝了点酒,她的双颊粉蒸霞烧,看上去娇艳欲滴,诱人极了。

    “还不过来坐?”陈恪端起茶盏漱漱口道。

    “哪有座儿哩。”绮媚儿扭捏道。

    陈恪拍了拍大腿。

    “坏死了……”绮媚儿的脸更红了:“大人怎么出去几年,学坏了?”

    “没听说过么?”陈恪嘿然一笑道:“当兵三年,老母猪都赛貂蝉。”

    “你说我什么?”绮媚儿登时就垮下脸。

    “我就是那一比,你是貂蝉,现在我看着跟嫦娥似的。”陈恪笑着长臂一伸,便将她拉到怀里:“过来吧你。”

    绮媚儿便顺势如蝴蝶般过来,侧坐在陈恪腿上,搂住他脖子,声音娇糯道:“爷,想死奴奴了……”

    “现如今,你也是花魁娘子了。”感受着那弹性惊人的娇躯,陈恪立时有了反应,大手轻轻抚摸着她丝缎般的腰肢道:“这么说也不嫌掉价。”

    “还有更掉价的呢……”绮媚儿娇羞一笑,缓缓凑在他耳边,滚烫的鼻尖,轻贴着陈恪的耳廓,声如蚊鸣道:“奴奴还给你留着身子呢……”

    “哦?”陈恪手一停,声音都有些变调:“此话当真?”

    “憨人。”绮媚儿轻咬着他的耳珠道:“你不会自己求证么……”…;

    陈恪的身子登时变得滚烫,他注视着绮媚儿的两眼,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闪亮闪亮,水汪汪的,能把人一下就陷进去。他的手慢慢从绮媚儿的腰肢往上,顺着柔软的胸口,移到了下巴。绮媚儿的脸色更红了,却没有动,两眼水汪汪的,能滴出水来;嘴角的笑意妖媚入骨,似乎是鼓励,又似乎是期盼,也像是邀宠献媚。

    正当两人要做进一步交流时,门开了,传富那个不开眼的笨蛋闯进来,见状哎呦一声,闭上眼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便倒退着出去:“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虽然门马上就关了,可气氛被破坏殆尽,陈恪亲亲绮媚儿滑腻的手腕,轻声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绮媚儿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道:“都是些惹不得的人物。”

    “看来你还真知道。”陈恪把玩着她的小手道:“说说吧。”

    “非要较真么?”绮媚儿柔声道。

    “谁招我,我就跟谁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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