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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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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残跟随着走进了茅屋,房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坛坛罐罐,空气中弥散着浓浓的草药味儿,火塘旁的木制轮椅上坐着一个老态龙钟的婆婆,面目异常丑陋,额头凸起,满脸的褶皱,唯有双目却炯炯有神,双瞳比普通人大有一半还多,并且散发着一种幽幽的乌光。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夏巴山目光落在了尼哦瘫痪的双腿上。

    “你眼瞎了么,夏巴山,看到本姑娘这个样子,为你刚才的话后悔了吧?”尼哦嘴角一撇不屑的说道。

    夏巴山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似有泪光闪动:“姑娘错了,夏巴山年轻时虽有过失,但现已年逾花甲,又还能苟活多少年呢?如今姑娘一人孤苦伶仃,腿脚又不便,夏某岂能置之于不顾。”

    尼哦听了这番表白根本不为所动,依旧冷冰冰的说道:“本姑娘三十年前就已发过毒誓,再也不为中原汉人治病,这孩子也是一样。”

    “他不是来治病的。”

    “不为治病,大老远跑来苗疆干嘛?”

    “莫残被官府遍发海捕文书通缉,实在无处可逃了。”

    尼哦嘿嘿冷笑两声,露出口中几颗黄褐色板牙:“你们还是走吧,汉人狡诈善变,这孩子也是一样,本姑娘不会帮他的。”

    “我不是汉人,是云南大理白族人。”莫残说道。

    尼哦仔细的打量着莫残:“你不是汉人,嗯,既然是中原汉人官府要抓你,本姑娘倒可以考虑让你躲上一阵子,到旁边的茅屋去吧,房间要自己打扫,平时不允许来本姑娘房里,知道了么?”

    “知道了,婆婆。”

    “不许叫婆婆,以后只许称姑娘。”尼哦厉声说道。

    “是,婆。。。。。。姑娘,我这就去打扫。”莫残找了把扫帚去了对面的茅屋,心里想这老太婆真怪,处处透着诡异。

    “姑娘,夏某当年私下离开黑巫寮,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那时年轻气盛,想要闯荡江湖干一番事业,俗话说‘男儿不为良相,则为良医’,不想屈于这山中一辈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回头想来那时多么幼稚,还不如留在这山里终老,与自己相爱的人度过一生,布衣粗茶淡饭就好,再也不担心仇家天涯海角的追杀。”夏巴山怅然道。

    “你被仇人追杀?”尼哦淡淡的看着他。

    “不瞒姑娘说,夏某十年前就开始为仇家所追杀。。。。。。”夏巴山从自己当年被巫山帮追杀,远避滇西开医舍收了莫残做学徒开始讲起,后来如何为少帮主治病被再次陷害关入地牢,以及一年前逃出巴东,莫残到九宫山道观学艺被官府缉拿并逃狱,其后辗转来到湘西苗疆的经过详尽叙述了一遍。

    尼哦听了半晌未作声,最后默默的掉转轮椅,不再说话了,但也没有赶夏巴山离开黑巫寮。

    晚上,夏巴山两人吃了点随身携带的干粮,早早躺在了旁边茅屋的床上。夏巴山看出了莫残眼中的诸多疑问,于是便讲述了自己年轻时的一段往事。

第二十七章 书符

    当年,夏巴山是游走川鄂一带的江湖铃医,听人说湖广挣钱容易些,于是便渡江来到了湘西苗疆。在医治一家苗人时,仍旧是老习惯不改把话说得太满,即使发觉病患已是屋漏脉胃绝的脉象时,仍给其服用了黄鹤丸。第二天当他想要溜走的时候,不巧遇上了山洪暴发,被阻隔在了酉水岸边。没想到那家苗人懂得放蛊,早已在夏巴山的饭菜中下了蚯蚓蛊,目的是医不好病人他也活不成。

    夏巴山在酉水岸边正发愁如何渡江时,虫蛊发作了,腹中似有无数条蚯蚓在蠕动,有的上钻进胃里疼痛难忍,有的下至肛门附近奇痒难耐。他几欲跳进江里,最后还是吞服了好几粒黄鹤丸,想要截住腹中虫患,然后一路寻到了黑巫寮,几乎是爬进了黑巫师尼哦的茅屋。

    尼哦虽然治好了夏巴山,但却喜欢上了他。在苗疆,放蛊者纵然遭人们嫉恨,而黑巫却又让人敬畏与害怕,因此相貌丑陋的尼哦都三十几岁了,依旧无人敢娶。夏巴山何尝不知尼哦的心思,但她长得也实在是太丑了,不过因感其救命之恩,所以仍委身与她同居了月余,然后找了个空档趁机溜掉了。

    “你那时很英俊吗?”莫残问。

    “那还用说,山地苗人大都黑瘦矮小,而老夫当年可算是仪表堂堂,大个子皮肤白皙细腻,当然那时还没有山羊胡子。”夏巴山回忆起当年的模样,仍然激动不已。

    “你还皮肤细腻?”莫残咯咯笑道。

    “你这小子。”夏巴山也觉得自己夸得过头了。

    “夏先生,你真的要留下来吗?”

    “唉,老夫一辈子浪迹天涯已经腻了,若能呆在这儿终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莫残,你现在被宜昌襄阳两府通缉和巫山帮追杀,倒不如索性在这儿呆上几年,向尼哦学些本领,日后回到江湖上也有个一技之长,起码可以衣食无忧了。”

    “尼哦能教我什么呢?”

    “莫残,你可别小瞧了她,尼哦是苗疆最有名的黑巫师,能解所有种类的蛊毒,但这还不是要你学的,她最大的本事是那双眼睛,能够看到常人瞧不见的东西。”

    “什么东西?”莫残问。

    “是一些不干净的邪物,若她愿意传授给你,将来回到中原以后,你这一辈子也就不用愁了。”夏巴山告诉莫残,苗疆巫术源于远古,那时候医巫不分,后来祝由科在中原发展起来,形成了最初的中医。而巫术则一直在苗疆这些边远地区传承下来,尼哦就是其中的翘楚者,这得益于她的那一双摄魂眼,任何不干净的东西都逃不出她的目力所及。

    怪不得尼哦的眼睛看起来挺吓人的,莫残想。

    第二天清晨,莫残被屋外一阵喧哗声吵醒了,于是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门。

    尼哦的门前聚集了一帮山地苗人,男人青布衣裤,妇女束发锥髻着圆领大襟绣花短衣,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莫残凑上前去,看见地上倒卧着一个**上身的中年汉子,肚子鼓的老大,后背上生满了紫黑色疽痈,肌肉微微抽搐着好像很痛苦。

    “这是羊毛疔,”夏巴山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此疔红淡者为嫩,紫黑色为老,饮食汤水药物入口即吐,若不及时医治必死。”

    “那应该如何来医治呢?”莫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病人。

    “可用穿上白丝线的小缝衣针,线尾打成双线结,从黑点底下穿过去,两手挽线轻轻提起,就能够看见羊毛样的雪白细丝,随即用剪刀剪断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仔细的寻找,凡汗毛孔有黑点的地方,都要按照以上的挑法一个不留。这是走方铃医的法子,你再看看尼哦如何来治,足让你大开眼界。”夏巴山说道。

    尼哦转动轮椅从茅屋里出来,众人立刻鸦雀无声。

    “将他绑到那株公孙树上去。”尼哦吩咐道。

    在苗疆,尼哦说怎么做,病人家属无有不从,当即几个男子拖起那中年汉子,将他后背紧贴一棵巨大的公孙树干上,然后用绳索牢牢的捆绑起来。

    夏巴山指着那棵参天大树:“这树已有千年树龄,三十年前见过尼哦用它来治病,很是神奇。”

    这时候,尼哦从茅屋中取来一把野草扎成的扫帚,命人用它来击打病人的前胸,同时口中诵起了巫咒。与此同时,树冠上面的枝桠树叶也似乎在微微颤动,那些苗人纷纷虔诚的跪倒。

    “好了,放他下来吧。”尼哦念完咒说道。

    众人七手八脚解开绳索,那男人活动一下筋骨然后转过身来,后背上肌肤光滑,颜色正常,就像是没有生过疽痈一样。

    而那株千年古树苍老的树皮上则布满了紫黑色的羊毛疔!

    莫残不禁愕然,尼哦竟然将病人身上的病灶全部转移到了一株树上,这种神奇的疗法简直闻所未闻。

    “这株老树已经汲取了好些个人的疽痈疮疖疔毒,一般一个昼夜便可吸收干净,树皮明日就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夏巴山解释说道。

    莫残走到树前,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羊毛疔白毛般的细丝已深深扎进了树干内,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

    “尼哦姑娘,您想要点什么?”中年男子态度恭敬的问道。

    尼哦招招手:“莫残,你想要点什么?”

    “我?”莫残不解。

    “苗人习俗看病不付诊金而是送些吃用之物,他们知道尼哦的脾气,等事后再问她需要什么东西再让人给送来。”夏巴山小声解释说。

    莫残想了想说道:“我想要点菜籽和小鸡仔。”

    苗人都笑了,遂满口答应。

    莫残在茅屋后面的空地上开出一片菜地,撒上了十余种菜籽,并挑来山泉水浇灌着,不过数日便长出了青青的嫩芽,这些都是从小跟娘学会的。他很勤快,不但将茅屋四周荒草拔除并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能煮饭烧菜。十余只小鸡仔慢慢长大,母鸡留着下蛋,公鸡随时可以宰杀改善伙食,就像是一家人在过日子一样。

    夏巴山几次提及传授摄魂眼一事,但都被尼哦断然拒绝了。

    这期间,时常有人上山请尼哦解蛊,什么泥鳅蛊、蛤蟆蛊、蛇蛊、疳蛊以及中害神、金蚕蛊等等,莫残都在一旁看着,令他眼界大开,与此同时也对巫蛊这种苗疆流传了数千年的巫术有了大致的了解。

    蛊其实是一种人工培养的毒虫,需五月初五端午节一年之中阳气最盛的这一天制蛊,大都是捉来如蛇、蜈蚣、蚰蜒、蟾蜍、蝎子、蚂蟥以及虱等多种毒虫投入坛中密封,使其相互吞噬,一年后开启,余下的一只便是蛊虫了。蛊也称作“草鬼”,一般只寄附于女人身上,所以苗疆管养蛊的女人叫“草鬼婆”。有人放蛊害人,就有人解蛊救人,因此苗疆的草鬼婆都很死了尼哦,一年前的正月初一,来自中原的两名杀手前来黑巫寮行刺她,结果被尼哦毒死了,但她的腰锥骨也被废了,导致双腿瘫痪不能行走。

    武陵山在《绝脉要略》中也有记载,若是能找到对症的真药,兴许能够治好她。莫残抽时间自制了一把硬弓和数十支箭,这是莫家邑猎户家人人都会的技能,做着进山采药的准备。

    一日,尼哦让莫残打扫她的茅屋,发现了有一罐辰砂和几刀黄裱纸,于是各自要了点,准备闲时画几张符箓,试试金丹子的“缩胎散气功”能否向符内注气。

    “尼哦姑娘,什么是不干净的东西?”莫残顺便问道。

    “凡是千年老树、老井、老宅子以及老古董等等都容易附着一些阴气,经年累月久了便会聚集成形,当然普通人是瞧不见的。”

    “聚成什么形?”

    “那就要看时间长短了,百年可聚兽形,千年则聚为人形,但仍需附着人身才行,混杂于市井之间难以分辨。”

    “附在人身上,”莫残想想挺吓人,“它们都愿意附在哪些人身上呢?”

    “自然是阳气不足身子虚弱之人,还有死尸。”

    “他们很坏吗,会不会害人?”莫残好奇的问。

    “良莠不齐,有想像人一样生活过日子的,也有专门吸食男人精髓或女人阴气来增加功力的,这些自然是害人的了。”尼哦解释说。

    “它们怎样来吸食呢?”

    尼哦淡淡一笑,没有作答。

    莫残宰杀了一只公鸡,端着半碗血回到自己屋里,将辰砂用鸡血调和,没有符笔就用手指头画了一张禁制符。画符的那时候集中念力与指,虽然歪歪扭扭不十分工整,但检查一遍没有错,到哪儿去试验一下呢?

    他拿着禁制符漫无目标的房前屋后转了转,最后在崖壁下发现了一个蚁穴,无数只红色蚂蚁进进出出十分的忙碌,于是将符放在了蚁穴旁边,为防止被风吹走还压上了一块石子。

    过了一个时辰,他跑过去看看效果,见成群的红蚂蚁聚集在蚁穴方圆一丈开外的地方,迟疑着不敢朝蚁穴洞口前行,有的踏进范围又马上退了出来。莫残试着撤回了禁制符,那些红蚂蚁争先恐后的一拥而上,钻进了蚁穴之中。

    成功了,莫残心中暗自欢喜,尽管目前禁制符的威力不大,但毕竟是一个好的开端,随着自己功力的增强,画出的符箓威力也会逐渐加大。最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金丹子的“缩胎散气功”确实管用。

第二十八章 白袍人

    转眼进入了腊月里,天色如铅,寒风夹杂着雪花飘落,这是武陵山今冬的第一场雪。

    莫残一连数日都在练习箭法,尽管准头仍差少许但力道却不小,意念通过手指注入箭羽之中,射出时速度极快,裹挟着呼啸之声,远超当年莫家邑的那帮猎户。

    “莫残,歇会儿吧。”夏巴山在茅屋门前说道。

    莫残放下弓箭坐在凳子上喝水,尼哦仍在自己的屋子里配药,如往常一样。

    “夏先生,腰椎折断可以用骨碎补来医治吗?”莫残问道。

    “你是在说尼哦的腰么,骨碎补或者续骨木都是治疗断骨的君药,但她的腰伤得太重,普通草药已经无能为力了。”

    莫残想若是有这两种真药就好了,兴许能够让尼哦重新的站起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忽闻吟诗声传来,一个身着白袍怀抱长剑的中年儒士,正面无表情的倚在山崖边,黑巫寮从未有汉人来过,莫残很好奇。

    “你是谁?”夏巴山警觉的问道。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在下是谁无关紧要,尼哦在哪儿?”那人冷冷说道。

    “你找尼哦何事?”夏巴山隐约感到不妥。

    白袍儒士走上前来,但有意识的与茅屋保持着一段的距离:“在下受人之托来取尼哦首级,今日怕是躲不过去了,还是请她出来受死吧。”

    夏巴山一惊,正要答话,听得茅屋内尼哦淡淡说道:“既要本姑娘首级,就请进屋里来拿吧。”

    那人微微一笑:“虽说尼哦双腿已瘫,但黑巫婆的用毒功夫却还在,没人会傻到进屋去,你若是不出来,我就拿外面这一老一小祭剑了。”

    莫残抄起那把硬弓,搭上箭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你们两个还想动手不成,好,那我就先开杀戒了。”白袍儒士“噌”的剑出鞘,左手指在剑脊上一弹,发出清越之音。

    “且慢,本姑娘出来便是。”尼哦转动着轮椅自茅屋里出来,停在了门口。

    那人打量着尼哦,口中啧啧道:“果然丑陋不堪,就凭相貌也错不了,尼哦,对不住了,拿命来吧。”说吧一抖手中利剑便要刺过来。

    “慢,要命不难,但不知是谁想取本姑娘的首级?”

    “无可奉告。”话音未落,白袍儒士身形一晃风驰电掣般的一剑刺出,此刻夏巴山早已抡圆了扁担砸了过去,那人剑走偏锋“噗”的一声刺进了他的右肩,尼哦趁此机会手一扬,一股橙黄色烟雾霎时间笼罩住了儒生。

    哪知道那儒生早有防备,鼻孔中塞填了布条根本无惧毒烟,等他拔出剑来再刺之际,因夏巴山方才阻挡了一下,尼哦转动轮椅已经到了屋前的空地上。

    夏巴山身子摇晃了两下站不稳脚跟,可是见那刺客再次转身要奔向尼哦时,自己强忍着右肩的剧痛,奋不顾身的抢先一步扑到了尼哦的身前,想以自己的身体阻挡利剑为尼哦赢得施放毒烟的机会。夏巴山本是游医见多识广,一看便知此人系江湖高手,今日必定命悬一线,怕是难以躲过去了。

    不料这夏巴山脚步虚浮身子收不住,竟然撞上了尼哦,随即连人带车翻倒在了地上。白袍儒士口中连声冷笑,猛地一剑照着夏巴山后心刺下,意欲一剑直接贯通两人。忽听弓弦声响,紧接着“嗖”的破空音已至,他原已看出这两人不识武功也无内力,所以一开始就未放在心上。待箭到后心时,一招“鹤回头”反手长剑一拨,满以为定可将箭拨开,不料那箭矢内力异常浑厚,剑脊竟不能完全磕开,“噗”的声响,肩胛骨一阵剧痛,手中长剑把持不住落在了地上。

    正在惊愕之间,第二支利箭呼啸着接踵而至,白袍儒士躲避不及正中后背,箭杆贯通透出前胸,身子被强大的惯力推倒在地。他眼睁睁的望着那个男孩子拎着弓箭走近,再低头一看,不敢相信胸前那支血染的箭头竟然没有铁矢,只是一根削尖了的木棍。

    “莫残,干得好!”夏巴山死里逃生总算是松了口气,艰难的爬起并搀扶着尼哦。

    “莫残,问他是谁,哪个指使的。”尼哦吩咐着。

    莫残蹲下身子凑近白袍人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白袍儒士忍着剧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尼哦摸出一颗彩色药丸递给莫残:“喂他吃下去就会说了。”

    那人顿时脸色遽变,随即开口说道:“在下杀人从不留名,但并没说过雇主的姓名不能透露,她是苦欧。”

    尼哦点点头,又摸出一枚青色药丸扔给莫残:“喂他吃这个吧,可以减轻点痛苦。”

    莫残接过药丸,闻着有一股清香之气,于是塞到那人嘴边,白袍儒士先以鼻子嗅嗅,然后放心张口咽下。

    “把他的尸首丢到石梁下面的深谷里去,和上次来的人一样。”尼哦淡淡的说道。

    莫残闻言一愣,低头看去,那白袍儒士已然气绝。

    莫残伸手去那儒生怀里摸了摸,掏出来一沓银票,约有数千两之多,把它交给夏巴山后,拎着儒生的尸首来到石梁上丢了下去,嘴里说道:“叫你害人,这下害不成了吧。”

    回到茅屋,莫残赶紧替夏巴山上药包扎伤口,处理完后问尼哦:“那个苦欧是什么人?”

    “她是苗疆一个有名的草蛊婆,只要肯给钱,她就帮别人下蛊,害人无数,住在离这儿两百多里的‘武山苗蛮’凤凰城。她下蛊,本姑娘解蛊,久而久之,她便恨得要死,上回中原来的那两个杀手也是苦欧请来的。”

    “她长什么样子?”莫残又问。

    “苦欧年逾五十,相貌姣好,据说驻颜有方,看上去像三十几岁,她的右手生有六根指头,善使虾蟆蛊烟,所以人称‘六指蛊婆’。”

    夏巴山在一旁插言道:“苦欧这次又失败了,不保准儿她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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