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镜男皱了皱眉,随即目光惊骇的看着小桌上的三瓶喝了一半的啤酒,嘀咕道:“不可能啊,他们俩的酒量我知道啊,那是断然不会被半瓶儿啤酒撂倒的量啊,怎么会?”说着,他还轻轻的踢了踢地上醉晕了的人:“喂,老五,你别装啊,我知道你没醉。”
老五被踢的翻了半个圈,差点没滚到床下边去,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
眼镜男:“”
“啊死人了死人了”
正在这时,车厢里突然传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听到声音,我不禁手下一抖,被我半提在手里的人,顿时与地上的醉鬼跌做一团,我还来不及动弹,就见眼镜男脸色一沉,然后大跨步的往外冲去。
我:“”为什么我每次坐车,都得发生点什么呢,啊!?
见三个男生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惊惧,我不由叹了口气,蹲下身分别在两个男人眉心处一点,让两人沉沉睡去,又将两人安置在一张下铺上后,才对三个男生道:“把门关上,呆在这里别动。”
三个男生忙不迭的点头,心中的惊骇全都由脸上的表情展现出来。
帮三人将小包厢的门从外面关好,我便朝着刚才声音传出的地方走去,或许是因为刚才骚乱过了,这时的车厢走廊上,几乎没什么人,只有每节车厢的值班列车员在巡逻维持秩序。
穿过两个车厢,我便被堵在了车厢连接处,前面被乘客围堵的水泄不通,我站在后面踮起脚看了半天,入眼皆是一个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我:“”
正当我想要试着挤进去的时候,手腕就被人堆里伸出的一只惨白的手给捉住,那只手冰凉冰凉的,转瞬间,我被她攥住的那片皮肤周围,便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我:“”好险没吼出一句:大胆妖孽!
“跟我来。”
正当我想切断那只手的时候,晏颖的声音便在耳边乍然响起,我一愣神的功夫,身体便被那只手拉进了拥挤的人堆。
第2129章()
“你手怎么这么冰?”在确定了拉着我的人就是晏颖以后,我禁不住奇怪的问道。
晏颖的手稍稍颤抖了一下,才道:“第一次见到死人,吓的。”
我:“那你以后,可有的是惊喜了”
晏颖:“”
晏颖一直拉着我挤到近前,只见一个小包厢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两个乘警如门神一般把守在包厢门两边。
晏颖拉着我挤到两人跟前,冲其中一个乘警点点头,就毫无阻碍的将我带进了现场。
我:“”等等,你什么时候也有这种特殊待遇了,为啥我在这边世界混了这么久,怎么都没这待遇啊!?
“因为你若想看现场,根本不需要任何手续和特权。”云邵像是看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凉凉的道。
他一说话,我才发现,和他站在一起的那人有些眼熟。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眼睛男笑着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冯怀涛,是个法医。”
“那那两个人”我抽着嘴角问道。
“哦,他们是刑警,我们刚去市里参加完表彰大会,这不,回去的路上高兴,他俩就多喝了点,让你见笑了。”冯怀涛略显羞涩的笑笑。
“哦。”我点点头,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床铺上的两名死者。
死者似乎是对小夫妻,死亡时两人正交颈而卧,两人的表情都很安详,不,不止是安详,那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可以用惬意来形容的,只是那张青灰色的脸,和身上斑驳的尸斑,昭示着这两人已经死透的讯息。
“怎么回事?”我稍稍走进些,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呃不,酒香中似乎还掺杂的淡淡的臭香味,就像榴莲,那臭味里带着甜甜的气息。
我刚想伸手去扒开两人相拥的身体,就被冯怀涛一把按住:“别动!”
“怎么了?”我奇怪的看了眼紧张兮兮的冯怀涛。
冯怀涛推了推自己的金丝边眼睛,郑重其事道:“不要破坏现场,这不是一起普通案件,从这两人死亡时间来看,他们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现如此明显的尸斑,并且他们身上还有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我怀疑他们是中了罕见的奇毒,你这样冒失的触碰尸体,很有可能会被毒翻。”
“放心,她不会有事。”云邵笑着为我解围道。
冯怀涛奇怪的看了云邵一眼:“虽然你是上面的人,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还请你不要妄下断言。”
云邵用一种爱莫能助的眼神看我:“”
我皱了皱眉,收回了那只被冯怀涛按住的手,同时另一只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开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尸体被扯落地面,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响声,我厌恶的用手在鼻尖扇了扇:“呜好臭”
因为,就在尸体落地的一瞬间,两个原本好好好的尸体,便在刹那间腐化成一滩臭泥,也是在同一时间,空气里便弥漫开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噎的人不断干呕。
第2130章()
身为法医,什么样的尸体他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腐化的这么快的,一瞬间,冯怀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用力的揉了揉眼,并十分不应景儿的猛吸了口气:“乖乖!我是不是在做梦?”
云邵却在这是时凑了上来,紧接着他便是一阵低喃:“不对,这尸体不对劲。”
晏颖已经脸色铁青,她倔强的站在包厢门外,虽然不肯再进来,却没有要离开退却的意思。
包厢外也闻到了这难闻的气味,瞬间整间车厢便嘈杂起来,我瞥了云邵一眼:“先别研究尸体,先弄个罩子出来,把声音和味道都隔绝开。”
云邵点点头,起身到了包厢门前,双手在空中结了几个简单的手印,然后一把将包厢们关闭,空间便在刹那间安静下来。
我坐在另外一边的卧铺,趴在小桌上,单手撑着下巴看他们:“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冯怀涛一头雾水,他看着眼前已经成了烂泥的尸体,有些挫败的问:“尸体损坏成这样,还妄谈什么尸检啊。”
云邵却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我:“你怎么看?”
“温家三兄弟去哪儿了?”我并未回答云邵的话,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云邵十分好脾气的回答:“他们去厕所”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惊醒:“不对,只是去厕所而已,怎么可能会消失那么长时间!?”
我神色沉重的将自己眼前的啤酒瓶拿开,走过去将云邵从那滩烂泥旁挤开,然后有些嫌恶的看了看那滩恶心的泥巴。
随即,我猛的出手,探进了那恶心巴拉的烂泥当中。
烂泥的温度适中,触感粘腻又丝滑,有些像是人类出了汗时皮肤的触感,我在里面摸索了一阵,随即抓住了一个类似手腕样的东西。
我眼神一亮:“有了。”
冯怀涛被我的大胆举动惊的一愣一愣的,他大张着嘴巴,一脸不忍直视的盯着我的手,眼看着我从里面拽出什么东西,更是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云邵眼看着我从里面拽出一截胳膊,整个人悚然一颤,然后忙不迭的过来帮忙。
随着我和云邵力道的不断加大,那个人不,是两个人,终于被我们从泥沼里拽了一半身体出来。
这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正是刚才死在一起的一对恋人,他们表情有些痛苦,男人的一只手紧紧箍住女人的腰,一只手被我攥住手腕,高高举过头顶,而女人的双手则紧紧攀附在男人勃颈处,两人的动作有些扭曲,别别扭扭的纠缠在一起。
“怪不得这么重,原来是两个人。”云邵忍不住长叹一声,随即他便皱起了眉:“他们脚下有东西。”
冯怀涛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你你你们”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猛的把人往外一拔,将人拖出来的同时,也连带着拖出了些黑色海带般的东西,那些东西纠结的缠在两人腿上,如果细看的话,还能看到那上面隐隐流动的暗芒。
然后我一指冯怀涛,对云邵道:“去,更改记忆。”
第2131章()
云邵无奈的走向冯怀涛,在冯怀涛震惊的眼神中,一伸手,盖住了他满是震惊的眸子,紧接着冯怀涛便软倒下去。
我见状,也没敢耽搁,直接一挥手,将车厢里的一片狼藉转移到了车外,那滩烂泥已经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烂泥,只是缠绕在尸体上的黑色长条状东西,让我有些犯难。
云邵将冯怀涛扶到另外一边的卧铺躺好,并着手开始篡改他的记忆,他忙里偷闲的问了一句:“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捏起一条黑色不明物体,放在鼻尖闻了闻:“嗯,的确是温韬体内那东西的气味,它想为自己续命。”
而面前,这两具新鲜的尸体,就是被它抽干了生命力的祭品。
“你是说”云邵手下的动作一顿,就听到冯怀涛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他连忙调整自己的心态,手下动作不停的继续说下去:“那东西也快死了?”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为什么弄成这样,但我现在可以肯定,那东西与冯怀涛现在属于共生体,生死被强行拴在了一起。原本我还在纳闷,它为什么会好心保下一个普通人类的性命,现在看来,它并不是好心,而是不得不保罢了。”
而且,这个气味,我似乎还在什么地方闻到过,是在哪里呢
我思讨着,车厢里便不由的安静下来,只是没多久,我心中便悚然一惊,我一下子便从地上弹了起来,却不想因为站在悬空的桌子下面,这一跳之下,直接将后背狠狠的怼在了桌子上,顿时疼的我呲牙了嘴,就连到口的暗骂,都被这股钝痛直接怼回了肚子。
云邵被我吓了一跳,他见我疼呲牙咧嘴,一脸不忍直视的道:“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呢?”
我也没空跟他解释,一把捏碎了黑色条状物,快步走向包厢门口,一手揉着后背,一手直接拉开了包厢的推拉门。
只是,因着我将这个推拉门,与另外一节车厢的推拉门连接起来,所以门被打开,眼前出现的不是车厢走廊,而是存在于另外一节车厢的小包厢。
小包厢里的人本来还聚在一起说话,门被突然拉开后,三个人都是一惊,然后看到去而复返的我,一脸求知欲的看向我:“车上真的死人了吗?”其中一个男生问。
我点了点头,用身体挡住三人的视线,不让他们看到门外不是走廊而是包厢的诡异现象,并不动声色的将门关好后,对那个胆子稍大,开口问话的人问道:“他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异样?”
胆子大一点的男生摇了摇头:“他们喝多了,睡的沉,也没再耍酒疯。”
“哦。”我应了声,便举步往两人走去。
两人发出微弱的鼾声,似乎睡的正深。
“该死!”很快发现不对劲的我,不由暗骂一声,随即伸手去拨开挤在一起的两人。
原来两人根本就不是睡的正酣,那若有似无的鼾声,其实是因为两人呼吸不畅所致,而他们现在的整张脸,都呈现酱紫色,就连表情都是狰狞的。
第2132章()
他们脸上的表情与刚才那个包厢里,死去的小情侣如出一辙。
看两人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有快要熄灭的征兆,我连忙将手掌分别抵在两人的心口处。
然后双手成爪,一个用力,便将他们心脏上缠绕的黑色条状物抓了出来,然后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双手用力一握,黑色的不明条状物,便在我手里碎成了粉屑,而两个酣睡的人,也在身体一阵抖动之后,重归沉寂,只是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松弛,呼吸也不像刚刚那样艰难了。
似乎是听到我这边的动静,三个男生不由好奇的凑过来看,见我的手还停在两人胸口,三人不由惊愕的瞪大了眼,其中那个胆子最大的人,红着脸道:“你竟然你竟然猥亵他们!?”
我:“”妈卖批!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男生厉声道:“对醉酒之人下手,也得亏你做得出来!”
“你想多了。”我黑着脸抽回手,目光幽幽的看向他:“就算要猥亵,我也不会猥亵他们这么丑的大叔,而应该猥亵像你们这样的小奶狗才对吧。”
谁知,我一句话刚说完,就见那三个男生,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纷纷退到卧铺上,异口同声道:“你敢乱来,我们就喊人,你就算脸皮再厚,当着那么多人呜呜呜”
我对着那边凌空虚虚一点,三人便同时发出一声呜咽声,然后所有的话语,就都被意味不明的呜呜声所代替。
看着三人因惊恐而瞪大的眸子,我皱眉瞥了眼上铺,便收起脸上的不耐,一脸坏笑的缓缓走向三人,并说出了电视剧里,坏人通用的烂大街台词。
“你们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哈哈哈哈”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可怕了?亦或是我的话语太吓人?
反正我就看到居中的那个胆子最大的男生,身体一颤,然后双眼往上一翻,还不等我接近卧铺,便整个人往下软到,眼看着就要滑落地面了。
我:“”这小子不是胆子最大吗,这是什么鬼反应?
我心中不断吐槽,脚上却加快了速度,在那人跌落地面之前,一把捞住了他软绵绵的身躯。
另外两个,一见自己的同伴被人抱在怀里,神经差点就崩溃了,他们不断呜呜着,似乎是想要过来救回自己的同伴,但却因为胆子太小,而在原地踌躇不前,并且心中的恐惧还在不断的餐食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的眼神都时不时的一阵阵发飘。
我:“”喂,我说,你们可别都被吓晕过去啊,不然我这戏要怎么演下去啊!
“呜呜呜呃”
我:“”看着又一个痛快晕过去的人,我是一阵无语凝噎,你大爷的,我tm有这么吓人吗!?
我一手揽着昏迷过去的男生,另外一只手去抓那个软到在别人身上的人,终于就连硕果仅存的一个清醒人士,也在逐渐空茫的目光中,“嘤咛”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目。
我:“”妈卖批哦!
第2133章()
狭窄的卧铺上,塞了三个昏迷不醒的少年,我心中不禁暗恨,现在的年轻人啊,太不禁折腾了,面上却一脸奸笑,双手十分熟练的去脱其中一人的上衣。
“住手!”一个略微有些压抑的声音,从上铺的阴影中传出来。
我:“”你总算是肯现身了。
我压住微微翘起的嘴角,停住了自己猥琐的动作,瞪向上铺:“谁?”
从上铺的阴影里,探出了一个我无比熟悉的头颅,他的脸色苍白,眼瞳一个是黑色,另一个里面竟掺杂着淡淡的金色,此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温韬。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两个哥哥呢?”我问。
温韬艰难的从上铺下来,他一把推开我,将我和三人隔开,一脸复杂的看着我:“你竟会有这种嗜好?”
我:“”我不刺激你,你能战胜它夺回神智吗,蠢货!
“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温韬表情还是无比愤怒,看向我的眼神,也没有初见时那么温和了。
“我错了。”我很干脆的认错,然后问道:“你的两位哥哥呢?”不会也死了吧?
温韬没想到我会那么干脆,一愣之后,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
他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头,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十分不确定的道:“我之前肚子不舒服,他们担心我,便陪我一起去了卫生间,后来后来”温韬的表情迷茫:“后来我就看到你意图猥亵那几个男孩儿,所以这里是哪里?我哥他们呢?”
我:“”你问我,我该去问谁!?
“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温韬有些狐疑的道。
因为,在之前他发病时,也会出现像这样记忆断层的现象,但从来没有那一次像这次这么离谱过,他甚至连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间包厢里的都没有印象。
我沉吟了一下,对温韬道:“你最后见到你两个哥哥的地方,在哪儿?”
温韬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我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我皱了皱眉,随即恍然道:“你去的是我们那节车厢的卫生间吗?”
温韬点了点头:“好像是。”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你注意保持清醒,乖乖在这边等我。”说着,我便拉开了拉门,又将拉门直接连通了这节车厢的卫生间。
我的速度很快,快到温韬还来不及反应,这扇门就已经关闭,而我则看着两个被海带一般的黑色条状物,固定在车厢壁上昏迷不醒的温家两兄弟。
我连忙上前,探了两人的鼻息,发觉他们只是昏过去,不由松了口气:“还好没事,不然一趟旅途无故死这么多人,还真不好掩盖过去。”
说完,我往他们胸口一人拍了一掌,震碎了那些不明条状物,将两个昏睡的人接住,又重新回到了刚才那个包厢。
温韬见我带着他的两位兄长回来,脸上立刻显出了焦急的神色:“你对我两位哥哥做了什么!?”
我踢上拉门,将两人往地上一丢,有些不耐烦的道:“我应该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才是吧。”
第2134章()
温韬顿时就怒了,只是还没等他发作,拉门就又被拉开了。
不大的车厢里,挤了这么多人,本来就显得十分拥挤,所以晏颖一开门就忍不住惊呼:“凝姐,你在搞什么?昏迷party吗?”
我:“滚进来再说!”
于是乎,晏颖麻溜儿的滚了进来,门也在她身后关闭,只是等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温熤两兄弟后,神情便下意识的紧张起来,她忍不住碰了碰我的胳膊:“凝姐,温韬已经开始发作了吗?我听云哥说,车上死掉的那两个人,就是因为他体内的东西闹腾的。”
“你说什么!?”温韬不敢置信道。
晏颖被质问的一愣,随即纳闷道:“你竟然醒着?按理说,如果他已经到了无法自控,害死人的程度,怎么还能保有人类的理智呢?”
我:“呃我用了特殊的方法,暂时将他的神智拽了回来。”
他既然能在这间包厢里躲避那么长时间,而包厢里的人还没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