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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波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我会跟他说的,不过你们可不可以不要穿制服去呢?”
海子和王续对视一眼,“这个完全可以答应!”
刘海波跟王续说好,明天一早他便联系朋友,约好时间再过去。
许欣都不知道朱允原来跟刘海波是这么要好的关系,因为在公司许欣根本没发现他俩有工作以外的接触,也完全想象不到朱允之死会给刘海波带来这样的情绪波动。
在许欣看来,他们只是很普通的同事而已。
第二天一上班,杜锋就宣布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他们集团,要到青河古镇去旅游,费用公司全包,
得到消息,公司的人就兴奋得炸了锅。
许欣闻听也很高兴,在上告诉了胡瑜,不想胡瑜对青河古镇也很感兴趣,且有个姨妈嫁到青河三十多年了,也想顺便去拜望下。
许欣立即屁颠颠请示杜锋,没想到杜锋不假思索便同意了。
此时,德昌市郊,多非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来一次华国,自己活生生的五个徒弟,全部命丧于此地,他毕生心血教出来的心爱的徒儿就这么走了。
多非凭借驱邪气息,已经知道了谁是真正的对手,所以,他一直按捺住自己,没有动作,他目前还不能完全肯定对手的水平,果然,随意在他国地盘动手,是件很蠢的事情。
那位姓丁的男子,见多非不吃不喝,坐在客厅已经两天,想了想还是过来规劝一番,但是多非根本没有动作。
多非此时根本想不到,他是因为出手害了朱允,才会导致这场灾祸,应该说,多非害的人太多,他早就已经忘记曾有朱允这样一个人,受尽苦痛而死。
许欣以为胡瑜早把多非的事情丢在脑后,却没想到,第二天大早起来,将桃木腕珠递给他:“这上面,我再次加持,应该不会有什么邪魔外盗能近得了你的身。”
过两天,要出发了,胡瑜却想着,朱允可以先放出来,便将腕珠上的葫芦打开。
二人决定回来再找朱允好好聊聊。
青河古镇,离德昌有1100公里,飞机两个小时后,坐大巴要近四个小时才到。
这样一路晃荡着,已经是夜间快十点了,许欣理所当然就拿胡瑜的肩膀当枕头,睡得天昏地暗,胡瑜却发现,这部原本坐得满满当当的大巴车上,仅有十一人了。
胡瑜不由觉得奇怪,刚想问询,前面一排的人转过头来,胡瑜一见是地陪,便低声问道:“刚才这里坐了这么多人,现在一下子少了很多啊。”
地陪导游王世军说道:“他们在南坡住,我们这是要到古镇里面住,再半小时就能到了。”
胡瑜点点头,全身放松地靠在车座上,任由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灯火直现入眼帘。
终于到目的地,带上行李走了下来,地陪导游适时发话了,“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集合,早餐在季氏客栈解决,八点钟准时出发到南坡去。”后面又交待了入住相关的一堆事情,许欣和胡瑜二人终于钻进了特色民居客栈。
“这儿很古典啊!咦,你看你看,这里的衣柜是这样的,哈哈!象古代小姐的闺房。”许欣一进客栈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哪儿都新鲜。
胡瑜毫不客气地拿枕头拍了拍,说道:“少废话了,快去洗澡,一身臭汗的。”
“嘿嘿!”许欣依旧恬不知耻傻笑。
洗漱完,许欣放松地躺在床上,此时屋内的空调已经起了作用,许欣感觉非常舒服,眯着眼睛,东看西看,叭嗒一声关闭了客厅灯和大灯,屋里暗了许多。
屋里突然进来一个少女,穿着湖绿色的大襟衣,穿着淡黄色的及地长裙,皮肤雪白如细瓷,眉眼如画,似乎含羞带嗔一般,走到靠窗的桌几旁坐下,许欣忽然觉得,这女人啊,还是古装打扮好看,但是这么漂亮的姑娘,大半夜跑他这儿来干啥?
刚想开口问,只听卡拉一声,胡瑜洗好了,许欣从梦里惊醒,自己这是发春梦了?
第29章 青河古镇()
从浴室出来的胡瑜,头发上还有水珠,正拿着毛巾在不停地擦着,目光无意间落在许欣脸上,擦头发的手顿住了,四周里张望着。
“找啥呢?”许欣有点奇怪胡瑜的动作。
“这里有阴人吗?”胡瑜直接说出了他的推测,但是许欣则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刚才做了个跟女鬼有关的梦,实际上并没见到鬼。”
胡瑜半信半疑地坐到床边:“真的?”
说完又开始翻箱倒柜,许欣不耐烦地说道:“你又在找啥啊?十一点多啦!”
“吹风机啊,你头发没我头发长,我得吹干才能睡吧?”胡瑜转头望了他一眼,“你头顶上的毛,都不知道有没有两公分长,随便抓抓就能干!”说毕就不理他,最后在大衣柜的柜底下找到了吹风机。
等他吹干头发出来时,许欣早就四仰八叉睡得象死猪了。
“嗒嗒嗒”
水滴在地上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入许欣的耳朵,唔这该死的胡瑜,关个水龙头都关不紧,还说自己娘们唧唧,他难道就不是了?
嗒!
滴到自己的脑门上,靠!楼上的养金鱼了吗?
许欣抬头往房顶看,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粉色绣花鞋的脚,那脚非常脚裹得也很周正,穿着白袜子,墨绿色镶黑缎边的长裙,上身也是同色大襟衣镶黑缎边,裙与大襟衣上都绣着暗色的团纹花,许欣不认识那是啥花。
黑缎般的长发有点松散的垂在脑后,原本一张清秀纯美的鹅蛋脸,呈青紫色,檀唇微张,低垂的头,眼睛却睁得很大,阴气森森地直盯着许欣,纤纤素手垂在身侧,整个身体都悬吊在房梁上,微微摇动着,突然,那女吊鬼嘴巴动了动:帮帮我
“呼!”许欣终于从恶梦中吓醒,他看得没有错,先前梦到的那个女子,和上吊的完全就是一个人!
这是咋回事?为什么要让自己帮他?
抚了抚自己的脸,许欣再度躺下,可一闭眼,那女吊鬼又再一次哀求,并且两眼开始滴血,鲜血顺着苍白的脸流下来,正巧滴在许欣脑门上!
许欣睁开眼,摸了摸手腕上的桃木珠还有脖子上的桃木小八卦,心脏还是怦怦跳得快出来一样,半夜被吓醒,若真有心脏病的话会死掉吧。
喔喔喔嗯?公鸡破晓?
对啊,这儿是古镇,还有人家养着鸡呢,听说公鸡一唱,鬼魂回家,应该就没事了。
许欣复又躺下,果然一直睡到手机闹钟响,都没有发生什么事。
胡瑜打了套拳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许欣坐在窗边举着水杯发呆。
“干嘛呢?你小子有心事了?”胡瑜揶揄道:“要不就是昨晚没睡好?”
许欣看他一眼,懒洋洋地放下杯子,叹了口气。
胡瑜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去浴室换了套衣服,冲洗了一下才出来。拍了拍许欣的肩说道:“有啥不开心的事儿啊,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快点!”
许欣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玄门大师吗?能不能看出我发生啥事了?”
胡瑜看了他的脸好一会儿,“鼻头发红,破财!不过,主要是便秘!”
“噗!”这下许欣破了功,笑了起来,“你这个骗财的大师,我明明是昨晚做了恶梦,居然都看不出来。”
胡瑜正色道:“这里何止一个魂魄?许多执念难化的幽灵,都在四处飘着呢!”
一席话说得许欣背上直发冷:“我说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胡瑜笑了笑,站起身道:“走吧,该去集合了,我们得先吃早饭才去。”说着,从床头柜上取了钱包和手机等物,又将墨镜别在恤领口,背上背囊,便走了出去。
在这时候,许欣当然是充当跟班,直接就跟在胡瑜身后,跑了出去,“邪啊!”胡瑜朝他喊了一声。
“哪儿邪了?我明明戴着腕珠呢。”许欣皱着眉头说道。
“往下看!”胡瑜指着面前的地。
许欣果真低头一看,“呀,我忘记换鞋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慌慌张张拿钥匙开门,这里是古镇,没有电子门禁卡一类的装置。
穿好一只鞋的许欣,勾着脚一跳一跳地出来,带上门拔了钥匙,终于一切弄好,才到集合地,到了集合地才知道还有好些人没到。
导游只能先安排一部分人吃早餐,三两口吃完早餐的几个男人跟旁桌的本地居民聊了起来。
“你们住的,是一个朝廷大官家的祖宅,他姓张,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名门旺族。”一个年纪比较大,约摸六十来岁的老头跟许欣的同事们说道。
“据说长得跟天仙似的,父母死了以后,家道中落了,祖母独自抚养他,架不住族人明抢暗夺,后来说是道台家的公子瞧上了她,本来说准备嫁娶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那道台公子,忽然被藩台的女儿看上,结果道台公子只能娶了藩台的女儿,那张家小姐气不过,就上吊了,吊死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流血呢,真够惨的,她的老祖母就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死了。”
许欣没太注意人家说的其他内容,就听到两只眼睛都在流血,正在咀嚼的他嘴巴一顿,立时觉得那蕃茄炒鸡蛋也艳得跟血似的,马上就失了胃口。
把筷子一放,端起旁边的水壶喝了口水,闷闷的坐着发呆。
作为天天玩在一处的胡瑜立即就发现了他的异常,用脚轻轻踢了下他:“喂,你干啥呢?”
“我跟你说”许欣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昨晚我梦见一个女鬼,两次都梦见同一个女的,她就吊在我们那间房的房梁上,两只眼睛不停地流血,很吓人。”
胡瑜坐端正起来,“给你的珠子和桃木卦”
许欣忙道:“我都戴着的,除了洗澡我会摘掉,连洗手都没摘的,一直戴着,再说你看,这珠子外面还有金气,说明你的法术没被破坏掉过。”
胡瑜看了看,也点点头:“难道说那女子是因为某个原因一直待在屋里不肯走吗?对了,我们屋里她是进不来的,所以只能托梦给你。”
胡瑜转头看向那个老年人:“大爷,那张家小姐死了以后,埋在哪里啊?”
那老人说:“喏,就埋在青碌山的山腰里,她的坟建得极好,墓合上有朵莲花的,就是了。哎,后生哥,你问人家的坟,是要干啥?”
胡瑜笑了笑道:“张家小姐算是个烈性姑娘,我们也去拜拜她,反正是休假嘛。都是自由活动的!”
老人家笑了笑说:“有心了啊,小后生。”
许欣低低叹了句:“这儿管年轻人都叫后生呢,挺新鲜的!不错不错,很古典!”
饭后,导游让大家上了车,到附近的水乡去走了走,傍晚,满身疲惫的大伙才陆续回到住处,许欣进门槛时,才看到匾额,发现新大陆似地对胡瑜说道:“看!上面有字,园张”
啪!脑袋上又被胡瑜拍了一记!
“这是旧时写法,从右往左念啊,张园!笨蛋!”胡瑜没好气地教训他一通,直直进去。
“旧时写法,从右往左念啊,张园”许欣怪腔怪调地学着胡瑜的口吻,也晃悠着走进去。
一进去就见胡瑜正在收拾他的背囊,正在往里面塞东西。
“干嘛呢,都这时候了,还要装东西出去吗?”许欣有些不解。
胡瑜却说道:“我现在先去买晚餐,吃完赶紧睡,子时我们要到后山去。刚才已经跟旁边的店家租好自行车了。”
“啊?子时,就是半夜啊!”许欣吃惊地睁大了双眼。
胡瑜直起身,朝许欣点点头说道:“嗯,我们去问问那女鬼为什么要托梦给你,想必她有难言之隐,有的鬼魂执念太深,就无法上轮回道,只能封锁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这些阴人还是很可怜的,我想去渡化一下,也算为自己攒点功德。”
许欣听完,就赶紧进浴室先冲洗一番,将和胡瑜换下的衣服一并洗干净,因为头天是胡瑜洗的,今天轮到他了。
洗完了胡瑜都还不放心又检查一遍,指责他洗个衣服都不舍得用力,洗了跟没洗一样之类的罗嗦一通,最后让他把衣服全挂在天井里拉的晾晒绳上才算数。
“嘀嘀嘀”手机闹钟响了,“阿欣,快起来,十一点了。我们要在十二点前赶到,不然那吊死鬼”
忽拉一下,许欣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乖乖,这时间说吊死鬼,你是想把我活活吓死么?
简单的洗了把冷水脸,二人就出了门。
之前胡瑜已经前台问得很清楚,并且前台还给画出一个简单的地图。
八月暑天,青河古镇一直有避暑圣地的美称,因此夜风如水,骑在单车上看着青河缓缓流淌,月亮已经趋向盈月了,亮得晃人眼睛。
很快就到了所谓的青碌山,胡瑜看了看,骑车只花了四十分钟,“快,我们从这个道上去。”胡瑜把单车锁在路边的树干上,就上了山。
许欣也迅速跟上。
子时,正是阴气正足的时候,青碌山白天什么样子,完全不知道,此时的青碌山,十分宁静,有不知道名的小虫在鸣叫着,漆黑的草丛深处,似乎有什么恶鬼从莫名的深处伺望着,似乎一得机,就会立机跳出来扑住两人!
胡瑜拿出手机,打开电筒,照了照地图,对许欣说道:“往这边!”
第30章 墓地与杀人犯()
走上了半山腰,胡瑜一直不停地嘴里念着:“大圆石,大圆石”
“你在念什么呢?”许欣有点反应不过来,胡瑜应该说的是大圆石吧?这也是什么辟邪咒吗?
胡瑜走得不算快,但许欣是常年坐办公室的,也不象胡瑜那样练得一身的功夫,虽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会去跑跑步,但总的来说,他的腿脚功力根本不好,以至于在这山里行走的速度非常差。
可惜的是,这会子的胡瑜心里根本没有死党许欣的存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张家小姐的坟茔在哪里。
“到了,我们走左边这条小道!”胡瑜见许欣笨手笨脚的爬不上来,顺手扯了他一把。
“我说,你就不能慢点儿?”许欣一边抱怨一边喘着粗气儿。
胡瑜没好气地答道:“慢个屁!再慢点就找不着她了!加快速度,回来的时候,你怎么慢都行!”说到后面胡瑜的语气不自觉地有些严厉。
许欣不敢开口了,突然觉得自从他拥有鬼眼以来,在胡瑜面前的地位,那是越来越低,都要低到地底下了。当然,以前也没少被他教训,明明胡瑜比他还小两岁的!
许欣哼了一声,继续跟上胡瑜,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胡瑜说声“到了!”
顺着胡瑜手中的手机电筒望去,眼前的碑刻着张氏冰莲之墓,立于光绪十一年某月某日。
胡瑜把手机和背包放到地上,指诀连连变幻,滴铃铃现魂铃摇响,很快,从墓里升起一股淡色烟雾,渐渐凝聚成人形,那张家小姐的模样真真切切就落在了胡瑜和许欣的眼里。
张冰莲是个优雅美丽并带着浓浓书卷气的女子,眉间带着淡淡的愁绪,果然是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写照。
“张小姐,我们是什么人,想必你是知道的。”胡瑜开口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淡。
张冰莲点了点头,“小女子只是想求二位帮忙将祖母的碑扶起来,倒了四十多年,一直都没有人管。”说着便泣不成声。
胡瑜有些不解地说道:“按说,你死亡都百多年了,还不能上轮回道吗?”
张冰莲说道:“枉死城炼狱百年,风吹日晒再百年方有可能上轮回道,祖母可怜我孤苦无依,铁了心要陪着我。”说着指了指右手边的坟。
果然,那坟碑倒在地上,坟头上坐着一位白色苍苍的老人,虽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人,但是,眼中沧桑的风雨之色,无不表明,这位老夫人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生离死别。
胡瑜心里长叹,却对张冰莲说:“张小姐,你放心,我会做到的。再有,张家祖宅还有什么是你比较挂念而我又能办到的事情或者东西,你就直说吧,我们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闻言,张冰莲抬起了头,对胡瑜说道:“我家水井栏有一块砖是活动的,里面有个密封卷,里面有张图,是我们张家的藏宝图,当年为了不让宗族的人发现,我藏的时候很是花费了一番功夫,请将它取出来,我只是想要那堆珠宝里的白玉梅花簪,是我母亲在我十岁时送我的生辰礼。其他多余的,就算是辛劳费,我都不需要。”
胡瑜点了点头:“你放心,你的要求我会尽力办到的,如果还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再托梦给他,只是千万不要再吓他了!”胡瑜指了指傻站在一边的许欣。
二人很快离开了张氏墓地,许欣疑惑地问道:“她就这么想要那根簪子吗?”
胡瑜略想了想道:“这个我倒不知道,或者对她来说很有纪念意义吧,必竟是她母亲的遗物,你就不要瞎想了,我只要满足她的要求,她就不会再来了。”拍拍许欣的肩,示意他快走。
晚上的月亮很明亮,因此二人都没有打开电筒,走到大圆石,也就是三岔路口的时候,忽听到有人声,“阿东,你确定是把东西埋这里的吧?”
“肯定是这儿没错,就是圆石头这儿,十三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动过它,如果没动,就肯定在这儿。”另一个人的声音很沙哑,看来有点儿年纪。
胡瑜一把拉住许欣躲到圆石后面,这才看到有两个人影正拿着铁锹不停地挖着土,兴许是挖土声过大,以至于完全没有听到胡瑜和许欣的脚步声。
“找到了,找到了!”突然一个兴奋地声音喊了出来。“快打开看看,里面怎么样。”
胡瑜和许欣借着月光看去,一个稍胖点的人影拿出来的,全是一扎一扎旧版五十元的钞票!
“齐了,都在这儿!”沙哑声似乎作了最后确定。
“嗯,阿东,有了这笔钱,我们建房子娶媳妇都不用愁啦!嘻嘻!”这是另一个瘦高个的声音。
“走吧!”沙哑声悉悉沙沙弄了一会儿,二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都渐渐远去。
许欣一把抓住了胡瑜的胳膊,“我们的单车在山下,他们总不会不知道山上有人吧?”
胡瑜白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