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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子摆得有点大,来也是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我伸手跟他握手他也就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完全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现在的我和周乐面对这种人,也都还算淡定,客气的做完自我介绍,看他还是那副高高再上的样子,我也就没有再绕弯子,直接把财务报表拿了出来,说:“苏总,这是我公司近几年来的财务报表,这是我找的财务人员去审核对比报表,你要有兴趣可以先看看,”
“你直接说吧,什么问题,”苏总依然高傲,
“大量资金不明去向的流出,我想我需要你的解释,如果你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我就打算启用审计流程了,你作为全权托管的经理公司,应该担负起一定的责任吧,”
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按理说找的经理公司,也都是我当初签字和盖章认可的,我是出钱的他们是收钱的,对我的态度自然应该不会是苏总这样子,
可他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副你是法人又奈我何,我就是不鸟你的样子,说:“宋小姐,你是觉得你一个月拿的钱还少了点,那你倒是说说,想要怎么办,”
这种态度,让我十分的肯定,他多半经是和陆浒龙直接接触的人,当然,陆浒龙不可能告诉他我到底是谁,估计也就是说我是外面给钱请来的法人,拿钱没有实际权限的,他反倒还觉得我现在这样来查账,是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
而且这么多年来,陆浒龙肯定也和他交代过什么,想要直接从他嘴里知道陆浒龙到底在哪里,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直接把所有的财务报表排在桌上,“公司是我的,按理说你应该听我的,但是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撑腰,所以,我希望你回头转告给你撑腰的那个人,凡事不要太过分,如果继续这样挖空资金,我就必须要行使我法人代表的权利,另外,这个财务表我已经传送给了兰总一份,要他务必在两个月之内,把之前所有的资金都给我补回来,”
说完,我没有给苏总任何回答的计划,起身拉着周乐就说,我们走,
出门周乐就说我疯了,你是要去找陆浒龙,这样子跟他去明着抢公司,他能出来吗,
“会的,他现在所有的钱都在我手上捏着的,他当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过,我还会出来给他争抢更多的钱,”我脸上呈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想陆浒龙,你到最后都打着给我一个无忧无虑未来的名义,在利用我,
利用我把资金转移,再利用我资金转出,
等你从里面出来,拿上这些经过我手洗过的干净钱,照样又是一条好汉,
可是,我凭什么要接受,你安排给我的死讯,不怕你找出来,也要把你炸出来,
“要是这个苏总,跟陆浒龙没有关系呢,”
“没有关系,他也能联系上跟陆浒龙有关系的人,”
办完这些事情,我就打算回成都了,我相信在这两个月内,陆浒龙不联系我也会找人来联系我,只要把他的钱牢牢捏在手里,他早晚一天会出来,
周乐送我去浦东机场的路上,我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我妈妈病重在医院抢救,要我短时间内马上赶过去签字,
接到电话的瞬间,我还以为是听错了,继而又问了医生:“我妈妈,是癫痫发作了吗,”
“肝肾功能严重损坏,”
妈妈一直都是癫痫,怎么可能忽然之间肝肾功能严重损坏,但是医生不能骗我,我挂了电话就有些失去理智的对周乐喊,乐姐你开快点,再开快点,
到了成都打车去医院的路上,我几乎也是一路在喊司机开快点再开快点,但是成都的交通是出了名的堵,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妈也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我一共接了三张在我来之前医生开出的病危通知单,
主治医生跟着去手术了,其他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在手术室门外面急得团团打转,感觉就像是刚刚生活有了点希望,又瞬间跌入到了谷底,
011、卑微的乞求()
又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手术室的门打开来,医生冷冰冰的再递给我一张病危通知书,说现在情况危险,还正在抢救,让我稍安勿躁,
这种时候哪怕不是我妈亲生的,也不可能做到稍安勿躁,
我顿时就有些情绪失控了,抓住医生的手说:“医生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请你冷静点,病人还在里面抢救,你这样拽着我耽误了抢救你来负责吗,”医生强制性的掰开了我的手转身,手术室的大门再次被关了起来,
医生的力气不小,我本来又紧张心理又有点崩溃,一个不稳就摔在了地上,然后就干脆自暴自弃的蹲在地上哭着,不愿意起来了,
我其实不大愿意再想起妈妈以前受过的那些苦难,但是一想到她在里面生死未卜的状况,我就没办法不去想起,没人愿意自己的妈妈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在终于才可以享受子女孝顺的时候,就出现这么严重的情况,
这无疑,比以前任何时候妈妈出事,都让我接受不了,
就像是马上就要看到天亮了,但是却眼瞎了,
我在哭的时候,隐约听到不远的地方有小声的议论和争吵,我想不过是医院的病人或者家属又在看我的笑话,现在的我,也不存在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给别人看了,
我只想要,妈妈能睁开眼睛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只温暖的手捏住了我,只听到袁放的声音说:“小乔,站起来吧,有我陪着你,没事儿的,”
别说眼前的人是袁放,就随便是个陌生人,那种情况下的我也会像是抓牢了一个依靠似的紧紧拽着他,然后扑向他的怀里,说我害怕我好害怕,
袁放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说不怕,我陪着你呢,
我开始试着站了起来,试着被他搀扶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就那么靠着他的肩膀,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他的脸,就那么怕得瑟瑟发抖,
那时候的我怎么可能还会想到,在不远的地方,玲子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刺刀那样在看着我,也怎么也不可能还会理智的认为,我这样靠着袁放是不好的,
我太缺安慰和依靠了,
所以我就那么肆无忌惮的靠在袁放的肩膀上,说原子,你说我妈妈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袁放说了好多好多安慰我的话,让将我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说看我妈妈这样子是事发突然,应该是120急救送过来的,让我在这里好好的再呆一会儿,他去帮我四处打听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我抓住他的手说,好好,你快去,
其实我并不知道的是,袁放的离开,不仅仅是去帮我问妈妈的情况,更多的是站在不远处的玲子已经开始要受不了冲过来了,袁放去安抚她去了,
最终没有等到第五张病危通知书,医生又找我签了几个字后,说暂时的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手术很复杂,还在继续进行中,让我继续等着,
接近一个小时,袁放才回来,大概是安顿好了玲子,跟我说起他问到的情况,
妈妈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路上拨打120送过来的医院,来得时候表现为肝肾功能衰竭,疑似长期服用某种伤害肝肾的药物所致,
我第一反应,是抗癫药,
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去相信,因为我记忆中妈妈除了抗癫药,并没有什么东西是长期服用的,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妈妈终于被推着出来了,不是盖着白布的,
我雀跃着扑了过去,一如之前她做宫外孕手术的时候那样,失而复得的紧紧抱着她喊妈妈,妈妈你终于好了,妈妈你快点醒过来,
那呼唤声,听得袁放哭了,
不过也就是短暂的看了一眼,妈妈又被推去了重症监护室观察,医生这才开始跟我说起病情,和袁放之前打探到的差不多,不过补充了一句:“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日后如果恢复不好,发展成癌变或者尿毒症的可能性很大,”
我已经没办法去顾及以后会怎么样了,只要妈妈现在能好好的醒过来就成,等她好了我一定连饭都不要她帮我做了,直接请个人伺候着她,让她天天啥都不干享清福,
那期间袁放一直陪着我,陪我到妈妈从重症监护室出来,然后开始慢慢的有了意识,我才想起,袁放这么两天,不应该陪我在医院而是应该回去陪玲子的,
妈妈开口问我,“小乔,这是你朋友吧,”
我想说是我高中同学,
然而袁放马上就凑到我妈妈面前接过话,笑眯眯的说:“阿姨我叫袁放,我是小乔高中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来成都好几年了,”
我的手在袁放的大腿上掐了掐,意思是不要让他再多说话了,
但是袁放不听,还有模有样的说,“阿姨,现在医生还不让你吃东西喝水,你要是口渴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用棉签帮你站在嘴唇上润润,能好受一点,”
妈妈的嘴唇早已经干裂开来,说完袁放马上就拿棉签,在事先就准备好的纸杯子里沾了点水,凑到妈妈的棉签一点点的涂在她的嘴唇上,还关切的问,这样好些了吗,
妈妈身子还很虚弱,但还是微笑的看着袁放问这问那的,
袁放也没撒谎,直接很坦诚的说他爸爸妈妈以前都是公务员,因为出了点事情现在都在里面待着呢,估计短时间也出不来,所以现在的他算是孤儿一个在成都,不过还好,开了三家体育用品商店,养活自己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袁放巴拉巴拉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还直接告诉了妈妈他店的地址,其中有个店离我家不是很远,他更是跟妈妈说怎么坐车,让她好起来之后没事儿就去店里玩,
妈妈被袁放说得满脸堆笑,嘴唇上干裂的口子都出血了,
我说袁放你别说了,再说我妈妈嘴唇裂得更厉害,
妈妈依然笑着说:“没关系没关系,那么大的手术我都挺过来了,这点裂口算什么嘛,”
袁放直接扔给我一个白眼,说小乔你也好长时间都没有吃东西了,趁着阿姨现在和我聊得高兴,要不然你下楼买点吃的上来吧,我也有点饿了,
“就是,你快点去给小袁买点吃的上来吧,看他陪着遭了这么长时间的罪,真是不好意思啊小袁,阿姨这给你们添麻烦,拖累你们了,”
妈妈一口一个你们你们的,好像就把我和袁放说成了一个整体,
我很不痛快,但又没办法去反驳,毕竟,她能开心,比什么都重要,我沮丧个脸离开了病房,医院食堂早已经不卖饭了,就干脆去了医院外面的快餐店,打包了两个盒饭回来,
在要进去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玲子忽然从身后窜出来,叫住我:“小乔姐,”
纵然自己的男朋友,陪着别的女人在医院呆了这么长时间,玲子再见面的时候也不会像是王佩琪那样子,凶神恶煞的来质问我为什么要把袁放留住,
而是那么怯生生的站在远处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说:“我能和你说两句话吗,”
我吃软不吃硬,尤其是玲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更是让我无从拒绝,我拎着盒饭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直接就开了口:“对不起啊玲子,我,,,,,我上楼把袁放叫下来,”
“你别直接叫他,”玲子眼神恐慌的四处看了看,始终没办法做到淡定的聚集在一个地方,说:“你能不能婉转一点的,让他回家呀,”
玲子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卑微都了骨子里的乞求,
012、抹掉和玲子的一切()
她越是这样子的态度,我心里就越是难过,难过得仿佛看到了曾经自己在陆浒龙面前的卑微,难过得仿佛想要把袁放的心给掏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做到可以在面对一个这样子的女人面前,还下的去心去伤害的,
我说好,玲子你放心吧,我这就上去把他叫下来,
“恩,我在这里等,但是小乔姐,你千万别告诉他你下楼遇到了我,要不然他,,,,,,”玲子咬着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我还想问原子要不然怎么,但是她已经咬紧嘴唇把我往医院里面推着又说:“小乔姐你快上去吧,等下耽误得太久他该要怀疑了,”
我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玲子,搭在她的肩膀上说:“玲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留着,要是袁放那孙子敢欺负你,你给我来电话,”
“嗯,”玲子点点头,接过名片一溜烟儿的就跑进了医院旁边的便利店,
那家便利店是前后都有门,她站在里面,既能看得到医院里面又谁出来了,也能看到医院外面有谁进去了,
我走到住院部大楼的时候都还回头看了一眼,玲子就坐在里面,眼巴巴的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发酸,看得我好想狠狠的抽自己两耳光,为什么那么自私,在脆弱的时候要去依靠袁放的肩膀,为什么自己不能在坚强一点再理智一点,
还没回到病房,就能听到我袁放的笑声,凑近了些,妈妈隐忍着痛的笑声也跟着发出来,还一边笑一边说,小袁你真幽默,
我垮着脸推开病房的门,语气不是很好的说:“袁放你能不能小点声,隔壁床的病人都还休息着呢,还有我妈妈刚做了手术,你是存心想要她把伤口笑开是不是啊,”
袁放马上就收气了笑脸故作严肃的看着我,对旁边床的人说:“对不起啊叔叔,刚才说得太兴奋给忘了,没吵到您吧,还有啊小乔,阿姨恢复得不错,起色也挺好的,你要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她还是病人,”
一股子溜须拍马的劲儿,让我心里一阵阵的反感,
是的,是真的反感,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下楼遇到了玲子,我还会为袁放现在的举动而感动下,但是现在真的没有,我就觉得,在玲子那么卑微的状态下,袁放竟然也能笑得出声来,
妈妈马上贴着袁放就来指责我,“小乔你怎么说话呢,人家小袁忙前忙后的在医院陪着我,你不感谢就算了还这样子说人家,我说,没你这么说话的哈,”
我没和我妈多说,心想等打发走了袁放再跟她说是怎么回事儿把,然后指着袁放,说出去外面吃吧,等下吃了病房里一股子的味儿,我妈也不能吃,闻着还馋,
虽然我妈极力的说没关系,里面有桌子有板凳的要方便一些,但是看我站在门口没要进去的意思,袁放还是跟我走了出来,
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自己不好的情绪,觉得不管怎么说袁放也是一片好心,但是一想到玲子还在便利店那眼神,我就忍不住,直接把袁放那份快餐扔进了垃圾桶里,说:“我谢谢你,能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但是我现在不需要你了,你走吧,”
袁放刚才还笑着的脸,顿时就僵住了,似乎还没有来得及适应我此刻的变化,说小乔你没事儿吧,怎么下去买个快餐回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没事,”我冷漠的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塞到袁放手里,说:“你开几个小店始终也赚不到什么钱,以后和玲子结婚也少不了要钱,这就当是这一天我雇你在医院陪我的小费,你拿着就走吧,”
袁放侧头白眼看着我,眼睛死死的盯在钱上,极力隐忍着说,宋小乔,你有几个臭钱就觉得拽上天了,
“是啊,是拽上天了怎么啊,风水轮流转,你不得不承认你现在就是落魄了,我就是发达了怎么样啊,拿着钱走吧,以后要是买房缺钱啥的你就跟我说,我那酒吧现在一天赚的能抵上你一个店一个月赚,,,,,,”
啪一声,袁放挥手把钱拍在地上,
我以为他会发火,但是没有,他捂着脸就蹲了下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小乔,我知道你还在埋怨我当初的介意,我知道你在埋怨我的离开,如果你觉得这样能发泄出你曾经对我的不满,那你就尽情的发泄吧,不管是侮辱我还是伤害我,我都受着,”
我算是明白了过来,他也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被保护得很好,自尊心傲娇心都极强的袁放,他早已经变得不在乎任何的伤害和辱骂,他可以把这一切都归咎是,我还在埋怨他当初在意我和莫胜华的那个视频,
他这样的思维,和我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就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无赖,不论我是打是骂是伤害,他早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不在乎不生气不离开,
其实看大袁放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差点就有些不忍心继续那样对他了,恨不得去把他拉起来,说袁放其实我并不是这样想的,只是因为我不想要看到玲子受到伤害,
尤其是想到医生说我妈妈是因为长期服用某种伤害肝肾的药物所致时,我就开始在怀疑我这么多年对陆浒龙的等待,是不是值得的了,开始怀疑陆浒龙,是不是到现在依然没有放弃,要我死要我全家都死的想法,
这样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起来,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软,所以只得硬着心肠从他的面前走过,每一脚都踩在那些钱上,然后在到病房门口的时候,高傲的转身居高临下的说:“袁放,别以为你像条哈巴狗一样的跟在我身后我就会回头,你忘了一件根本的事,你爸爸已经不是什么一把手二把手了,懂么,”
说完,直接冲进了病房,硬生生的挤出笑容坐在我妈妈的身边,
“小袁呢,”
“我把他喊走了,陪了这么几天还待在这里,总是不好的嘛,”
“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又是高中同学,家里现在成了那样子还能独自一个人生活下去,还能生活得不错,也是很优秀的,哎,等我病好了一定让他经常来家里吃饭,,,,,”妈妈眼神中闪现出对袁放的喜爱,
和当初陆浒龙跟我一起回家的时候有些不同,
那时候她对陆浒龙还是很喜欢,但更多的是尊重是感恩,以及对迷茫的担心,而她对袁放,就是赤裸裸的像是对待自己孩子一样的喜欢,没有添加任何其他的东西,
我知道我妈在想什么,我说妈你别瞎想了,人家有女朋友都快要结婚了,
“瞎说,小袁刚才都跟我说了,他来成都的时候遇到了很多困难,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