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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李老三跟田学志来了段家庄被撵走,李家的人大概吸取教训,下午的时候派了俩女性去段家庄嘞——
李蓉跟田晶晶娘俩儿,一人提着一箱饼干,一人提着一箱牛奶,到小院儿的时候就段秋萍一个人在。
李蓉对段秋萍笑的恁好看,心里真是膈应段秋萍那张猪头一样的脸。
田晶晶这儿瞅瞅那儿瞅瞅,颇显得坐立不安,大概是嫌小院儿地方小又太寒酸嘞。
这娘俩儿从段秋萍嘴里知道香芹在南院做豆腐,打听了南院的位置,就起身跟段秋萍说再见嘞。
离开小院儿,李蓉回头望了一眼,见段秋萍没跟上,忍不住放开声音笑起来。
她一手掩着嘴,笑的前仰后合,双肩乱颤,“你看见你三娘那脸嘞没!”
田晶晶也难免幸灾乐祸,就是表现的没有李蓉那样过分。
她长长弯弯的睫毛跟蝴蝶的翅膀一样扑闪了几下,眼里晶莹莹的满是笑意,“就我三娘那号的人,走到哪儿都没人稀罕她!”
到了南院门口,虽然听到院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但李蓉不敢确定是不是找对了地方,就不请自入,推门进去瞧了一瞧。
见一院子好几个人,她露出微微惊讶的神色,扫视一眼,看到坐堂屋门口滤豆渣的香芹,脸上又立马堆满了笑。
“香芹,我跟晶晶来看你嘞!”
一听到这把声音,一听到这声音的主人所提到的名字,香芹的呼吸滞了滞。双手也麻痹了一样,变得不听使唤、不受控制,突然就用不上半点劲儿,再拧不动豆渣,只得任由豆浆一滴又一滴的从滤布中从她的指缝中渗下来,汇聚到朱红色的大盆子中。
田晶晶对面无表情的香芹,甜甜的叫了一声,“姐。”
她站在李蓉的跟前,看上亭亭玉立又十分乖顺。真难以想象她这张无害的笑脸背后是一张比魔鬼还有吓人且丑陋的脸!
她的心是黑的!
也是毒的!
香芹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她咬了咬牙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南院来了客人,爱枝抱着小宝儿,说了一声就告辞嘞。
她一走,凳子就空出来一把。李蓉也不客气,搬走凳子就放屁股底下。
“这谁哦?”段祥不认识她俩,但心里多少有些感觉,香芹不怎么待见她们。
香芹脸色苍白,小声跟他解释:“李家的人,那是李老三底下的妹妹,她跟前的是她闺女。”
段祥恍然,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段文那阴云密布的脸。唯恐他老人家的脸上会出现电闪雷鸣一样,段祥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李蓉口气熟络的就跟自己是这院儿的常客一样,“你们这是在做热豆腐啦,香芹,我跟晶晶刚看了你娘,你娘那脸是咋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看场合,啥话该说啥话不该说都不知道——
段祥虽然没跟李蓉有过交情,就冲她这说话的架势,他就知道这女的跟李老三一样,也不是啥好东西。
段祥的脸也拉了下来,他看香芹压根儿就没有理李蓉那脸的意思。
香芹的冷漠,造成了李蓉的不愉快。
李蓉摆出以前在李家对香芹的一贯脸色,瞪着眼尖声喝起来,“香芹,我跟你说话,你没长耳朵,还是咋回事儿哦!”
“你眼瞎啊,没看见我正忙着啦!”香芹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李蓉怔了怔,跟田晶晶面面相觑了一阵。她们都觉得香芹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嘞,好像身子里头换了一个魂儿。搁在以前,香芹在李家的时候,哪敢这么大声跟她们说话。
真可惜了,这里不是李家,香芹用不着怕她们。
香芹清楚得很,一旦示弱,让李家有缝可钻有机可乘,他们家的人就会变成烦人的苍蝇,赶也赶不走!
她都死过一次的人嘞,要是再跟以前一样软弱,那有几条命也不够她丢的!
李蓉控制好情绪,却在心里将香芹臭骂了一通。反正只要把香芹带回李家,就不怕找不到机会收拾她!
她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口气也变得软乎乎的,“香芹,二姑来呢,就是想跟你说,你现在在人家家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这样不好,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香芹丢下滤布,抬起头来正面对着李蓉,眼里没有一丝的暖意,“那你倒是说说,我搁你们李家的时候,都吃的啥住的啥。”
李蓉的脸色变了又变,发起虚来,她心里十分清楚香芹在李家的日子过得不如猪狗。
田晶晶搭腔说:“姐,你回去后,咱俩一块儿睡。”
“你要跟我一块儿睡羊圈是吧,还是免了,那羊圈就让给你了。”香芹心里冷哼,当初要不是田晶晶的田学志跟李蓉跟前嚼舌根子,她能会一年四季都缩在羊圈的墙角么!
现在才想起扮好人,也太晚了吧!
李蓉强笑着:“我跟你爹都说好嘞,他以后再也不打你嘞。”
香芹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我跟李家已经脱离关系嘞,你俩也别费劲儿跟我说嘞,赶紧哪来还回哪去吧。”
“姐,你咋连老祖宗都不认咯,也不怕遭报应?”田晶晶跟受惊的兔子一样,那模样还真可怜人,轻易就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香芹冷笑,“你都不怕遭报应嘞,我还怕啥。”
田晶晶马上就变脸,因为生气,脸孔有些扭曲,“你啥意思哦,我好心好意,你咋咒我哩!”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话说多就不好收场嘞。”香芹捕捉到田晶晶眼里闪过的一丝慌乱情绪,心里暗自冷笑:这就叫做贼心虚。
田晶晶拉了李蓉一把,“娘,咱们还是回去吧!”
李蓉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从胳膊上掰开她的手。她再看向香芹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她双手环在胸前,全然把香芹当成枪口下无处可逃的猎物一样看,充满了轻蔑,“那你一个月给你爹多少钱?”
第50章 仓皇()
第51章 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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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低着头,躲着洪诚的视线,走进南院的大门,撞见田晶晶行色匆匆得从南院里头出现。
香芹觉得奇怪,田晶晶不是跟李蓉早早就走了吗……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田晶晶上了洪诚的车。
她嘴角挂的又贼又奸的笑,让香芹大感不好。
田晶晶跟她爹田学志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功夫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香芹笃定,她肯定是在南院搞了啥小动作,动啥了手脚!
段祥跟洪诚在门口说话,段文在院子的南面挖水坑,薛丹凤在堂屋里捣弄香椿叶,段勇源在厨房煮豆浆——
香芹深入南院的之后,院子里空无一人。
她经过三轮车,发现原本覆在辣椒汁碗上的塑料袋开了一个口。
香椿汁跟辣椒汁做好以后装进碗里,直接就放在三轮车里,还用塑料袋盖上,就是怕有东西落进碗里咯。
香芹揭开辣椒汁碗上的塑料袋,只一眼便被碗里的东西吓得深吸了一口冷气。
碗里面竟然漂浮着一只比拇指甲盖还大的放屁虫!
放屁虫还蹬着腿在粘稠的辣椒汁里面挣扎着,身上散发出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儿。
香芹勃然大怒,眼里能冒出火来一样,脸色也是一阵比一阵白。
她猛的一把将塑料袋从碗上完全掀开并丢到一边,端着辣椒汁碗气势汹汹就出去嘞。
见情形不对,段祥问了一句,“香芹,你弄啥嘞?”
香芹没有理他,越过他跟洪诚,径直的走到副驾驶方向的车门前。
她腾出一只手打开车门,对着里头坐着的田晶晶,就把一整碗的辣椒汁朝她身上泼了去,给她从头淋到脚!
世界寂静了两秒,直到李蓉从后排的车门里跳出来,张牙舞爪的向香芹袭来。
香芹拿着碗的手朝她一呼,整个碗底砸在了李蓉的脸上。
李蓉不敢置信的捂着脸,愣了愣之后立马坐在地上呼天抢地的骂街起来。
“你娘是个破鞋,你就是个贱‖逼!你们娘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终生属破摩托的,欠踹!娘了个逼,老娘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李蓉这边坐地上骂着,田晶晶那边坐车里抽泣着,一个多么厉害,一个多么委屈,这台上有啥样脸儿的戏,全被她们娘俩儿承包了唱完嘞。
“香芹,你这是弄啥嘞!”段祥觉得香芹这样也太过分嘞。
他姑且不问李蓉跟田晶晶这娘俩儿咋会在洪诚的车里,但是不管香芹以前跟她们再有啥过节,也不能拿好好的一碗辣椒汁泼人家身上哦!还把人家洪诚的车给弄脏嘞——
香芹咬牙切齿,怒指着车里面满身辣椒汁的田晶晶,“她抓了个放屁虫,丢咱们辣椒汁的碗里嘞!”
“我没有!”田晶晶抬起梨花带雨又带着辣椒汁的脸朝香芹大吼,多么无辜一样。
香芹嗤之以鼻,冷笑着说:“你没有?你自己闻闻你手上那放屁虫的味儿!你没有?那塑料袋在碗上盖的好好的,放屁虫自己能飞进去嘞!”
田晶晶下意识的把手藏到背后,很快意识到这是不打自招的表现,又赶紧把手拿了出来,却慌乱的不知该往哪儿放好。
就她那心虚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儿嘞!
那一盆辣椒汁做起来多么费功夫,好好的就被一只放屁虫给毁嘞!李蓉跟田晶晶这娘俩儿未免也欺人太甚嘞!
“娘了个逼,这么孬!洪诚,谁让你把她俩给带过来的!”段祥迁怒到洪诚身上。
带不走人,要不了钱,就做出这么下三滥的事儿,不够香芹恶心她们一回嘞!
香芹呼呼的喘着粗气,“祥子舅,你去看看香椿汁里有没有放屁虫,有的话拿过来一起泼到她身上!”
田晶晶立马大叫起来,“没有!”又很快心虚得低下头。
“田晶晶,我跟你说,你做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儿,我就不一件一件的跟你娘说嘞。你以后要是再敢搁我面前捣鬼、耍花招儿,我就让你试试过过我以前的生活!”
见田晶晶颤抖了一下,香芹冷笑了一声。
她抬头一看,见段文一铁锹拍在李蓉的背上。他虽然没有下狠劲儿,但是那杀气腾腾的架势怪吓人的。
李蓉一下窜起来,冲到车门前把田晶晶从车上拽下来,“不赶紧走,还窝着弄啥嘞!”末了,她对香芹撂下狠话,“看我回去不找人过来打死你!”
段文又扬起铁锹拍了她一下,这一回估计是下的劲儿大嘞,就听李蓉龇牙咧嘴的“哎哟”了一声。
她弓着身子,拽着哭哭啼啼的田晶晶灰溜溜的跑嘞。
洪诚伸头往车里瞅了两眼,见副驾驶的座位上沾了不少辣椒汁。
他啧啧两声,也没见他生气,就见扬着眉毛对着香芹,“你看你给我车里弄的,你咋赔哦?”
“我又没坐过你的车,将才谁坐了你的车,你让谁赔去!”香芹余气未消,一见着洪诚那脸,肚子里又满是怨气。
“你的脸咋回事儿哦?”洪诚似乎有些担心,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
香芹一把将他的手挥开,眼里露出厌恶的情绪,“跟你没关系!”
香芹转身回南院,洪诚有些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他手按住车门,指头上传来粘滑的触感,他低头一看,指头从车门上蹭到了一些辣椒汁,他轻轻搓了搓,颇为感慨得说了一句,“真辣。”
段祥指着村口,李蓉跟田晶晶早跑没影儿嘞,他不敢相信,“洪诚,那娘俩儿咋搁你车上嘞?”
“蓉姐搁我家的酒店打工,田晶晶经常跑去玩儿,我跟她们都认识好几年嘞。”洪诚觉得奇怪,他听田晶晶说了不少家里的事情,就是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她还有个表姐。别人家的事,他也不方便多问,就跟段祥言归正传,“咱俩的交易能不能成?成的话,我现在就下单嘞。”
“你等会儿,我问问香芹去。”
说完,段祥往南院去嘞。
洪诚愣了一下,脚一迈,连忙跟着他进去。
南院里,香芹把碗刷了干净,将今儿做多出来的辣椒汁倒进碗里,可也只有半碗。少也没办法,只能省着点儿用了。
见段祥把洪诚带了进来,香芹板起了脸,没好气的说:“你咋把他带进来嘞!”
段祥回头一看,洪诚居然跟过来嘞。
见他的目光一直在香芹身上,段祥了然得笑了笑,心里嘀咕着:洪诚该不会对我们家的香芹有意思吧……
第52章 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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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芹奋力得将手里的一团豆渣捏得瓷实,捏成粽子的大小之后放到了一边的塑料袋上,接着又拢了一团豆渣继续奋力得捏。
洪诚看着香芹目不转睛的,香芹睬都不睬他一眼。
这就是所谓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段祥搁一边大声干咳了几下,见洪诚仓皇得从香芹身上收回视线,不禁咧着嘴无声的笑起来,笑得跟恶作剧得逞的娃娃一样。
“祥子舅,咋了?”香芹抬起头来看他,眼神中带着询问,不过她手上捏豆渣的动作一直没有停下。
段祥正色,斜了一眼洪诚,将他们今儿谈的事儿给香芹大概说了一下,“洪诚他们家的酒店,想收我家的豆芽嘞。每过半个月给他们酒店供应400斤的豆芽。”
香芹有些吃惊,脸上很快布了一层喜色。
这可是一笔好生意啊,香芹能不替段祥感到高兴么!
香芹在心里暗暗盘算,1公斤的黄豆能发9公斤的豆芽,利润差不多在5块钱左右。400斤的豆芽也就是200公斤,利润可有差不多100块钱哦!
“要的是黄豆芽,还是绿豆芽?”香芹问,看的却是段祥。
洪诚有些心不在焉,这时胳膊上被攮了一下,侧头一看,见是段祥望过来。
段祥重复着香芹的话,“要的是黄豆芽,还是绿豆芽?”
“你家好像一直在做的是黄豆芽吧,要是能做出来绿豆芽,那更好。”洪诚的神色变得惆怅起来,好像是想到了不开心的事儿。他也抓了一把豆渣,学着香芹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捏起来。“之前我们家酒店的豆芽进的是豆芽厂子里的,那豆芽看着可好,吃着也脆,就是不知道为啥吃了之后,人都是上吐下泻的。”
“那是用药水催出来的,吃着香,闻着可不香。”香芹忍不住看了洪诚一眼。
洪诚不会只想着做生意赚钱而忽视食品安全,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对他刮目相看了。
豆芽原就是本小利大的生意,那有些豆芽厂子的老板黑心的很,用药水催熟豆芽,从而可以缩短豆芽的生长周期。那豆芽长得还壮,看上去是美观的很,就是闻着的时候有一种氨水一样刺鼻的味道。这种豆芽人吃了,不仅会上吐下泻,长时间下去还会致癌。
洪诚恢复一贯轻‖浮的笑脸,说了一句题外话,“我听说,祥子家的豆芽是你帮着做起来的?”
“别说那没有用的。”香芹认真起来,手上捏豆渣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这笔生意要是能谈成谈好,她二姥爷也不会因为段秋荷的学费跟住宿费发愁嘞。“我问你,要是绿豆芽做出来,你都要多少?”
洪诚收起玩笑的态度,抠着嘴角思索了一下——这是他想事情时候的小动作。
“要是黄豆芽跟绿豆芽都有,绿豆芽我要300斤,黄豆芽200斤。我们酒店每半个月会过来收一次。”洪诚看看香芹,又看看段祥,他是真不知道眼睛该往他俩谁身上放嘞——他到底是在跟谁谈生意咯?
香芹不假思索,“半个月时间太长嘞,十天行不行?”
“可以是可以,十天的话,绿豆芽我要200斤,黄豆芽150斤。”
“那就妥嘞,价钱你跟我祥子舅商量吧。”说完,香芹继续捏豆渣。
段祥跟不上他们的节奏,脑子也转不过来圈儿,还在一边一加一等于几的算着糊涂账。
听到自己被点名,段祥回过神来,发觉脑子里全乱了套,自己算到啥地方了也不记不清楚嘞。
“黄豆芽的价钱谈好嘞,给他们八毛钱一公斤。”段祥说完,心里忍不住大叫:完嘞完嘞,连账都算不过来嘞,那小学跟初中白上嘞!
“绿豆芽跟黄豆芽的价钱不一样,可能要贵一些。你们酒店从厂子里收的绿豆芽多少钱一公斤?”香芹抬头问洪诚。
“九毛。”
香芹沉吟半晌,“你从这边收的话,可能得一块五左右。”
段祥不理解,“咋还比厂子里头的贵哦,还贵那么多!”
洪诚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既没说香芹黑心,反而还笑起来,心里还想着段祥真不适合做生意。要换做是他,听了自己家的豆芽能卖到比厂子里的贵,高兴还来不及呢!
香芹也失笑不已,对着段祥略微摇头,“将才不是说了么,厂子里的豆芽是催出来的,就是说多快好省,卖的肯定比外头便宜。”
段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想也不想就对洪诚说:“那绿豆芽就一块五吧。”
“那不成,一块五都快赶上铺子里面卖的价钱嘞,我最多给你一块三。”洪诚的口气变得强势起来。
段祥拿不定主意,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香芹,见香芹点了一下头,豁出去似的跟洪诚说:“一块三就一块三。”
“那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的10号、20号、30号,我就叫人来咯,咱们要不要立个字据?”洪诚想着是跟段祥头一次做生意,起码对他得有个保证,让他放心。
段祥“嗨”了一声,挥手的意思就是字据啥的作罢了吧,“谁不知道你们家做生意最大的讲究就是诚信,就因为这,你老爹给你起的名儿里头都带着‘诚’字!”
捏了五个豆渣丸子,香芹站起来,眼前忽然一片发黑,整个人的意识好像掉进深渊里,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见她快要晕倒,段祥赶紧把她扶住,不过有个人的手比他还快,那就是洪诚。
洪诚紧张起来,揽住香芹的肩膀,把她稳住,“咋回事儿,将才还好好的!”
段祥讪讪地收回手,好像已经习惯这事儿了一样,笑说:“没事儿没事儿,香芹贫血得厉害,不管是蹲着还是坐着,时间长了猛的一起来,都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