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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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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壁上说男生阳精,精逆行修真,可精是成年人才会有的东西,自己只得十三四岁,如何有精来逆行呢。想来想去,还是不管它,先强迫这两道气逆行了再说。

    莫残深吸了一口长气,以意念逼迫着真气下泄,“啊”的一下,小腹处猛然一阵痛楚,竟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此刻黑暗的角落里,传来苗堂主幽幽话音:“你错了,这样会走火入魔的。”

    莫残吃了一惊:“苗伯伯,您还没睡呀。”

    “嗯,见你打坐就没吭气,”苗堂主缓缓说道,“莫残,你从哪儿学来的邪门运气方法?”

    “这是一个懂医术的山民教我的。”莫残答道,他不想说石洞的事儿。

    “要想学气功,就要认准正宗,否则走偏了,大则伤身,小则枉费工夫。”

    “那什么样子的才算是正宗呢?”莫残问道。

    苗堂主解释说:“世上有道佛儒医以及武术等五门气功,道家修仙,佛门修禅,儒者修身,医生则御气治病,而武术内外气功着重于搏击。至于正宗当属道佛两家,其功既能修身治病又可用于搏击,老夫修习的道家玄天气功,便是最正宗的内家气功了。”

    石壁上那个练气法也不知算是那家子的,莫残想。

    “气功先要练呼吸,做到悠、匀、细、长、缓。之后练意,排除杂念,意守丹田,达到入静,意气合一,顺乎自然。”苗堂主给莫残讲起了气功的入门方法。

    “人多大开始有精?”莫残突然发问道。

    “什么精?”苗堂主似乎没听明白。

    “就是男人可以生孩子的精。”莫残解释说。

    苗堂主闻言哈哈笑了起来,问道:“你多大了?”

    “快十四岁。”

    “嗯,差不多了,早的十一二岁就有‘跑马’的,”苗堂主忍俊不已,“怎么,是想娶媳妇成家了么?”

    莫残脸一红,没有吱声。

    过了半晌,莫残又问苗堂主:“道家玄天气功也是修仙的么?”

    “嗯,一般说来养生搏击都可以,大成者如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既精拳法亦养生有道,其寿高达二百一十二岁,历经三朝,后羽化成仙。”

    “什么是羽化?”

    “就是得道飞升,如虫成蛹,再蜕皮羽化成蝶一般。”

    莫残立时想到了石洞中的那张薄薄的人皮,不禁说道:“原来骨头和肉得道飞升,皮却留了下来。”

    苗堂主看跟莫残也理不清楚,干脆翻身去睡了。

    第二天,薛管事来到了石室,问夏先生想明白没有,若是不交出秘方,就在这终日不见阳光的地牢一直关到死。

    夏巴山仍是不予理睬。

    薛管事鼻子哼了声,压住火劝慰道:“夏先生,你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当然无所谓,可你的徒弟莫残还是个孩子,你也想他在这里关上一辈子么?”

    夏巴山闻言无奈的说道:“薛管事,夏某若是真有秘方早就给你了,又何苦甘愿遭这份罪呢。”

    “夏巴山啊夏巴山,大理巴山医舍治愈过多少七绝脉,夏老郎中的大名谁个不知?既然你还是如此的执迷不悟,那就继续在里面呆着吧。”薛管事说罢一甩袖走了。

    牢里每天只送一餐饭,而且都是清一色酸溜溜的稀粥,菜也没有,实在难以下咽,莫残勉强喝了两口,就不想再吃了。

    夏先生告诉他,慢慢吃习惯就好了,人只要活着就还会有希望。

    是夜丑时,莫残照例又醒了,于是仍旧起身打坐练功,但却始终无法做到脑袋里全无杂念,也入不了静,于是伸手自包袱里取出了那枚天珠拿在手里把玩。

    那两道真气准时又出现了,但最后还是停滞在下腹前后不肯上行,莫残双手合握,加大意念催动。就在这时,他蓦地感到手中一热,两道温煦的气息分别由左右手无名指侧的关冲穴侵入,沿手少阳三焦经缓缓上行。

    手中握着的是天珠,两道气正是来自那儿,莫残十分惊讶,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决定由其自由循行暂不去理采,看看这气究竟能跑去哪儿。两道气息顺着手臂的外关穴一直向上延伸,最后到大椎穴后便停滞不前,脖颈处越来越胀热,直至发烫到难以忍受,于是不得不松开了手,过了好一会儿,那热气才渐渐褪去。

    奇怪,这枚千年天珠竟然能够发出真气侵入经络,莫残迷惑不解的摩挲着光滑的球体,似乎感觉到它比原来小了一些。

    阴湿黑暗的地牢里,微弱的油灯光下,莫残独自摸索着调息运气。

    歇了一会儿,他又握紧天珠开始意念催动,那两道温热的真气再次钻入关冲穴缓缓上行,当其抵达大椎穴时,颈部胀热又出现了。莫残强忍着并以意念迫使其冲撞与之相交的督脉,如海潮般一浪接着一浪。

    只一炷香的工夫,莫残的后颈已如火炉般炙烫,脑袋亦眩晕起来觉得天旋地转。当他实在忍受不住准备要放弃时,突然间,浑身上下忽觉一震,大椎穴如同泄洪闸门豁然开启,充盈的气息突破阻滞涌入了督脉,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哦,原来如此,莫残明白了。督脉本为阳气之海,天珠的真气一经导入督脉后,就如同河流汇入了海洋,大海自然能够容纳百川而不溢,因此那两道真气才消失不见了。他联想到,自己其实以后完全可以将真药的阳气导入督脉,相反同样把真药的阴气引入任脉,将其归为己有,丹田的真气则必定会越来越充盈。

    他低头细看之时,天珠又缩小了一些。

    接下来的数天夜里,一等到夏先生和苗堂主睡着了,莫残便起来运功汲取天珠的真阳之气,眼瞅着它一天天在萎缩,最后只剩下如蚕豆粒般大小,被莫残一口吞下。

    此后的约半年时间里,薛管事隔三岔五的便来追问夏巴山秘方,看他的神情似乎变得日益不耐烦了。

    苗堂主身子越来越虚弱,手脚筋脉处的溃烂日益严重,夏巴山探过之后摇了摇头,看来时日已无多。不过相反,这期间莫残的身体却日渐强壮,有时甚至于数天不喝稀饭也不会觉得饿,并且还精神十足。

    这日夜里,莫残睡梦中忽觉小腹烘热,会阴部如蚁噬般酥痒,甚至整个胯部都酸软难耐,仿佛耻骨间有东西左冲右突的挣扎着要出来。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最后阴部伴随着一阵酥麻痉挛,令他立时惊醒。随即感到裤裆内一片冰凉,伸手摸去竟然黏糊糊的沾了一手,吓得他赶紧凑在油灯光下细看,但见手掌之上满是乳白色的黏液,闻起来有栗子花香般的特殊味道。

    终于出精了,莫残心中暗喜,在读私塾时曾听大点的学童说过,这叫“跑马”,是男孩子成年了的标志。太好了,从今往后,可以按照石壁上的方法以精逆行来修真了,他兴奋的想着。

    天明时,苗堂主有气无力的唤莫残近前,喘息着说道:“你这小子身子骨这么硬朗,真是块习武的好材料,今后若是大难不死出得了这地牢,可到襄阳九宫山真武道观找天虚真人,请他传授你真武玄天气功,就说是我苗凤麟介绍,或许会收为门下弟子的。”

    莫残看着苗堂主已是奄奄一息,不由得心生侠义之情,于是开口说道:“苗伯伯,我们不如趁薛管事再来的时候,把他骗进来抓住,胁迫他放我们出去。”

    苗堂主吃力的摇了摇头:“老夫与夏先生都是行将就木之人,死不足惜,要想三个人一同逃出巫山帮是不可能的。况且一旦我俩死在地牢,而你又不知道秘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何必要冒这个险呢。”

    莫残心中暗道,我可不愿意将自己的生死权掌握在那个薛管事的手里。

    “苗堂主,可不可以传授一点武功给我。”莫残问。

    “唉,武功岂是一朝半夕就能学会的,不下个十年八载的苦功,是成不了一流高手的。”

    “你可以教我点穴呀,人身经络和穴位我都一清二楚,只要告诉点哪个,如何点就可以了。”

    “认穴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手指要有力量,才能达到一点即封闭经脉的效果。老夫当年练指力的时候,先插豆两个月,再插砂两个月,最后在大树上画一个点,一指过去要能戳穿树皮见白才行。莫残,你没有练过,指力不够。”

    莫残想了想,最后无奈的说道:“苗伯伯,那告诉我几个江湖上传说的死穴、晕穴、哑穴或者麻穴什么的就行。”

    唉,毕竟还是个孩子,苗堂主苦笑了一下说:“那好吧,有个‘死穴歌诀’你记着,叫做‘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轻点晕厥,重击即死。”

    莫残口中复述了一遍,将歌诀记下。

第十七章 出逃

    傍晚,薛管事喝的满脸通红又来到了石室,隔着铁栅嘿嘿一笑道:“苗凤麟,一向过得可好?”

    苗堂主哼了一声:“薛子风,你直呼老夫名字,看来是要准备动手了。”

    “嘿嘿,苗凤麟,你那帮弟兄病死的、遣散的以及帮规处置的,现在都已经没啦,难道你还想在这儿白吃白喝到老么?明天本管事就亲自送你上路。”薛管事洋洋得意道。

    苗堂主闭上了眼睛不再理睬他。

    “夏先生,兔死狐悲,你还要硬抗到底么?”

    “好吧,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就告诉你吧。”夏先生的声音显得悲怆与无奈。

    “你说什么?愿意告诉我秘方了。”薛管事顿时大喜过望。

    “附耳过来。”夏先生似乎有气无力。

    “好好,”薛管事转身喊道,“来人,把牢门打开。”

    洞外有人应声,一名心腹守卫随即匆匆跑下石阶,掏出钥匙开了铜锁,拉开了铁栅门。

    “手下回避。”夏先生生硬的吩咐道。

    “老三,你先出去。”薛管事转头说。

    “您一个人怕有危险,我还是留在这儿吧。”守卫老三迟疑着。

    薛管事一挥手:“不碍事,苗凤麟早已拔光了麟,废人一个。”

    “是,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老三出去了。

    此刻夏巴山却是处于万分惊诧之中,他并没有说话,哪来的声音竟与自己一模一样,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呀。

    薛管事走到了夏巴山面前,低头弯腰恭敬的说道:“夏先生请讲吧,我这儿听着呢。”

    这时,莫残正站立在他的身后,学着松林里穆先生所做的那样,举起手运足了劲儿猛地一掌拍下,拼尽全力击在了薛管事头顶百会穴上……

    “啪”的一声,薛管事直起身来摇晃了两下,双眼仿佛不敢相信似的直视着莫残,然后缓缓的萎缩在地上,身子一歪倒下了。

    莫残虽然认穴无误,身强力壮真气充盈,但却不会运气于掌,这一击尽管拼了全力,也只是将薛管事击晕而已。

    这一刻,苗堂主和夏巴山两人全部都呆愣住了。

    “喂,老三听好了,马上去拉一辆带蓬厢的马车过来停在门口,我和夏先生即刻要去见知府桂大人,速去。”莫残用腹语模仿薛管事的声音大声吩咐道。

    “是。”外面老三应声答道。

    夏巴山直勾勾的望着莫残:“你这是……”

    “好小子,真想不到还有这么两下子,只是出掌无力,勉强拍晕了而已。”苗堂主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莫残边收拾包袱,一面匆匆说道:“等一下马车到了,我会支开老三,然后背苗伯伯上车。夏先生,您自己能行走吗?”

    “可,可以的。”夏巴山说话都已经结巴了。

    不多时,外面传来守卫老三的声音:“薛管事,马车已备好了。”

    “老三,你去通知大门守卫,我和夏先生在车厢里不露面,让那小孩子赶车,有急事必须连夜进城面见知府。”

    “还是让我来赶车稳妥些。”老三犹豫着说道。

    “不必了。”莫残赶紧厉声呵斥道。

    “是。”老三的脚步声远去了。

    “快,我们走。”莫残匆匆说道。

    “莫残,把被子盖在薛子风身上,扮作是老夫,可以拖延点时间。”苗堂主说道。

    莫残把昏厥过去的薛管事拖到了苗堂主的地铺上,扯过被子蒙头罩上,然后背起苗堂主手拎着包袱迈出铁门,夏先生步履蹒跚的跟在了后面。

    马车就停在石洞门口,四周空无一人,莫残将苗堂主放入车厢内,又搀扶着夏巴山上了车。

    “莫残,离开官渡口只有两条路,水路夜间无船,只有走旱路奔宜昌方向,不过山道崎岖难行走不快的。”苗堂主喘息着说道。

    “苗伯伯,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先上路再说吧。”莫残扬起马鞭,赶着马车出发了。

    庄园门口守卫已经接到通知,薛管事有要事前去宜昌府,老三就站在大门旁边。

    “老三,速去守在石洞门口,任何人不许靠近,等我回来。”马车上传来薛管事的命令声。

    “是。”老三应道,他觉得薛管事今晚举止有些反常,但那确实是他的声音不假,虽然心中有少许疑惑,但还是匆匆跑去后院守候。

    出了庄园,莫残猛抽两鞭,赶着马车绝尘而去。

    月明星稀,淡淡的月光洒在崎岖的山道上,两侧黝黑的树林,万籁俱寂,只闻清脆的马蹄声。

    “莫残,”车厢内苗堂主挣扎着说道,“此去宜昌府两百里,薛人风虽然百会死穴受创,但力道不大,最多几个时辰便要醒来,若以快马追赶,定会在马车到达宜昌之前赶上我们。前面三十里有个三岔路口,往东南是去宜昌的路,我们改道去东北方向前往襄阳府,以避追兵。”

    “好的。”莫残应道。

    “在地牢里,本应顺手掐死薛人风的,但老夫念你从未杀过人,不想你身负人命,所以并未吭声。他醒过来后巫山帮必定会四处搜捕我们,加之桂大人与他们沆瀣一气,官府也可能发下海捕文书缉拿,因此你俩恐怕暂时回不去云南了。唯今之计,只有前往五百里外的襄阳九宫山真武道观暂避风头,等事情过后再做打算吧。”苗堂主用尽气力说道。

    车厢里传出了夏巴山疑惑的声音:“莫残,你何时学的腹语术?”

    “是念私塾时跟穆先生学的。”莫残遮掩了过去。

    行驶中,莫残有些不解的问道:“苗伯伯,官府也和薛管事他们是一伙吗?”

    “嗯,那闵夫人原本是宜昌府的青楼歌妓,名唤嫣儿,为宜昌知府桂齐常年包养。巫山帮闵老帮主晚年丧偶,膝下儿子尚小,有人从中牵线做媒,老帮主便替嫣儿赎了身,娶回了巴东。没两年,老帮主便一病不起,死于心绝症,这个夏先生是知道的。当时由于少帮主还年幼,嫣儿身为闵夫人,便掌管起了巫山帮。本帮控制着汉江至川江这一段的水陆运输生意,听闻闵夫人每年要分给桂齐好几成的利润,但是没有真凭实据,加之其又是宜昌知府,因而也无人敢去说三道四。

    少帮主所患之病症状与十年前老帮主的一模一样,同为心绝症,夏先生那天在内堂说少帮主是死于五毒心绝散,老夫此刻才有所警觉。前后一联想,便怀疑是闵夫人与薛管事他们下的毒,甚至连桂大人也有份儿。当知府桂齐亲临总舵来勘验尸体,并一口咬定死因非中毒而是夏先生医治不当时,老夫就更加确凿无疑。当年嫣儿嫁给老帮主,然后再伺机毒死他们父子掌控巫山帮,便是他们蓄谋已久的阴谋。”苗堂主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

    “怪不得我从府衙出来住进了客栈,当晚就被巫山帮下了迷香。”

    “都怪老夫有眼无珠,不但害了少帮主,还连累了不少的帮中兄弟……”此刻,苗堂主已声若游丝了。

    月光下,前面出现了三岔路口。

    “走左边的这条路,两日后便可到……襄阳了。”苗堂主说罢长出了一口气,没了声息。

    “莫残,苗堂主死了。”车厢内夏巴山默默说道。

    他告诉莫残,苗堂主原是真武道观天虚真人的关门弟子,后因触犯门规而被逐出九宫山,刚才临终前嘱托夏巴山,希望将他的尸骨葬于九宫山上回归师门。

    莫残流着眼泪边赶马车,没有再说话。

    一路上,除了简单吃点东西和给马喂食饮水外,一直日夜兼程的奔着襄阳方向疾驶。

    两日后的清晨,他们终于来到了九宫山下。

    襄阳城外西南数里的九宫山,林木繁盛,郁郁苍苍。真武道观依山而建,峭壁之上隐约露出红墙绿瓦,一条石阶小道蜿蜒着通向前观大殿。

    莫残背着苗堂主的尸体和夏巴山沿着台阶上山,一直来到大殿前。有执事道人迎上前来,见状颇感惊讶。

    “我们要见天虚真人。”夏巴山说道。

    道士望着这个蓬头垢面,身上散发着一股臊臭之气的老头,后退一步问:“你们是什么人,找师祖何事?”

    夏巴山手一指莫残背上的苗堂主:“他是天虚真人的关门弟子,我们是受托而来。”

    那道士望着苗堂主问道:“他病了吗?”

    “死了。”夏巴山答道。

    道士闻言伸手一探,果然是具尸首,不免吃了一惊,口中说道:“你们等在这里,贫道这就去禀告。”说罢匆匆进殿。

    不多时,一群年轻道士涌了出来,有的还带着长剑,为首的是一位面色严肃的中年道长。

    “贫道真阳子,天虚师尊云游在外,有什么事儿就对贫道说吧。”道长打量着他俩,目光瞥向了苗堂主。

    “这位便是巴东苗凤麟,生前嘱托老夫将他葬在九宫山上回归师门,我们千里迢迢是为送尸而来。”

    真阳子闻言先是一愣,上前两步仔细端详了苗堂主片刻,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口中说道:“果然是苗师弟啊,没想到你竟然就这么死了,当初你那目空一切的狂妄哪儿去了,哈哈,死了还想葬回九宫山,做梦去吧。”

    夏巴山听到真阳子对待死去的苗堂主出口不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道长对死人竟然这般不敬,真武道观实在太过分了。哼,老夫不跟你说,真武道观天虚真人不在,我们就在这儿坐等他回来。”

    “这里贫道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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