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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瑜没有再开腔,一言不发地走到院子中间坐下,屋里出现了阴极煞,那团黑雾又入了水中,现在有点线索尽断的意思。
“你要不要先休息会?马上天亮了。”阿傍回魂成了熊孩子,“我是要睡的,要不你借我靠靠吧?”
胡瑜拍了拍大腿,熊孩子趴着马上就睡着了,胡瑜望着熊孩子熟睡的脸,心里清楚,尽管阿傍的思维是成人,但他的肉身始终是个小学二三年级的小不点。
“啊呜”许欣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他也困了,不过马上就要天亮,他坐到椅子上,头靠着椅背,也闭上了眼睛。
吱呀一声,门开了,花姆妈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见胡瑜抱着晚间的小男孩,低声说道:“蜡烛全部烧光了,按你所说,一根都没熄。”见胡瑜跟她点头,便又说道:“毛毛,你进屋睡会儿吧?家里床有的是,被褥什么的都是干净的。”
胡瑜轻声点头,指着熊孩子说道:“先找个地方让他睡。”
安顿好后,胡瑜又从背囊中取出针包,“花姆妈,您的腿还有救,让我先给您施针吧!”
花姆妈猛然一震,失声说道:“毛毛,你说的是真的?”
胡瑜微笑着说道:“花姆妈,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骗您了呢?”
“哎哎!”花姆妈眼眶红了,嘴唇轻轻颤抖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胡瑜说道:“花姆妈,您得躺下来我才好施针。”
胡瑜并不准备把实际情况原原本本告诉花姆妈,但是对于一个养了他,并给他美好童年的花姆妈,胡瑜认为自己治好他是应该的。
施完针后,花姆妈明显感觉到下肢有了点力气。
胡瑜再度拿出处方笺开了药方,“姆妈,这是药方,先吃五天,这几天我每天都来给您施针,走的时候,您跟我一起去德昌,阿朗哥也一起,爷爷不在家,我经常好几天都吃不到一口热饭,姆妈您去的话,至少吃饭我不发愁了。”
理直气壮的撒谎,胡瑜一点没觉得有错,接着说道:“我现在还比较自由,有时间能帮您和阿朗哥治病,阿朗哥少说要半年时间,但我没法子在这里待半年,姆妈这里先托邻居照看着,半年后,等阿朗哥身体恢复了再回来,您看好吗?”
花姆妈愣住,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要离开花家弄,胡瑜见她的神情,赶紧说道:“姆妈,阿朗哥哥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不能再耽误了,本来是小病的,现在都深度昏迷,再这么下去,他会在沉睡中死亡!”
死亡二字如同晴天霹雳,辟得花姆妈脑子里嗡嗡直响,她身子晃了晃,颤声问道:“你阿朗哥,还有多少光景可活?”
胡瑜沉吟了一下,认真地说道:“乐观估计,一年左右。”
花姆妈惊恐地拉住了胡瑜:“毛毛,姆妈就阿朗一个儿子,只有这一个儿子!”说到后面泣不成声,“如果没了他,姆妈只怕活不下去了!”
胡瑜扶住花姆妈说道:“现在有我,只要精心治疗,阿朗哥哥半个月后一定会醒,三个月就能坐起来,半年后能下床走路,再精养一点,三年后就跟正常人一样了。”
花姆妈听到跟正常人一样,眼中满含着激动,用力抓住了胡瑜的胳膊说道:“好,姆妈听你的!”
胡瑜扶着花姆妈往屋内走,说道:“现在再去看看阿朗哥哥。”
花朗依旧象昨日那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胡瑜说道:“阿朗哥哥手脚肌肉都没有萎缩,姆妈您付出了很多。”
花姆妈笑道:“这是儿子啊,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呢,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能放弃。”
中午,胡瑜接到了电话,是陈菲茹打来的,“胡瑜哥哥,我和单飞到杭州了,你们住哪个酒店啊?”
胡瑜有些惊讶为什么单飞会跟着一起来,但是很快就释然,单飞最近遇到的破事儿也多,到这里来散散心也是好的。
“我们住安昌大酒店,你只管来好了,我跟你阿欣哥哥现在正在花家弄我养母这里,晚上你们都来吃晚饭吧,我去买菜。”
谁欠你三生三世桃花十里?
我身消瘦思秋雁鸿飞。
你江山送与谁?
谁低眉?
谁送我十里红妆?
前世今生,
你曾说千年等上一回。
转身,
不见,
再见,
回首蓦然,
送你十世轮回。
飘渺的歌声当中,许欣发现自己就坐在那条飘来荡去的红船之上,面前的新娘子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揭开了自己的红盖头,露出了俏丽的脸,只是这张脸上却没有眼睛,却只有两个血肉模糊的洞,从两个洞里流出来殷红的血,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流着,再看那嘴角却还诡异的勾起,新娘子在朝他笑!
第305章 渡头放嫁()
胡瑜救我!
许欣想开口大喊,却发现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根本喊不出来,甚至张不开嘴,手脚也动弹不得,这个身子已经成为了木头!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我是接魂使,我怎么能被鬼拉扯住?许欣这样想着,猛然间身体就幻化,随即船沉入水口,向不见底的深处沉下了去。
许欣顶着一头冷汗从恶梦中醒来,已经下午两点,按道理,是一日之中阳气最盛的时候,居然会做这样的恶梦,太诡异了!
一撑起来,才发现熊孩子就睡在旁边,再一看周围,全是木制旧房子,脑子终于转过来,自己这是在花家弄。
抹了下额头的汗,许欣翻身下床,衣服却从背后被人揪住,是熊孩子!
转头望去,只见熊孩子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紧盯着他,半晌说道:“你看到什么了?”
许欣被熊孩子普通的一句问话惊得打了个冷颤。
熊孩子翻身坐起,指间一道红芒闪过,许欣立即觉得心口一松,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这才答道:“是,梦到我自己在船上,是在红船上。”
熊孩子脸色变了变,这才说道:“这是孽债,我帮不上你,你得自己还了去,还有,要尽快找到那个投胎的女子,现在应该是二十出头了。”
许欣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做才能还上所谓的孽债,此刻对他来说,只要不让他再撞到红船就可以。
门被敲响,胡瑜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快起来吧,姆妈买了油包馒头,蒸热了。”
又拉开背包,取出几件衣裤说道:“我刚从酒店拿回了你们的换洗衣服,换了洗洗先吃垫着,小菲和单飞都来了,晚上就在这里吃。”说着就走了出去。
许欣感觉胡瑜在这里,似乎更有在自己家的感觉。
换好了走出门,胡瑜提了个桶,满满一桶清水,倒进脸盆中,对他们二人说道:“井水,冰凉凉的,快过来洗洗。”
单飞和陈菲茹都坐在院子里正在摘毛豆,头碰头的说着话,见许欣和熊孩子走了出来,陈菲茹热情地说道:“阿欣哥哥,我给你买了可乐,丢在井里冰镇着的!”
许欣一听就满心欢喜,陈菲茹又朝熊孩子说道:“快去洗,洗了吃点心,油包馒头里头有玫瑰丝,可香了!”
胡瑜将桶放在水槽边说道:“不够再加水。”
说着走进了堂屋,到花朗的屋子里,为他施针去了,陈菲茹想了想道:“阿欣哥哥你吃完点心就过来剥毛豆啊!”
许欣头也不抬地应了声好,熊孩子很快也吃完,哗哗洗过手之后就走过来安静地剥毛豆。
单飞几乎没怎么跟熊孩子打过交道,说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单飞有点怕这个平时一言不发的小男孩,特别是小男孩那对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你时,似乎是能把人吸进黑洞一样,幽幽泛着光彩。
熊孩子一坐下,单飞就感觉到一阵寒气,不由得向旁边挪了一点,敏锐地感觉到单飞的不对劲,熊孩子剥毛豆的小手骤停,扫了她一眼,却依旧沉默地剥着毛豆。
花姆妈走了过来说道:“晚上姆妈做个雪汁毛豆,一碗就够了哦。”
许欣过来加入,很快毛豆就凑成了一碗,熊孩子给端到厨房去了。花姆妈对着熊孩子一顿好夸。
陈菲茹帮忙又是淘又是洗,将花家院子也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花姆妈喃喃自责:“罪过罪过,介远路来姆妈这里,还叫你们劳动,交待不过交待不过。”
陈菲茹笑道:“姆妈不用说这话,胡瑜哥哥喜欢这里,我也喜欢这里,以后我们要经常来的,姆妈可不要嫌我们烦哦!”
“阿弥陀佛,姆妈喜欢还来不及呢!”花姆妈笑着说道,忽然拉住陈菲茹问道:“你毛毛哥在家,平时都怎么吃饭啊?”
陈菲茹早在打电话时,胡瑜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陈菲茹,陈菲茹笑着圆谎道:“胡瑜哥哥么,如果是胡爷爷在,就让马叔做饭给他吃,但如果不在,他就在外面买快餐,有时候我在,就我做来吃,但胡瑜哥哥如果有急事或者急诊什么的,就没法子吃到饭了,我到他家,那也是有次数的,有时我看他回来。饿极了,就啃两块饼干喝点水就睡了,有时忘了煮水,就冰箱里喝点冰冷的牛奶什么的,冬天也是这样!”
花姆妈听后心揪得不行,“啊哟,这孩子怎么这样粗枝大叶的,唉,妈不在身边的孩子啊,就是受罪!”
陈菲茹倒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把花姆妈说动了。只听花姆妈小声说道:“看来我真的要去好好管他两年,一直到他结婚为止,这孩子啊,真让人心疼!”
叹息着摇摇头,就走进了厨房,去端了碗粥汤进堂屋:“毛毛,辛苦了啊,你阿朗哥哥银针扎好了没?”
胡瑜转过头,擦了下汗说道:“没事了,今天的针已经施完了。”
这时许欣跑进来说道:“花姆妈,门口有人找。”
“门口谁找我?”花姆妈愣了一下,许欣接着说道:“她说她是花家老屋的。”
花姆妈脸上表情一僵,随即收拢了表情,变得正肃起来,拄着拐杖向门口走去。
胡瑜也陪同着一起走到门口。
一见来人,胡瑜微笑道:“花二奶奶!”
来人是花朗二叔公的妻子,安昌本地人都叫她花二奶奶,在胡瑜印象中,花二奶奶是手巧会做各种好吃的人,总是朝人微笑着,这样的人,多半都会让每个人的童年里,充满了香香的美好的回忆。
花二奶奶愣了一下,惊声说道:“你是胡家老宅的小孙子?叫毛毛的?”
“嗯!”胡瑜用力点了下头笑道:“花二奶奶,好多年没见了!今天找花姆妈有事?”
花二奶奶抿了下嘴,将手中的一个篮子递到花姆妈手里,胡瑜连忙提了过来,花二奶奶说道:“这是菜蛋,是街上五房家的花明芳,晚上在梅林渡头放嫁。”
花姆妈脸色一白,轻声问道:“明芳娘子,今天阴生十八了?要放红船?我这里没有准备呀,我去弄个枕套被套什么的”
第306章 花家旧事()
听到红船二字,许欣的耳朵竖了起来,他午间还梦到自己坐在那条红船上,想到这里,便走到门口望着走来送消息的人,这是个六十多岁的妇女,一脸慈祥,笑容中还含有江南人特有的温婉。
胡瑜垂下眼眸说道:“花二奶奶放心,晚上我会陪姆妈还有阿朗哥哥一同去送嫁的,阿朗哥哥身子弱点,但送妹妹上路,还是可以的。”
听闻此言,花二奶奶眼睛一亮,“你是说阿朗他”
胡瑜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还无法走路,人是清醒的。”
花二奶奶红着眼擦了下眼角说道:“老三媳妇,你这么多年,受苦了!”
花姆妈微笑说道:“花二奶奶,您一直这么关照我们家,真是交待不过,进来坐坐吧!”
胡瑜立即退开,把门开大了一点,花姆妈坐了下来,胡瑜拉了把椅子过来,又熟门熟路地倒了茶水,陈菲茹端了个圆凳,弄了点她带来的零食做茶点,胡瑜拉过陈菲茹向花二奶奶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小菲。”
花二奶奶喜得眉开眼笑,“嗯嗯,毛毛有眼光,这娘子眼光清亮,是个好姑娘,长得也俊!”
胡瑜坐下来便问起今晚的红船之事:“花二奶奶,花明芳是怎么回事?”
花二奶奶叹口气道:“唉,五房的生了两个女儿,明芳是小女儿,所以五房的孙媳妇没少被她婆婆蹉磨,俩小丫头也是养得怯怯的,明芳大概六岁的时候,就被她奶奶叫到河边洗衣服,那六岁小姑娘能有多少力气呀?洗不干净就被奶奶凶,我们必竟是隔了房的,多说也不合适,就在十二年前的冬月,打了霜,五房奶奶非叫明芳去把床单洗了,那天早上明芳出门,就再没回来,找到尸体,已经是在下游了,手里还紧紧拿着捶衣棒,唉!都是在造孽啊!”
被花二奶奶这么一说,胡瑜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这个花明芳,他曾见过的,跟姐姐花明琴都比较内向,会怯生生喊他毛毛哥,得了他一盒国外的巧克力,眼中闪耀的幸福感,让胡瑜都略感惊讶,他却不知花明芳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也不知道她这么小就意外身亡。
胡瑜想到这里,心头颇为难过,便问道:“花二奶奶,送红船只允许本家去吗?”
花二奶奶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你去的话,也算作自家娘舅的,到了那边,明芳肯定会感谢你啊!”
胡瑜低下头问道:“花二奶奶,您有明芳的生辰八字吗?”
花二奶奶说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从身上摸出一张黄纸,递给了胡瑜,胡瑜掐指一算,心中咯登了一下,说道:“花二奶奶,您确定明芳妹妹是失足落水,而不是”
花二奶奶抬起头望着胡瑜说道:“毛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瑜说道:“花二奶奶,我跟着司徒先生入了九天玄门之事,在安昌应该是很多人知道的吧?”
花二奶奶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人在议论这个事情,说你命好!”
胡瑜舒了口气,很认真地说道:“这个生辰八字,可以推算她不是意外失足,而是蓄意谋杀,她的命格里有**,而且正常计算,她本应该在世!”
花二奶奶被胡瑜的推断给弄得吃了一惊,胡瑜的目光望向院里种着的凤仙花说道:“只怕她冤死,这魂灵一直未能安息,或者还在原处等着那个害她的人。”
胡瑜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带有让人无法言喻的清冷,“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是一场故意杀人案!我会找出凶手的!”
熊孩子忽然问道:“花二奶奶,那年除了她淹死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是在那前后发生的吗?”
花二奶奶想了好一会儿,说道:“有!就是街上那花家四房的孙子死了,莫明其妙就死了,好象,就是那前后脚的事情,啊不,四房的孙子先死,第二天明芳娘子也死了!这两天时间花家两个孙辈的都殁了。”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同一个!”熊孩子的声音稚嫩中还带有冷静,让花二奶奶有点惊愣。
胡瑜说道:“花二奶奶,那今晚我们都去送明芳好了,人多点明芳知道有这么多人祭奠她,在那边应该也是欢喜的。”
花二奶奶抹了下鼻子说道:“哎!好!”说着站起身便告辞了。
单飞和陈菲茹便去了厨房做饭,许欣脑子里总在想着红船的事,有点坐卧不宁,大概看出了许欣的焦虑,胡瑜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放心,晚上一起去,我会把阿朗哥哥背去的,你到时帮我扛一张长背椅子去让他坐着。”
许欣沉默地点点头,五点,准时开饭了,花家姆妈高兴地拿出了拳头大的一个小坛子说道:“这坛女儿红,还是大房的二丫头出阁时送来的,我埋在花坛里有六年了,今天你们来,都尝尝吧,我去拿新酒来兑!”
陈菲茹和单飞二人做的菜很丰盛,花家姆妈不住地称赞二人的手艺。
晚上八点,花家姆妈就开始准备祭奠用的东西,香与红烛是免不了的,胡瑜在香与红烛上全部作了法,他要知道这个小姑娘真正的死因,以及她是不是还在这里。
走进屋内,花朗清醒着的,正望着天花板,听到胡瑜进来,目光就落在他身上,胡瑜蹲下身子问道:“阿朗哥哥,你有没有同学是做警察的?”
花朗轻轻嗯了一声,胡瑜知道花朗没有多大力气说话,便将晚间要去放嫁红船之事细细跟他说了,花朗脸上露出了痛惜的表情,胡瑜在他耳边将自己的推论说了出来。
花朗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明芳她”
胡瑜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头,将事情细诉了一遍,又对花朗说道:“阿朗哥哥您不用担心,如果真是如此,我一定会为她伸冤!”
花朗轻轻地嗯了一声,只听到花家姆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毛毛,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去梅林渡,你们每人抓把糯米放在身上吧!”
第307章 送嫁红船()
“花姆妈,除了单飞,我们几个都用不着这个,阿朗哥哥也不用,我已经拿避邪玉佩和避邪珠给他戴上了。”胡瑜说道,转而又对单飞道:“你戴上这个!”说着手上拿出一个符递给单飞。
单飞接过来放到牛仔裤兜里,花家姆妈抓了一把糯米放到她另一个兜里,单飞搞不清楚这些风俗,却也没有多言。
弄好胡瑜背上了花朗,走出院子,直到出了花家弄往梅林渡而去。
来到梅林渡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打着电筒站在渡口边,一条小船披着红绸,里面放了纸扎的子孙桶还有纸屋之类的东西,花家姆妈将一套新的被套和枕套放入小船,许欣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红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正在操持红船的众位女眷。
所以有的男子全部肃穆地站在那些女人身后,默默地打着手电筒或者充电灯,时不时就能闻到香的气味,花明芳的母亲头上别了红毛线扎成的一小束花,眼泪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
胡瑜、熊孩子、陈菲茹、许欣四人,都很机警地看着周围,子时一到,江上就泛起了淡淡的雾,“来了!”熊孩子略带稚嫩的声音响起。
后面站着的男人们都愣了一下,他们不明白熊孩子这一句来了代表什么意思,再加上熊孩子说的并非安昌本地话,因此他们也就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