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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冲出树林,大声说:“班仲山,你不要慌,我来帮你。”
“你是……”
“我是鬼眼三,你怎么就听不出来,他们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跟他们打起来?”鬼眼三报出了姓名,对方欢呼道:“原来鬼三哥,你来得太好了,你先帮我收拾了这几个狗男女,等会儿我再把详细情形告诉你。”
“好吧!这个姐儿长的倒蛮漂亮的呢!毙了她未免太可惜,班仲山,你怎么还是跟过去一样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鬼眼三说话间已经挥动链子鞭朝那个少女进攻了。
“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没有一个好东西!”少女冷冷地说,全无半点畏怯之意。
“什么,你说什么?小妞儿,你真是狗咬吕洞宾,我一番好意,你却骂人!”鬼眼三说。少女不再回答,对他的同伴说:“刘大叔,你还要维护他们?还要留这他们去继续害人!”
“你年纪轻,不明白的了!江湖本来就是个是非湖,无风也会掀起三尺浪,我们宰了他并不难,可是他的师门将替他出头,都是不好对付呢!我看,还是算了吧!”刘大叔顾忌多多,劝少女莫下杀手。少女似乎极不愿意,知又不想使刘大叔难过,所以没有吱声。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不杀人人杀你,祸到临头悔恨迟!”凌粒石唱着顺口溜,突然由树林中现身,两手空空,直入斗圈,一指班仲山道:“你是死有余辜,今晚难逃公道了,姓班的,别人怕你什么师门,我可不怕,他们对你管教不严,祸及天下人,我还要去找他们算账呢!教出你这样的门人,又是纵容不理,还有脸来见我?姓班的,你听着,今晚我决不放过你,但也不会马上杀你,我要你在三个月内不至死亡,但也活不过一百天,在这百天之内,你尽可以去投诉你的靠山,叫他们找我算账!你接招吧,只要你逃得出我掌下,我也不去追你,我话已说完,你接招吧!”话声一落,掌影便起,一招“风云变色”。掌影如山,幻成千百掌影,重重叠叠,分向四边八面围攻班仲山。班仲山和刘大叔已打过百招以外,正感气力不继,如何还应付得凌起石这一掌?回避不及,被迫硬接,当堂跌倒在地,凌点石一点也不怜惜,上前又加上一脚,然后喝道,“走吧,百日之后,你就回老家了。”
班仲山连人家一招也接不下,如何还敢口硬?但他心有不甘,决请师门代为报仇。便问凌起石的姓名,凌起石冷然说:“你想问我姓名?哪有这么容易,要报仇嘛,总得花点精神时间才是!你叫他们去查好了,我怎么会这么笨,把姓名告诉你。”
班仲山还是第一次碰上不肯说出姓名的人,江湖人物讲究的是“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光明正大的人,都肯把姓名告人。凌起石声言叫人找他报仇,却不愿自报姓名,要对方去查的,确是少见的。因此班仲山觉得受到双重折磨,但他技不如人,除了忍气吞声,含忿而去,实在再无更好的办法。
班仲山一走,凌起石便转向鬼眼三走过去了。
鬼眼三是为追凌起石才追到这里的。他早已看出凌起石年纪轻,认为他除了轻功有点造诣之外,武功决不会好到哪里,所以并不把他看到眼内,要不,也不会犯险追进树林里去。但是,此刻对凌起石的看法不同了,同时,觉得少女的力道也已加强,和早先不同了。
少女原是受到刘大叔的劝阻,不敢放尽的,但听了凌起石那一番话,觉得大有道理,便胆气顿壮,不愿意再忍受侮辱,所以把功力增了许多。
“姐姐,你犯不着跟这种人动手,还是让我对付他吧!鬼眼三,你刚才原是追赶我的,现在,便可以动手啊!”一派满不在乎的口吻,把鬼眼三气坏了。
少女怕凌起石大意,从旁提醒他:“这厮功力很高,你要小心方好。”
“我知道!他功力再高,今晚也难逃公道。”
“这么说,倒是我多事了!”少女不悦。
“姐姐请勿误会,不是你多事,你一番好意我知道,十分感谢!不过,他刚才口出污言秽语,胡说八道,我决不饶他!”凌起石一顶高帽送过去,少女回嗔转喜,不再说气话了。
鬼眼三见凌起石只顾与少女说话,眼尾也不瞧他一眼,实在气不过,链子鞭一抖挥得笔直,作枪使用,疾刺凌起石小腹。凌起石看也不看,沉手运指一弹,在“当”一声与少女的惊叫声中,链子鞭被弹得斜出几寸,失了准头,并向下垂。鬼眼三的虎口受到震动,骤然发热发痛,手腕也受到震动,这一来可惊惧了。他万万料不到凌起石的功力如此的深厚,远远超过他的年龄,为此,撤招之后,不敢立即再发第二招。
少女也为凌起石这份惊人的功力为所震骇,但她却感到高兴,用赞美的口吻说:“果然了不起,我十分佩服,早先我听了你的话,心中很不服气,现在可服了,怪不得你口出大言,原来你有本事可以对付得了这厮。”
“这不是我本领好,是他学艺未精,没本事!”凌起石的话句句都挑心挖肺,使鬼眼三无法忍受。他明知对方高过自己,也不能不硬着头皮进攻,企图挽回面子。鬼眼三到底是邪派中有名人物,在一条链子鞭中浸淫了二十年以上,下过苦功,非比寻常,普通江湖人物难以接得下他十招八招,可是碰上凌起石,他就捉襟见肘,处处受制,无法施展了。明明是攻势却变成了守势,发出去的招势非伤不了人,反对威胁自己,这情形是他出道以来所没有的。因此,鬼眼三感到非常惊骇,连发招也十分小心了。
“鬼眼三,你还有什么帮手,都叫出来吧,我不在乎!”凌起石大言炎炎地说,鬼眼三真给气坏了。他在江湖上大有名堂,不少人听到他鬼眼三这个名字就股肉发颤,牙齿打战了,几曾受过这样的侮辱?所以他虽然恼恨异常,亦不甘逃走。
少女这时已肯定凌起石会胜这一仗了,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从旁插口道:“你别只顾说话,他鬼眼看人低,你可得小心他这一双鬼眼才好。”
“怕什么,他是鬼眼,我是神眼。”
“我有一双佛眼!”少女调皮地一笑说。
“姐姐,你先过去帮帮你的人再来瞧热闹吧!”
“再回来还有得看?只怕热闹早过了。”
“不会的,我不杀他,等你回来看看就是。”
“你说话可作数啊!”
“当然作数,你放心。”
鬼眼三听他们一唱一和,更气炸了肺。
少女得到凌起石的保证,果然欣然去帮一个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正在吃紧,得到少女相助,立即精神一振,扭转局势,对方是个老于经验的老妇,一看形势不对,便想退走,但少女不肯放松,迫得甚紧,老妇“嘿嘿”的冷笑说:“臭丫头,你年纪轻轻就想死了,连男人有什么好处也不知道就死了,不觉得可惜?”
“老虔婆,你不怕污了臭嘴,别人也懒得洗耳!你还是顾自己的老命吧!”口中说话,攻势却有增无减,老妇已失去取胜信心,如何还敢恋战,发声一啸,拔身就起,同时打出几枚暗器,阻挡少女追紧,少女年轻,不畏险,不怕死,一面用刀迎击暗器,一面继续追击,大叫道不要放走了老虔婆。
但是,少女上当了,老妇打出的暗器,都是火药弹,一碰就爆,烟硝扑鼻,中人欲呕,碎片四射,破风有声,几乎射到少女身上,气得她咬牙切齿,誓杀老妇以消心头之恨,追的更紧。
中年汉也恨老妇,奋力扑前,合二人之力,继续追击,可惜终因阻于暗器,迟了一步,无法追赴得上,给她逃入树林,中年汉见少女欲追入树林,恐怕中伏,急忙阻止,老妇乃得逃去。
在另一方面,鬼眼三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他的对手是凌起石,凌起石的武功自然不算复杂,用来用去都是那几记招式。但是,招式依旧,用法与劲力都大有不同,若用老方法对付,准会吃亏。鬼眼三就曾经上过当,被打了半掌,半边身子痛得象要麻木,过了许久才渐渐用得上力,因此,他觉得比对付一个武功复杂而内力不足的人更为困难与危险。
凌起石似乎无心马上置他于死地,只是困住他,不准他逃走,及至少女与中年汉来,他便问他们:“你们可有话问他?如果没有,我就送他回去了!”
“等一下,我有句话要问他。”中年汉说:“你是鬼眼三?我问你,刚才那个老妇是谁?我与你们无仇无怨,根本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们?”
“不错,你们与我无仇无怨,但我不知道你们与他们有无仇怨,我不是为你们而来,我要找的不是你们,我是另有要找的人,可惜给这小子捣乱了,我恨他,所以要杀他!”
“你还没有说出老妇是谁呢!你们不是认识的?”
“不错,我们是认识的,但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这话也对,如果他不肯说,你们就只能另想办法的了。”凌起石说。
“我不是不说,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中年汉问。
“你们知道我是谁了,我却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呢!这小子怪得很,我也要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们说了,我自然把老妇的姓名告诉你。”
“我们自己还未知道这位朋友的姓名呢,怎么可以告诉你?”
“你们原来也不是一伙?”
“自然不是!要是一伙,他怎会一个人留在黑店,我们都在这儿打斗!”
“这话也对!你们既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也不必说了!”
“你说吧,你说了,我自然告诉你!”
“你这话当真?”
“你不信就拉倒!”
“好吧,我说,老妇是辽西范家的范大姑!死的是他的伙计,小子,我已经说了,你说吧!”
“其实我早就说给你听了,你没记性,要再问,我叫神眼二,专捉鬼眼三的!”鬼眼三听得大怒,泼口大骂。
鬼眼三给凌起石捉弄了,气得大骂,但是,骂办无用,技不如人,气急之下,空门更多,若非凌起石存心气他,他早就活不成了。
凌起石对少女说:“姐姐,你要不要亲手报仇!你若怕污了宝剑,我就不等你啦!”
少女正要回答说不,鬼眼三愤然大骂:“好小子,你敢这样捉弄我,要我死在阴人之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
“你凶什么,你活着也不是我的对手,死了,我还会怕你?废话!”
“好!我来杀他!”少女因鬼眼三这一句阴人,恨他瞧不起自己,甚至是侮辱,一气之下,挺剑而出,劲风直透剑梢,鬼眼三已被凌起石封住,无法还手,也无法回避,给少女刺个正着,一声惨叫,人随声倒,魂归地府去了。
“谢谢你!你到底怎么称呼?”少女向凌起石致谢,明澈的眼晴直盯着他。
“我,你就叫我做神眼二吧!我也该多谢你提醒。我实在不知道那是一间黑店!”
“你不说,我也不敢勉强!我叫黎剑虹,这是我二叔大刚,我们原是追踪一个什么人来的!”
“原来是断瑰刀黎前辈,失敬了!”凌起石恭敬地向黎大刚行了个礼。
“少侠少礼!我怎么受得起!”黎大刚说。
“剑虹姐姐,我没有把姓名告诉你,原不该多向你问那事,不过,假如你认为不妨,也可以告诉我,你要追踪的是什么人?可有特征?有无线索?”
“他是蜈蚣帮里一个香主,姓方名达,据说就是在这一带,早先的那家黑店就是蜈蚣帮的人开设的!”黎剑虹说:“蜈蚣帮人多势众,行事阴险毒辣,如果你跟他们没有过节的话,还是少招惹他们的好!”
“蜈蚣帮已经开山十多年了,但真正受到注意,却是这几年的事,发展得极快,许多人都怕了他!”黎大刚说。
“谢谢前辈和姐姐对我如此信任,告诉我这许多事情,若有机缘,我必助以一臂之力!至于我与蜈蚣帮,早就结下怨仇了,在花顺老英雄六十大寿那一天,我就杀了蜈蚣帮的陆一杰。我单身一人,飘荡四海,倒不怕他们,我就先告辞了,我还要回去取回坐骑。”
“小心才好!”黎大刚与侄女一起说。
黎大刚看着凌起石的背影,轻轻地叹息。
“二叔,你为什么叹气?”
“我看神眼二似乎不是正派中人,但愿他不要沉迷歧路才好!要是他作起恶来,为害不浅!”
“不会吧?他不似个坏人!”
“我也希望他不会!剑虹,走吧,我们也该走了!”边说边缓缓举步。
走了一程,突然看到远处浓烟冲天,火花飞舞,看看方位,黎大刚惊叫:“那不是黑店的地方?”两个人急急走去,沿途听到惨叫连声,到达之后,只看到了几具尸体和火舌高张,活的人一个也看不到,但已估计得到必是凌起石所为。
一点不错,确是凌起石干的。但是,凌起石已经走了。他的马走的快,天亮前已经到了一个较大的集市了。他身上有不少银票,也有金有银,不愁衣食的。他栓好马,走进酒楼,占了一个靠边的座位,并不受人注意。他默默地自斟自饮,暗中聆听别人说话,越听越觉得奇怪,也越听越气愤,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把事情大白于天下,免得人家受了捉弄,受了害还不知道上了人家的当。
凌起石听到什么呢,如此气恼?原来他听到邻桌的人议论纷纷,说云岫庄庄主请到一位名震江湖的后起之秀凌起石做教师,教导他儿子的武功。庄主初时秘而不宣,怕事泄之后,凌起石会离去,但是,纸包不庄火,消息到底是传了出来,所以,不少人都希望结识这位少年英雄,纷纷到云岫庄去。
凌起石曾想过,天下之大,同名同姓的人甚多,自己以外,再有一个凌起石并不出奇,就是有十个也不出奇,假如对方只说是叫做凌起石,他是不会气恼的。但对方却说曾经大闹京师,说的和凌起石所干过的完全是一模一样。这么一来,就不由凌起石不气恼了。
不过,凌起石经过几年磨练,特别是在万松山庄呆了几年,更有涵养了。他不知道外间传说有多少成是真,多少成是假,若果徒凭传说就作为真实,可能会造成大错,冤枉好人。他决定先去亲自调查过,证明是事实之后才采取行动。云岫庄在什么地方,凌起石并不知道,但他一点也不担心迟到会发生什么事,更不担心找不到云岫庄,因为邻桌的人在谈话中已告诉了他,他们都是要到云岫庄去拜访凌起石的。他只要跟着他们,就不会走错了路,不会出岔子了!不过,为了方便,他还是和邻桌的人打交道,并道出自己的意思,想跟他们一起去云岫庄拜见凌起石。邻桌是五个人一伙,都认为没有问题,同意大家一起走。
从酒楼去云岫庄不太远,只有十二三里路程,每人都骑马,很快就到了。云岫庄庄主有的是钱,多一些人来,表示他有地位,所以甚为高兴。因此,凌起石他们到访,庄主倒履相迎,非常客气。不过,庄主却是以世俗眼光看人,敬罗衣,敬名望,对衣着光鲜及在江湖上有名堂的人很客气,对其他人如凌起石等,就傲慢无礼得使人反感了。因之凌起石的情绪受到波动,想法也和来时不同了。不过,他仍然忍耐着,一点也不表露出来。
云岫庄的凌起石的架子真大,庄主派人通知他,说有几位武林朋友来看他,请他出来和大家见面。他先说身子不大舒服,不想见大家,后来推不掉只好答允出来。却有狮一样的鼻,那表情不仅令人反感,更觉得讨厌,只是慑于他的大名,不敢有所表示而已。
正牌的凌起石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知肯定他是个冒牌货,所以不需顾忌他的大名,加以他的气焰令人讨厌,便有心捉弄他一番,替大家出一口气,更替自己出一口气。因此他抱拳向对方一揖道:“凌英雄年少有为,这么年青就名满天下,难得!佩服!小弟直羡慕兄台这个成就,将来有机会……”
“嗯,你说完了没有?有正经的就说吧,别扯到天边去了!这样的话我听得太多了,不爱听,有新鲜的就快说吧!我正钻研着一种新招,若没什么事情不要再阻我时间!”冒牌的毫无礼貌地截断了正牌凌起石的话头,不让他再说下去了。但是,正牌的却不气馁,他等冒牌的说完,再接上自己的话头道:“凌英雄,我今日有机会见上你一面,十分的荣幸,将来和朋友谈起,朋友一定羡慕我有此机缘!你能让人家听听你当时如何入禁宫的经过吗?这样的事只有你兄台才能做到!”
冒牌的被捧,有点高兴,不再说钻研新招了。他说了一些三年前如何到京师,如何闯相府,入禁宫,如何是威风八面,说得有声有色,口沫横飞,真的一样。听的人也动容,暗暗称赞。
正牌凌起石却出人意外的说:“凌英雄,你说你当年的事迹,实在了不起,不过……”
“不过什么?你不相信?”冒牌的勃然变色。
“不是不相信,我是有点奇怪!”
“奇怪?奇怪什么?你说!”
“我奇怪你为什么要这祥做,你一不为官,二不为财,三不为女人,四不为报仇,你这以生命去拼,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刚才并没有说及!”
“这个,这个……”冒牌的事前没想到这个问题,更想不到会有人如此发问,所以一时回答不出,呆住了。不过,他很快就想到应付办法了。他说,“目的一定是有的。你可以说我是为名,当然,直正的目的不是这祥,你还有什么怀疑?说吧!”
“将来有机会,我也希望到京师一行,不知京师比这里的集市怎样?大许多,繁华许多吧?”
“那当然!当然!”冒牌货不客气地接下去:“你去干什么?也想学我?你是做梦,白送死!”
“我怎有这么大的希望,我只想去溜溜,回来后也就对人说,我见过凌英雄,又到过京师,今生可以无憾了。”
“你倒老实!”冒牌货笑笑。
“当然,比你老实!”正牌凌起石说。
冒牌的一听,勃然作色,怒目相向,道:“怎么?你说我虚伪?哼,不看在庄主面上你活着出不了云岫庄。”
“哎呀,凌英雄,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原谅小可!”正牌的肚内好笑,脸上却是一副惶急的表情。
“庄主,我不想与这班人胡扯了,花时间!”冒脾的拂袖而起,各人感到尴尬,都怪凌起石多事,庄主更不客气地说:“朋友,你也太不知自量了,你是什么身份?凌英雄又是什么身份?你敢和他称兄道弟?你也能配?哼,出门找生活,连这点也不懂!”
正牌的正要回答,庄外突来马蹄声,稍后便传出了呼叫声,再后有人急急回报庄主,说外面来了两个人,十分的凶蛮,不待通报,便冲进来。庄主又惊又气,刚说出:“他们是……”一句话未说完,外面的人已冲到现场了,一个说:“谁是庄主?我有话跟他说!”
庄主吓得心颤腿软,话也