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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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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菟涤�150多米。不过,老铜这句话说得对,能秘密修建如此一座楼中观,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铜锁说:“怎么样二位,咱们是就此打住,还是进去看看。”
    李扬笑:“如果就这么回去,我怕夜夜失眠。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
    他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扶在门上,看看我们:“我推门了。”
    “等等。”我和铜锁同时脱口。
    我和铜锁又同时道:“你先说。”
    李扬有些焦躁:“你们谁说不一样。老刘,你先说,为什么叫等等?”
    我摸着胸口道:“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有种……说出来你们别喷我……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要出什么事。”
    李扬摆摆手:“还是那句话,害怕了自己回去,我们这是自愿行动,不强迫。我是肯定要进的,你呢铜锁?”
    铜锁道:“我不像老刘那么胆小如鼠,我喊等等是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进去以前,要不要把门前这两盏古灯给点上?”
    “靠,点灯干什么?”李扬问。
    铜锁道:“我总觉得这两盏古灯放在门口没道理。我是不懂什么道家规矩,不过经常旅游去的道观也不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布置。此处门口放灯,是不是有特别的涵义,或是能触发什么机关,总之,试试便知道了。”
    “你歇着吧,净出馊主意。”也不知怎么,我情绪焦躁:“别节外生枝。咱们就进去看一眼,看完就走。”
    李扬举起手电照照两盏古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古灯灯架形状酷似恶鬼,毛发蓬蓬着,沾在骷髅一样的头上,眼睛就是两个黑洞,直直地看着前方。双手呈供奉状,把灯台举过头顶。
    铜锁用手电照向灯台,光斑下能看到里面还有大半盏黑黄色的灯油,细细一闻,隐隐散发出糊味。我们脸色一变,这说明不久之前,很可能有人燃过这两盏古灯。
    李扬挠挠头:“我也有种不好的感觉,灯就不要点了,不要节外生枝。我们进去看看,扫一眼就走。”
    他推两扇红色木板,很轻易便推动。只是大门只开了一道缝隙,便再也打不开了。他趴在门缝,拿着手电往里看,光斑扫过,隐约看到里面有巨大的殿柱,似乎还有尊大鼎,角度所限,再就看不见什么了。
    李扬从兜里摸出一把野外折叠刀,身体靠在大门上,右手探进去,前后拉动,不知在割着什么。
    我问怎么了。
    他说:“大门里面把手不知被谁用裤腰带给捆上了,妈的,不让咱们进。”
    时间不长,只听“吧嗒”一声,一个黑影落在地上。李扬推门,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估计很长时间门轴都没上油了,“嘎吱嘎吱”摩擦声十分尖锐,黑暗中听来格外刺耳。
    推开大门,他从地上捡起那个黑影,手电光亮下,能看到这是一条长长的蛇皮裤腰带。我看到这东西,笑了。
    旁边铜锁被我笑得发毛:“靠,你笑啥。”
    我长舒一口气,有种说不出的疲惫:“这条裤腰带是李大民的,我认识。”
    李扬看我。别看他和李大民是带着亲戚的兄弟,可论关系远近,我可比他亲多了。李大民这条裤腰带据说是他妈妈去香港烧瓶时捎回来的,也是世界名牌。这小子经常在我面前得瑟,故意露出裤腰带炫耀,我还给他起个外号叫李皮带。
    现在看到这条皮带,睹物思人,我悲从中来,有种想掉泪的冲动。
    李扬似乎也想到什么,他叹口气:“大民生死未卜,下落不知,不过至少说明他来过这里,我们追寻的方向没错。”
    铜锁忽然道:“李大民把皮带拴在门把手上,是什么意思?不让外人进来?”
    李扬点点头:“很显然。”
    铜锁笑:“如果真要想进,一条皮带能管什么用。”
    “或许,这是他想表达的一个态度。”我说道:“警告后来的人,此处危险,后果自负。”
    李扬挥挥手说,别想那么多了,进吧。
    我们三人走进道观的红色大门,里面是一重大殿,空空荡荡,布置简陋。大殿由几根两人环抱的殿柱撑着,因为年久失修,表面漆光剥落,露出深灰色的水泥,看上去像是垂垂老人的灰色头发。大殿中央放置神龛,上面有一莲花状宝座,不过座位上并没有神像。也不知是压根就没供,还是让人拿走了。
    神龛前有一尊青绿色的古鼎,能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鼎下三足,撑在青板石的地面上。
    我走过去细看,古鼎的表面纹刻了许多不知名的图案,像是一张脸,能看到两只圆圆的眼睛,面无表情,冷艳异常,茫然地盯着前方。
    我看的稀奇,正要伸手去摸。李扬叫住我:“莫非这是混元鼎?”
    “什么是混元鼎?”我问。
    铜锁在一旁说:“你从来不玩网游?”
    “没时间啊。”
    铜锁嗤之以鼻:“就你天天混日子,还没时间,装大忙人。混元鼎是网游里一个道具。”
    “你别听他胡嘞嘞。”李扬说:“我以前看过道家的资料,混元鼎据说是用来超度亡灵的神器。”
    “超度?”我疑惑道:“超度不是佛家的概念吗?”
    “道家也有,据我所知,少数道家分支能从事超度。过程和仪式也挺复杂,什么斋戒、设坛、诵经。混元鼎是很重要的超度神器,亡魂落入鼎中,以真火烧之,亡魂便不在世间游荡,投入往生。”
    我打量这尊鼎,鼎上还盖着一个青铜的盖子。盖子上布满了奇异的花纹,以一种很奇特的规律排列,如同螺旋开放的莲花。仔细去研究,又觉得这图案毫无意义,极其古怪。
    我经不住好奇心,轻轻用手抚在盖子上,触手冰凉,心里忽然生出一念,这尊鼎里装着什么呢?
    我把住上面的铜环把手,看那两人没注意,暗暗用力想把盖子提起来。谁知道这破盖子,沉得离谱,我提了几次劲,都纹丝未动。
    铜锁和李扬此时打着手电在大殿里乱走乱看。我索性豁出去,一脚蹬在鼎身,双手把住铜环,死命往外拽。
    只听“嘎吱”一声,盖子提起一道缝隙。
    这声音太过尖锐,两人听见走过来。李扬看我这动作,表情都扭曲了:“我操,你干嘛呢?”
    铜锁看到我掀盖子也有些恼怒:“你不懂别在那乱碰。”
    我被他俩说的挂不住脸:“我本来不同意进道观,你们非得进!一个个整的跟鬼见愁似的。现在我不过好奇掀盖子看看,你们就群起攻之,什么意思!”
    铜锁还想说什么,李扬摆摆手,清清嗓子说:“大家稍安勿躁。老刘,我们即使进来探险,也是科学的,有计划的探。在这么个危机四伏的鬼地方尤其需要谨慎。好了,下回注意啊,我先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用手电顺着盖子缝隙往里照,黑不隆冬,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凭感觉肯定有东西,里面并不是空的。李扬眯着眼看了半天,也不得其所,我拽出的这条缝隙实在太过狭窄,只有站在正对面的他才能看进去,别的角度根本无法窥视。
    铜锁在一旁着急:“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滚一边去,我看看。”
    李扬没答话,把手电递过来让我拿着,然后他伸出双手拽住盖子上的铜环,一只脚蹬在鼎身上,拼了命往外拉。
    他用尽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跳起来,骂铜锁:“看什么,过来帮忙!”
    他们两个人,一个拉一个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盖子果然动了,缝隙越来越大。



第二十六章 混元鼎
    我俯下身往缝隙里瞅,里面黑波荡漾,似乎装着满满一鼎的水。我想看个仔细,越凑越近,这不过去还好,距离近了猛然有一股极为腥臭的腐烂味道散发出来,直窜鼻腔。这股味道极为霸道,就好像黑大汉亮着下身巨枪直挺挺过来爆我柔嫩鼻子的菊花。
    我大叫了一声,倒退数步,瘫软在地。那股味道在我鼻子里凝而不散,就像是异物在里面乱爬,我喉咙发紧,胃里翻腾,想吐又吐不出来。
    他们两个也不管那盖子了,急忙跑过来把我扶起。此时我眼前已经模糊,只看见黑影乱晃,谁是谁根本分不清,神智也有些不清楚,只想好好大吐一场,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
    他们俩一个拍我后背,一个抚我前心,我越来越恶心,实在撑不住,“哇”一声吐了出来。
    晚上吃的那点饺子全喷出去。
    别说,这么一吐,浑身轻松了不少,眼前也渐渐清晰起来。只听铜锁“哇哇”大叫:“我操,你吐出什么了?!”
    吐的上气不接下气,吐得满头是汗,我疲惫地擦擦嘴角的唾液,像是刚蒸了桑拿出来,懒洋洋的舒服。
    李扬古怪地看着我,把手电递过来:“老刘,你有个心理准备,自己看吧。”
    我拿着手电照地上那滩秽物,一照之下,差点把我吓傻了。只见一大滩圆葱牛肉碎末里,有许多黑色的小斑点,那些斑点在不停地动,看上去密密麻麻,让人脖子生凉。
    我全身冒冷汗,马来隔壁的,这些都是从我胃里吐出来的?
    这时的情绪极为复杂,又害怕,又好奇,还带着孩子看到新鲜事物的幸福与天真。
    我蹲下来,用手电仔细照,不但照,还用登山杖拨拉吐出来的秽物。
    铜锁在一边看的干呕:“我操,老刘,你真牛逼,我服了。你简直是脏神。”
    我没搭理他,越看越心惊,这些小斑点居然是黑色的虫子,看上去有点像蛆,无头无尾,身躯绵软,就在那爬。
    李扬把我扶起来,用手在我眼前晃晃。我一扭头:“我没傻。”
    忽然心中生出个念头,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纪录片。
    那个纪录片是香港某个蛋疼栏目的摄制组去泰国实地采访降头师。里面跟踪拍摄一个被下了降头的中年妇女,这娘们**得很,中了降之后,一天到晚没别的事,就是往外吐蛆。在她居住的卧室里,从床上到地板,全是一滩一滩黄黑色的蛆。从拍摄的影片上看,那些蛆又粗又长,凝结成堆,满地乱爬,观之头皮发麻。
    后来她的家人找到了两个形似泰国和尚的降头师,剪着贴着头皮的毛寸,穿着露出一只胳膊的僧袍。为这娘们驱魔的场景至今难忘,降头师站在卧室床头,抓起那些蛆大把大把往嘴里塞,边吃边嚼,满口生沫,场景诡异到极点。
    此时我看到呕吐物里这些黑色小斑点,一下想了起来,莫非这些东西是,降头或者蛊?
    这两者的关系我也闹不太清楚,大概知道降头是东南亚的,蛊是云南少数民族的,都是阴毒无比,杀人无形,其外在形式大部分都是虫子。
    我把想法一说,李扬和铜锁脸色都变了。原以为进来看看,是大家兴之所致无非小打小闹,也没往多坏的地方想。但现在出了这种诡异的疑似降头术,事情就不那么好玩了,谁也不会拿自己性命以身试险。
    铜锁哆哆嗦嗦说:“我们还是先把盖子盖回去吧。”
    李扬也没异议,叹口气,他们两个走回鼎前,拽着铜环开始往回拉。
    我靠在一根柱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也不知是精神作用,还是确实有蛊毒没吐干净,就觉得这肚子吧,一个劲的疼,肠子打结绞着节儿的疼。
    顿时万念俱灰,妈的,我还没对象呢,真要这么挂了可冤死了。回忆我的一生,除了死的匪夷所思不循常理,其他简直一无是处。
    手电光影下,他们两人还在为那盖子穷忙活,刚才是拼命拉现在是拼命推,人生之莫测,也就如此了吧。
    李扬忽然松开手说:“等会儿。”
    “怎么了?”铜锁愣愣地问。
    “妈的,好像鼎里有东西,我听见声了。”
    “操。”铜锁骂道:“有没有声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你别节外生枝,赶紧关了盖子走人。”
    “别,先等等。”李扬把背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型防毒面具。这家伙准备还挺齐全。
    戴上后,打开头顶盔灯,他小心翼翼靠近鼎缝往里看。
    我和铜锁隔空对视,既无奈又恐惧,李扬这人我算是了解了,极有主心骨,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跟李大民一个德性。这样的人是天生的领导者,说好听的叫做事果敢,说难听点就是个愣头青。
    李扬几乎整张脸都贴在鼎上了,瞪大眼:“我操,真有声,老铜你来听听。”
    “滚蛋。它就是放世界名曲我也不听。”铜锁离得老远。
    李扬缓缓拿起登山杖,慢慢举起来。我和铜锁看得瞪眼,他想干什么?只见这小子把登山杖慢慢插进缝隙,伸进了鼎里。
    我吓得肚子也不疼了,直愣愣看着。
    登山杖进去后,他开始慢慢搅动,显得挺费力。依他的动作判断,里面应该是满满一鼎的水。
    李扬边搅边说:“这里面水还挺深……”话音未落,突然神色一变,身体僵直。
    铜锁小心翼翼问:“咋了?”
    “登山杖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李扬说:“水里有东西……”
    还没说完,那根登山杖猛然往鼎里一沉,这个变故出现太快,他没防备,拿捏不住,我们眼看着棍子被拽进鼎里,再也不见。
    一时间我头皮发麻,说不出什么滋味,陡然一声尖叫。据铜锁后来说,我这一嗓子跟鬼叫没什么区别,他没被这些怪异的事吓到,反而被我这一叫吓个半死,差点喷翔。
    就在这时,我们三人同时听见一声叹息。这声音按说不是很大,但感觉整座道观都在嗡嗡回音。叹息是女人发出的,声音极尽哀愁和绝望,像是从地狱里直接发出来,直入人心,听得想落泪。
    这声音虽然来的诡异突兀,但我第一感觉并不是恐惧和害怕,而是有种想哭的强烈冲动。一个人的多惨啊,才能叹出这样的声音。
    我们三人站在原地,脖子僵硬,谁也不敢动一下。半晌,目光全部聚集到那尊鼎上,声音是从鼎里发出的。
    铜锁牙齿打颤:“我们是不是闯祸了?这尊鼎就像潘多拉宝盒,一旦开启,妖魔鬼怪全部出来。赶紧盖回去吧。”
    李扬没说什么,和他一起默默拽着盖子往回拉。“嘎吱嘎吱”中,盖子逐渐回拢,缝隙越来越小。
    这时,忽然从鼎里传出一声女孩的笑声,笑得很甜,无忧无虑,听起来极为纯净。有句形容词叫,银铃般的笑声。我一直没明白,笑怎么还能像银铃,今天算是知道了。
    女孩的笑声如空谷滴水,不染一丝烟火气。而且那声音非常有蛊惑力,听来就像是有个天真烂漫的小丫头被关在黑无天日的鼎里很多年,现在想出来重获自由。
    看到铜锁傻愣着,李扬大吼一声:“赶紧关盖子,别乱想。”
    被他这一吼,我们脑子清醒了许多,感觉到了后怕。这声音来的诡谲无常,越琢磨越觉得阴森,心脏一阵狂跳。
    他俩连拉带拽,总算把盖子合拢了。就在关闭的瞬间,声音又变了,变成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实在太惨,听得我们遍体生寒,浑身都在不由自主发抖。惨叫声拖得很长,夹着长长的余音,消失时声音已经变得恶毒异常,像是在说,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让出来,我诅咒你们一辈子受尽苦难,全都得死!



第二十七章 恐怖谷
    盖子终于盖上,声音也消失了。可是在我们听来,似乎那声音在空中余音未了,耳边嗡嗡作响。
    此时我们除了发抖,什么也做不了。
    李扬把防毒面具拽下来,扔在一边,头上脸上全是汗水,就跟刚从水缸里捞出来一般。他靠在柱子上,大口喘着气,闭上眼睛,显得很疲惫。
    好半天,铜锁才问:“那些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地狱吧。”我说。
    “那种声音也只能存在地狱里。”李扬擦擦汗:“再听一次,我恐怕会疯掉。”
    “我们回去吧?”我说。
    “先歇歇。”铜锁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一步也走不动了,只想睡觉。”
    李扬挣扎着想站起来:“别在这睡,想睡回去睡。”话是这么说,可双腿一软,也坐在地上。
    我更不用提了,此时跟瘟鸡一样。我们三人背靠一根柱子,坐成一圈。
    大殿里静悄悄的,铜锁边发呆边来回推动手电开关,他对面的大鼎在光影中时隐时现。
    “你们害怕死亡吗?”他忽然问道。
    “害不害怕都要去面对。”李扬说。
    “你呢?老刘。”铜锁问我。
    “不怎么害怕。”我说:“我这辈子已经失败了,死也不觉得亏,甚至还有下一辈子再重头来过的希望。”
    “你这想法可真够消极的。做人不努力,就算轮回十世,也得要饭。”李扬说。
    “小富由俭大富由天。哥哥我现在可知天命。”我说。
    铜锁忽然道:“如果真有下辈子,我不打算当人了。”
    “你不打算当人,准备当个兽?”李扬讥讽他。
    “你这境界不配和我对话。为什么非得当点什么?真有下辈子,我直接寂灭,无牵无挂,空之境界。”铜锁说。
    我笑:“寂灭可不容易。那叫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修真到神仙地步,才能做到。咱们这样的,不做孤魂野鬼就不错了,老老实实等着阎王爷安排的轮回吧。命好的去省委书记家当个大少,命差的直接给你打发到穷山沟癌症村,一生下来就挺着腹水大肚子,光屁股满村跑。”
    “我凭啥下辈子非的在中国混,投到瑞士挪威那样的欧洲国家行不行。山清水秀,空气清新,世外桃源一样,一落地银行就开个账户,国家月月打钱,这辈子就剩玩了。”铜锁说。
    李扬大笑:“就你这德性还想投胎到瑞士,想去那地方的上辈子都得是十世善人。就你天天泡夜店,夜夜当新郎,不说别的,淫戒这一条就给你淘汰了。”
    “我那是自由恋爱,你情我愿。阎王爷也得讲理不是。”铜锁反驳。
    他俩跟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我听着暗笑,恐惧感也消除不少。我靠在柱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一阵沉似一阵,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别说,睡得还挺香。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熟睡的感觉了,平时睡眠质量很差。今天在这里,却香甜的出奇。
    正睡的熟,忽然被人打醒:“老刘,老刘。”
    我呻吟一声,翻个身继续睡,谁知身体失去平衡一下趴在地上。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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