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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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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水榭,那些女子便发现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哭天抹泪道:“公子你可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死在这儿了。”

    “放心,很快就会好了。”陈恪很是惜香怜玉,安慰她们几句,便看到一身缁衣,消瘦憔悴的杜清霜,扶着门框、满眼含泪的出现在门口。

    “清霜,”陈恪走过去,轻轻握着她的手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女子们都知情识趣,一下就散没了影。

    杜清霜却抽出手,眼泪顺着面颊滚滚而下,颤声道:“贱妾害了李全兄弟,害了六郎,真是万死莫赎,只能日夜为他们诵经祈福。”顿一下道:“若非还想着过堂作证,我这不祥之人,早就落发佛前了……”

    “胡说八道。”陈恪皱眉道:“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公子?”杜清霜不解道:“这跟公子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你停唱多久了?”陈恪又去拉她的手,杜清霜又抽,却没抽动。

    “去年五月最后一场唱完,一年半再未有演出。”杜清霜只能任由他握着,轻声道:“这一年半来,我足不出户,只在水榭里教人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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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三章 汴京春寒(中)

    “这里是汴京城,色艺双绝的歌姬层出不穷。一年半的时间,足以让人忘掉你。”陈恪淡淡道:“那劳什子辽使,初来乍到,怎么会知道你这个曾经的歌仙呢?”

    “……”杜清霜安静的听他讲道:“还有,京城皆知,你是我陈三郎的女人!”听到这,她惨白如纸的脸上,终于闪过一抹羞红,陈恪便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放在膝头上道:“我虽然还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大宋状元、开疆拓土的功臣,还有一票镇得住场子的兄弟。以及……勉强能叫一声‘姨夫’的官家。”

    杜清霜心中不禁无力道,什么叫‘勉强能叫姨夫’。

    “更不要说,只要有些门道的人,就该知道,汴京钱号和我的关系。”陈恪声音渐冷道:“若不是处心积虑的想算计我,真想不出谁敢跟辽人,嚼这个舌根!”

    杜清霜这才明白,其实他也没有证据,只是凭直觉判断,这次的事件,绝对不会是意外引起的。

    “那会是什么人?”

    “还不知道,”陈恪摇摇头道:“我得罪的人不少。”说着轻嗅一下她的小手道:“清霜,跟我回家。”

    “……”杜清霜沉默良久,还是摇头道:“公子,我不……”却没注意到,陈恪是说‘跟我回家,’,而不是‘跟我回家吧?’。这是告知,而不是商量……

    话音未落,便被陈恪一下扛在肩上。她是那样的轻盈,陈恪都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就站了起来。

    “快放下我。”见他大步往外走,杜清霜大窘。

    陈恪却不为所动。

    “我不能走,她们还被困着呢。”杜清霜小声哀求道:“她们都是无辜受我牵连的……”

    “你男人回来了,就轮不着你操心了。”陈恪出去走一圈,染上了严重的霸权主义。竟然用在自家女人身上。可惜这个年代,也没有女权主义……

    他推门走出去,对外面呆若木鸡的侍女道:“赶紧给你家姑娘收拾收拾。待会儿有人接你们过去。”

    “是……”侍女们能逃出樊笼,自然欢喜雀跃。

    陈恪又对小杜和一干头牌道:“我宣布,你们都被我收编了。”

    “公、公子。”小杜仗着和陈恪熟,结结巴巴问道:“收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做他家的歌妓?那也是个不错的归宿啊……

    “这个以后再说,总之,你们受我保护了,有人欺负你们,就报我的名号。”陈恪说着有些黯然道:“好像我的名号也太不好使。这样吧,我会留人在这里保护你们,还是这个实在……”

    说完,便扛着羞得不敢抬头的杜清霜,大步离开了天音水榭。只留下一院子瞠目结舌的女人。

    ~~~~~~~~~~~~~~~~~~~~~~~~~~~~~

    回到家时天已擦黑,陈恪带着杜清霜,拜见了父母大人。

    陈希亮其实对杜清霜不甚感冒……陈家怎么也算书香门第,还没娶妻就先纳妾,实在不成体统。更何况。这小妾还是个昔日的名妓。好在他心事重重,一直面色阴郁,倒也看不出是针对谁来。

    曹氏却是个聪明人,她早看明白了,陈家一门老小都不赖,可只有陈恪。才是那决定家族高度的一个。说白了,陈家这艘船,能开到哪,是个什么结局,都在这小子身上。她怎么会放过这个送温暖的机会?

    便埋怨陈恪道:“也不挑个日子,就这么毛毛躁躁带回来,清霜这天仙般的丫头跟你了,我都替她屈得慌。”说着亲热的拉着杜清霜的手道:“今天不作数,等我挑个黄道吉日,总要体体面面将你迎进门。”…;

    杜清霜是哭笑不得,她本来就没想过进陈恪家的门。因为她实在听过太多昔日姐妹,欢欢喜喜入豪门,却没个好下场的故事了……伏低做小、与婢女无异、郁郁而终、甚至被妒妇赶出家门……她的天音水榭里,就收留着不少这样的。

    谁知道出了这些事情,又被陈恪霸道的掳来,径直拜见父母……她是又高兴又无奈。高兴的是,这说明他愿意给自己个名分。无奈的是,却没问问自己,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名分?

    好在她也不用多说什么,只需听长辈说就行,好容易熬到晚饭结束,曹氏便领着她往后院去安排住处。

    陈恪则和陈希亮到书房说话。

    “父亲,朝廷对案子怎么看?”借着明亮的琉璃灯,陈恪看到陈希亮脸上的皱纹十分明显。

    “在我追问之下,府尹大人跟我交了底。”陈希亮脸色疲惫道:“其实当初放过那几个辽人,是枢密院直接压下来的。”

    “枢密院?”陈恪的心咯噔一声。这不奇怪,朝廷的外交、军事、政治,但凡跟西夏与辽国有关的,都归枢密院管。

    “嗯。”陈希亮点点头,轻声道:“上头口风很紧,我打听了好些日子,才从亲家那里,知道了点内幕。”他说的亲家,就是五郎的老丈人王咸融,作为当世第一将门,且父亲为前任枢密使,枢密院没有能瞒得了王家的秘密。

    “什么内幕?”陈恪问道。

    “辽国与唃厮啰联姻了……”陈希亮沉声道。

    “什么时候的事?”陈恪一惊道:“我这里,竟完全没消息!”

    “去年下半年,西夏还在河湟吃了大败仗,这你知道吧?”

    “嗯。”陈恪点点头道:“西夏相国没藏讹宠,发兵掳掠唃厮啰领土,唃厮啰发兵迎战,大败西夏军队,俘虏西夏六名酋长,缴获颇多。之后吐蕃人乘胜进军,继续招降了陇逋、立功、马颇三族人马。据说西夏失地千里,甚至动了迁都的念头。”之后他就在海上漂着了,也不知道后续如何。

    “五郎他岳父说,西夏之所以遭此惨败,主要是没藏讹宠与国内掌兵权贵矛盾太深。”陈希亮道:“那些人坐观他惨败而按兵不动。就连没藏讹宠威胁迁都都没用。后来没藏讹宠实在没办法,只能向辽国求援。经过这次大战,辽国对唃厮啰刮目相看,竟没有出兵,反而派遣使者送宗室女,嫁给他的长子董毡为妻。唃厮啰欣然接受,并上表对辽国称臣,方才休战,回到了本土。”

    “这下,如果我们再和西夏作战,只要辽国发话,唃厮啰可能不会再帮我们策应了。”陈希亮叹口气道:“本来朝廷就打不过西夏,这样一来更没法打了。你说朝廷敢得罪辽人么?”

    陈恪的脸色也凝重起来。怪不得辽使这么嚣张、怪不得朝廷不敢得罪他们……

    “如今,辽使不仅让朝廷把六郎,交给他们发落,还要连坐、赔款、官方道歉。”陈希亮气愤难平道:“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同意把六郎交给辽人的,竟还大有人在。”

    “这不奇怪,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多是读书人。”陈恪冷冷道:“在他们看来,辽大人的心情和颜面,可比一个区区的国人重要多了。”

    “发牢骚有什么用?”陈希亮摇头道:“你可千万别乱来,我不让五郎回来,就是怕他惹出祸端,雪上加霜!”…;

    “我晓得。”小亮哥这是用老眼光看人了,陈恪在外独当一面这么多年,还能像当年那样毛躁?陈恪也不多言,点点头道:“官家什么态度?”

    “官家没有态度……”这种事儿,赵祯自然越晚表态越好。

    “相公们呢?”

    “富相公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自己来处理此事。”陈希亮道:“韩相公没有表态,但没有表态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和富相公唱反调了。”顿一下道:“官员们也大致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应当交出人来,息事宁人。另一派则坚持国格不可辱,坚决反对交人。”

    “堂堂大宋,竟然被强敌威胁着交人。”陈恪不禁摇头道:“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别说气话了,想想怎么救六郎吧?”陈希亮叹口气道:“要不是科举打断了朝廷政务,怕是早就出结果了。”顿一下,他看看陈恪道:“但我估计,其实是官家故意拖延时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变数。”毕竟,若子民这样被辽人带走,而且是功臣之弟,官家这皇帝,就当得太耻辱了。

    “我记得他们告诉我,双方动手前,是签了生死状的。”陈恪想一想道。

    “是签了。”陈希亮道:“可辽人推说,那死了的家伙不认识汉字,所以做不得准。”

    “无耻!”陈恪狠狠啐一口道。

    “辽国强势,大宋弱势,人家就可以无耻,咱们也只能干瞪眼。”

    “……”陈恪心说,这真是现世报啊。他仗着大宋强势,在大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手段十分无耻。想不到,一回京,就遇到了更强势、更无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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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三章 汴京春寒(下)

    本来辽使来大宋贺岁,不出上元就会返回,这次之所以待到二月,自然是有隐情的。

    他们是来敲竹杠来了……

    大宋是当世第一大国、第一富国不假,可惜大而不强、富而不壮,无法得到那些实力至上的野蛮邻国的尊重。

    辽国则是相反的例子,论文明程度,他们到现在还带着部落制的残留;论富裕,也不及大宋的十分之一……每年五十万两的岁币,就可以让辽国朝廷感到满意,这点钱,也就够大宋皇帝犒赏一次群臣。

    比较两国的方方面面,你会发现,辽国就比大宋强一点,那就是军事。可就这一点,便让周边国家畏之如虎……这个周边国家,也包括大宋……西夏、高丽、吐蕃,全都在辽国的铁骑下俯首帖耳,至少表面上如此。

    这就让辽国手里握住一把好牌,可以随意的打出一张或几张来,让宋朝难受半天。而且历史早已经证明,游牧民族一点都不傻,相反他们比汉人更加敏锐、狡诈、狠辣。再说,辽国已经立国百年,常年吸收汉家文化,什么三十六计、孙子兵法,玩得一点不比汉人差。

    他们很清楚,自己坐拥当世最强军事实力,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谁让其它三家互相不死不休呢?

    宋与西夏是死敌,西夏与吐蕃也是死敌。本来,宋和吐蕃两面夹击,让西夏不敢动弹。三家相安无事,辽国自然无处下手。可西夏出了个极品的没藏讹宠,这哥们身为外戚,却把西夏看成自家的天下,先和宋朝在屈野河打了一仗,靠着偷袭赚来一场大胜,便又掉过头去打吐蕃……

    没藏讹宠的算盘打得响:当初李元昊在河湟吃了大败仗。如果我没藏相国能取胜的话,就说明比李元昊要强!凭着这一场的威望,便可以把李元昊在西夏的印记抹去。逼李谅祚那小子逊位给自己。

    没藏相国想的是不错,却忘了一件事,连元昊都搞不定的唃厮啰。岂会怕他这个靠着裙带和阴谋窃取高位的小人?结果一场大战下来,没藏讹宠现了原形,被吐蕃人杀得屁滚尿流,失地千里,国内的贵族又看笑话不肯出兵,他只好向辽国求救。

    一直捞不着机会占便宜的辽国人,简直爱死没藏讹宠这根搅屎棍了。本来西夏和宋朝建交后,每年也有岁赐,还在边境开了榷场,西夏用战马和青盐。换取宋朝的各种物资,你买我卖,没辽国什么事儿。

    可两国打仗,宋朝的恩赏断了,榷场关了。西夏自己啥都造不了。没藏讹宠登时就傻了眼。他想要钱打仗,想得到民生物资,就只有一条路好走——跟辽国买。辽国与西夏本质的区别,就是他们有燕云十六州,燕云的汉儿们,可以生产辽国的一切必须。何况。辽国和宋朝也有榷场,大不了当一把二道贩子么。

    辽国人是不会觉着‘趁人之危敲竹杠’有什么不好,反而要大大的趁、狠狠的敲!谁让你西夏没钱,只能用东西换呢?而且很可惜,什么牛马青盐之类的,我们辽国有的是,一点都不稀罕,你爱卖不卖。

    没藏讹宠不接受,就得陷入物资匮乏、国内大乱的局面,所以只能接受辽国的敲诈。辽国再把白菜价买来的牛马青盐,转手卖给宋朝,赚得盆满钵满。

    这就造成了一个事实,没藏讹宠拼命到处打架,实际上都是替辽国创收。…;

    这日子是多么的美好啊。

    但完全可以更美好,辽国又敲了没藏讹宠一大笔钱后,当起了西夏与吐蕃的和事老,并通过联姻,将吐蕃拉到了自己这边。

    这是人之常情。吐蕃人太少,国力比西夏要弱,一次胜利并不能改变,他们需要强国庇护,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之前他们一直是指望大宋的,但大宋在屈野河输得太惨,完全没了强者的形象,所以吐蕃转投辽国的怀抱,完全无可厚非。

    宋朝只能怪自己太不给力……

    对辽国来说,这一手看似不划算,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南朝也!

    南朝者,大宋也。他们自认大宋已经被孤立,便要讨回被大宋‘强占’的瓦桥关以南十县。

    这十个县是燕云十六州的一部分,后晋石敬瑭那孙子,把燕云十六州割让给了辽国,后来被周世宗柴荣抢回来三关十六县。再后来宋朝又丢了六个,直到澶渊之盟,双方划定边界时,辽国承认了那十个县,是宋朝的领土。

    但事后才知道,辽国其实是主帅战死,内部不稳,才着急停战。当时辽人划界挺痛快,可后来缓过劲儿来,每次看燕云地图,缺了那么一角,就觉着不爽。所以从几十年前,他们就想把这十个县弄回去,是一逮着机会就想折腾。

    当初宋与西夏鏖战西北,辽兴宗耶律宗真就想讹大宋一下,宋朝好一个斗法,才没让他得逞。消停了十几年,辽国发现宋朝最精锐的西军,都打不过没藏讹宠那个白痴,就又有了想法。等到他们把吐蕃也拉过来,形成多对一的大好局面,便趁着给宋朝皇帝拜年的机会,再次提出领土要求。

    ~~~~~~~~~~~~~~~~~~~~~~~~~~~~

    宋朝人的领土观念,其实不算太强,要不也不会对大理爱理不理,对西夏的蚕食也睁一眼闭一眼。但惟独燕云,燕云十六州,那是汉家永远的痛!收复燕云,是宋朝永远的国策!

    所以就算再混账的皇帝和宰相,也绝不敢放弃那十个县。有那十个县在,还可以自欺欺人说,燕云还在我们手里……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可没了那十个县,燕云可就完完整整属于辽国了!

    谁也不敢当这个千古罪人!

    作为多年的老对手,辽国人其实也对那十个县,也没报多大希望。他们是存心讹大宋呢!不给那十个县是吧,那好,破财消灾吧!请把岁币,从目前的五十万两,提高到五百万……显然,辽国人也意识到,当初太土鳖,跟财主家要少了。

    宋朝人也不可能给这个钱,当初岁币从三十万,涨到五十万,就已经被骂了个狗血喷头。要是被人家一吓唬,就涨到五百万,非得沦为历史的笑柄不成。

    所以双方这次会晤很不愉快,辽使临走时,是放了狠话的,说要让宋人去辽国求他们。结果没走出汴京城,又发生了那件严重的事端,辽使便大放厥词,叫嚣着若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双方只能兵戎相见!

    不知是不是文官政府的软弱性发作了,大宋的官家和相公们,竟连句硬话都不敢说。这不禁让官员们暗暗猜测,大宋……莫非又要花钱忍辱买平安了?

    “只怕是这样子……”陈希亮叹口气道:“官家和相公们,已经不复当年的热血了。在他们心里,天下太平、无事相扰才是最重要的。”

    “辽国不过只是嘴上说说罢了。”陈恪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他们能为了给一个小角色报仇,就发动一场战争。”…;

    “官家和相公们也不信,可是谁也没那个底气,敢顶回去。”陈希亮苦笑道:“再说,若这时和辽国交恶,对大宋就太不利了。”说着看看陈恪道:“所以,相公们的难处,我也能理解……”

    “……”陈恪沉默良久,对一筹莫展的父亲道:“明天,我要去政事堂面见富相公,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办法。”

    嗯。”陈希亮点点头,这种时候,不能放弃任何一点希望……

    ~~~~~~~~~~~~~~~~~~~~~~~~~

    第二天不是例朝的日子,不过陈恪还是穿戴整齐,坐马车来到宫门处,拿出昨日在吏部开好的手条,便被兵丁带到政事堂外。

    中书省的官员都认识他,忙笑着请他进门,在前厅里坐定后,陈恪道明来意。

    “仲方兄稍候,相公正在与枢相议事。”官员们笑道:“先吃会儿茶吧,待相公们一散,就去给你通报。”

    正说话,王珪从里面出来,一看到陈恪,便惊喜笑道:“真是仲方回来了!”

    “下官拜见执政。”陈恪深施一礼道。

    “客气什么,快,到我屋里吃茶。”王珪笑着邀他进了自己的值房。托陈恪的福,他如今宣麻拜相,当上了参知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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