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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派高手-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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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起石想到这个俏巧的是他一个相识的人,不免高兴,高兴能在此地相逢,也高兴她有此功力,于是,他由暗处走出来,缓步走向斗场,淮备与她见面。怎料他的打扮己非昔日,他的外形也和过去不同,又在黑夜,她如何认得出来?她与姓邹的都怀疑来人是对方人,心中着急,怕来人出手相助对方,这样,自己就难以支持,在此心理影响下,他们都希望及早击败对方,免得夜长梦多,对自己不利。因此,双万都求胜心切,把攻势加强,这渐渐的形势对娃邹的更加不利,看来无法幸免一败了。
“你们都上吧!你还有多少人,都把他们叫出来吧,看我可会害怕。”俏巧的口中说着话,手底下都丝毫不慢,寒芒飞闪,忽东忽西,忽上忽下,一转快攻,大个子已经中了两剑,腹胁均受了伤。他失去斗志,转身疾逃,俏巧的衔尾疾追,和早先的情形恰巧相反。
俏巧的本来就比对方灵活,轻功也俊,就是在平时,他也跑不过她,此刻他受了伤,当然更加不济了。不一会,他被人己家追上,迫得回身再战,十招未到,又中了一剑,伤在大腿,更无法逃了。
大个子在俏巧的连续狂攻之下,终于饮恨自刎,了此一生。
这时候,凌起石早已到了,他只站在一旁欣赏,并未出手,俏巧的杀了大个子之后,恨恨地盯上凌起石一眼,道:“你不是他的贼党?来干什么?”
“咱又不曾犯着你,你怎么出口伤人,姑娘,你也未免太蛮横了。”
凌起石一句姑娘,听得她一怔,本能地俯首检视自己一眼,随即勃然震怒道:“哼,蛮横和你这种人难道还能说道理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难道姑娘以为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你别强嘴,我先问你,你鬼鬼祟祟的跟着来想干些什么?你说!”
“姑娘这一回未免问得太奇了!咱见你们打得热闹,来看看,难道也有罪?”
“来看看?这么有闲情?不会吧?”
“会不会咱自己明白,难道姑娘比咱还要清楚?”
“哼,看你强词夺理,决不是好人。”
“既然姑娘不相信,咱再说也是枉然,再见了!”说着话,转身便走。
“慢着!”俏巧的一闪身抢到对方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要来就来,要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
“依姑娘,该怎样?”
“你别急,我自有处置。”
“要是咱不肯,一定要走呢?”
“你走不了!除非你留下脑袋。”
“咱偏不信,有本事你就把咱截下来!”凌起石不向前走,向后疾退,恍如长了眼睛,一退逾丈,落足甚稳,等到对方抢到拦截,他又向前行,累得对方两头奔跑,一气之下出剑了。但她剑剑走空,都落在人家之后,而人家似乎知道她下一招是什么,先走了一步,几招之后,人家挥袖一卷卷住她的剑,还缠上她的手腕,把她扯了过去,她一急,连忙发掌,又给人家抓住手腕,这才大为着急,刚运劲挣扎,忽听得对方说:“竹莹姐姐,你怎么啦,真认不出是我?”
“你!”俏巧的脱口说了一个“你”字,突然想起一个人,张大了眼睛怔视着。
“我是石喜棱呀,姐姐怎么就忘了?”
凌起石报上了名,对方从声音中也听出了,一阵意外的喜悦使她发抖,流泪,手中的剑已握不住了。凌起石放开了手,也解开了衣袖,但是竹莹没有退开,反而投怀,伏在凌起石的怀中。
“姐姐,你怎会到了这里?我还以为你仍在京师,打算到京师去找你呢!”凌起石说。他比竹莹年轻差不多一岁,但个子却比她高出许多。她双手围在他的背后,似乎十分激动。
两个都没有说话。大家都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愿由自己先破坏这宁静,也不知从何说起。
夜风吹拂着两人的头发,掀动两人的衣角。天气本来相当冷,反两人全不觉得。
她觉得似乎在做梦,却又不是梦,她清楚地感觉到,她抱着一个人,这是真实的,不是梦。
她觉得,自己抱着这个人比过去更强壮了;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支持,她希望长远长远都有一个这样强壮的人。
他也觉得,她比过去长得更美满了,比过去也更充满弹性。他想起那一次替她施针术,同时,也思想了吕玉娘。他和吕玉娘已经分别了儿个月,时间虽不算长,却己思念了不知多少次,这是过去所无的,就是和竹莹分手之后,也不曾有过像对吕玉娘的思念。
他自己发觉,对吕玉娘的想念显得自然的,比如见到别的女子,他就会想起吕玉娘;看到一些漂亮的农村,就会想到吕玉娘;看到了一些精致的饰物,或者吃到一些可口的东西,都会想起吕玉娘,这是很自然的事,而且只是想到她,不会想到别人。就如此时他抱着的明明是竹莹,但想到的却是吕玉娘,想到假如自己此时抱的不是竹莹而是吕玉娘,会有怎样的反应。
两个人各怀心事,都不出声。久久,才给一声怪异的声响所惊扰。竹莹侧转头循声望去,却看到一头野兽,目露凶光,似乎要对自己不利。明知有凌起石在一起不会有危险,也打一个冷颤。
“姐姐别怕,这是花豹,不会伤害我们的!”
“你别叫我姐姐好不好?我不爱听!”
“怎么?不叫姐姐叫什么?叫妹妹吗?”
“叫竹莹也好,叫莹莹也好,叫妹妹也好,就是不能叫姐姐!”
“为什么?”
“我不爱听,你把我叫老了!好像个老姑婆!”
“女孩子都是这样的?”
“哦,都是这样的!”
“那好吧,我叫你妹妹,或者莹莹好了!莹莹!”
“哦!”
“妹妹!”
“哦!”
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竹莹却于无意中发觉花豹已经来近了许多,而且不止一只。也不知是真惊还是假怕,搂得凌起石更紧了。
“妹妹,别怕!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小时候终日和野兽为伍吗?你看着,我把它们叫到身边来!”
“不,不,我怕,我要回去了!”
凌起石没有反对,他说了几句,花豹都走了,他们一起回到她居住地方。灯光下,凌起石发觉她比早先所见更美,更动人,不自禁的多看几眼,她嫣然一笑,似乎十分满意。
她给他斟了一杯茶,然后坐在他身边,低声问:“凌大哥,你还认得我?”
“不,我觉得你比我们在京师分手时长高了许多,也艳腴了,更美了!”
“你真会赞美人!看来你比三年前也乖巧多了!”她衷心地一笑。
“这不是赞美,我说的是实在话!莹莹,你的武功进境得很好,这几年来,你倒是没有偷懒!”
“我怎么敢呢!不过,”她一顿,自豪地说:“也幸我没有偷懒,否则,我使活不到今天,见不到你了!”
“是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那也是两年前的事了!大约在你离后一年左右,我也被迫得离开了桃花江,后来便离开了京师!东游西荡的来到这里,想不到却遇到你,早知你在这里,我早就来了!”
“你早来也没用,我也是刚到的!哦,对了,你为什么离开京师的?你还没说呢!”
“你还记得那个公子哥儿?就是我最瞧不起,最讨厌的那个!你走了后,我常常借病拒绝见客,自然,我不会完全不见的,我只见我愿意的,但也已经收入不少了。后来,我索性关上门诈病,却在暗暗练功。我妈贪钱,也慑于那家伙的威吓,竟三千两银子把我卖给那家伙,我知道了之后,恨透了,知道再无法在京师呆下去,就为自己安排后路,叫小青,你还记得小青吗?就是我那个侍女!我叫她预先租定一只艇,把平日积蓄的和我妈收的三千两银子都搬到船上去,就在洞房花烛前一晚,夜间找着那家伙把他杀了,我还放了一把火,然后悄悄落船,午夜开了船,第二天一早就离船登岸,换过衣服,再登船而去,由于我们登船的地点不同,一路倒十分顺利。之后,我们有时骑马,有时乘船,一路上见到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也遇到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人,吃了不少苦头,也增加了不少见闻。”
“小青呢?她怎么不见?”
“她住在一间尼庵,我怕她有危险,不让她跟着!她长得和我一般同了,你可能认不出她啦!”
“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不,小青有时会来的。”
“你打算去哪里?”
“我还没有详细考虑过!现在,我不用考虑了!”
“为什么?”
“我跟着你!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还考虑什么?”
“不!你跟着我,会有危险的。我正要去找几个魔头,他们的武功都高不可测,我也没有必胜把握,你怎可以冒这险!”
“你去找的人,武动当然高强!但你一个人去,人单势孤,只怕很难对付得了众敌,陷入敌人包围,那危险了!我的武功当然不能和你相比,刚才你也见到,自保大约还办得到,你不用为我担心的!”
“莹莹,不错,你是比过去进步,遇上一般劫匪,是可以应付得来,但若碰上绝世高手,你就不易自保了!我看,你还是留下来等我吧!”
竹莹不愿意,傍着他撒娇,要他答允带她一起。
凌起石本来不愿意,但想到他们分别几年才得见面,又要分手,实在有点难过,终于还是答允了。竹莹听得凌起石肯让她同行,高兴极了,情不自禁的在他的额角亲了一下。
“莹莹,不要这样,给人家见到就不好意思了。”
“这儿只有我们两个,怎会有人见到!”
“现在是没有,我是怕你习惯了,一时兴奋就忍不住了,你我还是不可这样。”
“看不出你这么胆小,你未结婚吧?又不用怕什么!”
“我是未结婚,但已经定婚了。”
“噢!你定婚了?”竹莹大为惊异,也无限失望地反问道。
“定婚了。”凌起石肯定地说。
竹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默然呆了一刹,才问:“她是怎样一个人?长的很美?”
“美是没有尺度的,不过,她长得也不丑陋,她长得和你一样高,但比你胖,没你这么苗条。”
“她的武功很好吧?”
“我看和你差不多。”
“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应该结婚啦!”
“不!我不想害她……”
“什么?害她?”

于是,凌起石说出他不愿结婚,要吕玉娘等他三年的原因。竹莹心动了。问他:“你的对头这么厉害,凌大哥,你以为吕小姐能等你三年?”
“我说过,如果她能等就等,不能等,另外婚配他人,我绝不怨她,不过,我相信她会等我。”
“她现在哪里?怎不和你一起?”
“我不让她同行,怕她有危险。”
“哦!她真好福气,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会不会是不高兴?”
“我想不会,她不是个小气的人。对了,我替她选了几颗珍珠,你如果喜欢,可以要几颗。”
“这怎么可以?给她知道了,她一定不高兴。你不是女孩子,不懂女孩子的心理,不管她怎么大方,都不愿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更不高兴他把可爱的东西送给其他的女孩子。”
“真的?你也是这样?”
“不错,我也是这样,可惜我没有吕小姐这么好福气。我是一个薄命的人,能够和你做朋友,已经过份了。”
“这个,我倒没有想过。我真不懂得,原来女孩子会是这样。”
“你也会的,不限于女孩子,男孩子一样会是这样。”
“不会,我不会。”
“你不曾遇到,自然不会,碰上了,你就会了。”竹莹说:“你不信?我问你,如果有人告诉你,吕小姐常常和另外的男子在一起,十分亲热,把一些珍贵的东西送给他们,你知道之后会怎样?很紧张,还是无动于衷,不予理会?”,
“这个,我倒役有想过。不过,我和吕玉娘相处了几年,我认为她不会是这样的人,她不会!”
竹莹见他如此信任吕玉娘,心中更感不快,涌起阵阵醋味,直冲上喉头,那种说不出的难受,无法申诉。
凌起石对竹莹的反应并未注意,他的表情,令竹莹几至泪下。不过,她竭尽全力忍住,不使眼泪掉下来,不让凌起石看到她伤心。
竹莹由于心情不好,说话也感困难,就尽量少说话,所以,变得有点异样,渐渐,大家有点突然变得陌生的感觉,场面顿时出现了尴尬。
竹莹因为痴心于凌超石,突然得知凌起石和吕玉娘有了婚约,不禁大受打击,神志有点失常,使场面显得尴尬。但是,她到底是对这方面富于经验的人,一经发觉便控制住情绪,岔开话题,在三言两语间又使气氛和谐,有说有笑,变得轻松了。
竹莹自己暗想,自己不过是个青楼妓女出身,凌起石却是个大侠身份,实在不相配的,何况自己年纪比他还大,且不说他有恩于自己,就是全无恩怨,肯和自己相交,已经十分难得了,怎可以再存奢望,想和他结成功夫妻?她这么一想,便产生浓厚自卑感。同时也失去了妒嫉吕玉娘的勇气,她在极度自卑中,使感到空虚,也觉得世上的不平,她爱一个人,却不被人所爱。她言语间虽然极大保持自然,但已失去真诚。凌起石很快就感觉出来,热情追问,真挚的感情冲击着她,最后,她终于防守不住,决堤了,眼泪直向外涌,悲悲切切的哭起来。
“不要哭,坚强一点,我知道你这几年受了许多委屈,受了许多侮辱,但是,都过去了,还记它作甚?如果有什么人欺负你,你有道理,又对付不了的,你告诉我,我替你出头。莹莹,你已经有一身武功,可以应付强敌了,怎么还哭呢!”凌起石抚着她的秀发,就如哥哥哄小妹妹一样。她是多需要这抚慰啊!可惜他已经和吕玉娘订了婚。
竹莹哭了一场之后,气平了,反而觉得自己没有道理。因为他们分别在三年前,那时候,他们都是大孩子,她生活在青楼,比他成熟得早,对男女之爱懂得多,但他当时却是一点不懂的。他替她施针术时,也是一本正经。后来她采取主动,也还是无动于衷,他又替她除去蜈蚣,还传她武功,可见他待她实在不错,不过不曾涉及情爱而已。
三年后的此处,情形不同了,这不同发生在双方失去联络的日子,三年的时光,实在不太短了,有变化,一点也不出奇。因为三年前他们并没有过婚约,任何一方和别人有了婚约都是自然的,谁也没有道理加以指责。既然这样,自己又怎能因此而情绪波动。心平气和之后的竹莹也觉悟了。
“凌大哥,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哭了,真不好意思,把你的衫也弄湿了。”她抚摸他的胸前衣服,确是泪斑斑,湿的一团一块。
她后来告诉他,说她妒嫉是吕玉娘抢走了他。凌起石笑了,说她是傻女,他说吕玉娘是一个很和蔼的人,将来竹莹和她见了面,一定会喜欢她,并会成为朋友。竹莹心中虽不信,口却是附和着,表现得十分世故。
他们两个谈了许久,拥抱了不知多少回,终于约定了会见的时间地点之后,凌起石才和她握别。
次日,凌起石按时到达,竹莹已经和小青先在那儿相候了。小青十分口乖,迎上去叫了一声石少爷,顺手替他拿过小包袱。
竹莹急急拦阻道:“小青,不可这样,石少爷这包袱里有无价宝的,快还给石少爷保管,丢了可不得了,我们都赔不起。”
小青一听,吓了一跳,急忙道:“对不起,石少爷,我不知道,你不要怪我。”
“小青,你小姐跟你开玩笑,你千万不可信以为真,我这包袱什么也没有,不信你可以解开看看就明白了。”
“石大哥,我们走吧!有话,路上再说。”竹莹先上了马,小青与凌起石也上了马,三人一齐策马而去。
小青对竹莹阻止她代凌起石拿小包袱一事,一直耿耿于心,沿路想问个明白,又因有凌起石在旁,不方便问,憋在肚里,十分不舒服,及至入店投宿,竹莹与小青两个同住一房,凌起石自己一个人住一间房,是一墙之隔,毗邻而居!只要用手指轻轻地敲墙,对方就知道有事了,这样的位置,实在是求之不得,根本就出他们意外的好!
小青入房之后,就急急问竹莹,凌起石那个包袱到底有什么,竹莹叹了一口气,黯然说:“他有几颗又大又圆,光泽甚佳,是上好的明珠,他是带着送给未婚妻的,我们千万不能把它丢了!”
“小姐,他有未婚妻了?”小青惊异地望着竹莹。
“他有未婚妻有什么出奇呢?似他这样一个英雄,应该是女孩子所爱的,他没有未婚妻才是奇怪!”
“可是小姐你……”
“我怎么啦,你别胡说什么!叫人家听了不舒服!”
“可是小姐你一直都爱着他,他难道不知道?”
“谁说我爱他?别胡说八道,以后千万不可再这样说!”
“我知道小姐不想影响他,但我知道小姐是爱着他的。小姐,我以为不管怎样,总该让他知道。”
“小青,你千万不能说,免得他为难,我又不丑,不会没有丈夫的,何必要去影响别人不快呢!”
小青不同意小姐的意见,但她是侍女,不可能也不应该和小姐争执和大声说话的,因此,在小姐不愿再说下去的时候,她只好不说。可是,她口中虽不说,目光仍然注视着小姐,并且从小姐的神情中,肯定小姐是口不对心的,她那么说,只是为了不使凌起石难过罢了,其实,她是仍然爱着凌起石的,而且爱得很深,很纯,很真。她不愿惊扰凌起石,就是爱的表现,假如不是爱着他,就不会如此细心替他设想了。小青虽然不懂得什么哲学与心理学的,但她侍候小姐多年,深深了解小姐个性,甚至比小姐自己还要清楚呢。
竹莹叫小青不要再提她爱恋凌起石的话,自己却在心中惦记着凌起石,猜想着他正干些什么。她可以忘记了自己,不为自己设想,却忘不了凌起石,处处为凌起石设想。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早先对小青说的是违心话,自欺欺人。但她无法把真诚掬告任何人,包括爱婢小青在内。
凌起石在干些什么呢?他回房之后,除了传出一下关门声外,再未听到半声响,竹莹听了一会,感到奇怪,江叩着墙壁问:“凌大哥,凌大哥!”听不到回声,更为惊异,便叫小青去拍门,不一会,小青回来了,说店伙告诉她,凌大侠已经出门去了。
“什么?他出去了?去了哪里?几时去的?”竹莹一连串反问,问得小青呆住了。她找店伙告诉她,凌大侠根本没有入房,只叫店伴开了房门,随即关上,人又出门去了。他还留下话叫她们不要乱走,他很快就回的。
“小青,我们上当了!”竹莹说:“早先听到他关门。我以为他是入房之后关门,人在房中,想不到他并未入房,只是开门,随即关门,把自己关在门外,我想,他是怕我们跟着他不便,故意让我们听到,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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