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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江山-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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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三场制,但因为新政夭折,未及施行。

    把诗赋论策丢到一边,陈恪先答起了帖经墨义,这相当于后世的客观题,不需要动什么脑子,照本宣科即可。不过这些平时答起来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的考题,陈恪也不敢直接往卷子上答……他实在不放心自己的精神状态。

    到了天黑,他才将将把帖经墨义答完,这时候,别的考生已经了完成了大半,大都只剩几道策论留待明天慢慢斟酌了。

    考官一喊停,陈恪放下铺盖,倒头便睡,别人还没从考试状态中出来,他便已经鼾声如雷了。

    又是一夜无梦的猛睡,直到第二天监考官摇铃,他才醒过来。考生们出去洗脸时,同屋的举子们苦笑道:“你老兄昨晚的呼噜,能把屋顶掀翻。”

    “抱歉抱歉。”陈恪深感歉意道:“等考完了请诸位吃饭。”

    众人还要说话。被考官一顿喝斥,赶紧草草擦干脸。回考场坐着去了。

    坐下后,陈恪感到肚子咕咕直叫,反而有些高兴,这至少说明,自己已经恢复知觉了。便拿出干粮一边嚼着,一边看自己昨天答得题。一看之下,不禁暗暗脸红,怎么这么多错?

    赶紧飞快的修改一遍,誊抄到卷子上。

    待把客观题答完,便剩下诗赋论策八道。距离交卷还有一天多的时间。但冬日天短,晚上又不能点蜡烛,实际上,也就还有五六个时辰可用。想要精雕细琢是不可能了,只能提起笔来。就往稿纸上写。

    好在连续睡了两觉,他的脑子要灵活一些了,总算还能应付过去。除了飞速的构思文章,剩下一点精力,就是注意避讳了。至于遣词造句,完全是靠本能,哪还有推敲的余地。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强烈的认同‘逝者如斯夫’这句话,只恨时间不够用。似乎只是一低头、一抬头,就已经天黑了。

    这时候,别人差不多都已经答完了卷子,而陈恪,还有三道策论没写呢。

    结果整整一晚上,他都没合眼。在心里反复推敲这三篇策论。等到了下半夜,三篇文章已经成竹在胸了,但陈恪还是不敢合眼,生怕睡一觉起来又忘了。

    就这样一宿的碎碎念,天刚蒙蒙亮,他就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把心里的文章写下来。

    等到三篇策论都写出来,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一个多个时辰。陈恪才松口气,回头看看自己写得文章……顿时脸红不已,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跟白话文差不多了。后三篇策论还不错,毕竟经过一宿的推敲,可之前的诗赋,还有头两篇策略,就实在是惨不忍睹了。…;

    修改是来不及了,他赶紧提起毛笔来,往卷子上誊抄,捎带着稍稍修改了一些遣词造句,但也仅此而已,改变不了文章粗疏不堪的本质。

    好文章都是穷心极力推敲出来的,这话一点不假,也许苏轼那样的大才子,可以下笔生花,反正陈恪是做不到。何况他现在,也还不及多想,按时答完卷子才是第一位的。

    几乎是他一搁下笔,考试结束的钟声就响起了。陈恪把卷子吹干,满心的如释重负,至于考成啥样。去他娘的听天由命吧!

    交上卷子去,从考场出来,便见五郎和宋端平等在门口。一个接过他的考箱,一个去扶他。

    陈恪摇摇头,挤出一丝笑道:“没什么,我还能走道呢。”

    “那就好,”宋端平叹口气:“听考官说,你把整本《五经全注》默写出来,才得以来考试的。你怎么可能写得完呢?”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写完的,”陈恪摇摇头,不愿提起那段不堪的回忆,他从书箱里摸出一把鹅毛道:“不过没有这个,我肯定是写不了那么快。”

    这是一赐乐业人自制的鹅毛笔,是他们从家乡带来的。陈恪一直深感毛笔字写字太累且慢。很多用不着讲究书法的情况下,用毛笔写字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甚至想自制钢笔,但实在是不知道,那玩意儿该用什么材料,怎么打造。

    当他看到钱号里的一赐乐业人,都用鹅毛笔来记账时,自然见猎心喜,跟他们学习起如何使用这种笔来。

    一赐乐业人的鹅毛笔,都是取自成年鹅左侧翅膀最外层的五根羽毛,因为其生长的角度,恰好符合右手写字者的握笔习惯,而且最为坚韧。他们将鹅毛脱脂,然后在根部斜切一刀,弄出一个小尖。再用小刀在笔尖中间划一道缝,并且把缝的顶端钻成一个眼。这样写出来的字体较粗,看起来和毛笔字有些类似。

    且因为‘毛细管’作用,笔管可以自动吸水存水,熟练之后,蘸一次墨可以写百多个字,比毛笔要省事儿多了。一赐乐业人还制造了一种铜管,将鹅毛笔插进去,便可固定住,使写字的手感十分接近后世的钢笔。因此陈恪上手极快,熟练掌握后,写字速度一下提高了数倍,这就是他能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利器。

    而且这对他考试的帮助也极大。尽管最后落在卷面上的,必然是工工整整的毛笔字,但其实考试时,大量的时间,是在草稿纸上写字的,用鹅毛笔,可以大大减少书写时间,不然陈恪真没法答完……

    ~~~~~~~~~~~~~~~~~~~~~~~~~~~

    “王主考之前知道你有鹅毛笔么?”这种笔,宋端平也试过,但是不习惯,他还是喜欢用毛笔写字。没想到,还真是速写的利器呢。

    “……”陈恪摇摇头。

    “那他岂不是想把你往死里逼?”宋端平震惊道:“要是没有鹅毛笔,你可能到现在还没默写完呢。”

    “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陈恪幽幽道:“想用这种方式把我挡在考场之外。”

    “为什么?”五郎瓮声瓮气道,他早就气炸了肺:“他为什么要害你?”

    “我不怨他,谁让我闹考在先呢。”陈恪自嘲的笑笑道:“这次会试毕竟被我搅乱了,如果不惩罚我,还让我轻易进去考试的话,以后考生稍有不顺,便会闹考,朝廷法度何在?他是想用我来杀鸡儆猴的……”说到这,陈恪的脸上,也流露出淡淡的怒意道:“只是这手段,实在太阴损了!”…;

    “是啊。”宋端平重重点头道:“这个人,真狠毒。”

    说话间,随着人流走出了太学大门。行出不远,陈恪便看到李忠朝自己招手,虽然离家不远,但侍卫们还是把马车开来了。

    陈恪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巴不得有个代步工具,赶紧三两步过去,扶着李忠的胳膊坐上了车。光顾着解乏了,结果忘了背上的伤,他上身往车壁一靠,痛得呲牙裂嘴,倒吸冷气。

    “大人,这几天不好熬吧?”李忠赶紧给他查看伤口,还好,没有感染,只是依然发青。

    “不堪回首啊,李忠。”陈恪拍拍他的肩膀道:“我托你个事儿。”

    “大人什么话,只管吩咐就是?”

    “那个秦七……就是陷害我的那个,我看被皇城司的人带走了,你知道现在关在哪里?”

    “被我们的人带走了,那就应该关在皇城司。”李忠嘿然一笑道:“大人要做了他么?”

    “不,我答应饶他一命,不去管他了。”陈恪摇摇头,压低声音道:“你能不能托皇城司的密探,帮我找个人?”

    “什么人?”

    “一个叫常白麻的捣子。”陈恪轻声道:“秦七告诉我,那个捣子是给他联系上线的中介。”

    “这人住在哪,告诉我地址,我这就去找他?”

    “他住在下三行铺的贯行街榆钱巷里,不过肯定已经跑了,或者被灭口了。”发生这么大的案子,不可能还没事儿人一样在家待着。陈恪恨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非得把那个害我的混蛋揪出来!”

    “好,我拜托他们一下。”

    “告诉你的兄弟们,找到常白麻,我给一千贯,查出幕后主使,我给一万贯,若能找到铁证,我给五万贯!”陈恪带着狼一样的狠厉道,他绝不容许有人,在如此伤害了自己后,还逍遥在世上!

    分割……

    第二更,下一更10点前。(名书院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六一章 判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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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卷经过一番严密的糊名、誊录处理后,送到了内帘衡鉴堂处。这是考官们分房评阅试卷的场所。

    诸位阅卷官、副考官汇聚一堂,等着主考大人分发考卷。

    王安石的目光,先是久久凝视着面前的考卷,过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面色如铁的看看众人,杀气凛然道:“本科,凡太学体一律不取!”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面面相觑,尽管欧阳修早说过,这科要整治太学体,但现在老欧阳不再担任主考,他们还以为此事便作罢了呢。

    想不到这王安石,还要沿着醉翁的道路走下去……。

    平心而论,除了梅尧臣等寥寥数人,大家都不想趟这趟浑水。哪怕欧阳修在时,他们也很有意见,心说你要整治太学体可以,咱们缓着点来,别在这和要命的时候搞,这不是捅马蜂窝么?

    现在主考换了个资历浅薄的王安石,众考官自然更不会逆来顺受了。

    “介甫,太学体固然耍贬抑,这我们都认同。”仗着和王安石交好,王珐笑劝道:“可也不能太绝对了吧?写太学体那么多,其中不乏一些卓有才识的举子,难道我们不取他们,反而取一些半文不白的粗疏之辈么?”

    “粗疏之辈自然不能取。”王安石看看他道:“但是杀死太学体,就不得不用重典但凡使用太学体的一概不取,这便是此次判卷的规矩。”

    “没听说过这道灿巨。”有考官小声嘟囔道。

    “你不刚刚听说么?”王安石冷冷的望着他道:“不愿受我的规矩可以出去。”

    马上便有人想起身,谁知王安石紧接着又道:“但事后我参你违抗上官、拒不从命,不要说我不留情面……。”

    半起身的人,全又坐下了……。

    “既然官家任命我知贡举,那以什么样的标准取士,就必须听我的。”王安石环视着众人,不容置疑道:“自然,事后所有的责任。都由我一人承担,不论谤是骂,统统与你们无关!”

    见主考将责任大包大揽,众人的脸色马上好看许多,韩维和王佳却满含担忧的望着王安石。前者苦笑道:“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贬抑太学体是件大好事,怎能让你独占全功?”

    王珐笑道:“怎么也得有我一份。”

    “还有我。”梅尧臣也笑道:“这和千古留名的好事,可不能少了我。”

    范镇和梅挚见状,也出言道,有责任一起担当。

    “都不用。“王安石却摆摆手道:“说了我一个人承担,就不干你们的事!”说着拿起一摞卷子道:“开始分卷吧。”

    王安石说到做到,任何用太学体作赋的卷子,都遭到他无悄的拖杀,杀得考官们都手软了。…;

    一个考官亲自拿着份卷子,到了王安石的案前道:“主考,这份试卷学养扎实、敦hou温良,实乃难得一见的佳作,还请手下领情……。”

    王安石看看他,拿过那份卷子来一看,便见打头第一句,便是这样的词句一一,天地轧,万物茁,圣人发!,

    意思其实挺明白而且文章内容也不错,唯一的毛病就是不说人话……,什么,天地轧,万物茁,圣人发”其实就是开天辟地圣人出”考生却偏偏用莫名其妙的词汇来表达。

    “有必要在说事论理的文章里,玩这样的词句游戏吗?”王安石反问一句道。

    “许是以为太学体才能高中,不得已而为之。”考官辩道。

    “那本官为了消灭太学体,也不得已而为之了。”王安石说着。便拿起了朱笔。

    “且慢,这文章八成是刘几写的!”考官连忙阻拦道:“他的文风我熟悉,就是这个味儿。”

    “刘几?”王安石奇怪道:“他是你亲戚么?”

    “不是,他跟下官没有任何关系。”考官这个汗啊,也不知这主考是真傻还是装傻,忙解释道:“他是汴京第一才子,朝野公认的状元人选啊。”

    “这样的人做了状元,太学体就要上天了……,这关就让他过不了!”王安石说着,用落笔从头到尾像刷墙似的抹了个全红,然后再批上触目惊心的,大批缪,三个字,下令道:“贴到考场外面的大墙示众,以做效尤!”

    连刘几都倒下了,考官们也彻底麻木了,再也不去为写太学体的考生争辩。结果那些颇有才学的试卷,但凡使用太学体的,也被统统毙掉,无一幸免。

    最后被取中的所有卷子,都是没有用天学体的。办就是欧阳修口中说人话,的。

    这时就要给这些卷子排名次了。这是梅尧臣等点检试卷官们责任,他们的任务是二次阅卷,一个是查遗补缺,看看有没有遗珠之憾;另一个就是把优秀的试卷推荐给主考,提出初步的排名意见。

    梅尧臣早就看好了一份卷子,拿给王安石看道:“这份卷子,诗赋才气纵横,策论篇篇精彩至极,吾辈当为此人让路。”

    梅尧臣是仅次于欧阳修的文坛领袖,能得他这样评价的卷子,自然了不得。王安石接过来一看,果然如此……,诗赋最看天赋,王安石平日对人,不太假以辞色,其实有自负的成分在里头,但他看到这份试卷上洋溢着的才气,尽管还欠点雕琢,少些火候,却已仿佛让人看到,他未来一飞冲天的景象了。

    “以诗赋论,足以取为贡元。”见王安石点头,梅尧臣道。会试重诗赋,轻策论,这是惯例。

    “还要看策论的。”王安石这次却一反到底,道:“诗赋固能显示人的才情,但不过是游戏文字而已。策论才看得出一个人能力和见识。”

    “呵呵”,…”梅尧臣心说,不跟人拧着来会死啊?面上却笑道:“这人的策论,也是极好极好的。“说着翻到最后一页道:“尤其是这篇《刑赏忠hou之至论》,堪称千古名篇了。”

    王安石便阅读起这篇策论来: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

    他一边读,一边情不自禁点头晃脑,倒不是多赞同作者的观点,而是惊叹于作者用清新自然的文字,展现出的气势磅礴、如潮如海,令人不可自拔。

    一口气读完全篇,王安石忍不住击节叫好道:“不知更几百年,方有如此人物!”

    从开考以来,众考官便见王安石整天板着脸,何曾听他表扬过人?现在听他突然把人夸成天上有地下无,全都好奇的凑过来,想看看是何等人物,竟当得起王介甫如此夸赞。

    于是这篇《刑赏忠hou之至经》,便在考官中传看,但凡看过着。无不深深震撼、汗流浃背。惭愧的说,他们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文章还能这样写!

    “不用再挑了,本届贡牙就是这人!”考官们齐声道:“主考大人,这下总没意见了吧?”

    “不妥。”王安石却仍旧摇头道。

    “主考方才还夸他,不知更几百年,方有如此人物呢!”考官们也被他折腾麻木了,郁闷道工

    “文章本身说理透彻,结构严谨,文辞简练而平易晓畅,无可挑剔。”王安石先给这篇文章定了调子,话锋一转道:“但是它有一点错误,我有一点疑惑。”

    “愿闻其详。”众人都竖起耳朵来。

    “作者为了论证他的观点,用了一个作用重大的典故。他说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寄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王安石的记忆力,一点不差于陈恪,他的博学更是陈恪望尘莫及的。指出了文章中不可饶恕的错误道:“皋陶本是帝舜的臣子,作者却说他是帝尧的臣子,犯了常识性的错误。这是其一。”

    顿一下,他又道:“其二,恕在下孤陋寡闻,请教各位,这个典故出自何处,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众考官面面相觑,是他,他们也都算是饱学之士了,怎么谁都没听说过这个典故?

    不过这文章写得太好了,谁也不敢贸然下结论,都觉着古书浩瀚如烟,怕是这举子学问太深,从哪里看到的也说不定。

    连王安石也拿不准,又没法把考生叫来问问,这个疑问只能先搁置。但此人的贡元也就此黄了,众考官不能冒这个险。但在给出的理由中,却只有一个,常识错误”并没提用典,这茬。

    连王安石都被他唬住了,可见这篇文章有多震撼人”,…。

    排定了正试的名次后,又来看别头试的。

    还有一更,得一点多了,酌情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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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水刑

    》  …

    考官们对别头试的名次排定,向来不甚上心,王安石更是不在意。《》

    所以基本上就由梅尧臣几个说了算了。但他们就一份卷子争论不休,最后没办法,只好让主考来定夺。

    “看这份卷子,赋做得很潦草,诗却是极好,论也惊人之处。但五篇策论,两篇不甚用心,三篇很是考究,水平如此起伏不定,真不知该给他高高的,还是低低的取中。”

    王安石拿过来翻看一遍,心里便有数了,翻到最后一篇策论,仔细看起来,点头道:“这文章浩然正大,脱尽五代以来的浮靡艰涩之风,且立论很是有力。”说着难得的笑起来道:“早先那篇《刑赏忠厚之至论》,主张宽以用刑。这篇《刑赏忠厚之至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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