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乎都是同样的风格,所以从他来酒吧的第一天起,我就注意到了他。
反正我一般看着个子高一点,长得帅气一点的男人穿成这样子,就会刻意的去多看两眼。也可能是,陆浒龙潜意识的灌输给了我,对男人固有的审美观吧?
覃之沫点了一打咖啡味的预调白酒,我很熟络的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酒,亲自给他上了上去。像是老朋友见面那般,自然的打着招呼,说嗨,又来了。
因为我的刻意,那天晚上就和覃之沫多聊了些,他说很多年都想要找个这样子的酒吧,可不一直没有找到。在归来开业之前,他其实也想过要和朋友做一个这样子的风格,没想到被我给抢了先。
还说,他认识很多不错的音乐人,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和他们都认识认识。
我说好啊,你又不带过来一起坐坐,下次你带他们过来,我请客。
“行,改天约一下,以后就把你这儿当成我们的根据地了!”
和以往差不多的时间,覃之沫会坐到11点半左右就离开,那天他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电话。说如果我白天有时间可以联系他,他带我参观他的工作室,要是有机会,我们说不定能合作一首原创歌。
我微笑着点头,说好,有时间一定来。
然后那天晚上我回去家里,喝粥的时候就跟妈妈说,让她以后不要再和袁放走那么近了,我不喜欢他我有喜欢的人了。妈妈问我是谁,我直接就把覃之沫的情况说给她听。
她说看你咯,我是觉得小袁还不错的,要是你们不能做男女朋友也没关系嘛,我都说收他做干儿子了。
我有些生气的说:“妈,你能不能不要参与到我朋友的圈子里来啊?”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了?”妈妈自从这次生病好了之后,说话比以前更呛人了。
我觉得她是更年期,又觉得是大病初愈的综合症。
不想和她吵架,我说反正你悠着点儿,不管玲子是不是有男朋友,她是真的喜欢袁放。你别弄的,最后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妈妈说不可能的,那天她和玲子聊得特别好,女人心里怎么想的,他能不清楚吗?
反正是彻底被袁放给洗了脑,我怎么说都不起作用,就干脆不再说了。
然后那几天,妈妈又开始了早上一早就出去,晚上才回来的节奏。我说你这病才刚好,要不然悠着点儿吧,出去溜达以小会儿就回来,别成天在外面。
她说没关系的,每天出门都带着保温饭盒,都是自己带饭出去,不会乱吃外面的东西。
国庆节的生意简直好到快要爆了,几乎是从下午2点开门,就有不少的客人前来,再到晚上根本是爆满。很很多放假的老客人,也有不少从外地过来旅游看了网上攻略来的。
连轴的转了七天,感觉整个人都瘫掉了。
那几天覃之沫依然还是来,偶尔看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也会给帮点小忙。久了接触下来,觉得他那人性格是真好,说什么都是慢悠悠的笑眯眯的,好像从来不会生气也不会着急一样。
国庆结束,我请覃之沫吃了个饭,然后顺便去他的工作室逛了下。他的设备比我的专业太多,录音出来的效果很棒,我试着录了几首单曲,覃之沫说可以考虑把他做出来,然后放在酒吧里卖或者是作为礼物赠送什么的。
正聊着这事儿呢,我电话响了。
是九歌打来的,我退出录音棚接起来,就听他说:“小乔,你现在有时间吗?方便的话来一趟我公司吧。
“怎么?”
“陆遥的事情我调查清楚了,有些东西想要给你看看。”
别看九歌现在是收债的,但是业务做得也相当正规,在市中心某个写字楼里还有个200多平方的办公室,有专业的接单谈判人员和律师团队坐班。公司离工作室不远,我和覃之沫说自己还有事儿,就跟着赶了过去。
前台把我引到九歌的办公室,他刚好谈完一个客户,叮嘱前台给我倒了杯咖啡,就直接把最近几天找到的资料递到我的面前。九歌不大清楚我以前和陆遥的关系,那天我也只说了帮我调查没说其他,所以他给的资料就很全面。
包括陆遥是怎么进的监狱,什么时候出来的,现在住在哪里在做什么。
“这是陆遥身边联系频繁的人,有社会上的三教九流,也有正规上班的人,还有这个。”九歌抽出其中一张照片放在我的面前,说:“这个人,是个江湖骗子,有点类似邪教的那种传播。以前我接到过几个单子,都是客户被他骗了钱来找我们去收钱的,和他接触过几次,道行和水都有点深。”
我仔细打量着照片上那个穿着深蓝色中山服,大概50多岁看起来像是个什么大师的男人,心里在想着这陆遥又是要准备唱哪一出?
“她现在住在一个太婆家里,这是地址。”
九歌给我陆遥的地址,正是之前陆浒龙和他后奶奶的家里。
我从九歌的办公室出来,一路都在想着,陆浒龙曾经转移给我的财产里,还有一半是属于陆遥的,我是不是可以刚好借此机会,该要去和她见个面了?
016、偶遇()
那天晚上覃之沫没有来酒吧,因为下午我录得歌他要亲自帮我处理下,说是先打个样碟出来试试,如果效果还不的话就帮我弄一点,算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说实话,每个做音乐的人,心里多少都会有对自己的歌录成碟片的情怀,就像是作家希望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林倩希望有自己的钢管舞教程碟一个道理,
覃之沫如此的投其所好,让我很坦然的都能够接受,
国庆连轴转完回来,生意就淡了许多,阿邦一个人也完全能够搞定,我也躲懒懒得一天不去登台,就坐在卡座上,研究九歌给我的那些,关于陆瑶的资料,
我在想,陆瑶现在一天都在忙些什么呢,怎么会和那个什么大师有什么瓜葛,
把那些资料摆放在桌上,一张张的整理一点点的去想,到最后,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思路,会不会是,陆浒龙放在奶奶那里的药,被陆瑶给偷换了,
讲真,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相信,陆浒龙的本意是想要我妈妈死,
我决定去见陆瑶了,只是我们的见面不应该太过于刻意才是,我希望的是,来一场偶遇,
资料上显示,陆瑶不管多晚都会回去奶奶家里住,一般会在早上8点多以后在出门,所以第二天我起了个早,把陆浒龙之前留给我的那些资料带在身上,直接去了奶奶的老小区门外,
9点十多分,陆瑶穿着了件粉红色的风衣,从小区里面风尘仆仆的出门了,我刻意打扮得有点邋里邋遢的样子,然后拎着去菜市场随便买的一袋子菜,凌乱的出现在陆瑶面前,
刚开始她多半没有认出我来,我和她擦身而过之后,我才不经意的转头喊了声:“陆瑶,是你吗,”
陆瑶转过身,定睛看到是我,尤其是看到我的装扮后,不屑的哼了一声,“哟,你怎么混成了这个样子,”
“真的是你啊,”我装的惊喜走到她面前,说我来监狱见你你又不愿意见我,上次来找你说你刑满了,
“宋小乔你有病吧,你他妈的才从监狱里面出来呢,”陆瑶四看了看,似乎有些在意身边来来往往的街坊,知道她是刑满释放人员,
也是,这毕竟是老小区,邻居都是奶奶的熟人,这要是知道她孙女才从监狱里出来,肯定免不了的在后面会有风言风语,
我连忙压低了声音,说对不起啊,你就住在这楼上吗,我记得,这附近是你奶奶家吧,
陆瑶白了我一眼,也没回答,就伸手拦出租车准备要走,
我上前挡在她的面前,说这既然遇到了,不如就找个地方坐坐吧,我这儿有陆浒龙给你的一大笔钱,我想你现在正是需要,
“钱,”听到钱,陆瑶拦出租车的手放了下来,“我哥给我留的钱,”
“是的,找个地方慢慢说吧,”
我们在附近找了家茶坊,我把身上的资料全部拿了出来,然后还有一张银行卡,说这些都是之前陆浒龙让我转交给你的,还好今天给遇到,我就算是了却一桩心愿吧,
“我哥,他现在在哪儿,”陆瑶看完资料,接过银行卡便问我,
“你都不知道,”我反问,
“出来后才听我奶奶说他出了事情,”陆瑶恨得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宋小乔,你还真他妈的是个祸害啊,你是跟我们家杠上了还是怎么的,”
陆瑶丝毫不掩饰她对我的恨意,
而我,也只能极力在我面前表现出对她的歉意,
那天的我在陆瑶面前,姿态放得很低,可并不是因为我真的不想和她去计较,而是,我觉得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还没有到时候,
我等着陆浒龙爱着陆浒龙,并不代表我要原谅陆瑶一次次对我的伤害,如果我能查出来妈妈的事情,真的是和她有关系的话,哪怕我丢了和陆浒龙再续前缘的机会,我也一定不可能再去放过她,
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越来越知道当初的我虽然有不是,但那时候毕竟才16岁毕竟还是未成年人,她陆瑶作为一个有知识有文化,还当过老师又比我年长的成熟女性,有什么理由把对我的恨意放到那么深,
甚至是,要联合另外一个城府更深的男人,来拉我如风尘来要我命,
虽然我在后来一点点的被陆浒龙感动着,慢慢的把心都交给了他,可是这不代表我要因为遇到了他而原谅陆瑶的初衷,毕竟我就算是有错,也绝对没有错到他要我命的地步,
毕竟,如果再让我有选择的话,我还是愿意不要遇到陆浒龙,
这一路走过来太累了,真的太累了,长大后我才慢慢明白,其实当年的那些事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我真的被是南中学开除的话,我换个学校照样可以上完大学,
现在的衣着光鲜,没人会知道我曾经是怎么苦过来的,也没人会知道,这三年陆浒龙的消失,对我是种如何的煎熬,
所以如果有如果,我宁愿真的没有遇到过他,
哪怕是,曾经跟袁放好了,再陪他一起经历家庭的落败,也好过现在这样的对我的折磨啊,
陆瑶收过钱,问我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
我说还有,我要找到你哥,
“我会比你先找到,然后我会告诉他,让他这辈子都不要再来见你,”陆瑶说完这话忽然就看着我笑了,说宋小乔啊宋小乔,现在知道后悔了不是,现在知道爱人不在身边难受的滋味了不是,当初你是怎么破坏我幸福的,我一定会加倍的偿还给你,”
我拽着她的手,装的以前可怜的样子,说陆瑶我求求你,求你如果找到了陆浒龙,让他一定要来见我,
陆瑶扔下我的手,就走了,
我买完单,直接去了九歌的公司,我让他找人帮我在奶奶家里的座机电话里装个窃听器,他们收债公司有这样的门路,虽然麻烦点但是还是能办到,
同时,我要雇一个人,24小时的盯着陆瑶,
九歌马上就帮我安排了下去,我说放心吧九歌,我也不会让你兄弟白干的,费用我会照付,以后还难免的要你帮忙,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妈妈依然不在家,虽然回来住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每次推开门的时候,家里那种难闻的气味都还在,
那天的我敏感了些,第一次去了妈妈的房间,想要翻找下她前段时间往家里拿的那些瓶瓶罐罐的都是些什么,这一翻,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妈妈的床底下,都被不同的罐子给塞得满满的,每个罐子里装的,都是不同动物的尸体,和一个小纸人,最下面还有一些烧了的灰,
看到那些东西我已经基本能够确定,妈妈是被人蛊惑,在信什么迷信了,
我把东西放回原处,晚上刻意没有去酒吧,就躲在自己卧室里装着不在家的样子,等到她大概是8点多才回,然后就又听到往床下放柜子的声音,
趁着她去洗澡的时间,我进去一看,果然又多了个死蛇的罐子,
我皱着眉头,赶紧回了屋,
然后等她第二天出门后,就悄悄的跟了上去,只见她出了小区,就鬼鬼祟祟的上了公交车到了郫县,一个很偏僻的废旧工厂,
里面坐了不少的老头老太太,有个人站在他们面前正在讲课,
而那个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是跟陆瑶关系密切的那个什么大师,
我不动声色的在外面偷听,大概一小时后,大师拿出一颗什么药丸就开始煽动大家吃,妈妈和其他人一起,都乖乖的吃了下去,
我看得生气,想要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把她叫出来,
刚伸手掏手机,就觉得脑子被人敲了一棒,一阵发懵的我就倒了下去,
017、把小乔还给你()
醒来的时候我在河边,双手双脚都是好好的,身上也没有受伤,甚至头上受伤的地方也被人包扎好了,
天就要黑了,我四处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和河的对面,都是有我人那么高的荒草,在视线范围内,看不到人也看不到任何建筑物,
我又饿又渴,也管不了喝水是不是不干净,就捧起来喝了好几口,才感觉有点缓过劲儿来,想着要怎么才能找条路出去的时候,覃之沫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没去酒吧,他帮我做的碟片做好去酒吧找我,发现我不在,
我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放在吧台吧,
覃之沫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这几天没事我帮你照顾着酒吧,
说话的语气虽然有刻意套近乎的意思,但却进退有度,让人听起来特别的舒服,
我沿着河边走了很长时间,走没能走到大路边上,反而是越来越偏僻,当我意识到自己迷路了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我干脆就不走了,找了个地方想打110,
110接通之后,对方一个劲儿的问我在哪里,我说不出个所以然,也看不到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对方又说那你找个人问问路,再打过来吧,
我竟然无言以对,
总不能因为我一个迷路了,就出动警力大范围的搜索吧,
我又试着继续往前走了很长时间,但依然看不到灯光,依然看不到路人和建筑,我开始有些慌了,
坐在河边,蜷缩着双腿,不敢再继续往前走,
我怕遇到蛇,
以前在镇上长大,经常会去山上玩儿,小时候被蛇咬过好几次,还差点儿给丢了命,从那以后,我就特别害怕那个东西,
在这样杂草丛生的地方,是很容易有那个东西的,
我给妈妈打电话,她接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问我有什么事,
“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去了郫县,”
“没有啊,我去了老年大学,”妈妈矢口否认,
在我还想要开口说话时,妈妈慌张的说:“小乔先这样子吧,我伤口有些不舒服,想要早点睡了,晚上你自己回来调麦片吃,我没给你熬粥,”
我本来想告诉妈妈我跟踪了她,想要问问她知不知道她们听课的附近,有什么地方是有条河两边是荒地的,但是听说她伤口不舒服,我也就没敢再说,要是在电话里说的不好吵起来,我也回不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担负不起责任,
我想起九歌,让他帮我查查,九歌说他马上带兄弟赶过来,让我不要着急,今天就是翻遍郫县,也要把我给找出来,
我才稍微安了心,就坐在原地等他,
身后一阵阵的传来梭梭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在杂草上前行走,我怕得不停拍打,说蛇你滚开,你滚开,
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只感觉到腿上一阵疼痛,我真的被蛇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当时郁闷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为什么就会那么招蛇,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每次见到蛇的时候就很慌乱的拍打,它以为是我要攻击它,才会主动攻击我的,
如果我就那么保持冷静的不动,它不大可能上前来咬我,
被蛇咬过的地方开始发麻,那种麻木的程度沿着小腿一点点的往上蔓延,我预感有些不好,不像是被普通的蛇咬了,而更像是毒蛇,
意外来得太突然,我没有半点准备的,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舒服了,
电话声传来的时候,我都听得像是幻觉,
我以为是九歌打来的,想他肯定是找到了这个地方,于是看都没看来电,就直接接起电话慌张的说:“九歌你找到了吗,我刚才被蛇咬了,好像是毒蛇,”
“你在哪里,”那边传来的声音,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我再次描述了自己身边的环境,同时把我早上在哪里被人敲晕的,一同给说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接完那通电话之后,我还记得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我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刚刚打过针,医生说没事不是毒蛇,我那些感觉都是太紧张的心理作用,至于晕倒,应该是上午被人敲伤的后遗症,
看到守在我身边的人是袁放,我说怎么是你,
“我给你打电话想要问你点事,结果你就说你出了意外,还好啊,我经常去那边的工厂送货,知道你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就马上联系了那边的朋友来找你,”袁放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说:“小乔,我赶来医院看到你的时候脸色苍白,还以为你是真的被毒蛇给咬的,吓死我了,”
袁放还说,幸好我在晕倒之前记得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要不然他朋友找起来费劲,
输了点营养液,一天不吃饭的我才稍微有了精神,看着袁放担心的样子,我心里特别的难受,他肯定是在接完我电话后,就马上往这边赶了过来,
我说我睡了多久,
“现在凌晨3点多了,”袁放抓住我的手就不愿意松开,说:“小乔,今天晚上就让我陪着你吧,你在成都也没什么朋友,一个人在医院里我不放心,”
不管玲子在我面前是如何楚楚可怜的模样,此刻的我再也不可能硬起心肠来,跟他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