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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怔了一下道:“你都知道了?”
熊孩子点了点小脑袋,咬下一块鸭肉,鲜香的食物让他幸福得眼睛半眯,而后说道:“东岭隧道有这么重的阴气,我怎么可能感应不到?”
胡瑜点了下头,说道:“人刚死,你就能感应到阴气?”
熊孩子正色说道:“象我这样的,只要是灵魂出窍,我就能感应得到,象他这样,”熊孩子用手指了指许欣,“可能要几个小时以后,魂魄渐渐聚拢时才感应得到。”
胡瑜惊叹地说道:“我还以为自己感知能力不错了,在你面前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熊孩子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做的事情不一样,等我这具身体死后,会有新的阿傍替身,跟阴差还有接魂使一样,年复一年做同一件事情,是个人都会有熟能生巧的结果啊。”
四人吃得肚饱,这才下楼,大家郁闷地发现,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哗啦啦的雨声将路人聊天的声音都盖了下去。
“我先去把车开过来,你们在门口等等。”胡瑜不由分说就冲进了雨幕,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门口,三人也就上了车,胡瑜将面巾纸扔到他们,便开回家。
许欣自明日起便要正常上班了,因此到家便去沐浴准备早点歇息。
胡瑜则开口对熊孩子说道:“按理,我不应该把你们牵扯到俗事里头,但我确实觉得这一次实在有些不凑手了。”
“先说这个叫郑强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血很特别,有两个鬼吸了他的血气之后,居然能现形,象正常人一样走动,只是脸上看起来惨白惨白的,阿傍知不知道这种人的血为什么有这样的功用”
熊孩子吃了一惊:“你是说有个叫郑强的人,他的血能使魂灵聚体而非聚形”
胡瑜右手拇指托着下巴,很肯定地说道:“我是亲眼所见,阿欣也同时见到了。”
既然是两人同时所见,那么阿傍就能肯定了,“这种血,叫无生血,世间能有无生血的人,一定是九世善人转世,但喝到无生血的魂灵,虽然能聚体,却再也不能投胎转世,只能成为一个活死人。”
成为活死人?胡瑜闻言忙问道:“那会不会跟吸血僵尸差不多了?”
“不,还不一样!”黄远进开口接话说道:“吸血僵尸,也就是俗称的吸血鬼,它们每次出现,都是为了血食,但是吃过无生血的魂灵,则完全不同,他们不再需要新鲜血液,就能够自由行走了,只是,他们没有什么记忆,也就是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就不记得了。”
胡瑜呵呵笑了两声,叹道:“若是这样,他们可以组成部队去进攻了啊!”
熊孩子正色道:“想要喝到无生血的鬼魂,都带了舍弃自己来生的勇气,因为不会再有来生了。所以组在部队是不可能的,再有无生血极为罕有,只对鬼魂有用,对我们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
胡瑜这才明白了玄学中泛泛提到的一些东西,论玄术,除邪杀鬼,他不需要费吹灰之力,但是,象这样懂得这么深入,还是第一次。
胡瑜笑了笑说道:“懂了,看来阴司许多东西我知道得实在太少,从未踏足,因此只知道化解怨灵的怨气,让他们好生入阴司,去轮回道,不然世界怨灵一多,阴阳界可就乱了。”
熊孩子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苹果,咯吱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才说道:“这个世界缺了谁都是那个世界,但是阴与阳必须要平衡,才能不乱,玄术师多少也是为了这一点而存在的。”
几人又聊了会,当晚全部在胡瑜家住下,那三人各自有事去干活了,胡瑜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继续码字。
叮叮,清脆的短信声打断了胡瑜行文的思路,是小菲发来的,“留门!二十分钟后到”
已经十一点多了,小菲居然会到家里来?这一点不符合她平素的性子呀?
虽然这样想,胡瑜还是回了个好字。
打开门,一脸紧张的小菲背着很大的一个登山包出现在门口,手中的雨伞不停地滴着水,裤腿全部打湿,贴在了身上。
一把将陈菲茹拉进屋,“先去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再说其他事。你的衣服我去拿下来!”
胡瑜上了楼将换洗的衣服拿了下来,递到陈菲茹手里,“快去!”
胡瑜的声音虽然温柔,但语气中却有点点强硬,陈菲茹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接过衣物,走进了浴室。
出来时,胡瑜端了一碗东西放在桌上,“我煮了点姜汤,你趁热喝了去去寒气吧。”
陈菲茹很乖顺地喝完了姜汤,放下碗走到自己靠墙放着的登山包处,把外面那层防雨布扯下来,又将落地玻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把登山包抱到沙发上,拉开拉链。
顿时一扎扎百元的人民币就这样从背包里滚落出来,足足八扎,也就是八十万!
胡瑜看得有点眼晕,又见陈菲茹从两个侧袋里各取出黑色塑料袋装好的厚厚的百元美金!
胡瑜终于沉不住气,皱起眉头问道:“这么多钱,从哪儿弄来的?”
第133章 无主女尸埋葬处()
胡瑜皱起眉头问道:“这么多钱,你是从哪儿弄的?”
陈菲茹却狡黠地笑笑:“以后再告诉你!明儿帮我把这些钱存你卡上去,元旦后我要派用场。”
好吧,心上人的话,胡瑜向来是无条件支持,把钱收拢,放到书房的保险柜里,书房里还有一个小隔层,用一幅王羲之兰亭序的字幅遮住,背后便是保险柜,但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乖乖,八十万人民币,把保险柜撑得要爆了!
收拾好之后,陈菲茹也已沐浴完毕,回到客厅,用干毛巾擦着头发,见胡瑜出来,便说道:“我今儿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怀疑我们学校有人放蛊!”
“放蛊?你能肯定?”
“无缘无故就高烧,身上鼓起疙瘩,象那种脓包一样,破了以后,爬出来的居然是蚂蚁那样的小虫子,看到的人都会呕,实在太恶心了!”
胡瑜心下一突,这是典型的蚁蛊,但这种蛊主要是在西南的最南端,连苗岭和湘西都极少,所以说
“去查下你们学校有没有西南南端过来的女学生,应该是刚转学不久的。”
陈菲茹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是刚转学不久的呢?”
胡瑜看她一眼,倒了杯加热好的牛奶给她,说道:“你想,你在这所高中,今年是第三年了,以前学生中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对吧?”
“嗯”陈菲茹歪着头想了想道:“前两年的确是没有发生过,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下蛊的,是新转学的,但是究竟是谁呢?”
见陈菲茹两道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胡瑜用手指在她眉头点了点,笑道:“你自己不是学生会的吗?要查个把人,还能查不到?你们学校的学生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到?”
陈菲茹立即笑得眉眼弯弯:“胡瑜哥哥,还是你有办法!”对着俏生生对胡瑜竖了大拇指。
东岭隧道:
雨下得极大,黄远进将胡瑜的车灯打开,能见到密密的雨丝如同银针一般跳跃到地面,在地面上溅起不小的水花。
此时那东岭隧道由于下午刚发生过特大交通事故,警戒线的塑料条还没被完全扯走,随着山风吹来拂去,隧道内的灯昏黄,从入口一眼能望到出口,极短的隧道,此时却象一个蛰伏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等待不设防的猎物走进,就能一口吞噬!
许欣和黄远进对望一眼,他们在雨幕中,要找到那具尸体,极为困难,但必须要找到,这是知道凶手的最佳捷径,说不定那尸体上,还能有什么线索残留。
遗憾的是,许欣和黄远进跳出了围栏,在隧道顶端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也就是说,那具尸体并不在他们想象的露天位置?
黄远进眼睛一闭,开始召唤阴灵,果然,倾刻间,自己周围便有不少阴货靠近。
在黄远进没有用斩阴戟之时,他对于阴货们,是安全的。
许欣干脆开口问道:“你们有在附近见过一具无主女尸吗?”
阴货们都惊疑地望着他们二人,找鬼魂问尸体?这俩人脑子没让门夹了?
许欣却不管不顾地问道:“见过就点头,没见过就摇头。”
只有两个阴货点头,其余全部摇头。
许欣走到两个阴货跟前站定,这俩阴货,一看就是工程上干活儿的,皮肤黝黑,双手粗糙,身上的衣服,大概也是生前的工衣,脏得不成样子。
面对许欣不加掩饰地打量,这俩鬼魂有些瑟缩起来,他们生前胆子就不大,死后更小了!
“你们见过一具无主女尸?”
那俩鬼魂立即点头如捣蒜。
“说说吧,早说我早把你接走,尽快上轮回道!”许欣抛出了诱饵。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所得,那俩鬼魂你一言我一语便说出了大概:“三年前圣诞节那几天,有部红色宝马车和一部灰色的面包车一起来的!”
“宝马车上有两个男的抬着一个女的,那女的好象还没死。”
“灰色面包车上走下来三个男的,把那女的弄到那边了!”
“后来把那女的丢在树下面,那女的还在喊救命!”
“但是没有人经过,天还下雪夹雪了!”
“然后那女的被冻死了!”
“两天后有两个男的在那边挖了坑,把她埋了,就在那边的那个树下面,有个石头的那里。”
“埋的时候贴了个符。”
许欣听到这里大致明白了,由于死者被贴了符,所以魂魄被禁锢,没法子替自己伸冤,而前段日子,胡瑜跟人斗法,牵动了地气,使得那符有可能失效或受震脱落,那女鬼才算自由,但是,她究竟在哪儿呢?
见已经知道那个叫陈美燕的埋尸之地,许欣跟黄远进说道:“这么大雨,我们先回去,明天拿把铁锹来吧?等我下班我就过来找你!”
“也好!”黄远进不假思索便答应了,手中一招,那俩鬼魂便跟他而去,黄远进执伞的人影突然消失,众多阴货们才反映过来,自己撞上的是阴差大人,差点没吓尿了。
许欣一看手表,十点二十,接魂司的话,十一点不到,十二点也必须去了,所以许欣立即回到车前,开车回到家中,一推开门,见胡瑜和陈菲茹都在,愣了一下,但他没有什么时间打招呼,三步并两步就回到了卧室。
陈菲茹见许欣象鬼打慌了一样上楼,倒以为许欣是不好意思撞破他俩单独相处,没想过许欣晚上有正经事要办。
转头对胡瑜说道:“挺晚的,你也先睡吧”
胡瑜转头对陈菲茹笑道:“你还不知道吧?阿欣刚拿驾照,分不清左右呢,我都在想他是不是要绕城三圈才能找得到回家的路。”
扑哧一声,陈菲茹笑出声来,指着胡瑜说道:“阿欣哥哥算是个好人了,还被你这么埋汰,不过,他刚拿驾照,你就放心把车给他开?”
胡瑜笑起来:“阿欣这个人我很了解,他平时很无趣,但很少做自己把控不了的事情,他脑子不是非常聪明,你没见过他在高考前为了跟我同所大学,每天比我早起一小时,比我晚睡一小时的努力劲儿。所以车子给他,我很放心!撞坏了,让他陪我一部沃尔沃也不错嘛,糟糕!这样的话,他肯定破产!”
第134章 扎紫色丝带的女孩()
“糟糕,阿欣可能会破产!”胡瑜笑着对陈菲茹说道。
“铛铛”墙角的座钟指示,现在已是十二点正。
胡瑜轻轻揉了下陈菲茹的头发,温融地笑笑,“快去把头发吹干睡觉,不然明天起不来了。”
“嗯!”陈菲茹朝胡瑜也笑笑,走进了胡瑜的书房。
胡瑜上了楼,坐在床边,许欣进门看他的眼神,胡瑜心神领会,许欣此行不虚,有所获。
具体的情况,待第二日便可知悉。
天刚亮,胡瑜便醒了,由于天下雨,胡瑜便只在客厅打坐,而后去煮了早餐,陆续众人都起来。
许欣吃着吃着,突然说了一句:“我怎么觉得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胡瑜被他说得有点好奇。
“啊小菲突然在家了,一般都是我们这些萝卜头。”许欣喝了口鲜榨橙汁才说道,“很少很少有女的出现在餐桌上。”
陈菲茹很淡定地笑笑,“所以,我就是偶尔的那个调味剂喽。”
“嗯,小菲在这儿,胡瑜的脸色也好看多了!”熊孩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尽管小菲知道熊孩子的真实身份,但一个小豆丁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小菲不禁宛尔。
许欣三两口吃完,便急急收拾好电脑包赶地铁去了,小豆丁跟着胡瑜,作为男友的胡瑜,当然是要送女友去上学的。
开车送到离学校五百米的地方便停了车,小菲刚下车,胡瑜便拉住了她,“看,那个扎着紫色丝带的女孩!”
陈菲茹定睛搜索,的确见到扎紫色丝带的女孩,正从路的那端走过来,个子适中,身量苗条,左右四顾,似乎在防着些什么,面庞清秀,但是她的眼睛,却在不经意之间闪过一丝暗芒,显出了隐隐的阴鸷之气。
“应该那个放蛊的人,就是她,她的气质与打扮,与你们完全相异,可能那个被放蛊的人,说了排外的话,所以被修理了。”胡瑜望着那个扎着紫色丝带的女孩,说了刚才那番话,又担忧地看了一眼陈菲茹,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每顿饭里头,都必须点一个蒜蓉炒的菜,实在没有,你就买瓶糖蒜罐头在宿舍。”
“啊?每天吃蒜?那多大的气味啊?”陈菲茹皱起眉头,她倒不排斥蒜味,相反,凉拌菜里放蒜,杀菌又提味。
胡瑜耐心地说道:“蛊,最怕的就是醋和蒜,所以吃点蒜预防下没事的。”
“好吧!听你的!”陈菲茹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一到学校,便想起胡瑜所说的话,将假条交给班主任销假后,陈菲茹走进班级,她关心的是:早上第一堂课,是新来的英语老师的第一节课。
上课预备铃响了,学生们正襟危坐等候,“咚咚咚”高跟鞋打击水泥地板的声音由远来近传来,看来,沈老师是一位年轻女性。
穿着一件浅紫色薄呢外套的知性女子走进课堂,微卷的披肩发,鹅蛋形的美人脸,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只淡淡一扫,全班六十来个学生,被尽收眼底,不出意外地听到学生们的轻呼,她的嘴角绽开了淡淡的微笑,“大家好,我叫沈清,今后我就负责咱们高三2班的英语教学”
沈清在讲台上娓娓动听地讲着英语课本上的知识点,台下坐着的陈菲茹却一个字也没听清楚,从沈清走进课堂开始,她的脑子就进入了冻结模式。
太象了!太象那个废弃大楼里的女鬼了,除了发型和穿着外,简直一模一样,终于挨到下课,陈菲茹借口头痛,请了假,回到宿舍,心还嘣嘣乱跳,说不出来是紧张还是害怕。
下午一点半,胡瑜在张家的化煞已经做完,的确是张家新宅有问题,有人放了个鬼咒在他家地基里,被熊孩子一眼就看到识破,悄悄告诉了胡瑜,胡瑜对症下药,立即封了那个鬼咒,又见张家人在白虎位弄了个不伦不类的鱼缸,胡瑜便重新给他们家改了布置。
临走,张亦恩的叔叔千恩万谢,包了个厚厚的大红包,还给熊孩子也封了个红包,郑一熊在接过来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这还是他头一次接到人世间的谢礼,但仅仅是这么一瞬,便笑眯眯地接过了红包,朝人家弯腰说谢谢。
胡瑜上车一打开手机,才见到了陈菲茹的短信,一看之下,眉头皱了起来,“阿傍,那个废弃大楼里有个叫的女鬼,你还有印象吗?”
熊孩子点点头道:“她已经被我送进阴司,不可能再出来了!”
胡瑜望着熊孩子,有点艰难地说道:“小菲说她今天新来的英语老师,跟那个,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发型不同而已。”
一听这话,熊孩子的背坐直了,“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错误。”熊孩子的嘴僵硬地抿着,显示他对这件事的肯定。
胡瑜挑了挑眉,说道:“我对你,是深信不疑的,但现在小菲这样说,肯定也有道理,你是知道的,小菲有阴阳眼,她能看到跟阿欣差不多的东西,她说确定这个沈清是活人,不是鬼魂。”
熊孩子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盯着胡瑜看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看来,我又来活儿了!”
“曾说,她不知道是谁把她推下楼的,她一直在废弃大楼附近转来转去,想找到凶手。”胡瑜想把事情说清楚,“我也很想帮她这个忙,当初小菲说那栋大楼里还有几个魂灵”
熊孩子的小脑袋瓜连点三下道:“没错,但我只收了的,因为她的魂魄开始变异,再任它这样执念去,可能会变成怨灵,甚至成为恶灵,最后一次见她,你没发现她的眼睛开始发红了吗?”
闻听此言,胡瑜心中猛跳一下,没错,最后一次见她,确实见到的眼睛开始微微泛红,但他当时给忽略了。
轻叹一声道:“原来如此!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实现承诺,以后岂不是”
见胡瑜有此顾虑,熊孩子说道:“无妨,我去查一查因果簿,若是她的死不在因果簿上,我们自然要好好查查,如系枉死,那我绝不会让她吃苦头的,今晚我便亲自去查验。”
正说着,熊孩子忽然一扯胡瑜:“快看,那棵柳树荫下!”
胡瑜顺着熊孩子的视线望去,那儿吊着个人!
第135章 这是怎么回事()
柳树下吊着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老人。
半长花白的头发,每一根原本都向后梳着,眼睛瞪得又圆又大,身上穿着灰白色的长衫,一双枯干的手无力又倔强地下垂着,露出来的脚,还穿着一双黑色的细棉布鞋。
与一般的上吊者不同,那个死者的头并不下垂,却高高昂起,向屈原的天问一般,十分怪异。
一根长长的麻绳在他颈部缠绕着,尸体迎风微微有些晃动,似乎能听到麻绳与树杈磨损的吱伊声。
两人交汇了下视线,只是个阴灵聚相,但这个阴灵的穿着来看,至少是二三十年代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