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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这几个月一直和陆仁在一起,陆仁的打算也早就向赵云说过。按照陆仁地计划,赵云便会去统领北平雇佣军。赵云原先是北方人,又在北平公孙瓒的手下混了那么久,适合统领这只精锐兵马。不过陆仁也是意外的会把赵云从刘备那里拐了来,本来是打算把赵雷或高顺调来的。
这是直接的参战,所谓地间接,指地是陆仁会在军需上全力支援。诂计孙权也是看到了这一点,索性安安心心的在江东发展自身实力,看看这次大战之后会不会大大地削落陆仁的实力。如果真的削落太多,此消彼长之下孙权自然就有了能击败陆仁攻取夷泉的实力。
陆仁只是平凡,但并不是笨蛋。孙权现在这种保守的做法陆仁也看出了些门道,不过陆仁没有放在心上。以陆仁现在的经济实力,全境上下养着二十五万左右地兵力,军需费用也高得可怕。可陆仁依旧富得流油。现在在军需上全力支援北方。所动用地还不会伤及根本。说句夸张点的话,陆仁在不动用战略储备地情况下。单凭每年的税收与购粮就可以供养二十万左右的军队进行作战。总之一句话,孙权想打陆仁地主意还差点火候。再说了,二荀在夷泉是花瓶摆设不成?
摇摇头不去理会。陆仁再问道:“北方曹操的战况如何?”
陆信犹豫了一下道:“老实说,似乎不容乐观。北平激战百日,终因曹彰战死、夏候敦被胡虏挡在勃海不能寸进,援军不至之故,已被胡虏攻下。城破之日,田畴率最后的千余死士强行突围,掩护城中百姓逃向右北平沿海一带……千余死士于山道口拼力阻击追兵,尽没!”
陆仁心中一惊,急问道:“田畴战死?”
陆信摇摇头:“差一点。幸好陆杰率船队赶至击退了追兵,把田畴救上船去。不过田畴身负重伤。没有半年的时间下不了地。”
陆仁默然,此刻他也想像不出当时会是什么样的惨烈战况。北平城原本有两万左右的官军,打到最后竟然只剩下了千余人,还要掩护北平城的百姓出逃,不是拿命去拼、拿血肉去堵,怎么可能做得到!?
默然许久,陆仁把杯中的酒向着北方洒落到地上,口中呐呐自语道:“北平壮士,陆仁敬你们一杯。若你们在天有灵,看我如何夺回北平!”
赵云与陆信也各自祭了一杯酒。陆仁接上话道:“曹公现在亲率邺城的十万大军。驻与南皮。可惜要道为胡虏断绝,曹公实难前行半步……有点像当初曹公击灭袁尚之初时的僵持之局。另外北平细作传回地消息,胡虏攻占北平之后,与沿海几处重要登陆点的防范极强,雇佣军现在几乎都不能靠岸!”
陆仁叹道:“有前车之鉴。除非胡虏真是白痴。不然哪里会再露出海防上的空子?再想用海运转送重兵奇袭北平,只怕是做不到了……曹操应该有想别的办法才对。”
陆信道:“的确。曹公与南皮进军无路。另遣张燕由晋阳出兵,循山道去进攻蓟郡。”
赵云大惊道:“由晋阳出兵循山道进取蓟郡?这是兵行险棋啊!昔日公孙将军兵败,我去投蜀公时走过那边,道路险阻难行,路上丛林亦多。若是探知兵锋于路设伏,虽有十万之众却必败无疑!”
陆仁道:“那里本是张燕为黑山贼时的地头,张燕熟悉环境地形,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胡虏算计到。我担心的是张燕离开山区之后,不论是进取蓟郡还是去打通南皮要道,都有一大片的平原。张燕在平原上怎么去和胡虏的骑兵拼?或许曹操走这步棋,只是想让张燕在蓟郡以西的山区遥为声势,分一分蓟郡地胡虏兵势吧。”
赵云道:“陆夷州言之有理。曹操颇能用兵,若非万不得已也不会轻行险棋。”
陆仁心说不一定。曹操一生用兵玩的险棋不计其数,天晓得是不是真想让张燕去把蓟郡给攻下来。必竟如果能攻下蓟郡,往北平的道路就打开了一半。
陆信最后又拿起了一封信交给陆仁道:“大哥,这是今天早上刚刚从北方传回来的消息,我因为要去接你还没来得及开封开过。现在大哥就亲手开封吧。”
陆仁接过信,发觉信封上竟有着数处血迹,心念急动之下竟然觉得这封信在手中沉甸甸的。未及开封,陆仁先问道:“是谁送回来地?”
陆信黯然道:“是疾行都尉杨威。信使具言,杨威为了送出这封秘信……身故。”
陆仁惊道:“什么?杨威他……死了?”
北方胡虏生乱,陆仁在南方极需要北方地准确情报。而一直在担当主要情报任务的杨威一敢往日见事不妙就逃地本性,自告奋勇的带了一批情报精英赶去北方。对杨威这个人陆仁一直是很放心的,必竟“逃命都尉”这个戏称虽然不好听,却是杨威擅于奔逃,能够及时传递信息的真实写照。可现在杨威为了传回这封信,竟然会把命都搭上……信中的情报绝对不简单,而信封上的血迹,会不会就是杨威的?
颤抖中,陆仁撕开信封,细看信中的内容。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陆仁惊得脸色苍白,险些站立不住,还是赵云手疾眼快扶住了陆仁。惊愕过后,陆仁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不、不可能啊!他、他、还他们……不是早就死了吗?难道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怪不得、怪不得能有本事纠结胡虏各族,怪不得一举兵就是北方门户的北平,怪不得曹彰也会死在匈奴的手上!曹操啊曹操,你可要当心了!”
赵云惊道:“陆夷州何故如此惊愕?”
陆仁缓缓的把信交给赵云道:“子龙,你一看便知!”
赵云接过信细看,一看之下便惊呼道:“什么?胡虏各族的盟主脸上有数道刀痕,身边还有好几个汉人装束的谋士?其中一人是……田丰?脸上有数道刀痕的……”
陆仁用力点头:“不错,要是我所料不差,应该是……袁尚!”
“不可能啊!昔日北平一战,袁尚不是和帐下谋士一同引火自焚了吗!?”
第四卷 何谓英雄
第十二回 … 急信
时间先回到一下建安二十三年的春二月许。
建安二十二年冬末,陆仁在夷州收到了刘备准备趁乱攻取长安的消息之后,和荀做了些准备便急匆匆的赶赴汉中。与此同时,夷泉的情报精英也各自寻路赶赴北疆,去打探陆仁所需要的准确情报。
北平被胡虏围困,其周边各处也混乱不堪,按说是很危险的地方,不过“逃命都尉”杨威却出人意料的表示要亲自去一趟北平。
杨威以前曾经是北平城的城门都尉,负责北平一带的公文信件传递,熟悉周边环境。后来是曹操奇袭北平得手,郭嘉随后镇守北平时正好需要一个擅长跑路的人来实施诱敌之计,杨威才有机会露上几次脸。之后杨威得到郭嘉的推荐信,来到陆仁的手下成为了负责情报工作的疾行都尉。而对陆仁来说,杨威这个人虽然有些贪生怕死,但是其机警灵变的性格实在是一个能在情报工作领域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陆仁对杨威多有重用,每每打探回重要情报,官虽然升不了什么,但是奖金赏赐什么的总是会给得很多。杨威怕死归怕死,却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得到陆仁的关照过了这么多年安定且优越的生活,当然也想好好的报一报恩。
由海路先抵达济州之后,杨威先在济州那里向北平逃出来的百姓仔细的询问过北平一带的情况。多年的情报工作经验令杨威感觉到这次的情报工作重点不应该放在北平,而应该放在这些胡虏的来路上。试想一下,胡虏一举兵就是十多万人,而且从军势方面来看都是正规军性质的编制。虽然仍有劫掠,但仅凭着劫掠而来的钱粮财物似乎根本就不足以应付十多万人马的军需消耗。也就是说,杨威想调查的是这些胡虏地后勤根据地在什么地方。
于是杨威没有按原定的计划在右北平一带登陆,而是就近在带方上了岸,只带了几个原先同属“逃命营”,懂乌桓语言的人先扮作乌桓游骑去了辽东。以前在北平当城门都尉的时候。杨威没少和乌桓部族打交道,乌桓人的语言和生活习惯杨威比较了解。现在扮作乌桓游骑去打探情报要方便许多。
辽东的襄平在北平被围时也遭到了胡虏的攻击,不过半数以上地兵力是来自高句丽,少部份才是鲜卑与乌桓。至建安二十三年春四月,北平城已经岌岌势危,襄平却早已经被胡虏攻下。却也正因为如此,杨威抵达襄平时才在乌桓军那里得到了第一手的重要情报在襄北的北面有一座乌桓部族的大城。当初曹操击破袁尚。斩杀乌桓王塌顿之后,乌桓部族内乱不堪,许多乌桓部族便向东北方向迁移。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这座大城并不是在众多的乌桓部族迁移之后才建起来地,而是在迁移之初就有了。乌桓部族迁移之后。不过是在逐步逐步的扩建与完善而已。
得到了这一手的情报之后,杨威当即决定趁现在刚刚入夏,天暖无雪的时节赶去乌桓人口中的大城调查一下。于是一行人随着乌桓的军需队,以往投本族大城为名赶去这个大城。
抵达之后,杨威稍作调查便吃惊不小,因为这座大城里有许多东西竟与夷泉两州极为相似。要说杨威搞情况工作也那么多年了,中原各处没少跑。一面工作一面游玩的,所见所闻地事极广,但不管在哪方诸候的领地里,能像这座乌桓大城一样与夷泉两州有那么多相似之物的城池地域却从未见过。甚至在行政方式上都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完全不像是乌桓胡虏所能做得到的事。惊愕之中,杨威自然就加深了调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杨威打听到城主邀请了几位官员一同出城狩猎。于是借此机会杨威作了些安排,混到了狩猎的从骑之中。直到这一天,杨威终于看到了城主与手下一些官员的长相。不看不要紧。一见之下杨威惊得六神无主,因为官员中有一位他竟然认识,就是苦谏袁绍反而下狱的田丰!说起来杨威认识田丰也是在北平城的时候,因为有一次喝酒过头误了事,被田丰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而田丰地身边似乎还有一个形影不离的朋友,按杨威的猜想,很可能是与田丰并称的沮授;还有一个可能是逢纪。最后是城主,因为离得远不能上前,杨威看不清相貌,只看到这人的脸上有数道刀痕……
惊慌之中。杨威努力的保持自身的冷静,尽量不让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而且尽可能的不与田丰碰头。田丰认识杨威,一但碰上面被认出来,杨威十有八九就得完蛋。
好不容易坚持到狩猎结束。杨威急匆匆的赶回住所写下这封书信。并准备带人马上连夜离开这座城池。可惜好不容易通过盘查出得城门,才刚刚走出去几十步。就碰上了田丰亲自带人来巡查,同时田丰还准备把刚刚出城的人唤回来再问一问。杨威大惊之下带着从骑火速上马奔逃……
许久之后,杨威与仅剩地两个从骑已经人困马乏,而身后的追兵仍在拼命的追赶。再看杨威的身上已经有数处箭伤,流血不止。忽然间杨威从怀中取出那封书信,交给伤势较轻的从骑道:“兄弟,你带着这封信快走,无论如何一定要交回到主公地手上。我受伤太重,只怕快要撑不住了。”
“头儿,你说什么那!”
杨威没理会从骑,而是忍痛从身上拔出一支羽箭递给从骑:“把这支箭夹在臂胸之间,然后再趴在马背上,装作被箭身死,和我分开跑,这样我就能把后面地追兵引开。引开追兵之后,你自己见机行事……记住,一定要把信交到主公的手上!”
从骑还想说点什么,杨威突然在从骑地马臀上狠狠的抽了一鞭。从骑座马吃痛,立刻就向前猛跑出十余步。从骑无奈。只能按照杨威的说法,夹住羽箭趴在马背上诈死。
杨威带偏了些马头,和那从骑分开了许多。扭头望一望,身边的另一从骑和他一样身上有数处箭伤。杨威惨然一笑:“兄弟,要连累你和我一起上路了。”
“头儿,说什么那……这么多年了,咱们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的。有路就大家一起跑,跑不掉就死在一起……反正跟着头儿这么多年,头儿都不知道带着俺逃出命去不知多少回,我俺这条命早就赚回多少次了。”
杨威回头望了一眼,见身后的追兵没有去追那诈死地从骑。而是全部都向他这里追了过来,心中最后的牵挂已去,突然渐渐的放缓马蹄向从骑道:“兄弟,咱们今天是逃不掉了。也罢,咱们逃了那么多年,好像就没做过点什么像样的事儿。今天在死之前,咱们拉几个胡虏垫背怎么样?至少下得九泉。咱们也可以向那些战死的兄弟们挺起胸说一声,咱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敢和这些狗娘养的胡虏玩命!”
从骑也带住马蹄,仰天大笑道:“头儿说得好!咱要是能多杀几个胡虏,也当是为兄弟们报上一点仇!俺干了!”
豪爽地笑声过后,杨威与从骑掉回马头,各自抽出了兵刃。面对着追兵,一向只知逃命的杨威,回想起这一路上看见的许许多多汉室子民被胡虏欺压的事,突然奋起了心底深藏着的那份血性。纵马执刀向胡虏追兵冲了过去,口中最后地一句话是:“CNMD,你们这些畜生!老子是逃了一辈子的命,可在你们这些畜生的面前,老子不想当孬种!!”
刀过,血起,人不归……
陆仁看完了信,又仔细的问过这个仅存的信使事情前后经过,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流下的泪,把杨威用命送回来地这封信小心的收好。顿了顿。陆仁吩咐陆信道:“马上写信给夷泉荀公,追封杨都尉为疾行校尉,同时对死在这次任务中的每个人的家属加倍发下抚恤金。”
陆信领命去桌边写信,赵云沉声对陆仁道:“如此看来,袁尚当时应该是诈死的了?”
陆仁点点头:“袁尚兵败于易京时。是主臣数人一同引火自焚。曹操虽然于当处寻得尸身,但都早已焦烂不可辩。若是袁尚找几个年齿与身形相当的人代替一下。诂计也没谁看得出来。而后北疆一直宁静无事,换作是谁都会放松警惕,认为袁氏皆已尽除……谁会料想到袁尚根本就没死,而是躲去了极北之地休养生息?”
赵云也默然点头。
陆仁又想了很久,忽然一拍脑门道:“是我失查了……不不不,曹操自己也失查了!早年袁尚占据北平的时候,我曾收到消息说袁尚在极北之地的大兴安岭一带有在兴建一座新城,只是袁尚在易京兵败身死,我竟然没有去留心过这座新城的动向!”
赵云道:“所谓树倒猢狲散,袁尚主臣既然在那时诈死,全以胡虏为主的新城又只建了一半,群龙无首间一向以游牧为主地乌桓又怎能安心建城?兼之此城即在极北之地,消息往来不便,有何动向中原也自然会不得而知。曹操尚且不曾细查,又何况陆夷州远在南国夷泉?”
陆仁心算了一下道:“十多年啊……我有这十多年已经成为了雄霸一方的诸候,而袁尚有这十多年潜心休养,实力会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嗯!?”这一声嗯却是陆仁又想起了件事,就是在官渡之战后,陆仁一直觉得少了点什么事没发生,现在回想起来却是沮授没被曹操抓到处死。其实沮授早在易京之战时就露了面,可以看出是袁尚很早就想办法把田丰、沮授拉拢到了身边。袁尚的才干可能是不怎么样,但是田丰和沮授这两个人却是一流的谋士,曹操自己都曾经说过如果早得到沮授,天下不足虑的话。现在田、沮二人重归一处,无疑在表明战略与战术的能力可能不会比曹操差多少。而曹操到现在都可能不知道对方的主将与谋士是谁,一个不小心就肯定会吃大亏……说不定这也是田丰、沮授的一个策略,就是尽量不露面出来而引起曹操的注意,让曹操露出大意的破绽好一举攻破。春秋战国时,孙膑可就是用这种方法彻底地一战解决掉了宿敌庞涓。
一念至此陆仁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心说好险!要不是杨威拼了命的把这封重要情报给传回来,曹操多半要在田丰、沮授的手上吃大亏。曹操要是吃了大亏,北方很可能就会跟着倒霉。
不作多想,陆仁马上取过纸笔开始写信,要把胡虏背后的主谋者是谁告诉曹操。急信写完,陆仁让陆信与上找来最好的信使,一定要用最快地速度送到曹操地手上,不然只怕要出大事…信使派出,陆仁仰望天空,心道:“老曹啊老曹,千万千万不要太急于求成啊!现在你的对手可不是胡虏那么简单!希望这封信能及时送到,给你提个醒……”
只是真地能来得及吗?现在的曹操正在调度兵马,准备展开强大的攻势……
第四卷 何谓英雄
第十三回 … 接纳
建安二十三年夏四月,河北冀州,南皮。
曹操集结了十余万的军队,于开春时发兵,在二月中旬抵达南皮。至三月,曹操在河间、易京一带已经和胡虏交手十余次,互有胜败。打到现在的情况是胡虏被曹操挡住无法继续南下,曹操也被胡虏挡住不能北上,双方僵持在河间、易京。
三月末的时候,陆仁派出的使者赶到南皮,向曹操转达了陆仁愿意派兵参战的意思,而首批海运来的钱粮军需也在乐陵港靠岸卸船。对于陆仁的举动,曹操的幕僚们在接受与不接受之间争执得很激烈。反对的一方认为陆仁心怀不轨,所以千万不能让陆仁的兵马来到北方。换作曹操自己也颇有些犹豫不决,必竟自赤壁之战以后,陆仁就几乎处处在和曹操唱反调,而当中最大的一件事就莫过于把献帝给卷跑了,次一点的拐走二荀对曹操而言也是极大的损失。以至于曹操都认为陆仁也是想和他争天下。
钱粮军需什么的收下无所谓,可是曹操没有马上答复陆仁来使,而是让使者先在南皮呆上些时日,让曹操自己好好的再想想。这样一拖再拖还要和胡虏打仗,很快就拖到了建安二十三年的四月。
三月的时候,曹操命令张燕自晋阳出兵,自己则在南皮固守静观。不止是观胡虏,曹操也要观察刘备与孙权这两方面的动静。举大军而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