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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忽道:“听说我们这里的鬼巫,常常抢了人家的阳魄藏起来,他自己钻进这个失了阳魄的人身上,以后这个人就会成为鬼巫的尸囊,看你朋友心口那里有没有一个血点,如果有,就是被鬼巫抓去当尸囊了!”
胡瑜闻声转头望向他,因为尸囊这个称呼,他在修习的时候,师父曾经提到过,但当时自己脑子想着玩,没有好好听。
按照店老板所说,胡瑜扯开许欣的恤,心口上并没有血点,那店老板松了口气,朝胡瑜说道:“你等下,我去拿个东西。”
说着,自顾下了楼,胡瑜在想是不是要象上次那样,为许欣再次除邪。刚刚将玉罗汉取出放在许欣头顶,那店老板就来了。
手中托着一个乳黄色的蜡丸,对胡瑜神神秘秘地说道:“这个蜡丸子,别看不起眼,是六十多年前停机道长留下来的,我爷爷去世前交给我的。当年停机道长曾告诉他,六十六年后,会有一位玄门中人欲救人水火。”
胡瑜对这个停机道人充满好奇,既然是玄门前辈,为什么不曾听师傅说过他呢?
不过现在救人要紧,他实在是不记得怎么解救快成尸囊的许欣。
接过蜡丸,马上就感到手中的异样,因为丸子外面有一层淡淡的元气萦绕着。
随着蜡丸子一被捏破,胡瑜感到眼前金光一片,这样浓厚的吉气,除了师父,胡瑜没见过。
蜡丸子里有一枚药丸,一道灵符。灵符一打开,就能感觉到周身元气荡漾。
把灵符一贴在许欣印堂,许欣的身体就开始抽搐,嘴里“嗬嗬”有声,动静越来越大,他的身体不断扭动,象不停在做抑卧起坐似的,最后狠狠一抽,倒了下来。
许欣睁开了眼睛,但是因为极度虚弱,只是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
胡瑜将药丸塞进他嘴里,许欣只觉得一个中药味的丸子塞进了嘴,还没等他回味是什么东西,胡瑜灌了水进来,那丸子立即就化开,许欣不由自主咽了下去。
这六十年的药丸,还这么有效,且保存完好,不得不说,许欣真是个运气宝宝,而且最坏的运气,最好的运气都临在他一个人头上了!
免除被当尸囊的噩运,胡瑜长吁出一口气,对店老板千恩万谢。
此时已破了五更,暑夏时分,天都亮得早,为了许欣,连累店老板一夜未睡,胡瑜十分过意不去。
他们的房间开到今天是应该退了,胡瑜想起那个叫杨小兰的小丫头,除了另外给店老板执意留下一千元外,另留了二百元,请店老板给那个可怜的小丫头烧炷香,祭奠一下。
把还虚弱的许欣扶上了车,胡瑜立即将玉葫芦挂在他胸前,许欣再不想要,也根本没力气拒绝,只能翻翻白眼以示抗议。
第二天,胡瑜再次开车来到半山旅店,请店老板带路,胡瑜带了一只芭比娃娃给小女孩送来。
“这孩子,怪可怜的,从小就没爹没娘,跟着爷爷奶奶,总嚷着要洋娃娃,还没等到洋娃娃,她就病死了,前后不到一年半,爷爷跟奶奶都随着去啦,唉!”店老板叹气,他并不知道胡瑜怎么听说这个小兰丫头,他也不是什么好奇心的人,只是拿了点零食,烧了香示意。
大人不能拜小孩,这是他们这里的定俗,胡瑜也断不可能拜个小孩,只是引了道元气入墓,通知那小丫头。
也算完成一个承诺了!此时的胡瑜还不知道自己种了善因会得善果。
回到德昌的胡瑜,见许欣已经大好,原本想胖揍一顿的心思也歇了下来。
就在许欣要去上班的前一天晚上,司徒其来了!
许欣顺着胡瑜称他“司徒师父”,虽然有些不伦不类的,但司徒其方外之人,向来不予计较,倒还相安无事。
“那小龙的尸骸,我已找齐了,打算送它到东海的乾岛上去渡化,你还有二十天开学,所以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司徒其开门见山。
“好啊!”一听师傅要带他出去,胡瑜心中就有压抑不住的兴奋,“明儿就动身吗?”
司徒其刚想开口,忽见许欣的气色不对,这明显是被阴煞伤了元气的面象,遂询问情况。
“既然这样,那你跟我们一起走,对公司再请假吧。大概来回只要一周就可以了!”司徒其对许欣说道。
实际上,胡瑜也十分不放心许欣,见师傅这样一说,正中下怀,而许欣却觉得自己是必须跟着胡瑜的,不然指不定啥时候就被鬼拖走,或者被鬼咬死了。
当即痛快点头答应,但表示要给公司的同事做个简单的工作交接,不然一走了之,会耽误项目进程。
许欣第二天到公司,脸色极度苍白,公司的人才知道他病未痊愈,今天来是续请一周病假的。
吃完胡瑜给他备好的午餐,许欣趴在桌上进入梦乡,朦胧中,有人推他,睁开眼,是朱允!
朱允的神情非常古怪,跟他同事这么久,许欣从未见他有过这样的表情。
第17章 怨灵()
“你是说鬼巫要用许欣作尸囊?”司徒其在家里听胡瑜说去半山旅店的经过,略有些惊异地问道:“怪不得他精神如此萎靡不振,我道是他被吓的,原来还是伤了些元气,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碍,看他的样子,跟头小象似的还是活蹦乱跳啊!”
被师傅的形容词惊得有些恍神,笑了笑才说道:“那旅店老板将停机道长的一粒药丸给了我们,很是奇怪,那药丸与一张灵符放在一处,用蜡丸封好,打开以后,屋内满是药香!”
胡瑜蹲到司徒其膝前问道:“师傅,您倒是告诉我,什么样的方法能使一粒药丸保存六十年不坏,并且药效如神呢?”
“停机道长?”司徒其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胡瑜好奇地睁大眼道:“师傅,您认识他?”
司徒其低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与我父亲是旧识,在我还小的时候,他倒是常常来我家里小住的。”虽然司徒其脸上云淡风轻,但熟悉师父的胡瑜发现,司徒其眼里,是有一点点怀念的感觉。
“这停机道长,有后人吗?”胡瑜假设停机道长已经不在世。
司徒其摇摇头道:“已经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
突然正色说道:“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不会太平,所以我们得做些准备才是。”
二人进了小隔间,取相应物什。
许欣听完朱允的话,不由得呆了,朱允是因为发现有人贩毒,而被灭口,并且是被人施了术法,杀他的人是缅甸的一个叫多飞的人,由于枉死,朱允执念极深,让他的魂灵四处躲避阴差,到处徘徊。
朱允说完这些话又道:“时间不多,我该走了,一切托付给你。”只见朱允的脸渐渐瘦瘪下去,那眼睛变成了黑幽幽的两个深洞,鼻子也塌陷下去,最后成完一具完整的,裹着外衣的僵尸,僵尸的嘴巴一张一合,僵硬地转过身,每跨一步,骨节摩擦的吱嘎声让耳朵毫无障碍地接收得清清楚楚。
许欣只觉得象凉水从头浇到脚一样,浑身发冷,睁开了眼睛,两只手臂下,是两条分明的汗渍印在桌上,扯了纸巾擦干净,准备去洗把脸。
“他头七还会回来的!”那清洁工大姐的话突然就映在许欣脑海里。许欣打了个寒颤,低声埋怨道:“靠!今天的空调这么冷!”
前排的刘海波也眯醒了,他伸了伸懒腰,从桌上拿了杯子去打水,正巧跟走出格栏的许欣面对面,“啊!”刘海波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磕个粉碎,茶叶和水弄得地上到处都是。
“你你你你”刘海波用颤抖的手指着许欣,却结结巴巴无法成句。
脆响把办公室的大伙都从午休中惊醒,纷纷跑过来看个究竟,许欣明显从刘海波脸上看出了惊恐,“你也看到朱允回来了?”
“哇!”这下大家伙都吓得一呆!
谁不知道朱允已经死了?许欣居然这么问一句,关键他问的是你也看到朱允回来了,“这么说,朱允现在在办公室?”管档案的小姑娘抱紧了双臂,用颤抖地声音问着。
许欣摇了摇头:“他应该已经走了!”
部长杜锋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见大家伙都呆若木鸡围在一起,不由皱眉问道:“都干什么呢?”
众人立即四下散去。
许欣想把刘海波扶起来,但刘海波被他一碰,立即象弹跳小人一样站了起来,并且迅速退后几步,“哎哟!”明显,是哪个倒霉蛋被刘海波踩到脚了!
杜锋走上前,拿出假条给许欣:“领导都批了,拿去给人事部吧!”
许欣接过假条,飞快地跑到人事部去告了假,收拾收拾就跑路了。
刚出地铁,许欣就见到胡瑜双手环抄,在地铁出口处等着。
“你怎么知道现在回来?”许欣有些意外。胡瑜道:“晚上不想做饭,下午去趟证交所办事,到时外头吃去吧。”
到证交所时,人还算不多,差不多要办完的时候,许欣向柜台里随意瞟了一眼,他认出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朱允死的前一天,许欣晚上在胡瑜小区门口遇到的那个人,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浅蓝色孕妇裙的女鬼!
一想起那个女鬼,许欣觉得呼吸困难,嘴唇发干,不由得跑到等候区去倒了杯水来喝。连续两杯喝下去,许欣才觉得心里顺畅些了。
胡瑜感觉到了许欣的异常,手续办完后,便走过来拍了拍许欣的肩膀,同时引动一道元气,许欣马上就平静下来。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有个怀孕的女鬼跟着我吗?”许欣压低了声线。
胡瑜点点头,“当然记得,那天你情况很糟。”
许欣点头如捣蒜,又喝了口水说道:“实际上,那女鬼原本跟的是13号窗的那个男的,就是戴眼镜的那个,而且手就搭在他肩上。”
胡瑜心里一动,在灵界,鬼魂索命最初就是手搭肩,“看来,这个男人是惹人了怨灵啊。”
“怨灵是啥意思?”许欣虽然听说过怨灵这个词,但他终究对玄门的东西一知半解,有的就是一点不知道。
胡瑜看了看周边环境,说道:“走,我们找个地儿坐会儿。”
前方不远处拐弯,就是小时光咖啡厅,属于闹中取静的一个去处,此时咖啡厅里没什么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曼特宁两杯,谢谢!”一坐下,胡瑜就叫了饮品,曼特宁口味丰富,是胡瑜的心头好。
刚喝了一口,胡瑜就发现坐在对面的许欣,不要钱似的往里头加糖加伴侣,正想嘲讽他两句,膝盖被碰了一下,又被抓了一下,痒痒的,低头一看,是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正亲昵地抱着他的膝盖不肯放手。
小孩的眉心有点淡淡的黑色,应该是沾了些阴邪之气,胡瑜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小孩软包子一样的小手,朝他笑笑。
“小宝,不可以这样打扰叔叔们!你自己有牛奶喝的!”出声的,大概是孩子的父亲和奶奶。
那父亲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五六,非常年轻,歉意地对胡瑜说道,“不好意思,他刚会走。”说着就想把孩子抱开。
但是小孩拼命挣扎,软嫩的小手伸向胡瑜并大哭起来,胡瑜站起身道:“给我抱一下吧,他可能是想让我抱抱他而已。”
孩子父亲愣了一下,最终点了下头,胡瑜一接过来,他小孩子立马用肉乎乎的小手把胡瑜脖子抱得紧紧的,也立即不哭了。
胡瑜轻轻拉开他的一只小手,左手抱住他,右手食指在小孩眉心一抚,暗引一道元气在他身上,很快,就见那阴邪之气淡化下来。
“最近这孩子去过墓地或者不干净的地方吗?”胡瑜乍一开口,孩子的父亲和奶奶都有点吃惊,但却没有接话。
胡瑜淡淡一笑:“小孩子天生对一些不干净的地方比较敏感,多晒晒太阳就会好的。”
胡瑜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粒玉珠,那是他加持过的镇邪玉珠递给孩子父亲,笑道:“把这粒玉珠给他戴上吧。”
孩子的父亲迟疑着接过了玉珠,胡瑜还抱着小孩,轻轻拍着,大约是许久不曾睡着过,不到两分钟,那小孩便趴在胡瑜的肩头睡着了,口水还滴在胡瑜的肩头,弄湿了一小块。
孩子奶奶觉得很不好意思,虽然小孩子的口水一般来讲没什么,但年轻男人,能象胡瑜这样安慰小宝宝的,并不多见。
从胡瑜手中抱过了孩子,孩子父亲甚为客气地致谢,胡瑜淡笑点了点头。
回到桌前,许欣对胡瑜招奶娃子喜欢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象你这么冷情的人,居然有小宝宝肯亲近你,难得啊!”许欣的语气里略带了些酸味。
“孩子和动物都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胡瑜随意地说了一句。
许欣抬起头压低声线说道:“你还没跟我说啥叫怨灵呢!”
胡瑜看了许欣一眼,垂下眼说道:“怨灵,一般有三世以上枉死的经历,到第四世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怨恨,怨恨越强烈,怨灵的法力也越强,除非怨灵的对象死亡,不然,它是不会罢休的,严重的时候,会使得怨恨对象身边的人也惨遭不幸,这有可能是毁一个家,也可能毁一个村。”
“这么严重?”许欣很吃惊,有些担忧地说道:“照这么说,那个男的,快要”
“对!”胡瑜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他的印堂发暗,有青黑的死气,应该差不多了,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许欣一把扯住胡瑜道:“那你不去救他吗?”
胡瑜瞟他一眼,冷冷地说:“那个是一尸两命!他自己惹出来的官司,就得自己承受,我若解了他今日之困,来世那怨气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也会给我徒惹业障,绝不做这种没道理的事情!。”
许欣点点头,突然神色一肃,说道:“中午,朱允托梦给我了!”
第18章 树上的尸体()
突然转变的话题,胡瑜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许欣说的是他那死去的同事。
拿起一根鱿鱼丝蘸了蘸芥末酱油,“说吧,朱允跟你说了什么事,让你这样的表情?”说完,将鱿鱼丝扔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许欣镇了镇神,低声把梦里的经过告诉了胡瑜,原本以为胡瑜会挖苦他一番,没想到胡瑜直勾勾地盯着他,“你没听错?那人叫多飞”
胡瑜的反应大出许欣的意料,但许欣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朱允在梦中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没再追问下去,胡瑜轻声说道:“你的换洗衣服啥的,我上午已经收拾好了,我们坐今晚十一点的飞机去江州,不晚点的话,大约是凌晨两点到。”
许欣对这个根本就不关心,反正自己是跟班,胡瑜却接着说道:“一到那边,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乱跑,不然,我们一边做法事,一边要顾及你,那是忙不过来的,现在你跟十一个月的幼儿一样。”
“十一个月的幼儿?啥意思啊?”许欣茫然地望着胡瑜。
胡瑜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十一个月的幼儿,就是还没学会走路,偏喜欢到处乱窜!”
许欣气窒,指着胡瑜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气急了就埋头趴在桌上。
胡瑜见他使性子,便推了推他的肩笑着说道:“喂,你可别哭啊!”
“谁哭呢?”许欣没好气地抬起头,朝胡瑜做了个恶狠狠的表情。
“请问你们俩是情侣吗?”旁边站着三个十六七岁高中生模样的女学生。
胡瑜惊得咖啡杯差点落在地上,“你说什么?”胡瑜吃惊地望着刚才问话的女中学生。
那女中学生却笑起来,“一看就是啦,你是攻,他是受,你们感情真好!”
“我们不是情侣,他是我一块儿玩大的邻居。”胡瑜皱着眉头解释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女中学生嘴里会有这么雷人的话。
“呀,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一个女中学生掩嘴说了这一句,几个女生都笑起来。
许欣站起身说道:“我们真不是啊,我们是好朋友而已!”
不想那几个女学生却笑起来:“我们懂的,好基友嘛!嘻嘻!”说着互拥着走到另一个角落坐下,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
胡瑜被这些话雷得外焦里嫩的,两人无心聊天,赶紧埋单走人。
一路无话,许欣从来没见过胡瑜有这么黑脸的时候。
“毛毛!”耳边传来熟悉地轻唤声,胡瑜一转头,是大伯的儿子胡瑞。
“大哥,你怎么往这儿走?”胡瑜有些惊讶,因为胡瑞住在西郊公园附近,而这里是东边,正常来说,从西郊公园到这里,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
胡瑞狭长的凤眼一眯,随即轻笑了一声,“我来这儿交个报验资料。”说完朝许欣扬了扬手:“哈喽!阿欣,好久不见啦!”
许欣朝他点点头,也笑道:“大哥好久不见!”
胡瑞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哟,都快五点半了,你们有安排吗?没安排的话一块去吃日式料理吧?我这儿有张五折券,后天就过期了!”
胡瑜挠了挠眉毛,打趣地说道:“大哥你是不是因为这券快过期了,才巴巴跑来的?”
胡瑞一脸得意地点头,三人打了个车,直奔目的地而去。
“胡瑜,你看!”许欣指着某个角落。
胡瑜按许欣手指所向看过去,竟然是他们下午谈及的那个男人,许欣低声说:“上次我看他是跟一个女的挽在一起,还有个小男孩,这次这个不是上次我看到的那个女的,这个女的要年轻得多了。”
坐在那个男人对面的女子,应该只有二十出头,皮肤白静,脸上有着柔美的微笑,一头长头,非常顺滑地坠在耳侧,这是一个温柔美丽的姑娘。
一看到男人的身后,胡瑜不由得皱眉,那个搭肩的浅蓝色孕妇裙女鬼,将手伸到男人的头顶,男人的阳气正在源源不断地被它吸走。
照这样下去,不用几分钟,那男人就会死在这里,胡瑜想了想,指尖一道虚符打了过去。
女鬼受了干扰,非常生气,但胡瑜命令许欣埋头吃东西,不许抬头,并引了一道元气,完全遮掩了许欣的气息。
女鬼悻悻离去,离开前,还不忘卷起一道细细的阴风,使得在坐的人们都纷纷嚷着空调太冷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